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話 地獄的首都（２）

曙光之月14日。

卡拉瑪拉議會一致通過，宣佈建立新國家 萬魔殿 已歷一週。

這座城市似乎沒有什麼變化。萬里晴好下大風烈烈，數量繁多的沙漠船今天也在沙港往來穿梭。

並且各個電視機也恢復了往昔的狀態，輝煌的偶像們唱歌跳舞的節目重新開始播放了。

混沌軍團（三大黑幫之一）的老大約瑟夫·羅德里格斯從馬車裏眺望着彷彿恢復了日常的整個城市。

「中央區嗎…好久沒來了。」

約瑟夫在內心喃喃自語着，宛如一個小孩在感慨世事無常。

之所以不能說出丟份的話，是因爲同乘這輛馬車的是莉莉的使者。

白頭髮紅眼睛，像娃娃一樣面無表情的人造人男性。

在古代遺蹟偶爾能發現的一種名爲人造人的物種，這種事作爲知識是知道的，不過，實際看到的是第一次。

莉莉拿到寶物庫的鑰匙已經兩個星期了。前幾天，這名男子終於以莉莉的使者身份來到宅邸，傳召約瑟夫。

迎接的馬車是一輛大平層豪華巨型馬車，四匹白馬相駟，這輛馬車曾經被薩納杜使用過。車內很寬敞，乘坐的感覺雖然是最上等，但也太讓人心神不寧了。

馬車之類的，只坐過市民使用的公共馬車。曾幾何時，羅德里格斯家也有多輛馬車，但組織式微，拋售換錢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

明明乘在卡拉瑪拉最高級的馬車裏四平八穩地前進，內心卻忐忑不安。然而身爲曾經的一方之雄，又不能表露自己的心態跌折身份。約瑟夫一邊裝作沉甸甸地坐着，一邊默默地望着窗外。

「嗯」

突然映入眼簾的，是映照在大型屏幕上的，我們的主，莉莉…

「大家，早上好喲~~！萬歲體操的時間到了喲~~~」

那是一週前開始播放的莉莉的節目。

莉莉保持着年幼的姿態，就像面向孩子的節目一樣，只需表演簡單的唱歌和舞蹈，這是一個5分鐘就結束的短節目。

早晚兩次，在固定的時間裏播放。

「那麼，那個白神需要人類的原因是什麼？」

爲此，首先壓制了議員們。

從議會之日起的一週，沒有任何音訊，是因爲莉莉不能從這裏離開…這就是原石的真正功能嗎？還是說，這是莉莉大人加護的力量嗎？

「因爲這個國家是商人的國家。如果生意不好，買賣睏乏的話，會有很多人困擾的吧。」

「怎麼回事，那裏，連大人都在跳舞？」

「約瑟夫·羅德里格斯，參見女王陛下。」

議員們已經洗腦了，如果想做的話，大部分的亂來都是可以通過的。但是，對他們只發出了「和平常一樣」的指示。

雖然在現代並不是很有名的話題，但繼承伊莉絲知識的妖精族是知道的。

現在總算掌握了原石，纔有餘力告訴約瑟夫統治萬魔殿的祕密。

「這和那時簡直一樣。」

「是的。卡拉瑪拉是通過經濟活動而立國的。如果它動搖了，新國家萬魔殿也會失去力量吧。」

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在胸中膨脹。

信奉十字教的十字軍，自天穹大陸爲征服潘多拉大陸而來。而且，像西爾瓦里安一樣，從古代開始就一直信仰十字教的潛在十字教徒們，在潘多拉大陸也有相當數量，試圖呼應這次十字軍遠征。

