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篇

001 我的第一夫人<前篇>

《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 山下湊 · 1.2萬 字

我將第一個的奴隸兼將來的助手後補一號醬0;暫時1;帶回了家裏,果然和想的一樣變得有點騷動了。

父親抱着頭,哥哥的眼睛像看到怪物的樣子看過來,傭人們則吵吵嚷嚷的,嗯這是預期的反應。

在不注意的聽父親嚴厲的說教後,返回了在房子地下準備的研究室。一號醬0;暫時1;呢,折被我哄到我用來小睡的牀上睡覺。她還有一口氣在。雖然我並不知道她幾時會停止氣息。

雖然作爲鍊金術士而經過的時間很短,不過作爲從現代日本轉生的我, 雖然只是累積了一部分的醫療知識明白某種程度的我。看來一號醬0;暫定1;所遭受到的暴行是想象以上悽慘悲慘的事。

在這裏記錄下是已經基本看不出原形了。需要特別寫出的是臉的骨骼稀少罕見的碎了,在那上面應該已有施與回覆魔法了吧。這個不是像爲了延長生命的處置那樣的溫情的東西。而是更加低劣的壞事。

簡單的說,故意的把折斷歪曲的骨骼連接,爲了不讓她變回原來的樣子。這些扭曲的骨骼把臉咬破,在全部臉的內側都有膿腫的悲慘樣子。這樣子就算撿回了生命,在她的餘生她的臉將永遠的在崩潰的狀態就這樣度過。在教會的神官裏擁有能治好她所需的力量的神官也很稀少,爲了治療也需要以慈善捐款爲名目的龐大治療費。就是說在和金錢無緣的奴隸來說是一生也治不好的。

這個不管怎麼想也不是在這樣小的小孩身上應該發生的事,我的意思是這也不是應該在大人身上發生的事。

在像這樣執念的破壞容貌也隱約可以知道的行爲是,這是類似對同性的女性的深刻嫉妒對此執念的仇恨,我不禁感慨。這是類似中國的呂后、則天武后對丈夫的愛人的所作所爲。

「說不定,把她當做奴隸來賣也是那個企圖。」

所謂的人彘,那樣的臭名昭著的故事。那個的亞種,把她推落在這個世界最低的身份的奴隸,在進一步的把她弄成賣不出的狀態。真是個殘酷的故事。

嘛~這是個不重要的事。我把她買下了,也不是做爲律師被僱傭。把年輕的少女變成這樣的性情傢伙也不想和他有關糸。

—我需要她做的事是別的事。

嗤嗤嗤,在實驗室的的一隅的籠子裏的老鼠鳴叫了。

說起來己經到餵食的時間了。我向着它放了向日葵的種子。

在籠子裏的老鼠向着被放入的那個,用他那受傷的「雙手」拿起。

全身麻痹、增血劑投用、化膿部位切除、歪曲的骨骼的整形、在臉部把人造肌肉人造皮膚移植、以及其他等等等等……

無論如何嘗試了各種各樣的。還有因爲這是初次的動真格的人體實驗,所以幹勁十足的做了。至今爲止只能做出在傭人們裏只是被當作「小孩子的惡作劇」的小規模而已的實驗 啊……。

當然了,就算我現在的年齡是這樣,不過我還是擁有大人智慧的轉生者。雖然這麼說,作爲初出茅廬的鍊金士,前世也不是說是醫生。初次的手術對各種各樣的失敗擔心比較多。途中切了不該切的地方,或麻痹失效啊。特別是在把臉皮去除把膿取出時麻痹失效那時最嚴重。在想不知爲什麼一號醬0;暫時1;震動了原來是醒來了,這樣的話出下聲就好了呢。差一點就要在清醒時繼續執刀,因此而因痛而休克死的時候。

這樣的克服了各種各樣的失敗,我之所以可以把一連串的手術進行下去全部都是因爲魔法的關係吧。我所使用的是初步的初步,在RPG裏的Lv10感覺的範圍程度,就算如此也是有可以把損傷的血管給堵住程度的回覆魔法等等,有用的東西聚集着。驅使着這些東西,很好的補助了未成熟的技術。幻想真是歷害,如果魔法這麼便利的話,這樣的話科學思想也沒有必要。

特別是爲了把握物質的結構的探查魔法,是個不得了的稀有物來的。託那個的福,我纔可以知道一號醬0;暫時1;那個因惡意而扭曲的臉,的原來的骨骼的形狀。呀~,這樣的話練習也沒有白費了。知道物品的構造是鍊金術的基礎呢。

唔姆,雖然在這個世界出生還末滿十年,已經被貴族社會所毒害了嗎。如果沒有貴族就沒有人類,像那樣的說,如果把特殊的職責給人類就會像河流那樣流走,在前世的電影的題材也有的心理學上的學說,應該是類似那個的東西吧。

