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話 聖盃同盟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6129 字
綠風之月1日(4月1日)
斯巴達陷落後,已經過去了二週。
在完全變成空殼的首都裏,到現在還有大量的十字軍就那麼駐留在了那裏。因完全的佔有,已經開始有商人開始往來了,很快就會有很多的入殖者也會隨後其來吧。
總司令官阿爾斯紅衣主教在遙遠的上空,遙望着這個已經完全變成了十字軍領地的首都斯巴達。
「嗨呀,真是絕景呢!」
在阿爾斯的身旁,響起了就像是興奮的觀光客發出的歡呼聲。
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格里高利司教。(橘:那個預言家)
阿爾斯只是默默地將目光投向了這個無論看多少次都能感受到狐臭感的男人。
「向這樣飛在空中的話,能讓人想起第一次飛進阿瓦隆的時候呢。嗨呀,那個時候是趁着夜色騎上了天馬的馬車上,完全沒有像這樣享受風景的心情呢。啊,而且天馬馬車雖然很便利,但同樣也晃動的叫人噁心呢,坐在那裏實在是無法叫人冷靜下來。難得,買了一次高價的東西,但其實從那以後我一次都沒坐過呢。」
對着不斷地說着自己的事的格里高利,阿爾斯只是適當的回答了幾句,決定暫且當耳邊風。
「果然,像我這樣的膽小鬼不像這樣安定的話,就不能安然的飄在空中呢。不過話說回來,這東西真的好厲害啊,好像是叫天空母艦來着?正所謂是古代的神祕……不,把這個復甦於現代,正所謂是神的奇蹟呢」
現在這二人所站的地方就是,現役運轉着的古代的巨大兵器『天空母艦和平之心』的甲板上。
這座通稱空中要塞的空中城堡是第十一使徒米莎的居城,這一點在十字教上廣爲人知。
基本上,米莎只把這個在現代復活的奇蹟古代兵器作爲自己的私人空間,或者作爲方便的移動工具。
並不允許他人的使用。
因此,像這樣讓阿爾斯和格里高利這種都不是米莎喜歡的人乘座在上面的是非常罕見的。
因任性而非常出名的米莎,特異的提供了和平之心這個場地是有着符合其理由的。
「二位,已經足夠欣賞完了這空中的景色了吧」
在背後搭話的,就是阿克萊特公爵。(橘:塞利斯老爸)
做爲阿瓦隆十二貴族的筆頭,從古至今信仰着十字教一族的末裔。
「好,好厲害,這就是真正的聖盃……」
現在存在的這7個人,可以說是在這個潘多拉大陸裏存在着的十字教勢力的中樞吧。就算同樣是十字教,各自的思想和各自的勢力都是互不相同的,所以可以把這場會議稱作是十字軍首腦會議。
果然,在這個面子上比起禮儀形式,還是直接進入正題比較好。
「明明是你第一個搶先進來的,這個說法也太過分了點吧,米莎」
就算成爲了紅衣主教,在立場上還是被賜予了最強的白神加護的使徒在上。但是,如果是在同是使徒之間來決定他們的序列的話,很快他們就會發生爭執吧。
第三的聖盃,『第一使徒亞當的降誕聖盃』。
看來這個新的所謂的第十三使徒,又是在使徒來說比較常見的麻煩得要死的性格被選中了吧,阿爾斯想到這裏產生了暗淡的心情。
任命了十字軍總司令官。以後,請多多指教,第十三使徒尼祿卿。我從心底祝福着,新的使徒的誕生」
他的左臂右膀,做爲心腹的盧克羅姆大主教是從伊莎貝爾解放以來的交往,而瑪麗亞貝爾是他的弟弟。
喜歡這種明顯華麗的東西的人,比起天生的王侯貴族,更多的是出身低賤的人。
可是,就算是這樣的亞當在最後也敗在了魔王米婭之手,潘多拉大陸失去了十字教的信仰,歷史迎來了終結…..
