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節課 計程車見習

畢業旅行第三天，從男生不能喫早餐的懲罰開始。

「肚、肚子……好餓……」

「空腹……」

「這是虐待！太不人道了！」

另一方面，在餐盤上裝滿自己喜歡的料理，女生們用像是看見在家畜糞便上飛舞的蒼蠅般的眼神看着我們，然後說。

「啊？犯罪者們在說什麼啊？」

「有食物的味道可以聞就不錯了好嗎？真好意思！」

早餐和昨天一樣是自助餐的形式，能夠盡情取用自己喜歡喫的東西，高中生有誰不喜歡？

但對我們來說完全就是人間煉獄。

眼前放滿各種美食，卻一樣也喫不到的飢餓地獄……什麼嘛！這根本是名爲畢業旅行的地獄巡禮啊……

不過是偷看的我們不對啦？

「真是的♥每樣都好好喫，一大早喫太多怎麼辦～♥真是令人困擾～♥」

同坐一張桌子的青梅竹馬起牀就開始大喫大喝，對我和繼絲毫沒有一點顧慮。妳這個胖子！！母豬！！

這就是偷窺的下場啊……正準備放棄的時候。

「耕作……好可憐喔。難得來沖繩，卻不能品嚐沖繩料理……」

「林、林檎……」

「偷偷把沖繩美食分給你好了。」

「真的嗎!? 」

「嗯。」

說完，林檎拿起自己餐盤上的杯子，放在我的面前。

「總之會先去國際大道，對吧？林檎兒？」

「你給我住嘴！住嘴低級鬼！！你到底想怎樣啊!? 」

良田同學有些彆扭，眼神閃爍，明明沒人問她，卻主動說出自己的行程。

繼如此說道，生化鈴木詭異地笑了笑，接着提出了提案。

「咦～是喔！」

「簡單來說，是將受放射照射而不孕的瓜實蠅大量放生到野外，使其自然滅絕。」

光用聽的就覺得可怕。

「而如今沖繩苦瓜已經能夠縣外出口，所以才能在岐阜縣的超市買到沖繩苦瓜。不過，這一切都是拜不孕蟲放飼法所賜，徹底根絕了瓜實蠅的危害。」

「對、對啊。順帶一提，沖繩的鬥牛和西班牙式的鬥牛不同，好像是牛與牛之間互鬥？牛的種類也很多，從沖繩產的肉牛黑毛和種中挑選適合鬥牛的牛隻，或是體格健壯的荷士登F1種，巖手短角種也在候選之一，讓這些戰鬥力十足的牛隻，以『靠騎』『競走』『割取』『腹取』『撞』這五種技法比拼，非常精彩啊？」

「是大害蟲耶……」

生化鈴木接着說下去。

開朗的與農和林檎打完招呼後，生化鈴木甩了甩哥德蘿莉裝的裙襬，在我旁邊坐下。

我能夠了解她想和繼一起看鬥牛的心情，但她卻不知道擁有決定權的農和林檎，眼中只有美食，完全容不下其他東西。

原來如此……是防疫措施啊……

「如果想說明做法，就必須先提到瓜食蠅與當時奄美以南島嶼的狀況。」

「只要等到計程車見習的行程……我們就能去國際大道買東西喫了……在那之前……要忍……耐……」

在空腹的狀態下勉強擠出一點聲音，繼這麼對我說。

不是好哥們嗎——————！！

「瓜實……蠅？」

「忍、忍耐吧……耕作……」

良田同學失望離去，在她之後——

「正如同鈴木剛纔說所的，瓜實蠅顧名思義是會啃食瓜類作物的害蟲。『侵略日本的百大外來種』一書中也有提到，不只瓜類，番茄、青椒、木瓜，包含茄子等上百種的作物都深受其害，多分佈於東南亞。」

