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第六作品＜前篇＞

真無聊啊、杜耶·舒華澤這麼想。

第二次來到瑪爾蘭的冬天、他總是在無聊中度過。那個原因很單純。總的來說、沒有工作。

杜耶表面上的工作、是作爲托里烏斯家臣的武官。主要任務與治安部隊、進行盜賊團的討伐、瑪爾蘭周邊的賊人、現在大致都被斬殺了。似乎對先人的末路非常恐懼、所以都沒有新的賊。

裏事件的工作、也是好久沒有了。建造的瑪爾蘭迷宮、其深部要是出現侵入、就把他殺了。多少、因爲冬天的山雪積的這麼厚、以及沒有人踏足這裏了。作爲托里烏斯的護衛、實驗室也並不需要他本人、這樣完全沒有意味。

所以、他現在非常無聊。領內的盜賊、十成十都被殺瞭然後還沒有新的。當然也會有偶爾的工作、比如行軍兼設營的訓練、街道的除雪作業。只要結束了、就會到居室裏喝酒。看着威士忌的瓶子、喝着烈酒。在寒冷的時候爲了維持體溫而使用的、本來常人會慢慢喝而自己則是一口氣灌下蒸餾酒、杜耶的身體異於常人。常人只要聞到就天旋地轉的高度酒、被他如同水一般灌入胃滲入五臟六腑、他感覺不到醉意。

（託他的福、現在這種酒都沒事了……）

在沉醉下來的時候、享受酒的酒精味。這本來、是他的愛好。總是懷念着喫着下酒菜的香腸、享受着黑啤酒味道的日子。但是、向以前因爲便宜麥酒就醉倒的日子、已經不會再有了。

「……喂。」

從後面，隨着聲音手臂的伸了過來。裸體的背上感受到被柔軟的東西壓着。同時，裝着酒的酒壺被奪走了。

「要做的事情結束了後，居然一個人在喝悶酒？就無聊到這種程度嗎。」

脖子被雙手抱着、現在這個在自己耳朵旁邊說話的人不用想都是託萊依。肌膚與頭髮散發出了某種味道、與酒精的味道混在了一起。

直到現在、這二人都同居着。爲什麼、是因爲在地下的穴倉進行娛樂廝殺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心中因爲無聊而疲倦、然後兩人身體便開始慾求不滿的事情了。自然、開始玩火了。並且、不知不覺、有空就這樣度過了、最近都是這樣子。