「嗯,因爲我是虔誠的十字教徒。所以對神發誓吧————但是,並不是祈禱,而是給你們看更加確定的誓言吧」
「嘛,怎麼都行。趕快給我坐下,開始談話」
在大廣場的中央放着的巨大的圓桌。
在那兒的一席中仰着臉,在門打開的瞬間就發起抱怨的是,這個空中城堡的主人,第十一使徒米莎。
這座白色宮殿,雖然是造的很漂亮……但是這內部裝修是不是反映了身爲主人的米莎的興趣愛好呢。到處都是黃金和五顏六色的輝煌陳設,說實話,看起來有種像低賤的暴發戶。
長久的與沙利葉一起共事的阿爾斯,當然也知道定期會去纏繞她的第八使徒愛。
在加上以阿瓦隆爲首,在這大陸各地也得到了信仰十字教的國家們的協助」
飄飄然然地避開米莎視線的格里高利,和一上來就說着無禮的話的愛。唯一,向我發出常識性發言的瑪麗亞貝爾,纔是現在對阿爾斯來說唯一可以值得信賴的使徒。
和純血聖盃一樣,據說使用這個杯接受洗禮的話是可以得到神之力的,但是揮舞過這個力量的在歷史上只有亞當一人。
雖然尼祿稱自己爲「普通人」,但像你們這樣的傢伙如果到處都是的話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如果那樣這個世界將不會存在秩序和狗屁的吧。
「這是我們教會誇耀的神的祕寶。聖遺物,三大聖盃之一,『聖母亞里亞的純血聖盃』」
「————真是壯觀呢,被神選中的使徒居然聚集到了4人!這是多麼的神聖,我格里高利,感激之至!」
「……什麼啊這是?」
按照第二使徒亞伯所託付的原樣。
在亞里亞生下神之子亞當之時,做爲洗禮的儀式使用的就是這個杯。
如果是在辛克萊活動過的使徒的話,光是看到這個箱子也可以察覺到的吧,像這樣,阿爾斯以不關自己事的態度聯想着。畢竟自己,早就被突忽其來展示過的這個而感到驚訝過了。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所見的唯一的聖盃,就是這個『聖母亞里亞的純血聖盃』」
「對於已經表現出十字教信仰的國家,我們會把他當作同等的同胞對待的。因此,十字軍禁止一切的攻擊和對土地權力的主張」
只是瞟了一眼阿爾斯後,說出這句話的是,斯巴達的第一王子艾森哈特————不,是奪取了他身體的第八使徒愛。
「……那個髒髒的杯子到底怎麼了」
巨大的雙開門被打開,阿爾斯走進了這個宮殿裏最大的廣場————瞬間,他被可以凍住脊樑般的緊張感所包圍。
「哦哦,這是多麼的,美妙啊!居然能被託付真正的聖盃,阿爾斯紅衣主教被選爲總司令官,正所謂是神的意思!」
至少,現在在這裏的使徒四人組的話,誰都不願意去坐在誰的底下吧。不管上下關係選擇圓桌可以說是一種必然。
在生下神之子之前,還是純潔的少女之時的亞里亞,在對白神獻上神聖的祈禱時使用的就是這個杯。
第二個聖盃,『聖母亞里亞的純血聖盃』。
邊看着不必要的浮誇的內裝邊走着的阿爾斯,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畢竟在這個大廣場,可是聚集了4位使徒。
因爲清楚着使徒的強大,阿爾斯也很理解,他們不會被紀律和常識束縛的麻煩之處。
「真,真假的!?這居然是真的!!」
在辛克萊的十字教會流傳着,降誕聖盃至今仍被沉睡在聖都艾麗西翁地下深處的亞當擁抱着。
對阿爾斯來講,他是比起第七使徒沙利葉,作爲個人關係來講還要更親密。
雖然尼祿看起來不感興趣,但面對終於給了阿爾斯視線和聲音的尼祿,阿爾斯恭敬地應對。
「還是一如既往的煩人呢。明明是你叫我們過來的」
第一使徒亞當,在當時的使徒之間誇耀着隔絕他們的力量,身爲人,卻是最爲接近神的存在。傳說使用降誕聖盃,他還發動了可以搖動世界的強悍之力。
「你就是十字軍的總司令官,呀。是個普通人呢」(橘:剛成爲使徒不久就開始狗眼看人低了)
金髮紮成二半,看上去就像是個新人冒險者的少女,現在卻變成了紅髮的氣派男性。
「初次見面。我是阿爾斯・伊莎貝爾・巴特洛梅紅衣主教。這次,因教皇亞歷山德羅斯三世殿下爲命,
「哼-,就這東西啊,雖然也感覺不到什麼特別的————啊啊,原來如此,就是因爲被嚴格的封印了起來,才無法感覺到什麼啊」
