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话 白S恶魔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1万 字
「啊咧诶!啊咧啊咧诶—?不见了,已经有一个人不见了啊—?」
马修拉姆用着像逗笑对方一样的,滑稽的语气大叫道。
「乌露已经不在这里了!给我乖乖死心吧你这个蘑菇头!go away!!」
以连珠炮般的势头喊出这些话的人是,孤身一人站在这狭小的屋子中间的,穿着修道服的小修女。
闪耀的黄金短发给人一种活泼的印象。像小狗一样胖乎乎的浑圆瞳孔,如同红宝石一样,不,其拥有着令真正的宝石都黯然失色的美丽光辉,其染有鲜艳的纯红色彩。
她的金发和雪白肌肤,基本与辛克莱人相同,然而那燃烧着般的通红眼眸就会给见到的人留下强烈印象。那正是,被称为北方蛮族的巴鲁巴托斯民族所拥有的,最有名的特点,红色眼瞳。
红眼的巴鲁巴托斯战士对辛克莱北部的居民来说,是比可怕的怪物更加恐怖的存在,但是,马修拉姆从面前少女修女身上,连汪汪乱叫的小狗般的威胁都感觉不到。
「哦,那孩子,是叫乌露酱呢?真是可爱的名字啊,真想在她耳边温柔细语她的名字呢!乌露啊这样,嘻嘻,噗嘻嘻!」
「哇呜!真是恶心!」
「嘻嘻,对不起啊,你也很可爱哦。所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fuck you!谁会把蕾琪的名字告诉像你这样的家伙吗!」
「嗯嗯,是叫蕾琪酱啊。挺少见的名字啊,这是异民族的风格吗?但是,嘻嘻,真可爱啊?」
「shit!!」
抱着头用巴鲁巴托斯方言似的语言大声痛呼的她,一定是在后悔习惯性的将自己的名字用作第一人称吧。
但是,她马上就重新振作起来了,不如说,是想起了现在的状况吧。她那幼小的手抓住了,靠在墙边的生锈铁锹,摆出了像是抓住了长矛一样的勇猛架势。
「不准向乌露出手!哇啊啊啊!!」
「诶,这是干嘛啊,真是麻烦啊,这种事!」
马修拉姆带着无比邪恶的微笑,用舔舐一般的视线舔遍了,竭尽全力的进行着威吓的少女的全身上下。
以布料面积自豪的,从脖子到脚踝完全遮盖了全身上下的修道服,本应将女性的身体魅力————全部遮掩住了吧,但马修拉姆的视线却被一点牢牢抓住了。胸部。这一处,确实高高耸了起来。如此难以置信的事,但它的大小,就是将用厚厚布料制作的修道服给顶了起来。而且她还仅仅才过十岁。真是有着意想不到的卓越才能啊。
咕噜,他咽口水的声音,惊人地在小屋里回响。
「喂,喂啊啊,等,等下等下,不要这样,求你了,求您了!我明白了,我,马上就走!我会从村里离开,什么都不会做,什么坏事都不做!所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噫噫……」
「好孩子」
「我也没有见过的。但是——」
不过,就算她哭喊也好叫唤也罢,也无法改变马修拉姆的行动吧。
马修拉姆因为自己马上要做的好事被人打扰,一瞬间,气血上头,抓起佩刀就愤怒的回头转身望去。
「哇哇哇!?holy shit!」
他是个从没见过的男人。
尽管如此,她依然顽强抵抗着。向他大幅挥舞着手中的铁锹,进行着威吓。
因为被踢了的原因,腹部还在一跳一跳的痛着,但自己也明白没什么大不了的外伤。所以,男人也马上判断出她没有生命危险了吧。
乌露,这是她的爱称。本名是乌露斯拉。
「保护村子……?」
男人沉默的,凝视着自己。但那红与黑的,颜色不同的眼睛射出的视线太过锋锐,自己无法正视他。
但是,就算只看了一眼,就能明白。这是个可怕的男人。在他的身影进入视野的那一瞬间,身体就已经,开始颤抖了。
下巴,被他抓住了。
