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5話 從頭開始的黑魔法師(4)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7513 字
「今天,風有點喧鬧啊……」
站在屋頂上被風搖晃着頭髮的我這麼低語着。
嘛啊,讓風變得喧鬧的雖然是我自己。
「果然風屬性的強處,是這個擴散力啊」
現在,我在利用着疑似風屬性做着魔法的實驗。
就算將風屬性用做防禦魔法使用效果也不怎麼樣。首先這個只是單純的氣體而已,就算吹出強風,以突擊過來的敵人來講只是被煽動幾下而已,這個僅僅只有改變被降下來的弓箭的軌道的效果罷了。雖然在吹散煙和毒瓦斯的情況下是非常有效的。
然而,風所擁有的最大的長處是他的擴散力。不是炎或是雷,而是因爲能瞬間吹散的風,所以能在瞬間作用於自身周圍的所有空間。
能將自身周圍全都覆蓋住的防禦魔法。那個已經是,並不是被稱爲盾或是牆壁,而是被稱爲結界的效果吧。
就這樣,就算在現代魔法中也被當作是高級魔法的結界,我也是曲曲折折的編了出來。命名就叫『黑風探查』好了。
嗯,果然怎麼想,這個都不是守護廣範圍的結界,而僅僅只是個索敵用的魔法而已。就算是這樣,也是挺不錯的嘛。
定義就先放在一旁,這個『黑風探查』是和他的名字一樣能做到探查,搜索敵人,檢測異常。
用我的黑魔法做出來的黑色的風,吹着這周圍一代的話,我可以感受到這些被吹的東西。做爲感覺來說,是細微的觸碰感一樣的感覺。這個是地面又或是牆壁又或是樹木,又或者是人或怪物。這種程度的區別用黑色的風吹一下的話就能知道。
黑色的風是黑色魔力成爲了粒子狀並被擴散着的狀態,就算吹走他也不會切斷和我自身的聯繫。所以風能碰到的話,我也能感受得到。 (橘:是不是可以用這個魔法感受到女孩子內褲的觸碰感呢?)
在我的眼睛無法看到的範圍,轉折處又或是遮蔽物的另一側,像這樣的地方能邊『摸索』着卻又能在一瞬且全方位的調查到。至今爲止都是用魔法的氣息和殺氣什麼的,只能於依賴這些曖昧的第六感,但有了這個的話能更加確實的捕捉到敵人的存在吧。
然後還有一個『黑風探查』也有着可以做到收集聲音,這種像耳朵的一樣的效果的。
原本,風屬性的魔法就有着將遠處的的聲音和較小的聲音傳達到術者效果的竊聽,咳哼,索敵和警戒的輔助魔法。雖說是疑似但我的魔法發揮着和風同樣性質的關係,這個效果的再現也不是不可能。
『黑風探查』的效果擴散着的周圍,能向我傳達在這個範圍內可以聽到的聲音。這個效果是,與其說是偷聽到敵人的竊竊私語,不如說是————
「唔哇啊啊-------------!]
爲了不讓我漏聽到像這種尋求救命的悲鳴的東西。
「烏魯斯拉,好像在這附近又有幾個孩子被襲擊了」
「hi ,hiii」(受到驚嚇的擬聲詞)
就算是不講理的結果下被賜予的力量也好,有着可以用這個所救助到的生命的話,我不會對使用這個力量有着什麼顧慮的。難得,有着這麼強的力量了。稍微去幹掉幾個殭屍的程度,有什麼需要猶豫的呢。
「————『魔彈』」
在下一個瞬間,她們三人什麼都不想的就跳進了那裏。
「啊,對不起,好像已經沒肉乾了。但作爲替代有曲奇就是了----]
「進去!」
也就是說,是運氣。
總之,將已經完全的變成了平常打扮的不怎麼顯眼的樸素的灰色長袍之上,戴上帽子,披上面具的話,變裝就這樣完成了。
雖然碰巧的在近距離碰到跑者的瞬間不小心喊了出來,但選擇逃跑的選擇是非常的快的。
「好——」
就在背後,明明就響着邊絕叫邊毆打着門的跑者的吵鬧聲,但這種金屬聲卻固執的留在了耳朵裏。或許是本能感覺到了這種過於毛骨悚然的,異質的,然後不吉的聲音也說不定。
「嗯,知道了。黑乃大人,請一路順風」
然後,就在那身後站着一個灰色的男人。
