第717話 蠱惑的庫利薩利斯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647 字
據說沙漠之國的舞女,誇耀着大陸第一的美貌和華麗。
她們穿着色彩豔麗的服裝,搖晃着透明的面紗,在照亮夜晚的燈光中激烈又妖豔的跳着舞。
法拉莎就是其中劇團之一的舞女。
聽說母親是流浪的舞女,父親是傭兵。
在萌生自我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丟在了某個劇場裏,看似母親就這樣拋下自己離去了。將這樣的法拉莎當作是可憐的棄子後,對於養育她的劇場充滿了感激的心情什麼的————是不可能存在的。
雖說是舞女,但那個實情和妓女沒有任何的差別。僅僅只是因爲通過舞蹈誘惑男人,所以纔沒有被稱爲妓女而是舞女。
然後,劇團之所以撿起養育做爲棄子的法拉莎,是因爲她有遺傳自母親的美貌。她在第一次接客後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她是因爲被期待未來纔會被賣到了劇場。
「事到如今,也怎樣都無所謂了」
在12歲時就賣掉純潔的法拉莎,也並沒有特別的絕望和失望。她只有因爲以相當的高價賣掉的關係,還挺不錯的感想。(橘:原文很有趣的寫成了純血,在日語上純血和純潔讀音相同)
在幼小時期就在劇場,也就是說對於看到了舞女的表裏的她,她早已理解了這裏是個怎樣的世界,自己又處於何種立場。
「無聊的,只有外表的世界————」
僅僅只是爲了像男人賣魅,纔會穿着精美的服飾,跳着舞。大陸第一的美貌,像這樣只有聽起來好聽,但實際上所做事情和羣集於花蜜的昆蟲的姿態沒有任何的差別。
「————但是,我有着才能」
就算是這個虛無又骯髒的世界,不,就是因爲這樣,法拉莎纔會有野心。
「感謝你將我生成了天才,只有這件事我會感謝您,已經連臉都忘記了的我的母親」
法拉莎,17歲。
在這個時候她名副其實的,登上了沙漠之國第一舞女的位置。
波浪狀白金色的長髮和,纏在她自豪的完美身材上的是,有金絲編制進去的閃耀着黃金色彩的最高級的衣裝和,許多飾有純金和珠寶的裝飾品。但是,那華麗的衣裝也只不過是爲了引出她魅力的小道具罷了。
給予這樣的她的稱號是『黃金的舞姬』
站在舞臺上的法拉莎,比起任何事物,任何人都要美麗。
作爲母親,愛着自己兒子的法拉莎,現在正在處於幸福的頂點。
爬到王妃的位置?你是不是蠢啊,那有多麼的無聊啊。
對於年齡,是絕對無法戰勝的。這是神所設下的殘酷,絕對的自然法則。
「喜歡,喜歡,最喜歡你了!我愛着你哦,我的孩子!」
「但是,在那之前需要孩子啊。需要男的,不管怎麼說都需要兒子纔行」
對啊,這就是,這個孩子就是我的一切,我的命運。畢竟,我是如此的愛着他。
正因爲有愛才會存在的,負的感情。七大罪之一。
就算如此,忍耐到了沒人看的寢室後在爆發了嫉妒之怒的我已經算是很努力了。不管有多麼大的怒火,在我深愛的兒子的面前美麗母親的形象絕對都不能崩潰。
說着愛的低語,叫喊着愛的男人,有數不清楚的多。
所以,法拉莎只盯準了他一人,由自己引導着他。向他訴說我真正所愛的就只有你一個人。
就這樣,法拉莎的野心也被粉碎。
她流動的眼神會奪走心靈,舞動着的柔順的駝色肉體可以吹飛理性。那個非凡的美貌和,更重要的是,和其他的舞女有着不同次元的漂亮的舞蹈,能讓看過她表演的人陷入『魅惑』狀態。
「吶吶,母親大人!」
僅僅只是因爲這樣,法拉莎的心中燃起了已經忘了很久的,憎恨着誰的強烈又醜惡的感情。
如果是年輕才華橫溢的夫君的話,打倒現在的國王也不是不可能。在此之上,如果有着通過一起過夜,而掌握了許多王侯貴族的弱點的自己的話,將這個國家陷入進混亂的混沌也是可以的吧。
爲什麼呢,因爲那個僅僅只是,在發着狂。在名爲法拉莎的魅力的壓倒性的力量面前,男人都不得不爲它發狂。
生下繼承人。這就是尋求與正妻的,最大的使命。
決定婚姻的因素就是,她自己公開發表了愛他的話語。
如果有對這種事情下功夫的閒暇的話,就算是一瞬也好也想更加長久的去接觸兒子。如果我錯過了他第一次站起來的瞬間的話,要怎麼辦啊!!
