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話 Alter -face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463 字
因爲出現了能輕而易舉翻越城牆的奇美拉,所以早早的看到,城牆上稀稀拉拉地出現了白刃戰,那鮮血與劍刃交鋒的激烈場景,的的確確符合防衛戰這名頭。
而且,在離城牆一公里左右,排滿了敵人的投石器,它們射出的燃燒着火焰的岩石炮彈。更爲這場景添彩。
滿是斯巴達兵的城牆,發揮着不讓鐵壁之加拉哈德的名號蒙羞的防禦力,就算岩石炮彈在城牆上爆炸也不會產生一絲裂縫,堂堂正正地承受着攻擊的洗禮。另外,從空中描畫出拋物線軌跡,向要塞攻擊過來的炮彈,都被斯巴達王宮魔術士團操縱的最新式的結界機制造的,用魔力構成的光的廣域防禦結界給防住了。
熊熊燃燒的岩石炮彈,到碰到離要塞上空約二百米的,巨蛋狀的不可視結界的瞬間,就盛大地爆炸了。消去了的熾熱火炎,阻斷了爆炸的熱風,只剩下縮小到了石塊尺寸,噼裏啪啦傾盆而下的碎片。
「喂,尼祿!我們快走吧!」
在頭頂上的岩石炮彈的碎散而產生的轟鳴迴響中,一個少年,大聲呼喊道。
一頭筆直挺立的金髮的少年,不過,他臉上帶着有着龍的圖案的面具。
「你這笨蛋,別叫本名啊」。
他稱呼爲尼祿的那個少年也同樣戴着面具吐槽道。
但是,他的面具上沒有龍的圖案,而是簡單的遮住半張臉的白色面具。露出了鼻子到下巴的部分,從露出來的臉部就可以讓人遐想,面具下有着一張怎樣的美麗臉龐。
但幸運的是,周圍作戰的冒險者們,一副對這裏毫不在意的樣子。應該說是,已經沒有在意的餘裕了吧。
「我們是爲了什麼才這樣打扮的,你已經忘了嗎?」
尼祿以喫驚的眼神望向他——當然,他就是阿瓦隆第一王子,尼祿?伊琉烏絲?艾璐羅德本人。
「我知道!因此,嗯,怎麼說呢,你的名字?」
「……X」
「對,對,就是這個,我記得是叫這個的!」
看到不知爲何自豪地叫喊起來的頭腦不好的朋友的反應,尼祿像往常一樣,深深的嘆了口氣。
「真的拜託你了喂,已經到這裏來了啊。聽好,我是X,夏爾是S,薩菲是V,然後你是……你還記得嗎?」
「誒……凱?」
「K,啊。」
尼祿們也就是《Alter -face》面前站着的,讓人覺得不太可靠,或者說,怎麼看都是新人冒險者的三個少年,慌張的舉起了武器。
看着感覺眼看着就要飛到牆外的凱,尼祿內心感到有點焦急,雖然是個笨蛋,但無論如何也不會去牆外吧,雖然這麼想着,但是心中的不安難以消除。
「——對改造實驗而感到高興,果然是死靈術家族呢」。
這就是,等級1的冒險者隊伍《Alter -face》的設定。
尼祿不會不承認那個男人的實力。絕對不弱,不,肯定是很強。黑乃毫無疑問的,有着能與等級5相稱的實力。不是因爲偶然或幸運什麼的,就能打倒那個貪婪戈爾。
隔着面具在視野的邊緣看到了,六隻手的狼獸人奇美拉爬上城牆上的通道,揮舞着手臂大鬧着,卻被果敢刺來的斯巴達兵的長槍給當場擊斃了。
