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話 黑S惡夢之狂戰士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4852 字
「我就是偉大的斯巴達《劍王》雷歐納德?託利斯坦?斯巴達的兒子,持有白色的聖劍,掌握着禁斷的黑色魔法,並且有着全知的灰色的頭腦的絕世英傑,我就像是古代魔王一樣,我就是威爾納德?託利斯坦?斯巴達!!」
一位瘦瘦高高的男生,正張開雙手大聲的自我介紹着,他身上穿着皇家斯巴達神學校的制服,還披着幹部候補生的證明:紅色的披風。
一位哥布林對着他把生鏽的鐵製短劍砍了過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肩負着斯巴達的未來的年輕幹部候補生威爾納德只好中途放棄自我介紹,高速朝着前方的地面,翻滾着,全力的進行着迴避。
翻滾中喜愛的單片眼鏡掉下來了,以相當焦急的樣子重新站到一邊,指着哥布林吼道。
「你在別人自報姓名時,乘虛而入,沒有猶豫的進行攻擊,真實不懂禮儀的蠻族啊!!」
「怪獸可不是蠻族,期待他們有禮儀之類的事,你真是個傻瓜。」
明亮動聽的聲音從威爾納德的後面傳出。
聲音的主人,是個女僕,她在這個樹木鬱鬱蔥蔥的加拉哈德北部山脈中,卻穿着着連一點污漬也找不到的有着漂亮圍裙的純白的禮服。
淡綠色的長髮綁成馬尾辮,有着淡藍色的眼睛,成熟端莊的美麗容顏,看上去像是比威爾納德稍稍年長的姐姐。
或者,對威爾納德毫不客氣的話語,正是兩人的關係像姐弟一樣親密的表現。
「好,那麼身爲兇暴的蠻族巴魯巴羅伊的戰士的你——」
「就是哥布林。」
「讓我告訴你什麼是美麗又高貴的戰鬥的方法嗎!是這個持有白色聖劍,掌控禁斷的黑色魔法,並且有着全知的灰色的頭腦的絕世英傑,就像是古代魔王一樣,的我,威爾納德?託利斯坦?斯巴達嗎?啊啊啊啊啊啊!?」
哥布林再次用力的使出斬擊,襲擊一直在做着誇張的動作,在哪胡說着亂七八糟的東西的威爾納德。
然後,威爾納德又是以跳水樣的姿勢,拼命的翻滾進行着迴避。
如同斯巴達榮光的象徵的幹部候補生的服裝被泥土弄髒,以狼狽的形象再次站起來。
「混蛋呃,一次二次做着卑劣的偷襲……我不會饒了你,絕對不會饒了你!」
呼應着提高氣勢的威爾納德,女僕也說出鼓勵的話語。
「我那白色聖劍的劍靈啊!來吧,我們一起討伐兇暴的蠻族巴魯巴羅伊的戰士啊!!」
至少,威爾納德是從心底裏這樣想的。
「嗯,等等!靈魂契約的契約者?不要拋下完成契約的主人啊!!」
「真是的,威爾納德桑只有這種時候很帥呢,不過,威爾納德桑——」
從父親那遺傳的如燃燒的烈焰的紅髮,因爲爲了迴避攻擊,所以在地上到處亂滾,而變得亂糟糟的,還掛着了一枝帶有綠葉的樹枝。
威爾納德以可憐的小狗一樣的眼睛,控訴道再稍微讓我休息下,對於主人希望的意思好像完全看不見的女僕,又以輕快的腳步在山道中行走。
爲了表現請求的誠意而雙手合十,毫不遲疑的放下王族身份的低着頭的威爾納德,沒有聽到她的嘟噥。
威爾納德像是要完全迷失一樣,驚慌的快速地追趕着前方正在前進的女僕。
「然後,使用從古代流傳下來的斯巴達王家祕傳的武術《神聖滅亡劍》!!」
「哦,真的嗎!」
「嗯,看那感覺是沒有錯的吧」
哥布林羣從四面八方湧來,他只是一個人,靠一把柴刀就全部解決了。
在外行人看來,有着那樣兇惡的外表,只可能是詛咒武器吧。
「這個巢穴是搬走了,還是被全殲了,還是因爲剛好在戰鬥所以都走了呢——有點在意,去看看情況吧。」
男人握着的劍,準確的說是有着寬大的刀身的『劈刀』,實在是太不祥了,纏繞着黑紅色的氣場。
「啊,喂!是誰在那啊!?」威爾納德發現在哥布林的巢中有一個男人。
但是,那個持着被詛咒的柴刀的男人,完全看不到詛咒附身,那特有的發狂的樣子,只是靜靜地舉起劈刀。
「果然,幫助是沒有必要吧。」
不如說,自己根本不會看錯。
