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話 止不住的思念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171 字
【翻譯:沙文】
「哈……總算...結束了嗎?」
倒在地上的瑪麗亞貝爾無頭屍體,深深地插在其上的「極惡食」。不知情的人看來,這或許只是一個被過度擊殺的殘軀,但對方可是使徒。話說回來,就算不是使徒,也是有砍了頭還會反擊的存在的。
我豐富的實戰經驗證明了補刀的必要性。【hellsfire!atomed slash!hellsfire!atomed slash!hellsfire!atomed slash!hellsfire!atomed slash!hellsfire!atomed slash!慎勇附體】
但是,這回是杞人憂天了。
正好貫穿心臟位置的「極惡食」,馬上吸盡了殘留在身體上的魔力,清楚地感覺到這是沒有任何力量寄宿的單純遺體。
果然,死了的話,從靈魂側供給的白神白色魔力也就終止了。一旦無限的魔力供給中斷,(在極惡食的吸取下)這身體一轉眼就乾涸了,也許瑪利亞貝爾原本就沒有那麼優秀的魔力量。
即使是庸碌的能力,如果成爲使徒的話也會被授予極大的力量。既然被授予了,就必須爲神而戰……我覺得瑪利亞貝爾不是適合戰鬥的傢伙。米莎可能比他還比較合適點吧。
或許是因爲沒有戰鬥的才能,才被授予了召喚術的特化能力。
「如果你怨恨的話,就怨恨把你選爲使徒的神吧。」
本來應該只是個少年,這種悲天憫人心情現在也湧出來了,但是卻完全沒有後悔。既然是使徒,如果不殺掉的話,我們就沒有未來。
回想起來,這是我第一次完成了完全殺死使徒的偉業……果然,我沒有什麼成就感和滿足感,只是帶着疲勞感,將「首斷」和「極惡食物」拋到了陰影裏。
「黑乃君!」
「啊,妮露?」
就像在等待我收武器的時機一樣,妮露強勢地飛撲進來。
剛剛還在和使徒的大戰中,一個使出了真劍白刃高手招數的人突然從正面撲過來,我不由得警戒心豎起,但是看到她單純的笑容,我又覺得迴避她是不可能的。
站在迎面而來的妮露面前,我受到了她熱烈的擁抱。
「想見你……想見你....一直,都很想見你……」
真的是感動的再會啊,不管怎麼說。
妮露感慨萬千地發出聲音,緊緊地抱住我。
「嗯,不,到那裏爲止。」
「————呼呼」
「妮露,沒事就好了。」
在那一瞬間,雖然妮露因爲背對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視野正面的我卻看到了一切。
「脫下吧……更多,請讓我更多地感受你。」
終於憋不過氣了的妮露。用通紅的臉大口吸氣的妮露,看起來非常可愛。【其實長吻是可以換氣的喲~~老司機教你們~~~妮露小妮子現在沒經驗~~~~】
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副冷冰的面無表情,沙利葉啪嗒啪嗒地把手上拿着的純白羽毛束拍抖下去。
「嗚,黑乃君……」
只是商量一下吧?即使被那樣充滿期待的目光注視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應。
啊,她已經不行了。完全不可能冷靜下來的狀態喃。
這是我做的。讓發動《聖堂結界Sanctuary》的結界機和術者以最優先的方式處理。只要消除了這個,黑乃的軍隊就能直接正面攻入王城。
在浪漫的場景下,即使接吻技術稀爛,但依舊亢奮難當嗎。雖然看着眼前的我,但是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聲音。
妮露的雙手像探聽我的側腹一樣撫摸着我。因爲《暴君之鎧Maximilian》是古代鎧,所以並不是像普通的鎧甲那樣用別扣或皮帶固定的。沒有從外取下就能脫下來的構造,但是現在的妮露如果放任不管的話,大概大概率會選擇強行破壞然後解除鎧裝。
「啊,在。」
判斷是進攻阿瓦隆的好機會。具備了足以解放的條件。單獨的瑪利亞貝爾和聖盃的威脅。絕不是僅僅是爲救出被囚禁的公主這樣簡單的理由而開始的戰鬥。
