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3 舞會(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8236 字
心臟劇烈跳動。
『無限教官』的主角馬賢成。
「第41次第五個劇本中出現了那個『馬賢成』。」
不僅如此,還和劉衆赫打了起來。
聽起來像是決定最強主角的對決,但情況並不那麼簡單。
―真的確定是『馬賢成』嗎? ―確定。
從常識上考慮,馬賢成作爲第41次的災難出現是不可能的。
即使不考慮世界線的扭曲,要成爲第五個『劇本』的災難,需要幾個條件。
像雷瑟·德拉貢那樣在樂園中養大的怪物種,或者像提問的災難明日傷那樣違反了重大可能性與管理局簽訂了契約,或者像氾濫的災難那樣爲了特定目的將自己的存在奉獻給了劇本。
馬賢成似乎不是第一種或第二種情況。那麼就是第三種情況了。
馬賢成有什麼理由非要依附於管理局嗎?除非他自己的世界觀毀滅了——想到這裏,我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啊。
遲來的幾個設定。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我的腦海中仍然留有『無限教官』的信息。
「馬賢成的世界毀滅了。」
在作品中並沒有展開到那裏,但從廣泛的意義上來說,馬賢成的世界已經結束了。無論是從內部還是外部來看,都是如此。
什麼意思?
「無限教官是我停載的小說。」
如果「停載」這個行爲對一個世界的終結有所貢獻,那麼他的世界觀可以說是時間上停滯了。
正是因爲我,而不是別人。
但我也有些委屈。雖然這話有點奇怪,但《無限教官》只能以「停載」這種方式完結。
—這是正篇中從未出現過的災難。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怎麼應對,有鍾赫卻擅自衝出去與之對抗。
我慢慢吸了一口煙,然後向劉衆赫的方向吐出長長的一口氣。
最終目標是500點,這樣看來達成目標應該很順利。「讀者啊。能把鍾赫帶過來嗎?服務活動差不多該結束了。」
吸食了人類和魔族的鮮血——由他們的故事綻放出的金色葉子在風中搖曳的森林。
我覺得那片森林不知爲何與〈星流〉有些相似。
—你知道馬賢成是以什麼災難出現的嗎?—記憶的災難。
「真是壯麗的景色啊。」
我不知道馬賢成是以什麼災難出現的。我只記得馬賢成是《無限教官》世界觀中的絕對強者。
因爲天台是看天空最好的地方。劉衆赫一如既往地仰望着天空。
被我吸收的讀者——『金敬植』的能力。
好像在尋找自己的背後,又好像在回憶遙遠的記憶。好像在凝視夜空的星星,又好像在注視着已經毀滅的世界的風景。
從被煙霧遮蔽的劉衆赫全身感受到了強烈的魔力反應。彷彿隨時都會發動[百步神拳]在我肚子上打個洞。
「嗯,那個……我剛纔看到他往那邊走了——」我順着楊老師指的方向一直走過去。
在停載之前,他一直是這個世界的最強者。
「魔族的森林。」
「有鍾赫那小子,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明明已經變成了金獨子的臉,但這小子的眯眼還是改不掉。「你沒聽到楊老師說不許抽菸嗎?」
*
想想也是理所當然的。
「好的,但他去哪兒了?」
[專用技能,『煙霧人類Lv.3』發動。]
「你也在看我。」
—但有鍾赫殺了他。我親眼看到的。
劉衆赫和我並排站着,看着撿垃圾的隊伍,飛翔的楊老師,以及遠處的茂密森林。
「悲劇從遠處看不是喜劇嗎?」「只有愚蠢的星座纔會這麼說。」
感覺很奇怪。竟然要上學了。劉衆赫大概也一樣吧。根據設定,他從來沒有好好上過學。
「你自己去買來點吧。」「給我一根吧。」
嘶嘶作響,火花四濺。
記憶的災難?
