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夏天的开始
《衔尾蛇记录 ~圆环的欧布尼尔~》 · 山下湊 · 1.3万 字
多尔多兰边境伯爵、用困惑满满的视线看着眼前的客人。
场所是他的居馆的执务室。来客是玛尔兰派遣过来讨伐魔物的帮手。
先日、为了完成冒险者公会玛尔兰的迷宫调査任务、西方冒险者团队『绯色之盾』立刻去了那里、结果都没有回来。不、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把那个神官带回来、虽然觉得已经不能用的可能性很大。多尔多兰边境伯爵、失去了对魔物对策的最大战力。
作为补填托里乌斯派遣的战力、便是眼前的人物。不对、正确的是她率领的部队。
「NO.05、菲姆、嘟、陈述。主人、托里乌斯·奥布尼尔的任务、是西方的增援战力与监察。边境伯爵阁下、以后请随意差遣。」
说完恭敬地底下了头、白金色的头发飘动着、穿着大胆地露出肚子的奇妙战斗装束的女人。不对、有听说过是女人的姿态的人外。
用他擅长的炼金术制作的、格雷姆。看起来是纤细柔弱的女性外表、实际上、是矢玉刀枪都不入的钢之战斗机械。
要不是事前的联络、都不知道派遣的会是这种如同童话故事般的存在。完全在多尔多兰的考虑之外。
虽说如此,他也是豪迈响彻的男人。即使内心的困惑压抑,还是大大方方的同意了。
「……嗯。路途遥远,辛苦了。那么、你始终是军监――不会参加战斗吗?」
多尔多兰一边说、看着想要读出对方的表情……可是做不到。
因为、对方是格雷姆。没有人类的感情。想要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是非常愚蠢的想法。
果然菲姆、用着铁面一样的表情肯定。
「是的、嘟、回答。会作为支援的主力表面上进行待机――」
然后、这时。
门的对面传来喧嚣的脚步声。是谁在接近的脚步声。对于下等的边境伯爵家的家中也不是什么大的声音。
「――失礼。」
就像是讨厌局外者闯入一样,菲姆轻盈地跳上天花板。然后、就这样用手脚支撑着手足、用大字向下俯视的姿势看着。重新认识到这个女人是人外的存在。
打算藏起来、是这个打算。菲姆的来访完全是秘密非公式进行的。要是被家中的人发现会很麻烦。
紧接之后,粗暴地敲着执务室的门,家臣的一个人入室。
「这样的话、怎样。这样、用力气把他们赶跑。」
所以、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的。
菲姆虽然这么说。但是话说回来、二十个奴隶基本上属于大家庭了。大量购入这么多找借口、真的很难。
「模拟战、结束……」
……然后、S系列获得了压胜性的胜利。穿着铠甲佩戴着剑、隐藏了项圈、旁边的冒险者与佣兵都看着这个奴隶、边境伯家屈指的猛者在他面前就如同婴儿一样。
「怎么、发出这么大的骚动。我的家臣啊――」
拜托请向上看看吧。
为了让这些声音闭嘴、边境伯爵没有办法。
「共有二十人。都是武装者。虽然想有可能是冒险者或者佣兵、但是从那个异样的氛围来看并不是」
「你在想什么,父亲!? 使用这种奴隶的话、给当家尽忠的骑士屈辱的!」
多尔多兰看着天空。就算是这个集团、是托里乌斯布置的。
「请稍等!」
这可没是夸奖的意思过。
一边走着一边叹息的背影,脸中尽是愁眉苦眼。
事情的开端、是边境伯爵突然间说买了二十体的剑斗奴隶、家臣听后便拼命谏言。估计家中的人都以为多尔多兰疯了吧。曰、失去『绯色之盾』的现状这么可能去找奴隶、尚武的家去找剑斗奴隶实在是血腥过头了、对这事情请三思。等等。
「是。」
菲姆的自信,决不是豪言壮语。
「究竟是哪来的自信啊。……嘛、好吧。反正能够使用。也不担心反叛。」
那个称为精锐的骑士中的一个人,以疼痛的身体用手捂着在地上蹲着。然后,俯瞰他的是属于S系列的奴隶们的一体。
「你这混蛋、毒妇!是你教唆父亲的吧!? 」
多尔多兰边境伯爵眼前的、是处于惊人的光景。魔物的势力强大难以治理的土地、有这个家保有的骑士团外阿尔凯尔王国中屈指的实力而自豪。对方不可能会在这些最精锐的近卫放入一枚劣子、找一些是不上不下的人。
不知道感到无力感的父亲、嫡男吊着眼睛。把矛头对准了站在那里的、M-22。
