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話 醒來的時候(2)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8438 字
「什麼嘛,你啊,又來了喲?」
「嗯,不方便嗎?」
「倒不是,你有幫助我過的恩情,隨時歡迎你的喲。」
在笑容滿面的琳的邀請下,尼祿再次進入到孤兒院。
「那麼,有何賜教喲?」
「哦,那個…」
「啊,等一下,我猜猜哦!對啦!是覺醒了偷東西的樂趣!」
「不是」
「是啊,是啊,雖然我知道這是一件壞事喲,但那驚險和成功時的刺——,呃,吖…不是嗎?」
「肯定不是。」
「誒——,那是什麼事喲?你愛上我的美貌了嗎?」
「也不是。」「我能說句此乃謊言嗎?」
雖然也有不能斷言的部分,但是讓只有6歲的男生意識到這一點是很殘酷的吧。
「琳,好了,聽我說。」
尼祿筆直地,爲了不說謊和矇混過關,面對着琳說道。
「以後不要再那樣做了。」
「如果是牧師大人的話還好,沒想到會被同齡的人說教喃。」
「你不需要偷東西」。
「有啊,我們沒有錢,也沒有食物。看啊,看這個孤兒院,就像地牢的遺蹟一樣破破爛爛。如果只靠神父收集的捐款,我們早就撐不住了啊。」
這種事,只是昨天粗略地看了一下這裏的尼祿都能理解。
這些東西的質量比那些入尼祿口的要低得多,主要提供給服務王城的衛兵和傭人等喫的。或者從尼祿的角度來說,都是所謂的「普通人」喫的東西。
琳不太清楚尼祿在說什麼。
「下一次可能也趕不上幫助了。這不是該賭上性命的事。但如果你需要食物,我會解決的。」
「這樣啊,嗯,知道了,我會成爲冒險者的。如果是你,和艾克斯在一起,我覺得我能做到!」
「那種事情,打算怎麼做到啊?」
「我已經可以使用魔法了,琳也知道的吧。」
「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劍和魔法之類的東西。也不可能有人告訴我。」
同時發射的十三支黑箭,化爲破壞迴避間隙的範圍攻擊,逼近尼祿。
「琳,就這樣繼續偷東西長大的話,一定會過得和現在沒什麼不同。」
冒險者公會自古以來就是一個根植於大陸的組織,任何城鎮和村莊都有,所以鄉巴佬也可以做冒險者,也可以註冊。當然,貧民窟出身的人也可以。
被遠距離的攻擊手段壓制了。要翻盤,只依靠目前能使出的低階攻擊魔法是不夠的。
雖然他們的戰鬥能力只不過是沒有磨練的普通人的水平,但仍然有足以殺死一個孩子的力量,最重要的是有把小偷打死的憤怒。沒錯,是明確的殺意。
「嗯,絕對能做到。如果是和琳一起的話,一定能成爲最強的冒險者隊伍。」
「因爲那個…打工賺錢很難喲,不管多麼努力地幫忙幹活,也不知道最後的報酬能否換一個黑麪包喲。」
冒險者。這將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被身份囚禁、賺取高額報酬的職業。
「一起,去做冒險者嗎?」
然後,在最後的抵抗後,從不利的姿勢展開迎擊的琳被推了下來,膝蓋着地。
「琳的腿腳之所以快,是因爲能用武技中的『疾馳』。同齡人當中,琳還是第一個能和我一起跑的。」
琳的攻擊還在繼續。從浮在周圍的黑色霧霾的漩渦中,一個接一個地連射黑箭,瞄準四處逃竄的尼祿。
「嗯,從現在開始我會把食物拿來。所以,別再偷了。」
然後,在下一瞬間變成純黑色的箭矢,射出。
「你呢?」
自己和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呢?
