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鍊金術師の富國論

這個女性暗黑精靈可以說是近幾年來碰見的少有的優秀個體。

既擁有高魔力，身體也得到了充分的鍛鍊，種族也具有先天的潛伏技能，僅用3000金幣就能買到真是太好了。雖然說失去了一隻眼睛，還有些小的損傷，但這些僅僅是瑕疵而已，手邊正好有從王都實驗室帶過來的素材，可以修復這些損傷。

也多虧了這樣，因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沒辦法隨心所欲的做研究而積攢的不滿，已經消除了大半。

「感覺怎麼樣？作品03。」

「這個孩子，改造前對我的憎惡太強了。爲了將敵對性排除，卻又不能像對量產型一樣進行情感壓制，壓制情感而造成的引發的急劇變化的可能會造成人格分裂這樣的危險。所以，我改變了方法。」

「即使改變方法，我想也不一定是個好主意。然後呢？」

「我是這樣想的，讓人產生敵意的根本是什麼呢？我只要將那個根本替換掉不就好了麼，她拒絕服從我是因爲她對暗黑精靈的種族的歸屬意識和驕傲，而這個遭到蔑視的話自然會產生敵意。」

說到這裏的話杜耶還能理解，在這以上的話恐怕就理解不能了。

「啊啊，原來是。總之就是那個敵我識別麼------」

是的。我的「作品」就是通過這種方式完成的，替換掉敵對的根本。對一直很棘手的感情領域做最小限度的干涉，而去改造認識領域，因此精神崩潰的風險大幅度的降低了。其副作用就是有點人格變化，但自律性行動、判斷的思考能力則不受影響。

對腦部進行細緻調整的話需要大量的時間，同時需要大量的試驗對象，但在這種場合下並不合適。因此採用這種手段恐怕已經是最好的方法了，雖然不是什麼最完美的方法。

「真是太好了，主人。今後，如果有機會的話，請一定要對我進行再重新調整。」

她也非常贊成的樣子。但是，對自己志願被改造的她，那本身也沒有什麼意義。

「那麼 作品03，你的名字就叫託萊依吧，從今以後你就用這個名字。」

「是！我一定會倍加努力，不辱主人賜予我的名字」

看來沒有對新的名字產生拒絕。

看着她自豪的挺起胸膛，我將這一點寫入病歷。

雖然將不少精力放在了新得到的「作品」上，但是也沒有忘記自己的本職工作是領主這件事。對這一帶領地的統治，研究資金的短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來找茬的兄長，以及將來規劃土地建造更大規模的實驗室。這些都需要耗費精力去考慮。

「量產型奴隸M-09、B-07的調整已經結束了。現在正在等待主人的命令。」

「好，那就開始吧。」

「《鍊金》。」

「從外表看的話這個羊皮紙是多少年前的東西啊。」

「新領主大人萬歲！萬歲！」

「切，能信得過你麼……好疼!? 」

10名量產型奴隸一起啓動了《鍊金》程序，對剛纔的田地展開了魔法陣。而剛剛他們撒的東西則是……貝殼、魚類、蔬菜殘渣這些肥料。待魔法陣的光芒消逝，田地的顏色變成了富含營養的黑茶色。

嘛，如果是以顛覆國家政權爲目標的武裝保有的話，高等法院會進行檢查並進行限制……

民衆們夾雜着期待與不安，比例大概3：7吧。因爲以前對貴族的信賴總是遭遇冷淡地對待，因此大家也不可能對我抱有過高的期望吧。實際上，現在不少人甚至對我抱有敵意，用懷疑的視線看着帶着奴隸的我，但我並不在意。

「這……這是真的麼？」

農民中有一個歲數挺大的人，戰戰兢兢的把一把土放入口中。熟練的農民能夠通過土的味道來評價田地的質量。但是，我所在的前世，因爲現代的農藥化肥的緣故，還是不要這樣做好。嘗畢，老人靜靜的流下了眼淚。

「是，主人。」

男女奴隸從屋裏扛出亞麻袋子，彼此等間隔的來到田上，開始撒「那個」。對於這個身份階層嚴格的社會，身份階級最低的領主的奴隸竟然毫無禮貌的來到對於農民來說最寶貴的田地，撒來歷不明的東西，農民們十分震驚。而我已經知道了「那個」是什麼，因此可以冷靜的在一旁觀看。

