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话 白S圣剑的魔剑士
《黑之魔王》 · 菱影代理 · 4668 字
夏洛特说,贪婪戈尔貌似被等级5的怪物寄生着,所以能够使用强大的雷属性能力。
我也认同这个推测。这家伙的脑袋里,肯定隐藏着催生出怪兽军团的寄生体的老大。
那样的话,让妮露来使用驱散寄生效果的恢复魔法是最好的,不过她已经使用过一次『凶恶放逐』,所以剩余的魔力应该不多了。不如说,施放了那样的大魔法却没有因为用尽魔力而倒下,真是有着值得称赞的魔力保有量。
不过,要她紧接着就使用能将自如地操纵贪婪戈尔的,并且统帅那种程度的怪物大军的,寄生怪兽给驱散掉的高级回复魔法是不可能的吧。就算是用高级药水回复,也是有限度的。
既然这样,在不能依靠妮露的情况下,就只能靠我自己一个人来做点什么了。
仅限这一次的,从最初开始就全力以赴。
边利用还在继续发挥效果的『千里疾驱』移动,边将腰上佩带的爱刀——『灵刀「白王樱」』拔出来。
我和妮露来斯巴达留学时,从父亲那里各自借了一件国宝。
妮露是『白翼的天秤』,而我的就是这个『霊刀「白王桜」』。
但是,父亲那里得到的携带许可也只是名义上的东西。我从小时候起就一直在使用这家伙。现在是从来斯巴达其第一次把刀从鞘里拔出来就是了。
从古代流传下来的阿瓦隆国宝之一的,『灵刀「白王樱」』因为能自己选择使用者而闻名。寄宿着拥有自我意识的精灵的刀,故称『灵刀』。
没有被选中的话,就不能从鞘中把刀拔出来。父亲没拔出来,父亲的父亲也没有,再上一代的父亲也是没拔出这家伙。就算是传承了数百代的艾璐罗德王家,出现的使用者也是屈指可数。
而我就是相隔数百年才出现的使用者。嘛,我自己是完全没有这样的自觉,只是普通地一拔就会出来。特别是从刀那里像诅咒武器一样能听到声音什么的,也没发生过。真的有着精灵寄宿吗,还真是可疑啊。
但是,不愧是有着传说中的国宝之称的刀。作为武器的性能超群。单纯的劈砍自不必说,这家伙还蕴藏着不输给法杖的魔法加成效果。那也是量身定做一般,正好适合我的东西。
「刹那一闪」
首先是轻轻地发动先制攻击。
使出将光和风这两种属性合而为一的武技,从刀身上解放出闪耀着浅浅的白色光辉的斩击。
现在的贪婪戈尔只有下半身覆盖着黑色的铁砂装甲,而且尾巴上到中间为止都没有盖住。是黑乃削掉了吧,不过要干的话你就全部削掉,不要半途而废呀。
总之,就瞄准失去了防御的头部进行攻击。砖块一样的红褐色甲壳覆盖着的眉间,被带着尖锐鸣响的魔力之刃冲击。
这是能把等级3左右的怪物切成两半的威力,但是以这个巨物为对手的话,仅仅只有使其头部摇一摇这种程度的效果。
被弹开的黑剑,全部覆盖着厚重的冰层落地。这场把地面给浇透的雨,其中的水分也被冻得结结实实,铁砂的剑被完全地封入地面上的冰牢之中。
你的眼睛,难不成只能看见我在后面难看地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那么比起这些,贪婪戈尔还在那边。
「哎呀,自豪的甲壳被砍伤而发怒了吗?」
「控制失灵,就开始急着防御了吗?」
尽管如此,不能放开就是不能放开!