就連尼祿,魔法和武技都是努力從王宮的優秀講師那裏學到的。
「還沒結束呢!」
如果打中的話就糟了,琳當即停止射擊,翻滾着進行迴避。
「喂,你,真的會教我嗎?」
「出生也好,世界也是,都沒法改變。雖然困難,但是,不管怎麼說,能賺到很多錢就好了。」
「這,這個…怎麼說這種事情喲…」
雖說只有被認爲比較容易掌握的「疾馳」,但能熟練使用,而且只有6歲,這一點已是技驚四座。至少,雪原裏沒有以如此強大的跑力而自豪的學生。
揮舞着劍的琳周圍,黑色的迷霧捲起漩渦。數量,達到十三。
「不會吧,這是什麼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白色的麪包!?」
即使是性格魯莽的琳,也有意識到昨天被逼得那麼緊,就快完蛋了。正因爲如此,更認真地認爲尼祿的幫助等於神的奇蹟。
「我只能做到這一點。因爲我的腿比其他孩子快得多,而且眼睛也好使。這是爲了大家都好喲。」
偷東西是壞事。
那是不爭的,天才纔有的才能的冰山一角。
今天,明明在貧民窟並排一起奔跑。同樣的孩子們,看着一樣的東西,明明能一樣的。
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肚子也不會滿足。
「-- 「一閃』!」
出生和世界都改變不了。但是,人有用磨練自己的力量,開拓自己所期望的未來的自由。
孤兒能做的工作也有不少。與其說是獲得正當報酬的工作,不如說是通過服務活動來募集捐款的基本形式。不過,只要讓他們工作,並不會捐贈的人也並不少見。
就像琳的驚訝一樣,反過來說,尼祿也大喫一驚。只是從城堡的廚房裏隨便塞了很多東西帶來而已。
「哈啊啊啊!」
尼祿把揹着的包,在琳面前翻了翻。
「我知道,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你的。」
可是,懷着的想法和願望卻是實實在在的,尼祿和琳在這一天正是這樣發誓的。
她拿的是一把比普通木劍還長、粗、大的木大劍,還是兩根——大劍二刀流。
在大陸上擁有屈指可數的美麗的白色阿瓦隆王城,一邊喫着適合王族檔次的奢華的晚餐。在一張帶頂蓋的大牀上,和妹妹妮露一起睡着。
「我還不能輸給你。就算是我這樣,好歹也是師父。」
話雖如此,尼祿很快就想到了。是出生於王族,還是成爲孤兒,這是誰都無法決定的,可以說就像是命運一樣。每個人都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出生這一純然的事實。
然後,從裏面出來的是和昨天一樣的食品——不,比從那些貧民窟的男人們那裏偷來的東西要好得多。
「」光盾「!」
雖然也有「清貧」這樣的說法,但在不餓死的程度上,這也是要以能喫上飯的爲前提吧。即使琳不偷東西,也不是什麼都沒有的喫,但也不能說是足夠的了。
「唔嗚嗚,我以爲今天一定能贏的喃。」
「所以,還是要找出路賺錢去。雖然現在還沒辦法,但長大後去自己賺錢。」
然而,琳的反擊還沒有結束。
「我知道,出生是無法改變的,這個世界出生決定了會怎樣。即使普通的孤兒就這樣長大成人,也不會變得像貴族一樣。」
「是啊,既然要做就以最強爲目標吧!」
昨天回到王城後,尼祿輾轉難眠。一直在思考。
雖然手中的只是一把木劍,但如果直接擊中的話,也難免會有相應的受傷。
不再只是隨心所欲地混混僵僵地放縱自己的興趣。而是朝着明確的目標努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有人與自己並肩,共同邁向這個目標。
那是因爲沒有父母給飯喫。因爲是孤兒。
就像琳的身影在尼祿眼裏看起來閃閃發光一樣,琳的雙眸裏那時映出的尼祿身影也比什麼都耀眼。
「差不多就這些了,我帶來的都在這了。」
這麼說來,不禁想起來了,我清楚地記得尼祿華麗地操縱着魔法,擺脫了昨天的危機。
相對的琳,正面接住了尼祿的一擊。
「可惡~~~呀啊啊啊啊!」
交叉的大劍搖曳承受了尼祿奮力的一擊,立刻被彈開朝反方向飛出。
「成爲一個冒險者」
「吞噬吧!一- -『影 矢』」
雖然不知道,但從這裏的孤兒院出去的年長的孩子們後來到底怎麼樣了,平時都聽在耳邊了。而且,即使是孩子的琳也能充分了解他們處於絕對不能說是幸福的狀況。
「啥呀,你又憑什麼知曉」
「就知道你會這樣喲,~~~硬身!」
琳所知道的冒險者的下場,只有這一點。
「呀~啊!」
面對如此可愛的少女,尼祿伸展出了銳利的武技。
那麼,爲什麼琳是孤兒呢,一切都只是「出生」的差別而已。
「這、這些,都是特意拿來(給我們)的?」
成爲最強的冒險者。那是小孩子,司空見慣的夢。
這就是尼祿說出的答案。
這個差別是什麼?是琳不好嗎?因爲偷東西的琳是個壞孩子,所以神就是這樣嗎?