「呀。一號醬0;暫時1;。今天終於是把繃帶拿走的日子了」

「……」

嗯,如果可能的話想借着這次的機會,就算只是一點也把心給打開了就好了。嘛,如果是我的話,對於連本人也沒有同意就實行醫療行爲的對方,不管是信用或信賴都不會有。

雖然正確的情況並不清楚,擁有着相當身份的小姐,有一天突然被當成野獸們的慾望的出氣口,進一步的也把美麗的容貌徹底地破壞了。而且還是個年齡只有一位數的小孩。這樣不可能沒有心靈創傷。都做到這樣了還沒有事的話纔是莫名其妙。

「但是啊,不要忘記當初的目的了啊?我是爲了讓你學習對隨從的教育的只是才讓你買來的奴隸啊,不要做治癒的練習做過頭了而忽略了本分了啊。」

也沒有患有傳染病的跡象,身體周圍也保持着清潔。

我的意思是,超級自然的把奴隸拿來當做人體實驗我是接受不了的,相當那個的。

看見我從地下室裏面帶出來的她,父親一臉難受的向我問來。當然,沒有一點愧疚的我挺胸答道。

「一一極好的」

如果說是我一反常態的緊張,那麼一號醬0;暫定1;則是無言把滿臉繃帶的臉抬起。

需要叮囑的話,是一號醬0;暫定1;對於我的認知事實,認爲和那些無理的讓她工作的人一樣或更糟糕是可能比那些人更加的害怕的可能性也有。在她看來,在要死且朦朧的時候,不知原因就被帶走了,還被投與來路不明的藥物,在沒有意識時身體的那裏還裏被擺弄,的被認爲。在醫學先進的前世也是,大手術前把冷靜的把身體交給外科醫生的人也沒有。即使是在牙醫的等候室,臉像在等待死刑的囚犯的人也很多。小孩子更是如此。此外,我還只是八歲的孩子所以是沒有資格證的。說起來,這個世界是沒有醫生執照的。當然不信任感和恐怖心會直線的上升的吧。如果是我的話絕對會那樣。

叫優妮是因爲在別人面前叫一號醬(暫時)確實不怎麼好,就急忙取了這個名字了。雖然還記得是『單一的』,應該確實是有那個意思的。因爲是一號所以與一有關係的名字,簡單過頭了感覺跟至今的東西沒有多大差別的感覺。

過後也只剩下等着把覆蓋在臉上的繃帶拿走而已。

「初次見面,我是,優妮。」

「非、非常、感謝……!」

光滑自然的線繪畫的的輪廓,富有鮮嫩和生氣的皮膚。眼睛和鼻子是和小孩子相稱的未成熟,那個造型連一點的歪曲也沒有。

做爲證據,應該已經沒有說話的障礙了,我和她連一次有意義會話也沒有聽過,連她的名字也是。因爲這樣我到現在都處於用一號醬0;暫定1;來叫她的困境。而且,當然的0;暫定1;也不是從嘴裏說出的意思。

父親清咳了一下。

好像沒有想到那個臉腫得那麼厲害的半死人,居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回覆的那麼漂亮。那也是當然的啊,對我來說,倖存下來的話就是一份賺頭,雖然預想過就算沒有死掉也多多少少會留下傷痕的,卻被出現的她沒有一點傷痕的臉所顛覆了。

「不不,這也是拜她的生命力所賜的啊,對我來說她能恢復到這種程度我也是意想不到的啊」。

到底有誰在看到這張臉後,會想象得到這是那被破壞到體無完膚的人的姿容?

父親爲了理解接受這個情況,足足一分鐘後,才慢慢開口說話。

「誒誒,肯定的。」

她的臉就算隔着鏡子也能看出表情不斷的變換着。驚訝、迷惑、還有的恐怕是高興吧。白色的皮膚很快就紅了起來、眼睛溼潤起來的表情,絕對不可能是不好的東西吧。

「嗚……咕嘶(抽泣聲)……」

但是治療完成的就只有身體那方而已。心理護理那方,幾乎沒有改變。

「那麼,要取下了。不要動喔?」

就算是醫療行動,在他人的身體放入刀刃,這是前世的我想象不到的事。重新說一次,我在前世並不是一個醫生,進一步說我最討厭被注射。把刀刃對着某人的事是不可能發生,就算是吵架也是。

