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靈魂攪拌
《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 山下湊 · 1.4萬 字
穿過《傳送門》後的前方,是洞窟。
雖然多虧牆上掛着的照明禮裝,光源還算充足,但是潮溼又渾濁的空氣也好,裸露的岩石樣子的牀也好,比起鍊金術師的實驗室更像是挖掘中的坑道呢。
嘛,說實話這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合理的看法就是了。
「但是啊,這裏可不是能讓人舒服生活的地方啊……」
「我是不怎麼關心,但是恐怕會對主人的身體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所以有點擔心啊」
雖然已經來過這裏幾次了,可是優妮她們還是對這裏抱有很低的評價啊。重視方便性和隱祕性而忽視環境方便的話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順帶一提,託萊依那邊是這麼說的:
「同族裏面也是有生活在地下的人,只不過,溼氣這麼重灰塵這麼多的話……矮人大概會抱有其他感想也說不定呢。」
也就是說還是差評。
「嘛,我無論如何都要把精神集中在研究上面不能在環境上分心呢,找機會改善好不就行了嘛。」
「啊啊,請務必這麼做,不管怎麼說這裏是最後的堡壘吧?這樣的地方空氣這麼渾濁的話,連呼吸都困難啊。」
「會有那種感覺的就只有我們這些上位個體了,一旦發生什麼情況只要忍耐一下就好,不滿什麼的,那些奴隸感覺不到的吧?」
「那樣子說可就不對了。」
對託萊依的發言提出反駁的是優妮。
「量產型的奴隸雖然有使用制限,但還存在感情的,過於施加壓力的話,會的身心造成壞的影響的吧,畢竟過去有發生過M-03的事件啊。」
啊啊,杜耶擺起苦瓜臉了。是關於去年偶然再會的哥哥因爲對我的敵對因子二對其進行了處分的那個奴隸啊,因爲殺死了有血緣的對象的壓力,而陷入了極端恐慌的個體的事。
是他剛成爲我的『作品』時的事情,因爲發生了那種事所以記得十分清楚吧。就像優妮說的,雖然是想機器人那樣的量產奴隸,可是爲了維持他們的自律性多多少少留下了一些感情,讓他們穿的比其他地方的奴隸好,與其相應的,也給他們上等的伙食,這些都是爲了讓他們精神方面安定而做的措施。
然後最重要的是,比起他們和她們跟身爲上位個體的『作品』比起來,身體能力差很多,在不衛生的環境放置太久的話,會因爲生病而紛紛倒下。最糟糕的是,雖然治療的話大部分的病都有治好的自信,但是,與其對症醫療,努力預防的話花費的成本才更低,而且萬一我感染了疾病就倒大黴了。
「就是這樣,雖然有以輪班制在這裏佈置能夠勞動的量產型,時不時跟外面的本館那邊的交換崗位,但是這樣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所以環境的改善這件事是必須的。」
而且環境也很可能會對實驗體造成影響,那樣的話對難得的數據的確實性也會造成損失。
「真的嗎?會不會是錯過了什麼了?
橫躺在牀上的男人嘎吭的一下就這麼變成了真正的屍體了,被抽出來的可悲男人的靈魂—活着的人基本上都是看不見的—就這麼被夏爾抓着,吟唱了不知道什麼咒文讓靈魂可視化了。
「嗚、啊、啊、啊啊啊啊!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有、有、有誰在我身體裏面!? 」
「靈魂如果進入沒有靈魂的肉體的話會消耗,就這麼重複操作的話,靈魂就會消失。那麼……如果進入有靈魂的肉體的話又會怎麼樣呢?」
「讓我聽聽你的見解吧,夏爾。」
祕密基地,自己說出來都覺得好笑的小孩子一樣的字眼。
目送着帶上實驗體走出房間的她後,我擺弄着衆多的假說。
「唔—嗯……在那之前,可以先把這個樣品再殺一次嗎?那樣的話除了可以更好的說明,也可以看一次靈魂的樣子。」
這可就意外了。
雖然我也自認爲自己是效率主義者,即便如此也沒有那種唾棄浪漫的大人樣。若不是這樣,不老不死這種毫無根據的夢想,大概老早就放棄了。多多少少的稚氣對鍊金術師來說可是恰恰正好的。
杜耶一副害怕的樣子指着男性問道
就結果而言,這次實驗的結果不能說是成功,但也算是以十分有趣的結果結束了。
「呀啊呀啊,歡迎回來主人!等待您的歸來真如一日千秋啊!」
「……果然,靈魂的尺寸明顯很小,明明腦袋裏面還殘留着控制記憶和感情的領域,靈魂卻一點情報量都沒有呢。」
我命令夏爾,再一次把那個靈魂植入到那個肉體中,從腦袋開始的身體崩壞,讓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持續着回覆讓崩壞維持在最小限度,靈魂如果出現了任何缺失的話,這次會回不到剛剛那個狀態的。
「啊啊,唔嗯。拜託我的那個實驗,算是做完了,結果不怎麼好就是了呢……」
靈魂受頭腦的認識的影響,而改變成其理想的狀態這個在以前的實驗證明了,在學院就已經跟夏爾做到厭煩了。那麼,這種情況,因爲靈魂還沒有好好固定在肉體,沒有從腦袋那接收到情報,而靈魂就變成了與之相應的東西了嗎?
