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 月亮保護的孩子

在王都把一切事情都辦好後、在回到瑪爾蘭等着我的、是堆積如山的工作。

首先是麥子收穫的監督、此後的徵稅、礦山的視察還有之後的交涉、新產品的製造與指揮……作爲、表面領主的工作、這些都是需要我認可才能開始的計劃。作爲留守的維克托、一回來便把這些工作全部壓了過來。真是殘酷的傢伙。姑且說一下、我可是傷員哦？

上次，我就這樣說了。

「你在說什麼。這不是早就有祕藏的回覆藥治好了嗎？」

這樣子、給我擺了一張臭臉。

爲什麼會暴露呢？胸口傷的治療、完全是偷偷摸摸做的、也是時候命令優妮這些部下、讓他們住口了。

一定是魯貝爾。肯定是魯貝爾那邊泄漏的。可惡啊、西蒙·傑克·魯貝爾！那個冷血無情的卑鄙小人！

「關於我爲什麼知道的原因閣下還是不要猜了。第一、閣下的傷是馬上就能治好、這是家臣團全員都知道的。」

……無法反駁。確實、如果那麼在意的話，那就放置治療就可以了，不過這不是長遠之技。運動會受到限制，健康也不好，想長壽的話應該趕緊治好。如果知道我的性格、那麼看破應該不難。但是、這樣他們不是比那個老頭還有哥哥更黑了、雖然是早就知道了。

因此、裝病的策略被看破、我托里烏斯·修日南·奧布尼爾、今日在表裏兩面、還有裏面的裏面工作着。

好、這是裏事件的代表人物。

「嗚……。我、我到底――」

「早上好、多爾多蘭邊境伯爵閣下。你的心情如怎麼樣？」

麻醉消失後、對於醒來時掛着可疑表情的貴族男性、我畢恭畢敬的打招呼。

他是多爾多蘭邊境伯爵。因爲統治廣泛而難以控制的邊境地域領土，因此侯爵家給予權威和特權的一位大貴族。雖然印象上是地方分權派的大人物、實際上是中立的無黨派。

因爲軍權強大。所以政治鬥爭的人都不打算把有兵力的他捲入、而是讓他去爲西南部邊境的平定而專心努力。這個國家少見的一位貴族、維克托是這麼聽說的。

嘛、所以一入瑪爾蘭就把他麻醉了。

「手術過後覺得怎麼樣？覺得頭痛和目眩嗎？啊啊、還有――關於我、是怎麼想的？」

爲了我的派閥工作、所以實施了洗腦·腦改造的手術。

「不、覺得不壞。而且、平時的頭疼也消失了。」

「原來如此、曾經聽聞你的手段很厲害。如何、這個厚意、肯定不是免費的吧？你究竟有什麼想法、打算進行什麼交易嗎？」

我拍了拍手、外面屬於於優妮一樣的M系列中的一體走了進來。

「說起來對你這個男人王國貴族那邊好像收到過什麼東西。對了納瓦利那隻老狐狸、好像寄了不要接近你的信件」

他露出討厭的表情、與M-22回去了。也許、是注意到家臣也被洗腦了。當然、這是當然的。

「現在沒有事情、所以先回去、等待命令吧。」

再次躺在牀上，豪邁的笑了出來。

「……真是惡趣味。」

「是的。只是順便而已、把用手術治療了身體壞掉的地方。」

那麼，那一帶沒問題嗎？

「是、是嗎、奧布尼爾！不行、我會給寬大的主人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嗯、那就證明手術成功了。手術後經過觀察一下、如果發現有什麼後遺症可以隨時過來治療。要是想來本領可以來、但是如果因爲什麼事情聯繫不上、那就不好意思了」

「……。奇妙呢。打算使用雙手、卻不由得發軟。看來是因爲你的外法、使我無法對你發怒――」

「不是那個意思、並不是浪費。只是想讓你說出自己的看法而已、不行嗎？因爲你、和我都是共同研究者。」

「M-22、名字是露西。不管什麼都請隨便吩咐、邊境伯爵大人。」

「嗯。稍微玩弄一下腦漿、閣下已經對我惟命是從了。因此，現在覺得怎麼樣？」

具體來說、是因爲喝酒導致肝臟不好吧、大概是壓力導致因爲胃腸不好、嘛、所以順便把那些也治療了，有着漂亮鬍子的剛直武人、從神色上看、是相當頑健邊境伯爵、但是因爲有着與地位相應的重責與心勞所以基本沒有空閒時間。只要稍微檢査、就能夠發現身體都是傷。好不容易洗腦獲得的棋子、要是早早死了可不好、所以也就幫他治療了。