對我的話有反應了嗎,她也慢慢的把頭抬起。

我配合着說祝賀詞。一號醬(暫時)哭的不成樣了。從剛纔開始表情的變化就一直沒有停過。面部肌肉的機能也恢復正常了呢。

那是當然的啊,原本把優妮撿回來就是看中了她的魔力,爲了從今以後讓這孩子變成我忠實的隨從,以及有力的助手而必須十分充分的教育好纔行。

也許我原本的性格就相當的壞了。

「唔,唔呣……真是厲害的本領啊,托里烏斯。至於從把瑕疵品的奴隸親手治療好這事來看……你的才幹實在是讓我十分感嘆啊!」

「關於這件事啊,父親大人,我想當前讓她學習簡單的做法之類的,如果可以的話向家裏的侍女裏面有空閒的人請求幫助,不知道介不介意呢?」

當然奴隸是有默認的萬能方法——施放服從魔法的,就那樣讓她服從也好,不過還是本人積極的協助我纔會進展得快的說也不是。

完美的成功了。

數日後,在平時的地下。

「……?」

因惡意而扭曲的的臉們也漂亮的復原了,粗魯使用砍傷的部分也冶好了。

「托里烏斯……那孩子是誰啊?」

順便一說,本名我也不知道。雖然在我買回來之前的事我都問過了,可是感覺不怎麼好。該說是不回答呢還是說回答不出來呢。我治好的就只有她的外表,內心的方面的話,大概還在混亂當中吧。大概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事。雖然對她的經歷有興趣,嘛,等她冷靜下來了在問比較好吧。

激動地抱住了她,她也用小小的手回抱着我。

「不是啦,只是之前那個傷的太厲害了而沒有帶出來,現在終於恢復到這個程度了,所以就帶出來了。好啦,跟父親大人打聲招呼」

她露出來的臉就連施行手術的我都驚訝。

這種程度的治療給十歲都還不到的小孩子做到了這種話,無法相信也是理所當然的,我想就算是我從其他人那聽到這種事也是嗤之以鼻吧。

「哈……?」

真是爲難的事。本來她的身體如果好了我想讓她做爲我的助手來工作的說。不信任和有敵意對教育有障礙。

用剪刀把結剪掉,從剪掉的那開始慢慢的把繃帶捲起。發出布和皮膚輕擦的聲音,擔心的異物融合沒有發生,很順利的取下了。

「沒什麼,我纔想向你道謝呢!居然能夠努力到現在呢!真是個有意義的試驗啊!」

我希望她對我的不信任儘量的小的祈禱着。

張大着嘴的父親。

在陰暗的地下室中,幼小的我們兩個繼續沉浸在初次成功的歡喜中相互抱着。

這就是說,那邊的人是我的不是我的專長外。什麼?不能用前世的記憶來輔導嗎?又來開玩笑了。重生的我,幾乎沒有從房子離開過,就是常說的室內派,講得不好聽就是家裏蹲的我,可以做到那樣的事纔怪。前世的記憶也是隻有一知半解的程度的心理學知識一一在網絡上讀的只有雜學程度的。就算託付給夢診,弗洛伊德認爲全是性慾的所爲,總結就是我已經竭盡全力了。即使是身體的治療也是,如果沒有回憶起學生時代所教的有關生物的課程的話,就打算用這個世界的魔法來直接解決的。打算在這以上的期待也是,那個什麼的,很爲難。

最終,直到今天和她的對活都無法成立。己經嘗試過幾次會話了,一號醬0;暫定1;還是保持着沉默。聲帶也沒有缺陷,在被毆打時牙齒咬到的舌頭也治療了。不過她也沒有因痛苦而悲鳴過。就像拒絕着這個世界的全部事物。

哆嗦的背肌因歡喜而顫抖。這種程度的達成感,把前世的記憶整合也沒有相似的。真是棒。我,我的手,是能夠把這樣精緻的技巧實施的嗎。還有鍊金術這職業,是能夠造就這種程度的奇蹟的嗎!

聽到了從她那漏出來的嘶啞的聲音。仔細想想,這,是從她那裏聽到的第一句話。向至今爲止都對她隨心所欲的我,坦率地說着謝辭什麼的。真是的,這是個好孩子呢。爹媽的教育一定做得很好吧。

「……!? 」

「哈?」

完整的。

雖然抓住我的衣袖行禮卻不笨拙的原一號醬(暫時)。

「怎麼樣,一號醬(暫時)!很成功吧?老實說我也沒有想到會到這種地步的啊!」

但是,我的回答好像讓父親越來越亂了,他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啊,父親大人。她是我的奴隸啊。」

「已經買了第二個人了嗎?」

「哈、哈哈哈……太過謙虛的話會讓人討厭的哦。」

暫停閒話,所以,一號醬0;暫時1;的治療姑且成功的結束了。

……即使做了這樣血腥臭的東西,感覺上卻很平靜,我的精神到底麼樣了。

嘛,己經死過一次了。人生觀和人類觀也多少的改變也是沒有辦法的。

打開水靈的綠色眼睛,和鏡子中的眼睛對視。

眼淚和鼻涕把衣服弄髒了,管它呢。跟從慘淡的手術中拿出來的血膿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那樣的考慮一邊玩弄,人偶一樣沒有抵抗的她讓她坐在椅子上,把她面向設有穿衣鏡的方向。感覺好像是美容師的那樣的心情啊。不過,實際上頭髮也剪了。因爲妨礙到手術什麼的,過幾天就會生回的。