看到他強忍着咳嗽,劉衆赫似乎不太習慣抽菸。
魔力煙的特點是「恢復加速」。
[世界觀在懷疑你的行爲。]
「人類也是如此。有時候必須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能看到。」完全接受悲劇也是一種有意義的生活方式。
輕鬆的表情?
但並不是所有人類都能像劉衆赫那樣。「不如你也給我一拳吧。」
但我相信劉衆赫不會這麼做。
煙霧人類。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劉衆赫的身影看起來很模糊。
「那個直接扔掉的話我們又要撿——」
「你在看什麼?」
—有鍾赫不可能殺得了馬賢成。
劉衆赫不顧我的警告,把菸頭嗖地扔了下去。下面的車聖宇迅速用簸箕接住菸頭,嘴裏嘟囔着什麼。
儘管森林有着可怕的歷史,但從遠處看卻很美麗。
我們並排站在天台欄杆前。
[截至目前共獲得150點。]
我只是撿了些垃圾,就已經獲得了150點。
我暗自讚歎。果然無論哪一回,劉衆赫還是劉衆赫。
「看來你認爲悲劇是美麗的。」
劉衆赫盯着我看了一會兒,然後遞給我一根菸。
無論如何。
我接過煙,看了一會兒。我知道劉衆赫抽「魔力煙」的原因。
劉衆赫緩緩地回頭看了看。他在吞雲吐霧地抽着煙。模糊不清是因爲煙霧嗎?
學校也不熟悉,人際關係也不好,他要去的地方是固定的。遺憾的是,就連那個天台也不是他喜歡的場所。
菲利亞獵人學院是爲了對抗從那片「森林」穿越而來的魔族而建立的學校。許多學生在那個地方與魔族戰鬥而喪命,成爲了森林的養分。
他現在是在經歷第幾次輪迴呢?
現在他還是把我當成『一旦生氣就要殺掉的壞人』嗎?
據我所知,沒有這種災難。
好像是在這麼說。
因爲在那『煙霧』的結界中,——劉衆赫。你找回記憶了嗎?
「我只是眯着眼睛。」
但名字嘛,〈星流〉自己會取的。
是第0次還是第1次,還是我不知道的某次。在所有人都忘記的某次輪迴中,他獨自一人走在毀滅世界的記憶中嗎?
一層,二層,三層……一邊喊着劉衆赫的名字一邊上樓梯。
「獲得1分。」
想想看,我和第41次輪迴的劉衆赫從來沒有進行過真誠的對話。因爲劉衆赫的對話總是充滿了爲了生存的謊言。
[獲得1點。]
—不到五分鐘,馬賢成就承認了失敗。他喃喃自語了一會兒……雖然不太清楚,但看起來很輕鬆。
以給使用者靈魂帶來負擔爲代價,提高體力和精神力、魔力恢復率的物品。劉衆赫可能一直在抽這種煙,爲下一個場景做準備。
突然想起了雪原上留下的某個人的大腳印。「劉衆赫。」
煙霧按照我的意圖升騰起來,很快像雲一樣覆蓋了劉衆赫的整個頭部。
「真好看。」
但是現在呢?
「我說這不是煙。」
—然後呢?
看來密談就到這裏了。是時候換個地方了。
這樣想着,我似乎知道劉衆赫會在哪裏了。劉衆赫在天台上。
顯然劉衆赫是第一次來到這個世界的。儘管如此,他一眼就看出了那片森林是什麼樣的地方。
劉衆赫應該確認了他自己才能看到的『文字』。[世界觀正在關注你的行動。]
由於之前過度使用[羣聊],現在世界觀開始懷疑我的溝通能力。所以我想到的臨時辦法就是這個。
利用[演技人類]技能向劉衆赫傳達意圖。
「不必太拼命生活。有時候也需要用朦朧的演技來填補頭腦。請暫時那樣做吧。」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像是親密的朋友之間在開玩笑。
拜託了,希望是這樣。
[世界觀對你的行爲不再懷疑。]
劉衆赫的[傳音]傳來是在那之後大約30秒的事情。——已經恢復了一些。
果然劉衆赫似乎已經恢復了相當多的記憶。
這大概意味着他正逐漸擺脫『神話刻印』的副作用。
——但你什麼都沒問。你應該有很多好奇的事情。
——我不認爲你會誠實地回答。
——那我就不知道了。來吧,有什麼好奇的就儘管問吧。我們現在不是同伴嗎?對於同伴這個詞,劉衆赫沒有任何回應。
然後過了一會兒,這樣的回答傳來了。
——我知道你不是『千仁浩』。
——真是眼力見兒快啊。
——『金獨子』是你的本名嗎?