託萊依不停的目光閃爍不定,她大概是最驚訝的那個吧,把死人復活這事,比起魔法,已經屬於奇蹟的範圍了,死靈術士雖然可以把活人變成不死族,但卻不能讓死去的人復活。把一度死掉的人重新救活這種事,連教會的聖典那樣的書籍都沒有記載過。
就像殭屍一樣,可卻是實實在在活着的人類,而且醫學上來說頭腦也算是健康的。並沒有做曾經在學會做的實驗那樣有目的性的破壞身體機能那樣的事。
「不,可以判斷那個可能性十分小,並沒有看出術式的構成有什麼不完整的地方。」
「那麼,我去把作爲樣本的奴隸帶過來了。」
「真難得啊,居然會變得對實驗這麼的上心……」
難道往沒有靈魂的肉體封入靈魂的話會對靈魂造成損傷?那樣的話,爲什麼我會轉生過來的呢,應該會跟進入這個身體的實驗體的靈魂一樣消失掉纔對的,這個實驗體,跟我有什麼不一樣?從這一世來看,我是從異世界來的靈魂啊,難道那個就是原因?雖然有可能,但是沒法準確的調查,而且樣品也只有我一個而已,並不是能夠完全相信的假說啊。
「嗚嗯……來在這邊,奧布尼爾君。」
剛說完,夏爾就快速地用無詠唱的即死魔法再次奪走了實驗體的生命。
「實驗體啊,死者蘇生的,吶。」
「……呼呣,這樣的話,應該考慮考慮這個實驗體的靈魂,因爲放進空蕩蕩的身體後所引起的任何不妥的事情的。」
在我思考着的時候,身旁的夏爾不知爲何眼睛閃閃發亮。
「啊—啊,吵鬧的傢伙來了啊」
「這怎麼可能……靈魂消失了!? 不可能的!我的術應該沒有錯的纔對!」
那麼,會怎麼樣呢?實驗體突然抽搐了一下,最後連像生物般的反應都消去了,手腕也沒有了脈搏。……完全死掉了呢。
對於我的嘟噥,杜耶的目光瞬間瞪了過來。我毫不在意地繼續思考着。
「什麼!? 」
「也就是說,靈魂並沒有固定在身體上咯?」
包括沒有損傷的肉體,還有所謂的二十一克的靈魂這一最後的部件,把這些聚在一起,那樣的話應該可以變回原來的人的……
不用在意,這麼苦笑着回答後繼續往前前進。
那樣的話……。
「啊啊……我們雖然都是死靈術的門外漢,但也沒見過會發生超出預定結果的術呢。」
「總之,關於這之後的事,這個實驗室可跟王都啊瑪爾蘭的小鎮那種房屋裏面那粗糙簡陋的地下室不同,是還沒完成的祕密基地啊。」
「不,並沒有那種事哦主人,如果是這樣的話,別說動起來了,直接維持那個沒有損壞的屍體狀態什麼變化都沒有,更別說漏出又啊又嗚的這樣的呻吟聲了。而且我確實往這個被取走靈魂的身體裏植入了足夠應該能讓人動起來的靈魂了啊。」
正當我這麼想着的時候。
「啊啊,就是那樣。然後如果靈魂能夠穩定在肉體內的話,理論上應該可以復活的纔對……」
無視擺着一副臭臉的杜耶,夏爾回答了我的問題。
「好,許可了。」
「嘛,如果全部實驗都會成功的話,那樣子可就沒了實驗的意義了啊,只要將失敗的數據活用於下次的實驗就行了。總而言之,能讓我看看結果怎樣不?」
話說回來夏爾還真是變了呢,以前還是死靈術士的時候先不說對能力的鑽研,對這種實驗之類的可是十分討厭的呢,這個是腦改造成果的一部分呢,還是因爲變成不死族的緣故呢。
哈啊,只有看着像的貴公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但是不知道從哪來的幹勁一直給逗弄着,心裏也撲通撲通的迴響着。
但是,夏爾搖了搖頭。
「沒錯的話,把這個實驗體死後的肉體修復好,然後把保存起來的靈魂重新憑依上去……是這樣沒錯吧?」
這說法怎麼樣呢。以我爲例的話,我的靈魂到底是以什麼理由才得以來到這個世界來到這個托里烏斯·修日南·奧布尼爾的肉體裏的呢,而且憑依當時的嬰兒,是有着一個還未成熟的靈魂的話,會怎麼樣呢。進入肉體的靈魂所出現的任何缺失都會由另一個靈魂來填補?
那麼,有沒有以我自身爲例而參考出來的有力說法呢?