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比起这个,马修拉姆现在确实因为被男人抓住,而产生了恐惧和危机感。
马修拉姆一边吐着混杂着疲劳和兴奋剧烈的喘息,一边亮出手中的佩刀转向蕾琪的胸口。
「但,但是的斯」
到底,那个男人,现在在对马修拉姆干着什么事呢?对于那太过可怕的想象,蕾琪思考变得麻木了。
男人冰冷地,低语道。但这就足够理解他的意思了。
「嗯,蕾琪没事哦。因为,蕾琪是姐姐啊,纳诺的斯!」
「哈啊!!」
在蕾琪发着悲鸣的同时,其身体滚在被雪和泥弄脏的木地板上。
「呼,呼……哎呀,不知不觉做过头了吗?对不起,别看我长的这样。其实我是个抖S,所以一旦点燃了,就无法停下来啊!」
从胸部中间被纵向撕裂的修道服的缝隙中,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其有着艳丽的少女的娇嫩,孩子不应有的巨大膨胀,那里确实耸立着一座山谷。
「sh,谁,啊」
吓了一跳的蕾琪回头望去,那里是见惯了的少女的身影。虽然还不讯在,但渐渐的,变得明显了。
「噫,噫噫……好痛……停手,好痛,停手……停,要被拔掉了……啊!」
在男人带着众多的道具,将要走出小屋时——总算,发出了声音。
「去死吧,人渣」
「w,w,喂!你这家伙,是谁,是什么人!!」
这么说完,在男人转身离开的瞬间。从他脚下,出现了黑色的什么,像是细长的带子,绳子之类的——不,那是触手。数十根触手,突然冲了出来。
然后回头看过来的他的表情,有点吃惊,但马上又露出了微笑。
其实这就是所谓的杀气,不过马修拉姆的经验太少了,无法理解这事。
被触手完全缠住的道具们,不知是眼睛的错觉吗,似乎在一瞬之间内,染上了黑色似的。
「喂,乌露……那个人是谁啊。从没见过的脸孔的斯」。
她简直无法相信,就像从噩梦中醒来一样,那个讨厌的贵族男人消失了此事。
马修拉姆焦急的,不断挣扎着,说着廉价地道歉,但还是被男人抓着,拖了出去。
不由的因为感到自身危险而叫了出来,但马上察觉到触手都没有朝着自己。
蕾琪用吓坏了的红色眼睛凝视着,男人把马修拉姆棚外强行拖出到小屋外的画面。
马修拉姆的手中拿着的是,有着精巧银饰和装饰着小绿宝石的,圣银制作刀身的美丽军刀。
马修拉姆连继续之前,那开玩笑般的发言都忘记了,目光紧盯着眼前这倒下的少女的身体——轰隆,突然响起了非常巨大的声响。
然后,男人如风一般的走开了。
一个男人,笔直的站在,正对着圣银刃尖的方向上。
「啊,等下,喂,你,对不起,抱歉,万分抱歉,是我错了,我是坏——」
马修拉姆一边发出着奇怪的声音,一边是踩踏着倒下的蕾琪。二次,三次,不知多少次的无情的踢着她,直到她的身体因筋疲力尽的变得不再动弹。
对于有着锐利视线和可怕面容的男人,露出险峻表情这么问道的话,能有多少孩子可以坦率回答呢。
「呼嗯,是吗,既然态度如此反抗性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啊……哈!」
尽管如此,也可以明白他是在观察着现在的状况。也就是说他在观察,库房中间站着全副武装的自己,和倒着修道服的胸口处破了的少女,这个状况。
见多识广的马修拉姆的绿色眼睛,都被其所吸引。别说是他,只要是男人的话,就无法移开目光吧。年幼修女暴露出巨大胸部的身姿,太过煽情了。
侧耳倾听,能听到村里的人发出的悲鸣抑或是怒吼,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喊叫声。
其背后。那难以打开的小屋的门,被人推开了。
「就大了一岁而已」
砰,在响起了这样一声巨大的钝音后,就再也,听不见马修拉姆的声音了。
「呼,呼,呼……老实点的话,我也会疼爱你的……所以,嘻嘻,和我,做吧?」
「你等着,我会保护村子的」