看樣子,爲了進一步誇獎我的本領而在腦袋裏面整合話語。

總之先從形式上着手。

表裏不一,也有這種說法,不過表跟裏要完全分割開來什麼的意外的困難呢。更何況優妮好像並不是跟我一樣的轉生者,是真真正正的小孩子,那麼從小孩子的時候就按照順從他人的方式生活的話長大了也會一樣順從吧。

不知道我這蠻不講理的想法的父親,一副嫌麻煩的樣子同意了。

「隨你喜歡,那種程度的事還是允許的。」

「十分感謝。」

談話結束後,他就快步離開了這個地方。

「好了,已經從父親大人那獲得許可了,那就趕緊的從今天開始努力了,可以的吧?」

「是的,主人。」

讀不出感情的平淡的這麼說着的優妮。有着名爲治療的恩義在,我的命令現在有在忠實地實行這,但是,就這麼滿足了是不行的。人類是中在成長的過程中自立起來的生物,雖然現在有恩情和奴隸契約束縛着,但是這種關係不能保證可以終生持續不變。

第一,她的魔力質地相當的好,恐怕在當我的助手期間只要積累鍊金術和魔導相關的知識就能自行把服從魔法給解除掉。爲了維持住這個主從關係,平常的行動和立法要充分的做好教育,比起反覆的學習,通過烙印現象把忠誠心確定出形態。將來要入手更高級的洗腦魔法——或者把腦改造也一起施行這樣的事加進了我的目標。

我或許膽小過頭了也說不定,可是啊,我是轉生者啊,是死過一次的人類啊,要再死第二次什麼的,我可不要。所以啊,跟隨我的、如同我的手足般行動的存在啊,是絕對不允許絲毫的背叛的。

我努力掛出溫柔的樣子對她笑着。

對優妮的教育開始了一週了,她已經能做到作爲隨從的最低限度的事情了,果然破破爛爛的在奴隸市場出售之前是在以貴族爲基準的階層的家庭出生養育的,禮儀作法的基本啊,入門都能多少做得到了,學習效率也並不差。

然後,身體空出來的時間段也開始作爲我的助手和守衛的教育,首先開始的是體力的培養。

「嚯啦嚯啦,腳停下來了哦!動起來動起來!一,二!一,二!」

「哈、好的!主人。」

在晴天把護衛的隨從都一起帶着出去的我,總之就是讓優妮跑起來。在成爲奴隸之前是(雖然只是大概)哪裏的大小姐,成了奴隸之後就開始爲治療傷口而在地下的實驗室過日子了。這樣的她開始跑了纔不到5分鐘就開始氣喘了,嘛,這裏沒有前世有的公園啊運動場那樣整備完好的地方,只有雜草叢生,碎石什麼的到處都是的荒野,就算對體力有自信大概也會很辛苦吧。

「少爺……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啊?」

對我做的事情感到驚訝的隨從這麼說道。是去買優妮的時候一起跟着過來的那個人呢,這樣也作爲護衛兼車伕一起來了。

「看不明白嗎?這是鍛鍊體力啊。不偶爾從屋子裏出來運動一下可不行呢。」

「但是,這樣就能確保最低限度的收入來源了。」

優妮低下了頭真是難得啊,這不是也有可愛的地方嘛。

我也有過好幾次沒有把握好自己魔力的界限而倒下的經驗。曾經有一次在烈性藥的調和過程中失去意識,險些讓地下室起火了。

至少已經恢復到在屋子裏來回走都不成問題的程度了,那麼就要早點開始鍛鍊了。正好現在的我因爲買了她而錢包空蕩蕩的,鍊金術的研究只能處於暫時中斷的狀態了。因爲優妮的緣故把時間擠出來想讓她的基礎能力上升什麼的,可是理所當然的結論啊。

……有可能啊。不管怎麼說,我都有讓她去進行鍊金術的素材的探索那樣危險的工作的想法啊,不如說現在都有對她進行教育、訓練或者作爲助手隨意驅使。總有一天會變成優妮忍受不住不滿而想要強行殺掉我啊,或者從哪裏來的管閒事的傢伙覺得她可憐而伸出援手什麼的……仔細想想的話可能性要多少有多少。

「所以不盡早把體力鍛鍊好不行啊,那樣子的話後面的教育才會有進展」

「沒什麼需要在意的啊,那個是以年爲單位的訓練計劃啊,你要出去實戰起碼還有五到六年吧。」

這麼想着的我,嘴角一直往上彎根本停不下來。至今爲止我的研究資金都是依賴從父親那獲得到的零花錢的,能夠自己賣東西的現在,雖然很小程度但也算是自食其力了。就算父親忍無可忍,要讓鍊金術的研究停止也沒有問題。雖然規模降低在所難免,但是自己出錢繼續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眼前座子上隨意放着的皮袋,我們一起沉浸在感慨當中。袋子裏面的是這個世界流通的貨幣裏面價值最低的銅幣,雖然便宜但是有數量堆積,拿去給兌換商的話應該可以換到幾枚銀幣的。