抬起縫縫補補滿是皺褶的身體的半身,虛弱的視線在空中彷徨的男性,口中已經說不出清楚意義的話來了。
「那個,聽起來好有趣,做吧!請務必做吧!馬上就做吧!」
「呣……欠缺考慮了,今後會謹慎的,主人」
「我回來了,夏爾。那麼,在我們不在的期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啊啊,拜託了喲優妮。那麼,這個地方要怎麼辦呢……」
這個整天沒個安定的吸血鬼,居然會變得這麼沮喪什麼的,看樣子實驗結果並不怎麼好啊。
放置在這裏留守的夏爾以讓人討厭的朝氣勃勃的調調出來迎接了。託萊依雖說是暗精靈但是也帶着項圈,就算給發現了也能以最糟糕的奴隸爲由辯駁。但是,吸血鬼,而且還是領主級的他可不能這麼想了,畢竟只要增加了眷屬連小國都有可能征服的超危險的生物啊,就算是奴隸,也一秒都不能被允許生存的人類的天敵啊,於是乎,基本上都是把他的身影藏在實驗室裏面。
「啊,啊,啊,啊……」
該說是果然如此麼,杜耶對於擺弄活人的靈魂的實驗十分的不贊同啊。嘛,那也是多樣性的一部分啊。不管怎麼說,對我的話不論怎樣都保持贊同的惟命是從的人,想法和戰略早晚都會變得生硬的,所以我並不反對他的厭惡感,雖然是這麼說,但也不能只有體諒啊。
而且,把靈魂封進活人體內而獲得重生的例子是有的,而且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我在前世的世界曾經死過一次,然後在這個世界獲得了又一次的生命,記憶和人格都保存着,就這麼活了近二十年了。仿照我這個前例的話,這個不斷髮出呻吟聲的男人在取回理性後,曾經殺了他一次的我們可能會被他罵,也可能會對我們產生恐懼。
「這個……」
「主人,這是啥?」
封入了死掉的奴隸A的靈魂的奴隸B,在施術之後就陷入了恐慌了。可能是融合了別人的靈魂裏的情報而產生了混亂。
「噢—,這真是有趣啊奧布尼爾君!兩個靈魂因爲同在一個肉體內,爲了爭搶主導權,在不斷地暴走着!多虧了了這個的影響得到了充~分的觀察了喲!好厲害!」
施術者的謝爾也十分的愉悅呢。是因爲吸血鬼化了嗎,他對於比自己地位低的人可以看見十足的虐待性,可是對上地位相近或者以上的有很害怕呢。
「滾、滾、滾出去!快滾出我的身體啊!……不對、要出去的是你……。住手!別用我的嘴巴說話!……你、才、出、出去……。住手住手住手!」
「看樣子,是原本持有身體的那邊更有優勢呢?」
「是那樣子呢,但是,憑依的那邊也在努力哦?,看樣子是喫掉了對方的靈魂從而補充了損失的部分了呢!但是,根本性上的不足並沒有消除掉啊,這樣子下去的話會被原本持有身體的那邊喫掉而消失的呢!會得到怎樣的結果呢?啊哈哈哈!」
「呵呵,也就是說如果原本持有身體那邊較弱的話,憑依那邊將其取代的話也是可能的咯?」
「那個的可能性很高吧。下次的實驗就試着讓被憑依的那邊衰弱下來後再實驗看看吧」
「唔呣,就那樣好了,那麼幹脆用嬰兒怎麼樣?如果是未成熟的靈魂的話我覺得很容易就能奪取身體吧……」
優妮和託萊依也爲了下次的實驗說出了想法。特別是託萊依的提案還算不錯。如果那個實驗成功的話,我轉生到這個伊圖瑟拉的假說也能得到證明了呢。但是爲什麼會飛到這個世界來這又是另一個問題呢。
杜耶看起來是唯一一個心情不好的人呢。原本就沒有賦予他能對這種實驗有貢獻那樣的能力,從性格上來說跟這種實驗也不算合拍呢。
於是乎,他開口了。
「吶,主人。」
「怎麼了?」
「……至今爲止做的事,是想成爲不老不死嗎?」
還真是、到現在還來說這事呢。
「當然是真的咯?你也是,因爲不想死才握住我伸出的手的吧?」
死亡這事,誰都不想遇到的吧。
確實世界上多多少少總有認爲死掉了才更輕鬆的這樣的事,而因爲這個而自殺的人也數之不盡。
但是,我是這麼想的,死掉更好這種事和心底裏想的情況,並不代表靈魂已經死了,這樣。
「那麼,可以回答我的問題嗎?你就算是現在也不想死嗎?」
「吶吶,奧布尼爾君,要熱衷起來是可以啦,那個被奪魂的屍體那邊要怎麼辦啊?」
「嗯嗯?那樣的話比一起過活更快樂?」
看着優妮爲了儘早處置好而帶着出去後,我把實驗的結果記錄下來,夏爾則大大咧咧的過來戳着我的肩膀。
「……領地內的內政和外交交涉,那樣的各種事都捨棄掉也無所謂,雖然不想變成那樣。那種事都是小事,要清除掉的。」
就那麼考慮着的時候,我向礦牀區域走去。那麼在我留守領地的期間挖掘進度到了何種程度呢?
