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話 神父的工作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610 字
冥暗之月27日。從今天開始,我的神父生活就開始了。
起牀後,我在打理好自己和沙利葉後,開始做一天中最初的工作。
「那麼,敲響三次鍾就行了嗎?」
那就是,通過鳴鐘來通知時間。斯巴達的神學校裏也是這樣做得,這個世界上只能知道大致的時間,因此不管在哪裏都是用的這個方法。
這也是辛克萊教會的職責。頂部有着十字形狀標誌的尖塔,就是用來敲鐘的設施。
我一邊仰望着安在三層樓左右高度的大鐘,一邊搖動起懸掛的繩子,向第202開拓村,宣告着早上的時間。現在是,上午6點。
「早~上~好!」
「黑奈大人,早上好。」
我敲完鍾後,爲了喫早飯來到了食堂,雖說實際上就是客廳,但當我到這裏的時候,就傳來了蕾琪和烏露斯拉精神的早上的問候。
從她們已經穿好修道服的情況來看,應該不是被我的鐘聲吵醒的。兩個人,好像都早起了。
「早上好」
我現在已經是揹着沙利葉的狀態了。如果我不揹她的話,沙利葉就只能躺在牀上一步也不能動,她沒有雙腳。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考慮到她的身體的話,讓她躺在牀上修養也是個適宜的選擇,但我不打算讓這傢伙睡上一天。
在我僞裝成神父的時候,必然要讓沙利葉跟着我,但最重要的理由其實是,我單純的不想讓她離開我的視線。就算有點勉強也罷,我也要揹着沙利葉。
「飯,就做好了」
「是嗎,謝謝了。完全拜託你們了啊」
「cooking是蕾琪們的工作的說!每天都能喫到蕾琪的飯,黑奈大人可真幸福啊!」
看來蕾琪對料理相當的有自信啊。她那犬耳一樣的頭髮蓬蓬跳動着,跑去了廚房的方向。
總之,現在的我和沙利葉也不清楚這邊的情況,也幫不上忙。今天就老實得向這兩人撒嬌吧。
看來我將那意義不明的理論貫徹到底之事似乎是成功了……如果兩人不是孩子的話,就不行了吧。
我決定坐到餐桌上的時候,在和沙利葉詳細的討論。
那麼,我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在村莊裏一直轉悠着,積極挑戰着向村民們的搭訕,結果,我坐在沙利葉旁邊坐,眺望着村頭的臨時墓地一邊疲憊的嘟噥道。
「那麼,在飯還沒冷之前開始喫吧。我開動了」
「唔呃—,果然還是要上課啊」
「做過,但那個微妙的長,所以討厭」
「飯,喫完的時候,大家會聚集過來」
也就是說,這裏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人死。真出現死者的話,就是被怪獸襲擊等,因意外事故而造成的。
「那,放棄嗎?」
「我明白了。去準備吧」
「啊,拜託了。」
「在現階段這是妥當的反應」
首先是從慣例的奉上祈禱的地方開始,由我在臺上朗讀聖經中的一段,和昨天的葬禮的模式類似。
「果然是救世主大人納諾」
一般的話,那樣子的的怪獸,最終會被賣給冒險者公會,但在公會也好也商人也罷都也不存在得開拓村,就會自己直接拿來用了。所以,當我昨天把鎧熊抬過來的時候,馬上就被村民們給分解了,分成了肉,毛皮,甲殼,各種素材。
對我個人而言,只有着,已經過了一年了啊,這樣的感想。《新年的禮拜》的相關事宜,今後聽沙利葉的,做好準備,就能沒問題的過關吧。