趴在桌上的我抬起頭，只見良田同學拿着餐盤，用滿懷殺意的眼神狠瞪着我。

「這、這樣啊……」

「生化同學班上的計程車見習要去哪裏？」

爲了不讓自己的胸部出現在我的視線內，她用手懷抱大奶大人。

「女孩聚會？該不會是告白大會吧？」

岐阜也有好幾所，我們所居住的美濃田茂市就有與養豬相關的研究所。

「我可以坐下來嗎？」

「當然。」

在家畜的傷口處產卵，孵化後直接以腐敗的肉爲食，導致動物的死亡，是一種極爲危險的害蟲，有時還會以人類爲寄主。太可怕了吧

「那麼——」

「不愧是過真鳥同學，你說的沒錯。」

「不，是『不孕蟲放飼法』。」

繼替我解說。就是這麼一回事大奶大人！

但在本州很少聽人說起，應該是熱帶地區的害蟲吧？

「對不起大奶大人。」

看我們還是一片混亂，繼開始了詳細解說。

「看樣子是因爲親眼見識到良田同學的胸部，受到極大的衝擊，導致他不論說什麼話，最後都會以『大奶大人』做結尾。」

「當然啊大奶大人。真是非常抱歉大奶大人。」

「什、什麼!? 你到底有沒有在反省啊!? 」

她一邊說，眼睛不停飄向繼。

「而且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也要去。」

從未聽過這種方法，又是如何進行的呢……？

「此方法在美國行之有年，是由德州的連邦農務省實驗室的吉卜林博士所開發，爲了撲滅當時在美國南部蔓延的螺旋紋蠅。」

「牠的驅除方法非常有趣啊！」

「然後呢？那種蒼蠅和農研有什麼關係？」

繼還說，這種螺旋紋蠅的別名就叫做『食人蠅』。

「不是啦，所以那個…………………………還是算了…………」

「看來會花一點時間，不如去拿杯咖啡吧？」

「是說……今天的計程車見習，你們班，那個……要去哪裏……？」

「嗯。但喫午餐的地點，要到現場再決定。」

「咦!? ……爲什麼？」

繼好像已經知道生化鈴木的目的，但我卻一點頭緒也沒有。

農業研究中心，也就是都道府縣所設置的農業相關研究處。

惡魔！

「好啊，我去拿！」

「怎麼了嗎鈴木？不是應該和同班同學一起嗎？」

「瓜類……所以苦瓜也是？」

林檎和農含着湯匙，同樣相當疑惑。小老闆很可愛的用自己的前腳喫着苦瓜，牠好像很喜歡耶！Lovely♥

拿着餐盤，生化鈴木也跑到我們這桌來。

那裏是個瞭解當地農業現況的好地方……

「哼！對付垃圾就是要用這種方式，最好餓死算了！」

「喔，妳們生物工學科應該是爲了……瓜實蠅而去的吧？」

「是利用導入天敵的方式？還是光驅法？」

都來到沖繩了，還是那個啊……

「……良田同學。」

真壞心！

林檎和農歪着頭。

放、放射線……？

繼將杯子內的自來水喝完，調整了眼鏡的位置。

「唔！你這個變態……」

「但是……這不是代表了一種生物在島上滅絕嗎？即使是座小島……」

農和林檎起身準備大家的飲料。我和繼喝的當然是沖繩的自來水。

「嗚腐腐……妳們兩位一大早精神就這麼好啊！」

※

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工程浩大的除蟲行動啊……

「我們決定去那霸的農業研究中心參觀。」

「但、但是繼……我的零用錢全拿去買良田同學的比基尼了……」

「怎麼啦大奶同學？菜要涼掉了喔!? 」

「……我是不會請客的。」

「畑耕作，尤其是你，根本是垃圾中的垃圾。竟然偷看未出嫁女孩子的……裸體……不知廉恥的傢伙！俗物！！」