「是啊,一起成爲冒險者吧。琳,我希望你能和我結成隊伍。」
不,不是,順序不對。琳爲了給比自己小的孩子們搞喫的而偷了東西。如果不捱餓,從一開始就不會偷東西。
「咦咦咦?!誒,這是什麼哇!?」
尼祿揮出的一閃,化爲閃耀的斬擊飛了過來。
「哈?說什麼喃?你要怎麼做哇?」
「就算是大人,也不知道今後的事情喲。」
「但,這很危險。如果你昨天被男人抓住了,會真的被殺的。」
「不行的吧,因爲每個成爲冒險者的人都死了…」
——很多孤兒院出身的人都夢想着能闖出去,成爲冒險者。但是,這樣的少年少女都早早成爲了不歸人就是了。
應該打倒的怪物有無數個,古代遺蹟的地牢裏沉睡着爲數衆多的寶藏。
最近,終於能做到的無詠唱中發動魔法。立即展開擅長的光屬性防禦魔法
「嗯,琳絕對會變強的。所以,和我一起以冒險者爲目標修行吧。」
當琳想站起來的時候,尼祿又一次拉緊了距離,劍已逼近眼前。
對尼祿來說,琳是第一個對等的朋友,也是冒險者的夥伴,而且一定是初戀。
爲什麼要捱餓呢?
「我教你」
「不用新技能不行了——「剎那一閃」!」
如果把這種不充分的飲食生活當作光榮去接受的話,恐怕孩子們經常會陷入營養不足,如果得了點小病,就會…
「沒錯,冒險者是與怪物戰鬥的危險職業。不論是誰,不變強就沒法勝任,但是,琳,你一定會變強的。」
尖銳的兩連旋擊反轉斬向尼祿,但尼祿迅速後退拉開了距離。
現在已經變成了「閃疾馳」的武技腳力,利用一瞬之機,迅速閃離了琳這波的攻擊。
「咕,數量多了!」
從冒險者的誓言與琳立下的那一天起,尼祿度過的日子就變得閃閃發光,充滿了新鮮的彩彩。「戀愛了嘛,可以理解…」
儘管陷入不利,琳還沒有輸,當即揮舞起兩把大劍迎擊。
和琳相遇已過了一年。她已經獲得了能與天才兒童尼祿對等交鋒的本領。
雖然不是每天,但尼祿來到孤兒院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掌管聖亞里亞修道院的艾米爾司祭,雖然知道尼祿的真實身份,但始終以名爲艾克斯的少年的身份,歡迎他來這裏訪問。當然,尼祿帶來的食品等物資也是以捐贈的形式正式接收的。
孤兒院的孩子們不知具體情況,但也明白,艾克斯是總是給我們帶來美味的食物,堅強又帥氣的哥哥,馬上就被愛慕了。超越孩子間的戰鬥,與琳使用武技和魔法的組手,是在這裏是最有魄力的娛樂活動。
就像這樣,尼祿完全習慣了孤兒院。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尼祿的表現非常優秀,即使在學院裏也不再像以前那樣露骨地翹課了。雖然偶爾會擅自外出,但老師們也能安心地等他回來了,尼祿成了成績優秀的學生。
不僅僅是在學校,在王城的生活也是如此。尼祿經常跑貧民窟走去,這件事應該也已經傳到父親的耳朵裏了吧。
即便如此,也不會被阻止,因爲他始終表現出致力於慈善事業的態度,以及讓人相信這一點的認真態度。
尼祿是在明白了當時自己的實力和立場的基礎上採取了行動。
不僅是爲了琳,不僅如此,這一定也是自己的堅持。
如果真的想讓聖亞利亞修道院得天獨厚,完全可以毫不羞恥地向父親哭訴。那裏有喜歡的孩子,要特別對待。
如果開口的話基本沒有問題,以阿瓦隆國王那個人的爲人,這絕對不是不可能的要求。
但是,那是不行的,沒有意義。我想親手保護自己重要的人,而不是其他任何人。
「吶~哎嘿~,我是不是變得強了喲?」
「啊?你變得更強了。」
全力以赴的組手後,兩人並排坐在院子角落的長椅上,交談。
「但是我只和尼祿戰鬥過,沒有實感。」