說起來真脫了的話要怎麼辦啊。這裏可是是屋頂。是阿瓦隆王城天台上的露臺。千說萬說,也不該委身於這種風景無限好的地方吧。【譯註:這是黑獸等用來國民前公告宣淫的地方】
被緊緊抱住,被固定了姿勢,絕對逃不掉了,這樣的深深地意識到了。
使徒死了,巨大的天使也墜落了下來。
「是、是這樣嗎……對不起……」
總之,最先趕到的沙利葉,抱着瑪利亞貝爾的生首,沒有妨礙我和妮露實現了感動的再會的場景,默默地旁觀着……直到妮露暴走了,沒辦法只好阻止了。
總之,如果妮露恢復了的話,現在這樣就可以了。剛纔那狂熱的暴走,我努力忘記就是了。
「是的!兩個人,一起!」
準確地說,有各種各樣的情況。
在這段時間裏,因爲處於軟禁狀態而感到厭煩的王城走廊,現在看起來也像是通往人生最高舞臺的花道。
「我也愛你,結婚吧。」
「啊,我來救你了。但是,結果而言,妮露好像是自己出來的。」
因此,首先要離開這個親密的狀態————離不開!掙不開,到底怎麼回事。
既然是使徒,無論被逼到什麼地步都不能疏忽大意。雖然想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但因爲妮露先前打出了決定性的一擊,所以順利地結束了戰鬥。
脣間不停地泄露出了性感的呻吟,但妮露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熱潤的舌尖在嘴裏暴亂地亂蹦亂跳。
當我打飛瑪利亞貝爾的頭的時候,我發現沙利葉是從天馬上直接跳到這裏的。
「不是挺好的嗎?因爲我和黑乃君終於要結婚了。已經不用再忍耐了……也不用嫉妒了……黑乃君~~黑乃君~~會好好愛黑乃君的——」
嘖!!響起了無慈悲的聲響
「蝦————米!?」
在圍攻使徒的最後一場戰鬥中,她自己也衝了上來。英勇無比。
總覺得談話的方向開始朝向奇怪的發展了。
而且,說起來,最重要的是,我來阿瓦隆的最大動機就是爲了幫助妮露。
剛遊離了一下視線,又再次和仰視我的妮露眼睛相遇。
「不顧危險的攻入阿瓦隆,只因爲想要我……呵呵....呵呵呵...,被囚禁的公主也不錯喃。就像童話一樣喃。」
如果是平時的話,對於如此激烈的感情表現,肯定會害羞的不知所謂,但是這次的話,我也強烈的爲重逢而高興,毫不猶豫地把妮露回抱過去。
沒有經驗的話,會很快頭腦一片空白,激烈而深刻的接吻。
一邊喃喃細語着,妮露的嘴脣也落到了我的脖頸和臉頰上,舌頭也跟着往上爬。
這次脖子也不動了。眼睛和臉已經不能從妮露身上移開了。
不,不好意思,是,我是要說不好意思,但不是這個意思。
「不,沒關係是。那種事,怎麼樣都……黑乃的心情,已經真切的感受到了呀。」
王城,在天亮之前會收拾好的吧。
「這樣啊。這麼說的話——」
「不必害羞的嘛,好了啦,我們的思念,終於已經相通了喃。」
「沙利葉……那樣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討厭~~~再往下,就不要說出來了嘛~~。因爲黑乃君已經,用行動來表現的足夠多了嘛。」
「那麼,我們去懲罰背叛阿瓦隆的可恥叛徒吧。」
蹂躪了很長時間的妮露,已經到了極限。
「救了我的白馬王子大人——不,騎着黑龍的魔王大人」
而且,作爲保護王城的重要的《聖堂結界Sanctuary》也不能發動。
如果能打破這扇門,去迎接的話,就很帥了。
妮露救了出來,得到了黑龍這種最強的空中戰力。
「應該意識到自己到底該幹什麼,望自重。」
「嗯,嗯~~~嗚~嗯~~」
也響起了妮露的悲鳴。
「振作點,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
當時,墜落的巨大天使就交給了貝露克羅森和地面部隊,沙利葉馬上朝我這邊趕來。對於已經破破爛爛的瑪利亞貝爾,我沒有馬上強行進攻是因爲想等包括沙利葉在內的夥伴們到來。
「沙,沙利葉……!」
阿茲爾侯爵率領的白軍士兵,還有相當的數量困守籠城,但是由於那個巨大天使的無差別攻擊,王城白軍方面也產生了不少混亂,而且作爲最大戰鬥力的使徒也不存在了。由於使徒和天使被明確討伐,士氣大爲低落。
