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8 家(4)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4133 字
那不僅僅是提高了協調率的教廷化身。那真的是教廷本人的『化身體』。爲什麼這種地方會有那種傢伙。
華盛頓穹頂的噩夢再次浮現。與『救贖的魔王』一起被教廷追殺的記憶。爲了躲避他們而來到這裏,沒想到在這裏也遇到了教廷。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鄙視地看着你。]
不對。現在不是膽怯的時候。
[傳說,『消失之物的記錄者』讓你振作起來。]
話說回來,傳說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向我表達意見的?[傳說,『頑強的武林高手』說只要堅持就能做到。]
沒錯。無論對手是誰,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積累傳說的。更重要的是,我的後臺是那位『救贖的魔王』。
深呼吸幾次後觀察教廷的化身體,構成化身體的傳說結構映入眼簾。
[專屬特性效果發動!]
現在我是不是眼力變好了,只要集中注意力就能讀出對方擁有的傳說碎片。
「喜歡紅帽子的」「擅長聚集風的」
「討厭磚房的」
……
破舊病態的傳說碎片出現了。
[構成該化身體的傳說嚴重磨損。]
金獨子說。
沒有無法攻略的劇本。
[事件劇本進行中『狼』不會被其他動物殺死。]
我想起了金獨子的『革命家劇本』。
比如現在的『狼』就像是魔界的『劊子手』。
[紅帽子。]
教廷的咒語讓殺手王猶豫不決地後退。
「13區的南部是『狼』們的地盤。你現在——」「是狼們的敵人。」
無論是白天還是黑夜,都無法殺死那隻「狼」。殺手之王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神話碎片,『黑衣的繼承者』開始講述故事!]
猛烈的風吹來,劉衆赫和狼星座的身影同時消失了。咕咕咕咕。
我幾乎同時低下頭躲在掩體裏。
星座的命令下達的同時,三隻狼同時向殺手之王撲去。瞬間,狼的利爪瞄準了殺手之王的前後左右。
[傳說,『孤獨的救世主』開始結結巴巴地講述。]
附在它化身身上的傳說不平衡,『格』也不完整。
充血的眼睛閃閃發光,那傢伙像瘋狗一樣搖着尾巴,開始向小劉衆赫衝過來。
[物品,『白鼠面具』的效果發動!]
「不快點跑就會死。」
我通過『鬼怪包袱』購買的物品蓋在了小柳重烈的頭上。[由於物品的效果,目標的注意力上升了!]
[殺了他。]
如果這個劇本是相同的形式,那麼在『夜晚』階段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然後瞄準暴露弱點的『白天』階段。
我親眼看到他騎在我肩上,偷偷從口袋裏拿出藥水一點點地喫。
抬起頭看向掩體外,遠處逃跑的小劉衆赫和追趕他的狼星座的身影映入眼簾。
[在『鬼怪包袱』中消耗了1,000硬幣。]
殺手之王華麗地甩動外套,利爪被幹淨地彈開。殺手之王嘴角帶着冷笑,發出了猛烈的獅子吼。
穿戴的神靈會變得更可愛,更誘人,更能吸引注意力。
我在腦海中回想起了《三隻小豬》的內容。
殺手金無語地看着我,喃喃自語:「你真的成了金獨子嗎……」
「現在還不晚。如果要離開,機會只有現在。」
小柳重烈抬頭看着我。我看着他懷疑的眼睛,在『鬼怪包袱』中搜索物品。
對劉衆赫本人來說,那句話無疑是真實的。因爲他是一個永遠不會死的迴歸者。但在他死後留下的人眼中,那句話也是真實的嗎?