賽利亞突然站住了,以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句話。
威爾納德對倒在地上不動了的哥布林送上讚美的語言。
男人身上穿着,看起來像是哪裏都有的平凡的,有着質樸的設計的一種黑色長袍,但在皇家斯巴達神學校上學的威爾納德,卻知道那個是學校指定的見習魔術士必須穿着的長袍。
看來在這茂密的樹叢前就是懸崖了,在這下面又望到了向四周蔓延開來的草地。
大致上是發揮了武術的威力,但太容易理解的筆直的刀法,哥布林的反射神經凌駕在這一擊上,所以這一擊沒有擊中。
「什麼啊,那是詛咒武器嗎!?」
「恩!?fufufu!!numum(啊,你這傢伙!?難道是要背叛我嗎!!!)」
女僕那薄冰般淺藍色的眼睛浮現出刻薄的顏色,對自己的主人威爾納德勝利獻上的祝賀的話語。
「我戰鬥沒什麼用,但是對你來說,一兩百隻哥布林是隨隨便便的事吧,所以拜託了,之後也會給你危險補貼的!」
賽利亞用手指着哥布林的巢,用確信的聲音說。
然後,威爾納德一邊喝着恢復體力用藥水(500克蘭),一邊爲了不迷失,拼命地跟在賽利亞後面了。
「對面好像有哥布林巢穴,所以再靠近一點來尋找吧」賽利亞翻轉着圍裙禮服的長裙在山路上奔跑,那個舉止就像在風中飛舞的羽毛般輕快。
「是的,就那樣讚揚我吧,要知道我連真正的實力的一半都沒用上啊!哈哈哈哈!!!」
不管誰看都一目瞭然,既不是小屋也不是帳篷的的簡陋的棚一樣的建築物,在那周邊滿是哥布林,有着幾十只的樣子。
「狂戰士。」
「爲什麼見習魔術士會一個人在那種地方呢!?」
總之,他也是非常努力了。
而對方那數十隻哥布林的劍刃,連一個都沒有接觸到男人的身體。
劈刀一揮,三隻的哥布林的軀幹,手腳,頭都被一刀兩斷。
擺出與斯巴達流傳的劍術不同的姿勢,不過,連劍術成績不及格的威爾納德也發現了,那個劍術是已經登堂入室了。
「不過,以那個數量的哥布林對手,我不認爲威爾納德桑一個人進入那種地方,能夠成爲助力」
威爾納德兩手插到瘦腰上,大笑着但,(但是)其全身還滿是髒污,這狼狽的形象只能看出是險勝。
威爾納德想我是像豆芽一樣的男人,但是儘管如此,漸漸地,竭盡精力總算是追上了那有着美麗的白色和藍色對比圖案的圍裙禮服的背影。
「明白了,幫幫他吧。」
那是已經不是戰鬥了,不如說是單方面的屠殺。
「哈……哈……是、是嗎?確實,我也……感受不到……四天王特有的……哈……邪惡的波動……啊啊」
「沒想到,能夠使用嗎?……詛咒武器」
「哈……呼……怎麼了,在這種地方停下……有什麼——」
威爾納德在同一所學校的一個男學生的生命的危機面前,已經一直是用第一人稱的普通的語調了,恐怕是完全忘了那自大的口氣,對女僕賽利亞求助道。
然後,他明白了,在那個視野中的地方是,加拉哈德北部數個哥布林的巢的其中之一。
哥布林以猴子似的快速的動作,往側面一躲回避了斬擊,然後直接就以生鏽的鐵劍斬向威爾納德。
哥布林的屍體,的血、內臟都華麗的在空中飛舞,沒有那個哥布林保持着身體健全。
「只是哥布林哦,還有,威爾納德桑加油啊!」
威爾納德專心於普通的《聖祕銀細劍》上,使用在學校的課上,多次學習了的《劍閃》,急速靠近眼前的哥布林,斬了下去。
嗯,賽利亞的綠色的馬尾辮隨微風搖晃,以人偶似的表情附和着威爾納德。
「如何,不早點去幫忙怕來不及啊!」
「啊啊啊啊啊,響應我的要求,顯現其真正的姿態,《白之聖劍》!」
「拜託,賽利亞,幫幫那傢伙吧!」
沒有生氣,也沒有瘋狂,但是那男人的身姿,
不,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因爲那個男人,被哥布林包圍着,渾身上下都沐浴在哥布林那滿是敵意的視線。
「什麼?」
「請安靜點,請看那個」
「很奇怪啊,相當接近巢穴了。但是完全感覺不到哥布林的氣息。」
比起這個,賽利亞在意的是就像他指出的那樣,爲何一個見習魔術士會去到哥布林的巢中?這個事情。
「只把我扔進去嗎!?」
不雅的女僕的聲援等,聽不見!