「都做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必須要回應這份心意纔行吶」
「呃,唔..唔嗚……」
就是這樣啊。雖然這話到了喉嚨,但卻沒法說出口。
我現在終於感受到了瑪麗亞貝爾到死都沒有感受到的成就感。失去的東西,失而復得。
面對連眉毛都不動,冷酷無情地提出了正論的沙利葉,即使是妮露也終於頭腦冷靜了下來。
如夢似醒雙眼迷離的妮露如膠似漆地貼在身上不停地蹭蹭拱拱舔舔
帶着桃色心型閃耀的眼瞳直視着我,妮露露出了恍惚的微笑。
「妮露,現在優先壓制王城。」
不行。又一次,不檢點的笑漏出來了。
「等等,等等哇,妮露。差不多該冷靜下來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
「啊!」
至少,這已經不是我一個人隨便決定的好事情了……
對那個告白,沒有反駁的間隙,嘴脣直接堵住了。熱烈的激吻炸裂了開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總覺得氣氛有點不妙。
妮露的眼睛向上看我,閃着異樣的光芒。或者說,或許是加護的力量還在發動中,平時藍眼睛的顏色都散發着紅色的光芒……現在比起紅色,感覺更像粉色,在瞳孔中閃耀着心形的光輝……
憤怒的眼神收收斂了起來,悲傷地皺起眉頭,把臉轉向了我。
但是幸運的是,我可是有經驗的人,經受住了明顯是妮露拼了命的激吻,思考終於追上了情慾,開始注意到了。
一邊撫摸着翅膀上被拔出羽毛的地方,妮露一邊用憤怒的目光盯着沙利葉。那個怒目圓睜的眼神和在加拉哈德戰爭中挑戰第七使徒的我沒有太大差別。
「黑乃君原來是那麼的,想要我啊。」
「————嗯?」
但是,真的已經要到極限了。
「哈……哈…啊…啊...嗚~~,這是...黑乃君的味道……還要,還要...請更多地給我感受。」
「好高興。黑乃君,來救我了。」
冷靜下來吧。先,冷靜下來吧,冷靜下來後再好好談談吧。
啊,是嗎……妮露,你喜歡我啊……
「嗯,嗯~~~哈……好喫……真好喫……」
就像我這樣能信步到處走動一樣,王城的壓制已經完成了。
「啊,啊啊……」
「黑乃君……脫了吧。」
但是,現在這些都是些小事。說起來也太土氣了。
「妮露,冷靜點。」
沙利葉從粘上我的半夢遊妮露背後悄無聲息地靠近,從她標誌性的白色翅膀上,一大把連根拔下了羽毛。那個手勢就像是幫山雞拔毛準備做菜一樣,毫無慈悲與留情。
「我要和黑乃君結婚!妨礙我們相愛的兩個人,絕對不能原諒!」
「我知道妮露的心情,等一切結束後再好好聊吧。」
「應該考慮時間和場合。這裏,還是戰場。」
「黑乃君~~~~~」
「判斷爲緊急事態,可以手段毋論。」
迴避和防禦都沒有餘地了,我只能接下這直擊。
「嗯————嗚~~嗯嗯嗯嗯~~噗!哈~~~咳...咳...」
從爛漫的笑容中,瞬間變成正經嚴肅的臉。
話雖如此,實際上我和黑乃君還有沙利葉三人已經在王城的天守屋頂上了,就這樣侵入並一口氣壓制了司令部,所以在發展大規模的攻城戰之前就解決了。
首都阿瓦隆的天空也恢復了風和日麗……不過,反正現在已經無所謂了。
「啊,終於……終於到了我和黑乃君,結合的時候了。」
現在我正在往他的臥室走去。
天亮的時候,在王城的戰鬥結束了,然後就這樣沒有睡覺地收拾殘局,直到晚上,終於到了這個時候。
雖然是整整一天通宵的狀態,但是在這個大願成就之前,精力卻充實得令人害怕。睡意早被吹往遙遠的地方,滿懷着對即將開始的愛的期待,在這顆巨大的胸口裏,心臟像要裂開一樣劇烈地鼓動着。
砰咚,砰咚,對於幾乎能聽到心跳聲的高鳴,我拼命抑制住了不知不覺間腳就要全力奔跑的樣子。
冷靜下來,妮露·尤里烏斯·艾爾奎羅德。作爲一個國家的公主,不能讓別人看到我不雅的樣子。
清秀。要保持清純的印象,絕對不能被當作是討厭的女人。想給一直喜歡的人看到自己美麗典雅的身姿……但是不行,呵呵,還不能笑……
一切就像做夢一樣,我壓抑着拼命癢癢的嘴角繼續前進。
然後,終於到達了。
他今晚用作臥室的房間是王城最好的客房。
