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6 瘋狂的屠夫(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4006 字
當然,即使被[煽動]成基里奧斯,也不意味着我能自由使用真正的基里奧斯的技能。
[煽動]和[書籤]是不同的。
但[煽動]有一個比[書籤]更出色的地方。
「『書籤』只能借用該人物的一個技能,而『煽動』則可以根據使用情況,真正成爲『那個人』。」
只要能騙過所有人。
[專用技能『煽動』受到特性的影響!]我想起了『基里奧斯·羅德格萊姆』。
出生在行星『和平之地』的小人種。《第一武林》的最強者,連星星都畏懼的超越者。因爲太強而無法拯救家鄉的悖論的白青……
一陣刺痛感傳來,腦海中的基里奧斯的形象變得模糊了。不夠。
僅憑這些,要成爲『基里奧斯·羅德格萊姆』,擁有的文本量遠遠不夠。幸運的是,我有擴展想象力的好材料。
[專用技能,『在毀滅的世界中生存的三種方法』發動!]
[技能協同效應發生!]
[『煽動』的效果急劇上升!]
『滅殺法』的文字開始流入我的腦海。基里奧斯留下的習慣、愛好,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
生氣時的表情。看弟子們時的眼神。認真修煉武功時的目光。站在高處獨自演奏比奧拉時的微笑。
「基里奧斯·羅德格萊姆。」
記錄下的基里奧斯的全部在我腦海中重現,我所理解的基里奧斯再次以我的肉身表現出來
「基里奧斯默默地拔出了劍。」
遺憾的是,我所擁有的並非他的專屬裝備『純白的悖論』。[『幾乎對所有事物的沉思』變成了『受損使命僧侶的權杖』。]
但現在這樣已經足夠了。
「那天,基里奧斯擊敗了所有九派高手,他手中的武器只是一把練習用的木刀。」龍頭幫主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幫主。我們幾乎同時向對方衝去。
幫主的木棒動了。
[星座,『禿頭義兵長』聳了聳肩。] [星座,『禿頭義兵長』擦了擦自己的頭。]
「不錯,但還是不夠熟練。」
「雖然拙劣,但確實是白青的劍術。」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對這場對決持友好態度。
「「重要的是要知道腳步的重量。最輕的可能是最重的。這就是白青所說的輕重之辯。」」
握着舊木棒的龍頭幫主歪着頭問道。「你拿着一件奇怪的聖遺物。這是哪個星球的權杖?」
[星座,『惡魔般的火之審判者』注視着您。]
[星座,『海上戰神』在您的戰鬥中感受到了無法言喻的魅力。]
長槍和棍棒不斷碰撞。
『全毒詩』中幾乎沒有出現基里奧斯的獨門武功。出現的只有[白青強氣]和[全人化]等。
[星座,『腳踏兩條船專家』對無聊的對決打了個哈欠。]
在連綿不斷的連擊中,我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就被逼退了。
白青劍法第四式青輪。
方舟似乎等不及了,旋轉起打狗棒。即使沒有使用內力,打狗棒的影子也如雲般升起。
接着,方舟彷彿在表演雜技,用打狗棒擊飛空中懸浮的地面碎片。嗖嗖嗖!