他們不是靠着城牆外側的最前排,尼祿們在這一排的後面。所以看不見靠近來的敵人的樣子,但儘管如此,還是容易想象到,那有着多隻手臂或多個腦袋的,有着令人毛骨悚然姿態的奇美拉,在牆壁上急速爬來的身姿。
看着拍着胸脯保證的金髮傻瓜的K,也就是凱,只能感到不安,但這也是常有的事。
然後,只留下三個新人冒險者的屍體,凱終於等到的想要戰鬥的敵人就這麼突然消失了,凱凝固在了剛舉起劍的姿勢。
正如尼祿預想的那樣,在鋒利爪子的一閃之下,便宜的皮甲都被切開了,三個人的鮮血散在了通道上,就這樣當場倒下了。其中兩個人直接死了。另一個則瀕死了。以一副喫驚的表情看着從自己的心臟中流着的止不住的鮮血淋溼的雙手。
從這個氛圍來看,敵人在面前出現了的話,就不得不戰鬥了。對於這樣的狀況,尼祿也好薩菲爾也好,都會發牢騷吧。
「赤凪」
「畜,畜生啊!那是我的獵物啊!!」
她的衣服,是和尼祿相似的見習魔術士長袍。但尼祿是黑色,薩菲亞的顏色更接近黑紫色。而且,加上骷髏的面具,就顯得更加不妙了,一副死神的模樣。但聽到假面下發出的,美妙的銀鈴搖動般的少女聲音,馬上這不可思議的感覺就把那可怕的陰暗氣氛一掃而空了。
以兇猛狂暴的奇美拉爲對手,憑藉勇氣,幹勁,毅力,以及數量,取得了勝利。
「喂,別模仿啊。」
尼祿現在只是,從遙遠的阿瓦隆來到斯巴達的,接受了緊急任務而來到戰場的,叫做『X』的新人冒險者。X這個少年,與他在斯巴達偶然遇見的,同爲新人冒險者三人組成隊伍,作爲《Alter -face》的一員踏上了戰場。
基本上冒險者本人不想表明身份的話,就算明顯是謊言,也能咬死『自稱』的身分。戴着這種像玩具一樣的面具就能隱藏自己的身份,作爲翼之君主,不對,《Alter -face》的成員每一個人都不會這麼想。不,也許只有凱從心裏相信「這絕對不會暴露!」。
尼祿沉默的,將掛在腰間的愛刀靈刀「白王櫻」若無其事地拿到手中。其他的成員,也根據隊長尼祿的指示,暗中轉換成備戰模式。
啊,他們不是新品種的怪物嗎!?只有笨蛋凱感到喫驚。就算再怎麼蠢,看到那些將各種特徵融爲一體的樣子,就能馬上想到是強行改造了他們的身體吧。
在奇美拉攀上城牆的那個時刻,冒險者們打算一一使出自己的攻擊了吧。
在這樣的戰場上,如果有着會優先救助他人性命的人,那應該是,像我妹妹妮露一樣的,仁慈的高階治癒術師吧。
「你在意的是這種地方啊」
「噫!」
雖然尼祿不是糾結於戰鬥美學這種東西的人,但是他有着一個最低底線。那就是,不會因對於打倒比自己壓倒性弱的對手而覺得喜悅的低級趣味。
在尼祿背後靜靜嘟噥的,是戴着不祥的骷髏面具的《V》,也就是薩菲亞?瑪雅?海德拉。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所以尼祿搞不懂黑乃這個男人的事。
「呵呵,看來十字軍是挺有趣啊。稍微有點興趣了呢。」
從位置來看,最初接觸的是前排的冒險者們。可是,恐怕他們在奇美拉的一擊之下,就會撕裂了吧。這樣的話,下一個對手就是自己。
事情發展到自己將要死亡這個地步,是他從沒想過的事吧?。就這樣,帶着這難以置信的驚訝表情,他再也站不起來了。
「不,那個不是屍體哦。沒錯,還活着哦。」