這樣的話,我也一定要做吧。至少,這樣做的人比較能被村民接受。
拖事前彩排的福,我順利的結束了朗讀。之後,再和村民適可而止進行早上的問候後,就解散了。就算沒有沙利葉的支持,也沒有問題得,結束了禮拜。
況且,對方是小孩子誒。就算我什麼都不做,只要看見我就會哭起來了。
「……飯前的祈禱」
嘛,毛皮和甲殼有機會賣到哪裏去,或許是被行商給買下來。但肉這部分就只有我們自己喫掉了。
敲響正午的鐘聲,告知到了午餐時間後,從下午開始就不用出教會了。
如果沙利葉沒說的話,我就會一邊喫着早餐,一邊模糊的想着「神父平時是幹什麼的啊」吧,等三十人左右的村民陸陸續續的聚集過來的時候。定會非常驚慌吧。是要避免過早的露出馬腳。
就算是我,也知道不能突然間就刨根問底,這樣子對話並不妥當,只問了些不痛不癢的事情。例如,村裏種的作物是什麼,還是行商多久來一次呢,冬天的時候會做什麼工作呢等等。
想好好學習的人,原本就是要出村子的,農民的話,就算不學習,就這樣子過,也完全沒有問題。因爲農民是農民,怎樣都有着需要做的工作。
「——天啊,我們的神啊」。
「哦,看上去很好喫啊」
「不要緊,不用道歉」
「……先問了下,真是太好了」
我最先聽到,說出「早上的禮拜呢?」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沙利葉,她在起牀時就早早的提醒了我。
這是主菜,其他的主食只有人數份的堅硬的黑麪包而已。烏露斯拉麻利地擺放着麪包和餐具。雖說是樸素的早餐,但我也不覺難以下嚥。
「對的,在沒有冷前,快點喫料理比較重要。這是對做菜的人的禮儀。謝謝,蕾琪,烏露斯拉。兩個人做了美味的料理了,我會滿懷感激之情來喫的」
但在那之前有着必須先打聽的事。我叫住了追着蕾琪,慢吞吞地走着的烏露斯拉。
「有到高二爲止的知識的話,上課是沒問題的」
「飯前的祈禱,我這不做。」
「明白了。那麼,歷史和聖經解讀,就交給我吧」
不過,沙利葉說辛克萊農村的識字率其實也不高,因爲教會的基礎教育系統並沒能發揮出完全的功能。
不過,現在,斯巴達的神學校只是沿用着成立成立當初的名字作爲校名,辛克萊過中也有着以菲奧娜上過學的聖艾利西昂魔法學院,已不是教會負責所有教育的時代了。
然而,這只是人口衆多得發達城市中的情況,在這樣的鄉下,教會就是唯一的學校。所以被派遣到鄉下的祭司,教授讀寫計算等基礎的東西是項代表性的工作。
伊魯茲村子的生活以來,久久沒喫過這便宜的黑麪包了,很硬,老實說,不好喫。但是,熱乎乎的鎧熊湯的味道與肉醬湯差不多,相當好喫。如果在森林裏找到鎧熊的話,我也想試着狩獵。
說起神父的工作,人們一般想起來的,都是婚嫁葬祭等儀式。確實,這些是神父的,甚至是十字教的重要的需要做的工作,不過,在這個人口一百左右的村莊,也不可能每天進行婚禮舉辦葬禮啦。
「啊,這樣子行嗎!?」
在以兩人聽不見的聲音,對沙利葉道歉後,我也對早餐伸出了手。
兩人暫且是接受了嗎,說了聲調有着微妙的不同的「我開動了」後,開始喫飯了。
我的焦土作戰只燒顯眼的建築物的不完全的策略,所以可以直接使用田地。一想到重新開墾的辛苦,就決定直接利用這個了。
「行的。不要被習慣給束縛。遵守的不是形式,而是信仰本身」
「……老實說,這纔是最緊張的。」
嘛,面對突然出現的可疑的惡魔臉神父,是沒有父母會讓孩子去上課吧……
我現在也這麼想。除了實驗設施的蓋羅湯以外,什麼東西都能心懷感激地喫下去。
目送烏露斯拉點頭離開後,我的臉上劃過一絲冷汗,小聲說道。