「是!不好意思、我好像太激动了……这个、表中里记录了一堆来历不明的集团、因此来通知这个情况。」
但是,那样的话不能说。泄漏的结果、就是M-22把事情报告给托里乌斯、最后那个儿子也被洗脑。
说完、因为托里乌斯那扰人的礼物而痛苦的多尔多兰走出了房间。
要是S系列胜了、家臣也就没有话说了。因为、他可以说是边境伯爵尚武的家风。如果是强者就算是奴隶、那样无所谓。反过来要是家臣胜了、那么也能够成为退回这些赠答品给托里乌斯的借口。
「失、失礼了阁下!」
「父上!」
边境伯居心险恶的让那个少女在旁边看着。不管是否满意,性能方面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对交货方式上不满。然而、在这个结果面前只能肯定了。
吃着沙子屈辱喘气的骑士、在家臣中也是被认为有着才干的一个男人。那个奴隶的对手手脚基本没动、就让他和大地来了个亲吻。
输给了如此屈强的剑斗奴隶。对于骑士的荣光来说、是非常耻辱的结果。
脚步的声音慢慢远去、菲姆无声的落到了地板下来。面对那个不怎么喜欢的无表情、苦笑的说着。
发表意见打断伯爵的、是一个年轻的声音。与其他家臣团打扮不一样、是边境伯爵的一个儿子。那个不满的表情、轻易的浮现了起来。
「听话吧。就当做敬畏王国边境伯爵的话。」
「直接下令把。给奴隶的话给他们眷恋的自由身就行了、要是被属于王国贵族发现当家与身分卑微之辈同席就糟了。这对双方都是好的!? 」
「……你这嫡子、多说无用。这是作为当主的我、决定的。」
「请安心下、嘟、补足。S系列全部都是奴隶。不用给钱、食费的负担也很便宜。其他的维修方面、都由我们负担。」
相当的惊慌失措呢、作为家臣的男人频繁的重复着。多尔多兰皱了皱眉、用僵硬的声音说到。
高傲的儿子完全听不进去、看着多尔多兰咬牙切齿。何等的无能、这哪里是接受镇定西方任务的边境伯爵大人。
「……知道了。这个样子、现在到当馆休息一下。暂且放下不管不要监视。告诉家中的人不要轻举妄动、这样传令。」
「满足了吗?、边境伯爵阁下。」
贵族把他们买过来放在身边、并不稀奇。对于武斗有兴趣的人、入手剑斗奴隶也不奇怪。而且多尔多兰边境伯爵作为武人是众所周知的。购买剑斗奴隶、也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
「来历不明的集团?」
「啊、不、不是的、不过、是严重的事态、这个……」
就这样。
「这个新型『制品』叫S系列、已经从初期的二十体、确认转换了、嘟、确认。以后、他们的指挥权就交给阁下。请充分使用直至坏掉。这样我那够收到较多的实战数据。」
作为斗技场的战斗用奴隶。他们的通常因为剑斗死伤率都很高、危险的演出也很多。与专业的剑斗士不同、可以用死去后替换的理由。
「所以说、我问你是为什么。表怎么了。馆的表里写着龙攻过来了吗?」
儿子会说出这种话、是因为他不知道事实。那些奴隶的指挥权利属于多尔多兰、都是并没有解放他们的自由。S系列、还有那锁着M-22的项圈的钥匙、在那个玛尔兰的疯狂子爵手上。
那样的情愿没有被发觉家臣只是把手中的文件麻利的拿出来、放到多尔多兰的办公桌上。
「你的主人、真是寄了一份大礼过来啊。」
「这不是说那种事情的那时候!啊、表!表!」
「咦咦、给我说清楚一点!」
「剑斗奴隶,这样说也可以吗……虽然是有点牵强的说法。」
用抑扬而缺乏感情的声音说话的、是托里乌斯在多尔多兰预先放置最初的奴隶――M-22露西。她是用于与边境伯爵与【食人的蛇】联络用的、同时也是监视边境伯爵的人。在这个对S系列进行测试的场合、就在边境伯爵附近。
「不这没问题……问题是怎么和家里的人说明。突然出现了二十个新人很麻烦啊。」
「但是,一次性买入二十人可是前所未闻的。世人都会认为我疯了吧。」
「请放心、嘟、告戒。只要他们的战果被知道了、就会被称赞为阁下的慧眼。」
「库、哈、瞎扯……!? 那、那个我!居然、输给奴隶……!」
家臣行了一礼快速离开了房间。在多尔多兰指示下去传令了。幸亏没有注意到天花板的异物。
「嗯……」
因为不得要领大喝了一身、终于恢复了冷静。
「嗯――」
「没有有那么好、嘟、谦逊。」