打狗棒法第六式。
對於已經躋身超脫座的他來說,招式的形式已經沒有意義。但在超越形式之前,基里奧斯也曾廣泛使用過許多武功。
一個點既是開始也是結束。
對於掌握了形式奧妙的超強者來說,招式不過是定型的算術。
知道。
丐幫幫主的專屬武功,木棒法。原本最初的木棒法,正如其名,是爲了打狗而創造的。
兩把兵器在虛空中相撞。
未能完全擋住的幾個碎片快速劃過了我的前臂和大腿。「真可笑。白青門的武功可不止於此。」
「是韓國的星座『禿頭義兵長』。」
「「這樣才能讓對手無法察覺這招的真正威力。」」
破碎的地面碎片如鋒利的箭矢般向我射來。
我再次意識到這個世界有無數的星星。或許沒有任何故事能讓它們都滿意。
「「必須要有種真正點出一個點的感覺。」」在廣闊的宇宙中點下一個點。
「真是奇怪。這絕不是學過的人的步法。」
在紛亂的『滅殺法』的文字中,我甚至無法分辨那是基里奧斯的話,還是比基里奧斯更早的白青門主的話。
白青劍法第一式。一點(一點)。
[一個尚未透露身份的星座正在注視着您的故事。]
無論是狗、地鼠、哥布林,還是其他勢力的代表。被他的打狗棒擊中的生物都會喪命。
劍刃被那傢伙的手抓住了。
我只是聽從了那腳步,並跟隨了它。
在星座們看來,我們的戰鬥不過是卑微的小丑戲。
但星星們似乎並不這麼認爲。 [星座,『興武大王』輕笑一聲。]
我深吸一口氣,揮下了權杖。「只是指向宇宙的一點。」
40級的力量凝聚併發出尖叫。
「「步法就是走路的方法。在哪裏落腳,哪裏不落腳。記住,你認爲無足輕重的一步,可能會讓某人死去,讓某人活下來。」」
木棒法第二式當頭棒喝。
彷彿這場無足輕重的比武是生死攸關的大事,他全力揮舞着打狗棒。
無數升起的影子云遮住了微弱的一點的光芒。這正是打狗棒法的巔峯。
「乞丐們的宿敵是那些搶奪剩飯的狗,乞丐們爲了保護自己的飯碗創造了有效打狗的武功。」啪!
「修飾詞有點奇怪,但聖遺物很出色。」
揮舞木棒的幫主的眼睛閃閃發光。他的目光彷彿要將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招都徹底剖析。
撥狗朝天。
天空的星座們正在注視着我們的戰鬥。
我大幅度扭動身體,避開了迎頭落下的木棒
我苦笑着迎上了他的目光。
[星座,『興武大王』哼了一聲。]
但這個故事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他們準備的。
即使沒有使用內力,幫主揮舞的木棒中仍然充滿了微妙的氣息。
「來試試看吧!」
因爲爲了這一刺,白青門的弟子們重複了數百甚至數千天的相同訓練。只爲掌握那唯一的感覺。
儘管如此,龍頭方舟依然認真。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嗤之以鼻,說這種無聊的戰鬥有什麼好激動的。]
但也有人在關注這場混亂的戰鬥。[星座,『禿頭義兵長』爲您的戰鬥加油!]
「來吧,展示一下白青的實力。」
拖地向天奮力一擊的打狗棒。看到這一招的瞬間就明白了。
「白青門的弟子入門時便戴上寒鐵手鐲開始修煉,從入門第二年開始學習入門劍術。」
笨拙的、不成對的退步。但即便如此,我還是設法避開了幫主的棍棒。
我盡力揮舞着長槍。重要的是如何展開招式,而不是招式本身。正如每個文字都有其上下文,招式對武者來說也只是承載意義的容器。
但與所說相反,幫主的嘴角漸漸露出了微笑。[星座,『高麗第一劍』露出感興趣的表情。]
[煽動]的力量遍佈全身,腦海中浮現出清晰的文字。
以雙手持劍,輕輕旋轉一週掃過空間的技巧。爲了防禦飛來的箭矢,白青門的防禦招式。
在這矛盾之上,白青的提問才真正開始。迎接一點的方舟眼神中逐漸閃爍着光彩。
看似簡單的刺擊。但瞭解這一刺哲學的人,絕不會稱之爲「簡單的刺擊」。
「入門劍術,白青劍法。」
比如那是指向月亮的手指。幫主眯起眼睛說道。
「這是你現在的水平無法施展的技能。你到底——」