聽到我的牢騷,優妮沮喪的垂下了肩膀。

不管怎樣,假說階段已經有了,而且我想是可信度很高的假說,證據就是向周圍的大人詢問得知耗盡魔力暈倒的人大部分都是體力差的小孩子和老人以及某些衆所周知的體力少的人。但是,這種方法成功的例子基本上是沒有的,因爲魔導師大體上鑽研的資源大部分都投入到最大魔力或者新的魔法的學習上了,像我這樣的鍊金術師的情況的話爲了試驗或者魔導禮裝的製作,並沒有鍛鍊體力之類的閒暇的時間。就連教我魔法的家庭教師—去年從附近來的—也吹噓流汗是野蠻人才會做的事情。

雖然是這麼說,這可是有點不好的徵兆啊。這可不是像小動物那樣的膽怯和堅強什麼的能夠悠閒的情況啊。

「好……好的主人。」

雖然嘴上說是接受了,但還是那個不安的表情。對用奴隸做人體實驗的這個新階段,她想象到最差的情況了吧,那就是用她自己的身體作爲實驗體進行人體實驗。

「十分抱歉,主人。」

我立刻把從優妮那聽到的報告作爲數據寫進了手邊的紙上。房間中央新放置的手術檯上,雙手雙腳都被拘束着、口裏塞着東西的男人隔着金屬的拘束工具發出悲鳴。

「就算是那樣,總覺得這樣子很苛刻啊。那個小妹妹,傷才治好不久吧?」

……結果,優妮足足練了三十分鐘後倒了下來,變得沒有我的幫助好像連馬車都上不去的樣子。以第一天的結果來說,已經足夠努力了吧。我想之後讓她喫些恢復體力的靈藥吧。

「終於啊,我們做的藥的銷路也開始走上正軌了。」

已經知道了會陷入異常的興奮,判斷力下降,意識模糊。

她的這個心情的透露,暗示着聽從我的只是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對我的恐懼。所以就算當某個因素被去除之後優妮也能對我表現誓死的忠誠什麼的,完全沒有保證啊,比如說出現能代替我庇護她的存在出現的時候。

「主人,二號的體溫在不斷上升。汗也不斷地在流出來。」

於是從那次經驗參考出來的對策,就是這個了,爲了忍耐魔力耗盡時迅速出現的疲勞感二鍛煉出體力來,單純但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而且對她施行的治療裏面包含了人工皮膚的移植,也要收集其長時間暴露在陽光下的數據啊。當然也有在附近採集藥草啊,對小鎮周邊出現的魔物—沒錯,有魔物存在的,遠古時期甚至還有魔王—做出應對策略啊,獲得的素材也可以實地教導給她。真是一石三鳥呢。

「放心吧優妮,把你這樣的人才隨便用壞掉什麼的,簡直就是愚蠢的行爲。」

之前給優妮施行的手術的動物實驗的數據已經足夠了,但是在那之上更高難度更細微的醫療行爲果然還是必須要從人體試驗中取得情報啊。

「不用緊張也可以哦,我也是三年前纔開始做的,不會很困難的。聽好了,首先要——」

男隨從一臉苦悶的撓了撓頭,雖然這不是該對主人家應有的態度啊,不過算了,這對大人來說是正常性的反應,就算是我,如果不是我自己覺得是必要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做啊。雖然沒有說服力,不過我可沒有對女孩子苛刻而感到愉悅的興趣啊,只是,爲了回應我的期待而努力的優妮的身姿,讓我十分的感動。

不論是我還是那個那隨從都保持着沉默,鎮外的荒野,只剩下優妮的吆喝聲和粗重的喘氣聲在迴響着。

但是啊,優妮可是很難找得到的稀少的人才啊,就算逛遍了整個奴隸市場也很難遇到能跟她的魔力相比的人啊,倒不如說,就算她不是精靈的奴隸也能有連小點的城市或者低一點的爵位都能買到的價值,說真的能用那個價格把優妮買回來簡直是能稱得上是奇蹟的僥倖了。

「是的,主人。」

一個月過去了。

這麼說着的我,對着他聳了聳肩膀,爲了讓優妮在野外行走而給她買來鞋子,爲了不會磨出水泡而指示她在鞋子裏面穿上襪子,水分也看準時間讓她去補充了,摔倒了以及給毒蟲刺到了這類的話可以由我來治療。