「住手吧。」

杜耶、無情的甩開了她。慾望積重的時候會做那種事情、都是當慾望解消後、事情結束後虛無感便會襲來。自己在做什麼啊、這樣自問着、取而代之的是無法消解的罪惡感。

肌膚的接觸的感觸與香味有再次侵蝕了頭腦、爲此只能揮動脖子斷喝。

「乖乖睡覺吧。我也累了」

「累了？庫庫……這麼說呢、體力還有很多吧？」

說着、託萊依擺弄着奪去的酒壺、裏面還有着一些美味的酒。同時、在空中輕輕地揮動着。

「喂、酒已經喝夠了？不過現在我覺得應該還不夠吧。」

嘴上不服氣、聲音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一樣正興在頭上。

已經看不下去了、杜耶開口。

不對女人的質問進行回答，而是狼吞虎嚥地吻了下去。

「那是……精靈嗎？」

託萊依也表露困惑。總之、瑪爾蘭的山林飼養的精靈、狩獵E系列的、便是託萊依。可是這裏的精靈她一個也不認識、估計是新補充的吧。

「太過火了、託萊依。」

「……我們、不是過來看相聲的。如果有事情的話，趕緊快說吧、主人。」

做着滑稽的動作說着怪話的是夏爾。那個吸血鬼是死不悔改的男人。每次、都要耍貧嘴，結果受到斥責也成了家常便飯。當然、這次也一樣。

伸出舌頭、背後被爪痕抓住的同時舌頭伸了進來。唾液與烈酒的殘滓混合在了一起、就像熱雨打在了自己背部上。焦躁與酩酊感混淆起來、剛纔想要甩開煩惱現在又被煽動。

「嗤、嗤、嗤……等等～這可不一樣哦、稍微」

卡納萊斯的那一夜的熱情、過後就再也沒有品味到了。這個同時也是那個。被他所吸引的這隻手臂緊緊擁抱的女人已經不在了、後來的只有被那個惡魔改爲道具的殘餘。

――扣扣。

杜耶，面對虛張的威勢，自己進行呻吟。

在牀上坐下，深深地嘆息。

「呀嘞呀嘞、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然後、自己的手伸向那褐色的肌膚上的胸部――

「真是的。小雞也敢批評我、鳥頭」

「那麼、快點開始吧。……嗯，這一次、的研究成果作爲新戰力我認爲可以加入了。所以在此介紹一下。」

「「是」」

「好的，明白了」

「是是、優妮前輩是正確的……」

「酒不夠的話、就讓我來滿足吧……嗯。」

「遲到了、大家。最遠的菲姆先到場了、這是怎麼回事？」

「這些孩子是EE系列、這些精靈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精靈。乃我與主人、奧布尼爾、以及我――沒錯、還！有！我！一！起！――在某個想法下製作而成的、人工魔導生命體！」

