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話 帝國學園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537 字
「嗯,時候差不多了」
今天是曙光之月的尾巴31號。掌管阿瓦隆王城《火之社》的巫女貝露,正懶洋洋的縮在被爐裏,並忽然冒出了這麼一句話。
「啊,怎麼了?」
相對的,在這幸福又放鬆的被爐房間中,穿着巫女服的公主,妮露·尤里烏斯·艾璐羅德卻是一副凜然的樣子。穿着這神聖的服裝,扎着馬尾的樣子,看起來比平時要威風凜凜,但她微微歪着腦袋反問的樣子,也有着與她年齡相稱的少女的可愛。而且,那微微發紅的臉頰更添幾分嫵媚——妮露現在正處在運動後適當的放鬆之中。
兩人的修行日漸艱難,但作爲師傅的貝露卻愈發疲憊,從剛剛結束組手的兩者的情況就能一目瞭然,像貓一樣精疲力盡的縮在被爐裏的貝露,及遊刃有餘的站着的妮露。
「你可以復學了,妮露。你也不能留一直在這裏修行吧」
完全沒想到學校的事的妮露是露出了茫然的表情。這麼一說,確實想起來自己還是個沒有畢業的學生啊。
自己現在非常懷念在斯巴達渡過的每一天。
「但是,我已經進了神學校……」
本來,回故鄉阿瓦隆,是因爲父親下了皇令,一晚第五次加拉哈德戰爭開戰,所以要中止自己在皇家斯巴達神學校的留學。雖然結果是斯巴達贏下了戰爭,但現在還不是能掉以輕心的狀況。
「你以前是帝國學園的學生吧。就在這邊復學吧」
妮露每天都只想着回斯巴達,13歲到斯巴達入學,一直留學到了16歲,這使她早已忘記自己曾在,與王族身份相稱的,歷史悠久的阿瓦隆帝國學園就讀過。但是,只要重新指出來的話,就會讓她記起,確實是這樣啊。
「但是,我還有修行。」
「之前我也說過,妾身只能教你古式柔道的三式基礎。這些你都已經學會了,我已經沒有什麼能教你的了。之後你就去實戰來磨練自己的技術吧」
在意外的地方,在貝露把手伸向被爐上常備的小橘子時,被告知自己已經免許皆傳了,實在無法坦率的接受。但是,通過最近一個月左右的共同生活,自己也明白貝露並沒有開玩笑。
「阿瓦隆有許多可以修行的迷宮。隨便深入一點,不也好給你愛的人做點禮物嗎。」
「啊、原來如此!說的是啊!我,要復學!!」
妮露那幹勁滿滿的身影,就像是眼前掛着胡蘿蔔的馬一樣,貝露則是帶着欣慰的微笑,眯着眼睛看着她。
「喂,妮露。讓你復學不只是讓你去修行。除了力量之外,現在的自己還缺什麼,你明白嗎?」
「嗯,嗯……料理、嗎?」
妮露微笑着用雙手捧起及腰的長長黑髮的髮尾,的確,和塞利斯最後看到她時比起來變化相當的大。
「有無法馬上解決的事情。我被不安壓垮,因煩惱而痛苦,但現在,我明白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全力爭取,這理所當然的事。因此,就不用爲我擔心了。」
的確,雖然經過了一個月的修行,但是完全看不出見她的料理有任何變好的苗頭。
實際上,這個比賽的結果。並不會讓人被錄用爲騎士,但至少對以騎士爲目標的人來說,這是展示自己力量的絕好機會。即使沒打贏,只要成爲十二個代表之一,就會讓自己的名氣大增。
「好久不見,塞利斯」
妮露的眼睛看到了,塞利斯那長長的手腳。身高,比自己要高個一頭,正好和兄長尼祿一樣。然後,包裹住她纖細修長的身體的是與協水手服相對的男子制服,自古以來就有《詰襟》之名的,在漆黑的黑色布料上鑲着閃耀的圓形的金色紐扣,這也是洗練卻又考究併兼備高貴氣質的高級設計。並且最重要的是,這詰襟是魔王米婭·艾璐羅德穿過的制服,並且,在當時的艾璐羅德帝國的基礎軍服正是這個詰襟,沒有比這來頭還大的服裝了。