支開了讀不懂氣氛一下子插話進來的夏爾,我繼續說着。
「只是,對我來說,想要那傢伙能夠更果斷地侍奉主人這樣……」
「說的也是啊……因爲這次爲了礦山的開發要買大量適合的礦工用奴隸,在那裏面有的話就適當的挑給你吧」
又是多嘴的吸血鬼,果然,變成了像是要被姐姐可怕的目光喫掉一樣窘迫的氣氛了。
「自我崩壞的狀態嗎……主人,暫時先以這種狀態讓其繼續活着然後把新的靈魂縫進去會怎樣?說不定,這次憑依者的靈魂會穩定下來呢。」
……杜耶是不這樣認爲嗎?
他縮了縮肩膀這麼說道。
爲何要不斷挖掘擴張這個地下空間呢,某種意義上來說,也可以說是在無限擴張着的地下城。在不遠的將來,如果我在政治方面敗給了兄長或者之前的侯爵的話,這裏就是最有力的逃亡優先地,最後要把這裏調整成完全能夠自給自足的環境的計劃也在安排着,嘛,這個地底實驗室離施工開始才過了不到半年,剛剛說的還是很長遠的事就是了。
這麼的,託萊依發出了冰冷的聲音。
「並沒有……想那樣……」
……啊—啊,我不知道哦,再被捲入麻煩事之前,我走出了實驗室。
但是反過來,並不是說沒有被威脅,也沒有失去生存的意義的話,就不會死,靈魂死掉這事,並不僅僅是剛剛爲了實驗的靈魂消失不知道飛到哪去的這種,,還有心受巨挫,變得無所欲求這種的吧。
「還真是隨意的回答呢……。你們只要好好做的話,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呢。」
「主人是那樣就行,可我就有點不滿足啊……更加地,因爲自己變得越來越不是自己的痛苦而不斷扭曲着身體那樣,那樣子瘋起來的話明明會比較好。」
「好,採用了。那麼,作爲防止自殺的措施暫時先拘禁起來吧,亂動精神狀態的話會影響結果的,所以不要用魔眼洗腦,嘴巴也找東西塞上,免得他咬舌自盡。」
「嗯?啊啊,說起來也是啊。……夏爾,能不能把血吸掉弄成低級吸血鬼然後把心臟破壞掉?那樣的話就會變成灰,方便處理了。」
這個建在地下的實驗室,也充當着挖掘素材用的礦山是之前讓託萊依在領地內到處查探出的礦脈之一,跟維克托的家臣團商談後的結果,以基礎設施的整備成本和政治上的事情爲由,放棄了採掘這一政策,於是我就私自的開發了洞窟,同時也建造了實驗室,也就是這個地底空間了。
杜耶那麼說着走出了實驗室。
「就是那樣,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把有良知和有常識的判斷的性情的人放在身邊的話,像這種閉鎖的環境中組織會暴走的……被主人那樣子教導了。」
「不好的興趣呢。那種東西,不就只會吵鬧而已嗎。」
「啊哈、嗚呼、誒呼、嗚呼……誰?我(おれ/俺)、是誰?我(ぼく/僕)、是誰?我(わたし/私)、是誰?是誰、是誰?啊嘿、啊哈哈哈……」
都出的什麼要求啊。唔呣,處女和童貞被吸血的話有變成強力的眷屬的樣子,雖然不太想讓夏爾擁有部下。
「嗚誒~~……屍體的血很難喝……那樣的話那樣的話!這次,作爲補償,我想要處女血!可以的話我就做!」
「呀呀,優妮纔是,好好的學習了呢,嘛、託萊依的感性也是能派得上用場的。」
「道理……也不是不懂。」
「呀吼!真不愧是主人,就是通情達理!我、會更加努力的!吸處女血這事,想想的話好像還沒試過呢,因爲入口的全都是培養物,又禁止對M系列出手。話說啊,同樣是『作品』卻沒有處女什麼的還真是冷——」
「嘛,對這個實驗有什麼想法我也是知道的呀?畢竟不是看了能夠感覺良好的東西呢。」
「怎麼回事?」
「是嗎?那麼,感情那邊也慢慢了解就好。……那麼。話說回來夏爾,實驗體怎麼樣了?」
「比如說,維克托·羅爾傑卿和魯貝爾卿,讓他們以鍊金術的研究爲最優先這麼去洗腦的話,結果會怎樣?」
「閉嘴吧,還是說想被棍子打?」
我把意識轉回到實驗那邊,這裏可不是開哲學的自學組織論那種講義的地方,是鍊金術師的實驗場。
……嘛,部下的數量太多的話,定期處理掉的話,總能有辦法的。而且暫時要在洞裏過日子的夏爾也需要發泄壓力,能夠交流的人是必要的吧。當然,要做各種各樣的準備的吧。
實驗體無力地癱着,時不時抽搐地發出像傻笑一樣的聲音。
爲什麼都這樣了還學不乖呢?明明智商很高才對的啊。
「收到。那麼,馬上就去。」
我可不想變成那樣啊,我可求得不老不死,可是那種連靈魂都能殺死的毒都能克服的啊,明明是那麼的厭惡可怕的死亡。卻想變成那樣的我,實在太令人厭惡了。只是單單長命,想什麼時候死就什麼時候死的話,像夏爾那樣變成吸血鬼,隱居到某個地方就行了。就是因爲不滿足於那樣,纔會做着這些事情不是嗎。
