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0.別人做的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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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外傳包含《全知讀者視角》正文的重要劇透。

尚未讀完結局的讀者請務必注意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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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是什麼時候，現在已經記不清了。

是第二次輪迴嗎？還是第三次？

從某個輪迴開始，他不再回答這樣的問題。他認爲回答對提問者沒有任何幫助。

但也有像現在這樣回答的時候。

「8月3日。」

「8月3日？確定嗎？」

「我們約定好了。」

於是孩子皺起了眉頭。

「約定？哪有人這樣定生日的？」他開始擦拭手中的鎮天刀。

孩子的說法是對的。沒有人會那樣定生日。但這重要嗎？「你和誰有約定？」

「沒必要知道。」「是女人嗎？」

他微微皺眉看着孩子。遠處，金南雲笑着，露出了臉。他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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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輪子轉動時，許多記憶消失了。有些記憶被輪子夾住消失了，有些記憶是劉衆赫故意扔進輪子之間的。但也有沒有消失的記憶。

比如，向破天劍聖學習劍術時的記憶。「又來了？真是個頑固的傢伙。」

破天劍聖不屑地低頭看着劉衆赫。她嘴裏叼着一根大煙鬥，用傲慢的表情打量着劉衆赫的臉，然後突然吐出一口煙。

「現在不是收徒的時候。你做不了我的徒弟。」

劉衆赫默默地拿起貼在告示牌上的紙。〈常年收徒〉。

不過，能遇到十大高手並平安歸來已經是件好事了。

曾經被稱爲武功的技藝都已經標準化，成爲了［技能］，任何人都可以通過［技能書］方便地學習。

劉衆赫並非沒有嘗試過學習其他武功。

他也去過有劍帝之稱的南宮世家，也去過能斬落夕陽的終南派。但都是些半吊子。

「去少林寺偷大還丹。小心那些禿驢。」

但劉衆赫知道，僅憑這些普通的技能是無法讓天上的星星墜落的。

旁邊的破天神君「汪汪」叫了兩聲。破天劍聖說道。

「《第四武林》發佈了任務。『賢學老師的祕境』。進入祕境，取回老師留下的仙藥。」

破天劍聖快速打量了劉衆赫全身，然後咂了咂嘴。

劉衆赫緩緩抬起頭，眼神炯炯有神。「因爲這是武林中僅存的『武功』。」

就這樣又過了一週，半個月。「刺了多少次？」

「如果你能打敗那傢伙，再考慮吧。」

雖然沒被打幾下，但感覺像是被打了幾萬下一樣疼。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又過了兩個月。

「教我武功。」

咆哮着出現的狂犬，破天神君擋在了劉衆赫的面前。

「大概一萬次……」

「還沒教就決定了？」

「什麼？」

回想起來，那是一段令人厭倦的師徒關係的開始。

「常年收徒是沒錯，但不是誰都收。」「我不是隨便的人。」

「我需要能夠殺死星座的力量。」能夠殺死星座的人類。

「最近這傢伙身體虛弱，得給它喫點靈藥。」

在這〈第一武林〉中，真正的武功已經不復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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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了多少次？」

「現在要教我劍術了嗎？」

「看起來是那樣。確實，你的臉看起來還不錯，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讓你當奴隸。」

「我的武功不是爲你這樣的小傢伙準備的。」「我不小。」

「到底什麼時候教劍術？」

好不容易逃出來偷了大還丹，但突破十八羅漢陣的時候差點死了。

自稱是劉衆赫師父的破天劍聖所做的，不過是靠在大廳裏欣賞劉衆赫那像雕塑一樣的肌肉，或者進行基礎訓練，或者讓他做一些奇怪的差事。

「去〈第二武林〉的蒼天峯，摘下百靈草。」

「哦，先放在那裏。」

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劉衆赫一直在想，真的能通過這種方式變強嗎？劉衆赫每天都被揍。

破天劍聖皺起了眉頭。

「別騙人了。」

「爲什麼這麼執着於我的武功？」

「砍三萬次。」

爲了給狗找靈藥，遊重燁踏上了旅程。

經過一番波折，劉衆赫成功搶走了破天神君的飯碗，破天劍聖第一次給他的任務是這樣的。

「一天之內砍三萬次是不可能的。」

「拿來了。」

「別打屁股了。」

「而且也不適合男人使用。」

其中最強大的正是眼前的破天劍聖。破天劍聖輕輕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結果因爲一時的疏忽，被和尚偷襲的遊重燁被剃了光頭，關在悔過洞裏三個月。