若是多次撞見的話,自然就相識了,就算是閒聊,也能從中得到某種信息。關係好的話,說不定對方就直接告訴我一些事情。
事實上昨天的晚飯中,立馬就用了一些這個鎧熊的肉做了料理。
「不,熱心的人……三十人,左右吧?」
「有在做早上的禮拜嗎?」
上課在中午前結束了,完全沒有下午本來應做的神父的工作的我。只好自己在外轉悠,首先是要了解村裏的狀況。總之,先寒暄拜訪各村民吧。
順便一說,剛開始講兩位數的加法,蕾琪就睡了。加油吧。
「嗯。」
從《神學校》這類的名字就可想而知,宗教設施自古以來也有着教育機關的作用。
「嗯,那麼,開始上課了!」
我已經確定了要讀的聖經的段落,正式的神父的話,背誦出來都是理所當然的。然而,讀聖經這種行爲本身就有着意義,所以我堂堂正正的翻着頁進行朗讀,也不會有懷疑的眼神。
「哼哼,今天的湯中,竟然,奢侈的放了肉在裏面的說!」
「全體村民?」
「嘿!breakfast做好了呦!」
我這是在確認,是否要做早上的禮拜,和是否要向沙利葉詢問這個十字教的儀式,有着這兩重含義。
可惡,在細微的地方突然暴露了。混蛋,白神啊,在這佈下了狡猾的陷阱……
我重新憶起,因爲不斷重複這樣的事情,我才作爲伊魯茲村的一員而被接受了。
「——雖然預料到了的,收穫果然微薄啊」
葬禮昨天就做了。順便一提只會有以開拓爲前提下的人們來到這個村子,所以這裏老人也相當少。現在的蘭多夫村長就是從上數來,第三的高齡者了。
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麼,總之,這就是黑奈神父的策略。
不久之後,輕鬆的提着巨大的水桶一樣的鍋的蕾琪現身了。隨着咚的一聲,鍋放到了飯桌上,在瀰漫出白濛濛的熱氣的同時,也散發着刺激食慾的湯的香味。
另外暫時也沒有結婚典禮的預定。這個村裏的年輕男女基本都已經結婚了,在他們的孩子長大成人之前,也不會有結婚的高峯期。當然,到了那個時候,我早就已經離開這個村子了。
烏露斯拉一臉呆呆的點了頭。嗯,這個孩子,和菲奧娜有點像啊。雖然她面無表情但我卻感到了親近感,但還是祈禱不要連貪喫也一樣。
「……對不起」
作爲神父的工作,順便一提尼古拉神父也是如此。以對聖經的研究和光魔法,治癒魔法的鍛鍊之類的東西最具代表性,但這都是與我完全無緣的東西。即使達不到妮露那樣,只要可以用下級治癒魔法的話,就有着醫生的作用,但可惜我只有能治療自己的『肉體補填』,並沒有類似治癒魔法的東西。
病人,受傷的人的處理只好全部交給了村中的醫生。順便說一下,醫生是村裏第二高齡的老婆婆。在我留在這的這段時間,只能祈禱不需要辦理她的葬禮。
農作物是主食,以可以用來賦稅的小麥爲中心,其他就直接繼承伊魯茲村留下的東西。今天早上在鎧熊湯使用的像大豆一樣的豆子,就是其中之一。
幾乎沒有進行對話。這不是因爲我的交流能力不夠,而是在對面沒有對話的心思。
「是黑奈大人拿來了的吧?thankyou!」
在我說完的瞬間,蕾琪和烏露斯拉都以發呆的表情凝視着我。
那麼,之後我就應該去做今天的工作——《授業》了。
而且,如果他們有什麼爲難的事或是請求我的話,就幫一把吧。總之,我要做像在伊魯茲村中當新人冒險者時做任務一樣去做事。修理柵欄或搬運沉重的貨物,那個時候做了各種各樣的雜事啊。
「不,要做」
「無論怎麼想,都是被避開了」
「那是,雖說閱讀書寫加法減法我都能完美做到,但把它教給別人就是另一個問題了吧」
啊,是被沙利葉殺掉的喫人的鎧熊的肉嗎?