夏爾向像是結束了對主導權的爭奪的實驗體投去了冷漠的目光。
「啊啊,是啊。事到如今,想死也死不掉啊,那種程度還是知道的啊。」
順帶一說,以防萬一,爲了不被探礦的人之類的糾纏,挖掘到一定程度後就把入口破壞得很嚴重了,出入的手段就只有之前的《傳送門》而已。空氣的話有專用的禮裝可以進行淨化(只是把二氧化碳中的氧分子和碳分子分離開來對鍊金術師來說很簡單),挖掘過程中出現的煤炭什麼的就那樣變成格雷姆來循環利用。即便是那樣多塵用水又不方便,是個很難讓人居住的環境,這方面的話,一直都是想着一有機會就會去改善的。
「唔嗯,我知道所以安靜點,夏爾。」
託萊依對於這個問題稍作思考就回答了。
「……抱歉,那就承你之言,先失禮了。」
「啊、啊、啊、啊叭叭叭叭……」
這個實驗對我來說是一個工作,說是爲了得到以不老不死爲報酬的工作也不爲過。但絕不是我的興趣。
「也對,就覺得你會這麼說的啦。」
「啊—……嗚嗯、這可不行呢。」
「噫!」
「比想象中還要不幹不脆啊,那傢伙。」
「果斷,這麼說的話也有捨棄多餘的部分這樣的選擇呢,大多數情況下果斷點比較好,但是並不是所有情況都是這樣的吧。有時候在偶爾被丟棄的情況下,也有不應該忽略的過錯和稀少的好事的。」
「對於把自己拉進這邊來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那樣子這事,感到不快嗎?」
「……喂」
比如放棄追求什麼,或者沒有生存的意義的時候,到那時候人就會期望「死去」。
「誒?是那樣的嗎?我可是十分的愉悅呢!」
從背後聽到了像是「好痛!」啊「對不起!」啊「啊、可又好像有點舒服的樣子」之類的呼叫,呀咧呀咧,在滿是屍體的房間裏面幹什麼吶。
「感覺不好的話,離席也完全沒有問題,在別的區域也有合你喜好的實驗,當做是轉換心情就好。」
想說的也只有這些了,而且,只要我施術的效果還在,他就會好好的繼續做下去。
看着那個身姿,託萊依不知爲何送去的不高興的目光。
「雖然處置完了就回來了……還真是說了十分有趣的話呢,04?」
儘管我很喫驚,我還是對優妮開口道。
「……兩邊的自我認識模糊了,個人意識崩壞掉了嗎?嘛,作爲纔剛想出來的實驗來說,也算是有個有用的結果呢。」
就這麼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了,他和託萊依,雖然開始相戀了但也只是剛剛相戀而已。嘛,只是那樣的感覺多多少少也是有的吧。
「這可不是,領主閣下嘛,雖然是個邋遢的地方,歡迎光臨此地,這次是來做視察的嗎?」
這麼說的,用黑漆漆的臉打着招呼的是……、誒誒哆?
「……啊啊、魯貝爾啊,一臉泥土的,一瞬間還在想是誰呢」
「這麼說不是很過分嘛,明明擺弄了我的腦袋還讓我這麼勤快的工作。」
「說什麼呢,我可沒有把你的記憶改造成喜歡擺弄泥土哦,不是你自己申請要做礦山的監督的嘛。」
那麼指責後,臉像碳一樣的魯貝爾難爲情的笑了笑。
不論是爲了已經開始的公務還是礦山開發,作爲後來者以及志願來的就是他自己。以不知疲倦和礦毒無效的格雷姆作爲主體進行挖掘的話,獲得的東西不多吧。但是,就算知道這個也要以血肉之身去得到其中的一部分還真是貪心啊。不過那就是西蒙·傑克·魯貝爾吧
「呀啊,話說回來,這裏還真是個寶山啊!金啊,銀啊,不斷地被挖出來」
「這不說了很露骨的話了嘛。嘛,算了。……有挖出來那麼多嗎?」
「那可是,相當的!粗略算的話,能有相當於供給王國的稅收那種程度。燒掉幾下調查結果的資料還真是正確的呢,想到如果這裏的存在被納瓦利侯爵知道了的話——」
「一定,不論使用什麼手段都要直轄化呢,不謹慎的話可能會被通告到全伊圖瑟拉大陸」
沒錯呢,一臉認真的魯貝爾這麼說着,雖然是這麼說,如果沒有洗腦的話估計會很高興然後告訴給在他背後撐腰的人呢,這男人。還有一個維克托什麼的人在。但是現在兩個人都是我忠實又有用的手下,雖然偶爾會囉嗦的不得了,不過那大概是在撒嬌吧。
那麼想着的時候,一隻格雷姆把堆積的礦石塊用手推車運了出來,在照明禮裝的光照下,閃爍着金銀的光芒,即使是精煉精製前,都能感受到那光芒多少有着讓人心裏動盪的魔力。
「我說的明白嗎,閣下?」
「啊啊,我知道的,不要做把金銀流通到外界這種蠢事,對吧?」
「正如你所說的,來歷不明的金銀外流的話,一定會爲這付出代價的。」
「沒問題,畢竟我不會用於研究以外的事呢。」
「雖然那樣的話也算是十分可惜的呢,嘛,雖然如果情勢傾倒而閣下打算掌控大權的話,那又是另一種道路了呢。」
「玩笑話還是算了吧……明明總算能夠專注在研究上面了。」