「能成爲我對手的同齡人幾乎不在。硬要說的話,大概學院裏有個塞利斯吧。還有,斯巴達那裏有個叫凱的劍術笨蛋。」
「呵呵。但是如果要成爲最強的冒險者,並不能只是孩子裏面第一就行吧?」
「別這麼着急。我之前也教過你吧,我們這樣的年齡還在成長中,總之體力和魔力好好地伸展,增強力量是很重要的。」
對了,不僅僅是琳。和這個孤兒院持續來往,尼祿和這裏的孩子們也加深了關係。也交了很多朋友。可以說是最好的朋友吧。
兩人的嘴脣靜靜地重疊在一起。
「那麼,我可以去打獵一下。不是嗎?」
「好啦,知道了啦。真正的迷宮很危險吧?即使在危險程度低的地方,也有可能出現一個非常強大的怪物。」
因爲正義和公正不是自然存在的,而是人必須創造出來的。
她明明比自己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努力和優秀。
那不是憧憬和幼稚的夢,而是自己所期望的理想的未來,朦朧地浮出水面來了。
「放心吧,琳。我們已經變強了。王侯貴族接受英才教育的學院裏,我是最好的。能和這樣的我交鋒的你,在這個國家的孩子中肯定是頂級的。」
那麼互相嬉戲的兩人的身影,在旁邊看來很適合7歲的樣子。
2020年10月2日 作者按:
「沒這回事的。琳,我不會放開你的,我不會把你交給任何人。」
「唔…」
罕見的才能,能得到最好的修行環境和指導者的王子尼祿,和那個尼祿本人直接教導的琳。兩人沒有忘記那一天的約定,一直到今天都在不懈地努力,結果是已經掌握了相當於冒險者等級4的實力,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說約定好了。要成爲最強的冒險者。」
根據國家的不同,不只是人類,也有由其他種族構成的人口。雖然種族不同,但也都是平凡的人。
只因爲生爲貴族,就理所當然地享受着這一點的學院同學有好幾個。他們今後一定也不會正眼看住在貧民窟的人吧。
這和身處王子之位所看到的這個國家裏最高的景色完全不同。尼祿知道了貧民窟骯髒的孤兒這個從這個國家最底層看到的世界。
「那個時候,只是個夢。不過,現在不同了。我終於明白成爲魔王的意義了。」
於此同時,和自己一樣,即使什麼都不做也會預定升入帝國學園人當中,別說沒有任何實力,甚至都寡廉鮮恥到明知自己無能也不會去磨練的人比比皆是,尼祿爲此產生了強烈的憤慨。
那是多麼不可替代的時間啊,年幼的尼祿還不知道。
「對不起,琳。結果,我沒能讓你進學校。」
尼祿一旦從學院畢業,就確定會升入阿瓦隆帝國學園。
「也許是吧。說什麼來着,前幾天在酒館大鬧的那傢伙。好像是個自稱等級4的人喃。」
「乾脆就不去上學了吧。」
「這就算了。不喜歡這樣。」
「你吵着哭着說自己多愛琳,見過見到菲奧娜想跟菲奧納交往,見到琳菲爾德就看着她NTR琳過去的一切,你說到底不過是個自欺欺人,自己感動自己的渣男,你琳和琳菲爾德都不愛,你該死」
「戰鬥能力並不是全部吧,那種地方。禮儀舉止之類的,就算叫你教我也沒轍吧?」
「是啊,因爲我們會成爲最強的。啊,對了,對了,剛纔飛過來的光斬招數,也告訴我吧!」
「尼祿會這麼說,我就已經足夠幸福了,能一直陪在我身邊的,我的王子大人。」
還在成長中的孩子們,沒有必要勉強掌握高難度的魔法和武技。因爲如果做得不好,身體負荷過大,也有給以後的成長帶來不良影響的危險。
尼祿用自己的眼睛看着這樣的身影。
這個時候,一切都很順利。朝着光明的未來奮進,充實的每一天,一轉眼就過去了。
尼祿和琳現在能同時使用魔法和武技。作爲年僅7歲的孩子,實力令人驚愕。