〈星流〉被命名爲超越座的存在。

「首先得讓你學會用敬語。」

少林寺的名聲遊重燁也聽說過。但他覺得那不過是些禿驢聚集的地方。畢竟他已經對付過十大高手和天魔了。

「破天劍聖看着散發着清新香氣的白靈草，欣慰地笑了。「這種草有淨化空氣的效果。」

總之，劉衆赫沒能學會［破天劍道］。

「兩萬次……」

劉衆赫又被打屁股了。

以爲《第四武林》都是些弱雞，沒想到《第四武林》的高手們非常厲害。尤其是十大高手，現在的遊重燁根本無法與之匹敵。

去魔教的時候差點死了。遇到了被稱爲天魔的魔教教主，感覺《第四武林》的十大高手加起來也殺不了他。

劉衆赫在九派一幫的追擊下，拼盡全力登上了蒼天峯。與武當和崑崙的道士們比劍，數十次滑倒在雨水中從懸崖上墜落。最終，劉衆赫成功拿到了百靈草。

而且那個『天魔』也只是《第三武林》的天魔。據破天劍聖說，真正的『天魔』比他強好幾倍。

「去《第三武林》的魔教取回萬年寒冰。最近太熱了，完全沒有教武功的興致。」

破天劍聖一邊說一邊在空中揮舞着菸斗。雖然看起來像是隨意揮舞，但劉衆赫能感覺到那軌跡中蘊含的深奧招式。

「我讓你各做兩萬次。」

「就算你學了我的武功，也成不了我這麼強。」「不試試怎麼知道。」

「爲什麼要我拿這個？」

「三萬次算什麼，世界上還有人刺了四十年，刺了百億次。」

「就算教你也學不會。」

「這次花了點時間啊。頭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遊重燁的光頭是少林寺第一高手神僧的作品。幸運的是，他得到了回報。

他學會了少林寺的《百步神拳》。

就這樣，三個月、六個月、又一年過去了。頭髮很快就長出來了。

之後，遊重燁幾次死裏逃生，完成了任務。他甚至覺得還不如重生，重新開始一切。

《星流》廣闊，高手衆多。

要變得多強，才能看到這個殘酷劇本的結局？有時他會不顧一切地拿着劍向破天劍聖衝去。

差點死了。

破天劍聖是即使神僧、天魔和十大高手一起上也無法戰勝的存在。

即使被打得屁股開花，劉衆赫也感到滿意。畢竟他的師父比神僧和天魔更強。

「你到底爲什麼要教我？」「長得帥啊。」

「這有什麼關係？」

「長得帥的傢伙的屁股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被打了。」又一年過去了。

在這期間，劉衆赫遇到了許多高手，戰鬥並獲勝。

由於他的名聲傳遍了《第一武林》，破天劍聖的名聲也日益高漲。

「打敗高手的是我，爲什麼你的名聲會上升？」「世人認識到了傑出師父的影子。」

「師父是給予教誨的存在。」

「這麼說來，最近不再纏着我要學劍了。」破天劍聖像往常一樣坐在大青樓上咯咯笑着。

來觀看劉衆赫修煉的世家小姐們一個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涼爽的夜風。

劉衆赫進入武林已經兩年了。

「你在侮辱我嗎？」

也許破天劍聖的話並沒有錯。事實上，他確實不知道父母的模樣。

劉衆赫咒罵着。拜託了。

她向天空揮出的劍氣直接打破了天空。是幻覺嗎？她斬斷的天空中的星星似乎在墜落。

師父的大手覆蓋了劉衆赫的頭。

劉衆赫默默地仰望天空。破天劍聖也看着劉衆赫的天空。有時，僅僅看着同一個地方就能傳遞情感。

「你從一開始就像個沒有父母的孩子。」劉衆赫沉思片刻後問道。

破天劍聖緩緩起身，向天空拔劍。那是一把美麗的劍。細膩而堅韌，美麗而剋制。

白靈草。玄學丹。大還丹……

「我只知道是在夏天出生的。」武林的天空美得令人心碎。

在淡淡的夜空中，只有破天劍聖的明鏡目閃爍着光芒，表明她在聽劉衆赫的故事。

「我希望你能悠閒地躺在大廳裏，喫着別人做的餃子。」師父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不該來找破天劍聖。我不該試圖學習破天劍道。我不該進入武林。

或者是因爲碰到的破天神君柔軟的毛。

面對那雙既不隨意安慰也不責備的眼睛，劉衆赫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平靜。

所以她不想教他劍術。她希望他能放棄。

沒有你，我就無法變強。我……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劉衆赫的故事結束了。破天劍聖沉思片刻後說道。