但是,這到底是多麼無聊的事情啊。
好重。讓人感覺非常重的這個重量,這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重而已。這並不是像貨物般讓人感到痛苦的重量,也不是將讓人感到暈眩般的金銀珠寶擁抱住的滿足感,原來這就是生命的重量啊。
感覺這是我生來第一次,向神奉上感謝。
爲什麼會這麼可愛呢————那是因爲,我愛着他。
這就是知曉了世界骯髒之時,理解到了自身才能之時,法拉莎所擁抱的野心。
「呼呼呼,多麼愚蠢的男人啊……居然將舞女做爲正妻迎入」
「嗚啊——」
伴隨着舞女的名聲,法拉莎的價格就像不知天花板一樣往上跳着。可以買得起她的人,已經只剩下一些王侯貴族和大商人罷了。
看着那個連是不是笑容都不知道的我的孩子的微笑後,法拉莎領悟了。
就像這樣,她用着隱藏在胸中的強烈的上升至向,用微笑面對像蟲羣般聚集過來的男人,做了可以讓人嘔吐般的舞蹈的特訓,壓制着恥辱磨練了讓男人喜悅的技術。
到底爲什麼會這麼可愛啊。
我並不覺得,這個僅僅只是作爲生物的本能而已。
「對,我就是這個國家第一的舞女『黃金的舞姬』法拉莎啊!最美的這個我,只有我,纔是和那個孩子相符的女人呀!」
抱在一起,睡在一起,喂他牛奶,換尿布。作爲母親的責任,就算開始照顧起我的孩子,我也無法明白。
這就是,名叫『嫉妒』的感情。
那個是,無法逃過的命運。正因爲法拉莎並不是身爲永遠的少女的妖精,而是人類女性的關係。
「啊啊,讓人疼愛的,我的孩子」
這個是發生在兒子的五歲生日後的,某一天。在宅邸中,在牽着手散步中時,兒子用喜出望外的表情,用手指指向了某個地方。
在這個沙漠之國,沒有哪個女人的愛的話語比我說出口的還多。
「難,難道說,我……」
「那個孩子,好可愛啊!我,能不能成爲她的朋友呢」
生來第一次,對自己開始衰老這件事有所意識到的法拉莎絕望了。
正因此,她纔沒有查覺到。
因爲他有着可以活用法拉莎持有的所有東西的才能和力量,法拉莎才選了這個男人當作伴侶。終於也可以看得到,到達王妃爲止的路程了。
「可愛?那個,小女孩?」
但這些,對她來說也只不過是墊腳石。
至今爲止的人生,所花費的努力和時間和苦難也,這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爲了自己所做的事情。
不,這個肯定是,相信着沒有愛的法拉莎所感覺到的,第一個真正的愛。
如果是身爲人類這種生物的話,是理所當然的結果。況且,擁有最好的柔軟肌膚的是嬰兒的肌膚吧。
那就是,成爲這個沙漠之國的王妃。
這個是,作爲母親自然生出來的本能性的感情嗎。
自己以外的女人站在兒子身旁的光景什麼的,光是想象就會讓人感到惱人的,最差的未來。
好像哪個流浪着的吟遊詩人說過,愛是性慾的詩性的表現,法拉莎覺得還真是如他所說啊。
我的兒子,說她可愛。
兒子,確確實實的指着正在打掃中的小小的見習少女後,這麼說着。
雖說她是一個卑微出身的舞女,但是,她是認真的想要實現這個夢想。
「啊,唔,啊啊……」
不知爲何,這個世界並沒有愛,能獲取幸福的僅僅只有力量而已。
在兒子說了可愛之後,我無法順利回想得起來自己當時說了什麼樣的藉口。但是,有着自己因憤怒而讓眼前一片通紅忘我的自覺。
自己也並不是很清楚,但是,在胸口中的深處開始湧現出了莫大的感情的波動。法拉莎,僅僅只是茫然地看着在自己的手腕裏抱着的孩子,不意間,說出了口。