「撒、進來吧EE0;Early Elf1;系列。」

「怎麼、難道有什麼懲罰嗎？」

「因爲可能想在打扮等時間上花費時間，所以說三十分鐘左右的話，會向主人轉達的。千萬、不要一開始就停不下來。……那麼失禮了。」

蝙蝠男竟然自稱是鳥頭，這樣的疑惑浮現在了心底。

不、更加引人注目是那個共通點。

「喂？爲什麼要這麼殘酷的對待我？我可是今回研究的功勞者――」

華麗的動着手指一邊咂嘴的吸血鬼。那個表情看起來非常自傲。

「失禮了。在你們享受的時候打擾十分抱歉、主人叫你們。請到第六研究室。」

不去理他，托里烏斯轉變爲開心的笑容。

――還不、夠。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了他們的打扮，聲音繼續。

「編號04、這個研究，你也參加了吧。項目的核心是那樣的狀態，怎麼向其他人表率。」

「自作自受、嘟、判斷。本來可以將功抵過、但是因爲那不認真的的態度所以變負了」

「幹嘛啊。」

「呼、優妮那傢伙也意外的不懂風情啊。不去回應主人的話、我覺得不行、吶？」

清醒的二人、離開了對方的身體。

那一方說完傳達的話後，外面的氣息就消失了。

進入被拆臺的微妙空氣中、一段時間，用溼潤的布開始擦拭身體，換衣服的聲音在室內迴響。

於是，聽到敲門聲後，兩個人停止了動作。

「嘛嘛、奧布尼爾。反正也不是什麼要事吧？眼角都那樣子了。嚯啦、就那麼高興嗎？」

混雜着焦躁的慾望，頭部的芯已經無法思考了。

門外傳來了個沒有感情的聲音、是優妮。怎麼說、她是在外面就能感覺到房間內情況、然後仔細觀察的。同時能夠感覺到變化的、人類的女人。

然而、夏爾否定了。

「知道了蠢貨。我現在要睡覺了……」

事實上自己早就滿足了、一直羨慕着她能夠這麼輕鬆。

「嘛。確實多餘的說教和脫軌應該謹慎進行。優妮放棄吧。夏爾死了也治不好的。不對、因爲是不死族、所以根本就治不好了？」

「哎呀。……呼呼呼。」

回答的是平坦的聲音、井然有序出現的是、九位男女。明顯稱之爲『作品』的產型特徵、機械似的無表情。

「我也是這麼覺得……」

迎接進入第六研究室的杜耶們的、是稍微有點驚訝的托里烏斯的聲音。他的主人是鍊金術師、坐在研究室中央的桌椅上、總覺得摻着疲勞的視線是看向這邊。

放任身體接受挑撥、現在身體的空虛便是爲那時候的補償。在自己的潛意識下。又在那份自覺下、杜耶譴責着自己。

他無言得把女人的手腕抓起、粗暴的在牀上壓着她。

她的情況、與杜耶對現狀不滿不同。空暇的時候便會邀請他、一起睡覺、有時也會一起通宵喝酒。

肉體得到喜悅的同時、心中那廣大沙漠的虛無感不斷擴散。與這個女人交戰後常常會有這種感覺。一瞬的忘我過去後、心中會有無盡的擁擠。

冷淡的說着、想回到牀上。但是，她又跳起來抓住了自己的背部。

進行這樣的解說、他啪啪的拍着手。

「這是怎麼回事、主人？這些、都是我沒見過的精靈。什麼時候採購的？」

儘管如此，託萊依臉上的、依然是微笑。如同想的一樣，挑釁着自己。這是當然的。

金色的頭髮、通透的白色肌膚。然後更加引人注目的是如同樹葉一樣的尖尖的長耳朵。毫無例外都是精靈。至少、在杜耶的眼睛看來是這樣的。

真是、高調的解說。

「人工生命、就是嘛？不、那個、不會吧……」

杜耶、難以置信的看着並排的精靈們。

缺乏表情、這些怎麼看都是生物的東西。如果說這些是經過人手製造出來的、估計沒幾個人相信。

製作的生命――從那語感聽起來、不由得起雞皮疙瘩。

確實托里烏斯、做出了好幾個人倫外的惡夢產物。以藥學的高度教育完成的優妮、以及簡易量產型的M系列與B系列。以外科讓身體機能增強的、杜耶自身。魔力強化外加植入洗腦的魔眼的託萊依。以不死實驗、植入細胞吸血鬼化的夏爾。就如同活人一樣的格雷姆、菲姆。

但是、如果本身的生命就是零、從某種意味上更是一種恐懼而震驚的行爲。可以說、這是作爲人之身踏入神之領域的褻瀆行爲。真正正常的人類、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

「怎麼了、杜耶？臉色不好呢。」

嘎、不過本人也不是什麼正常人、只是用擔心的臉看着而已。絕不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感到後悔而羞恥。

「你、不在乎嗎？這樣的……做出這樣的事情――」

「怎麼可能、這可是對創造生命的神的冒瀆啊？」

真是無聊、托里烏斯用最舒服的方式坐在椅子上。

「造出來生命、那就是褻瀆神的罪？這樣的話、生出我的父母不就都是罪人了。」

「不、不對！這是不一樣的事情！用一件正經的方法造出來的生命是不同的！」

「正經的方法。就是指相愛的男女雙方結合嗎……多麼的虛僞啊？大體上、這跟愛完全無關、只要想要孩子、只要一起做自然就可以造出來。就像不喜歡還是抱了女人、不喜歡卻被男人抱的女人一樣。」

那些話、讓杜耶語塞了。孩子是夫婦男女之愛結合而生出來、教會是這麼說的、但是在這之前。貴族與妾生出孩子也是屢見不鮮（實際、在那裏的就是妾的孩子）、那個萊納斯與希莫娜也是無愛的夫婦。

「還是說、應該講究自然的造化？那纔是可笑。就算是自然、人類也是要活下去的。蓋房子住的是罪嗎？討厭赤裸的，穿衣服不行嗎？那麼耕田，在那裏撒種子得到收穫是什麼？用柵欄圍上牛、綿羊、雞、其他生物的柵欄培育的是什麼？受傷或生病的時候使用藥是什麼？那個都是經過人類之手的不自然的行爲、這並不是罪。如果說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爲什麼，人們會去做？」

