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1 金獨子(11)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805 字
火花四濺,屏幕被撕裂了。
[『原始劇場』發生了致命錯誤!]
撕裂的屏幕另一邊,宇宙的黑暗深邃地搖曳着。
不知通往何處的傳送門。
我最後看了一眼觀衆席。看到了從座位上站起來看我的rlaehrwk37。最先爲我加油的金獨子。
單身大叔的女兒。羅智允。
「一定會再來找你的。」
無視阿斯莫德的咆哮,我和劉衆赫一起跳進了撕裂的屏幕中。[『劇本』暫時發生錯誤!]
時空扭曲,身體感覺被分解成細胞單位。
儘管如此,我也沒有放開抓住劉衆赫衣領的手。
我覺得很可笑。
第41次的劉衆赫。還有49%的金獨子。還有比這更糟糕的組合嗎?「別死,你這混蛋。」
視野再次搖晃,身體感覺被撞到了某個地方。
維度移動結束了。我強忍着全身骨頭碎裂般的疼痛,撐着地面。「劉衆赫。」
劉衆赫依然沉默不語。
這傢伙到底經歷了什麼,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是不是昏迷太久了?」
我勉強喘着氣,環顧四周。
成功逃離劇院是件好事。但是。
偏偏掉到了這種地方。
「「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記錄下來。」」
「「所以你在寫小說。」
拿出來一看,是金獨子給的檸檬糖。
不斷的記錄與消失的重複。
不需要問那是誰。
對於經歷了漫長歲月重複迴歸的劉衆赫來說,肯定有很多想要忘記的記憶。
右肩完全粉碎,無法使用,膝蓋深陷。
在吞噬一切的宇宙黑暗中,我們感受到了俯視我們的未知神靈。
「「重複迴歸的過程中,我也常常會忘記記憶。」」
如果是那傢伙,她會這樣那樣地猜測她沒有寫下的情節。
「「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
也許有一天她會質問她。
韓秀英的問題讓劉衆赫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韓秀英那時沒有回答。
我們掉進了『大殿』。
爲了以最小的犧牲完成劇本,一行人全力以赴戰鬥,爲此各自失去了傳說。
[星座,『月光下的蓮花』說最好還是回來。]
劉衆赫平靜的問話讓韓秀英大喫一驚。
「「但並不是每次前一次的記憶都有幫助。」」
「「但有些東西非常重要——」」
「有點不公平。」」
這不是她該有的抱怨。
「如果是金獨子的話。」
她迅速低下頭,開口道。
一個記住了很多也忘記了很多的男人說。韓秀英像是在反抗他一樣說道。
肺裏彷彿充滿了熱水,呼吸困難。腹部傷口不斷流血,左眼視力受損。
第865次的記錄並不完整。
韓秀英慢慢地站了起來。這具身體已經無法再戰鬥了。
有些記憶折磨了他的情感,有些記憶干擾了他的客觀判斷。
「「你覺得那傢伙會因爲你沒有寫下所有的事情而責怪你嗎?」」
把手伸進口袋,輕輕的火花飛濺。
[星座,『陰險的謀士』擔心你。]
韓秀英艱難地喘息着,檢查全身。
「不是那個意思。」
無論看向哪裏,只有漆黑的虛無。
「「我們在這裏這樣戰鬥,到底有誰會知道呢?」」
本能地知道,雪花損傷太嚴重了。
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喜歡故事的金獨子。
韓秀英理解了那是什麼意思。
我嘲笑我們無法被記錄的命運,仰望天空。
沒有星星照亮我們的世界。
她偷偷記錄的事情,除了金獨子外,從未告訴任何人。但劉衆赫似乎早已知道。
說完這話,韓秀英後悔了。
「「即使記憶消失了,那個記憶存在的地方也不會消失。而且,有比我記憶力更好的傢伙。」」
乾脆找找金獨子準備的第一道傳送門回去的方法也不錯。嘶嘶嘶。
心臟還在跳動,真是奇蹟。
「我說過會把物品給你。」
獨自推理事件與事件之間的聯繫,推斷意義網。
[該區域不是劇本區域。]
這裏爲什麼寫成這樣?這不是抄襲『滅殺法』嗎?
