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9 傳聞(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727 字
南宮世家按照約定送來了神醫。
神醫檢查了我的狀態後感嘆了一聲,突然說了一句話
「五十年來第一次看到如此破損的化身。
你是不是參加了聖魔大戰?」
「差不多吧。」
「嘴巴還挺能說的。」
「還好吧。」
「嘴巴好像是最受損的部分。」
神醫一邊笑着,一邊揉捏我的胳膊和腿,然後拿出一支筆,發動了技能。
伴隨着明亮的光芒和一種癢癢的感覺,神醫的筆所到之處,破損的化身開始修復。
這就是傳說中的『修復故事』嗎?真是神奇的力量。
當然,即使是這樣的神醫,修復我的化身也並不容易。原因很明顯。
【故事,『永恆之名的繼承者』咆哮。】「真是的。」
「別動,你這傢伙。」
在一旁觀看治療過程的劉衆赫開口了。
「沒想到神醫是精靈。」
「精靈在這裏很奇怪嗎?」
「在當今的武林中,沒什麼好奇怪的。」
武林開放後,『第一武林』中湧入了各種各樣的種族。
包括精靈、獸人、矮人和哥布林等異族,甚至還有惡魔種和非人種。
「那裏是故意留下的。爲了保持神話的自生能力,留下最小的『漏洞』是鐵則。」
「多看看雪花。」
「是的,應該是這樣。」
「已經看過的雪花,再看也會有新的發現。」
突然害怕巨大的星雲星座會降臨,害怕意想不到的劇情會突然襲擊。
「果然,神咲早就看穿了我的狀態。」
從金獨子含量低的時期開始,只要有機會就想支配我身體的該死的傢伙。
「已經看了很多了,再看會有幫助嗎?」
旁邊一起檢查我狀態的劉衆赫指出後,神咲咂舌說道。
從出生起就是『準神話級』的雪花。
神咲瞥了一眼劉衆赫,繼續說道。
「每個人都有這樣一個雪花。要控制雪花,就必須瞭解雪花。你對這個雪花了解多少?」
「一個想把整個世界染成同一種顏色的傢伙。」
「看你的眼神,似乎不太正常,是不是被雪花支配了?我覺得還是小心點好。」
「這是鐵則。」
「呼,大致結束了。」
「如果不能進入主線劇情,你的化身最終會崩潰。」
「是什麼樣的傢伙?」
「故事就是這樣神祕。明明相信已經正確解讀了,再看時新的解讀又會湧現。」
「你到底想問什麼?」
金獨子也經常這麼說。
「我知道是什麼樣的傢伙了。」
「聽您這麼說,似乎神您也被那種『雪花』支配了呢。」
我沉思了一會兒,誠實地回答。
聽到我的回答,神咧嘴笑了。
[雪花,『永恆之名的繼承者』即將進化。]
「我以爲我很瞭解,但最近似乎一點也不瞭解。」
「當然怕。」
害怕死亡的『我』和正在讀這個故事的『我』似乎分離開來的感覺。
反正金獨子或劉衆赫也經歷過很多次了。
和這傢伙同甘共苦也已經很久了。
神一邊輕輕抖落空中的雪花顆粒,一邊繼續說道。
「有一個我想馴服的雪花。」
很多時候,想到隨時可能死去,會突然感到毛骨悚然。
「我可不知道。老實說,像你這樣擁有如此怪異雪花的化身,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但怎麼說呢,隨着時間的推移,似乎逐漸習慣了這種恐懼。
遇到這樣一位『雪花專家』並不容易。即使是經歷了無數次的劉衆赫,親自見到神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永恆之名的繼承者。
雖然不太理解,但隱約覺得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是有『積少成多』的雪花嗎?」
我決定抓住這次機會。
一方面期待,另一方面也感到害怕。
進化過程結束後,這傢伙很可能會成爲『神話級雪花』。
「你知道的,這次治療只是臨時措施。通過修復神話來承受『驅逐懲罰』是有極限的。」
[該雪花的等級已達到進化標準。]
[雪花,『永恆之名的繼承者』的嘴脣在微微顫動。]
「看來您還沒改掉說話的毛病。」
在與好奇心不斷鬥爭的過程中,有時我會覺得自己的死亡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神羅威林。在《星流》中排名前十的雪花專家。」
但不久前吸收了『救贖魔王』的力量後,這傢伙的狀態變得不尋常。[目前你的存在恢復率爲18.8%。]
果然,即使是雪花專家也無能爲力,神意再次問道。
這並不是什麼新的見解。
「確實有這樣的雪花。無論如何,試圖抓住塵埃來理解宇宙,是我們這些可悲凡人的命運。」
「真是句句不饒人啊。」
「第一次見到這麼淡定的被驅逐者。你不怕死嗎?」
我的反應似乎出乎意料,神咲撓了撓臉頰,露出無奈的表情。
與《滅殺法》和《全讀史》中都沒有充分描述的人物對話的機會非常難得。
旁邊的劉衆赫似乎也從他的話中得到了什麼啓示,突然盤腿坐下開始修煉。
瞬間,神意的問題在我聽來是這樣的。
重新閱讀。
彷彿理解我的恐懼,神意咯咯地笑了。
「我對金獨子瞭解多少。」
雖然害怕死亡,但還是對接下來會發生的故事感到好奇。想知道接下來會寫什麼。
神的羅威林也是在『外神事件』後進入『第一武林』的醫生。
我想起了《滅殺法》中關於神羅威林的描述。
「這裏還沒塗完。」
「在神看來,我像是被哪種雪花支配了嗎?」
即使是準神話級的現在,這傢伙也不聽我的話,如果成爲神話級,不知道會惹出多少麻煩。