「那麼的話,爲了能夠長久持續這個狀況還請多注意身邊,有敵人在身邊的均衡狀態是不會長久持續的,特別是侯爵已經偌大年紀了,可不清楚他會在死之前幹出什麼事情出來哦。」
「也就是說、把幾把那個組起來……一齊?」
「那個啊,並不是給像怪物一樣的你們這種例外中的例外用的,而是人類之間的戰爭用的。」
我對她發出了聲音。
「是那樣的嗎?」
然後雖然把簡單的資料交給了女僕們試着去製作了,咿呀,比想象中還有簡單的就做出來了呢。比起我們優秀的技術力,更可能是不知道哪裏的世界的技術水平意外的高的緣故吧。
聽到我的話的魯貝爾。
雖然是把沉重又危險的杖,儘管如此也總比沒有拿着好呢。
見識過火繩槍之後的杜耶依然感到有些奇怪地歪了歪頭
當然,這個世界有着魔法師和騎乘魔法生物的騎士在,所以不認爲原來的世界的方法行得通。而且不覺得強悍的傢伙只有人類。話雖這麼說,以數量取勝的會戰的優勢是壓倒性的。強力的個體在主團體被擊潰後怎麼也能幹掉的吧?例外就是因爲寥寥無幾纔會成爲例外。
總覺得被笑話了呢,把爲了活着的目標當做信念什麼的,嘛,就當做是那樣子吧。
大概是爲了轉換心情而先從實驗室出來的杜耶一臉懵逼地來回看着帶着個金屬桶站在那的男人以及事先做好的稻草人那個男人,是在瑪爾蘭剛掌握腦改造時只進行簡單的腦改造的,原代行官的其中一個武官,原本就沒有什麼才能的他,因爲腦改造的影響能力甚至更差了。因爲錄用了魯貝爾和維克托,已經被使用過的他,就這麼以玩耍的想法,就這麼讓他在這做這種試驗了。
視線的前方,擔當開發的奴隸女僕正在檢查因開炮後過熱而進行冷卻的槍支,槍身歪掉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雖然引鐵之類的機構耐久性不足這樣的事並沒有——調整這事做多少都是不夠的。
只是站在這個挖掘的現場而已身體就變得髒兮兮的了,而且這裏也還沒設置好洗澡的地方,暫時要在這逗留的他,就算保守地對二十一世紀的日本人的感性來說,也是會變成累人的狀態的。
「戰爭用的?這玩笑開過頭了吧。主人你知道弓箭的射程有多遠嗎?像那種能夠看得到多少的臉的程度的距離的話,很多弓箭手都可以射得到的吧。」
杜耶看樣子是察覺到了
「啊啊,入浴前要好好地把身體洗乾淨哦?不過把那種程度的灰塵洗乾淨也是必要的工作之一呢。」
但是啊,槍的可怕之處並不在於他的射程和威力。不對,雖然還沒輕視到那種地步,但是有更重要的一點。
焰火與轟鳴聲一起從筒中迸發出來,作爲目標的稻草人,被筒裏的某物擊打貫穿,腹部以上的部分全被吹飛了。
「什麼啊,這是?」
「嗚嗯,不論是槍兵還是騎士都絕無接近的機會。」
「雖然還是不太明白……那,爲什麼要製造出來呢?派不上用場的吧?」
杜耶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真的有那麼意外麼?
但是,問題是
下一個前往的地方,是特意做成十分寬廣的空洞,用挖到的素材強化過的地板和牆壁,被銀色的光澤覆蓋着,四周的牆壁內都放入了大量的鋼,即使是巨人或者巨怪那樣以怪力爲強項的怪物都沒法造成小小的晃動吧,如果是龍什麼的的話就沒什麼自信了呢。
嘛,就想到過會被這麼問的了,對於一直和人外的魔物打交道的冒險者來說,不論是慢悠悠的用一次準備好的火繩槍還是像郊遊一樣逛鐵火場這樣的事並不常見吧?再怎麼說杜耶都是由我改造的【作品】啊,碰見火繩槍,甚至是大炮這些丟失無可避免的。
一個奴隸女僕發出了信號,進行試驗的男人,給安裝在筒上面的繩子點火,把造在筒的後部的杆子,拉動掛在手指上的金屬零件,與金屬零件連接着,盛放着粉的器皿跟嗶嘶嗶嘶地燒着的繩子接觸、引火,想着會不會花火四散的時候、
「那個的話……普通人如果經過半年的鍛鍊,只是短弓的話還是可以使用的,但是那種蠢笨混蛋的話起碼要以年爲單位——嗯!? 」
「就算不是鍊金術師也能做出來的哦?」
「洗澡嗎!呀啊,真是開心吶,我成爲閣下的家臣後最開心的就是每天都能夠去洗澡啊!」
與之相同,長槍也是爲了能在短時間內能夠在戰場上使用的武器。集結兵隊再以長槍武裝的話,即使是緊急情況也能開戰。但是火槍的話,以現今的情況來看,雖然比弓箭的射程要短,但是比起長槍卻又壓倒性的長。
「明白了嗎?就算是那種人,也能夠在僅僅訓練期間就能夠使用火繩槍了哦,普通的人的話,一週時間多多少少都能用了。」
「啊啊,火繩槍的製作從技術性上來說並不是太難的東西啊,在戰場上被虜獲的話,大概不一會就會被複制然後就會在大陸中廣爲傳播吧。」
——duang!