雖然像法拉莎提起婚姻的男人有無數個,但在王侯貴族之中想要以正妻迎入她的人卻很少。就算再怎麼爲她的魅力所發瘋,但對連出生都不清楚只有一身技藝的舞娘什麼的,只留存在側室或妾的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
一定會達成目標的鋼鐵般的意志,讓人吐血般的努力,自己所相信的才能,法拉莎用着這些自己的全部成爲了最好的舞女,然後在現在,成功的成爲了大貴族的正妻。
在臺面下爭執到了差點就要發生內亂的狀況後,法拉莎決定了和某個大貴族的年輕當主的結婚。
其他的任何人,都沒有資格站在兒子的身旁。
這樣的話,關於最大懸念的問題也終於過關了。再就是,用着名爲兒子的這個棋子依照計劃達成自己的目標而已————
「恭喜你,夫人!繼承人出生了!」
還是和往常一樣,那麼的美。妖豔的美貌就在那裏,可以說就算是現在也沒有舞女的美貌能與法拉莎相提並論。
但正因爲是,每天都看着自己的臉的關係,才能注意到。
「這就是,我的孩子」
但是,我卻覺得誰都沒有真正的愛過我。就算將財產,將性命交給了我,我也沒有感受到過愛。
所以,法拉莎會用名爲魅力的力量,相信着這個自己所持有的唯一又絕對的力量,發誓着會用這個活下去。她並不是向神,而是向着自己發誓。
在變老。
不妙,我家的孩子也太帥了吧!?被他盯住的話一瞬間就會被魅惑到的——,是個美之神所愛的絕世的美男子啊——,國家會傾斜掉的……像這樣,關注着我家孩子成長的法拉莎正處於幸福的最頂點,明晰又狡猾的頭腦已經完全被融化殆盡了。(橘:國家會傾斜掉的是以傾國傾城做的梗)
然後,想要和擁有壓倒性魅力的她,維持在僅僅只有一晚關係的男人,在沙漠之國並不存在。
我要殺了你,邊這麼叫邊踢飛了寢室鏡臺的法拉莎,看起來非常的暴燥。
從現在開始並不是站在舞女的舞臺,而是需要戰在名爲社交界的新的戰場上勝利下去纔行。
但是,法拉莎出生至今,連一次都沒有感受到過名爲愛的感情。不知道愛,不相信愛。
但是,對於這個孩子來講只有我一個。只有身爲母親的法拉莎。從心底裏尋求着,作爲母親的自己。
踢倒後,破碎的鏡子的破片裏,映着自己的臉。
也就是說,只要發狂那就是誰都好的狀態。如果,有着比起自己更有魅力的女人的話。
對,正是因爲知曉了真正的愛,她才終於注意到。
現在,還是沒有一點小皺紋的。具有彈性的褐色肌膚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漂亮————但是,那個平凡的見習少女,和那麼恐怕都沒有10歲的她的肌膚相比的話。
叫了一聲沒有任何意義的鳴叫聲後,我感覺抱在胸口中的兒子笑了起來。
「那個雌性小鬼!居然誘惑我那可愛的兒子……]
「愛什麼的我纔不需要。所以,請進貢給我更多的錢,更多的名聲和地位吧,老公」
僅僅只是哭泣着的,剛出生的嬰兒。也沒讓人覺得有多美,有多可愛,剛出生的嬰兒就像猴子一樣……讓人感到噁心,我原本是這麼覺得的。
「啊——……」
伴隨着成長,也開始浮現出了幼小的容資,他那個遺傳自己的眼角什麼的實在是讓人感到受不了。
「愛什麼的,怎麼可能存在。不,從最初開始這個世界就沒有名爲愛的東西」
至少對於法拉莎來說,在這個胸口裏抱住的兒子,是世界上最愛着自己的男人,同時,她也是在這世界上最愛着他的女人。(橘:教練這節奏不太對呀。。)
第一個出生的孩子,是個男孩子。
但是,爲什麼呢。就在,將剛出生的我的孩子用雙手抱起之時,所湧現出來的這種感情是。
戀愛?結婚?