然而，現在這個場合並沒有莉莉本人。

「不，莉莉大人已經正式作爲女王即位了。既然如此，稱呼陛下才是合理的吧？」

「正是如此。兩個條件都齊備是很關鍵的。」

莉莉絕不是蔑視約瑟夫。

據約瑟夫所知，歷史上沒有如此可怕效果的魔法。

既然已經略知一二，那解釋起來就方便多了，莉莉開始直接進入重點。

「我想這是明智的判斷。急劇的體制變化，會產生大規模的反判和混亂。」

「…這實在是太強大的力量，讓我說不出話來。」

「這將需要一個月左右的時間才能完全滲透。」

誒，接下來先是我一個人去嗎？（他前面還想固定式地客套一波，結果根本沒有大禮，自己跳傳送陣去吧）

「這個嘛，到目前爲止還不得而知，沒準是個意外單純的理由喃。」0;「さあ、そこまではまだ分からないけれど意外と、単純な理由だったりしてね」1;

在一瞬間的黑暗之後，如果約瑟夫睜開眼睛，

不是「奉獻一切」，而是通過「思考支配裝置」的速效洗腦。讓卡拉瑪拉統治者階層的他們一下子都嚥了嘴，這是最合適的。

「人類的神，爲之該然，難道不是嗎？」

「你沒必要裝得那麼生分。」

洗腦魔法是通過對「思維控制裝置」的研究，瞭解了它的原理之後，通過電波配合妖精對心靈干涉的固有能力進行傳播。

如果孩子們在大屏幕前聚集在一起跳舞，無論是哪個街角都是令人欣慰的景象，但是如果大人也混在一起的話就一言難盡了，這羣人認真跳舞的樣子充滿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不詳感覺。

莉莉的支配力要滲透還需要時間。在此期間，如果國家荒廢了就不好辦了，百姓各種逃亡也很難辦。所以，必須讓大家放心，生活沒有改變。

莉莉之所以選擇了大規模洗腦的支配，是因爲這是最有效率的同時，也確信這種方法是最符合黑乃願望的東西。 （我真的不能苟同…）

這是古代流傳下來的神代傳說。

被稱爲卡拉瑪拉中央區的分區，從一開始就是與外面明確分隔的地方，就像被一大片水溝包圍着一樣。

「約瑟夫先生，請往這邊走。莉莉女王陛下在等你。」

萬歲啊啊啊啊啊！

用頭環綁住議員，發動洗腦魔法…除此之外，莉莉什麼都沒做。

這部分即是現代的中央區。實際上，被認爲是保衛庇護所的結界功能，正好也是從中央區和外周區的交界處發動的，不如說，即使現在也可以從水溝的底部展開厚厚的隔牆。

他單膝跪下來，行了臣下禮，先說出了形式上的問候。

「哎呀，你知道嗎？」

雖說這是卡拉瑪拉這種特殊的場所限定，但能夠發動操縱所有國家人民的效果，這隻能說是一場噩夢。

「不會吧…」

笨拙地懲罰，整肅，如果把不喜歡的商人就此全做掉的話，就會產生很多失業者。失業者就這樣變成了罪犯，變成了很難說是何時的納稅人的存在吧。

「但是，這也不是完美的東西。短時間且強力地給予洗腦效果的，正好到中央區爲止。關於外環區，並不是很有用。」（外周區，外圍區，外環區怎麼翻譯都可以，卡拉瑪拉就是典型的都鄙制）

總而言之，中央區作爲庇護所本來的設施，電視屏和原石，兩種設備配置得十分齊全，至今大半仍在運轉。

約瑟夫應該能理解十字軍的存在，以及由此而來的巨大威脅，這就足夠了。

「是啊，引起騷動是最麻煩的。圍繞着薩納杜遺產的戰鬥已經結束了，所以現在我不想再做多餘的犧牲者了。在這個國家的每個人都是我的，不，是黑乃重要的臣民。」

「因爲內部和外部的原石佈局與數量有很大的不同，所以導致的？」

莉莉只是想做偶像而不是冒險王，這之類的傳言在中央區隨處可聞，與當地南部邊區的情況較爲不同。

「好久不見，約瑟夫。歡迎來到女王之間。」

「最重要的是，白神不承認人類以外的種族。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雖然是古代遺蹟的最深部位，但真正的花草繁茂的樣子卻是一幅奇妙的光景。伴隨於唯一的一名妖精少女點睛其中，給人一種萬法自然的和諧感。正如自己稱之爲「女王之間」一樣，這裏已經是莉莉的領域了。