「没关系的」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现在状况是,我打算潜入的地方,已经闯入了强盗,这种感觉吧?真的,像是个糟糕的小品啊。
「……!?」
「即便如此,姐姐就是姐姐啊纳诺的斯!」
乌露斯拉像是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情似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明确的说道。
这次,蕾琪也没能回答,但她还是小幅点头了。
最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感情,不允许这些无可救药的家伙们这么做下去。
「没有,受伤吧?」
「呜,啊啊!」
他怎么发出了尖锐的怪声,在这么想的瞬间,蕾琪握着的生锈铁锹就从中间被一刀两断了。
他用锋利的刀尖,轻轻挑起修道服,就那样毫无声音的切开了深蓝色的布料。
明明和男人有着三步左右的距离,但注意到时,他就出现在眼前了。他出现在了向前伸出佩刀的右手内侧,和自己毫无缝隙的,紧贴着身体。
「哇!?乌露!」
「哦吼,这是!」
在储物小屋的角落,像是点燃了火苗一样,冒出了笔直的白烟。然后,从那烟雾的里面,出现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砍柴用的柴刀,伐木用的大斧,和冬天用的破冰锄等等。这些都是,金属制的带刃的东西,也就是说,是可以成为杀人凶器的道具。
「你先稍微,躲在这里一会。外面有危险,不要出来」
男人听到这话后,不由得站住了。
这么嘟哝的人,并不是蕾琪。
然后,男人就回来了。孤身一人。并没有带着马修拉姆。恐怕,他已经不在这世上了吧。
在哦然后,两人听从那个男人的嘱咐,躲在了储物小屋的角落,将身体挤在一起,收敛着气息。
「一定,是神派来的,救世主大人,纳诺」
「呜哇——啊啊啊啊!」
尽管如此,蕾琪就像在表示自己拼命抵抗的意志那样,她就算发出了忍受痛苦的呻吟,也并没有哭泣。
他自己的剑术水平也有中游水准。但如果从,有着优秀的剑术教师,并从小孩时起就开始持续锻炼,这样的贵族环境考虑的话,他的才能也就是中下程度吧。
「那,那个,谢谢您了!」
虽然马修拉姆只是因为踢开孩子的身躯就使呼吸变得急促,但这也足以夺取蕾琪抵抗的力量了。本来,就是成人与幼小的少女。力量差距极其悬殊。
与表情骨碌骨碌的变化着的蕾琪对比鲜明,乌露斯拉顶着波澜不惊的脸断言到。
「说不定还藏有危险的斯!」
然后两人一同欢笑起来。为彼此的平安无事感到高兴。
已经处理了两个人了。已然没有后路了,而且我也不打算收手。
那是将卷卷的银色长发,邦成了可爱的双马尾发型的,有着褐色皮肤的少女。毫无疑问,这就是马修拉姆看到的另一个的伊芙拉姆人的修女。
然后,在蕾琪因为铁锹突然被斩断一事移开注意的一瞬间,将覆盖着白银铠甲的脚尖踢向了她的腹部。
「我赶时间,总之赶快开始吧!」
我将那个蘑菇头男,按字面意思,拔掉了脑袋杀了他,这就是无法抑制自己力量的铁证吧。
「唉,算了,反正已经这样了」
像是看到了太过可怕的东西,蕾琪的红色瞳孔中也浮现上了胆怯,害怕的情感。
在小屋中蠢蠢欲动的触手们,笔直的朝着,这里储存着的许多工具伸了过去。
这算什么玩笑啊?我刚刚不就计划着潜入开拓村吗。
「回,回答我!喂,喂啊啊啊,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这,马修拉姆·尤西亚·贝鲁贝奇亚·拜鲁蒙——哇啊啊啊啊啊啊!?」
「……好,好帅啊」
「比起这个,对不起……要是我早点使用『力量』的话,蕾琪就不用忍受疼痛了」