毫無可惜的被注入愛情的愛兒子,正在健康的成長着。
暴力,財力,權力。強者,站在萬人之上的人,支配他人的人,都有着力量。
「啊啊……真是好可愛的,我的孩子啊」
對於所愛之人奉上自己的一切,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啊。
從出生起就一直,無法將他離開我的視線。在意的在意到受不了。僅僅只是一丁點的反應,僅僅只是一丁點的變化,都能讓我一喜一猶起來。
就算是法拉莎,關於能不能被賜予兒子這種事情,也只能像沙漠的天空裏坐着的黑色諸神獻上祈禱罷了。
畢竟,自己纔是最好的美女————
就這樣,法拉莎從一個女人,變成了母親。
法拉莎往那個方向一看,在那裏的是正在宅邸中工作中的女僕和,不知道是她的女兒還是妹妹的,尚且幼小的少女正做爲見習在共同的打掃着。
這是通過人的力量絕對無法觸及的東西,對於只能賭上天運的這種生活爲她帶來了至今爲止都沒有感受到過的不安————不出所料,她獻上的祈禱成功的傳達到了。
沒有必要。光只有我,就夠了。不,只有自己纔是和那些相符的,唯一的女人。
爲什麼,會這麼可愛啊,我的兒子。
僅僅只是,因爲在宅邸中很罕見的發現了和自己同年齡代的孩子後,引起了他的興趣吧。見習的少女,也沒有像他說的一樣那麼可愛,是個非常平凡的顏面。做爲舞女看到過各種各樣的美少女,美女的法拉莎來說,她僅僅只是一個不足一提的凡庸的少女罷了。
在這之後,每過一年兒子就會變得更美,然後健壯的成長吧。
但是,自己又是怎麼樣。現在還算過得去,還是保持着有着能自稱『黃金的舞姫』的容貌的。但是,明年呢,後年呢……十年後呢,會變成怎樣呢。
在長大成人的兒子的旁邊站着的,十年後的自己是,還能繼續保持『黃金的舞姫』嗎。
「……亮」
爲了成爲和深愛的兒子,符合的女人。她產生了,新的慾望。
「想要變得漂亮」
想要變得美麗。想要變得年輕。想要保持自己所持有的,最強的魅力。
世上的大多數女性都有抱過一次這樣的念頭吧,雖然是極其平凡的慾望但是————早已瘋狂起來的母親的愛和女人的情念,讓法拉莎走錯了道路。
要保持永遠的美。
她拼死的開始尋找那個方法。不管任何事她都做過,嘗試過。
但是,輕易獲得的美容法和讓人感到懷疑的傳聞也很多,這些有些不光是沒效果,更甚至有可能會出現壞影響。對做爲舞女站在美容技術最前端的法拉莎來說,雖然很瞭解這些事情,但是對於和名爲衰老這種無慈悲的時間限制做抗爭着的她來講,她有着就算是稻草都要抓住的心情。(橘:日本的成語藁にもすがる思い,大概的意思是就算明知他很不靠譜,但你還是想要去依賴他的這種心情)
我很理解這是不可能做得到的。
但就算如此,也不得不祈願。
每過一年就疊加的年齡,對於和我想象中一樣,不,比想象以上都要成長的兒子的姿態,我感到了無與倫比的焦慮。
差不多,關於政略結婚的婚約話題也開始被提了上來。兒子自己,也對女性產生了興趣也不無奇怪。
然後最重要的是,我注意到,他經常偷着身爲母親的我的眼睛,和當時說着想要成爲朋友的女僕見習的少女見面。