我也不由得笑了起來。這個邊境伯爵果然不同。神經大條卻粗中有細、我挺喜歡的。其他貴族、要是知道被我做了這種事情、都會臉青地發抖、明明是一個大男人最後還哭了出來……。現在對方這麼配合、事情做起來也簡單。

我不禁喫驚。那個吸血鬼居然會所出這種話來。真是隨便的態度、是因爲環境的影響嗎、還是因爲叛逆期嗎。嘛、之後再慢慢探索一下吧。

一指出來、夏爾就退縮了。

「嗯……」

多爾多蘭邊境伯爵唐突的看着女奴隸、輕輕吹了吹鼻子。

我這樣安慰他。

這個人、真的很優秀啊。僅僅一下子、就看穿了M-22不是普通的奴隸。這是他在國境地帶訓練出來的吧、作爲武家名門的證據。而且、和維克托之前推薦的那些貴族不一樣、佩戴起禮裝應該很簡單吧。

啊、果然是。嘛、這也不過是中途隨意想的。要是成功的話、對自己的成果就應該偷笑了、而且還要表揚他。說白了這根本就沒有時間、本來就沒有好予感。

「嗯……這麼說呢、完全沒有進展哦。畢竟這次是突然被叫去的、匆匆忙忙的和量產型一起、所有人都到王都去了。而且吸血也禁止……」

「前輩前輩、這種話不能說出來哦？大體上、女孩子是不會懂男人的浪漫的哦？第一、那個例子就是前輩自身哦。你看奧布尼爾主人就算有這種想法也沒有說出來吧、他可是養成不少了哦？」

總之、只要用鍊金術就能培養一堆移植用的臟器。這就跟十一年前治療優妮的傷一樣是拿手好戲。只是、如果是不自然的人格變化與精神崩壞的話、那麼擺弄腦部就比較難了。

嘛、與那個老頭作爲對手、這真的是有的玩了。

「不愧是邊境伯爵閣下、你理解的話比什麼都好。畢竟我的棋子很有可能都會變成一次性、所以需要準備比較多一點。總之、我是鍊金術師。需要的道具就交給我吧。武器、防具、藥、時都足夠。那麼，先從這裏開始――」

「――這位是我自傲的一個奴隸。現在把她放到你身邊。」

這樣說的、是在我後面默默無聞的優妮。同感、不只是優妮與託萊依這種女性陣營的、夏爾的趣味真的太過了。所以、讓那個同性共感、那樣的東西一起工作是好事吧。

他的話、讓我微微的笑了起來。

「嘛啊……」

「是、明白了。……既然如此，這也只是無謂的掙扎罷了，他能夠更換的棋子還有很多吧。」

「那個小姑娘、我就叫你鈴吧。意思是有項圈之意的鈴鐺、感覺有點奇妙。」

嗯嗯。是我喜歡的回答。沒有任何廢話。雖然因爲不幸的事情有點不高興、不過只要積極的生活下去總會有辦法的吧。

事情結束後疲憊感湧了上來、這地下研究施設的走廊。最初完全赤裸的土牆、環境改善計劃的成果下用石板進行了覆蓋、走路時腳下發出小小的聲音。

「但是啊、這不是我的喜好。比起無垢的。我更喜歡潑辣的、那種比較有嚼勁哦？那樣子就太過分了……。我也是有良知的人、不過把她們的精神破壞、然後自己養成也可以、進行養成、可是我的愛好呢。」

被這樣說的他、臉色嚴峻的下意識的往身體發力、

邊境伯爵用像是探索一樣的視線看着M-22、

總之、之後不久就是冬天了。瑪爾蘭降雪內陸的交通全部毀掉大半吧、派閥工作也得放慢了。在田地沒有收穫的季節、領主在冬天只能想好對策。迎接春天到來、這段時間只要專心研究就可以了。

「咦？啊、不、那個……」

「好像是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了、無法阻止了。在這期間、就用魯貝爾購買的奴隸吧」

「呼、聯繫不上嗎、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

「不要不要、我討厭那種東西。我吸血的對象、纔不要那種捐獻過來的玩具、哦？怎麼樣也不想要。就算沒有利益、我也想要那種看着舒服的最優先」

「嘛嘛、要是實驗成功了、你的負擔也會減輕大半吧。而且你也不是比較容易入手可愛的處女了嗎？」

「那麼、回去時就把這女孩帶上吧。……對於瑪爾蘭各位家臣、有時間在會面吧。」

「失禮了。M-22、受命令進來了。」

「嘛，好的。畢竟一半的農田是完全不同的。現在失敗也沒問題。」

「我纔沒有那種浪費時間的惡趣味。現在可是因爲遺體捐獻過剩而面臨壓力了、這樣對你也不是很有利嗎？」

「嘛、好吧。也不錯、這鈴鐺的聲音應該會很好聽吧。就跟說的一樣、我就隨意的使用她了。」

正解。沒有看過二、三次問診的患者的醫生一樣、我不能夠確信這樣短暫的問答就表示腦改造成功了。所以、送去了監視的奴隸。要是他對我有可疑的動作時，這孩子馬上就會進行報警。