不过,他只要在轻挥这圣银刀刃的同时,附加轻量的强化魔法,并通过拜鲁蒙特一族引以为豪的风属性魔法适性,进一步强化魔力、让这把剑再次加速,这样子的话。就变成了让普通人的眼睛捕捉不到的急速斩击。
「呜,呜……」
「喂,是谁啊,吵死了啊……」
但是,隔着薄木板墙听见的马修拉姆那悲痛的乞求饶命的呼喊,不管怎么看都是真事。
男人的视线扫过蕾琪的全身,但她却没有感觉到和马修拉姆一样的讨厌情绪。他的眼睛中带着,如医生在看病一样的感情色彩。
本想就这样折断他的脖子就够了,但我的双手因为愤怒而用力过猛,当红色的光芒在我手中闪烁的时候,就已经,把他的脑袋给拔了出来了。并刺溜一声,把连着的脊髓都扯出来了,我也不由得皱起眉头,连心情都变差了。
比起这个,在我没有发动第一加护的『炎之魔王』的状况下,随着瞬间出现的红光使力量增加了,是我真的没有控制好加护吗?还是加护有着顺应感情自动发动的机制。或者,这才算是能熟练的使用加护呢?确实,我使用『炎之魔王』的频率是最高的。
不过,还很难说我的魔力完全回复了。就不使用消费很大的加护,来处理袭击村字的十字军部队吧。
冷静下来,比起愤怒的战斗,应该冷静,合理的杀尽那些家伙们。
「……看到了」
原本,这里就不是什么大村子。以我的脚力全速奔跑的话,马上就能到中心区域了。
我毫不隐藏身形,堂堂正正的,从道路正中跑向了中央广场,但在这非常事态中,并没有人在意我这从没见过的人。村民们或是屏息躲在了家中,或是在室外逃跑着。
我如同从广场向外逃走的人们中的一股逆流一般,跳入了骚乱的漩涡中。
「魔弹——」
映入我眼帘的是,与我记忆中有完全不同的风格的村子的中央广场。如果不是我知道这里就是伊鲁兹村的话,绝对发现不了这是同一个地方吧。
建着代替冒险者公会的,有着白色外表的教会,还新建了许多间,木制建筑物。除了教会以外,都是些干什么用的设施呢?我对此完全没有头绪……但现在,只要能分辨出在广场正中扎营的。十字军家伙们,就足够了。
首先目标是,守着放在广场中央的坐骑用的马的,呆在这的士兵。人数是一,二,三……六人吗?。
他们的装备比步兵铠甲的部件有点多,感觉比较豪华,但是,嘛,也没什么大问题。
「全弹发射有点糟糕,吗……」
但是,还有着不能用魔弹攻击的存在,那就是村民们。
那些家伙们,抓了几个村民的妇女和少女让她们来侍奉自己,从她们那几乎是半裸一样的姿态,和堆积一旁的酒桶看来,兵们还才兴致满满的刚刚开始喝起酒来的样子。
在这么冷的冬天的室外,怎么会有人一个劲的顺着酒劲胡闹啊,虽然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们却这么做了。
这个十字军部队是因为什么目的才袭击的小开拓村啊?我不知道,但从他们广场上的布局,放着马匹的状况来看,可以察觉到他们想快点从这里离开吧。
嘛,只要他们敢在这悠闲地闹上一宿的话,沙利叶的治安部队的就会赶过来吧。恐怕,这些是脱离主力部队,肆意行动的家伙们。因为在加拉哈德的十字军输了,所以部队都争先恐后的逃走了,可以认为这点算是合理的吗?……
总之,问题不是他们的目的,而是应付这情况的办法。
「呜……啊……救,命……」
「喂,那里的混蛋!是你干的吗!」
于是我先是跳了起来。着陆点就是他那像铁皮水桶一样的头盔上。是的,我就是采取了和之前接近琳菲露德的时候,翻过先锋重装骑士部队时同样的方法。
因为最可靠的战力。五个重装骑士,在注意到时就全死了,所以这也算是正常反应吧。实际的战斗时间,也就十几秒二十秒呢,不管是谁,都没有花上什么时间。我达成了我的计划。
「喂喂,在吵什么呀」
目标是他的脚踝。模仿着在杀死操控圣水的神父的时候,路多拉他打倒作为前卫的重装骑士们一样的方法。
从刚才的小屋中借来的道具中的六个,向着各自的目标射出。就如往常,在我背后漂浮着的魔剑一样,只是那不是剑而是铁锹和斧头,不过其发挥出的效果是不会变的,它们宛如鸟型使魔一般飞翔而出。