武林的夜空真美。「說說你的故事吧。」

明鏡目。窺視他人情感的眼睛。

數千名高手喪生，破天劍聖獨自對抗歸鄉聯盟，守護着自己的武林。

劉衆赫搖了搖頭。

汪汪。

一切又要重演了。「破天劍聖，我……」

在明亮的夏日星光之間，破天劍聖的劍劃出了「八」和「三」。「從現在開始，今天是你的生日，弟子。」

附近磨坊裏傳來潺潺的水聲。草叢中的蟲子在鳴叫。

劉衆赫的肩膀顫抖了。他想說不。「你是在拒絕變得比我強。」

無論破天劍聖是否在聽這個故事，都無關緊要。只是劉衆赫難得想講故事，那裏有人願意聽。

「衆赫啊。」

如果那是對生日的記憶的結束，那就好了。

劉衆赫揹着倒下的破天劍聖，在虛空中奔跑。

師父的眼睛看着他。「你已經比我強了。」

在那耀眼的〈星流〉盡頭，無疑存在着創造這一切劇本的存在。「你爲什麼要成爲超越者？」

但破天劍聖的氣息卻越來越弱。破天劍聖的傳說正在破碎。

「就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傢伙一樣。」劉衆赫靜靜地仰望天空。

比他更強的狗。甚至因爲比他先入門，成了他的師兄的狗。

劉衆赫輕輕嘆了口氣，撫摸着狗的背。心情似乎不錯的破天神君搖了搖尾巴。

喫了玄學老師的祕藥和大還丹，擁有了武林最強內功的狗。

如果我能回到過去。如果我能救回師父。如果時間倒流，他會記得的破天劍聖就會消失。

「你不是說要讓我成爲超越者嗎？說要讓我能殺死星座，說要讓我能摧毀〈星流〉……」

＊

如果是平常，聽到那個無恥的師父這麼說，他也不會開始講述自己的故事。他總是警惕心很強，不太願意講述自己的事情。所以他開口，大概是因爲反正這輩子已經錯了的想法。

「讓我看看。今天是……」

劉衆赫的頭緩緩低下。呼吸變得急促，手指開始抽搐。過去的一年太和平了，他幾乎忘記了這種感覺。

當然，他有分配的身份證號碼。但他知道那不是他真正的生日。

但和往常一樣，這個《星流》不喜歡圓滿結局。在夏夜的煙花綻放後整整一年。

氣喘吁吁地爬上樓的破天神君在劉衆赫的腿邊躺下。

「這是特意爲你買的。喫吧。」「不要。」

像一棵活了很久的樹一樣，破天劍聖聽了他的故事。

「喫吧。這是我最喜歡的食物。」

沒有人能理解的那個故事，劉衆赫獨自一人喋喋不休。

她知道他想用［破天劍道］打破什麼樣的天空。

那美麗的火花像煙花一樣散開，他看了多久呢？其間，破天劍聖的手中握着一個小袋子。

「我還沒有學會破天劍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即使劉衆赫呼喊，破天劍聖也沒有回應。

或者是因爲破天劍聖在夜空中調皮地吐出的圓形菸圈很有趣。蟲鳴和水聲太大，那冰冷的武林星星太耀眼，他誤以爲今晚沒有人會聽他的故事。

「沒有人告訴過你嗎？」劉衆赫點了點頭。

搖晃的袋子裏冒出了熱氣。劉衆赫皺起了眉頭。

「你是什麼時候出生的？」「不知道。」

「我不喫別人做的東西。」

破天劍聖知道劉衆赫的天賦。他無論學什麼都迅速掌握，他那魔鬼般的天賦，甚至已經吸收了從旁窺見的

［破天劍道］。

劉衆赫將她安置在安全屋內，將自己擁有的靈藥灌入破天劍聖的口中。這些都是他一直以來收集的靈藥。

「帥氣的徒弟啊。我希望你不要再學破天劍道了。」師父的話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和破天劍聖都知道，這已經不是能恢復的傷勢了。「破天劍聖！」

如果時間能倒流會怎樣呢？

彷彿真的知道劉衆赫的心思，破天劍聖微微一笑。

它太大了，看起來像一片森林。她也是一棵樹。當颱風來臨時，閃電交加，她是一棵會倒下的樹。

破天劍聖遭到了天魔和血魔的聯手攻擊。

「我知道。」

無論是什麼原因，劉衆赫開口了，開始漫無邊際地講述。第一次參與劇本的那天的故事。

悶熱潮溼的夏天。那是一個暴風雨肆虐的夜晚。「師父。」

開始迴歸，世界被重複的故事。

緩緩睜開眼睛的師父看着他。她的大手撫摸着劉衆赫的臉頰。「徒弟啊。」

劉衆赫茫然地看着墜落的星星。儘管知道那是幻象，但他無法移開視線。

劉衆赫靜靜地呼出一口氣。搖曳的白靈草葉散發出萬年寒冰的清涼氣息。白天的炎熱漸漸消退，夜晚來臨。

「但你還是會去折斷白靈草。即使你知道我讓你做這件事的原因，你還是會完成它。」

所以她給了他那麼艱難的任務。

「你會去攻克玄學老師的祕境，去偷萬年寒冰和大還丹。 一次又一次，直到二十九歲，直到而立之年。」

劉衆赫的手在顫抖。他很想說什麼，但聲音卻發不出來。破天劍聖繼續說道。

「我還會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懂地問你的生日。人們會在你二十九歲、三十歲生日時爲你慶祝。他們完全不明白這對你的意義……」