我的招式大多失敗了。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以現在的[煽動]水平,不可能再現基里奧斯那樣的水準。
我讀到的基里奧斯是完美的,但我的身體能力卻無比寒酸。但現在,這種差距反而幫了我。
「爲什麼——」
現在的幫主正在看着。看着我的招式所指向的,那個男人。「不。更快。更重。更可怕。」
自言自語的幫主彷彿被迷住了一樣,向我揮舞着棍棒。
每當我的竹杖和他的鐵棒相撞時,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在某個地方敲打鍵盤。隨着兵器的軌跡劃破虛空,世界的風景也隨之改變。
「他一直想與之戰鬥的男人,就在那招式之外。」
方舟像追逐幻影的人一樣瘋狂地揮舞着鐵棒,又再次揮舞。
即使在膝蓋和身體被震得發麻的劇痛中,我也咬緊牙關接下了他的招式。我想守護他的幻影。
方舟的表情中漸漸泛起了喜悅。
如果有人看到這場比武,一定會評價爲糟糕透頂。無處可逃,只能做出難看的躲避動作,有時甚至踉蹌着用武器撐地,沒有凌厲的劍氣和華麗的劍光。
但此刻在方舟腦海中展開的比武風景,與那有些不同。[星座,『高麗第一劍』茫然地張大了嘴。]
[星座,『海上戰神』點了點頭。]
[星座,『禿頭義兵長』懷疑自己的眼睛。]
有些故事只對理解其背景的人開放。
對某些人來說毫無用處的句子,對某些人來說卻描繪出了渴望的風景。[星座,『深淵的黑炎龍』問大家到底在看什麼。]
完全失神的方舟像瘋子一樣喃喃自語。「你在那裏嗎,基里奧斯。」
「於是基里奧斯的劍劃破了天空。」
在這裏發生的戰鬥是用謊言堆砌的幻影。「與之對抗的方舟的鐵棒敲擊着大地。」
[星座,『金甲的囚犯』贊助了100個硬幣,並說自己也露了個臉。]
「來吧!基里奧斯!」
[星座,『禿頭義兵長』喘着粗氣。]
放下一切來到地面,能夠親身體驗這個故事的龍頭方舟千個,他們真心羨慕。
因爲沒有使用魔力,呼吸變得困難。[煽動]解除,肉體的反作用力襲來。
「你……」
讓他窒息的基里奧斯已經不在了。讓他再次夢想的武林,他的季節已經永遠消失了。
[星座,『興武大王』無奈地撇了撇嘴。]
[星座,『高麗第一劍』贊助了100個硬幣。]
儘管如此,當方舟相信它的那一刻,它變成了現實。
隨着「咔噠」一聲,方舟的球棒斷了。同時,我的長槍也解除了僞裝。
作者的話
那些星星能做的事,只是贊助這場戰鬥。
[星座,『海上戰神』嘆了口氣。]
[星座,『黃沙嶺的最後英雄』沉浸在對決中。]
方舟搖晃着看着我。他的眼神像是在做夢一樣。隨着武林的風景消失,故事的真相暴露無遺。
這個故事是假的。
[『煽動』解除。]
[星座,『黃沙嶺的最後英雄』贊助了100個硬幣。]
留在這裏的,是忘不了過去悔恨的孤獨的星星。
「爲什麼要讓我看到這樣的風景。」
方舟的最後一擊展開了,我也竭盡全力揮舞着長槍對抗。
還有連傳說都算不上的淒涼故事
[星座,『高麗第一劍』緊握拳頭。]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嘲諷道:「能看到什麼啊?」]
「你不是白青門的弟子啊。」
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
這裏沒有基里奧斯,開放已經滅亡,武林不再偉大。「龍頭方舟千個的武林,已經從世上消失了。」
只爲他寫下的甜蜜故事。從那痛苦的夢中醒來的星星像孩子一樣哭泣。
曾經手持兵器馳騁戰場的武人們默默地注視着我們的戰鬥。他們也知道。
我們喘着粗氣,互相看着對方。
[星座,『禿頭義兵長』贊助了100個硬幣。]
我能在閃爍的星光中感受到他們的情感。他們在羨慕。
儘管如此,曾經作爲武人生活過的某些星辰,在我們的戰鬥中回想起了各自記憶中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