——那種事情你不需要知道。不過你可以那樣稱呼我。劉衆赫的臉被演技掩蓋,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沉默片刻的劉衆赫問道。
——『千仁浩』去哪兒了?
他們中有人在前幾回合是十惡,或者與之相當的惡人嗎?如果是這樣的話……偏偏我和讀者們附身在『惡人』角色上,這能說是偶然嗎?「金獨子。」
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
―我不記得和千仁浩的具體合同內容了。果然如此。
作者的話
本來就是個腦子不好的傢伙,認不出我也不奇怪。「金南雲,別欺負劣等班的孩子了。」
一開始還以爲是臉變了所以認不出來,但看來似乎不是那樣。
―真的嗎?―是的。
想想看,第40回合的千仁浩是十惡之一,是個能與惡人共事的偉人。所以由衆赫下那樣的命令也不奇怪。
雖然世界觀的難度是最糟糕的,但我覺得還是可以嘗試的。因爲這個世界裏不只有我一個人。
「是。」
——那傢伙不可能那麼輕易地讓出身體。肯定有目的。
第40次輪迴的劉衆赫和千仁浩到底是什麼關係。
「那個。」
老實說,剛進入這個世界觀時,我曾樂觀地看待情況。畢竟這不是其他世界觀,而是我連載過的小說世界觀。
他看的方向是校舍下方。我的同伴們所在的方向。
——你對千仁浩瞭解嗎?這一直是我好奇的問題。
我愣了一下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但我記得千仁浩讓我『最先』做的事。被捲入雲霧中的由衆赫說道。
除了我之外,還有人能使用[角色列表]嗎?不,更重要的是,[角色列表]還能這樣用嗎?
申有盛似乎有點認出我,但很快臉紅着逃走了。難道是狀態異常嗎?我還用了[登場人物一覽]查看了一下。
大概他想好好利用十惡級別的人物,好好經營這次回合吧。我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明明剛纔還在校門前的少年,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我的身後。連劉衆赫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
才貌雙全,成績優異,文武雙全。A班的主角,擁有所有『主角屬性』的她正走過來。
在『安娜·克羅夫特』的記憶中,兩人是敵人。而且是彼此刀刃相向、勢不兩立的仇敵。
「孩子們,打個招呼吧。這是來幫你們畢業考試的Z班的『老派』。」老派?
當我還在扮演『千仁浩』時,劉衆赫一見到我就說。
那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可是李智慧也是。
走廊的一端傳來聲音。看着喧鬧的學生們像波浪一樣分開,我意識到這個世界的『主角』是誰。
——不太清楚。
至今爲止,從未出現過對「角色」顯示這種消息的情況。甚至對已經使用過[角色列表]的角色顯示這種消息也是不可能的。
[有人正在查看該角色的「角色信息」。]
―由衆赫?
第40回合中,由衆赫和千仁浩簽訂的合同。只有瞭解那個合同的內容,才能揭開這次回合的祕密。
―在上一次的回合中,你和千仁浩到底簽了什麼合同?