雖然不少人抱持着對鍊金術的懷疑，但是作爲貧困的平民卻是極其實事求是的。將喫飯的農地變得肥沃後，農民對我的行爲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只要對農田是反覆這樣之後就可以。而且最重要的是，可以使農田長時間保持這種狀態，畢竟不用擔心連坐受害什麼的，同時也可以不使用諾福克農法，也不需要休耕。使用傳統的農業改革的話不知道的多少年。還得考慮蟲害和農作病，又得使用對人體有害的農藥。

「這……這……這是多麼肥沃的土地啊……很久以前……和我記得最後一次大豐收時候的土地相同。」

來到了荒廢的農地。

「你到底怎麼回事啊，看起來地位很高的人都低下頭了，你還在說什麼啊？」

以現今的程度來看的話……沒什麼……暫時先放着不管吧。

好了好了，開局順利，儘管還有一些人仍無法拋棄不信任感，但是周圍有人開始勸解了。貴族低頭在現在看來是可能的，這已經成爲了人們的心理常識。隨隨便便低頭是沒有嚴格等級制度的社會了，低個頭其實是「免費」的，而在這種中世紀水平的世界裏，貴族的身價很高，在合適的時候低頭，反倒是「賺大了」。

「那麼，大家，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來到了農地，四周穿着破破爛爛衣服的農民們吵鬧着。

「怎麼樣，大家，困惑各位的土地貧瘠問題終於解決了，那麼請充分的耕耘這片土地吧，把土地上的金色麥浪重新找回吧。」

但是，如果遭遇凍害或者乾旱的話，就會一口氣回到饑荒時代，糧食產地增加後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鍊金術師們也可以集中運用經驗技術，只不過我們最先行的積累速度較快而已。如果能最大程度地利用先驅者的經驗技術，克服苦難也不是什麼難事。

村民們圍着撲倏撲倏哭着的老人，彼此用歡喜和困惑的表情互相看着。

必須充分的利用時間提高效率。

「冷靜點，安靜地看着，很快就會明白的。」

本來農業政策早就該實行，但是因爲種種原因拖延至今，農民的忍耐差不多到極限了。如果在哪裏發生農民叛亂的話，說不定會在各個領地之間快速傳播。兄長會高興的把罪過栽贓給我，然後策劃着從社會層面上將我抹殺。當然也要考慮兄長的其他領地上也可能會發生叛亂的情況。

看着巨人進行工程工作，託萊依說到。單純就戰鬥力，臂力的話，通過手術改造的託萊依其實超過了那個巨人。但是巨人有巨人的優勢，就搬運量來說，身體巨大化的巨人更具優勢。沙土的搬運的話，普通人是沒辦法一次搬那麼多的。

鍊金術的目的之一就是將賤金屬煉成貴重金屬，這是難度非常高的技術，即便是我也不可能成功的。比如說鉛，不管怎麼說，鉛也是沒法變成金的，如果以科學的角度來做的話，核融合也是必須的。而相較於前世，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只不過加快了歷史的進程，變得更省事了而已……當然，我是這麼想的。

爵位具有領地的治理權，以及治安平定的責任，因此需要有一定的兵權。同時具有一項免責 的權利，就是可以保有魔法生物。在這個世界上，獨角獸，天馬這類魔法生物就相當於前世 世界上的坦克戰鬥機一類的東西。然而，這類東西普通人是不準擁有的，但是有封地的話就 另說了，領地內的平定部隊，王家開戰時地方也需要提供戰力，因此具有相當自由度的武裝是得到認可的，當然，相當強力的魔法生物也是可以的。

嘛，也沒那麼複雜啦，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只不過是把荒蕪的土和作爲肥料的材料通過鍊金術轉化爲富饒的土。

帶着以優妮爲首的各奴隸走出房間。

那麼，暫且就這樣吧。

「切，事到如今纔想到過來。」

「《鍊金》。」

「那個……再向右，右，好，就是那裏。」

「但是，請各位放心吧，直到今天爲止，爲了制定能讓大家都滿意的政策，因此經過了反覆協商，各位已經不用擔心了，這片荒蕪的田地，讓我們把它變回到原來的碩果累累吧！」

「哦哦哦！」

「我……我這是在做夢麼？這種顏色的土，我已經20年以上沒有看見過了。」

「對我來說，這倒是相當適合啊，這個班的魔法人偶，按照冒險者行會討伐排列的話應該是 D-C級別的，改造前的你也能夠輕鬆處理的程度。也就是說，我身邊的戰力可是相當不錯的樣子。」