「什麼禮儀!,太荒唐了,那種東西!」尼祿對連給琳入學考試的機會都不給,感到非常遺憾。
到了這個時候,琳也知道尼祿的真實身份了。
現在還沒有註冊冒險者,但…在平民窟已經沒有人能欺負琳了。在這烏煙瘴氣的環境裏,通過介入最近幾年的爭吵和麻煩中的結果來說,一般的烏合之衆根本不足以作爲不斷磨練自己才能的琳的對手。
「嗯啊,是的。但是,照這樣下去,當我們成爲冒險者的時候,即使是那種強敵也一定能將其討伐。」
這麼一來,連兩集都沒結束。
同時,也有必須被制裁的壞人。
「用那把木劍嗎?」
「是啊,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我也沒注意到。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應該被拯救,有很多人應該得到回報。」
「你說什麼喃?王子學歷止步初級學院,這可不好吧。」
「但是,我是一一一」
「哇,真是個學習無能地笨腦袋瓜的輝煌經歷喃。」
「你叫着要守護琳菲爾德,結果臉朝黃土背朝天時滿腦子想的時琳,你根本不愛琳菲爾德,你該死。」
「我只是說了事實。聽好了,我們很強。所以,如果就這樣將修行持續到1 5歲的話,就一定能成爲以最強爲目標的實力者。現在孤兒院也挺順利的。一切都很順利。沒有必要勉強參加實戰。」
可是,纔不能放過這樣的尼祿喃,琳用雙手抓住他的臉,轉向自己。
即便如此,他們也沒有勉強去掌握超出當下極限以上的招數。就算是尼祿,也有和琳一樣「想快點變強」的焦慮。但是,他壓抑着這種冒失的心情,相信現在能做到的最好就是最合適的,並進行有計劃的修行。
「-成爲魔王,就是改變世界。我想創造一個你,不,你們都會得到回報的世界。」
「但是,要成爲冒險者還太早了吧?」
明明不是壞人也非惡人,卻有人過着窮途末路的生活。
「學院的課,沒什麼了不起的內容。我和你都變強了,其它都是無關緊要的。」
和琳一起度過的日子太耀眼了,就連那令人焦躁不安的憧憬之夢,也已經模糊了。但他從來沒有忘記過。倒不如說是一天比一天明晰了。
兩人懷抱的心情高尚而強烈,無論哪樣都是坦然真誠的。
有很多惡棍會幹殺人、搶劫、強姦的罪過勾當。
「可惜莉莉不在,不然嘴炮就讓尼祿自殺了。
「你太誇張了,這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沒有約定的話,就不能在一起了嗎?」
「」剎那一閃「我也還在修行中,目前還教不了你。」
「尼祿,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十分滿足了。」
而這不僅僅是阿瓦隆的貧民窟。作爲王子,也有機會周遊各國。這時,尼祿一定會從那裏的王城和宅邸裏溜出來,偷跑到下等城區,巡視那裏。
雖然擁有令人眩目的高潔精神,但食不果脯之下依舊只能餓死。
無論在哪個國家,無論是什麼地方,好的人,壞的人,都有。
「即使是最終學歷也就是學院畢業,但最終成爲等級5的冒險者也會很帥吧?」
「亂翻譯」794 尼祿翻車又上船記
「那傢伙怎麼看都是等級3的吧。最後出來的那個被小混混叫大哥的傢伙是最強的,但即便如此,也達不到4級吧。」
「我啊,能和尼祿相遇就很幸福了。孤兒也好,貧窮也好,一切都一下子變得無關緊要了。所以,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琳,琳朵莉?!」