我将除了装备在自己身体上以为的黑化武器,都用魔剑控制漂浮起来,全部用于进行先发制人的攻击。像是响应我的话语似的,各个道具的黑色表面上,骤然浮现出交错的红色纹路。
「呜哦!?」
我没有时间,就这样像送别一样看着他倒在地上。
再次见到的残余的步兵们,以铁青的表情说着这样的话。
脚踝也是关节之一,当然,防御薄弱。因为,钢板要做成可动的结构,但也并不是说,没有装甲。
我抛下脸上出现个大洞的尸体,猛扑向了最后一个人。
出现的了,与我杀的六个人一样,数十个装备着比步兵的装备稍微高级的人。并且,有着在阿尔萨斯之战也好,加拉哈德之战也好,都遇见过得对手,装备着厚厚的白银重装甲的,重装骑士。其人数,总计五人。
不管怎么说,是可以将重装骑士和盾牌一起炸飞的威力。只是步兵的装备的话,就算不能炸飞其全身,也能将手脚和头等各个部分给炸断吧。
「黑凪」
这逃跑行为真是不错。
总之,现在还剩下四个重装骑士。这样的话,就算不用加护也有办法解决。如果可能的话,最好在爆炸产生的烟雾消散前,杀掉。不,是一定会杀掉给你看。
「你这混蛋是谁啊!喂!好歹说句话啊!」
我放弃了从第三人的脖子上,拿出深深披进去的斧头,冷静地转移到进行回避行动。
重装骑士因为头上出现了预料外的重量而感到吃惊,但就算再弱他也是重装骑士。他并没有体势崩坏而是一直站着。
「哇啊啊啊啊!」
「魔弹全弹发射」
「哈,咻……呼……」
我从对着我的残像,竭尽全力劈下去,直击到地上的,重装骑士的腋下穿了过去,然后我拔出了新的武器。
大致有着弓箭一样速度的『裂刃』。穿过了我们彼此间的距离,根本不会出现哑弹情况的炸弹同时引发了大爆炸。
在他追逐着刚从眼前消失的我,做出慌忙回头的举动的瞬间。重装骑士很有气势的扭转身体,却卡的一下横向倾到了。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躲在架着的后面的他,没有发现我的动作。就算我踏入了,可以被他的武器斧枪攻击到的范围,他也没有行动,不知是视野不良没有看见,还是因为紧张,连防御反击的余裕都没有了吗?
如果用的是『首断』的话,一定能漂亮的将他一刀两断,但用的是这个,硬要说的话,只算是把钝器的斧子来发出叩击的,那白银的装甲上被我无情的压瘪了,与其说是斩首,不如说是碾碎,才能比较正确的形容这情况吧。
为什么这些家伙总是贪恋着酒和女人呢,连一个,对我的攻击做出应对的人都没有。至少,有一个手里着剑的家伙就好了吧。
因为我当机立断的放弃了武器,所以轻松的躲过了眼前挥来的必杀武技。连『雷之魔王』都没有用,这种程度的攻击靠自己的动态视力就足够看清了。这与沙利叶的一击相比,慢的让人想打哈欠。
在红与黑的爆炎明灭之间,我看到了许多就像点了火的火把一样,步兵的手脚飞了出来。顺便一说,五个重装骑士中,也有一个因防御失败的而倒下的人。
「爆炸吧,裂刃」
尸体就这么摆在现场,犯人也堂堂正正地站着中间。当然,我也不会想逃。
这种程度对的攻击也没能防御住,真是只有精英组成的重装骑士的耻辱。不过,对我来说,这么弱算是件好事。
不可能靠这种贫乏的武装,从正面把钢铁块一样的重装骑士给一刀两断,所以需要瞄准弱点来打倒他。
「假的,吧……」
他连话都说不出,发着拼命的呼吸声,这喉咙被我击穿的重装骑士的身体开始倒下了——在这之前,我再次跳了起来。鹤嘴锄就扎在他脖子出,我丢在那没管了。
我的立足处没有坍塌,而是成功平安着陆了,我就这样挥舞出鹤嘴锄,画出向钟摆一样的弧线,向下露出了锋刃,就这样刺入了重装骑士的喉咙。
因为『裂刃』还有刚才丢下的鹤嘴锄和斧头,大的武器已经用完了,所以现在手边只有,腰间的触手拿着的,小型的武器了。但是,收拾这两人还是够用了。