像這樣的不利狀況,她們在清楚不過了。之後的話就找出可以用於甩開跑者的合適的地形或房屋。這個也是,要在自己還可以全力的跑的動的範圍內找的到纔行。
因爲也有我無法幫助到的情況存在的關係,所以從今往後也請小心翼翼的回收物質————就算我這麼說,這些孩子們也能得到什麼救贖嗎。無法從這個充滿着殭屍的第一階層,不,無法從奴隸這個身份逃走的她們是無法以真正的意義上得到救贖的。
然後,展開着的『黑風探查』就在剛纔,聽到了被殭屍襲擊而發出悲鳴聲的孩子的聲音。
然後,我邊翻動着我的灰色長跑,邊全力的跑向聽到悲鳴聲的方向。
也就是說,遇見的話是避不開死亡的,因爲它是凌駕於殭屍和跑者的危險的不死者生物。
黑色假面的灰。
「那,那個,這個聲音是————」
回頭看的話,木門已經被打碎,在那對面一直追逐着我們的跑者呢,和刀魔同樣的失去了頭部後就那樣倒了下來。
他有着灰色的長袍和黑色的假面這種擁有特徵的裝扮。用着又黑又閃的魔法,不管是多麼多的殭屍也好,不管是多麼強力的不死者也好,也能在一瞬間就能打倒。
眼看就要在眼前揮下刀刃的刀魔呢,他的那腐爛的大腦在空中彈飛後就那樣仰面倒了下來。
聽到了孩子的悲鳴後並跑過去幫助他們,像這樣的事已經在這一週裏已經做過好幾次了,看來在這裏工作的大多數的孩子們都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灰色的長袍和黑色的面具,不會有錯的」
更加驚悚的叫聲蓋住了向這樣的悲鳴。
然後比起這些,他還還是一個會在離去的時候給予柔軟的麪包和肉乾的奇蹟的超——級——英——雄
邊用小聲互相交談着,少女們邊慢慢的悄無聲息的開始在室內裏走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
光是烏魯斯拉的擔當日,已經是第三次的出勤了。她也好像已經完全的習慣了。
僅僅只有十歲的少女們的持久力能有多少呢。另一方面跑者在炫耀着他們幾乎無止境的體力。僅僅通過奔跑就甩開是不可能的。
先把這些事情放在一旁……黑色假面的灰呀,這樣的傳聞都已經傳播的這麼廣了嗎。
「ki嘻嘻,sya啊————……」(怪物的叫聲)
「呣噶啊啊-----------!!」
「騙,騙人的吧,是刀魔呀,這傢伙……」
在追着她們的跑者是,身體有點大的男性型。雖然奔跑的速度比少女們要快,但牆壁的裂縫成爲了他的障礙而停住了腳步……但是,是因爲不死者的本能的關係嗎,就算是削去自己的一部分身體也強行的穿過了狹小的龜裂,之後一個勁的追着獵物。
刀魔在顫抖着的無力的少女面前,像是要展示一般的邊摩擦着它的那自滿的刀刃,邊響起了那令人不快的金屬音。
「就,就趁現在,快跑吧」
少女三人全力的關上嘎吱作響的木門和,跑者用着驚悚的聲音撞向門的時機是,幾乎同時發生的。
「啊啊,我去去就來」
kin,kin,kin————
激烈的炸裂聲,將少女的悲鳴聲和刀魔的怒吼聲都掩蓋掉,就像是要支配這個場面的一切般的轟響着。
在少女提問之前,那個就出現了。
僅僅是個木門又加上已經有點劣化了的緣故,完全不覺得可以撐過跑者的毆打到什麼時候。但是,也不僅僅是靠一擊就能打破程度的那般脆弱的樣子。
「沒事嗎,我來救你們了」
「嗚哇啊啊-------------!]
「kya啊啊——!」 (女生的尖叫聲)
第一次時,很危險什麼的,別向多餘的事情插手什麼的,雖然被說了各種各樣的事情……但我已經有過一次,在這裏幫助了孩子的經歷了。然後,從被救助的孩子那裏打聽到了這個身爲巨僵的堡壘的學校。
這英雄的傳聞被過度傳播的話,就有可能會出現相信這個傳聞後就去被殭屍襲擊的孩子。就算不是這樣,每天都會在某些地方會有孩子因爲我救不到而被殭屍弄死。
「灰大人拜託你了!」
「哈,哈哈哈,不行了……我們已經死了呀」
那就是在第一階層飄舞着的灰色的影子,黑色假面的灰!