有些人憤怒的打算出手介入，但是我出聲阻止了，如果領主出聲阻止的話，領民們就算再怎麼惱火也只能等待着。在村民的注視下，散佈工作結束了。所有奴隸等間隔排好隊後等待我的指令。

「誒呀，大家好啊，因爲這次上任太晚，沒能實行好的土地政策，真的十分抱歉。」

雖然對其他人很殘酷，但是這是亊實。我的「作品」優妮他們具有至少A級冒險者的實力，而量產型奴隸們相對優妮們的數據看來是劣化型.但是也有C級的實力吧，也許優秀的個體能達到B級，能夠使用低級魔法，多個人對泥漿人偶這樣的具有物理耐性的對手，一輪齊射也是能搞定的。也就是說我現在手上比魔法人偶還弱的棋子就剩下被我控制的原代官和他們的手下了。

我對輕快的完成工作的奴隸下命令。

「誒？這是騙人的吧？」

還有其他田地，還有其他事堆着呢。

「你……你……你到底要幹什麼？」

單從農地改革就能看出鍊金術士的重要性，但是其他人並沒有發現，就像哥布倫的雞蛋一樣，萬事開頭難啊，別人並沒有想出來。正因爲如此，要是大規模使用的話，效果肯定會顯現，其他貴族也會在自家領地效仿，到時候我也沒辦法阻止，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專利權。

嘛，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把作爲肥料的殘渣放入土地中，就算什麼也不做，就算時間久了土地自然就會變得肥沃，鍊金術只不過是加快了這個進程罷了，沒什麼難的。

「有了爵位之後各種各樣的麻煩也來了，沒有像樣的『特典』的話，這工作還真不想幹呢。」

「但是這個計劃書和實際的地貌好多地方不同啊。」

—邊看着破舊的羊皮紙上記載的工程圖，一邊指示看。受到指示的是全長三米的泥的巨人——魔法生物，泥漿魔法人偶。

有領頭的熱鬧起來，之後就不斷有人讚頌我。

「哦哦哦哦！」

「話說回來，用魔法生物進行灌溉還真是奢侈啊。」

「哦哦，終於要對這片土地想想辦法了麼？」

「這、這是……」

「M-01，瞭解，《鍊金》。」

「好了，那麼就按照預定的安排……《鍊金》。」

「那麼，就開始吧……優妮。」

我在8歲的時候給優妮做面部移植手術用的素材就是供菜的豬肉和雞肉，雖然10歲的小孩就能做到這種程度，本來是非常有用的職業，但是對鍊金術的確是有非常不公正的低評價。而血肉移植什麼的在鍊金術中其實屬於異端中的異端。當我告訴那個教授之前，他甚至從來就沒考慮過血肉移植這件事。

「領主大人……領主大人來了。」

優妮打了信號，量產型奴隸一起開始行動。

「啊，真是便利啊。」

從現在開始對我恐怕就沒有大的牴觸了吧。

「好強的自信啊。」

「金色麥浪啊！」

總之先稍微低頭，「哦哦哦」，周圍的人羣開始吵鬧了。貴族向平民道歉這種事對他們來說是超乎想象之外的，就像貴族借了錢給平民一樣，要貴族謙恭對待平民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呢。」

確實如杜耶所說這個計劃書如此之舊，是從原代官官邸，現我的暫居地的書庫裏翻出來的， 什麼時候的東西也不知道。不過，既然希望農民們早點實現灌溉，也只好用這個了。

爲什麼不制定新的項目計劃書？嗯，很好的意見。

問題是我們中根本就沒有那樣的人才。

很遺憾，我只是個鍊金術師。只能提供灌溉工程所需要的技術和工具，而灌溉計劃本身卻無 能爲力。

但是，坐在王都的我的那個兄長，是不可能給我送來受過相應教育能夠輔佐我的人才的。嘛，我也不能總是受制於他。

優妮是女僕兼護衛兼助手兼偵察的角色，本身就忙得不可開交，將其投入到政治領域本身就 是浪費資源的愚蠢行爲。而杜耶則是靠着一把劍活下去的冒險者。託萊依則是那種適合沙漠 的遊牧民族，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內政工作交給他們。