在这计算下、随便选了S系列中的一体、与家中报名的人打。
想着视线看往了天花板的方向。如同在天花板上的格雷姆、肯定了。
愤怒着抓紧了脖子。这根本不是贵公子对待妇女应有的态度、但是周围谁也没有责备。因为、这样做并没有问题、露西是叫着M-22的奴隶。带着银制的项圈、不被当做人类对待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突然出现、而且昼夜都在旁边服侍边境伯爵、是父亲在外面找的女人、大概是这么想的吧。
(遗憾的是、这是毫无根据的事情……)
多尔多兰不禁低头。对于贵族中以廉直为名的他、已经到了考虑退任的年龄了、本来打算过段时间便把位置传给与死去的妻子生下的长子。因为托里乌斯洗脑的副产物、被繁重的工作压坏的身体又恢复了健康。被放了主人是别人的如同忍者一样的女人。
他二个月前就被M-22监视着。无法抵抗。就连夜晚也被监视着、这样不停的重复着。
想到那个事实,心情又变得沉重。
「给我闭嘴、小鬼!」
一个家臣的话、让多尔多兰回到了现实。对嫡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是与自己前往玛尔兰同行的一人。身体同样被那个主人给洗脑了。
「不要、放开!这奴隶分明是动摇当家的奸妇吧!? 诛之有何问题!」
「你太年轻了。但是、那家伙不是你的东西!」
如同家臣所说、杀死他人的奴隶与损坏他人的财产同理。M-22现在、虽然在多尔多兰边境伯爵身边、但是真正的所有者是托里乌斯。即使身分社会属于最底层、就算是死、也必须要得到那个主人的同意。
嫡男愤恨的对阻止者一瞥、粗暴的撞飞了女奴隶。然后、决然直至地看着父亲。
「……父上、多次重复提及这种事情也很麻烦。你是王国贵族多尔多兰边境伯爵家的当主、必须慎重行事。卡尔丹伯爵家的骚动、也有听过吧?」
去年因为奴隶而引起的骚动、那个最后的裁判中当主被引退的贵族已经成为了笑柄。
「啊啊……当然。」
多尔多兰用忧郁的表情肯定。因为那是连纳瓦利侯爵都犯错的稀有事例、那个男人与那个奴隶、与那事件也有关联。当然、他对这件事情并没有太过关心、不过多少也有过进行调查。结合了流言与自己发生的事实、然后推断很有可能是出来那个男人是用洗脑驱使裁判恣意操纵的结果。
不愧是自己的嫡子、一下子就刺痛到了父亲。
「这是他家的前车之鉴、还是不要重蹈覆辙了。」
那是深深感到恐惧的话、是对父亲警告的话。
做出这种乱行、是会被要求辞去当主之物提前换代的。就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我要前往的地方。你也会跟随吧?」
用手帕轻轻擦掉尘土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虽然不会违逆我的命令、但是也挺麻烦的。毕竟是优秀的人材、这也是个烫手的事情啊。」
『――从S系列的资料收集来看、目前没有障碍、嘟、报告。比起M系列、B系列这种直系『制品』的自立性较低、多少运用的柔软性也有问题、不过在指挥官的力量下得到补足。』
这个家里的人、不都是这个领地的民众吗。这样想着、多尔多兰本来就是没有给予自由的权力的、庄重的回答。
「是的。家中的动向也会成为报告对象。」
「是的。要把阁下当做主人一样跟着、我会为你奉献出全部。」
看着自己被孤立的光景叹了口气、把倒在地上的M-22扶起。
似乎因为对奴隶的她进行侍奉抱有反感、正在策划当主替换了。真是麻烦。但是、那个边境伯爵也不是常人。不仅用S系列的战果作为盾再次掌握了家臣团的心、还亲自出击以展雄姿让领民见到而获取支持。吗、这明明是我送去奴隶才引发的问题。
但、边境伯爵毕竟是后者的模范。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态。确实在命令下不会有问题、但是在血亲的干涉会面临很大的压力吧。毕竟有着M-03这个前例。那时她遇到了生离死别沦为盗贼的哥哥、在我的命令下才把他杀了。量产型奴隶的手术方式有点不同、洗脑与杀害是否会出现不同也不得而知、这种情况很麻烦。如果事先知道就能够有什么好的对策了、这种情况完全没有把握的方法。