出現了的是,比現在的學校裏數一數二的美少女們更漂亮,且風格不同的美少女。
「是的,我已經沒事了。讓大家如此擔心,真是抱歉。」
完美穿好這傳統又高貴的詰襟的塞利斯,正與她那阿瓦隆的貴公子的稱呼相稱。事實上,當尼祿和塞利斯兩人並排走在走廊的時候,女學生們就會爆發出花癡的歡聲風暴,甚至會有極少數人暈倒在地。
「是嗎,太好了!」
「呵呵,真是奢侈的煩惱。」
正式名稱,阿瓦隆帝國騎士選拔大會。簡稱騎士選拔的這個大會,事阿瓦隆所有學校自豪的規模最大的一場活動。是以帝國學園爲首,加上在阿瓦隆的東西南北側各有一所的騎士學校,進行淘汰賽形式的對抗賽。現在還讓親近的城市國家的學校也參加進來了,所以大會的規模相當的大。
「啊,難道說因爲我變了髮型,所以沒發現是我嗎?」
妮露不是無法理解這句話意義的愚蠢女人。
「啊,門開着,請進」
時間已經是傍晚時分。最後的文件工作也做完了,今天已經到了要回宿舍的時候了,咚咚,含蓄的敲門聲響徹在安靜的學生會室。
看着顯出憂愁之情的妮露,能以此看出那病的真相的一角。
這一類型共同的麻煩點就是,本人只是出於善意才這麼做的。雖然也算是多管閒事,但對方也是爲自己着想,難以毫不留情地否定對方的所作所爲。
但是,《翼之君主》的成員,包括她哥尼祿在內,一個都不在這帝國學園。因此想組建隊伍的話,不言自明,必須從頭招募隊友。
當然,對塞利斯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她的健康。她是自己應該侍奉的公主,並且,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當聽聞她倒下的消息後,自己非常的傷心。
「不,是因爲您美麗的,讓我幾乎認不出了」
雖然用的是獨一無二的特殊制度,但經歷漫長的時間打磨,功能在逐漸變好,制度也在不斷成熟。又因爲原本就有重視傳統的習俗,所以只要定下了規定,之後就只能夠嚴格的遵照它來執行。所以現在作爲學院之首的學生會的幹部們所應有的素質,不是像米婭·艾璐羅德一樣的創造力,而是能記住那龐大的傳統規則的記憶力。
「看您的樣子,您已經變得相當堅強了呢。」
綻放出笑容的妮露,無比的耀眼。看到這個笑容的話,就算是多胡來的願望,也想去爲其實現。
對與禮貌的妮露來說,只會對極少數人直呼其名。比如以同齡的斯巴達第三公主,夏洛特·託利斯坦·斯巴達爲首的,青梅竹馬的好朋友,她只會對這種對象特殊對待。知道這點的話,也就能明白塞利斯和妮露的關係了。
「能和我一起去迷宮嗎?」
「騎士選拔……?啊,已經是這個季節了啊。現在正是選定出場者的時候了。」
「呼呼呼……與其說復學,不如說是迴歸社會吧。」
本來是不可能將學校生活中所有的決斷權交給場是被教師指導的學生們的。甚至可以說,這樣子連個學校的樣子都沒有了。然而,事實上,在這個校園中,學生參與了相當大部分的學校運營。
公主妮露,在阿瓦隆是多麼的受歡迎,憑此就能輕易地看出來。
「嗯,都過了一年多,多少長了點」
「那真是太可靠了。難道妮露公主您今年打算參加的騎士選拔嗎?」
「嗯,我剛剛也在因此而煩惱。今年都是些難分優劣的強者」
「但是,這也是在要建立良好的戀愛關係時必須要注意的事。戀愛常被 認爲是當事人之間的問題,但不好好注意自己與對方,以及兩者的周圍的話,可能會在意外的地方被妨礙自己的戀情啊」