「學習是很重要的。今天就努力不睡着吧,蕾琪」
不顧我的決戰覺悟,出現的學生只有蕾琪和烏露斯拉的兩個人。
早上的禮拜順利進行着。
在旁邊的沙利葉馬上小聲說道,我恍然大悟。
「我開東了」
當然,在一年中還是有着要舉行活動的預定。順便提一下,十字教的要慶祝的節日,離現在最近的是,在曙光之月1日,也就是元旦進行《新年的禮拜》的儀式。今天是27日,所以就是在短短五天之後。
說起來,基督教中好像也有這種事。對您的恩惠表示感謝,與此相似的東西吧。
「那麼,接下來是……授業,嗎……」
在貧窮的開拓村中,而且還是嚴冬時期,竟然能喫到肉,所以這兩個人非常的高興。看到她們的笑臉,也許我也可以稱讚沙利葉幹了件好事。
但是,這次不是認真地爲了得到信賴,而是爲了不被十字軍找到而潛伏,因爲是這樣的情況,從現在開始我完全因爲善意才做事事。不過。
啊,對了,十字教在喫飯前會進行祈禱。
「鎧熊,美味」
帶着稍微低落的情緒,我是開始當了人生第一次的老師。
沙利葉也打着包票。
然後,我在禮拜堂準備好黑板,帶着彷彿是挑戰試煉怪獸那樣的緊張感和覺悟,等待着小孩學生們襲來。
這是十字教中做功課一樣的儀式。因此,內容也沒有那麼難,而且,也不需要很長時間。
「yeah!那麼,我凱動了!」
順便說一下,得到的答案就是以下了。
暫且不說,一般是這種教育情況的開拓村,但這裏還是相當積極的上着課。更何況,從蘭多夫那裏聽說,尼古拉神父是個熱心教育的人,以蕾琪和烏露斯拉這兩見習修女爲首,村裏的孩子們,只要想的話,連大人都會教授學習。
行商是一月一次。但是,代達羅斯的殖民地繼續發展下去的話,應該會增加。
冬天的工作主要是林業。附近有生長着巨大,優異的樹木的,寬廣的妖精之森童話花園。與在代達羅斯中所看到的一樣,積雪如北海道那樣堆積起來,也能讓馬來拉雪橇。村裏的男人們在今天一早就進入了森林中,
正在進行砍伐工作。
還有,不管哪個農村都是一樣的,織布這些事情就是女性的主要工作。更詳細地瞭解的話,就還有做其他的什麼的東西來賣的副業了。
順便說一下,家畜飼養在一年四季中都在做。
潘多拉大陸上有着與諾福克郡農耕法,四輪作匹敵的高效農業法,爲了過冬而殺死家畜這一行爲只存在於遙遠的數百年前了。在這情況下,伊魯茲村雖是鄉下但食物卻十分充裕。
不過,辛克萊好歹也有着相同的先進的農業法。既然存在着擁有巨大兵力的十字軍,換句話說,就能證明已經確保了食品的供應。
不過,在這有魔力的異世界中,存在着驚人的,能在短期且大量成熟的莊稼,也是食品容易獲得的重要理由之一。看起來和小麥完全相同,但其收穫量卻是地球的小麥無法相比的。
多少冒險者狩獵怪物也不要能使之滅絕,植物也以魔法般的繁殖能力而自豪。
就算是這麼小的開拓村,只要撐過沒有收穫的一年,之後就總能有辦法熬過去。我曾在伊魯茲村度過春夏,所以能斷言這片代達羅斯領地的風土氣候並無問題,可以預測出之後能有着豐饒的農耕。
暫且不說這事,這次的寒暄還是讓我明確的明白,這個開拓村是個平淡無奇的鄉下農村。
但是,這也沒辦法吧。也不可能打聽到,對於現在對我們返回到斯巴達大有幫助的,十字軍的動向等重要情報。
「你那邊,發現了什麼嗎?」
「半數以上的村民是二等神民。在作爲殖民地的開拓村,這不是很稀奇的事。」
「二等神民?」
「辛克萊共和國征服的國家的國民,是被這麼分類。」
以前從菲奧娜那聽過,辛克萊共和國是支配了天穹大陸西邊半部分的巨大的宗教國家。
但理所當然的,辛克萊在最初也不可能有着這麼大的領土。辛克萊的發生地,在其首都聖地的聖都聖艾麗西昂。從那裏起花費了千百年時間擴張領土,擴大着十字教的勢力範圍,直到現在。
在此過程中,到底有多少國家被吞噬了呢?