―我遵守了承諾。
「學生會長具善雅。」
「無法閱讀正在被他人查看的角色的信息。」
是啊,金南雲會那樣做。
「這孩子的名字是——」「精神點。」
從演技中脫離出來的由衆赫的表情有些僵硬。有人正在打開校門進來。
「啊,不是。看錯了。」
「我會親自殺了你。」
「什麼啊?滾開。」
「南雲君。我們不是不良少年,是學生會。」李賢成也是。
―讓我改造包括十惡在內的〈星流〉的惡人們……讓他們成爲對劇本有幫助的人。
我茫然地張着嘴反問道。
少年緩緩抬起頭,看着我們。
——我也不知道。我附身這具身體時,千仁浩已經不在了。
劉衆赫瞪大眼睛,正要反射性地發動[百步神拳]的瞬間。「啊,來了啊!」
看來第41次輪迴的劉衆赫也不知道我身體的真正主人去了哪裏。
*
[無法對該角色使用「角色列表」。]
『我遵守了承諾』。
雖然被演技掩蓋,看不清由衆赫的表情,但隱約能感覺到他在看哪裏。
還有讀者們,還有其他角色們。比如說,
外傳215話第33集舞會(6)
那個小鬼是這所學校的畢業生?
——雖然那樣說,但好像還做了什麼約定。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劉衆赫的那天。
「進了那片森林,像剛纔那樣的情景很常見。下次再看到你們分心——」少年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我,用尤中赫般的語氣警告道。
甚至連風紀委員長鄭熙媛都完全認不出我,這讓我有些震驚。
「瘦削的身體,漆黑的斗篷。深深壓低的黑色帽子。讓人聯想到蒸汽朋克的黑色面具。」
玉水站。
不知何時,由衆赫已經從演技中脫離出來。他的視線依然盯着我的同伴們。車成宇、車藝琳、李丹洙,還有景世仁。
―那真是可惜了。可惜我……
少年冷冷地拋下這句話,用可怕的眼神掃視了我們。
在正篇中,從未有過擁有[角色列表]的兩個人對峙的情況。
我強忍失望地點了點頭。可是……
去完成他交代的事情。
奇怪的消息還不止這些。
不知道他在看誰。但由衆赫明確地說道。
因爲金獨子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但這次情況有些不同了。原因很明顯。「是具善雅!」
楊老師拍打着翅膀飛上了屋頂。楊老師交替看着我們和少年,介紹道。
我感覺心裏有些異樣。「今年的畢業生真是不行啊。」
——那時你說過。『在你交代的事情完成之前不要來找我』。第一次見面時,劉衆赫以爲我是『千仁浩』,並命令我。
果然,由衆赫這次也沒有回答。我想他可能還沒完全恢復記憶,也許有些記憶永遠消失了。
―什麼?
「你這身打扮怎麼回事?領帶呢?」
與她目光相接的瞬間,我理解了單身大叔和警世人的話。「你很像金獨子。」
現在我似乎明白了那是什麼意思。她的臉確實和我有些相似。[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在咆哮。]
如果金獨子有女兒——或者妹妹,會不會和我有相似的臉呢?每當她走近時,學生們都會騷動。
我緊張了。如果這是真正的『學院劇』,現在正是發生事件的時機。
「優等A班向劣等Z班挑釁的事件。」
但具善雅避開了這種學院劇的套路,站在我面前靜靜地盯着我,然後走開了。
只留下了一句奇怪的話。——事情不會如你所願的。
我向她走過的手臂伸出了手。
我知道你爲什麼敵視我,但我想說這是個誤會。現在不是我們互相爭鬥的時候,也不是浪費劇本的時候。
但是。
「很困擾。」
我的手被李賢成的大手抓住了。
一種莫名的不快感突然湧上心頭。但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現在我感受到的這種情緒是否正當也不清楚。
那時有人抓住了李賢成的衣領。「你這傢伙,難道連金獨子都不認識嗎?」是殺手王。