特別是在決賽時,國王也會來觀戰,實際上可以說是御前比賽的高級場面。最重要的是,在廣爲人知的傳說中,米婭·艾璐羅德就是在騎士選拔中被當時的艾璐羅德皇帝相中,這變成了她走上後面發生的戰爭舞臺的踏板。
「這種事……我能當上學生會長,只是因爲公主大人和尼祿大人不在而已」
妮露從斯巴達回來的時候,因爲重病而暫時需要在王城中靜養,這是阿瓦隆無人不知的大新聞。雖然知道不會直接傳到她自己手中,但貴族就不用說了,連騎士和商人,甚至是平民,都將各種各樣的慰問品和祈禱她平安的信如怒濤般湧向了王城。
妮露望着深深低下頭的塞利斯的慈愛的眼神一轉,露出了像是想到了惡作劇的孩子般的微笑,這樣說道。
「回到學校後,你就好好學習吧。別讓國王米里亞德再擔心你了。讓他頭髮繼續變少的話也太可憐了啊」
塞利斯在選舉中,壓倒性勝過了與她競爭的對立候選人,得到了學生會長的職位,但如果妮露是候選人的話,就難說了吧。
「呵呵,是啊,變得比以前的我,要更加堅強了。」
以黑色爲基調,顯眼的大領子和鮮明的紅色領巾,從她身着洗練卻也考究的帝國學園自豪的女子用制服《水手服》能看出她是學園的學生。但是,當她那大馬尾一甩一甩的走在學園中時,沒有學生不會因爲她的美貌而回頭。
但是,塞利斯沒有追問。從妮露的活力四射的微笑來看,就能明白她已經憑自己的力量恢復過來了。作爲摯友,明白這點就足夠了。
就這樣,妮露在時隔數年後,重新穿上了阿瓦隆帝國學園從古代流傳至今的制服——水手服。
其本人是悠閒的在想,頭髮是不是長了點,隨意的攏了下劉海。但是,如果其他學生在場的話,肯定會被這個美豔的動作變得臉頰通紅吧。至少,對這個年紀的學園學生來說,學生會長確實有着他們絕不能正視的美貌。
「啊,那是……情敵嗎?」
「但是,塞利斯幾乎沒有變化啊。應該說是,老樣子吧?」
但是,這絕不只是髮型從長直髮變成馬尾的差距。以前的妮露,清純可憐純真無垢,像是理想的公主具現化了一樣的美少女,現在的妮露,則四射着妙齡女性般的美豔。也就是說,從純潔的少女,張大成了知道男人的成熟女性一樣的變化。
但是,貝露在這裏想說的,並不是這種事。
不過,經過黑暗時代時,學園一度被抹除,但隨着阿瓦隆建國,帝國學園的名字再次載入歷史。學而園與阿瓦隆歷史上的關係也很緊密,歷代國王,救國英雄,有時是革新的政治家,衆多偉人輩出,魔王就讀過的傳說中的學園,現在依然毫不羞愧的保持着至高的地位。
「像這樣子。即便不是戀愛的當事者,也有的是妨礙的方法。因爲小小的干擾,也有可能斷送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嗯,你清楚的話,就夠了」
妮露那雙圓滾滾的藍瞳轉動着,把站在眼前的塞利斯從頭頂看到了腳尖。要是是普通的男學生的話,肯定會無比害羞到屏住呼吸吧,但塞利斯則一直自然的站着。
「塞利斯,我有件事想求你,……你能聽聽嗎?」
就像被那動聽的聲音誘惑似的,門打開了。
「……呼」
其本名爲,塞利斯·安·阿克萊特。作爲阿瓦隆十二貴族中的首位,偉大的公爵家的第一子的塞利斯,其身份能與身爲王族的妮露平齊。
不過,以尼祿的性格,即便在校也只會說「太麻煩了」而拒絕參加學生會選舉吧。
「謝謝,您。……」
爲治癒心靈,鍛鍊身體。以及在這兩個以外的方面,妮露稍顯羞澀地表達了感謝。
而且在這阿瓦隆帝國學園,也有着其他學校沒有的,特殊的規則。那就是,學生獨立自治權。
妮露公主,從小就一直貫徹着健康管理。至少,從沒有出現過完全謝絕會面的重病。說到她遇到的危險,也就是進行冒險者活動時受傷了而已。
有多少男人能在看到帶着一絲羞澀,靦腆微笑的妮露後,能不墜入愛河呢?