我自稱灰的是,只有在第一次救助到的兄弟的時候,但這個名字已經被傳播的這麼廣了的話,果然這傳聞的源頭就是他們呀。
第一次看到,但是,那個異常的姿態和名字還是知道的。
雖說是小孩但他們也有自己們的聯繫網吧。這樣的傳聞在瞬間就傳播開來了。
奇蹟性的,這裏的門是無法從內部可以打開的構造。門漂亮的熬過了,跑者毫無猶豫的撞向門的衝擊。
「如果有後門的話,就可以不被發現的跑掉了」
但是沒有被受到恩惠的是事實,所以雖然只有這一次但還是施捨一些給她們吧。在第一次救助時就已經給了那對奴隸少年的兄弟一些麪包和肉乾了,所以不知不覺已經變成了不能不給其他孩子們施捨一些的氣氛了。
「快轉到那邊!」
然後,這一切因這一發的轟炸音————不對,因僅僅一顆子彈就宣告了終結。
「大家快跑!快點!!」
「藏起來比較好吧?」
「咦……什,什麼……?」
「……咦-」
前門有虎,後門有狼。雖然身爲奴隸的少女們是不可能知道有這樣的成語的,但她們不得不理解現在的自己正處於這樣的狀況下。
逃跑路線什麼的,早就已經沒了。
原本是小孩的玩具面具黑化做出來的這個東西,就是在最初的探索裏找到巨僵之城時穿的那件裝備
「是跑者!」 (橘:英語runner,反正就是會跑的殭屍)
首先將她們送往最近的安全區後,我非常遺憾的告訴她們,我無法做到像英雄一樣能完美的回應孩子們的期待。
在這裏工作的孩子們幾乎誰都知道,包含跑者,殭屍是基本依賴於視覺和聽覺來尋找獵物的。因此,夾着門就算只有一時也好逃出了視線的範圍的話,就有着藏起來躲過的這麼一個可能性。
「是黑色假面的灰!真的存在着!!」
『刀魔』是在殭屍的密集地的中心地帶和,只在其他的特定的建築物裏面。因爲出現地點是受限的,如果知道的話是可以事先避開的。越長久的活在這裏的孩子越是沒見過這類怪物。
響起了就像是摩擦金屬般的,高音調。
「枯嗚嗚……唔魯魯,唔噶啊啊——!」(殭屍的呻吟聲)
「你,您是,難道是」
「跑,跑,快跑……」
「那邊!門開着!」
「快追上來了!」
「唔哦哦——啊—————-!!」
「快點進去!」
雖然完全感覺不到幫派們有着什麼動作,就算如此我們還是在潛伏生活當中。所以想要儘可能地避開顯眼的行動。
「結果,還是要拜託這個面具呀」
像這樣,雖然她們也沒考慮到這種地步,但她們還是通過直覺判斷到那個門就是爲了讓自己們得救的最優解。
「給我肉!」
「這次雖然險些趕上了,但也不一定每次都能趕得上。從今往後也注意一下別被殭屍們發現了。」
那個是孩子的奴隸們在第一階層做着回收物資這種危險又殘酷的勞動中在被殭屍襲擊的那個時候,傳言會跑過來幫助孩子們的英雄的名字。
雖然當然沒有在每次救助時就想得到某種回報的企圖,關鍵是做過一次的話,不管是二次還是三次都一樣的。就算幾次,只要我注意到了的話就想去救他們。
已經沒有可以逃的地方了,已經沒有可以逃的空隙了。
「不妙,不妙,不妙啊!?」
今天陪着我的是烏魯斯拉,爲了練習魔法而來到了離學校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
腐爛到一半的臉和身體是個過於看慣的殭屍的東西是不會有錯的。但是那個雙腕並不僅僅是無意義的向前伸,而是握着能更加感受到明確殺意的刀——————不,是他的手腕本身變成了一把刀。
不幸的是在衚衕裏移動時遭遇到徘徊着的跑者的是,三人組的奴隸少女。好好的迎來了十歲的她們,已經有了數年在這裏的工作經驗。
啊啊,這個就是所謂的絕望啊,少女們連感覺到這種的餘裕都沒有的,刀魔就那樣抬起了雙腕的刀刃,帶着奇特聲跳了起來。
畢竟,我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在廣大的第一階層中,只限於我可以聽到呼救聲的狹小的範圍內。由我,由灰所能救助到的孩子能有多少呢。
「嗚哇——,這裏的孩子們都好現金啊……」
沒有受到食物恩惠的奴隸少女們的身體是非常的纖細的,利用小孩一般的細小的身體,穿過了在衚衕裏的一處快要崩壞的牆壁的裂縫,忘我的跑出了黑暗的廢墟里的她們,再次的跑到外面後,又開始尋找着下一個逃跑之處。
kin,kin,kin————
她們沒有迷戀的快速的丟掉了裝滿了一半以上的物資的包,變成了輕便的狀態後就全力的在黑暗的衚衕裏跑了起來。
幸運的是,追着她們的跑者只有一隻,其他的殭屍們還沒有聚集到這裏。所以好像也不需要擔心逃進來的屋子被包圍的可能。
「快點關上!!」
咚咚的,向這般的粗暴的敲門。確信着獵物就在門的另一側的跑者,並無放棄的激烈的毆打着門。
「給我麪包!」
所以,再去救連是誰都不知道的人的時候,就算被誰看到也好般的將臉藏住比較好。
果然,她們還很幸運。她們看到了音風的吹動而嘎吱作響的半開的門。
在黑暗的走廊的深處有着刀魔。然後,在自己們的背後,跑者還在激烈的敲打着門。
咚啪啊啊——!!