「大家都還在睡，女孩聚會一聊就聊到天亮。」

大家喝完喫飽飯後的一杯後，終於要開始談起驅除『瓜實蠅』的『不孕蟲放飼法』。

「早安小燈！」「生化同學早！」

「應該是受到旅行開放的氣氛影響，本以爲志同道合的女孩其實喜歡逆配對，其他女孩也發出『攻受互換最棒惹！』宣言，或是突然出櫃之類的……實在太精彩了……」

拿了一片苦瓜給坐在腿上的小老闆，林檎問道。

「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東西？」

「是說我們班要去宇流麻市看鬥牛。」

繼抱起專心喫着苦瓜的小老闆，將牠放在大腿上。

「瓜實蠅是蒼蠅的一種，也有人叫牠果實蠅，是分佈於東南亞的瓜茄類害蟲，造成百種以上的植物受害。」

良田同學也是一樣，都來沖繩了，怎麼還會想去那些農業相關設施……我提出了心中的疑問，卻換來令人意外地回應。

「喜歡的角色和配對的發表會啊！」

生化鈴木回答了林檎的問題。

「就是靠不孕蟲放飼法啊！」

「雌蒼蠅具有一生只交配一次的習性，因此，只要使增殖後的雄蒼蠅照射放射線，喪失生育機能，再反覆野放，與不孕的雄蒼蠅交配的雌蒼蠅同樣無法繁衍後代，經世代交替後逐漸減少數量——最後滅絕。」

「其實沖繩的苦瓜，在一九九○年，八重山產的是在一九九三年以前，是被禁止帶出島外的。」

正確來說，受到她的下乳阻礙，我其實看不到她的臉，但我想應該就是那樣沒錯。

「是爲了防止瓜實蠅的散播喔！」

「你看，這是

沖繩的自來水

喔！」

「爲什麼要特地去那個地方呢？好不容易來一趟畢業旅行，不是應該去一些好玩的景點嗎？」

「吉卜林博士首先在委內瑞拉的庫拉索島作實驗，成功除掉害蟲後，再沿着佛羅里達半島推廣到全美國，總共花了七年的時間，纔將北美大陸的螺旋紋蠅根絕。」

「以同樣的方式套用在瓜實蠅身上啊……」

不使用農藥，且只對特定害蟲有功效的驅除法。如此的方式，在這沖繩實行，影響規模甚至觸及我們的生活……

「而這個方法最重要的，是要讓雄蠅大量繁殖。」

以優雅的手勢拿起咖啡杯，生化鈴木說道。

「以超越自然生殖的速度，將雄蠅野放。若是不這麼做，就沒有辦法達到效果。」

「那……大概需要多少的量呢？」

「六百二十五億隻。」

面對林檎的疑問，生化鈴木不假思索地回答。億!?

「最多能在一個禮拜生產出兩億隻的不孕蟲，而那個實驗室到現在還保存於那霸的農研所裏，所以特別想去看一看。」

並不是生產完不孕雄蠅就行了。

要使野放達到成效，對於瓜實蠅生態的調查也是不可或缺的。

想要在沖繩全島各處捕蠅，掌握數量，光靠研究員是絕對不夠的，因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

不孕蟲放生的動作也是一項大工程。

將低溫進入睡眠狀態的雄蠅，以直升機空運，從空中撒下。

而利用與傳統農業技術幾乎沒有關聯的放射線技術，當然需要該領域的研究員協助。

就像這樣，在沖繩縣及鹿耳島縣還有其他國家的學者和農業從事者的一同努力下，竟然使在世界成功例極少的不孕蟲放飼法順利實施，成功根絕瓜實蠅。

前後投入的費用超過兩百億日圓。

「現在，我們之所以能在岐阜買到沖繩的苦瓜，都是靠無數人們在害蟲防疫上的努力。而即使是不孕蟲放飼法成功根絕瓜實蠅的現在，爲了避免再次入侵，驅蟲計劃仍舊持續進行着。」