這就是作爲研究人員當領導的弱點，技術研發能力和戰鬥力極其出色，但是在機動靈活的政 治領域上卻非常欠缺。因爲對全體進行了腦改造，反叛的擔憂很少，不過這也是我作爲領導 的錯誤，出現了問題卻不知道如何修正，從哪裏進行突破也不清楚。

就好像技術人員出身的老闆率領一家風險投資公司、現在在這種偏遠農村幹出什麼事也沒什 麼問題，但是郡的人口將來肯定會增加，幾乎不需要想象都能知道隨着人口增加，各種問題也相應出現，也有可能會做出什麼不得了錯誤，也增加了無法處理相應問題的危險。

這計劃書就好像是未雨綢繆一樣，非常有用，但是在時間點上是個大問題。

「到底是什麼時候的東西啊，稍微調查下吧……」

用簡單的鑑定魔法測定年代。

我看着計劃書被做出來的時期……什麼？競然是150年前!? 我們家族變成貴族是在200年前，這個就大概是二代目或者三代目時期吧。

嘛，嘛。這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因爲這個世界太依賴魔法了，所以技術卻原地踏步，時間 發展造成的地貌變化的誤差卻沒辦法修正。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果然還得挖掘能進行土地治理的人才麼。」

「還要再去一次奴隸市場麼？」

杜耶露出了討厭的神情，畢競之前經歷了託萊依那件事，看來暫時還是不要讓他踏入奴隸市場了。

「能夠治理子爵家領地的人是不會作爲奴隸在別國被買賣的，應該注意的是那些家道中落，四處流浪的浪人……最差的話，恐怕就是處刑犯了。」

「這樣的話，能找到那種人才的浪人麼？」

「怎麼會呢，我子爵的地位是在哥哥的伯爵家的旗下的，作爲貴族裏『需要注意的人』很快就會傳到他的耳朵裏，『兄長髮布命令讓你去治理領地，作爲弟弟你不可能不知道怎麼治理吧。』兄長正摩拳擦掌等着抹殺我的機會呢，怎麼會錯過這樣的大好機會呢。以我的失態爲由，除掉像我這樣被貴族社會所厭惡的人。到時候研究資金沒了，作爲貴族身份這個保護我不被 哥哥殺害的後臺也沒了。兄長之所以直到現在也沒殺掉這個引起各種問題的我都是因爲有貴族這個身份作爲保護我的社會底線存在。因爲我被罵做是奴隸殺手而遭到大量的白眼，也拜此 所賜哥哥被各種冷淡對待，不能因爲憎惡而作爲理由殺人，雖然愉快的殺和快樂的殺沒有什 麼區別。」

「問題大了，理想情況下是好的……當然，兄長早就預料到這種亊情。因爲他具有在王都的地理優勢，可以對那些我打箅進行勸誘的私生子說，到我弟家當間諜，大概會說這種話吧。」

杜耶抱怨到。

魔法人偶正按照主人的指派自動的工作着。

「知道， 主人。」

現今瑪爾蘭郡已是我的巢穴了，如果想從這裏往王都伸手干預，刺探的話其實應該是很遠離心臟，也可能會被毒蛇咬到，而毒液迴流過來。

「但是，就怕這種明顯的手段是我以外貴族插手的話，，，，，，，」

「優妮，在麼。」

如果有更好工作，更好的待遇，那爲啥不去呢？私生子是沒辦法對抗大貴族的，畢竟一方是伯爵大人，而我只是伯爵大人旗下的子爵而已。

奴隸作爲實驗材料而被大量消耗，這是我愛好的話是沒辦法被指責的。但是，如果領地治理上出差錯的話，被扣上無能的帽子的瞬間我就會失去作爲貴族的立場，通過這種方式在貴族社會里將我抹殺，從社會層面降級爲平民，從人變成蟲，如果他不愉快的話就可以殺掉—個蟲子，那麼也就沒有人會在意。

「不行，那個也不行。」

一如既往的在精進技術，但卻沒有回答杜耶。

這就是說過好多次的問題，如果領地經營出問題的話，就可以被治罪然後後顧無憂的處決。這樣的話和其他貴族就沒有關係了。

如果以這種情況爲前提進行準備的話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儘量避免這種情況。

恐怕，杜耶知道一些原貴族冒險者吧，絕大多數人爲了企圖抓住那個發達的機會而拼命努力着，但是到最後夢想什麼的都已經消散了吧。最初，貴族做冒險者的目的是成爲騎士好建功立業，但是沒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做一個優秀的冒險者，如果連實力也沒有的話，其結局還用想麼，運氣與才智對於那些所謂留着高貴血統的貴族來說也不就是那麼回事麼。我已經很幸運了，生在了生活富裕的伯爵家。買了奴隸簡直就是中了頭彩，還遇到了杜耶，拾回來了託萊依。誰都會羨慕我的運氣吧。只不過家族運稍微有些不好，這也只能靠才智補償回來了。如果在這以上還有什麼奢望的話，那就真的該遭報應了。