「曲奇!?」
「太好了!」
「是點心!!」
果然女孩子更喜歡比較甜的東西嗎。眼色都變了。(橘:我更喜歡肉乾…)
「給,要好好的三個人分着喫哦」
「呼哦哦----!」
「好——喫!」
「好——甜!」
她們到底有沒有聽着我的話呢,她們三個人開始搶着喫這個裝着曲奇的小袋子。這個場面與其說是惹人微笑的溫馨場面,更多的是能感受到她們堅強的場面。
「那麼,我這就走了。你們也請多注意的……活下去吧」
就算這一次維持住了性命,但明天也是一直在持續着這種危險的工作。什麼都沒有變化,也無法改變什麼。
我所做的事情只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僞善而已吧。畢竟只要沙塵暴過去了的話,我就會離開這個城市。只有現在,只有我還在這裏的現在的行爲,到底有多少的意義,不,有多少的正義存在呢。
就算如此我也要,在能聽到孩子們悲鳴聲的範圍內,也只能由我去救他們了。畢竟這裏除了我,就沒有一個人打算去救這些奴隸的孩子們啊……
在救助了三位少女後,在再次的回到烏魯斯拉的身邊的時候,是已經過了中午的時候了。暫且,爲了喫午飯就回到學校好了。
「嗚哇啊啊————!」
向這樣,這次從學校裏面傳來了叫聲!
「——怎麼了,沒事嗎!!」
還以爲發生了什麼事於是趕快地回到了地下室的話,那裏有着,
「嗚哇——不要啊——!」(日語原文:雅蠛跌)
在那裏有着從天花板上吊起來用繩子捆綁着的米婭在那裏叫喚着,
萬一有着相信灰的存在,有着邊一直呼喊着呼救聲邊死去的孩子存在的話,那個肯定是因爲持有着某種希望的份,比僅僅被殺死還要來得更加殘酷。
「……發生了什麼事納諾」
「嘿!別一直在那裏玩,差不多幫忙做一做新的午餐了的說!」
「唔唔——,黑乃大人——,這裏的廁所大過頭了呀——」
「所以,在給我點喫的嘛?」
「什麼啊這個……不好喫……不如說,沒味道,味道什麼的完全不存在啊……這個是對神的褻瀆……」
米婭邊哭着邊啃着卡羅布,手拿着抹布走向了廁所。
「你真虧把我們的午飯」
「是這樣啊」
向這樣,米婭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了起來,閃閃發亮的赤紅的眼瞳向上瞪着我。
「吶吶,新的午飯會是什麼呢?」
雖然孩子們只能出門到中庭去玩,但幾乎也沒漏出什麼不滿的在地下室裏生活着。
「大家,可以打哦」
「快點喫完後就去來打掃了」
「還回來——!」
「偷喫裏到底有多麼深的理由在啊」
喫了一口後,米亞用着從心底恐慌着的表情說着對味道的評價。
「還我們午飯——!」
要快點從這裏逃出來,堂堂正正地走在街上。我不想讓這些孩子們嚐到在此之上的不自由了。
總之就解開繩子放下米婭吧,這傢伙,完全看不到有反省過什麼的一樣的笑着。
「哈啊,總之,你先一個人過去打掃一下廁所」
「這個的話有很多哦,喫多少都可以哦」
但是,我從這個第一階層消失的話……像危機奔波而來的英雄,黑色假面的灰也會一起消失。
不,不管怎麼想過分的都是把十人份的燉湯喫完的你吧。不管怎麼說都有限度存在哦。不如說,喫過頭了吧……你是不是有着什麼特殊體質啊。之前從烏魯斯拉那裏聽說過,好像有着把喫掉的大部分轉換成魔力什麼的體質存在。
「供應魔力最爲基本的方法就是,喫。我爲了完成自己的使命,還不能消失啊!」
米婭呀,你要多感謝一下,光是打掃廁所就算了。