「是、啊……」

不明白。但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拭去可恨的印象。

外道的鍊金術師、看透一切笑了。

託萊依興奮的身子探前。也就是說。精靈、這些受到長命祝福的亞人、在人類的手法下成長下來。而且、還是本來年月的百分之一都不到、就成長成這樣……。

「……不知道？」

平靜的、只有無法判斷感情的菲姆、與經常和托里烏斯行動的優妮而已。

對於驚愕震驚的『作品』們、主人自傲的笑了。

「本來、霍爾蒙克斯是需要的是男性的精液。但是、秋天的時候夏爾說了。用女人的不行嗎。因此嘗試了、用代替精液用了女性的卵子進行實驗。」

「那、那麼……也就是說、EE系列的霍爾蒙克斯、是縮短了成長時間的精靈嗎!? 」

雖然苦言、但是沒說出來。說出來也只是浪費、杜耶以外的傢伙沒有一個在意。就他一人不高興而已。

「是的、嘟、同意。生命誕生、是正能量的事情。」

然後，從椅子上站起來，向房的深處前進了。在那裏，靠牆的玻璃質的試管林立着。那個數量，九個。也許這是EE系列生產培養器吧。

討厭的、就只有杜耶一人而已。

托里烏斯爲這喫驚而苦笑。

霍爾蒙克斯、這個單詞。是指鍊金術師進行奇怪的實驗時、製作出來的類似於人的魔導生命體。天生擁有很高的智力、還有極高的魔力。取而代之、精神是以機械爲主所以很遲鈍、壽命也短得要死。因此、就算是臨時湊合的兵隊也可以對付。冒險者時代、對於討伐霍爾蒙克斯的違法鍊金術師也有經驗。自己也把他殺了、但是眼前的惡魔與那些二三流的對手完全不同。

「――所以、就用男人精子還有那個卵子、兩方結合成爲霍爾蒙克斯放入培養器。那個實驗的結果就是EE系列了？」

「五十分。那樣子不顯示而且太粗暴了。我放進去的、是精靈的受精卵哦」

屬於女性的託萊依、被問到了也只是納悶。

嘛、怎樣都好。反正誰也不期待着這個男人對神會產生敬畏。

「我說、你的想法是不可能的哦。現在EE系列的用途可是有山那麼多。對現在的E系列的損耗進行補充、用高魔進行魔導技術研究……。而且和精靈的精液一樣、卵子取出也是很辛苦的。即使能夠量產出來、成本也很高。作爲玩具的話、就太可惜了」

「這、作爲候補。」

而這裏對神的褻瀆感、從來沒有過。

「然後、用精靈受精卵實驗、得到了驚人的效果。受精卵的細胞分裂開始下去、在霍爾蒙克斯的鑄造術式補佐下成長加速了起來。然後呢、轉眼間就成了大人的身體。本來促成培養的話。精靈成爲大人可是要百年時間的、但是那個出產發育就用了十天的時間！」

「本來就是這樣的，至今爲止都有已經殺掉和改造很多了，那爲什麼會變成創造生命就討厭了呢？着說起來、可是好事！應該給予祝福的吧？Happy·Birthday應該是這麼說的吧！」

「如同字面意味一樣。是吸收精子狀態的卵子。可以說基本元素、是成爲嬰兒前的狀態。」

「啊嘞、九個……？培養試管的數量、全部有十個的――」

於是、目瞪口呆的杜耶、說出了跟喫驚的話來。

「卵子？那是、什麼。……託萊依知道嗎？」

「就是這樣……、如果卵子也可以做出霍爾蒙克斯。所以我就想到了。如果霍爾蒙克斯、用精子與卵子、讓它作爲生物、用嬰兒的碎片、魔術補完在生產呢？這樣的話。也就是說、生命的部分就能補足了壽命短的缺陷。夏爾說的靈魂稀薄、就能夠解決了。」

「並且、他們每人都有自己的靈魂、這是作爲專家的夏爾說的。是這樣嗎？」

眼睛有着興奮之色的託萊依、對自己貢獻的研究成果滿意的夏爾、不高興的杜耶、不由得懷疑自己的耳朵。

「就是如此！有了霍爾蒙克斯的製作技術、完成了本質上生命體的促成培養。不知不覺間、這也成了獨立的一種魔導生命體的製法、どうしてなのか……興味は盡きないけれど、そいつを雲々するのは後でも良いだろう。僕が求めているのは實際的な技術そのものであて、技術史を研究するのはそれを得る手段だからね。」