前方不是進入巨型的古代塔樓泰門尼格爾的正門，而是一個傳送門入口，直達原石所在。

「我知道，西爾瓦利安·法米利亞，世世代代都是祕密信仰白神的。」

莉莉坐在盛開花朵的寶座上。背後鎮着漆黑的巨大石板，原石。紅色的古代文字標示的魔法陣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流逝，不斷變化。

「誒誒，是的喃。所以，首先在第一週，執行了最低限度的控制。」

「雖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但白神並不是愛人類。只是需要人類種族做大，大概巨量的人類對他來說是某種必要吧。」從愛人類這一點來說，可以說卡拉瑪拉神也是有愛的。正因爲對人的慾望感到高興，所以它的存在纔會得到肯定。

即使我宣佈爲王，如果國家分裂成兩半，繼續內亂，就等於沒有作爲國王的支配力。

地獄的首都，萬魔殿。

是被操縱了嗎？約瑟夫立刻察覺到了。與莉莉的相遇，正是她用那魔性的歌聲煽動人們，領着一大羣人帶到宅邸前。

在充滿幹勁的呼喊聲在街上回蕩的同時，馬車繼續前進，不久就到達了泰門尼格爾。

「有沒有覺得不好呢？沒有自由，這裏是真正的地獄。」

「嗯，竟然如此大禮……」

「我沒聽說這一週中央區有發生過什麼大規模騷亂。洗腦效果看起來沒有被任何人察覺，也沒有被懷疑，應該來說可行性已經相當高了吧。」

把可能成爲最大障礙的人一網打盡。

然而，沒有任何閃亮的黃金山。只是有原石和莉莉的御座而已。

「如果說要取個高大上的名字的話，我想我會冠名爲「奉獻一切」。」

「正因爲如此，它才被命名爲萬魔殿嗎？」

如果能直接操縱他人的心，那應該是比任何暴君都可怕的王吧。

新國家萬魔殿的女王莉莉。

徵收新的稅，全面廢除奴隸制度。這樣的莉莉女王敕令一份也沒有下達。

「是因爲，有強大的敵人存在嗎？」‍‍‍‍‌‌‍‌‌‌‌‍‍‌‍

就算沒有這樣的理由，黑乃也不希望再有更多的爭鬥。

一朵巨大的白百合。那就是王座。巨大的純白花瓣接住了莉莉小小的身體。

只能說是沒有實體概念的國家。

約瑟夫雖然覺得很不安，對外卻像是以漆黑的巨大身軀爲傲一樣，昂首闊步向前邁進。

莉莉並不是特別明白經濟學的大道理。

與其說是單純的自虐自嘲，不如說是事實。

受歡迎度還不錯。可以看到孩子們也經常模仿的樣子。

「這麼說來，我還沒告訴你呢，十字軍的事。」

如果賺不到錢，就沒有食物。爲食所困，人們就會轉向偷盜，然後殺人。

「洗腦用的精神魔法，以『支配』爲基礎，用電視屏來擴散效果，用聲音和光來強化，算是我的原初魔法喲~」

「現在潘多拉大陸何時何地發生戰爭都不奇怪，戰端一旦開啓，戰火就會蔓延到整個大陸。」

很容易就能明白這裏就是那個寶物庫的正中央。

「兩個都是喲。洗腦統治人民，只能在這裏做，只有我才能做到。」

人類增加，魔族毀滅。這就是白神的願望。聖書裏也是這樣寫的。

那只是透過電視屏幕在卡拉瑪拉中發表的一個宣告，此外再沒有其他什麼可言的了。既沒有即位的儀式，也沒有跟隨莉莉的臣子和百姓。‍‍‍‍‌‌‍‌‌‌‌‍‍‌‍

不管是男是女，還是騎馬巡邏的衛兵，都是特意聚焦在屏幕面前跳舞。