搖頭擺手地這麼說着。實際上,弓箭的射程真的是意外的長,而且根據我印象中的知識,槍在射程上完全凌駕於弓箭,也是在它登場很長一段時間後。
那個就是點火式的火繩槍——也就是所謂的火槍。
「也不能就這麼說死就會死的吧,依我來看,那邊也有着自己的信念爲了國家的中央集權化而把性命都賭上了,大概比起現在才關心我,更想要即使是一塊田或者一個院子也要削少諸侯的領地吧。」
「但是,這並不是……太想使用的武器呢。」
一顆子彈殺死一個敵人什麼的代替,以後交給來福狙擊手就好。火繩槍兵的工作就是,代替長槍普通地射擊就好,即便是那樣半數的步兵和騎士都是像稻草人那樣倒下的吧。前世的世界的騎士道,也因爲那個而死絕了呢。先教給應徵的農民射擊的方法,然後讓他們訓練幾天,然後就能壓制戰場了。
「信念,呢。那種東西沒有也能夠生活的吧,我的話,只是不想死而已。」
說着就指向試驗用的洗腦武官,示意以他作爲笨拙的人的樣本。
「總之,事情順利的話比什麼都好,魯貝爾也是適當的休息一下,回一趟屋子怎麼樣,就算是有着對毒用的禮裝在,這裏終究不是適合人類呆的地方啊,而且你也差不多該去洗個澡比較好吧。」
「是火繩槍,如你所見是個遠程攻擊道具。」
在這時代,洗澡要消耗很多的燃料,泡澡用的水的汲取也算是一個重活,雖然沒有我前世那有能跟魔法相比程度的省力化的世界的中世紀人的眼中,其實是那樣泡澡的機會也是很珍貴的,我的奧布尼爾家的話,因爲用禮裝確保水溫、去除水裏面骯髒的雜菌,基本上24小時都能去洗澡,愛美的話就不會是覺得難受的好職場,雖然錄用的前提條件是接受腦部改造就是了。
「那個啊……真的有特意去製作的價值嗎?」
我早早結束掉礦區的視察,前往其他區域,如果有問題的話魯貝爾不可能會不告訴我的,他就是這麼一個男人啊。
可悲的是,發明者必定很難從自己的發明上獲得最大的恩惠,八木天線就是很好的例子,發明在當時並沒有被日本作爲戰術思想所接受,反而被英米率先納入軍事,取得了第二次大戰的勝利。就算現在給瑪爾蘭的軍隊配備火繩槍,恐怕其他地方的貴族一不小心就會造得比其他國家多許多來壓倒這裏吧,不,是確確實實會這麼做的。瑪爾蘭的人口並不少。對於需要靠數量來發揮真正價值的武器的運用來說,完全就是適合得不得了的地方呢。
「誒誒,那可是一定的。」
「那就把這當做閣下的信念吧?」
「杜耶,像剛剛用火繩槍射擊稻草人那樣,如果要用弓箭像樣地打到的話,你覺得要花上多長時間?」
「那個玩具,是什麼?」
「不不,這不可能的吧。就算找遍全大陸,僱傭這麼多鍊金術師的勢力,就算是以國爲單位也不會有的吧?」
而且開發部門累積製造實績的話,也有可能開發出更高性能的銃器出來,像燧髮式火繩槍啊從後面裝彈的槍開發出來的話,就算是對上火繩槍也能處於有利的位置戰鬥。只是,這個世界也是存在着矮人族之類的十分擅長鍛造的傢伙在,只是技術的差距的話他們很快就能追上來,恐怕還會一下子把槍給進化了。
這次來這裏就是來發指令的,不過該怎麼說呢、
「……誒?」
「聽到討厭的話呢,如果怕死的話,希望你可以幫幫我的研究啊。」
「能高興是我的榮幸呢。」
「是爲了火繩槍在以後某個時間,被某個人所製造出來之後而做好的準備哦。在那傢伙之前先蓄備好技術,當火繩槍成爲戰場主力的時代來臨的時候對應也能容易些。可以編輯出火繩槍的應對策略,製作徵用的兵隊的指南也容易點呢,嘛,就是所謂的未雨綢繆的意思。」
真的是知道了嗎?嘛,隨便了,魯貝爾可是優秀的官員啊,就算不給他一一說明,那點程度的事還是能過知道的吧,又不是那個忘了萬分叮囑的浴場注意事項的不知在哪的吸血鬼。
聽到我的話的他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裏跟研究的主題有點不一樣,是爲了試驗所謂的武器之類的地方。我因爲不想死而開始去學習鍊金術,那是因爲爲了不想被敵人殺死,而想尋求強力的武器這樣子的事情。但是投入太多心思的話,會拖延首要的不老不死的研究的,所以兵器的開發就給量產型奴隸發出大量指示讓他們去做了。