在这个地方、这种叹息与表面和睦的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吧。就算不想这样子、过段时间也会习惯了吧、想着变得忧郁了起来。
……说起来、那个人居然对M-22出手真是意外呢。冬天时听到她说「边境伯爵出手了」的报告时、一下子就震惊了。毕竟是给人如同刚健的坚物、这样的印象。要说什么呢、应该说这是趋势吗……
多尔多兰闭上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
「嘛、也好。派阀的成员无所谓、只要能对我政治保持安全就可以。中央集权派的问题只要有边境伯爵的影响力就没有问题。今后如何且不管它。那个人迟早也是要引退的、要是嫡男作为后继者的话就让M-22去监视那个儿子、那之后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可以了。起来。」
我抱着胳膊这样说。
菲姆参战的话、目击者就要被彻底的封口。这是当初就确定的事项。现在、还不是让她出现的段阶。在西方的边境部、只要像多尔多兰边境伯爵的棋子一样在领地内出击就可以了。
只会领兵得到武功、可会让多尔多兰边境伯爵的名字哭泣的。
「啊啊,那个孩子也有说呢。」
优妮与塞丝的情况良好。前者是因为对我抱着好感的情况下进行教育与诱导的、后者则是培养阶段在脑子里直接完成的人格。杜耶有点问题。对要干的事情屡次发表异议、对不喜欢的指令也是不感兴趣。嘛、必须得想好组织的平衡呢。
「……露西、即使那不是谎言也只能说前半部分哦。男人是动物、听到这些话会高兴过头的。」
「……你想太多了。」
所以、只能暂且搁置了。
以多尔多兰边境伯爵为首、被强硬拉入派阀的贵族、为了不引起过大的人格变化、所以用了优妮与杜耶的洗脑方式。塞丝的最终调整也是这种。对精神方面的影响进行最小限度的修改而让其服从、当然、缺点也是有的。对命令服从的热情、动机、完全依赖于改造前的人格。
「对不起,这样很为难。因为在我方的人中,不说谎的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真的那么麻烦的话、也可以让我上。我也稍微懂得一点魔法的心得。」
这是最糟糕的回答。多尔多兰边境伯爵家是侯爵家中也是大贵族的实力者。也是托里乌斯派阀中最大的势力。是及其重要的一家。不仅能够作为作为派阀的头、也有着必要的静谧。被洗脑的现当主确实有被儿子给取代的可能性、但是这绝对不允许的。
说完、默默地看着整齐排列的S系列。看起来就跟一群武装的战士一样、虚空的眼睛看着暂定的指挥者。
总之讨伐等级A的怪物、是普通人与怪物交战中。发生不幸事故也不是不自然的事情。
「原来如此。」
M-22点头、马上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玛尔兰地下的实验室,在个人用工作室,我从通信里听着菲姆的报告。她搭载的机能之一、便是虚数空间格纳库。她有着能够根据座标亚空间把多数武装内藏的便利能力、这次则是放入了大型通信礼装。多亏如此属于国土东南部的玛尔兰与西方的多尔多兰之间的会话成为可能。嘛、虽然M-22进行通信、但是那个另外说。基本上这都成为了菲姆的单独任务。表面上与边境伯爵身边的M-22共同监视。
儿子并没有隐藏不服的样子、与家臣团的多数一起离开了宅邸。家中的多数人应该也是与儿子同心的吧。因为对于贵族家庭来说、这件事情不无道理。
唐突间、背后出现了一个声音。这个与M-22一样没有感情的声音的主人、多尔多兰认识。
「你、刚才的事情会向玛尔兰传达吗?」
『当然主人、嘟、回答。我会作为支援战力参与、把边境伯爵的敌人击灭是吧?……然后同行者中、没有受到主人洗脑的人――』
『现状、测试个体没有损耗、嘟、报告继续。虽然有受重伤、不过经过处置后没有性命危险。不过、现状应该无法讨伐A等级的对象。』
「忝く存じます」
※ ※ ※
当然、最后的部分完全是开玩笑。让奴隶跟着儿子工作的贵族家庭是怎么样都没有的。
「呼嗯呼嗯。嘛、和预想的一样。十分期待的成果出来了。这也不坏吧?」