「切,不是射击呀?!」
光刃基本上都不是剑士在使用而是魔术士用的。主要用途是作为棘手的接近战时所使用的紧急手段,可以说是实战上使用得很少的消极的攻击魔法。
那么,自己做出间隙就行。
从刀身放出的斩击之光比起『刹那一闪』要巨大许多,并且发出耀眼的光辉。把虚空截断的一道闪光,不是朝有着防御的头部,而是向着脖子袭去。
「疾!」
「妮露,就这样别动!」
和刚才一样瞄准着眉间。这第二击应该在岩石般的额头上刻出十字形伤痕才对,切,防住了吗。
就这样,冰剑分毫不差地命中覆盖着铁砂的额头。雪白的冷气爆发出盛开的花朵。
我在贪婪戈尔的正对面,而妮露现在,在那个巨大身躯的背后,不,已经是朝着脚下跑过来了。
除了有着铁砂进行坚固防御的头部以外,用从我的『霊刀「白王桜」』上全力使出的武技的话,无论哪里都能斩裂。虽然过程有点麻烦,但总之,这样就能了结贪婪戈尔了。
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已经通过了黑色剣戟的攻击范围。虽然是把剩下的铁砂全部倾注出来的全力一击,但还真是可惜啊。
咯吱咯吱地用指甲挠着脸颊。白色羽翼拍动,强力地敲打着我的头部。
除了暗属性以外,拥有全属性适性的我,可以把左手中第二把刀的属性自由自在地变化,根据对手的属性进行对应。
啪,地响起一个格外大的爆裂音,成为了一齐发射的信号。
原来如此,还能进行精密的快速操作。真是相当优秀的固有魔法。
并且,这个『霊刀「白王桜」』有着全属性大幅强化的作用。正因如此,我才没有装备法杖的必要。
这就把最后的铁砂都封印了。
放出的武技和『刹那一闪』一样是远距离攻击用的技能。因为要一拍的时间进行准备动作,所以不适合分秒必争的速攻。
「但是,天真——冰翔封闪!」
「黑乃——君!」
就像看不见的士兵一齐拔出了剑一样,铁砂的黑剑再次在空中飞舞。目标是当然是我的后背。
马上转过身来。把刀握在右手,空出左手向前举起。
那又为什么,做出治愈术士冲到最前线这种愚蠢的行为——
「冰封闪」
激烈地用手脚挣扎,拼命地想从束缚中逃离,但是不能放开她。
背向城堡,和我正面对峙的贪婪戈尔,发出来咕噜噜的低吼声,酝酿出一股要马上发动攻击的气氛。
妮露完全地迷失了自我,那我就只能把吐息防御住了。当然,阻止疯狂的妹妹,也是我的使命。
没有能够教导的人,所以,就自己创造出来。我的原创魔法是将这武技都包含在内的。
「妮露,快逃!」
不,不对,真正无法相信的是妮露把那个男人的名字挂在嘴边。
纯黑色的长剑被弹开。尽管如此也没有变成两半,而只是散落下来些许的铁砂,看来这些剑都有着相当高的密度。
嘛,最后再染成红色,就结束了。
不可能。妮露的职业是治愈术士,经常站在队伍的最末尾。所以,就算是搞错了也不可能跑到敌人的身边来的。
左手再次呼唤出冰剑的同时,将右手的刀纳入鞘中。
用这个魔法制作出来的剑,就是现代魔法中的光刃,再加上『霊刀「白王桜」』的实体剑,构成双刀流,这才是我真正的战斗风格。
虽然长度和刀一样,但是刀身纤细,形状上更接近西洋剑。
激烈闪光迅速地消退,只在颈部留下了深深的裂痕。
蜂拥而至的剑之雨。虽然瞄准地很随便,但其数量把能避开的间隙完全地填满了。
左手背上浮现出青色光芒的魔法阵。
仿佛是中了魅惑一样的狂乱状态。
我靠近到了贪婪戈尔的面前。在近距离下打出『孤闪』的话,这回该把甲壳全部打飞了吧。
虽然听说是从夏洛特那里模仿到了『雷红刃』的巨大铁砂剑攻击,但现在这些只是普通的长剑。
是吐息的预备动作。
我用右手抱住妮露的腹部,然后直接一口气地把她扛在肩膀上。
好,没有铁砂就可以割开。虽然不能一刀两断,不过,只要有这个『灵刀「白王樱」』和我的剑技的话,就能够砍倒。
从理论上来说,在射击的时候,操作能力就会消失掉的,该说不愧是等级5吗。
把看都不看我这边一眼就打算擦肩而过的妮露,用放开刀的右手抓住。
那之后,在一瞬间形成的是,缠绕着冰冷寒气的冰之剑。从透明度上来看,说是冰不如说是水晶还比较合适。
但是,第六感宣告着危机的到来。
「混蛋——『雪月花』!」
噼里,电击炸裂的声音,使呆然的我取回了正常。
斩过的东西全部用冰封印,这就是「冰封闪」。
「不要!放开,放开我呀!黑乃君他——」
「这样就结束——」
多亏这样才有了『白色圣剑的魔剑士』这种令人不好意思的别名……虽然是无关紧要的话题,不过毕业以后回到阿瓦隆的时候,大家差不多就都忘了吧。
迸发出紫电并在空中浮游着的数百根剑尖,全部都冲着我的方向,怎么样都没有一个好的预感。