一個月過去了。

「好的……」

問我在幹什麼?如你所見的,是人體試驗啊。

那些都姑且不論了,看樣子這次的實驗是失敗了呢。

「我啊,是怎麼也不明白少爺是在考慮什麼啊……」

在荒野鍛鍊體力時從身邊採集到的藥草作爲原料的最低級的部分。至少要做得到那種程度纔行啊。

「訓練明明還有在繼續,優妮卻還什麼忙都幫不上。」

「一、 二……一、二……哈、哈…」

「瞳孔狀態呢?」

爲了讓我最終目的的不老不死實現,人類的活體相關處理和其數據都是不可缺的。一種藥,不論是我自己服用還是給其他人服用,都必須事先在某個人身上確認使用後的效果程度。

「放心吧,對我來說也不會有眼睜睜地讓難得的優秀人才壞掉的想法啦」

「優妮,今天開始要記下簡單的藥劑的調和,可以吧?」

自家制作的藥在市場上販賣着這件事父親大概會滿面難受吧。伯爵家的人居然做着商人的勾當,哪有這樣的道理。能夠成功說服真是太好了。感覺跟把商品交給商人公會確認品質這件事相比要更加累啊。

「……在變小。」

「再存到一些錢之後……就進入研究的下一個階段吧。」

「嗯?爲什麼?」

「恭喜主人。」

「但是啊,要找能夠替代的毒性更弱的素材很貴的吧。乾脆把冒險者也僱傭過來去採集看看嗎?那樣的話好像比直接買更便宜。」

「嘰……叩……」

雖然這是參考從古書裏面獲得的調合配方做成的藥,但是看樣子作爲主要的強毒性的野草不能另找代替物呢。

「從マンゲツハシリドコロ(譯:這啥?魔物名字麼?)那抽出來的力量增強劑……理論上應該是能夠成功的啊,是因爲毒性的弱化不足呢?」

「比起效果帶來的期待值,副作用的危險性遠要大一點。再徹底的看看怎麼樣?」

所以啊,

但是我對優妮的期待,並不是只會吟唱魔法的固定炮臺,而是能夠代替我出去冒險、調查必要的物資的助手、甚至是非戰鬥人員的我的護衛。不然在關鍵時刻魔力不足而力竭的話我可受不了。而且從小孩子是開始就鍛鍊持久力的話,培養運動神經也是有必要的。

無論做什麼事,體力都是很重要的,這是我轉生到這個魔法交錯亂飛的幻想世界是首先學到的。攻擊魔法和回覆魔法,甚至鍊金術中的物質變化之類的各種各樣的魔法都要消耗使用者的魔力才能施放,這某種程度上跟前世存在的電腦遊戲是相同的,但是,有點不同,在魔力枯竭的時候,身體也會受到影響。多數的情況下,會表現出動作喘不過氣來、頭暈目眩、意識混亂等症狀,直接說的話就是,魔力用完了也就沒有體力了。

嘛,這也是有道理的,在無限的時間裏麪人生的時間是有限的。最大限度的把時間分配給最優先的目標,除此之外的只要最低限度,這麼想是很合理的事情。魔力的最大量增加的話,自然魔力耗盡的風險也就會降低了。

一個月過去後。

爲了那個而新買的奴隸二號(成年男性·原罪犯)啊,也算是相當不錯的試驗體。身體也還算強壯,值得一提的是沒有能用的技能所以很便宜。沒有魔力所以服從魔法的效果也很好,而且最棒的是他因爲討厭貴族而總是惡言相對,所以就算是烈性藥的投放和過激的實驗我的良心也不會太過不去。

還在成長着,倒不如說離迎接真正的成長時期還太早的她,因爲每天的訓練體力方面有了相當的改善。至少只是用藥槌把藥草碾碎的程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被這麼幹脆地斷言後,總算放鬆了一點的樣子。