「隨着時間的推移，每個人都會承認的。」

「十字教。一個信仰白神的狂熱人類宗教。」

「放任不管，支配就結束了。所以，會維持當前的現狀。我不會改變任何事情，讓我們回到平靜的日常生活中，我想每個人都希望首先確保太平。」

卡拉瑪拉大迷宮本來就是可以容納衆多人的巨大庇護所（シェルタ一）。在逼的擁有優秀魔法技術的古代人不得不特意潛入地下的「敵人」在外橫行的時代。以泰門尼格爾爲中心的庇護所的地上部分，恐怕是爲了防備將他們逼入絕境的外敵的軍事基地。（シェルタ一 shield 或者 shelter都可以，避難所\庇護所，不過我覺得根據描述，其實這裏是想表達 sanctuary）

在建立新王朝的時候，重要的是它能被萬人接受。

莉莉就此結束了只不過是推測的話。

雖然沒有高深的理論知識，但如果一個大商人倒下了，不僅是那些被他僱用的人，也影響到很多參與其中的人，這一點還是非常清楚的。（放心，莉莉，現代經濟學家真懂經濟的也沒幾個。）

「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總之虛名不過假乘而已，也還沒有任何人承認。」

操控人心的洗腦系精神魔法在任何時代、任何國家都被視爲禁忌。

訴諸視覺使其發揮強烈催眠效果的方法，是從「最後的玫瑰」巢穴的苦澀經歷中學到的。莉莉所能擁有的素養和無數的經驗，所有這些都合在一起，現在這個時候，終於完成了足以操縱超過百萬人的大規模洗腦魔法。

另一方面，白神，以十二個使徒爲首，將各種恩惠賜給了人類。以這類神賜的力量爲依憑，十字教已經控制了天穹大陸的一半，這也是潘多拉大陸的祕密信仰者能不間斷地持續下去的理由吧。

以適合妖精的花王座爲中心，在無機質的白色大廳中展開着花田。

在死板的賀詞中，莉莉舉起一隻小手，制止了約瑟夫。

不管你做了多麼惡毒的奴隸生意，都會用來賺錢，得到每天的食糧。

約瑟夫踏上轉移的魔法陣的瞬間，被光芒包圍，傳送門正常運轉。

「但是，我們也無法悠閒地去慢慢等待。」

公平的遺產分配等幌子，只不過是爲了引誘這個城市裏比任何人都貪得無厭的他們的誘餌而已。

「所以如果十字軍的勢力獲勝，像我們這樣的人類以外的種族….」

「全都會被殺。因爲讓魔族滅絕，對他們來說是正義。」

沒有和平之路。因爲他們的神不會容許媾和。

「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必須爲全面戰爭做準備。」

「這樣的話，光是繼續卡拉瑪拉的商業色彩是遠遠不夠的吧。」

現在的卡拉瑪拉很有錢。

的確，錢什麼都能買到，但不能用就沒有意義。

如果要打仗，首先要有能戰鬥的士兵，還有他們的裝備和養活的食物。

而士兵是隻會殺人、破壞的專業人員，什麼都不會產生。（軍屯：有被冒犯到！）所謂軍隊，就是隻進行破壞和殺戮、大肆吞食的怪物。

爲了維持怪物需要錢，如果不善用金錢的話怪物是不會成長的。

「軍隊的培養，要利用庇護所的功能。」

大迷宮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迷宮了。因爲過了太長的歲月，完全地牢迷宮化，脫離原來的控制系統所管理的範圍，區域擴大了很多。