「你在幹什麼——」
在這個「事件場景」中,狼不會被「其他動物」殺死。也就是說,可能會被「同類」殺死。
——金獨子!快! 決定人的本質的不是言語而是行動。充滿真心的行動會成爲故事,那將成爲傳說。
可能是因爲這裏是『十二生肖』世界觀吧。
即使教廷變弱了,與普通化身之間也有無法形容的差距。
「你這——」
與魔界不同,這個劇本中甚至沒有『革命家』。
一天喫八頓的傢伙,現在應該完全恢復了狀態。不僅如此。
事實上,我並不認爲殺手之王和劉衆赫很像。就像金獨子不斷喊着「我是劉衆赫」卻無法成爲劉衆赫一樣。
[如果你也選擇了「狼」,你應該知道。弱小的動物會被喫掉。那既不是悲傷的事,也不是痛苦的事。只是故事的道理。]
什麼時候收集了那種神話碎片。
因爲已經遇到了多個星座,所以可以確定。作爲星座,它的地位不穩定。
被那隻短小的鳥後腦勺擊中的殺手王咬牙切齒地發出了尖叫。
不是星座的普通狼,即使不使用技能或聖痕也能制服。
儘管那邊有星座,但如果殺手之王決心攻擊,一兩隻狼也不在話下。
「請求?」
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殺手王會死的。
「當然知道。」
我向小劉衆赫鄭重地點了點頭。「跑吧。」
[該化身只能通過「事件場景」的規則被殺害。]
[神話碎片,『擁有霸王之聲的人』發出怒吼!]
——金獨子。你在那裏吧。
在該劇本發生期間進入某種『無敵狀態』的角色。
在這個世界觀中,『技能』和『聖痕』的使用是被禁止的。物品的效果也會減半,無法發揮其應有的性能。
那是《滅殺法》中的劉衆赫在臨死前常說的話。我不會死。
決定性地構成那傢伙化身體的『傳說』不僅僅是「三隻小豬」。[傳說,『紅帽子被狼盯上』開始講述故事。]
[『動物面具』不會受到該世界觀的『性能衰減效果』影響。]
我們開始從倒下的狼身上收集物品和傳說碎片。有些傳說碎片有用,有些則是垃圾。
劉衆赫總是在留下那句話後死去。
最終,殺手之王露出了獠牙。不知不覺間,拿出弓弩的殺手之王后退一步,瞄準了狼羣。
——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死的。
[小狼崽。你想死嗎?]
現在我動搖的原因,可能是因爲我剛好在來這裏之前讀了《滅殺法》。「「我不會死。」」
長時間沒有得到適當的修補,由破舊的傳說碎片組成的,像破布一樣的化身。
[獲得了物品,『紅帽子的兜帽(複製品)』。]
『面具』是這裏唯一保持原有性能的物品。
也就是說,無論我在『鬼怪包袱』中買什麼,都無法殺死那個『狼星座』。但如果只是拖延時間,或許有可能。
根據童話的內容,最終要對付那隻「狼」,需要「磚房」。但在這個世界觀中,連「磚塊」都沒有。
[星座,『喜歡紅帽子的狼』發現了獵物!]
