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7 畢業典禮(1)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7468 字
「《無限教官》的結局尚未揭曉。因爲從未被寫下」
*
在殺手王的眼前,森林再次被閃電擊中。
緊接着,高級魔族轟然倒地。
「哦哦!又解決了一個!」
「太厲害了。」
景世人和平凡歡呼時,車夜琳無奈地搖了搖頭。
對於同伴們的反應,殺手王聳了聳肩,不以爲然
「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竟然毫髮無傷地擊敗了『高級魔族』。更令人驚訝的是,「那種傢伙,一句話就夠了。」
殺手王真的只用幾句話就解決了他們。
殺手王擊敗高級魔族的方式很簡單。
「看樣子,原本的修飾語也不怎麼樣。」
[胡,胡說什麼!你這種傢伙懂什麼―]
嘶嘶嘶嘶嘶!
「既然這麼自信,就報上真名吧。」
[我是來自偉大的〈奧林匹斯〉―呃呃呃呃呃呃呃!爲,爲什麼―呃呃呃呃呃呃呃!]
嘶嘶嘶嘶嘶!
這個世界的名字是《無限教官》。這裏的每個人物都有自己的角色,因此只能在規定的類別內說話。
簡單來說,在這個世界觀中,不符合世界觀的言論是不被允許的。如果無視世界觀繼續說話會怎樣? [呃呃呃呃呃呃呃!]
就會那樣。
十幾年後的現在,我似乎終於找到了那天一直在尋找的答案。
「來,去看看第41次重生的衆赫的後腦勺吧。」我學會了打無辜的劉衆赫的後腦勺。
我在進入回收中心時丟失的聖遺物。
無論是幻想家還是非幻想家,那一刻都讓人想起同一個名字。
他是從同一個根源誕生的存在。這個世界上最喜歡故事的星星。我的幕後支持者,我的大哥。告訴我金獨子是誰的人。
「哇,天哪。」
他們喃喃自語,甚至不知道這個名字現在在呼喚誰。
「在廁所裏還不錯。」
「樣子真難看。」
第一次聽到那個問題時,我始終保持着不屑的態度。像我是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的合理性約束力減弱了。原因不明。
「應該好好保管的。」
是因爲十九歲的衝動,還是因爲老師的挑釁。
因爲他說的所有東西都是『妄想』。
「星座的公式語維持了,但魔王的公式語就沒錢了。」我學會了在需要時甚至豪爽地賣掉自己的公式語的果斷。
以沒有硬幣爲由,連自己的化身的那份也偷走……「很有趣,不是嗎?」
我從他那裏學到了很多。「你知道滅殺法嗎?」
說着,我已經知道他會怎麼回答。我在聽到回答之前先回答了。「……就算這麼說,真的能停下來嗎——」
「現在是我的了。」
*
起初以爲是運氣。
*
比如我們第一次見面時那尷尬的問候。「你好。」
「不是說想當作家嗎?」
「主人?」
只要滿足條件就能變成任何東西的『想法』在救贖的魔王手中哭泣。
看着他固執地回答,我直覺到他仍然是我的幕後支持者。
我們相視一笑。
「這個故事一開始就不會開始。」
「全都滾開。」
我真的很想問他很多事情。隨着時間的流逝,有些問題失去了意義,有些問題自然解決了。
rlaehrwk37:終於開始了
「金獨子。」
天外的宇宙中,星星正在墜落。
我手中的劍是真的『不會折斷的信念』。
我向他開口「哥,現在就到此爲止吧。」
僅此而已嗎?