「现状、主人大人还不打算让你的儿子来处理。研究与中央集权派的对策、非常的麻烦。所以、需要依赖阁下的力量。」
「是的、嘟、肯定。所以恶评、会随着他们的引进转变为英明的判断力的好评。」
「抱歉。那个都是本家的思想。请原谅。」
『这样下去、就必须洗脑了、嘟、补足。』
「今日就先退下吧。露西的事情、剑斗奴隶的事情、也一样。」
「――请安心、嘟、说清楚。」
「……那么失礼了。」
「不、阁下。我是引起骚动的原因。才是要道歉的一方。」
「这些人的制造的武功、真的能够镇住家中那些人的嘴吗。」
「――作为魔物的饵食。嗯、你是知道的。」
「作为道具、吗?」
那个甩开一线级的骑士的战士。实力能够与B等级冒险者的前卫匹敌。有着二十体这么多。完全可以填补丧失的『绯色之盾』、而且还不是无法抑制的冒险者的直辖战力。
「但是、嘟、注意事项。他们全部都是战士、对魔导战不擅长。虽然能够用礼装于剑进行某种程度上的弥补、不过那也只是安慰的话而已。在魔法战必要的场合、请想办法自带魔导师。」
「是吗。……你真是周到的孩子呢。」
之后、洗脑的魔手便会伸向儿子了、不然就会被肃清吧。
「但是、那个边境伯爵也太天真了。除非废掉打算让自己退位的儿子的嫡子地位、否则根本没有用。他实在是太疼爱独生子了、是吧?」
M-22说完、把自己的额头贴到了地面。多尔多兰皱眉。让对方下跪的趣味、他可没有。
『根据实战运用试验的战果、边境伯爵的权威也变强了、嘟、通知。家里的人、也改变了对边境伯爵的看法。然后、和M-22的报告重复了。』
NO.05、菲姆。本来应该在办公室等着的、那个恶魔的使者。不知不觉离开了宅邸、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嘛、这样的话边境伯爵阁下就要担心了……到了那时候、懂了吧?」
说完、她抬起了脸。脸和头发都被尘土弄脏了、就像是生病了一样。托里乌斯有说过她是没有感情的、但是居然如此平静还是让他吃惊了。
因为、这个世界贵族喜欢身分低的女性的人还是挺多的。那个多尔多兰边境伯爵、卡尔丹伯爵也是喜欢平民的妾。自古以来、一步登天的人都是不怎么喜欢上流阶级、而是喜欢下等的。啊啊、说起来那个卡尔丹伯爵也是升的很快、虽然例子有点不同。
在思考离题的时候、被菲姆的声音拉了回来。
『那么我就履行主人的御意、嘟、宣誓。在发生实际的问题前就不干涉了、因为在这方针下这件事情的影响很小吧?』
「啊啊,那就好了。……做着不习惯的工作,辛苦了。」
『不、能够为主人工作非常的幸福、嘟、说出实感。那么报告结束。OVER』
「嗯,再见。OVER」
互相打完招呼后、通信结束。
我肩上喀啦咔啦轻轻地响这,把背部深深地靠在椅子上。
「S系列、姑且算是成功了。接下来的步伐、就是完成予定的工程了。」
新型的『制品』――既是量产型改造奴隶、S系列。
其详细简单的说、就是以身体能力为重点强化改造的奴隶。以优妮为样本量产型的M系列与B系列相对、是以杜耶为样本的量产型。舍弃了魔导方面的强化、对其施术也很容易、是不问魔力资质而是以身体能力的奴隶做成的。这种强化的特化型、在得意领域的性能完全凌驾于泛用型。把M系列、B系列用冒险者等级换算的话大概是C~B的程度、而这些属于前卫的都稳定在B以上。
那么为什么不制作更强的呢、提出这种疑问。结果、只能无语。因为、根本就没有办法。
忽略魔导能力的、只能作为炼金术的研究员助手和战斗人员而已。他们的平均战斗能力都在同属量产型的棋子秘银·格雷姆之下。就是这样。
而且、现在状况有异。不像维克托与鲁贝尔那样会花言巧语的我、是无法与周边贵族组成的派阀长时间对话的。他们认为、这样就只能派遣NO.系列暗中去打扰了。但是怎么说、这样的话范围太大了。
故此、代替不能公开的、就只能集齐相当大的战力了。担当这个任务的便是S系列。
然后从报告来看、那个性能完全发挥了出来。
「不坏啊。虽然不坏、塞丝也很中意。但是因为很简单就完成了、玩弄的地方很少没意思。」
说起来。塞丝对研究的热情很旺盛呢。作为我枯燥的技术为中心制作的S系列、已经是无法勾起她兴趣的对象了。虽然这些是拍着的胸口自信作、不过要是不停的生产S系列也是会厌倦的。
那么、下次就让这孩子进行其他的实习吧、说起来这里正好有一个稀有素体、这样考虑着、