继续着奔跑,向着前方一闪。
火、水、冰、风、雷、土,然后是最擅长的光,这七个属性的光刃和,对应的专用武技,将这些全部合在一起的原创魔法,名为『圣剑』。
如果不是这把刀的话,那就会是去弹反的我这一边被折断了。
但是,这个『孤闪』能发挥出填补那个间隙的威力。
到了斯巴达以后,除非是高难度的任务,不然就不会在人前使出『圣剑』,不过在阿瓦隆的时候,嘛,在各种各样的人面前都展示过了。
咏唱出我的原创魔法。
疾驰的空中满溢着大颗的雨水。将路径上的雨滴瞬间冻结,『冰翔封闪』染出一条白色的轨迹。
剑与魔法兼具,不,是把魔法编入剑术,正因为如此,所以我的职业才称作是『魔剑士』。
「孤闪」
挥舞出去的冰剑『雪月花』,和先前一样,将瞄准我身体位置的数把黑剑弹飞。
为什么,妮露,你确实是不适合战斗的温柔性格,尽管如此你还是超出必要地理解了战斗的意味吧。到今天为止的冒险者生活,都证明了这些呀。
妮露从贪婪戈尔的胯下钻过,从正面跑出来。
「——黑乃君!」
将全身覆盖着的白色薄冰吹走,贪婪戈尔昂起头,张开大口,进行把胸腔鼓胀起来的深呼吸。
「就这样冻住吧。」
「――嗯!?」
离开了我的手的冰之魔法剑,就这样变成了匹敌高级攻击魔法『冻结冰柱』的远距离攻击。
魔法之剑对我的自创武技起了反应,其刀身之上的冰冷灵气增大。从旁边来看的话,就像剑的大小瞬间翻了几倍吧。
尽管如此,与刚才一直的零伤害不同。岩石的甲壳上,确实地刻上了一条切割的痕迹。
但是,我的声音也好,更不用说,在她背后准备发射吐息的贪婪戈尔的杀气也好,都像是没有注意到一样。
「什——」
投掷出左手的『雪月花』。
这样都没有出血。但是,你还能挨这个技能几下?
不对,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我这边不做些应对的话,就无法防御这个攻击。
故此,从这个魔法剑的光刃之上,发动武技的人很少。至少,在我看过的范围内,一个人也没有。
「——开放吧,『雪月花』」
冰的结晶与铁砂之块,但是相互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就好似剑戟相叠一般的尖锐。闪耀着青白色的轨迹,在虚空中残留。
下半身覆盖着的铁砂剥落如雾状蔓延开来,才这么看到的下一个瞬间,在空中就变出来数把剑的形状。
与这把冰冷之刃交锋过的剑,再也不会被挥起。
那一瞬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意义不明。
妮露,为什么你,在那里?
像爬行的史莱姆一样,贫乏的铁砂高速地移动到头部,在直击的地点进行重点防御。只留下像涌出的血一样的飞溅的黑色飞沫。
摆好挥刀的姿势,发动所必要的准备已经完毕。
对我连擦伤都没有造成的剑空虚地划开空气,就这样插进因大雨而变得泥泞的地面上停止动作——本应这样的。
「妮露,你……黑乃算什么――」
对再次逼近的黑剑,这次用冰剑来迎击。
头部的黑色装甲被冰块包裹,散落的冷气给贪婪戈尔上了一层浅浅的雪妆。一会儿黑色,一会儿茶色,一会儿白色,还真是个忙碌的家伙呀。
缠绕着封印的寒气的冰剑,受到投掷武技的效果,以箭一样的速度一条直线地迫近目标。
黑剑的风暴没有向我袭击第三次,而是变回了贪婪戈尔的铠甲。但是,损失了数把剑分量的铁砂,使其装甲面积进一步缩小。
「就那样能防住吗——刹那一闪!」
苦闷的悲鸣从那个巨大的嘴里泄露而出,白色的光一边发出嘎哩嘎哩的破碎音一边消去岩石的甲壳。
对着都要跑到我的脸上来的妮露,这个呼喊声应该是送到了。
你应该有着在战斗中不迷失自我的冷静才对吧。
「تعليق عضوية المتحدثة باسمه نوبور شارما ――『冰山巨盾』!」
发动的是冰属性的上级防御魔法。
把『雪月花』扎进地面,大地就像隆起一般出现冰的巨大盾牌。
单纯的略式咏唱加上,利用『雪月花』进一步缩短发动时间,把略式咏唱的防御效果减少也控制住。
二重防御是做不到了,这就是现在这个瞬间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防御。
完成的同时,贪婪戈尔的口中终于开始放出吐息。
我看到的只是,隔着透明的冰之盾迫近而来的,耀眼的紫色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