重装骑士专用的斧枪,其后端的金属箍部分也十分的坚固。具备着足够能敲开头盔的脸部防御的硬度和重量。
在他说出,我是什么人,的盘问的台词前,黑亮的铁锹就深深扎入了士兵的脸部。用右手举着倒满了葡萄酒的杯子,左手抚摸着拿音恐怖而不禁发抖的少女那纤细肩膀的可憎模样,却在脸上被插上了一把黑色的铁锹,看起来无比滑稽。
这些家伙是白痴吗。同伴死了。拿着武器的一个陌生男人站在其中。状况不是很明显吗。
逼向我的身体的武技,是重装骑士经典武技『重劈』。而且,其一击有着如果真的打中我的话,就能杀死我的威力。
包括刚刚用于杀死六人的道具在内,一共十支工具化作炸弹,冲入漫不经心的站在一起的重装骑士集体中。
总之在广场的士兵这六个人就是全部了,但从马的数量来看,人数还要更多。到底,他们其他的伙伴在哪里——
姑且,在人体弱点的喉咙处,也有着一块金属板,不过,因为构造设计的关系,那金属板相当薄。如果处在正面交锋中的话,很难瞄准这个地方吧,但在这能从容的攻击此处的状况下,不需要诅咒武器。黑化的鹤嘴锄就够用了。
在其残骸伴着哐啷的噪音声滚落在雪上的时候,正好风也吹散了最初放出的『裂刃』制造的浓烟。
「呜哇?这家伙是什——哇啊啊啊!?」
在我立下如此坚固的决心时,我在爆炸的同时,进一步做出了追击。不管怎样,要进行堂堂正正的白刃战这点是不会变的。
「喂快说到底是你杀的还是谁杀的啊!」
如斩首的字面意思那样。我用全力的『黑凪』漂亮的,当头砍中了作为目标的,第二个重装骑士厚厚的头盔。
在重装骑士用腿抓牢地面,调整好姿势之前,我就先举起了有着锐利锋刃的斧枪,用力地刺向了他。
闪烁着白银色彩的锋刃,漂亮地深深刺入了他的腹部和腰部链接的部位。
这个重装骑士就这样连一声呻吟也没能发出,直接轰然倒下了,然后我赶快提起了斧头,再一次,以同样的动作,砍出了下一击。瞄准的目标是,没有防御住最初的『裂刃』而倒地的愚蠢家伙。
因为附近有着村民,所以不能用会出现流弹的危险的魔弹。虽然我有着一发爆头的自信,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想一次全杀了。如果被他们挟持人质的话就麻烦了。
「赤热黑化——Blast」
使用同样的武器的话,首先,力气肯定是我比较大。对方是饱经锻炼的精英重装骑士,不过,还是个普通的人类。而我也有着十分充足的锻炼,并且,还被改造的过肉体。没有任何理由,会让我的力气小于他。
那么,这样子被当作人质,就会变的很麻烦的人,就轻松消失了。
就算他们有着比步兵稍微好点的装备,也不能挡住我的模拟完全被钢弹。你们就与是在阿尔萨斯的河滩上,
漆黑的锋刃是一口气突破了保护弱点的金属板,毫无阻滞感的。扎穿了底下的锁子甲,肆意贯穿了柔软的人类喉咙。
「噫!?」
总计二十人左右的小队,牵着恐怕是满载着了军粮之类的货物的马车,陆陆续续的从对面赶了过来。
但是,顶多就是两个人同时发出攻击的程度,丝毫不会给我带来危机感。但我又是进行回避或是防御都不喜欢的人——啊,现在没有诅咒武器,所以硬接的话还是有点危险啊。
「黑凪」
我一斧头砍向了他的脖子,让他一直睡了下去。
「贯穿吧,魔剑」
他们马上注意到了,毫不隐藏的在道路正中间飞驰的我的身姿。可是,这个时刻黑色锋刃已经发射出来了。
我用右手拔出了镰刀,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将左手握着的不同武器。那是十分常用的柴刀。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在农村的话,一家都有一把的,极其普通的物品。
不管是那种情况,反正我轻而易举的达到了目的。
在我砍断他的手腕,抓出掉下的斧枪的时候,重装骑士也倒在了地面上。就在这片刻之际,我用斧枪的金属箍部位,狠狠砸向了他的面部,完成了最后一击。