「無法原諒……絕對,無法原諒……」
已經,不能選擇手段了。
開始稍微浮現出皺紋的我的臉,帶着因嫉妒而發狂的表情。法拉莎終於,選擇了最終手段。
回答了她的慾望的是,在沙漠之國的影子裏蠢蠢欲動着的,奇怪的邪教組織。
金色的刀刃僅僅只是在誇耀着它那華美的魅力。本來,金本身就並不是一個適合做刀刃的金屬。
「kya啊啊啊——————————!!」(尖叫聲)
將這個問題甩給希爾達的話,她會這麼回答的吧。
這並不是關係到性命的重傷。但是,腳被刺穿的這個痛楚,就算他們不是孩子也無法忍耐。
「————然後呢,這就是那個邪教的劍的說——」
邪教的司祭給予法拉莎的是,一個小小的短劍。
被希爾達刺,尖叫的是,一名少年。
「使用的方法非常的簡單,沒有很難的咒文,也沒有任何複雜的儀式!僅僅只需要,用這個刀去刺,去斬,去挖,讓它淋浴血液——就像這樣」
「那麼,就這樣繼續尖叫吧,要快點叫灰過來哦。如果你不行的話,下次就讓你的弟弟君來做,加油哦,哥哥」
然後,在這個法拉莎的短劍裏面,以詛咒的形式,就算是現在也留存着,不斷地將獵物切裂開的那個力量。(橘:原文是斬れ味,刀很鋒利的意思)
就像是用純金所做的一樣,連刀身都在放射出黃金的光輝,魔性的短刀。那個是,在可怕的活祭儀式上使用的,可怕但又非常美麗的,儀禮劍。
因爲他,被灰救過。
永遠都不會褪色的黃金的光輝,放射在了具有平緩弧線的單刃刀片上。純金的刀刃之所以會那麼異樣的閃耀,是因爲這個短劍就是所謂的『詛咒的武器』。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呀—」
傳說中雖然經常出現黃金武器,但它們並不僅僅是純金制的,它們是因爲獲得了某種特殊的魔法和神的加護的關係,纔在釋放着這樣的光輝而已。
至少,當時還僅僅只是無名的邪教的儀禮劍,因她之手化爲有名字的詛咒武器,是不爭的事實。
像這樣,殺手希爾達從刀鞘中拔出了黃金的短劍,然後以展示着它一般揮舞着。
將擁有真正力量的邪教的劍拿在手上的法拉莎。並沒有殘留,關於她用了這個做了什麼的詳細記錄。
「你覺得,它是如何使用的呢?」
就算是放在現在的阿特拉斯大沙漠,『黃金的舞姬・法拉莎』也做爲傳說的舞女流傳到了至今。
這個武器的名字就叫做『蠱惑的庫利薩利斯』。(橘:庫利薩利斯英文Chrysalis,指的是蝴蝶的幼蟲蛹)
然後,希爾達也向相反方向的腳,揮下了那個被詛咒的黃金之刃。
關於她的故事,完結在了和年輕的大貴族當主的結婚上。
胡亂揮舞的金色刀刃,唐突的綻放了鮮血的花。
「像這樣的東西,雖然大部分都是假的,但這個確是真的哦。所以說,那個法拉莎媽媽也是真的用了這個,變年輕了呀」
爲什麼,他要遭遇如此痛苦的處境。
此後法拉莎的所作所爲之所以沒被講述,可能是因爲它實在是過於可怕。
被綁在鐵柱上的他,就這樣被短劍貫穿了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