看着自嘲的笑着的妮露,貝露露出了像是看到學生自己得出滿分答案的老師般的滿足的笑容。
從妮露那美妙又毫無破綻的站姿就足以看出,這句話並不是逞強說說。塞利斯她那騎士的敏銳直覺告訴她。如果在現在這個瞬間,拔出腰間的佩刀砍向妮露的話,也很難砍中她,反而會喫下猛烈的反擊。
「如果能讓我成爲您的隊友的話,此身不勝榮幸。謹此,受命。」
學園以學生會組織爲龍頭,每年的預算請求,分配,以及學園祭和野外演習·遠征等各種活動,甚至連分班和管理學園風紀,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學生們來管。
不過,只要妮露喊一聲「我在招募隊伍成員哦」的話,就能在一瞬之間看見學生們如雪崩般蜂擁而至。考慮到這絕望的招聘率的話,塞利斯作爲第一個被妮露親自招募的人,的確是無比榮幸。
「好的,公主大人。無論什麼事都行」
各校選出十二名代表選手,其中5人爲一組,與對手學校按順序進行一對一的,無限接近實戰的模擬戰。不言而喻,正如比賽取爲騎士之名一樣,比的就是戰鬥能力。
在帝國學園中,這個不正常的學生中心主義能夠實行下去,不是因爲別的,正是因爲有着傳統的絕對不變的理由——在許多書中寫着米婭·艾璐羅德就讀時的學園,就是這樣的系統。以曾經教出了支配潘多拉全境的魔王輩的教育機構爲目標,爲了弘揚帝國學園的名氣,當然要採用它那有名的制度。
「是,是嗎?呵呵,謝謝」
從櫻色之脣,漏出煩惱的嘆息。
對着發出哈哈哈的爽朗笑聲的貝露,妮露深深低頭,再次行禮。
也就是說,不是身體上的疾病,讓妮露倒下的原因,是精神方面的問題。
儘管如此,現在學生會也以仍在學園內有着巨大權力而驕傲——然後,站在這裏的,就是當代阿瓦隆帝國學園的頂點,學生會長。
在這個有從王侯貴族到奴隸這廣泛身份存的世界中,有着多如繁星的跨越身份差距的戀愛故事,或是悲戀故事。就算是讀給小孩聽的童話中,也能舉出幾個以身份差距爲主題的有名作品。
「承蒙您的教誨」
「對了,已經決定好要去那個迷宮了嗎?」
「啊,稍微長高了點?」
「關於身份有差距的戀愛,即使是不怎麼熟悉這個主題的你,也能想起一兩個故事吧?」
加上這樣的傳說,騎士選拔就變成了所有學都憧憬自己能上場的舞臺。
雖然不能直接管上課內容和教師的人事安排,但是這可是阿瓦隆的王侯貴族上的學校。在最壞的情況下,學生們甚至能通過利用自己的關係,來插手管理教師。
「但是,我不打算出場。因爲我很長時間都在斯巴達留學,雖然現在身體恢復好了,但也沒有揹負帝國學園的名號的資格吧」
「也包括這種最大的障礙,不過,這情況,雙方往往能直接決勝負,解決方法挺單純的。必須注意要的是,自己的親人和朋友會不會支持你的戀情。或者說,雙方身份間的差距」
也有很多其他的地方成長了,不過,塞利斯不是會特意這麼說的粗俗性格。高潔的她再次正視本國的公主,問出她最在意的事情。
「沒有的事。我只是想知道公主的貴體是否無事,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就放心了。」