「火繩槍的製作素材,不是祕銀也不是奧利哈爾鋼,槍管是鐵彈藥是鉛而已,槍柄什麼的也只是普通木材而已,這樣的只要是有點技術能力的鍛冶屋都能很容易就知道製造的方法。有硫磺和硝石合成而製作出來的火藥,也不是那麼困難的技術,而且不管怎麼說,要運用起來是要跟金錢掛鉤的,比起我們這裏,那些大勢力才更能使用得更壓倒性地有效率吧」
礦牀中出產的礦石裏面,有很多已經硫化的,從中取出硫磺,將其與排泄物和實驗臺的殘骸中採集出來的硝石,做成了火藥。就跟流言一樣將化合物分解這種程度,用鍊金術就能做出來了,想着能不能有效活用把因此而大量製作了。也有用哈巴……什麼來着……達修還是波修什麼……法從空氣中直接製作火藥這種事。不過嘛,還是先用剛到手的材料吧。
沒錯,槍比起劍之類的其他武器,訓練所需時間會飛躍性地縮短,如果習劍的話要花多少時間才能在戰場上立足?弓箭的話又會怎麼樣?,用槍的話卻能夠以讓人驚訝的快速讓人去殺敵。
「準備開始第三十四次射擊試驗,點火,預-備。」
「呀啊,狀態怎麼樣。」
「是主人啊。」
「被看到不體面的事情了呢。……收到火繩槍的開發指示後,就如你所見現在以預想之上的速度進展中。」
「也是呢。」
比想象中的要早也就是說,果然製作難度比想象中還要低這麼回事啊。
……火繩槍也,跟這個礦山的金銀一樣,並不是能夠在現在這個時候流出外界的東西啊。一旦流出去了,就會以一發不可收拾之勢改變這個世界的吧。要甩出這張牌,也要是國家之間的戰爭開始了不得不全力協助國家的時候
「等一下,會把不好的和要改善的事情一起寫成報告提出來的。」
「嗚嗯,辛苦了,那個完了之後你們也先回一次主館換下人吧。」
「M-06,瞭解了。」
「M-07,對主人表示感謝。終於可以入浴了。」
「M-08,對主人表示感謝。清潔是女僕的義務。」
看樣子,她們也覺得生活在地底很辛苦啊。特別是女性,如果不能入浴的話精神上會受不了的吧,雖說是對感情領域進行了限制,但那種程度的感性還是存在的,不適度地消解壓力的話恐怕又會在奇怪的地方發生不妙的情況了。爲了不變成那樣,盡情的伸展翅膀來看看吧。
「啊,對了對了,近段時間,又會有奴隸補充進來,那樣的話這個實驗室的環境改善計劃也會有很大的進展吧,因爲這裏要改造了可以在這入浴的日子也不遠了呢。」
「我覺得真是件美妙的事情。話說回來主人,M-06對以前拜聽過的叫『溫泉』的沐浴很有興趣。」
「M-07,也一樣,事實上M系列的九成以上都對『溫泉』很感興趣。」
「……?M-08比06、07更有疑問請求,溫泉不是喝的東西嗎?M-08從一部分貴族那聽說過溫泉是當藥喝的。」
啊啊,意外的起勁呢,雖然我是記得在大館設計的時候提起過溫泉,嘛,雖然因爲吸引目光的東西做太多的話會有多餘的關注跟過來的這樣的原因,還有大館的工期問題就放棄了。因爲這裏的礦牀能夠出產很多的硫化化合物,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可以在附近挖出溫泉來。
話說回來M-08還真是知道些奇怪的知識啊,確實這個國家通常一說起溫泉就是拿來喝的,倒不如說在這個世界看來,像日本那樣拿來浸泡的溫泉反倒少見吧?
「嘛,我會檢討一下的,可以得知能挖出溫泉的地方的話,只要讓格雷姆去做就好。也加進今後的環境改善計劃吧。」
「「萬分感謝,」」
女僕們行了一禮後我把目光朝她們身後望去,進來的人大概也能把握,差不多去其他別的研究部門露臉了的樣子,
杜耶一臉困擾地撓了撓頭,大概,是在太在意與託萊依之間的隔閡了吧。跟看上去不同真是優柔寡斷的男人啊,想不通的話還沒關係,但是優柔寡斷的話就不怎麼好呢。想着有溫泉湧出來的話,一定要第一個去泡呢、什麼的的我向試驗場的後面走去。
他的話,看樣子似乎還想留在這裏。
「雖然也、不是、那個意思啦。」
「我差不多該走了,杜耶要怎麼辦?還是不能適應其他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