聲音混雜着嘆息。

這個多爾多蘭邊境伯爵、要是進行反叛、真是非常好的棋子。

真是讓人感到鬱悶的老頭。但是、卻完全沒辦法。總之、這個邊境伯爵接受手術後的話意味着、以後別的貴族會面都要麻煩託萊依了。當然、那些貴族都已經被我放入了線人、所以漏洞要多少有多少。就算警戒與我會面也沒用的。

「咦？那是真的嗎？真是討厭、那個侯爵……」

他被叫到後、並走的夏爾的回答、是稍微討厭的語氣。

「……說起來、周邊貴族的聯合、也告一段落了吧。夏爾。你在王都的研究中、有取得了什麼進展嗎？」

不要胡來了。王都要是發生吸血鬼事件、那就是惡夢了。而且你喜歡吸處女的血、但是吸血鬼可是屬於討伐難度A的令人恐懼的怪物啊。

「嗯、奧布尼爾嘛。這個不是已經聽到、而且見到了？現在還要二次確認。那個、討厭浪費的是你、可不是我哦？」

與『作品』們進行聊天、研究的問題差不多也有眉目了。我輕輕嘆息的看着夏爾。

「如果真的那麼想要按興趣行事、那麼有什麼結果嗎？」

這樣說着、打開了研究區畫的大門。那是二重門。爲了不讓細菌進入影響實驗、保持清潔的原因。我用自備的消毒液噴霧噴了一下第二個門、走了進去。

那個房間、通俗的講――是屬於那個世界的、我的前世中――SF作品常有的景象。房間裏立着好幾個半透明的試管玻璃缸、在這裏面的。浮在液體上的、是有的甚至還沒閉上眼睛的無數人體、就跟海草一樣浮着。

克隆人工場――也許會有這樣的感想。

「那麼、覺得如何夏爾？身體好像完成了、不過他們的內臟就不行了。」

「恰恰相反。」

我的提問、被否定了。

夏爾沒有禮貌的接近試管、用手碰着玻璃。

「那種東西只能算完成了身體的一部分而已、意識非常的薄弱。大概、提問的話會回答、簡單的工作大概也可以完成、性能而言和M系列與B系列好像差別不大？肉體與魔力都比較厲害、……但是、怎麼說呢？」

「質量沒問題、是精神方面吧」

「沒錯沒錯、對了對了！直截了當的說、就是靈魂的分量太少了。結果、基本就沒有自我意識、外界的肉體、不斷的消失着。大約、六年就會死了。這期間，如果沒有受傷或生病的話、就沒問題了。」

「……那麼、與過去在學校製作的東西沒有多大區別嗎。」

與過去相比，沒有任何進步。總而言之，失敗了。

用了這麼大規模的設備、結果卻失敗了、我也受到了打擊。

優妮、在旁邊輕輕的說着安慰我的話。

「本來就是很難的東西嘛。完全的人造人的製造和……」

霍爾蒙克斯。古話有着『微小之人』的意思。鍊金術師的人造人類的一種、與用魔力進行移動的格雷姆不同、是在容器中培養出來的、真正意義上的人工生命。

順便說一下、『微小之人』的意思、實際上就是小人。大小因爲容器的大小培養出來而不同。這個房間裏設置的試管、是大容器的培養槽、如果成功、就會有人類大小的霍爾蒙克斯出現。

即使如此、不管尺寸多大、霍爾蒙克斯的壽命都非常的短。就算一生都在培養器中也都只有十年的壽命、而且一出外面、便會立刻失去，其原因至今不明。懷疑免疫系統不備做過一回解剖、結果裏面都是健康的。簡直就像是電池沒電一樣、突然間就不自然的死去、這大概就是夏爾說的、靈魂不完整吧。