夏爾、突然注意到了什麼。

「主人、那些知識只有魔導學院、鍊金術學科纔會教而已。就連治療術學科的人、也不知道而迷信着神話。」

「嗯嗯。這些霍爾蒙克斯與那些馬鈴薯不同、不僅是長命種而且還有魅力的靈魂。大概、平均壽命也比人類長上很多吧。但是、對我來說、只要是無垢的玩具就滿足了――」

「人類的倫理觀什麼的、不怎麼明白……但是我把白色的同胞抓過來戴上項圈的同時、要是有新同胞誕生是那麼讓人厭惡的事情嗎。啊、不、不是責備的意思……」

真是的、說得心累。

托里烏斯得意的繼續解說。

儘管如此、托里烏斯表情還是像炫耀着新玩具的孩子一樣。

唐突的突然插話的是夏爾。

「受精卵、是什麼？」

聽完的託萊依、拍起手來。

「啊、原來如此――」

居然要科普這種東西、真是不舒服。

「雖然只是一些瑣碎的言論，女性子宮、與男性的精子結合就會成爲孩子的零件。大概一個月的時候、舊的就會和新的物品交換、每月排出的那些就是了。……爲什麼要從保健體育的次元開始說起啊。大家都是孩子的時候，都告訴沒聽說過嗎？」

嬰兒前的狀態？用去實驗了？多麼、真是的。居然用胎兒就行人體實驗、恐怖也該有個限度，不過總覺得有點奇怪。

燥熱的夏爾、靜靜點頭的菲姆、摸着脖子的託萊依，哪個都沒有否定。

「啊、確實如此。治療術學科的人、連屍體的解剖都沒有、難以置信。那也是、教會教導得太過了。」

「不不、沒什麼用處哦。暫時、在EE系列實用化前、需要把精靈那高價素體安定供給纔行。而且……能否改造、也是個問題。」

「杜耶·舒華澤。既然是我的部下，就捨棄那種想法吧。那個意思、就是說、要把生命交給神吧。真是愚蠢。你在我面前、曾經可是就連背離神的意志也不想死的男人。現在居然被生死之事左右、真是無法忍受。」

說不定是那樣。首先作爲前提，生命是珍貴的，誕生是要予以祝福的，就是這種價值觀。然後經過人的手，像字面那樣簡單地做出來。就彷彿生命沒有那個價值了吧。即使聽了理智的分析罪惡感與背德感都存在與胸膛。這已經完全背離了神的意志，就是這麼想的。

真的、毫無道理。聽到用奧利哈鋼的那時後、就已經沒有多少現實感了、而現在比上次更加厲害。

「咦、是那樣嗎？」

一下子、覺得空氣凍結了。

真是的、杜耶不明白這個用語。喂、在那個語感中、給我察覺那個正體啊。

在不祥預感中，不知不覺閉上眼睛。

沉在默不語的他面前，托里烏斯輕輕嘆氣。

「那麼、話偏題了。繼續說明吧。……這個EE系列、和夏爾說的一樣是魔導生命體、不過嚴格區分的話還是有點不同」

「總之，就是會有懲罰的感覺而已吧？那，在進一步分析的話，那麼……生命誕生，就是順利，並且尊貴的。神的恩寵與奇蹟吧。那麼，靠神之御手，而不是人的手進行的，就是以不敬而不信的行爲嗎？……你再想這樣的事情吧？」

那麼、優妮呢？根本不用說。那個女人才是倫理最有問題的人、只要是主人都會答應。

「――就是這樣！」

本來精靈的存在、就像是高級茶器一般。這種無視長命種尊嚴的話、奴隸市場都聽不到。

「就沒有……其他用處嗎？」

「你、對自己專業外的事情也要了解一些啊。……嘛、畢竟這是用了霍爾蒙克斯的製造技術、誤解了也沒辦法。」

「等、等一下奧布尼爾……EE系列是作爲候補的？把這偉大的成果、作爲候補？」

同事、杜耶也看向牆壁。

夏爾的話有十根試管、然後馬上就找到了。不知爲何用黑幕覆蓋的物體、在那中心鎮座的。大小也和其他試管一樣。

「撒、優妮。開帳。」

「是、馬上。」

受到主人命令的侍女揭開黑幕。

在那裏的是、

『…………』

全身泡在橙色半透明液體的少女――不對、是比幼兒更小的孩子。試管中浮現的是一個窈窕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