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6 瘋狂的屠夫(3)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940 字
如果不立刻拿出我想要的東西,我就要叫我們師父了。
我的簡明宣言,讓天上的星星們各自喧譁起來。[星座,『禿頭的義兵長』對你的好勝心微笑。]
[星座,『高麗第一劍』感興趣地點頭。]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問,那傢伙的師父是誰。]
[尚未透露名稱的星座表現出感興趣的表情。]
[對武林流行敏感的星座對白青門的復活感到驚訝。]
當然,我的話都是胡說八道。
因爲我不是真正的白青門。
但現在我自稱是基里奧斯的弟子『金獨子』,所以我相信自己能避開任何[虛假識破]。
但開放派掌門沒有使用[虛假識破],而是用平靜的目光看着我
「你在威脅我嗎?」
「這不是威脅,而是在陳述事實。」
「不交出靈藥,就要召喚『逆說的白青』嗎?」
「看來您沒聽清楚,我再說一遍。」
我厚顏無恥地回答道。
「給我一個召喚級靈藥和一面旗幟。」
……
「如果你就此罷手,初期的劇情應該會很有趣。現在該把舞臺還給神靈們,安靜地回到觀衆席了。」
……
「九派的時代已經結束了。這裏已經不是你曾經活躍的舞臺了。」
「因爲他太強大了。」
偉人之上有傳說級,傳說級之上有神話級。即使最終登上了天空的頂端,宇宙的盡頭依然看不見。
[星座,『腳踏兩條船專家』嘲笑說,沒幾個傳說的傢伙只會說漂亮話。]
他甚至違背了作爲人類的信念,成爲了星座。但成爲星座後,他看到了不同的風景。
一直仰望天空的龍頭幫主千凱,那時第一次俯視地面。成爲星座後,他忘記了人類的夢想。
[星座,『喫年糕的老虎』指出,那不就是重生嗎?]
我想起了白青門的門主,逆說的白青基里奧斯·洛德格萊姆。
「逆說的白青絕不會來到這裏。」
「「爲什麼我們不能像他們一樣?爲什麼上天只允許基里奧斯和南宮民英存在?」」
「「我要成爲星座。即使出賣我所有的武功也無所謂。只要能與那星空並肩而立。」」
放下自己所有傳說,回到場景開始的星座。
開放方舟露出了微笑。那是一個陰鬱的微笑,像令人不快的苔蘚一樣,慢慢地覆蓋周圍。
「龍頭幫主千個身邊總是有長老『四鬼』跟隨。」也許他們就是『滅殺法』中記載的『四鬼』。
我連珠炮似的話語本該引起他的情緒變化,但開放幫主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感。
我徹底理解了他成爲星座後感受到的另一種迷茫,他面對的深邃空虛。
他看着我的眼神變得柔和。
事實上,正因爲如此,基里奧斯在第六個場景中無法守護「和平之地」,只能眼睜睜看着自己即將毀滅的星球。
「我現在仍然害怕你的師父。他達到的境界,即使我死而復生無數次也無法觸及。」
我同樣知道這個事實。
代替他發怒的是四名乞丐,他們在我身後盯着我。看來他們也知道基里奧斯與開放之間的祕聞。
[星座,『躺着的龍』宣佈,勇氣值得稱讚,但不要期待硬幣贊助。]
「如果有不滿,你們也可以下來。放下一切,從場景的下水道重新開始,如果有那個勇氣的話。」
瞬間,腦海中的希望迴路開始運轉。
「「偉大的星雲之星啊。我願意成爲你們的僕從,請賜予我登上星座的祝福。」」
[一些偉人級星座們批評『最後一艘方舟』的態度!]
看來他們也不是星座的附體,而是通過某種祕術注入了四鬼的傳說——「白青門的弟子啊」
「真神奇」
他們借用了傳說,忍受了殘酷的屈辱,最終登上了星座的位置。
們可以忽視的弱小防線。」」
他的話是對的,我現在理解了他。
也許那就像是放棄全知的『讀者』地位,成爲『登場人物』一樣的事情。他靜靜流淌的傳說傳到了我的耳邊。
老實說,我有點驚訝。
就像登上舞臺的觀衆成爲其他觀衆的觀賞對象一樣,開放方舟現在成了其他星星的獵物。
正如正門派元老爲了生存而投靠開放派,龍頭幫主千凱爲了生存而投向了巨大的星雲。
也許這一句謊言就能順利得到靈藥和旗幟?「但正因爲如此,你的威脅對我無效。」
一直沉默的開放幫主終於開口了。
爲小事而心跳,爲小小的領悟而渴望,與那些只能活百年的凡人交流、交談、積累故事的時光。他想起了那耀眼、令人窒息的、短暫的歲月。
[星座,『禿頭義兵長』質問瘋了的星星孩子們玩耍的地方,你在做什麼。]
「真可笑。那些因爲害怕放下擁有的傳說,又沒有信心創造下一個傳說而停留在原地的人,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那時我才明白,作爲偉人級星座的他能夠維持化身附體的原因。他爲了來到這裏,獻祭了自己經過漫長歲月積累的傳說。
「爲什麼這麼認爲?」
「你能理解我嗎?反說的弟子啊。」
「作爲凡人出生,不懈努力最終達到偉大格位的存在。拒絕星座的位置,實現了與天空對抗的超越。」
意外的是,他坦然承認了自己的處境。
比起天空中的星星,地上的自己更加坦蕩。
基里奧斯太強大了。
「無論怎麼指責都無所謂。我將在這裏重新開始。再次找回那時的武林,那時的開放。我依然是『最後一艘方舟』,我的傳說將在這裏繼續。」
他活過的歷史的餘波清晰地感受到了。沒有人讀過的故事。