救贖的魔王在空中揮舞着劍。
下一刻,遠處光芒閃爍,天空裂開。奔跑的殺手王、車耶琳、尖叫的警世人、異端者,那一刻都啞口無言,抬頭望天。
第一次有高級魔族沒有在殺手王的挑釁下變成『邏輯烤肉』。並不是因爲那傢伙很強。
在這個世界線訪問過的韓秀英使用過的劍。
[聖遺物,『幾乎對所有事物的想法』在嗡嗡作響。]
「像我?那是什麼?」
「嗯。你變高了?」
「撿到失物應該還給主人吧。」
任何人看那把劍都像是『不會折斷的信念』。「是我的。」
現在還記得那完全不像金獨子的語氣。和我記憶中《全毒詩》的金獨子有些微妙的不同。
在這個世界觀中,殺手王被賦予的特性值是『妄想家』。而妄想家是這個世界觀中唯一可以『隨便說話』的存在。無論是直接提到〈星流〉,還是提到星座的真名,都無所謂。
他到底用邏輯炒了多少魔族。
但我看出了那把劍不是『不會折斷的信念』
那時懷有的疑問隨着時間的流逝自然地被遺忘了。不是因爲找到了答案而忘記的。因爲太忙,或者因爲現在已經不是問這種問題的年紀了,自然地忘記了。
我們像挖出字裏行間的問題一樣,拔出了彼此的兵器。「那把劍。」
我想起了我的幕後角色,『救贖的魔王』。不是在《全毒詩》中——每天只是重複犧牲的救贖魔王,而是我所知道的救贖魔王。
一個和我長得相似、臉色蒼白的魔王在那裏。
本來那個人是怎麼知道什麼是「像我」的呢。
通過他的聖遺物,我讀了又長又無聊的『滅殺法』。「呼,睡得不錯。」
他燦爛地笑着,知道我在想什麼,回憶什麼。「是的,很有趣。」
[世界觀的抑制力減弱了!]
「寫得不錯,嗯……怎麼說呢……你應該寫得更像你自己。你不這麼認爲嗎?」
還有一些問題留在了字裏行間。
我學會了用別人的硬幣買枕頭休息的無恥。
是因爲他利用了世界觀的特性嗎?
景世人不斷讚歎,殺手王輕笑了一聲。「他們太弱了。」
「其實你對自己的臉很滿意吧?」
我看着救贖的魔王握着的劍說道。
追趕他們的上級魔族倒在地上,不知從哪裏傳來了巨大的合理性衝擊波的聲音。
「在這裏,殺……不,姜一勳先生是最強的。」
高中時曾作爲畢業生代表寫過畢業感言。不知怎麼的,那年百日獎的獲獎者被選爲代表,讀到感言的語文老師的評價至今記憶猶新。
像我原來是這樣的。
但那樣被打倒的高級魔族一個接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很快超過了十個,景世人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感覺很奇怪。
這把劍纔是『真正的金獨子』的武器。
但現在握着『不會折斷的信念』的是我。
[傳說,『永恆名字的繼承者』微微一笑。]
我總是感到胃裏翻騰。
看着他笑的樣子並不容易。第一次有了不想看下一頁的感覺。
「事故辦得很隆重。」
「跟背後的人學的。」
我們同時抬頭望向天空。彼此必須拔劍相向的我們唯一能共享的風景。
「今天星星也很多呢。」
「一直都是這樣。」
耀眼的〈星流〉銀河。
墜落的星星和不墜落的星星都在看着我們。「因此我們必須戰鬥。」
是我先發動了[風之路],還是他先發動的,我不知道。只是當我回過神來時,我們已經在[風之路]上了。
「把吉英哄睡了,做得好」
「這是基本。我不想和你這樣的神話級星座戰鬥。」
站在狂風中心的他是,與〈金獨子公司〉的李吉英對峙時不同,沒有散發出壓倒性的氣勢。
[大魔王,『救贖的魔王』的氣勢下降了。]
比剛纔減弱的餘波。
這是理所當然的。現在他的對手不是李吉英,而是我。
曾經冒充『救贖的魔王』的正是那個惡魔
我能贏嗎,不知道。
救贖的魔王似乎覺得我的話很有趣,笑了起來。
「偶爾被故事推動着生活也不錯。」
我苦笑着問道。
異常傾斜的〈星流〉的天平回到了與我實力相符的位置。「來吧,看看小弟的實力增長了多少。」
「真是符合星座的說話方式。」
我的回答似乎讓他滿意,我的背後星笑了。我無法直視那目光,低下頭時,掉在地上的天叢雲劍發出白光。
「我不想寫那樣的故事。」
他肉體上縱橫交錯的縫合痕跡就是證據。
[星座,『躺臥的龍』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現在的我,需要更多的『金獨子』的支持。[大魔王,『救贖的魔王』展現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這次劇本的最終BOSS。被設計成守護這片森林並殺死學院學生的再昂。