看着對身分低下的女僕拼命懇求的威爾納德的身姿,賽利亞嘆氣了,然後小聲地嘟噥道。
「呼,最後的一人就是凌駕於巴魯巴羅伊蠻族四天王,可以說是統御蠻族的《劍王》,不詳的暴虐的霸者,蠻族王巴魯巴羅伊之王!」
賽利亞催促着威爾納德,威爾納德被她催促,就這樣透過茂密的樹叢,窺視着對面。
但是,這個威爾納德是與其父親那狂野的風貌和完全相反,有着知識分子的鵝蛋臉,深居宅院的學者一樣的青白色皮膚,瘦弱的身材,體力的極限就是揮舞細劍,無論從哪看威爾納德都是很怪胎的學生,所以說即便是用劍擊敗了一隻哥布林,也應該讚揚他。
那個嘟噥,沒有傳達給遠方的見習魔術士,但是,回應其語言,男人動了。
「啊,好吧……這樣的話,從衆神創造永遠的雫索瑪的封印中解放出來,我那復活的基石啊……kukukuku……」
「啊——」
女僕賽利亞以淡然的語調,說着討伐5只哥布林的任務的進展狀況,催促主人迅速的去執行任務。
賽利亞在樹叢中隱蔽的停下腳步,周圍沒有怪獸的跡象,爲何在這裏停了下來,真是值得懷疑。
「呵呵呵……啊哈哈哈!是的,那傢伙是黑色惡夢之狂戰士!!」
男人並不是因詛咒發狂的樣子,只是淡淡的,彷彿被命令了,只是重複的進行着單純的工作的使魔一樣,以感覺不到任何感情的,冷淡的樣子,持續斬殺着奔來了哥布林。
不,從他擁有的劍的『異常』來看,連這樣的疑問也完全沒有想到。
威爾納德驚訝的瞪着眼睛,但之後又馬上明白了賽利亞所說的意思「——!?」
快速轉身的賽利亞,一瞬內就用帶着白色絲綢做的禮服的手套的手掌,捂住了威爾納的嘴巴。
「躲過了!不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劍閃》喲」
賽利亞知道當威爾納德完全失去了餘裕,就不由得會回到普通的語調來說話,所以並不喫驚,也不想過分深入瞭解這事。
這個女僕特意在等待着自己什麼的絕對不可能,威爾納德認爲不是這種侍奉主人的女僕般的擔心。
「錯了!是巴魯巴羅伊蠻族四天王和巴魯巴羅伊的王蠻族王!!」
終於取得勝利,威爾納德用閃爍着的金色的瞳孔,俯視着敗者。
「四大天王,這麼算,不是還多了一個人嗎?」
「啊」,小聲回答道,威爾納德還沉浸在剛纔那場戰鬥的場景中。
「嗯,啊,已經要走了嗎……」
「只是《聖祕銀細劍》喲」
「那就趕快去吧,哥布林的四人組也好,哥布林大將也好,什麼都好,趕緊打倒4只哥布林吧」
威爾納德認爲他最應該被稱爲狂戰士。
黑色的西裝式制服和紅色的披風沾滿了泥土和雜草,這是與哥布林激鬥而留下的痕跡。
「呼,你的劍術真是嫺熟啊,無名的蠻族巴魯巴羅伊的戰士啊」
見習魔術士的男人手中,在不知不覺中握住了一把劍。
魔術士爲何裝備着劍?
舉起柴刀的男人從正面對抗着,從四面八方迫近的哥布林羣——死屍累累,已經不能表達現在這樣的景象了。
威爾納德靠着樹,以連呼吸都奄奄一息的樣子,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說出完全沒有意義的回話,他也不知道調整呼吸時沉默是最好的。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個男人是斯巴達的市民。我作爲國王雷歐納德的兒子,也就是王族,不能那麼輕易的將市民的生命置之不理。
「能讓哥布林陷入如此的苦戰啊,不愧是威爾桑」
然後,用一根柴刀就把這地獄創造出來的男人的身姿,已經不在了。
暴怒的威爾納德將身體稍稍下蹲,從劍鞘裏拔出,釋放着白銀光輝的聖祕銀製的細劍,像教科書一樣的架勢,但和哥布林相比還是有點生硬。
「——想必他不需要幫忙吧」
「去尋找剩下的四隻哥布林吧?」
「嗯,畢竟,他只是巴魯巴羅伊蠻族四天王中最弱的存在,之後纔是真正有着強大力量的戰士們,不能掉以輕心啊。」
之後沒有使用劍術或是武術,就這樣大打出手。
威爾納德像是已經進入男人間認真比賽的世界,聽不見不解風情的女僕的聲援。
「啊,是嗎?」
「就是這樣啊!」
男人被相當隨意的命名爲狂戰士,但是這個男人已經離開的,他沒有注意到隱藏着的兩人,所以不管別人說什麼也不會有抱怨。
「在10年前,在一個溫柔的見習魔術士身上,發生了驅使他進行復仇的瘋狂的悲劇,那是,被後人稱爲悽慘的斯巴達的鮮紅之夜——」
「不要隨意的捏造他人的過去。」
還有,《斯巴達的鮮紅之夜》這個事件是不存在的,至少賽利亞一次也沒有聽過。
「好厲害啊,好帥啊,黑色惡夢之狂戰士!」
「因爲看到刺激的戰鬥變得興奮了嗎……」
威爾納德暫時是沒辦法平靜的,賽利亞只有發出沉重的嘆息,在之後將近30分鐘的車程中,威爾納德一直在隨意的創作着黑色惡夢之狂戰士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