「是，隨侍左右。」

連流氓杜耶也能明白到這種程度。

「不要那樣叫啊，如果真要做的話，那其實是需要費很多事的手段，而現在並沒有那樣的寬 裕，況且現在也沒有非那樣做不可的理由。」

姑且補充一下。在某些場合，私生子對領主簡直就是領主的污點一樣，雖然有私生子，但是就算是活着父親也不會承認，而就算父親晚年老死了也不會承認私生子。

對着急躁的杜耶，微微一笑。

「實際上有捷徑，本來不是什麼常規的方法，因此並沒有說出來。」

「對，絕大多數私生子的境遇都很悽慘，在家裏飼養到死，要是想發達的話大概有5種方法：兒子死了，繼承人不足導致的轉正；去沒有男性接班人的家族倒插門；進入騎士團或成爲宮廷魔法師。」

我遙望着遠方如此解說到。

「那這樣的話還有什麼問題麼？」

我交給她事先寫好的信。是向王宮呈示的仕宦公開招募的手續文件。多少也是知道那邊的組織結構，但是作爲上司的兄長通過的情面卻完全沒有。

「也是啊。」

「話題偏離了，那第五種方法就是作爲別人的家臣建立功業，像我這樣手下沒有家臣，因爲身邊有你們照顧我。一般想來的話作爲可能隨時丟命的冒險者，還不如作爲家臣安全的拿工資。而僱傭方則得到了受教有的家臣，過這樣看的話應該是理想的雙贏的關係……」

「嘛，只是通過普通的手段啊，一般貴族家也不是隻有一個孩子，我們家也不是隻有長子不是麼？領主都會生好幾個孩子的，長子、次子、三男……還有私生子。」

目送無聲無息離去的優妮，視線轉會到辛苦工作的泥漿人偶。

「那就是——你對時不時的，冒險者中會蹦出幾個大少爺這種事不感覺奇怪麼，他們往往抱着闖世界的想法從原來的境遇中逃脫。這樣的話，對於貴族家也好，就算是死了幾個也只不過是少了張該喂的嘴。而這也是吟遊詩人有關貴族間各種流言蜚語的來源。」

首先，兄長採取這種手段的話，才冒險讓我自由的持有領地並授予子爵，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只要公開地下室在繼續那種實驗的話，就可以刺探其他貴族是不是默許殺掉我。如果是前者的話優妮就可以預防，如果是後者的話，那纔是造成我困境的現狀。

「已經將氣息消除了。」

打招呼的話，無論何時何地都能現身的優妮。

「都被你騙了，我這裏連自信都沒有了。」

「夢想啊，希望什麼的都沒有啊……」

看着那個身姿，杜耶厭煩的說道。

「第四個是什麼？」

「拿着這個，委託冒險者行會的話很快就是送到王都。」

就好像說在就職冰河期的無業遊民被僱傭了一樣，總公司的老闆拜託去有反抗心的分公司進行間諜活動，適當的時候進行妨礙，事後給你更好的僱傭條件，讓你喫香喝辣，現在恐怕會很艱辛內心愧疚，但是如果仔細考慮的話也是不會拒絕的，前世的話這種事是沒有的，，，，，，大概沒有吧。

「那麼，八方塞怎麼樣。」

「說的也是啊，除了大兒子以外其他兒子也得分得領地，哪還有什麼空地方，繼承的順序也 都是早就安排好的，無法變更的。」

「毫無蹤跡啊。」

所以對於那樣的人也不可能給予像我這樣的領地。

事情是這樣的，王國自大招人厭，這就是我不想與其產生關係的理由，如果事先不準備相應的手段的話，說不定還會產生危及自身的麻煩。

因爲買託萊依花了預想外錢，所以預定的東西買了很少，量產奴隸也沒有得到補充，但她自己也是非常好用的道具，裝備也準備就緒。

「喂、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