「……失礼了、主人。」
「嘛、那也跟我没关系。即使是这样的原因,只要没有影响就行。」
「真的只有一点点哦。现状、纳瓦利侯爵忙着进行王都的复兴。与物流相关的商人会进行多次见面、那么阁下能够出手了。」
「下级怪兽大量从森林溢出来?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坏消息吗?」
「请进、门开着。」
「啊、坏消息。因为哥哥形式上、是任命我为子爵的上司。是这个领地的本领的沃尔丹州而言,这个玛尔兰是被沃尔丹包含着的。」
「明白了。那么。」
「……不错嘛、以积极来说。」
「然后呢?这样也没有必要到我的宅邸来、是非常重要的报告吗?」
派阀组织是麻烦的事情。那时候、对王都谍报工作没有办法时像维克托与鲁贝尔讨论了一下。最近关于谍报机关的工作、确实全权交给这个男人了。
他是轻轻地用手把文件哪里。眼看欣喜快乐得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嗯。用对国境进行巡检为名目的近卫骑士团。最精锐荣誉最高的第二。」
真是麻烦的事。直接战斗的话我的『作品』也会被拖住、毕竟对方是近卫、警护中的精英。在这些人认真守卫的时候、要不为人知的接近哥哥进行洗脑是非常困难的。
总之、我也要难熬了、好不容易才从花之王都逃出的。真的是、非常讨厌。
那也没错。要是先听好消息而再听坏消息、就像难得的好心情突然低落了一样。但是,信息本身没有变化,精神状态一开始就会恶化。这样想确实是愚蠢的想法。
「原来如此。了解了。」
「……恐怕、是他国的森林有着更多强力的怪物、以及树海带来的影响吧。」
「先听坏消息吧。」
优妮不思议地进行质问。吗、对政治面是外行的她、不知道也没办法。我厌烦的开口。
「也就是说不像王都那些王国贵族一样、属于在自己的领地工作的领主。」
与敲门的声音一起,优妮的声音传了进来。
「死伤者将会以万为单位计算……不对、应该会比去年的王都焚烧事件更多吧。因此、离王都最近的州沃尔丹便由近卫第二骑士团驻屯。实质上也成了你那哥哥君的警护。」
优妮指出来。
鲁贝尔继续说明。
鲁贝尔的报告、让我苦涩的振作了起来。毕竟有觉悟听坏消息了、这个行动是为了很好的应对。
「真是明察。咦呀啊、真是辛苦了。因为是几个贵族家庭独自收集的情报。所以里面多少有些重复的东西、不过都有可能会用到。这些情报里可有着一个大新闻哦。」
无意识地耸耸肩膀。王国最强的近卫、名震天下的第二骑士团、居然为单单一伯爵行动起来。一般、做了这样的事情都会成为宫廷里的有脸人物吧。
沃尔丹也有发出间谍、进入过玛尔兰。到现在也发生了非常多次贵族洗脑的现场了。要是恬不知耻地接近领地的宅邸的话、会被我玩弄脑袋的。为了不变成那样的展开而做了准备吧。哥哥也应该、因为背后的阴谋老头的口中得知了我能够洗脑的事实。
他也深深地叹息着。内政领域、特别是相关产业都是鲁贝尔担当的。对这个男人来说也不是其他人的事。
明明领主做的非常好还要对我吹毛求疵、真是可笑。那样的想法、不由得脱口而出。
一时兴起、把鲁贝尔的话题推给了她。
「啊啊,没关系啊。正好,时间也空着。」
「听起来。姑且算是坏消息吧、应该不会豪无防备的让我靠近吧?」
「……啊啊、派阀的人里面、在王都里间谍的得到的情报。就是这份报告书吗?」
我深深地嘟哝。
「大概、是中央集权派内部替换结束了吧。那些新起的地方贵族、在那些人中想来信用也会很低为了得到一定程度的信赖、所以现在是必须离开领地前往王都的状况。」
「请不要说得那么狠毒嘛。我并不是那种事情带入这里的。今天是对里事件的工作,有点报告。」
「关于坏消息、已经理解了。那么?稍微好一点的消息、是什么事情。」
「能理解很好。真是的、不过什么时候。都得回去王都那个笼子、领地只能交给代官了。」
「顺序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话题的内容反正也不会变化。……说起来优妮打算听哪一个?」
「好的消息之后再听、这样回味起来会比较好是我的愚考。」
说我、优妮带着鲁贝尔进来了。为什么抱着文件的时候还拿着跟慰问品一样的东西。喂喂、现在找领主不是有事吗?