就這樣,四個使徒和三個人齊聚一堂。
然而,米莎以魔力的形式發出了強大的壓力,要求立即結束這形式上的問候。愛和尼祿呢,則浮現出了完全不關心一樣的表情。
「嗚哇,這不是真的嗎……沒想到勇者大人會放棄聖盃」
「這樣總算是到齊了呀,但是不是有點太男人臭了點?果然總司令官還是沙利葉前輩比較好呀—」
「雖然被造的時代各不相同,但聖盃總共有三個,合起來我們將它稱呼爲三大聖盃」
真不愧是聖盃。做爲潘多拉十字教徒代表的阿克萊特公爵,像尼祿簡單的講了講關於聖盃的傳說。
但是存在着現物,也存在着使用過神之力前例的『純血聖盃』,正是教會所誇耀的神的奇蹟的具現化。
就這樣,阿爾斯在圓桌上放下了木箱子。
嘆着氣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幾乎和米莎同一年代的年輕的第十二使徒瑪麗亞貝爾。
使般的活躍後,阿爾斯覺得迷上了她也可以說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但說實話,就算成爲了同一使徒阿爾斯也無法想象他能去攻陷沙利葉的未來。
雖然辛克萊的十字教會,公言擁有着亞當所持有的『降誕聖盃』和『純血聖盃』,但是無法確認它實際存在的亞當的那個可以說是非常的可疑。當然,教會也不可能利用降誕聖盃的那個力量。
作爲紅衣主教,阿爾斯見過包括艾麗西翁大教堂在內的許多宮殿、教堂等豪華建築。
「請到這裏。我們的聖王大人正在等候」
可以統治伊甸,也就是說擁有可以自由自在控制這個世界的力量————但是它的行蹤,在古代的時間點上已經失去了。就算是現在,也無從得知它的去處,但是神託明言到,就算是現在那個聖盃還留存於這個世界。
和尼祿的冰冷的視線一起,阿爾斯同時也淋到了可以凍結全身的白色氣場。
「久候多時,阿爾斯紅衣主教。我哥哥看起來不像在一起呢」
也不是在等着尼祿的許可的說,總之打招呼也告一段落了。阿爾斯紅衣主教,格里高利司教,阿克萊特公爵三人坐在了圓桌上。
阿瓦隆的祖祖輩輩,一直都在等候着不知什麼時候到來的十字軍的,就是以阿克萊特公爵爲首的潘多拉的十字教信者。
「十字軍終於成功的攻略了做爲第二難關的斯巴達,可以說是得到了可以進攻潘多拉大陸全土的腳地。
在遙遠的神代終結之時,白神離開了在地上建設的樂園『伊甸』後回到了天上遙遠的世界之時,爲了留在地上的人類,留下了具有統治伊甸力量的,就是這個杯。
「願我直言,尼祿聖王殿下。所謂的聖盃,就是白神遺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爲偉大,最爲出名的奇蹟之物,它就是被稱爲『聖遺物』的東西」
「我們十字軍,會歡迎在潘多拉的同胞的。讓我們齊心合力,在這片地上取回白神的信仰吧!」
現在就已經對沙利葉感到懷念了。但是,就算現在叫她回來,也已經太遲了吧。
尼祿是唯一一個發出奇怪表情的人。
「口頭上的話誰都能說。就算你們是十字教徒,但如果要對我的國家出手的話,我是絕不會原諒你們的」
先一步預知到了他們的存在的格里高利司教,和他們取得聯絡後,成功的和十字軍聯繫到了一起。
就這樣,三人向着米沙的居城,白亞宮殿前進。
雖然並沒有面向敵意,但不管是多麼遲鈍的人也能知道他是在警戒着吧。因尼祿無意識的發出氣場的關係,這個大廣場飄散着濃密的白色魔力。可以以平常的態度說話,是因爲他們所有人都是使徒,雖是紅衣主教但還只不過是正常人類的阿爾斯來講,這可不是稱得上什麼多麼舒服的空間。
關於愛的『特化能力』,我也是在最近才聽到的。但像現在這樣站在本人的面前,自然的也理解到了他就是那個第八使徒愛本人。
「哼,終於聚齊了?可別讓使徒等着呀,你們這羣廢物們」
然後,阿爾斯看向了這次初次見面的,新的使徒。
在阿克萊特公爵講完了關於聖盃傳說之後,阿爾斯對尼祿,這麼補充到。
但是,這也難怪。
裝飾精美的正門和那附近的甲板上有着巨大的裂縫和爆炸的痕跡,看來這附近殘留着許多激烈戰鬥的痕跡。
雖然在顫抖,但阿爾斯完全沒表現出它,用直勾勾的眼神回應到尼祿。