雖然看起來驚險萬分,但劉衆赫應該沒事。如果他的體力像剛纔那樣下降了,我就不確定了,但現在的尤衆赫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
「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他會死的。」小柳重烈的話說對了。
雖然與柳重烈的不同,但同樣崇高的傳說。
擦掉噴出的鼻血,殺手金瞪着我問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
『十二生肖賽跑』第一名『鼠面具』的效果,暫時應該不會被抓到。「你這。」
小柳重烈勉強從兜帽裏探出頭,猛地站起來,狼星座的目光轉向了這邊。
那個傳說支配着殺手王。引導他走向死亡。
——和同伴們一起逃走吧。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行李,從後門逃走就行了。殺手之王笑着指出了我藏身的地方。
殺手王積累的傳說正在閃閃發光。
小柳重烈嚇了一跳,掙扎着。這個物品的效果很簡單。
「進入『回收中心』並不意味着所有的故事都會被回收。」
就像首爾站的鄭文浩元士和劇場地牢的鄭在宇一樣。「柳重烈。我有一個請求。」
如果那隻狼是正常的星座,就不會被這種陷阱困住。但它有些不同。
我還以爲他是在模仿迴歸,但當然不可能。
「也有可能在這裏把你們全部殺掉。」領頭的狼皺起了眉頭。
殺手之王的[傳音]傳到了我的耳邊。
長久存在的星座們無法很好地區分自己的意志和傳說的意志。傳說開始講述故事,被故事吞噬的傢伙的本能甦醒了。
咬牙切齒的小劉衆赫回頭對我說:「一定會殺了你,金獨子。」
雖然在這裏物品的效果會減半,但目前來說已經足夠了。
與此同時,殺手金把其他狼都打倒了,回頭看向我。不愧是第二使徒殺手金。
殺手王大概也知道這個事實。因此,他選擇了保護同伴而不是攻略劇本,苟延殘喘。
「已經給了你河馬的前腿。」
如果那傢伙不是教廷的話。
[我不會再說第二遍。獻上你養的「家畜」中的一隻。那樣的話,今天我會乖乖退下。]
撿拾物品的殺手金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去其他十二地支區域吧。你還沒有失去面具,應該有逃脫的方法。剩下的同伴們我會想辦法照顧的。」
「我不願意。」
「金獨子。」
殺手金的手背上隱約露出了傷疤。之前並沒有這個傷口。
「這只是第八個劇本。你知道我們認識的角色中有多少在這過程中死了嗎?」
「 」
……
「結局並不一定需要所有人。」
殺手金的話是對的。
這個世界的結局並不需要所有角色。
「我也,還有同伴們,現在已經接受了。這個世界不是我們熟悉的『全知讀者視角』。」
「是的。」
在通往結局的旅途中,還會有多少人死去,沒有人知道。
有人會活下來,有人會死去。有人會被遺忘,有人會被記住。我和殺手金現在都明白了。
這個故事不會像童話一樣以美麗的結局結束。「我想要的結局需要你們。」
「真是金獨子的風格,強詞奪理。你真的要承擔那個角色嗎?你知道那意味着什麼。」
我靜靜地注視着殺手金的眼睛。現在不得不承認,那個人真的讀了『全知讀者視角』一百遍。
他真的知道我在想什麼。我在這事實中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安慰,開口說道:「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
「奇怪?」
每晚咬死人的『狼人』遊戲。
儘管如此,『金獨子』依然沒有死。
殺手金挑了挑眉毛。
「現在開始『革命者遊戲』吧。」
我們已經知道了一個與之非常相似的『劇本』。
看着他們,我思考着。
回收。顧名思義,就是將使用過的東西重新利用。殺手王在我提問時,深吸了一口氣,喃喃自語。
就像殺手金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成爲『霸王劉衆赫』一樣。殺手金愣愣地看了我一會兒,然後燦爛地笑了。
我掃了掃地上的泥土,試圖揣摩周圍的傳說。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如果我的猜測正確的話……」
正如殺手王所說,這段時間裏,許多讀者都死了。彷彿這個世界對他們懷有敵意,讀者們一個接一個地死去。
「有什麼尖銳的解決辦法嗎?現在就算你我聯手也抓不住那隻狼。」
僅僅第八個劇本。
作者的話
「名字是『三隻小豬』,但劇本的結構圖和我們所知的某個劇本非常相似。狼的位置,偏偏在『夜晚』開始劇本,也是這樣。」
「你有沒有想過爲什麼這個中心的名字叫『回收中心』?」
「從正論來看確實如此。不過這個劇本,你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是嗎?需要我的幫助……」
從現在開始,是金獨子的時間。
我不知道這個『回收中心』的中心長是誰,也不知道他設計這個舞臺的目的是什麼。只是……
殺手王的身後,一行人一個接一個地走了過來。景世仁、單數大叔、葉賢宇,還有車藝琳。
「難道……」
「我們是在這個世界裏最能講述這個故事的人。」
我無論做什麼都無法成爲『救贖的魔王金獨子』。
劉衆赫不是豬。
「你似乎有些誤會,你們之所以需要,是因爲你們有那樣的價值。」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