還在繼續啊……

「要甘蔗口味！」

然後——

然後立刻開始就舔起冰淇淋。

突然，繼開口。

「好甜好甜♥」

「找到了喵♪」

※

「像是砂糖水……」

「沒錯！」

濃郁的冰淇淋好像又香又好喫，我也很想來一隻，但無奈沒有錢。

「該怎麼形容呢？無添加的純淨甜味……」

正當我打算這麼說的時候，突然有人拉了我的衣角。

市場位於國際大道商店街內。

「哇～妳們的冰淇淋看起來都好好喫喔！如何如何？我也來嘗一口看看——」

「嗯！我們一定要找岐阜縣絕對種不出來的東西喫！走吧！林檎！」

「是說妳們兩個！」

我以崇拜的眼神，看着訴說這一切的她。

「對人類來說可能是害蟲，但仍是自然界的一種生物。像這樣施以放射線照射，一隻不剩全部撲滅真的是對的嗎……我想要親自去確認，用自己的雙眼……」

一下計程車，我們就被眼前奇妙的世界給吸引，忍不住高聲歡呼。

兩人同時將水果放入嘴裏，看樣子沒人要分給我。

說到這裏，生化鈴木突然露出有些遺憾的表情。

「……」

「是在奧飛驒溫泉鄉，利用溫泉的熱能打造出的溫室栽培。在大雪中，泡着溫泉享用的火龍果別有一番風味呢！」

我們班二話不說決定造訪這條國際大道。

她們在店裏跑來跑去，點着自己想喫的冰淇淋。

「比起那種花俏的紅色，這種白色的看起來比較好喫！絕對是這種！」

這兩個人是有名的冰淇淋狂，每次一踏進附近超市的美食區，一定會先跑去『壽賀喜屋』報到，買霜琪淋喫，而今天的沖繩也是一樣晴朗炎熱。

翻着手邊的介紹手冊，繼爲大家說明。

兩種都好啊……

林檎和農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搶着要給小老闆喫自己的冰淇淋。你這隻幸福的小動物！喫冰淇淋的樣子Lovely♥