作爲支配阿瓦隆的新魔王,其住處當然應該是國王的房間,但他拒絕了,拒絕了原本是父親米莉亞特王,而且最近作爲新王哥哥使用的房間……
鑑於黑乃君的性格,我不認爲他是爲了美觀才使用這個房間的。
總之,他今晚在這裏。
無論是從孩提時代就看慣了的雙開門,還是現在高難度迷宮最裏面的BOSS房間的門,都像是充滿了金銀財寶的夢幻般的寶物庫的門。
如果鑽過這扇門,就可以實現我一生一次的大對決,獲得人生中最大的財富,抱着勢在必得的心情吧。
「請進。master在等着。」
「……」
門前像門衛一樣站着沙利葉和普利姆兩個人。事實上是代替門衛的吧。
2022年2月11日
忘記了笑容,像冰凍的感情一樣,喃喃地提高了聲音。
我從小就受到您的照顧。在接受了古流柔術的訓練後,特別是在從斯巴達那次懷着傷心的心情回國的時候,與您商談,得到了進一步的學習,現在我已經成爲了優秀的古流柔術高手。
我一時無法理解眼前展開的情景。
兩個人的視線投向呆呆地站着的我。
不用說沙利葉,在幫助夏爾的阿斯貝爾村聽說,普利姆也作爲黑乃自己率領的精銳部隊的王牌而被依靠着。作爲保護自己的臥室,可以信任的人選。
您雖然其身體爲年幼的孩子,但卻與活在悠久歲月中的龍相稱,舉止泰然自若。
優越感和成就感讓我自然地露出微笑。這纔是勝者的從容。
未滿十歲的年幼少女。和我一樣的黑色長髮。雖然是紅色的眼睛,但卻是和魔王的系譜不同的龍之眼。
「呵呵,妾身終於完成了使命!看,這個男人才是妾身長達二百五十年、一直期待着的契約者。命中註定的伴侶,黑乃噠!」
「無論妾身如何隱匿,都是無用的。和主人結合的,是由命運註定的。」
「……貝露,大人?」
這是什麼啊……什麼啊這是?
「真是的,貝露真是個愛撒嬌的孩子。」
沙利葉和普利姆分別打開左右的門,我終於踏入了他等待的房間。
「爲什麼?」
您帶着憂愁對我說,您是被等待魔王這一無法實現的使命所束縛的存在,一定沒有比在這個時代使命醒來更能發自內心地笑出來的事情了吧。
「哦,在那裏站着的不是妮露嗎?」
「這樣啊,果然是頂級機密啊。」
菱影作者註釋:阿瓦隆的戰鬥,真正開始了!【 それでは、これからも『黒の魔王』をよろしくお願いします! アヴァロンでの本當の戦いはこれからだ!】
在阿瓦隆王城的後院裏,有一條長達二百五十年祕密隱匿的黑龍。《火之社》的巫女貝露克羅森在那裏。
「呵呵,工作辛苦了。」
你們只要站在這扇門前就可以了。我要往前走。
但是,在他的膝蓋上像貓一樣咕嚕咕嚕地玩耍的傢伙是什麼。
「這個叛徒小偷蜥蜴,去死吧!」
不過,兩個人都不是完全武裝的,而是穿着侍女的衣服,所以很明顯不僅僅是護衛工作,還負責照顧他身邊的人。
「————呼呼,再加一點!再多撫摸我一點,主人。」
屋子裏橫着一張大牀。黑乃君隨意穿着一件襯衫一條褲子,擺着舒服的姿勢坐着。
儘管如此,無憂無慮的明朗笑容也很容易平近易人。但是,我到了這個年紀才終於注意到,您一直在眼底隱含着難以言喻的寂寞。
「妮露,你來啦」
「嗯……黑龍貝露克羅森是王室的祕密。」
誰都害怕的被稱爲狂戰士,那可怕而銳利的眼睛,在用比誰都溫柔的眼神,撫摸着坐在膝蓋上的傢伙的黑色頭髮。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應該會羨慕那些經常在他身邊的她們的立場吧。
「嗚嗯,再多寵寵妾身喲~~~妾身可是是忍受了多少漫長的孤獨才總算……終於迎來了命運的主人。」
你竟敢對我的黑乃君出手。
一邊喊着一邊站起來,緊緊地抱住了黑乃君的脖子,貼着臉頰擦擦。滾開啊!!離開黑乃啊!!!
啊,啊...貝露老師。
「之前見過一次面,當時還以爲是妮露的妹妹呢。沒想到這個孩子竟然是黑龍。妮露應該知道的吧?」
這是什麼。
面對面無表情地拋出的無機質提問,貝露大人始終帶着驕傲自大的笑容回答。
那很好。在這裏當然應該是住這個房間的主人。
「命運論未免誇張了,不是說,是二百五十年嘛。」
所以我第一次看到。貝露大人,你竟然露出了被色慾塗抹而邋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