當然,現在還不知道服從魔法的技能到底怎麼樣,單無論怎麼說都不是我能絕對相信的措施。就算是爲了這個,也有讓她更加傾心於我的必要。

雖然有在研究洗腦魔法和腦改造的事,不過都是現在的我辦不到的事情。要到能夠使用爲止,是需要時間的,要找找能有什麼手段纔行。

「主人,二號要怎麼辦?」

陷入思索的我,被她的生意拉回了現實,不行不行,一開始思考就沒完沒了是我的壞習慣啊。

「啊啊,總之先給他服用十四號解毒劑吧,要在二號君身上做的實驗還有很多很多啊,怎麼做還記得嗎?」

「那個,和水混在一起,攪拌後倒進導管裏面,然後用泵讓它流進食道是吧……?」

「對對,要小心不要錯放進氣管道了哦。」

「不能用注射的麼?」

「剛剛做的實驗課時力量增強劑的試驗哦?這樣的狀態強壯起來的肌肉會妨礙針的插入的。」

「對不起。」

「啊哈哈,不用那樣子縮起來也可以啦,有疑惑就問出來可是好隨從的素質的證明啊。」

我一邊思考着更加籠絡她的手段,一邊假裝親近的繼續指導着。

一個月過去了。

「惡魔啊!你們是惡魔啊!」

「啊、是是,你很吵啊快閉嘴吧三號桑。啊,不對,錯了。『閉嘴』」

「—嗚!——嗚嗚嗚!」

這麼包含着少許魔力命令後,轉眼就把吵鬧的女奴隸的聲音奪取了。服從魔法什麼的,真的是很方便啊。真是的,明明打心底依靠這種事,我的人生就是薔薇色了的說。

順帶一提,這個女人是新買的奴隸。藥的效果和副作用,對男對女也是有區別的。只有身爲男人的二號君的話實驗體是不夠的啊。

「優妮,你把二號君放到適當的地方去吧。」

「好的主人……喲咻。」

但是最近說話變少了……倒不如說,有意義的話已經說不出來了。運動技能好像也出現問題了,不借人手好像連好好走路都不行了,儘管若此由於力量強化劑的實驗的影響下只有身體變得強壯而帶來了強烈的違和感。

……但是,僅僅這樣還不夠。更加更加依存於我,甚至連反逆我的想法都沒辦法吧,不抓緊教育可不行,縱看歷史的話,就算救了性命,就算用恐懼束縛,就算滿足慾望,就算獻上愛,即便如此也會背叛的人也不是沒有。

被我這麼告知後,優妮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雖然是表情缺乏變化的孩子,不過這是她並非沒有感情的證據,由於這個緣故,雖然很微小不過還是有背叛我的可能性。

他不久之後就會死了吧,那隻因我和優妮的實驗造成的,就算是原罪犯,也是把活生生的人類殺死了。

小孩子把手放在大人的腋下拼命地拖着走的模樣,不管怎麼看都……超現實啊。雖然隨着優妮不斷地訓練,體力充分的增加了,但是拖着比自己重的人類移動什麼的。前世的世界就算是大人,要移動沒有意識的人類也是很辛苦的。優妮發揮出來的力量雖然有點土氣不過也是充分的幻想要素啊。

即便是這樣,我的心居然不可思議的沒有多少波動,明明做了這麼殘酷的事情、這麼惡毒的事情,不管怎樣這個國家的法律是奴隸主不管對奴隸做了什麼都不會有懲罰,就算知道這個,也會因爲良心的譴責而不會真的有多少人會去做些什麼。

把她束縛着的是服從魔法的枷鎖以及對我的救命之恩還有我那名爲恐懼的鞭子,所以,不能勉強,要給她糖喫。就字面意思的糖哦。

雖然她的表情沒有變,卻還是聽到了吞口水的聲音,真是老實的孩子呢。

不對,就算是現在,二號君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殘了,就算從實驗中解放,真的讓他回到原本的生活,原本的人格也已經不可能取回來了吧。剛剛閉嘴的三號桑也某種程度上會步上他的後塵吧。

然後小孩子對於甜的東西抵抗很弱,十分的弱呢。倒不如說,在這缺乏娛樂排遣壓力的時代,而奴隸又是最低階層,從王侯那聽說能得到點心這種奢侈品什麼的當然會覺得是在夢裏面一樣。

死去的經歷只要一次就夠了。

「!」

他最近明顯的弱勢起來了,明明當初買的時候啊,原罪犯的威勢還十分厲害啊,態度惡劣還亂吐唾液,最後還對優妮出手了,簡直糟糕透了的說,然後把服從魔法作爲手段給他加了術式後,增加了禁止對主人的其他奴隸出手的禁止項目,嘛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那是個不錯的經驗呢。

「簡單的說呢,就是用油炸過之後撒上砂糖的點心,啊啊,說起來之前酵母的培養成功了來着,把這個加進去之後會再炸會變得很軟的哦—」

肚子深處盤卷這的蛇這麼吶喊着。

要讓人變得忠實,比起用武器威脅還是抓住她的胃更簡單呢。能同時滿足舌頭的話也沒什麼好多說的吧。

差不多是極限了呢,這情況。

「今天就……對了,做甜甜圈怎麼樣」

「二號的處理做完了。」

我的目的是不老不死,生前的變化感受到的、那個不斷從我自身的根源剝取到無的死的感覺。只要是能夠逃離那個感覺,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所以不繼續研究鍊金術的極限是不行的、不做更多重複又重複的實驗是不行的,所以不管誰死了,只要我死不了的跟我無關了吧?