彷彿在眺望弟子遙遠的未來，破天劍聖的眼中光芒逐漸消失。

「但不要對人們太過於怨恨，弟子啊。」他是迴歸者。

獨自記住所有時間走過的存在。

「他們只是因爲你出生而感到高興。」

看着緩緩落下的師父的手，劉衆赫抬起頭。再次看到了《星流》的天空。

只是少了一道看向同一片天空的視線，那裏的星星看起來就與平時不同了。劉衆赫緩緩站起身來。

樹木在得到光和水後才能生長，傳說在吞噬悲劇後才能成長。劇本中的人類只有失去某些東西才能變得強大。

武林的夜晚不再美麗。劉衆赫握住了劍，終於誕生了。那一刻，他既不是星座，也不是星星。

儘管如此，在遙遠的宇宙星座中，劉衆赫看起來像一顆明亮的星星。就這樣，劉衆赫成爲了超星座。

＊

隨着明亮的光芒，影像的播放結束了。

坐在公園長椅上一起觀看影像的［41］喃喃自語道：「有這樣的記憶嗎？」

隱祕的謀略家緩緩搖了搖頭。

借用小劉衆赫們的記憶來回顧整個生命是他的長久習慣，但看到這樣的記憶也是他第一次。

「你也有第一次看到的記憶嗎？你應該記得所有的『劉衆赫』。」

【我也有不知道的記憶，41。就像你忘記了自己的生活一樣。】聽到這話，［41］沉默了。

神祕的謀士看了那張照片很久，然後輸入了回覆。

第41次的劉衆赫。

神祕的謀士翻着書頁，沒有回答，直到在某一點停了下來。「作家先生，衆赫那傢伙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太陽不是他的背後星，自然陽曆也不是他的時間。沒有人能像他那樣生活，也沒有人能那樣生活。

―所以別人做的正在輸入那句話的神祕謀士按下了退格鍵，刪除了整句話。

他是所有輪迴中唯一一個記不清自己大部分生活的劉衆赫。因此，他的生活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連隱祕的謀略家也不知道。

閃爍的時鐘旁邊，顯示日期的數字浮現出來。

神祕的謀士仔細看了那條評論很久。

『金獨子評論記錄集』

「這是那傢伙留下的文字記錄的書。」

記得他的人們，會說今天是他的生日。他現在已經不覺得這個事實悲傷了。

但是儘管如此

看到書名的［41］瞪大了眼睛問道：「那是什麼？」

突然想起了什麼，『隱祕的謀略家』從懷裏拿出一本書。

「我問的是爲什麼會有那種東西。」

神祕的謀士默默地站了起來。

8月3日。

那個王餃子上用番茄醬歪歪扭扭地寫着字。別人做的餃子

金獨子留下這條評論時，是在破天劍聖提到他的生日之前還是之後呢？叮的一聲，短信到了。

大家似乎都在包餃子，李智慧的臉頰上沾滿了麪粉，用手比了個V。旁邊是皺着眉頭的金南雲，拿着破了的餃子不知所措的李賢成，還有正在包巨大羊形餃子的烏列爾。照片邊緣還看到了一箇中學生的手。

回覆立刻來了。―這個也不喫？

經歷了1,863次生命的劉衆赫的記憶，廣闊如宇宙。

李智慧發來的是一張人頭大小的王餃子的照片。怎麼看都不是人能喫的尺寸，他的味覺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王餃子。

神祕的謀士發了一條消息。

不知不覺中，天色漸暗。看了看錶，已經是下午七點了。原本應該是劇本有償化開始的時間。但無論怎麼等，劇本都沒有開始。

這是與他毫無關係的陽曆的一天。

―我不喫別人做的。

其中有些記憶可能從未被記錄下來。你可能會覺得這很奇怪，但這個宇宙本來就是這樣的。

看着這一幕的［41］輕聲笑了。［41］的殘影緩緩滲入了神祕謀士的身體。

―隊長。你今晚八點會來嗎？大家都在等你。消息中附帶了一張照片。

「也許這是這次新觀測到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