附帶在泥沼和岩石等的立足點不好的地方,也不會跌倒的抓握力就是其效果之一。進一步加強的話,攀爬懸崖峭壁也是可能的。完全熟練最高級的《千里疾馳》的話,甚至能在什麼都沒有的虛空中奔馳。
被纏成一幅難看模樣的蜥蜴奇美拉,就像是要被亡者之手拖入地獄深處去了似的,就這樣消失在了牆外。
雖說是取得傻瓜都能記住的名字,但還是沒有用。總之,現在,只能祈禱他下次能夠記住了。
但是,他們的手中的劍斧槍等等,在以躍出海面的海豚一樣的氣勢跳上來的奇美拉的魁梧身材前,輕易就被衝散了。
「吶吶。X桑呦—,所以我們上吧!」
薩菲爾作爲海德拉家的自豪的天才屍魂術師,也不得不承認奇美拉中隱藏的魔法技術的高超。
凱暫時改變了稱呼,尼祿穿着的不顯眼的僞裝用的見習魔術士長袍下,隱藏着戰鬥的慾望。或者,可以說,這慾望相當的強。
凱拔出揹負的大劍,盡情的砍向勇猛的蜥蜴奇美拉。而奇美拉,則用尖牙利爪削向迫近而來的凱,想把他從正面撕裂吧——在它開始做出這個動作瞬間,它停了下來。
「實在是夠了啊!話說,我可以說去死嗎!」
那是黑色的鎖鏈。從牆下帶着叮噹聲響纏繞而來,像是快速的爬向獵物的蛇,捆住了這青鱗蜥蜴人的巨大身軀,脖子和軀幹,以及六隻手臂。
「這樣的話,是將代達羅斯人當做奴隸,活生生的改造成這樣的?……前所未聞的技術啊。」
「好啊!我上啦!」
「拜託,記得叫我的假名啊」
「哇呃,來這邊了!」
確實,看不到狂化的奇美拉會如失去理性的那般擊殺作爲他的同伴的戰奴,或許,可能是隻在它們腦海中下達了爬上城牆殺敵這一個命令,但也有可能是,他們能夠區別敵我,像薩菲爾講的那樣。
尖端裝飾着水晶骷髏的長杖敲向了龍形面具的正中。當然,動手的是薩菲爾。毫不留情的一擊,連半點慈悲的碎片也沒有。
「現在我們不出手也可以啊。斯巴達的防線沒有脆弱到,因爲這種程度就會動搖啊」
「哈……果然不來纔好啊,現在這樣真是麻煩啊……」
被斯巴達兵發現了就有點問題了。特別是作爲第三公主的夏洛特。
完全是,到達無可救藥程度的,如此無聊的謊言。雖然自己也是從心底裏這麼想的,但在冒險者的世界中,有時也需要對這種事看開點。
「代替疾馳用觸手進行戰鬥啊,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反而讓人覺得厲害呢。真是佩服啊,因爲實在太蠢了」
在那裏,有着盡情殺戮衆多敵兵一個狂戰士。
「我也不需要那種雜魚的素材。或者說,就算得到了那種東西,也不想用。」
「你平時就總是在說吧」
「不也可以嗎,就這樣跳下去。你看,還可以用上那裏那根斷了一半的繩子」
當然,既然已經混入《角鬥士》的話,只要不以特別顯眼的戰鬥方式戰鬥的話,就不要緊吧。
「黑乃,你是……」
「沒事的,交給我吧!」
幾乎對他人不抱興趣冷淡的薩菲爾。頭一次,聽到其語氣中混入了欽佩他人的感覺。
「哦,真的!薩菲有幹勁了嗎,真少見啊!那麼一起去打倒他們吧——嗚啊!」
也就是說,想在這樣垂直的牆面上邊跑邊戰鬥的話,用上普通的《疾馳》系統的武技就行了。當然,想在這種地方輕鬆的戰鬥,只限於劍士和戰士中有着相當強大的實力的人。