「約一百年前征服的地域,通常都淨化和教化完畢了,但仍不承認其與共和國普通領土沒有差異。現在,二等神民80%的人口,由巴魯巴託斯,伊芙拉姆,德拉諾夫,三個國家的原國民組成。」
哪個都不是耳熟的國名。完全不關心。
揹着這傢伙,也快要習慣了。對於得到了背孩子用的帶子這樣的,便利道具的,現在的我來說,沙利葉就像揹包一樣的存在。
「……沒人認領的理由,也是這個?」
「呦,神父大人,怎麼在這種地方啊?」
我一邊說,一邊也不等沙利葉的回覆,就抱起了她的身體。
「巴巴多斯人有着金髮紅瞳。伊夫拉姆人有着銀髮和青瞳和褐色的皮膚。這種特徵,雖然在這個村子沒看見德拉諾夫人,但記憶中看過的軍司令部的資料上有着,以代達羅斯領土東部的海岸線的村莊爲中心配置了德拉諾夫人」對於沙利葉繼續進行的說明,我的耳朵聽得一清二楚。
我重新體會到了,沙利葉是個使徒一事。雖然僅僅是三天,但因爲一直,一直在她身旁的緣故,也許我早早的就對她放心了。
聽到這不良少年一樣的邀請,我有着不太好的預感。
在我轉過身打算出發時,正好在這個時候。
「回教會嗎?」
「喂,那蕾琪和烏露斯拉是——」
就這樣,對話中斷了。已經不是可以友好聊天的氣氛了。本來,那樣的關係也並不成立。
「巴巴多斯人和伊夫拉姆人。」
我呆呆地看着潔白雪原的正中央,突兀立着的十字墓碑的景色,時光也靜靜的流淌着的時候。從村子中傳來生活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迴響一樣的感覺。
但是,也不能拒絕吧。
「啊,這麼說來,是你的工作了。」
是剛從砍伐工作中回來了吧?他身後是昨天見過的自警團的同伴,和另外的還沒見過的男人們聚成一團。
我戴着眼鏡的臉上浮現出竭盡全力的笑容,與這劍拔弩張來勢洶洶的男人正對着面。
一個男人堂堂正正地挽着胳膊擋在了前方。
「這樣,不會發生叛亂嗎」
無論怎麼想,氣氛與在神學校時被妮露親衛隊糾纏的時候完全一樣。
這是個讓人聽了後,會產生後悔聽了的話語。
「噢喲,想和你聊聊啊,能給個面子嗎?」
「共和國的同化政策在漫長的歷史中,被洗練的非常堅固。但是,不能完全阻止叛亂。那個時候的應對是——」
「可能性很高。也有很多十字教的孤兒院,都拒絕二等神民」
「你好,萊恩桑。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好吧」
嘿嘿,萊恩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而我則是老實地跟了上去。
空虛。用謊言粉飾的世界,果然有着這種感覺。
雖然如此,但是很難保持距離。該怎麼做纔好呢,這個疑問再次開始在腦內盤旋。
「嘿,答應爽快真是得救了。跟上」
他把他的金髮梳成了漂亮的背頭,穿着獵人的毛皮大衣,揹着巨大的戰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