原本之是一個非常普通的金屬杯,在當時的祭具來說可以說是非常普遍的,但是當亞里亞的祈禱傳達到了白神之時,杯充滿了神所授予的紅酒。喝了它的人,據說可以得到神聖的白神之力————第二使徒亞伯,傳說中他就是喝了這個後,去前往挑戰最後的龍帝征討。
究竟是什麼樣的不要命的傢伙在使徒居住的城堡門口搗亂呢。不知道詳細情況的阿爾斯只是側目着神祕戰鬥的痕跡,走進了宮殿。
反正這也是她的奇特時尚之一吧,阿爾斯對米莎用面具遮住半張臉這件事,顯得沒有特別的在意。
「你可以保障這個嗎?還是說,光是在口頭上對神發誓?」
連愛都被嚇到了,那個瑪麗亞貝爾則完全的變成了盯着寶物的孩童般的表情了。
「……」
這麼說來,聽說第十一使徒米莎原本是在某個地方城市的妓院覺醒的。 她的出身也是可想而知的吧。
所以理所當然,阿爾斯是從瑪麗亞貝爾在覺醒使徒前就開始有所往來了。
雖然她的態度和之前相見時一樣,但她動不動就誇耀的美貌卻被左半邊的面具給遮住了。
誰都無法去插嘴的,只有數字靠前的上位5人罷了。
如果是十字教徒的話,誰都不會對米沙的尖叫,感到誇張了吧。
「哼-,果然阿爾斯君成爲了新總司令官呢。是所謂的爲沙利葉前輩報仇喵-?」
然後格里高利也像平常一樣發出着過分的反應,但是他在看到聖盃的瞬間,阿爾斯清楚的觀察到了格里高利沒有發出一點喫驚了的表情。
「先是,重新爲聚集在此的四位使徒,獻上謝禮————」
在地獄的伊莎貝爾解放戰,僅僅只是做爲小孩的瑪麗亞貝爾少年,在近距離觀望到第七使徒沙利葉如天
果然,這個男人早已知道,自己會帶聖盃過來了嗎。
在稱號來講做爲十字軍首腦的阿爾斯,首先進行了形式上的問候。
「我何敢如此膽大包天,米莎卿。我只不過是,單純的傳言者罷了————至此,借我們新總司令官上位爲機,想要務必,像已經活躍於現地的各位使徒們打聲招呼」
白銀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瞳以及擁有端正的臉的他,讓人很快就聯想到了亞伯(橘:勇者),但這邊是還像少年一樣的臉,他那個撇都不願意瞥一眼看這邊的態度讓人感到有些超然。
第一個聖盃,『純白的神聖盃』。
就算是看起來無聊的米莎和愛,也一口氣的把視線集中到了這個木箱子。
注意到了施展於聖盃的封印了嗎,尼祿第一次,表現出了有興趣的視線。
「就是這樣。爲了不讓人可以輕易接觸到神之力量,『純血聖盃』是被代代,由就算是使徒之中也是被特別選中的術士所施加封印術。這一代是被第四使徒猶大卿所封印」
「賢者大人認真施壓的封印術什麼的,光是這樣也是豪華的一品呀。就算是愛醬也沒有打破它的自信呢—」
「請你別開這樣的玩笑呀,愛卿」
別幹啊,真的別幹啊,像這樣邊在心中唸叨着,邊笑着邊瞪着愛。
「總之,想要靠這個純血聖盃交換酒杯,去締結對等的同盟關係」
阿爾斯邊這麼宣言到,邊把一瓶紅酒放到了圓桌上。
這個是被寄託聖盃的那晚,和亞伯交過酒杯的同款紅酒。
「嘛,畢竟都拿出聖盃了呢。也讓我喝喝據說可以被賜予神之力的酒杯哦」
「我,我—!,也拜託給愛醬我一杯」
「我就算作爲使徒,也發誓對阿爾斯紅衣主教進行全方面的協助」
米莎和愛就像是在酒場的醉客一般不停的敲着卓找聖盃倒的酒喝。認真對待這件事的只有瑪麗亞貝爾一人,但對阿爾斯來講辛克萊的三位使徒只要表現出贊意就足夠了。
相對的,誕生於潘多拉的新的使徒的話,
「……可以吧。十字軍的首腦都帶着珍貴的寶物過來了。我就認同你和我的新・阿瓦隆結爲同盟吧」(橘:尼祿你一整話都在裝逼什麼,還「我的」新・阿瓦隆)
「真是英明,聖王殿下」
「謝謝,聖王殿下。讓我們把這個聖盃同盟,作爲辛克萊和潘多拉友好和信仰的證明」
「嗯-,真是偉大!讓這個成爲在潘多拉的地裏取回白神信仰的,歷史的一步吧!!」
就這樣,在這裏成立了由聖盃舉行的酒杯交換,同盟成立了。
現在,在潘多拉里存在的三位的使徒和,十字軍,然後做爲第十三使徒的新・阿瓦隆的聖王尼祿。雖然做爲同樣的十字教勢力,但腳步不一齊的他們成功的施行了意思統一。
在確立了更加確信的協力體制後,十字軍的潘多拉侵略,從現在開始會急加速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