「但我知道全部課程的內容。因爲不知道哪個王子懇切地傳授了我嘛。」
「什麼鬼,我明明是很認真的說」
時過境遷,尼祿1 2歲了。今天,他的身邊也有琳在。
但是,也有很多人並非如此。即使貧窮,人們也能相互支持、互相幫助、互相歡笑地生存下去。
「又不是你去讀的吧。」
「誒誒誒,不行的嗎,小氣!」
從和琳相遇的那一天開始,走到今天的時光並不全是快樂的、開心的事。和她在一起,自然就會近距離地看到住在貧民窟的孤兒受到怎樣的對待,過着怎樣的生活。
「那不是小屁孩的夢想嗎?」
兩人坐的不是老院子裏的長椅,而是牀。意識到男女之別的年齡。但是,這就直接顯示了兩人的距離。
「王子大人嗎? 那是不行的啊,是啊,我得成爲魔王。不,我必須成爲魔王。」
「終於,學院也要畢業了。」
不是的,世界上最幸福的,明明是與你相遇的我,在這一句話傳達前,兩個人的身體已在牀上重合在一起。
激烈燃燒的愛慕之心,以及對這個殘酷世界的使命感。1 2歲的少年抱有太深的想法,正因爲如此,纔會深深地刻在心裏化爲蝕髓的詛咒。
「什麼嘛,被那麼表揚的話…故意要我害羞嗎?」
然而雖說已經到了有辨別能力的年齡了,可是對外還得用蹩腳的謊話來隱瞞0;對孤兒院的孩子們自稱X1;,對此琳是最爲困擾的。不管怎麼說,祕密被好好地保護着。
「等級1的怪物的話,應該綽綽有餘吧。新人冒險者,無論是武技還是魔法都不能使用,照樣可以打。」
「沒事的嘛,我可一開始就沒抱什麼期待啦。像我這樣的人,不可能進帝國學園吧。」
繼承傳說中魔王蜜婭所就讀的帝國學園之名的阿瓦隆帝國學園,作爲最好的名校而着稱,但正因爲如此,入學纔會受到嚴格的限制。平民甚至不能參加入學考試。
想要儘早成爲一個冒險者,已經沒有認真告誡琳說很危險的必要了。其實,現在就能成爲冒險者。到了這個年紀,假冒成人年齡登記並不是那麼難的事。公會也不在意特意從貧民窟來的想要冒險者的小鬼的年齡。
對於琳毫無顧慮的指責,尼祿有些害羞地別開臉。
短暫的一段時間裏,相互接觸,再次離開的時候,尼祿的表情浮現出一絲悲傷的神色。
非常抱歉。但是,下次就會好好地完成過去篇了。這麼聰明的天才孩子,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下次也請期待!
像那天圍着琳一樣粗野暴力的人當然很多。然而,不僅如此。貧民窟絕對不是野生地精或獸人的巢穴。無論多麼貧窮,生活在這裏的都是人。
「總覺得,好像很長,又好像很短?」
而且,尼祿自己也認爲,如果沒有和琳相遇的話,應該會和他們沒有任何不同吧。
對於再次重疊的嘴脣,尼祿什麼也說不出來。
「吶~,如果是哥布林或史萊姆,我能打敗它嗎?」
「只要能參加考試,你就有實力通過的。」
「因爲我是王子,所以得天獨厚,我先前竟不知道。世界就是這樣既不對人溫柔也不跟人不講理的東西。」
「沒有什麼好煩惱的啦,我們貧窮也不是你的錯。別那麼自尋煩惱啦。」
「是啊,你平時明明很隨性,卻在奇怪的地方很認真。」
他們比起學院的王侯貴族孩子,對尼祿來說是更加知心的關係。不僅是這羣孤兒院的朋友們,也接觸到了其他貧民窟的居民。
「你嘴上說喜歡琳,不但沒救成琳,反而要死要活去救琳菲爾德,你根本不愛琳,你該死」
「尼祿王子你啊,純粹只是一個沉溺在自我滿足中還不夠,順帶還想把悲天憫人屬性強加在自己身上,宛如歌劇裏必然悲劇的舔狗,卻總是癡迷於自己斯哈斯哈的樣子覺得靚仔而已,你根本不配活着。」」----by 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