「你是一個戀愛中的少女。但是,同時也是一國的公主。自古就不斷有人強烈主張着,人都是平等的,但種族,性別,才能,以及天生的身份,這無法改變的『差異』確實是存在的」
塞利斯那端正的容貌,換上了從心底感到喫驚的表情,她離開會長席,走向那美麗的女生——阿瓦隆第一公主,妮露·尤里烏斯·艾璐羅德。
現在的妮露通過與貝露的修行恢復了精神,正因爲如此,才能理解這種話。或者,說不定這纔是貝露真正的目的。
恐怕,讓擁有深厚的仁慈溫柔的內心的妮露公主感到煩心的事情是,在斯巴達發生的戰爭把。塞利斯如此推斷。妮露是一個人回來的。傳聞她的哥哥,第一王子尼祿·尤里烏斯·艾璐羅德,無視要他返回的王命,跑到了戰場去。
就在此時,只有自己一個人,因爲被擔心,而回到了祖國,她受到如此巨大的打擊,另外,自己敬愛的哥哥也在面臨着危險,所以她煩惱到病倒也並不奇怪。
像閃耀光輝的綠寶石一樣的眼眸,細長而清秀的眼睛,有着閃閃流光就如自身釋放着光芒般的白銀劉海。
「難,難道說……公主大人,是妮露公主大人嗎!?」
當然,雖然塞利斯這麼說,但她並沒有大意也沒有驕傲。在選拔成員時,需要要收集數次學生之間的模擬戰數據。雖然是每年都要做的事,但是應慎重選拔能光榮出場的成員。
「那麼,有什麼讓您憂心的事嗎?」
但是,塞利斯沒有絲毫邪惡的感情,只是向看到耀眼的東西般,感到滿足。這一定是因爲,她是和妮露從小起就開始交往的青梅竹馬。
索然從她背上長着的一對白色羽翼,認出了她的身份。但是,我不由得這麼問道。
阿瓦隆帝國學園。其起源,能追溯到遙遠的古代。因爲傳說中的魔王,米婭·艾璐羅德曾在這個學園上過學而聞名。直接說它是潘多拉大陸上最有名的傳說中的學校也不爲過。
妮露在斯巴達組建了一個名叫《翼之君主》的冒險者隊伍,此事廣爲流傳。而且其有着以破紀錄的短時間內升到等級5的實力,即便是在阿瓦隆也很受追捧。
「這是你太想多了喲。是塞利斯作爲學生會會長一直帶領學園發展直到現在的哦。請對這份經驗和成果鼓起自信吧」
「……不,全部都是因爲,我的心靈太脆弱了」。
妨礙戀愛的,不只是,喜歡上同一個人的情敵。
例如,有個女N以及和她關係很好的朋友A。N與同一所學校的男生K戀愛了,K是學校裏臭名昭著的不良學生。曾經K和A還發生過矛盾,理所當然的,A也不會支持N的戀愛——
「您的身體狀況,已經無礙了嗎?」
塞利斯隨意的問道,但她馬上就對自己問出這個理所當然的問題感到後悔了。
妮露仍舊掛着皇族的微笑,這樣回答道。
「等級5迷宮《神滅領域阿瓦隆》。」
作者的話
但是,第27章不是稱爲騎士選拔的是學園淘汰賽篇。
惡夢的狂戰士桑「全宰了」
高機動性的戰鬥妖精「好!」
暴走的魔女桑「真是美味的祭品。」
叛神的暗黑騎士桑「魔神槍」
他們絕不會像這樣子在學生中毫不留情的開無雙。
黑乃還是老實的去挑戰修羅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