「這是創造生命、當然很難。克服壽命問題的霍爾蒙克斯、也只是鍊金術創始人的傳說而已。」

也就是說那是神話時代的事情、童話故事而已。關於那些文獻、都在說後代的抄本、真實性很低、毫無參考價值。比如說、向培養器放入馬糞和香草。這樣子怎麼可能做得出人類。

「那麼關於靈魂的問題、肉體就不是問題了。嗯……那麼這樣如何？把這些精靈型的霍爾蒙克斯、把的他們的靈魂來做實驗呢？把全部抽出集中於一個。」

如果真的討厭、也能讓夏爾進行別的實驗。他本來就是靈魂專家。讓他擔任霍爾蒙克斯的研究、也只是爲了進行靈魂的觀察而已。反正也有其他工作、討厭的話也可以選擇其他的。

「本來、我就不太喜歡製作霍爾蒙克斯啊。奧布尼爾、知道嗎？誰喜好、願意翻弄精靈的汁液啊……而且都是雄精靈不是女的！這樣絕對很奇怪哦！很！奇！怪！哦！比起精靈我是更優秀的存在！這件事我不想做了！同樣是精靈的汁液、女孩子的還比較好！！哦！」

你、剛纔說了什麼？

「…………」

「那麼這樣，殺了合適奴隸加入混入靈魂的話怎樣？這樣就能讓霍爾蒙克斯的肉體長時間活動、不是最便捷的方法嗎？」

爲什麼、霍爾蒙克斯的來源都是男的？

「但是、我想這個點子是好的……用精靈來製作霍爾蒙克斯、結果平均壽命也延長了。」

因此、萬一目減少的話補充也不利、精靈的繁殖也慢。因爲他們是長命種。壽命長、成長慢。是就算到了百歲左右還是幼齒的難以置信的種族。估計早新精靈繁育之前、我就先死了。當然、我打算在那之前做到不老不死。

他好像、對霍爾蒙克斯的研究有着很大壓力的樣子。嗎、畢竟是喜歡處女的吸血鬼、整天弄着霍爾蒙克斯的材料、心情都會不好吧。

爲什麼不做成女的？

那可難辦了。總之、我有的精靈也就是三十一隻而已。精靈的奴隸不僅昂貴、而且上次襲擊的村子也是隱藏着、很難以發現容易。託萊依找到E系列的素體也是因爲幸運。

「哦哇、前輩。你的臉怎麼了？沒問題嗎？」

沒錯、是正論。但是、杜耶也說過、他的正論，總覺得生氣。

屈辱。但是、同時又覺得非常的好。

等一下。

「我想一開始方向就錯了。」

啊、斷了。然後哭了。

沒錯、這個實驗。

「真是有趣的想法、你問我的意見的話。可是、薄弱的靈魂、他們不會因爲自我的鬥爭變得更加薄弱嗎？這件事情、之前也是收集了結果自我混濁了、最後還發狂了。總之，被那個核，必須是強大的靈魂。」

「太誇張了、編號04。不過就是取精靈精液的實驗嗎。」

「什麼、沒事啊？這不是喫飯的時候。是研究場、所以裝飾沒有必要。」

不管精靈的素體多麼強大、對我的改造也沒有多少用處、也不是不死身的存在。只能作爲迎擊入侵者的存在、早晚會出現空缺。

他說的、被格萊曼教授許可解剖的。在學院的保管室沉眠的、沒有傷痕的精靈標本。那個時候因爲被允許解剖、所以相當震驚。確實、那個肉體的素養的壽命一直是迷、至今是迷。實際上、以前優妮就有把殺掉的精靈屍體拿來、如果要驗證這個結論、那麼就要更加高級的素材了。嘛、結果只能這樣放置了。

這個、嗯、是嗎。女人和我關於男人的思考完全不同、對這些話有非常厲害的耐性。

……嘛、優妮方確實是正確的。她也是我的助手、人體已經弄過好幾次了。現在、對身體上的種種也不會害羞了。女性護士觸碰男性患者的身體也不會發出怪聲音、醫院都是這樣的。

爲了解決這個問題的研究、便是精靈型的霍爾蒙克斯作制計劃？通稱『EE0;Early Elf1;計劃』。要是成功的話、便有了充分的戰鬥員、作爲研究員便能促成培養精靈便能大量獲得。

「是精靈的靈魂、是精靈比起人類強大的地方。他們長壽的祕密、估計不是魔力素養與肉體、而是靈魂。奧布尼爾、你應該知道吧？因爲你、學院時代就解剖過活的精靈。」

「優妮。」

裏面沉眠的、全部都是跟樹葉一樣的尖耳朵。是精靈。用託萊依捕獲的精靈――現在的E系列的血肉、作爲霍爾蒙克斯的材料。

夏爾也說了粗暴的話。嘛，這樣考慮到的話也可以、

對我的反論、夏爾喫驚的聳聳肩。

夏爾在我看來是錯誤的、但是越說越來勁。

因爲有這樣的理由、所以我難以接受這個結論。前世的日本人的我認爲生命可不便宜、絕對不能這麼做。雖然大概是人情味在哪裏。然後選擇地下巨大的實驗室裏、人體實驗的頻度也在上升。奴隸的安定基本是供需平衡、我打算今後也會維持這個步調走下去。例如、某個國家要是突然發佈奴隸解放宣言的話、市場奴隸的數量就會減少。雖然說得比較極端、但是也並非不可能。