「那傢伙就是金獨子。就是你守護的那個金獨子。可是李賢成,你竟敢——!」「你,你在幹什麼。」
驚慌失措的李賢成被殺手王抓住,無力地搖晃着。
「姜一勳先生。」
聽了我的話,殺手王才鬆開了抓住李賢成衣領的手。李賢成一臉困惑地看着我們,然後追着具善雅跑了。
殺手王看着遠去的李賢成的背影喃喃自語。「你不覺得冤枉嗎?」
「什麼意思?」
「『鋼鐵伐木工盔甲』的進化材料。」
可以確定的是,他不像是要殺我的人。
但劉衆赫對此並不感興趣,所以物品的主人自然成了以[大擂臺]爲基礎戰鬥的車藝琳。
按下「重播」按鈕的馬賢成也一定多次清理過這個校園。儘管知道校園會再次變髒,他仍然不斷清理垃圾。
原作中,主角馬賢成每次都要完成『清潔任務』。雖然他有[清潔強迫症]的特性,但也有其他目的。
主角馬賢成每次完成這個任務時都會獲得隱藏的物品,我們也是如此。
我們和楊老師一起看着變得乾淨的校園。
爲什麼?難道我不需要徵求許可嗎?「那傢伙又是什麼?」
「謝謝。」
幸運的是,我缺少的魔力正在通過放學後劉衆赫藏在屋頂的「魔力菸草」吸入來補充。
「 」
《無限教官》講述了主角馬賢成集結夥伴們討伐「魔族森林」的故事。
如果能接到積分多的其他任務就好了,但遺憾的是沒有剩餘的任務了。「楊老師讓我們清潔是有原因的。」
……
但我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因爲我不具備『妄想家』屬性。
儘管知道保存文件的結局已定,他仍然每次都無限重複着毀滅的世界。
最後在『祕密書庫』中發現了一隻鑲有小寶石的半手套。
*
「僞裝」傳說中的『隱士斗篷』的上位替代品。「這個給大叔吧。」
「我聽藝琳說,這個世界好像是你創造的世界。」我無法回答。
「我沒關係。」
[在執行『校園清潔』任務期間,您可以進入學校的禁區。]
因爲我收到了《和平之地》的版權持有者阿斯卡·倫德tls123類似的郵件。
清潔任務的好處是可以以學生身份進入學校的『隱藏地點』。
「畢業考試是在『魔族森林』中狩獵『目標魔族』。」然而,故事從那時起變得有些頹廢。
我們繼續接受『楊老師』的委託進行清潔工作。「Z班可能無法參加畢業考試了?」
「還在做清潔——」
他爲之拼命戰鬥的世界,原來是一個精心製作的「虛擬現實」。[要「重播」這個世界嗎?]
「『清潔』是馬賢成畢業前每天都要完成的任務。」
「我,真的可以嗎?」
爲了他記憶中的那些人,爲了那些在這個校園裏扔菸頭、留下腳印的人。「「每天都要打掃。」」
不知爲何,聽到這句話的瞬間,我感覺精神恍惚。「沒有辦法嗎?」
第一武林的隱士,血鬼人的『血玉手』。隊伍中擅長拳法的有兩人。
「嗚啊啊啊!」
車藝琳似乎很喜歡新得到的手套,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書中的馬賢成發現了Z班學生們擁有的特長,並一起調整物品和裝備,強化了整體實力。結果,Z班擺脫了劣等班的污名,自豪地與優等班一起參加了「畢業考試」。
―如果不清醒,就殺了你。
「哦哦哦哦!讀者先生!看看這個!」
這個物品可以收集材料後升級爲『鋼鐵之主』的聖遺物之一,『鋼鐵伐木工盔甲』。
[你已經到達了世界的結局。]
「他們是你的同伴。」同伴。
毫無疑問,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個身份不明的舊校服少年。
那場戰鬥中,馬賢成失去了所有夥伴,但在覺醒後成功討伐了大魔族。然後,他在森林的盡頭目睹了這個世界的真相。
其他積分任務都被『優等班』全部完成了。「反而是個好情況。你知道的。」
「可以。」
[您正在執行『校園清潔』任務。]
原來馬賢成的世界早已滅亡,他是最後倖存的人類。他通過覺醒能力[保存]不斷重複相同的記憶。
「《星流》在借用世界觀時,會通知原作者並引用其作品的系統。」
我看着成長中的夥伴們,想起了《無限教官》的主角馬賢成。或許書中的馬賢成也有和我相似的心情。