看到这种惨状的话,的确是会这么想啊。
在我一边有着这种感想,一边终于走入了拥挤的中央广场的时候,拖准确控制了魔剑的福,没有伤到一个女性,就像作为平安的证明一样,她们发出了精神的一片悲鸣。
与其说我将右手的镰刀,投掷了出去,不如说是,我用它对重装骑士的下盘发出了个攻击。
在弥漫着浓厚的爆炸黑烟,视野仍然处于不良状况的此时,剩下的两人都正确的把握到了我的位置,并决定以漂亮的前后夹击的阵型来攻击我。
重装骑士他承受不住了,斧枪被我打开,姿势大幅崩溃了。这完全是,和我预想的一样的情景。
我终于得到了,正经的武器。话虽如此,剩下的重装骑士也只用一个人了。
就算度过了我都将他的两个伙伴给收拾了的时间,这家伙也丝毫没有起来的苗头,悠闲的昏厥着。
「哦哦哦哦哦哦! 重劈!!」
那么在这之后,只是走过场了。
不过,那是因为突然死去的士兵而叫的呢,还是因为害怕一出现就在转眼之间杀了六个人的我呢,我并不知道原因。然而,在我说出话之前,她们就作鸟兽散,一转眼就从广场这逃走了。
省了我寻找一番的工夫。
虽然是这样滑稽的死法,但他还是马上就当场倒下了,在雪地上,流淌出了鲜艳的红色血池的,变成了我看惯的普通尸体。
我无法像路多拉一样,一发攻击斩断他的脚,但只要包含刀尖在内,砍进去几厘米的话,就足够了。只要这样,他就会疼的,不太好站住吧。
「什,喂,那个……」
「呜啊!?」
我就这样直接,与他从正面凭彼此武技相互较量。也没有耍滑的必要。
在隔了一拍左右的时间后,其刀尖爆炸了。重装骑士的腹部出被盛大的炸开了,其上半身和下半身都燃烧着分开了。
在一阵黑色杀戮之风挂过后,就已经没有能站着的人了。
「混蛋,薙払!」
「噫,呀啊啊!!」
「哦呦!什么鬼啊,那些家伙们,死了!?」
就算有幸运的,没有击中要害,勉强保住了一条命的家伙,我也会马上补上一发,让他赶快去见他的同伴。
在加拉哈德大城墙上,被我射杀的人们一样,去死吧。
现在我只有一个,能同时,且定点,击杀敌人的方法,没有其他办法了。
我选择的武器是,割草用的镰刀。除了进行了赤热黑化以外,并没有附加上其他的魔法效果,当然,也没有隐藏着诅咒之,就是个平凡无奇的镰刀。
我在最初时候禁用了的魔弹,在此时一举解放。
我右手拿着樵夫用的巨大斧头,左手抓着挖矿用的大型的鹤嘴锄,然后顺着一条直线冲了过去。目标是成功挡住了『裂刃』的重装骑士中,距离最近的家伙。
我用柴刀使出了快速地一闪,其目标是重装骑士的手腕。那个握着他自傲的长柄武器的,右手手腕。
然后,只要我趁现在对其身体使出最后一击的话,就结束了。
然后其他五个,也步上了和这家伙相似的末路。只有着在脸上刺入的锋刃是斧头吗?或是柴刀呢,还是镰刀啊,这种程度的不同而已。
「什么啊,这些家伙们连喂马都不会吗?」
也就是说,战斗已经开始了吧。
我轻轻的踢了下他的头。再次飞舞在了空中,我将左手也握到了斧柄上,变成双手拿着斧头,然后高高的举起了斧头。
这样,就还剩两人了。
终于,再也没有连能发出一点点声音,或是能稍微动弹的人了。
「这样就结束了……吗?」
前后左右,哪里都感受不到敌人的气息,当然,眼中也看不见一个装备着白色武装的士兵的身影。
直到刚才,还响彻着怒吼和悲鸣,上演着全武行的此处,被无法想象的安静环绕着。我的耳朵,除了周围那被放火烧着的房屋,发出啪哩啪哩的声响以外——
「呜啊!?」
「哇,他看向这里了!?」
还听到了这种、胆战心惊的话语。
虽说十字军的士兵们已经死光了,但到处都有,屏着息从背地里窥视着这里的村民。他们关注的焦点,就是我,他们详细注视着我的一举一动。
嘛,是这个状况来看,我是真的很理解他们的惊愕和恐惧的,但是。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