在我反省時、夏爾喃喃地說着什麼。

「夏爾。」

「最終的還是要有人類嗎……但是、這樣成本就很高了。那麼對於霍爾蒙克斯來說、培養溶液的就必須時時保持新鮮、奴隸的採購成本也會追加。而且、這樣的話才其它領域進行人體實驗的奴隸就不夠了」

霍爾蒙克斯的原材料，男人的體液。要直接的話。總之，就是那個。嬰兒的本源。

說起來、奴隸本來就是供給量不安定的商品。在牧場增加的現在、是當然的。供給量增多少、也會受社會狀況左右。

……。

然後沉默的優妮開口了。

但可惜的是就是無法完成。

該怎麼辦。我也在想啊。大概是有，體液中的遺傳信息就是霍爾蒙克斯的雛形，這是我的假說。實際上使用精靈的就會成爲精靈型，使用人類的就會成爲了人類型。順便說一下霍爾蒙克斯的性別是男是女不固定的。這是因爲男性的性染色體是XY的原因吧。另外霍爾蒙克斯是否有生育能力也是問題。

怎麼說，居然忽略這種事情！

真的，真的是非常有趣的話題。

「是。」

夏爾對我這樣說。

瞬間、夏爾肩膀震了一下。

「真是的……爲什麼、霍爾蒙克斯都是男的？如果是女孩子不就行了」

我發出調動許可、他高興得跳了起來。

「真是任性啊、我的master……。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不能先放棄其他領域？」

真是有趣的見解。然後、我同時也爲自己害羞。固定觀念後、結果反而一事無成、多麼的愚蠢。

突然說出口，我認爲那不是什麼冷淡的聲音。

……總覺得魔法與科學交叉、全部亂了。適可而止吧、完全理不清了。

夏爾的心情使明白的。我要是用別人的那個東西，也會不舒服。不，即使是自己的那個東西也不舒服。鍊金學科的女學生、在霍爾蒙克斯製作實習時、都是那樣想的嗎……不對、是沒有聽。畢竟想着自己和眼前的東西是同類的話、我也會討厭。

「啊、嗯。瞭解了。這麼討厭的話、進行別的研究也是可以的。本來、在我到王都逗留期間、你應該有看到。」

「咦？真的？……太好了！終於能夠在這悲催的東西里、解放了！」

我認爲稀薄的靈魂就和純水一樣、那麼把這些東西集合起來濃度就會變高了。可是、夏爾則是怎麼說、他認爲即使是靈魂各自也是不同的東西。勉強混合的話、就會變得跟混合果汁一樣。比如說、隨便調製的雞尾酒、味道會很模糊不好喝。要比喻的話，就是這樣吧。

果然不行嗎。

從心底感到驚訝，居然用這樣的語氣說話，我們兩人被凍住了。

「…………」

第一、並不是我有什麼問題。學院以前關於霍爾蒙克斯鑄造實驗、她有作爲助手協力過。

說了哦、這孩子。把現在不願提及的話、直截了當的說了。

「哈、什麼事、奧、奧布尼爾？我、我、你、爲、有什麼話惹你生氣、的話？」

「不？只是，聽了稍微有點有趣的話題呢？」

「馬上、去見地上的E系列。同時、把懷孕的女精靈叫過來。」

「明白了。」

「然後夏爾。不好意思，指示撤回。再稍微的、進行一些霍爾蒙克斯的實驗吧」

「咦……主、主、主人的指示都說了、那麼、遵從――」

與迅速接受指示的優妮不同、夏爾非常討厭。真是的、拿他沒辦法。

「――這、這次到底、到底要做什麼啊？？」

「你在說什麼。你剛纔說了不是嗎。」

說完的我、接近了霍爾蒙克斯培養用槽、敲打了表面的玻璃。剛剛、夏爾說了。

「女性的霍爾蒙克斯就沒關係了吧。……這麼以說來，我就想。如果實際，試着做會怎樣呢？然後――」

我笑聲了起來，嘴角都要抽筋了。

首先開始的是。女性霍爾蒙克斯製作――代替精液改用卵子的霍爾蒙克斯、實驗會變成怎麼樣呢。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

「――那麼、培養受精卵的話、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