面對那樣子的疑惑,我心底居然不知爲何笑了。

能夠活着,就儘可能的快活地活着。

爲了這個,這難得到手的棋子,無論發生什麼事都絕對不能讓她背叛我。

優妮的報告把我的思考切斷了。

「那是怎樣的食物?」

砂糖在前世的世界就有了,而且公元世紀前就已經有製作了,雖然這個世界也有存在砂糖,可是因爲產地很少而非常的貴。

再加上這個世界就像中世紀的時候那樣,料理的領域並不怎麼發達。那樣子考慮的話,擁有前世只是的除了點心工匠什麼都不是的我,也就是十分熟練的做出點心提供跟人們的事情。這真的是太假了。

我不想死。

耳朵聽到了二號君發出來的輕微的呻吟聲。

沒有意識的二號君,被優妮用兩隻手牢牢的抱着走。

「啊……唔……」

「辛苦了,優妮。那麼今天來做點點心吧」

但我可是鍊金術師啊,只要有適當的設備以及從附近的森林入手到的楓樹樹汁,只是一個家庭的消費程度多少都能做出來。但是要安穩的走上流通道路的話有點喫力啊,只是賺零花錢的程度拿去賣的話還是可以的。

——哪有怎麼樣啊、這樣。

我不想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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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序章篇

  1. 01作品相關
  2. 02000 永遠的探求
  3. 03001 我的第一夫人<前篇>正在閱讀
  4. 04002 我的第一夫人<後篇>
  5. 05003 蛇を巡る冒険<國內篇>
  6. 06004 蛇を巡る冒険<國外篇>

第二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領主篇

  1. 01005 奧布尼爾的兄弟
  2. 02006 雙手劍
  3. 03007 契約者的代價
  4. 04008 侵略者奧布尼爾
  5. 05009 第三のN
  6. 06010 鍊金術師の富國論
  7. 07011 布羅塞穆魯的下午
  8. 08012 拾起掉落的穗子<前篇>
  9. 09013 拾起掉落的穗子<後篇>
  10. 10014 第四人的不適合者
  11. 11015 地底的鬨笑
  12. 12016 夜晚的聚會
  13. 13017 托里烏斯·奧布尼爾祕密的鑰匙
  14. 14018 靈魂攪拌
  15. 15019 土地下面不吸取教訓的五人

第三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精靈篇

  1. 01021 他與她的故事
  2. 02022 豐收之月
  3. 03023 降落森林之雨
  4. 04024 再也無法回到過去

第四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王都編

  1. 01025 錯綜
  2. 02026 奧布尼爾的新娘
  3. 03027 婚禮·藍
  4. 04028 十一年前的亡靈<前篇>
  5. 05029 十一年前的亡靈<後篇>
  6. 06030 她所不存在的居所
  7. 07031 甦醒的銀狼
  8. 08032 逆轉的倒計時
  9. 09033 多話的父親、不笑的N兒<前篇>
  10. 10034 多話的父親、不笑的N兒<後篇>
  11. 11035 燃燒的王都<1>
  12. 12036 燃燒的王都<2>
  13. 13037 燃燒的王都<3>
  14. 14038 燃燒的王都<4>
  15. 15039 燃燒的王都<終>

第五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馬蘭篇

  1. 01040 月亮保護的孩子
  2. 02041 第六作品<前篇>
  3. 03042 第六作品<後篇>
  4. 04044 飛向魔之林<前篇>
  5. 05045 飛向魔之林<中篇>
  6. 06046 飛向魔之林<後篇>
  7. 07047 緋紅S的調查<1>
  8. 08048 緋紅S的調查<2>
  9. 09049 緋紅S的調查<3>
  10. 10050 緋紅S的調查<4>
  11. 11051 緋紅S的調查<5>
  12. 12052 緋紅S的調查<終>

第六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沃爾丹篇

  1. 01053 夏天的開始
  2. 02054 異世界的車窗
  3. 03055 萊納斯·奧布尼爾的肖像
  4. 04056 奧布尼爾家的食桌
  5. 05057 惡魔與新娘
  6. 06058【幕間】脆弱之人
  7. 07059 破滅的腳步聲
  8. 08060 紋章的後繼者<前編>
  9. 09061 紋章的後繼者<後編>

第七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戰役篇

  1. 01062 暴風雨之前
  2. 02063 宛若軍靴<前篇>
  3. 03064 宛若軍靴<後篇>
  4. 04065 沃爾丹,燃燒着<前篇>
  5. 05067 死者的宴會
  6. 06068 不斷重複的恐怖
  7. 07069 攪拌機
  8. 08070 庫萊威爾之戰<前篇>
  9. 09071 庫萊威爾之戰<中篇>
  10. 10072 庫萊威爾之戰<後篇>
  11. 11073 向黑暗說再見
  12. 12074 宴會的始末
  13. 13075 然後、宴會的準備<前篇>
  14. 14076 然後、宴會的準備<後篇>

第八卷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旅情篇

  1. 01077 看吧,勇者來了
  2. 02078 異邦人
  3. 03079 hello·world
  4. 04080【幕間】聖嘉蘭、蠢動
  5. 05081 開始的旅程
  6. 06082 7的鼓動
  7. 07083 來訪者和轉生者
  8. 08084 狂王的箱庭
  9. 09085 動搖的天秤
  10. 10086 憂傷的深山<前篇>
  11. 11087 憂傷的深山<後篇>
  12. 12088 然後旅行繼續
  13. 13【附錄】銜尾蛇的紀錄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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