[你已被『劇本』驅逐。]
在深邃的虛無中,有人在呼喚我
是的。
僅僅是爲了完成劇本。甚至不知道那些記憶對自己有多重要。
「「你不想要找回那些消失的記憶嗎?」」
那時沒能回答的問題現在傳到了現在的韓秀英身上。
韓秀英輕輕嘆了口氣,補充道。
很少談論自己的劉衆赫的話。韓秀英不知不覺地豎起了耳朵。
[劇本脫離懲罰開始。]
正常的劇情進展是不可能的,如果不長時間休養,也無法完全康復。
放下愚蠢的執着,回到與同伴們一起走過的路上。
所以她在這裏退出這個世界是正確的。
一直抱怨了很久的金獨子最終會讀到她沒有寫的故事。
韓秀英想起了金獨子。
爲了找回金獨子,他們不斷變成不同的存在。「「不一定非要記錄所有的事情。」」
「「有時候,某些記憶的缺失,反而能在下一次找到更好的方法。」」也許有一天,劉衆赫決定忘記那些干擾的記憶。
她正在實時使用[阿凡達]並失去記憶,而她的同伴們的情況也差不多。
上次受這麼重的傷是什麼時候?大概是在第1865次輪迴。
他會用他自己的句子填滿比她應該寫的更好的故事。
和劉衆赫一起獵殺鐵血龍,筋疲力盡地等待李雪華的到來。「
寒意逐漸滲透全身,連呼吸都彷彿要凍結。
「「你不是爲了那傢伙在寫故事嗎?」」「「……沒錯。」」
抬頭望去,彷彿看到了那天的夜空。
並排躺在死去的鐵血龍的尾巴上,劉衆赫用平時那討厭的聲音說道。
韓秀英看着那顆糖,撕開包裝紙,把糖放進嘴裏。感受到檸檬的甜香在口中瀰漫的瞬間,韓秀英突然明白了金獨子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爲什麼,爲了什麼這個世界的存在是必要的,她理解了。
「「因爲沒有某些記憶,在下一輪中找到了更好的方法。」」同時,她也明白了她必須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韓秀英抬頭看着夜空。旋轉的GreatHall。
星星似乎消失在了某個地方,幾乎看不見,但她能想象出自己的星星。
「她是爲了一個人而寫作的作家。」感受着那顆星星的視線。
「一生都要在空白上服刑的囚犯。」韓秀英想到了自己要寫的最後一句話。
*
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回到原來的劇情呢?無論怎麼想,方法都沒有浮現。
也許我和劉衆赫掉到這裏是『金獨子代表』那傢伙的小心眼報復。
問題是,因爲那傢伙的小心眼,我們倆都可能死在這裏。
全身襲來的寒意。
脊背發涼,冷汗不停地流下來。
心臟像要炸裂一樣跳動。
咔咔咔咔。
彷彿隨時都會消失的恐懼感。我能做的只是緊緊咬住嘴脣,屏住呼吸。
[你現在處於劇情外地區。]
[你現在的本體狀態非常危險。]
我知道這是什麼預兆。
第一次金獨子被扔進魔界時也是這樣。
―該死!堅持10分鐘,不,15分鐘。
「我拒絕。」
我忘記了深入骨髓的寒冷,茫然地張開了嘴。
[星雲,〈奧林匹斯〉的星座們正在注視着你。]
就像我讀了她的傳說一樣,她也讀了我的傳說。
爲了自己的娛樂,不擇手段地剝削化身的生命。[星雲,〈阿斯加德〉的星座們對你的拒絕感到可恥。]
[接受該提議後,你將無法在未來200年內拒絕『阿斯加德』的命令。]
[星雲,〈奧林匹斯〉表示,如果你成爲奧林匹斯麾下的化身,將提供子劇本。]
「好久不見,韓秀英。」
這是拒絕提議的懲罰嗎?突然,全身的寒意變得更加強烈。
這樣過了幾分鐘呢?
「「兩年了,比想象中要久啊。」」
現在我似乎能理解金獨子對星雲的憤怒了。
「……金獨子?」
我茫然地抬頭看着那個人。
我緊緊抱住顫抖的肩膀,發動了[煽動]。無論如何,只要能堅持到比形回來就行了。
我一邊慢慢啃噬着那段記憶,一邊忍受着寒冷。
我也這樣了,劉衆赫會怎麼樣呢?
[接受該提議後,你將不得不在未來50年內作爲『奧林匹斯』的奴隸化身服役。] 我不禁苦笑。
睜開眼睛,有人看着我。「你還好嗎?」
即將登上絕對王座的劉衆赫與『異界的神格』暫時連接在一起。
我理解了那個問題中含有的微弱期待和絕望感。
是夢嗎?我搖了幾次頭,但不是夢。
作者的話
是因爲火花猛烈地迸發嗎?[煽動]沒有正常發動。取而代之的是,在緊閉的眼中的黑暗中,金獨子的記憶浮現了出來。
「「那話可以相信。那傢伙還有1,864個。」」
不知道那是何時記憶。『前毒時』中沒有的記憶。
我在斷斷續續的意識中回頭看了看劉衆赫。
―無論如何都會連接頻道再次召喚你,所以稍微……但聲音很快就中斷了,寒意再次襲來。
甚至提議不止一個。
有人搖了搖我的肩膀。
腦海中傳來了一條簡短的消息。是比形回來了嗎?腦海中的希望迴路開始運轉。
「「如果真正的『我』回來了,『我』會變成什麼樣呢?」」在記憶中,我既感到幸福,又感到不幸。
[臨時頻道已開通。]
……阿斯加德?
今天也謝謝您的閱讀!
不知從哪裏傳來了無形的低語。
通過那隻握着我肩膀的小手,傳說在傳遞。
「「即使有另一個『我』存在,也不意味着『我』會消失。」」
不幸中的萬幸嗎?
[『異界的傳說』正在保護該化身。]
在記憶中,有人說話了。
韓秀英默默地看着我。「你……」
我幸福的原因是金獨子,我不幸的原因也是金獨子。我向着模糊的記憶伸出手,喃喃自語。
我因突如其來的幸運而眨了眨眼。
「我是金獨子……」
也就是說,與他相連的『異界的神格』正在共同承擔劇本脫離的懲罰。
熱愛這個世界的人寫的句子完全傳達到了我這裏。
因此,我的回答已經確定了。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開口了。
溫暖而溫和的句子。
全身漸漸有了暖意,包圍我的寒冷逐漸消退。像猛烈的暴風雪般的記憶平靜了下來。
[星雲,〈奧林匹斯〉的星座們爲你的愚蠢嘆息。]
「「再過一會兒,我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就比我知道的金獨子還要長了。」」
因爲讀完了整個故事的傲慢,我暫時忘記了星座們是什麼樣的存在。這就是星座們。
無論如何,只要能接收到子劇本就行了。
「韓秀英。」
只要接收到劇本,就能像金獨子在魔界中維持傳說一樣阻止存在的崩潰。
明白嗎?奇蹟嗎。
「我……」
[星雲,〈阿斯加德〉的星座們正在注視着你。]
[星雲,〈阿斯加德〉表示,如果你成爲阿斯加德麾下的化身,將提供子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