「而且,就算是雪花專家,也不一定了解雪花的全部。我們這些凡人能理解的『雪花』不過是宇宙中的一粒塵埃罷了。」
神似乎對我的話不太滿意,皺了皺眉頭。
「你想好好控制雪花的原因是什麼?」
「我想變得更強。」
「你看起來已經足夠強了。」
從某些角度來看,可能是這樣。
我現在比一般的武林人士要強得多。
如果雪花能再次恢復,我就能與頂尖的星座們一較高下,如果能引出金獨子碎片的力量,甚至能發揮出與『救世魔王』相當的力量。
但那樣還不夠。
在被巨大的星雲追趕,面對外神和異界的神格時——在看着神話級星座和載煥老師時,我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一點。
現在的我,實在是太弱了。
神話級星座只要輕輕一彈手指,就能讓我這個化身崩潰。
以現在的狀態,就算死而復生,也無法看到結局。
「我必須變得更強。」
「我想變得更強。」
這樣喃喃自語的申義,突然用筆在空中寫下了「呵呵」兩個字。
「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啊。」
「那它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意思?不就是讓人不舒服的笑嗎?」
個人喜好來說,我不喜歡那些「呵呵」笑的人。
因爲那樣笑的人,背後往往都有不乾淨的一面。
「是恐懼記錄者說的。」恐懼記錄者。
也許我最先應該拋棄的想法是『我已經瞭解這個世界』的偏見。
「如果我能對傳說有新的理解,我能變得像我想要的那樣強大嗎?」
我見過『恐懼記錄者』的事實讓他感到震驚,神再次檢查了我臉上的傳說,說道。
「二是與他們相遇的人中,沒有一個能保持理智回來。」「那是爲什麼?」
「我也不知道。」
「如果是在寒冷的雪山中,雙手凍僵的人呢?」
「還有第三個嗎?」
前面的兩個我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聽第三個特徵似乎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會認爲是吹涼食物的氣息吧。」
「一個是他們試圖記錄『最初的恐懼』。」
我的背脊一陣發涼。
「難道你沒有目睹『恐懼』嗎?」
那一刻,我覺得即使申義「呵呵」笑,我也能原諒他。「那我該怎麼辦?」
「沒談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我見過他們,這有那麼讓人驚訝嗎?」
『滅殺法』和『全讀詩』中也沒有很好地描述的人物,他們也在用自己的洞察力解釋世界。
但當我聽到他們的『第三個特徵』時。
「什麼?」
「不錯。這是星座說的嗎?」
我思考了一會兒那是什麼意思。「還有呢?」
「你見過他們,精神還正常嗎?你們到底談了些什麼?難道你的嘴是那時候壞掉的嗎?」
最初的恐懼。
「我也對『恐懼的記錄者』知之甚少。只是有一些普遍爲人所知的事實。」
我在『回收中心』遇到的『利卡翁』說,他是『恐懼記錄者』中的底層。
「那應該是想暖手吧……」
所以我想到了。
「你見過恐懼記錄者?」
「啊?」
「看來你對『恐懼記錄者』真的知之甚少。」
「用一種慾望去看雪花,雪花可能不會告訴你什麼新的故事。」
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那個名字。
「也許這次『第41回』的祕密與『恐懼記錄者』有關。」
最近一週過得真快。
「其實第三個是最有趣的。」
這次輪到神感到驚訝了。
神毅搖了搖頭,接着補充道。
『滅殺法』中也有關於『恐懼記錄者』的簡短提及。
「在傳說的最前線,記錄最後時刻的人。所有的『傳說專家』都會聽到他們的故事。怎麼,你也對他們感興趣嗎?」
感謝您今天的閱讀。
「其實我曾經見過他們中的一個。」
我對他的話感到驚歎,點了點頭。我覺得再次和他交談是個好主意,也感到《星流》真是廣闊而遙遠。
「首先,多看一些傳說。喫飯時看,睡覺時也看,做其他事情時想到也要看。時間久了,你看着這些傳說,你的傳說也會積累起來。那些傳說會幫助你的。」
他還告訴我,要找到其他記錄者,尋找世界的消失。
這時,我才明白申義想對我說什麼。
作者的話
「他們主要以『附身』的形式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那是因爲……不,你不是見過他們嗎?」
我一開始並不知道他所說的『恐懼』是什麼,所以很難回答。「算了,我也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的情況。」
「我不知道你想要的程度是多少,但有句話說得好:『對傳說的一個微小解釋有時可以改變整個宇宙。』」
「對你來說,可能是這樣。但其他人呢?比如,面前有熱食的人會怎麼理解這個詞?」
「是的,雖然只是短暫的相遇。」
我經過短暫的思考後回答。
「您知道關於『恐懼記錄者』的事情嗎?」
「是的。」
但有些內容太抽象,有些內容太晦澀,很難分辨出哪些是『有用的信息』。
就連那個『金獨子』對恐懼記錄者也幾乎一無所知。沒想到神居然知道金獨子不知道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