真有人會做些奇怪的事呢……農業真是深奧。

羣雲莉宮在我要說出她的名字時，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而且是高山栽培喔！」

「開動囉～♥唔唔唔！」

果肉呈現紅色的火龍果，果汁可能含有色素的成分，她像是在吸血似的，整個嘴巴都變成大紅色。

「呀呼～♪」

農和林檎都露出不能理解的表情，與外觀不同，應該是大人的味道啊！

「交給我吧！我可是畢業旅行委員呢！」

沒錯沒錯！是一起在飛機廁所裏的那個女生，戴着帽子太陽眼鏡和大外套，有特別變裝對吧！

「先去 Blue seal！我想喫 Blue seal 的冰淇淋！」

與苦瓜長椅和風師爺拍照留念。大家輪流拍照，最後再用自拍模式拍團體照。

「「耶！」」

好！試試看吧！

幹勁十足的三個人（加上一隻）分頭在市場找尋食材，決定收集稀有的食材，然後帶到二樓的餐廳料理，當做午餐。

「火龍果岐阜縣也有喔！」

好噁心！

「喔喔！被你發現啦!? 」

「喂，農！妳怎麼變得跟國小示範刷牙的模型一樣啊！」

這樣也就算了……

那位少女——

「小老闆～我的比較甜喔!? 」

「在妳們用了珍貴的零用錢後這麼說，是有些不好意思……」

喫着冰淇淋觀光，簡直就是完美啊！

「我……嗯……嗯……鹽味金楚糕……不不不，還是給我紅番薯口味好了！」

「也就是說……我們能在岐阜喫到比沖繩更稀有的品種囉……」

「唔姆姆♥」

「嗯，兩種看起來都很好喫！」

「所有的資料的數據，還輸出給那些同樣受瓜實蠅蟲害的東南亞國家，當地的人都十分感謝呢！」

「「？」」

「本以爲是觀光客取向的商店街，沒想到是道地的傳統市場耶……有兩層樓……號稱『沒有找不到的東西』……」

利、利用溫泉的溫室栽培……？

「「……只是很甜。」」

「那是什麼動物啊？好可愛！」「牠在喫冰淇淋耶！」

都一樣很花俏啊……

那霸最著名的一條街，『國際大道』。

肚子好餓啊！！

「啊！刷太多次最後褪色的那種嗎？」

「是『火龍果』耶！好想喫喫看！」

畢業旅行的第三天，行程爲計程車見習，也就是有一整天的時間可以搭乘租好的計程車四處參觀。名稱叫做見習，但實際上是自由活動啦！

太令人驚訝了！

「我也來幫忙。誰叫我是畢業旅行委員呢？」

一回頭，看見一位似曾相識的少女。

「高山！在那麼冷的地方？這不是熱帶水果嗎？」

農和林檎首先提出想喫沖繩冰淇淋的要求。

毫無關係吧？

「「咦！！」」

就這樣晃啊晃的，我們來到『牧志公設市場』。

切成四分之一份的水果一律兩百圓！

「咦!? 妳、妳該不會是……

羣莉唔!?

」

像是神奇寶貝一樣的兩種配色，明明是水果竟然如此心機！

平時瘋什麼男男還是BL的——她果然還是一個農業學校的高中生啊！

「小老闆～你要喫喫看嗎？」

「哇！那是苦瓜的…………長椅嗎!? 」

「啊！這裏有風師爺！繼！快幫我拍照！」

「在一樓購買的食材可以拿到二樓的餐廳料裏喔！」

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岐阜縣有種這種東西嗎？

惹人憐愛的小老闆在沖繩也是大人氣！甚至是農抱着牠都有人要求要一起合照。在這種時候，林檎都會警戒地戴起眼鏡，稍微走遠一點。

農衝向賣現切水果的店家，一旁還放着百香果和島蕉等像是惡魔果實的水果（？）。

「哇！那是什麼!? 果肉好紅喔!? 」

所以呢？最重要的味道呢？

「好喫！有黑糖的味道耶！」

「從佛羅里達引入二十四種品種的火龍果，在國內可是能提供最豐富的種類喔！」

很甜啊……還真意外。

真的不快行了！

豬頭就這樣豪邁地放在桌上！還有很多沒見過的色彩鮮豔的魚和蔬菜，跟岐阜縣的市場完全不同有趣極了！

「珍貴的零用錢……早知道就多喫一隻冰淇淋了……」

「……但是我一毛錢也沒有，如果我也一起幫忙，可以分給我喫嗎？」

……嗯，也就是說。

竟然有二十四種品種!?

生化鈴木所說的話雖然很令人感動……但來沖繩就是要觀光啊！

像是《決戰猩球》的最後一幕般，農與林檎雙膝跪地。這是典型與幸福擦肩而過的例子。唉，這種事常有啦！

與害蟲的無盡戰爭。

壓抑住內心的吶喊，我呆站在她們之間，看會不會有人願意分東西給我喫。

皮膚好滑喔！手指又細又長！

嘴巴重獲自由的我，小聲問道。

「但、但是……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應該……不是偶然吧？」

「心電感應！」

「真的假的!? 」

莉宮兒這麼可愛還有心電感應的超能力？根本是開無雙啊！

「我也很想這麼說啦，但事實上是我們公司向學校打聽來的。」

「喔，原來是這樣啊……」

計程車見習必須向班導師報告目的地，所以是四十剩女走漏的風聲啊！老太婆漏尿什麼的可以放過了我嗎？

「好，我們走吧！」

「？」

莉宮兒緊緊牽着我的手。

「攝影組很快就會追過來了，跟我一起逃吧？」

她竟然對我說了如此不得了的一句話。

「咦？但、但是……我必須跟其他人一起行動……」

「喔～你還是選她啊！草壁由佳。」

也不完全是……等一下，話說回來莉宮兒爲什麼要約我呢？約林檎也就算了。

「真無趣喵！人家本來還想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耶！」

有趣的事？

「關於她的事——你不想多瞭解草壁由佳一些嗎？她倒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或是她突然轉學的原因……？」

「……！」

回過神，我已經跟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