但是,斯巴達沒有這麼高超的技術。一眼看過去的話,只是勉強將手腳接在一起的破爛貨,而且,像這個所有部位都能隨心運動。再加上,還有着輕度的狂化的強化狀態,另外,不會混淆爬上城牆以及殺敵這兩個行動的命令」
只有帶着貓面具的夏洛特感到可怕的渾身發抖。在食堂發生的事件,至今還刻在她心中。
「而且,就算殺了那些面貌兇惡的奇美拉,也不是什麼大功勞啊」
將狂化的異形奇美拉斬殺掉,然後,也毫不留情地屠殺掉那些可憐的代達羅斯戰奴們。
下一個瞬間,從城牆對面,看見了一抹微弱的真紅軌跡。同時傳來了讓人不禁掩耳的可怕的臨終喊叫聲,然後看到了在空中盛開了一朵異常的混雜着紅黑污穢的血花。
代替平常那引以爲豪的鮮紅披風,披着鮮紅的披肩。但和薩菲不一樣,她的腦袋上立着可愛的貓耳。
如果在之前那一瞬間出手的話,也許就能救下他們的命了吧——但在敵人站在眼前的這個狀況下,尼祿也絲毫沒有想要行動的徵兆。
「誒誒,黑乃就是那個變態觸手男吧!難以置信啊,在戰鬥中也會使用觸手啊,這個鎖鏈,是用什麼強化了嗎……」
「啊,騙……騙人吧……我……」
如果是士氣低下的弱兵的話,就會害怕奇美拉的魄力,被它們輕鬆地打散了吧,但在這裏的每一名士兵都是勇猛果敢的保護國民的,出色的斯巴達人。
落在城牆上的,是以蜥蜴人爲基礎的個體。長着青鱗,從肩膀處長着兩對蟲腳。像刀一樣的蜥蜴的指甲尖,以及尖銳的蟲子的指甲,這些東西,就是剛剛同時將普通的人類,一擊將剛纔倒下的冒險者葬送在血海中的武器。
但是,對於這種程度的對手,作爲等級5冒險者不可能感到畏懼。
「這是另一件事。我不想和那個戰鬥。還有,現在要叫我V吧,你這個,傻瓜」
「哎呀,黑乃這傢伙,在牆壁上的移動方式十分厲害啊。原來如此,是把人吊起來戰鬥啊。」
「能夠大量製造這樣的傢伙們,十字軍內有着天才魔術士嗎——」
我們自不必說了,是毋庸置疑的等級5的冒險者,而其他那些有着《冒險者獨立遊擊權限》的傢伙們還沒行動。他們都明白。現在還不是自己出場的時機。
順便一提這個尾巴是怎麼運動的呢?這個原理是製造商。莫德雷德商會的祕密。
「喂,你那邊有個漏網之魚!從下面來的,小心點!」
基礎的移動系武技『疾馳』,不止有着單純的提高奔跑速度的效果。
看着面前這十分悔恨的男人的身影,尼祿發出了第三次嘆息。但是,這嘆息對象不是後悔的凱,而是像禿鷲一樣搶走獵物的,使用黑色鎖鏈的觸手者。
用祕銀纖維製造的純白罩衫,圍住了她那謙虛的上半身,下半身穿着紅黑色的迷你裙,遮住了她那最近稍微變得大了一點的屁股。在短裙的下襬,飄蕩着一根貓尾巴,在輕輕搖曳着。當然,這不是真的,但非常像真的。
雖然步兵打不到有着驚人力量的異形肉體的奇美拉。但是從四面八方同時出槍的話,在這狹小沒有退路的通道中,它也只能用肉身硬抗那尖銳的槍鋒。
蜥蜴人奇美拉發出尖銳的怪聲,因爲它被禁錮了。
「殺啊啊啊啊啊!」
「哇,薩菲——不對,V,這些傢伙是用屍魂術製造的下僕嗎?」
然後在現在這裏,她並不在。現在她應該已經離開了斯巴達的領地了。
站在尼祿旁邊的,帶着可愛的貓形面具的紅頭髮少女,向死神薩菲隨口問道。
有着這種實力的話,卻爲什麼會做出這種事?