「但是讀者先生什麼都沒得到……」
最先發現物品的地方是『封閉的體育倉庫』。SSS級物品,『古代昆蟲手套』。
我也和殺手王有同樣的疑問。
副樓的『封閉的體育倉庫』。
我們不斷積累積分。200分,300分,400分。
「這個給世仁先生用吧。」
鐵甲被穿在心肺復甦教具上。
從那以後,少年不停地出現在我附近,留下同樣的話。
「多虧了你們,學校變得乾淨了。做得好,朋友們。」
「在畢業考試中,馬賢成失去了夥伴們。」
用於存放舊教具的『教務室後面』。學校圖書館的『祕密書庫』。
可以操控昆蟲並借用蟲王種的力量,但體力較低的單身大叔使用起來很合適。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我所知的『無限教官』,那麼在劇本開始之前,我應該收到通知。
老實說,沒想到會在這裏找到它。因爲這個物品連本篇中的角色『李賢成』都沒能得到。
接着在『教務室後面』發現了物品。SSS級物品,『鐵甲』。
應該通知我。
抬起頭,我看到樓梯陰暗處有一個少年的影子在盯着我們。「我不知道。」
車藝琳應該知道。
物品已經足夠了,我用迄今爲止獲得的聖遺物就足夠了。現在我缺少的只有魔法能力值。
儘管知道了世界的真相,馬賢成並沒有破壞保存文件。
相反,爲了記住這個毀滅,他在無限的時間裏不斷重複這個世界。
在衆多的世界觀中,「回收中心」選擇了這個《無限教官》,真的是偶然嗎?滿意地微笑的楊老師對我們說。
「已經攢夠了500點,現在只剩下最後一步了。」
「還有什麼剩下的嗎?」
「嗯,需要接受考試許可……讀者,能跟我來一下嗎?畢業考試許可是隻有校長才能給的。」
我點了點頭,跟在楊老師後面。「是要去校長室嗎?」
「嗯。」
我們一起走在乾淨整潔的走廊上。看着我們一起打掃的操場時,我們走得稍微慢了一些。綠油油的學校操場就像天堂的草地一樣。
「老師。」
我問道,楊老師回頭看了一眼。「老師,您是怎麼成爲老師的?」
「嗯,這是個祕密。」
「當老師能賺很多錢嗎?」聽到我的話,楊老師輕輕笑了。「是無薪的。」
「啊?那您爲什麼要做這個?」
「因爲我是讀者。」「是的。」
走在前面的楊老師的腳步停了下來。我站在楊老師旁邊,也停下了腳步。
「如果去校長室,畢業考試真的會開始。那就無法停止了。所以我的意思是——」楊老師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你不一定要畢業。」
「那我就得一直當學生了。」
「如果你是學生,老師就能保護你。」
「森林隱藏着真相。」
「我必須畢業。這就是我來學校的原因。」「不一定要。」
爲什麼本該立即開始的『畢業考試』被推遲了。
我留下那樣的老師,獨自開始走。
楊老師的目光緩緩移動。我也跟着轉過頭。
連載延遲了,非常抱歉。
站在那扇門前,我慢慢地轉過身來看着她。
也許像馬賢成一樣,我也會去到那片森林的另一邊。
《全知讀者視角》中比任何人都愛金獨子的星星。看着我的楊老師的眼睛睜大了。
幾步之外是教務室的門。
「在這裏,即使犯錯也沒關係。扔垃圾也好,違反規則也好,只要接受校園清潔的懲罰就可以了。」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觀中,爲什麼我們至今還能『沒有任何事情發生』。「老師很辛苦。」
我會更加努力管理狀態。
「如果我不畢業。」我看向楊老師。其實我知道。
作者的話
感謝所有閱讀的讀者們。
爲什麼我們能悠閒地打掃衛生。
我們一起看向窗外。我們打掃的操場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馬賢成說道。
而且,我可能會發現我不想要的真相。
「謝謝你,烏列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