啊啊、是吗。在魔物们也互相残杀的黑森林里把强有力的个体带出来。会对生态导致大量下位怪物繁殖的。
「在百忙之中打搅,实在是对不起。鲁贝尔卿来了、正在等着。有时间去吗?」
在呆然的催促下、鲁贝尔的笑容更深了。
咦、这是稀奇。他与维克托基本上是作为表面的内政担当。对于炼金术研究的地下、应该没什么要事。
「哎呀、我的领主阁下。今天心情看起来也不错。」
「呼呼、怎么想的吗?」
信用、是要负起责任的。要是一口气抛弃曾经相信的人、就会引起不信任。然后、以那个人的性格考虑、也是不会放弃背负责任的类型。
优妮闭上眼睛、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了。
「那么、就从坏消息开始说吧。」
「了解了。那么、开始报告。……阁下的哥哥君、莱纳斯伯爵、又打算出招了。」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这些报告书与对的玛尔兰自由裁量、都是他给的。就算用马飞快的跑也就是数日的距离、情报就能到达伯爵那里。也就是说、他可以强权干涉。新政策的发布都要经过他审理、现在的经营都是有过详细监査的、没有许的话也不许和他家的人者见面,如此云云。是非常致命的事态、今后各种各样的事情都会变得很难做。……真是忧郁。」
这么说着、他的表情就跟买了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发着灿烂光辉。依旧、是喜欢世间的传言呢。这种兴趣、可不要因此而疏于本业啊。嘛、这估计就和喜欢钱是一样的、估计不用担心。
「毕竟、圣嘉兰现在有着不稳的行动、可疑的地方。那个国家现在、都在为魔物而烦恼。我们的国家也没有多少时间了。」
「鲁贝尔看起来也很有精神,这比什么都好。那么,今天是什么事?除了矿脉的那件事情,好像就没有再来过了。」
鲁贝尔也可惜地同意了。
「是的。一个坏消息和稍微好一点的消息。还有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打算听哪一个呢?」
「莱纳斯·奥布尼尔伯爵、现在也不是优秀的中央集权派人员呢。哥哥真是可怜呢。估计、做梦都想着纳瓦利那个老头逝世、早早死去吧。」
我对鲁贝尔的来访目的进行了推测。啊啊、原来如此。如果是这样确实不会不可思议。
鲁贝尔说的话不是不重要、只是没有必要听下去说下去了。
但是,无论如何也在意。那个策谋家这时期也只能老老实实了。王都被烧掉的现在、对我来说确实是个非常好的赚钱机会。而且、那些哥哥的近卫现在也缺乏物资吧。
「……真的吗?那么那个老头要哭晕了。」
「就是。不过那个老头。似乎又打算在想不好的事情了。」
我同意了开始来劲的优妮的话。她曾经毕竟差点被拐跑。虽然表情不变、但是内心应该已经恨入骨髄了。
他耸着肩膀,对二人进行了有力的反驳。
「是因为对方遇到这种事情而高兴吗?阁下知道近卫现在的行动吧、逆反过来考虑这也是伯爵的妨害。王都复兴在告一段落前、我们的派阀都无法行动了。」
「封锁我的行动、这是理所当然的。只要对方主导权。那就没问题了。毕竟是王都复兴之类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自然。」
「……那么从头开始、这样呢?在那大火背了黑锅导致侯爵阵营的风评下降――」
「鲁贝尔卿、这些事情不用苦恼。」
「是是。反正那是真正地敌视我们的。如果真的要伤害我们,到时候直接反攻就可以了。为此采取手段的、也就只有哥哥不起眼的骚扰而已。只要事情一定下来他就没办法了。」
应该说、完全没有感觉到呢。类似于那个阴险的老头通过结婚式策划阴谋的恶质事件。这样亲切的跟着我们的行动的计划、完全感觉不到。
我改变语气对鲁贝尔下严命。
「这个事情的调査、重做。侯爵身边、对进行会见的商人好好调查。可以吧?」
「是、但是。铭记于心。」
他挺直了腰板。
那么、好好的做吧。就用鲁贝尔最近、为城市振兴的动力。自己的构想正在实现。不能因为才能而过度自负。但是、也不能老想着敌人的行动。对手是纳瓦利侯爵的时候就更是如此。我与鲁贝尔的年龄加起来的时间也不到从政时间的谋略家妖怪老头。反正这家伙的生命也差不多不够用了。
「哎呀哎呀。那么、也不能期待那个非常好的消息了。」
「库、真是残酷的话……不够、这个完全没有问题哦。是连阁下都会惊讶的、大新闻哦?」
一转变成了自信的张开了抱在胸口的手。但是、无法信任呢。毕竟是刚上台的谍报网、怎么可能怎么简单就获得那么好情报,在哥哥的归领和侯爵的动向下、隐藏下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嘛、先这样被关在乡下也好。