向這樣,雖然有着這樣的突發情況,今天的學校據點也很和平。
「唔—,唔,唔—……黑乃大人你個笨蛋——! 惡魔——! 噩夢的狂戰士——!」
「當然,會相信你呀。那麼,總之先喫這個吧」
「卡羅布」
不虧是,從潘多拉最北的傲騰西亞王國,穿過了整片大陸的來到了這個最南端的卡拉瑪拉啊。這些孩子們肯定有着比我想象以上的忍耐心和強大的心靈。
只有這一次哦,我邊這麼說邊決定幫幫米婭打掃下廁所。
「咦嘿嘿,我明明只想稍微嘗一口」
「不如說,你這傢伙還沒喫夠嗎」
「……沒辦法,到了這個地步的話,似乎別無選擇,只能講實話了」
「kya啊啊—————!」
「其實,我的真身就是古之魔王,米婭・艾爾洛德啊。現在因爲有點理由,來到了失去了記憶和加護的你的身邊」
歡迎你們回來,雖然像這樣大家都有禮貌的向我們打招呼是很好了,但現在不是管這個的時候。被吊着的米婭,在大家的背後一圈圈的旋轉着。
雖然現在因爲有我在所以不需要擔心食物的問題,但是在缺乏食物的狀況下的暴食是真正意義上要極刑的罪。不虧是可以被加到七大罪的罪刑啊。
「哈啊……還真是沒辦法的傢伙啊」
「咦——,但米婭一個人把我們的午飯全喫光了呀」
「今天的午飯你也不能喫」
「咦咦————!」
「真是的,你也要考慮一下其他人的事情在喫呀」(原文:食い意地張るのも大概にしろ大概的意思就是很沒禮貌的,不考慮他人的大喫特喫)
「原來如此,米婭,我已經完全理解你的事情了」
「不是啊,這裏面有着很深的理由啊」
「非常的好喫哦,謝謝款待!」(原文:ごちそうさま。日本人喫完飯後的一種禮儀詞)
「呢——」
「等等等等,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大家圍起來一起欺負着一個人是不太好的」
「kya啊啊———!黑乃大人好過分!」
然後身爲保護人的庫魯斯在後面不知所措的安撫着大家。
「大,大家,稍微冷靜一下!」
「……這個是什麼?」
「裝滿着燉肉湯的鍋現在空空如也呀」
就算如此,米婭也不是被原諒了呀。食物的仇恨是很深的。
營養滿分的完全營養食,這個是能在這個第一階層大量入手的非常出色的食物。
將被吊起來的米婭當作標靶,孩子們用着我給的史萊姆球投向他。
「嗯,但是神要在這個世界上顯現是需要很多的條件和制約的……爲了讓現在的我一直在這裏存在的話,魔力有點不足啊」
但是我不能過於撒嬌於這些。
「住嘴——!你個混球——!」
你爲什麼會覺得你還能喫的到啊。
「今天明明加了牛肉呢——」
「然後呢」
手握着抹布的米婭,用着尋求幫助的眼神看向我。
「我無法去拯救所有的孩子。但是至少只有這些孩子們也好————」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啊,不行了這傢伙。真的完全沒有反省過啊。
「……米婭,這是真的嗎?」
「呼——還真是遭到了很過分的事情呀」
「咦嘿嘿,不知不覺就變得停不下來了」
賞罰要明確。就算是孩子,這一部分不認真點做的話,不僅是他本人,周圍的孩子也會產生不滿。
「真實的,那傢伙還真是問題兒童」
「啊,烏魯斯拉!然後,黑乃大人」
從廚房那裏傳來的雷琪的呼聲的關係,總之孩子們的集團霸凌就結束了。
「吼哦」
「不虧是黑乃大人,就算失去了記憶,我也相信着你會相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