「我也知道我的舞臺已經結束了。這個時代不屬於我,我記憶中的武林已經無處可尋。最輝煌時期的開放被你那自負的師父親手摧毀了。」
透過被炸開的首爾站的屋頂,可以看到外面激烈閃爍的星星。
就像劉衆赫選擇迴歸一樣,方舟爲了再次開始「場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歷史。
即使再偉大的人物,失去了所有的格位,果然還是星座。無數的競爭者被擊敗,經歷了漫長的劇情,積累了傳說。
雖然從未見過他,但僅僅想起那段文字,就能感受到眼前的開放幫主所面對的絕望。
龍頭幫主千凱在看着我。
[星座,『海上戰神』搖了搖頭。]
儘管如此,方舟依然在笑。
但他太晚才意識到,那並不是他想要的故事。
但在傾瀉而下的星座們的指責中,開放方舟依然泰然自若。
守護龍頭幫主的乞丐正好四人。突然想起一句話。
[星座,『高麗第一劍』咂了咂舌。]
「「反說的白青和破天劍聖。總有一天會再次遇見他們,一定會得到認可。」」 「「開放依然健在。不是你
那是一個被武林的「主角」們排擠到邊疆的配角的故事。
「擁有強大格位的存在們都有強大的傳說。但要想進入這裏的場景,他們必須放下自己活過的傳說。但世界上沒有任何存在,敢做出那樣的選擇。除了我之外。」
[極少數偉人級星座們對『最後一艘方舟』的想法咂舌。]
「「僅僅是爲了掛在這個高度,就忍受了那樣的屈辱嗎?」」
[星座,『長鼓的囚徒』饒有興趣地觀看着偉人級星座們的神經戰。]
該死,確實如此。
「你只活了短短几十年,怎麼能理解我的傳說?」彷彿得到了安慰的語氣。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知道威脅對你沒用。你是爲了成爲那樣的『人』纔回到這裏的。」
龍頭幫主點了點頭。「是的。」
「這不會容易。即使你放下了身份,過去發生的一切並不會消失。」
「什麼意思?」
「即使從頭開始,我師父或破天劍聖擊敗我的歷史也不會消失。」
即使他創造了新的「開放派」星星們也不會忘記以前的開放派。
被基里奧斯和破天劍聖打敗,被驅逐到邊疆,只能記住那悲慘的開放的模樣。
龍頭幫主千佳首次皺起了眉頭。
「改變就行了,在這裏積累偉業,受到更多星辰的關注就行了。即使是逆說的白青組也無法觸及的傳說就行了。」
幫主像被劇本迷住的老年演員一樣興奮。確實,只看情況的話,他有自信也是理所當然的。
他已經達成了『紫色旗幟』『王的道路』就在眼前。新的開放以首爾站爲據點穩步成長,已經成爲有力的集團。
但是我知道。
「他的失敗早已被記錄下來。」
他不會成爲新世界的主角,復仇會失敗。會被遺忘。會成爲無人閱讀的故事。
「一開始,您問我是否知道未來。」所以我,
[專用技能,『煽動Lv.5』發動!]
我決定做我最擅長的事情。
「重生的開放將在初期劇本中一帆風順。」這樣下去,開放就完蛋了。 懷抱着宏偉志向墜落到地上的星星,最終會在星座們的嘲笑中自滅。
「不可能!你現在——」
[專用技能,『煽動Lv.5』被激活到極限!]
「您會敗給他。開放會沒落,四分五裂。而砍下您頭顱的,是您墜落時一直在等待的無名化身。」
我想起了『滅殺法』中無聲無息消失的開放,想象着或許在這裏的『狂亂的屠夫』。
乞丐們會失去據點,只學會掠奪和謊言的孩子們會在不再上當的大人手中悲慘地死去。
我的話讓龍頭幫主的眼睛深有感觸地動搖了
「不可能。這次戰爭中參加的星座們只是偉人級——」
他比任何人都想超越基里奧斯,想要得到認可的星座。
「現在,你敢對我。」
因此,現在他很難抗拒這個誘惑。
「如果你把旗幟交給我,我們就會成爲一個團隊。」
「讓你墮落的『反論』的『弟子』,今天會在這裏心甘情願地敗給開放。」
「那是真的嗎?」
大廳開始微微震動。微弱的火花。即使他已經放下了這麼多,他仍然是天上的星座。
作者的話
「但是您的幸運就到此爲止了。作爲附身體戰鬥的您,無法藉助更強大的後臺力量,這是您的劣勢。雖然現在看起來比其他化身更領先,但在『絕對王座爭奪戰』結束之前,您和開放就會迎來極限。」
「結盟吧。」
一向冷靜的他,在滅亡這個詞面前也顯得焦躁。
今天也非常感謝。
「不。」
我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龍頭幫主像是早就知道一樣點了點頭。我的故事從這裏纔開始。
但如果他相信我的話。
我能給的只是毫無意義的謊言。
「開放會比其他集團更有利地結束『旗幟爭奪戰』,您最終會沿着『王的道路』參加『絕對王座爭奪戰』。」
「王座戰爭的參加者中有破天劍聖的弟子。」
「就這樣,開放將永遠滅亡。」
這將是一個新的故事。
「結盟?」
「「反論的白青和破天劍聖。總有一天我會再次遇到他們,一定會得到認可。」」
「你是要讓白青文的弟子低頭嗎?」
「當然會那樣。」
龍頭幫主的鬍鬚顫抖着。
我在他發怒之前打斷了他的話。
「你說你想在新開放中創造偉大的傳說。」
「如果不想迎接那樣的未來,您有一個選擇。」
我笑着說。
「如果你們把武林的靈藥和旗幟交給我。」
龍首幫主茫然地看着我,眼中閃過火花。
我點點頭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