「好,現在就,上吧——哇啊啊啊!」
不管是誰發現了,自己的身份,也沒什麼特別大的問題。只要,發現的對象是冒險者們。
骷髏面具上的黑眶深處,閃爍着紫色的光芒。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視線的前方,是把因被長槍捅穿而斷氣的奇美拉的屍體,從城牆上扔下去的斯巴達兵的身影。
現在尼祿率領的等級5冒險者隊伍《翼之君主》,正在參加第五次加拉哈德戰爭。但是,沒有暴露自己的真身,是以僞裝身份參加的。
看到戰場上還和平常一樣的二個同伴,在尼祿第二次發出了「哎呀」的嘆息的時候。
從戰鬥中的冒險者中傳出了,這樣的警告的呼喊聲。
這種事,是不用別人說的,都會自然察覺的規矩……但在敵人抵達城牆的同時,黑乃則是爭先恐後地跑了出去。彷彿在說,襲擊過來的十字軍,全部都是我的獵物。
無視了無論到哪裏都是平常模樣的凱和薩菲亞的對話,尼祿偷偷地盯着城牆。
這不是冷酷也不算殘酷。不論冒險者,還是騎士都是這樣的。這有着理所當然的優先順序。
「喔哦,開玩笑吧!」
尼祿不能理解。是有着什麼樣的感性,才能夠毫不留情的殺掉沒有武器的,毫無防備的普通人?
「動作超噁心!」
「嗚……這個 面具碎了的話該怎麼辦啊!這個和我不同,很脆弱的啊!」
「哈……黑乃那小子,對這種雜魚對手幹勁十足呀,不害臊嗎!」
當然,貓面少女的真身,正是斯巴達第三公主夏洛特?託利斯坦?斯巴達。
只是步兵,以及空手的奴隸的話,對於等級5的實力者來說,已經毫無危險了,正因如此。不是因爲有着手下留情的餘裕,而因爲同情放過他們。所以,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向對方出手。(因爲對方對自己來說毫無危險,加上這一句比較好理解BY九條)
對於自己來說也是這樣的,這已經不是戰鬥,而是單純的屠殺了。
「黑之惡夢的狂戰士嗎。哼,真是的,是個人如其名的男人啊」
尼祿一邊這樣的認定了自己的推論,一邊用面具的深處閃耀的紅色的視線,俯瞰着在牆面上奮鬥的黑乃。
「菲奧娜也很辛苦啊」
她要照顧比凱還要嚴重的,純粹的戰鬥狂,心中稍微起了一點同情的念頭。
菲奧娜,那一直有着朦朧的睏意,面無表情的她,我不知道是否是黑乃率領着《元素支配者》。但如果這是真的,那就是我想象中的最壞的狀況了,爲了黑乃那湧動着的野望,爲了協助他而進行行動,即使是——果然,跟着那種男人的話,會連續去做任務是十分辛苦的事吧,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爲了在城牆上行動的黑乃和他的夥伴的妖精莉莉的先鋒組合,貫徹進行掩護射擊的方針,總是面無表情的菲奧娜臉上,也浮現出了喫力的臉色。淡淡的做着後衛應該做的工作,這樣的形象,是普通人看不見的吧。
「嘛,這事和現在的我沒什麼關係。」
無論如何,現階段是不打算干預黑乃的行動。我認爲那個男人的目的恐怕是,在這次戰爭中,取得伊斯基亞戰以上的功績。
就算是這樣的野心,至少也是爲了我方斯巴達軍戰鬥,所以不能妨礙他。真要做的話,就要弄清楚黑乃是否有着顛覆國家這種邪惡的企圖,如果能夠確信的話,那時在行動。
現在只是,只要貫徹旁觀方針就好。然後,看這戰場上的狀況,還不是需要我們『翼之君主』的力量的時候。
「我們的出場,還要等等呢——」
在有着這樣預想的時候。尼祿那敏銳的直覺在強烈的報警,有了危機反應。
「……什麼。」
像彈起來一樣地抬起臉來,敏銳的觀察四周。但是,現在還沒有什麼變化。
偶爾,會有衝上來的奇美拉,但是離發生佔領這個城牆的事態還相差甚遠。戰奴們搭的梯子,也被輕易的彈開,摧毀,斯巴達兵頑強的抵擋着入侵。
沒有異常——不對。出現異常了,在那後方。
「那個是,……什麼啊?」
這個時候,尼祿看見在一公里遠的十字軍的陣地上,出現了巨大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