即便如此，在某種程度上也可以利用原來的一些庇護所軍事機能。它的範圍，依舊足堪負擔組織萬人以上的大規模軍隊進行編練。

「給士兵喫的食物和戰鬥的裝備，都能在這裏製造出來。住的地方也不缺，連在訓練中戰鬥的怪物都到齊了。」

「太棒了。如此一來，大迷宮終將回歸往昔的正用。那麼，它的恢復率是多少？」

「這件事就交給我的人造人他們了，現在還在工作呢。我已經投入了一半的憲兵隊。」

能早早開通「迪斯尼樂園」（後宮大戰所在地）之間的轉移，實在是僥倖。

天空戰艦香格里拉至今仍在不斷生產人造人，新生的他們從那裏被培育出來的。

藉助轉移的功能，莉莉振臂一呼，立有千軍前來相見。

利用絕對忠實的僕從們，莉莉能夠逐步修復庇護所。

「卡拉瑪拉外環區，比中央區大，人口也多。大公，就算是裝模作樣也好，給自己搞個振聾發聵的名頭，不香嗎？」

以貫穿BOSS房間所在中央區域的倒圓錐型塔爲中心，在可以移動的最大範圍內展開隔壁。這樣一來，就把庇護所的支配圈和完全地牢迷宮化的區域隔開了。

「允許居住在地下庇護所的人，會根據洗腦的進行程度從中央區選拔出來的。這邊交給我就行了。所以，約瑟夫，我希望由你統治外圍區。」

而且，莉莉已經不想再利用黑幫這種組織進行幕後支配了。

如果由她所下詔，那就是正當的。

一個在窮苦潦倒的外環區南部苟且淪落的弱小幫派老大，一躍成爲了統領中央以外的東西南北所有外圍區的霸主。

但是，這裏僅生產純戰鬥用的格雷姆，與第三層的工作用格雷姆的戰鬥能力完全不同。被不知情的公會認定爲是等級5的怪物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此基礎上，驅除或中止在統治圈的各類怪物的活動。

目前只有第五階層，整個區域都在莉莉的控制下，成爲最安全的地方。今後，在運營利用古代的庇護所功能的萬魔殿時，這裏將成爲中樞部吧。

「哈哈哈哈！從現在開始，請允許我以約瑟夫·羅德里斯·卡拉瑪拉大公爲名！」

「約瑟夫·羅德里格斯，你現在開始即爲大公。順便說一句，我希望你能繼承卡拉瑪拉的名字。」

另外，由於卡拉瑪拉神已經離去，受其影響類型的怪物也都消失了。

莉莉給約瑟夫所許下的諾言，將支配卡拉瑪拉的一切。這個約定，現在最終兌現了。

由於第三層的格雷姆都是由庇護所的自帶的生產功能而造出來的怪物，所以可以控制它。不需要的話讓這功能停止也可以，能夠爲己所用的造物就和人造人一起工作。雖然第四階層也是野生化的怪物，但是隻要調整地脈控制魔力環境，就可以阻止元素系怪物湧出，然後就這樣放着不管的話，食物鏈低端的怪物沒有基礎元素系怪物可捕食將逐漸滅絕，而捕食它們的上位怪物也將連鎖性地毀滅。因爲現在不是必須在第四階層進行礦業開採的狀況，所以這裏可以放置到其餘區域打掃完畢爲止。

第五層和第三層一樣，這裏出現的怪物都屬於庇護所自身製造的。

明明沒有王室的血統，也不是什麼顯赫的出生。由此而居大公之位實在缺乏什麼正當性，但是，莉莉正以統治這個國家的女王身份君臨天下。

第一階層、第二階層在漫長的歲月裏不斷蔓延，盡是野生的怪物，因此需要驅除。

從以前開始，卡拉瑪拉就沒有王。因此，宣佈成爲此地之王的人，將有權以最初的王的身份決定一切。

「大、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