「是相当有身份的良家千金吗?还说已经跟那女人睡了?……不对、不一样。这样绝对难不倒侯爵的。这样的话、就算是身分相当低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大事。嗯……」
「在王都的酒场、我在与本家的家仆接触时。获得的情报。」
「完全不是、阁下。嘛、好吧。要是因为大吃一惊而后悔是你的事情哦。」
「说了多余的话呢。那么、那个兄上的弱点是什么。瞒着义姊有了情妇吗?」
「别急、优妮。也就是说鲁贝尔、哥哥对骚动的种子那位女性出手了。可这仅仅不伦就能解决了。」
只不过是出现了一两情妇的程度、鲁贝尔也不会认为是什么好事吧。确实这会使哥哥的风评大大损伤、纳瓦利侯爵也会头疼、也就这样了。我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插手的风险也很大。
所以在妻子没有怀孕的现在要是与奴隶情妇发生关系。作为贵族、重视名誉的哥哥、是绝对不会做的。
……发生什么了、到底。
「原来如此。如果是家中的人、确实那个老头也很难发现。你是这么知道的?」
「什么啊、没有后继者的国王大人的私生子被找到了?还是说七年前王太子暗杀事件的犯人找到了?不不难道说、不老不死的秘密古文书找到了?」
「从卿那表情来看、难道是把握了那个贵族的弱点了?」
然后、优妮稍微举手了。
尽管是大新闻、但也只是火种而已。之后纳瓦利侯爵要是知道了、毫无疑问会进行扑灭。
我不禁苦笑。这是不可能的。应该是优妮想多了。确实抛下新婚妻子妻去上奴隶的话、确实是大丑闻。但是毕竟是侯爵做的媒、不会是什么大失态。
「对不起、听不懂。能够说说结论吗、鲁贝尔卿。」
「不、这件事情纳瓦利侯爵确实不知道。」
鲁贝尔,说出了难以置信的事情。
在我困惑之余所、在优妮与鲁贝尔的对话里便得知了情报。
……说谎的吧?
因此作为奴隶变为妾后、万一知道出现了孩子、也能够避免被继承。多尔多兰边境伯那边也一样、那个嫡子便是打算出现这种状况。
贵族有目的性的养女奴隶是常有的事情、但被看漏家系的奴隶之子介入余地的场合非常有限。在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跟奴隶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重视血统的贵族家里、只有在还没被承认为人类的时候混入卑贱的血才有问题。这样一来家门的名声便会大暴落。
这是别开玩笑的话、鲁贝尔笑了。
我越来越感到怀疑。那个人是个比别人更拘泥与正经的贵族。那样的优等生、居然被鲁贝尔发现了弱点。
「那么、对方的身分是低得足以引发丑闻的吗。比如……对奴隶出手。」
「……咦?」
「先说清楚、不是其他人。是近领的哥哥君的事情。」
「不不、不会吧。」
瞎扯的吧。因为我的人体实验而杀害奴隶、对奴隶极端慎重的、那个哥哥。最近不检点的对奴隶出手了。
新婚一周就这样了。而且希莫娜也时有信件抱怨、充斥着对丈夫的不满。相性非常差啊、那二人。
但是、
「正解、女仆长。你也太容易明白了吧?」
等等鲁贝尔。喂喂、这话真的能信吗?
「瞄着间隙对着酒杯。在洗脑的魔香解除前、下了自白剂。」
「嘛、因为在王都听义姊狠狠的暴露了个人信息。知道了两人夫妇的关系不好。要是有了一两个情妇也不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鲁贝尔嬉皮笑脸。看着他、优妮稍微猜测了一下。
一下子就看清了、他那表情就跟听到了坏传言一样。真的非常恶趣味的男人啊。这个恶趣味腹黑内政官、自豪的对情报开始了陈述。
我是这样想的、
真的吗?讨厌那个奴隶的哥哥,偏偏和那个奴隶女?
那可是发现这个弱点的鲁贝尔以上的谋略家。当然、这件事也被控制住了吧。
那么、现在就没有在这里谈话的余裕了。
「这件事,现在应该尽快应付。这可是能够给侯爵一个暴击的。你哥哥的事情哦。」
看着我我轻轻沉思的样子,鲁贝尔非常高兴地眺望着。真是劣根性啊,这家伙。
「猜对了!你怎么知道的?」
答对了?优妮的回答?哥哥、对奴隶出手了?
「哥哥?」
「没错、就是这样女仆长。咿呀啊、你真是聪明呢。」
「结婚一年就因为情妇而引起骚乱、真是愉快。作为媒人的纳瓦利侯爵、想必非常头痛吧。」
去年和希莫娜初次见面时、也因为优妮而被说教了、便是这个原因。自己的义弟发生这种行为、对于新娘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平静的事情。嘛、虽然是误解。
「哎呀、我也很吃惊呢。他作为伯爵居然被发现了弱点、那是明明是作为弟弟君的阁下才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