[星雲,〈阿斯加德〉的星座們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事實上,我從未想過。
在這個世界裏,與那個『金獨子』——而且還是成爲星座的金獨子戰鬥。如果不是瘋了,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作者的話
「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沒有那個名字,我就什麼都不是。」
「您先認爲我會死嗎?」
氣勢已經降到與我相近的水平。儘管如此,他仍然是受到劇本庇護的星座。比迄今爲止我戰鬥過的任何BOSS都要強大。
解決這個劇本的方法只有一個。
聽着對他的怨恨之聲,我咬緊了嘴脣。
當我壓縮的[風之路]在劍擊中爆炸時,金獨子也熟練地用[白青強擊]應對。雙方的魔力在空中相互抵消,形成了和諧。
「那很值得期待吧?」請務必期待。
「直到只剩下一個人爲止。」
救贖的魔王知道這個故事該如何結束。我也一樣。
「要當『救贖的魔王』到什麼時候?」
彼此劍上的[白蒼強氣]發出尖銳的金屬聲,撕裂了虛空,但什麼也沒有斬斷。
「死不是我們的專長嗎?」
「因爲是星座嘛。」
我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吉英說道。
「如果不支配故事,就會被故事支配。你忘了嗎?」
在碰撞的刀刃之間,救贖的魔王的傳說滲透其中。[傳說,『任意曲解者』找到了要曲解的故事!]
「現在是不是該停止那個『救贖的魔王』了?」
「小弟。」
救贖的魔王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微笑。我對着那個微笑回答。
只是沒有被斬斷的胸口很痛。
[星座,『帶來十隻小羊的人』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傳說,『無王世界的王』開始講述故事。]
「我會成爲絕對不會死的第一個金獨子」
[一些星座對大魔王『救贖的魔王』表現出敵意。]
「從現在開始你要寫的是『不可能的故事』。」
在刀刃般的風中,我們彷彿配合信號一般,互相攻擊。
對我來說,這也是『金獨子』的傳說流傳的證據嗎?
「從現在開始我必須殺死我的背後星。」
[星雲,〈奧林匹斯〉的星座們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星雲,〈吠陀〉的星座們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你無法復活。特性和傳說都積累錯了。」
侯爵級惡魔的肉體。
「不,我們的特長不是死。」
「好的。」
那個救贖的魔王。
「使用了華盛頓穹頂的惡魔肉體吧。」
外傳3部的最後一集(大概)
「可能會死的。知道嗎?」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星座,『惡魔般的火焰審判者』隱藏着悲傷的眼神。]
即便如此,還要做這種事
外傳234話第37集畢業典禮(2)
[多數星座在注視着你的戰鬥!]
我們知道彼此都不想傷害對方。儘管如此,這場對決必須繼續下去。
「是哥哥喜歡的故事吧?」
「是死而復生。」
於是救贖的魔王笑了。
我們向對方揮劍。能夠殺死對方的致命一擊交錯而過。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露出不悅的表情。]
「這傢伙也是『救贖的魔王』。」
咔嚓!
「現在這裏是『王』不在的世界。」
傳說開始講述故事時,原本以『不折不撓的信念』僞裝的『思念』的形象發生了變化。「他的劍誕生於拒絕世間所有王座。」
『思念』很快變成了『死神之劍』的模樣。傳說「無王世界之王」誕生的那天,正是那把劍擊碎了『絕對王座』。
「統治所有非王的存在。」背上流下了冷汗。
面對那把劍,即使是聖座也會死去。實際上,金獨子曾用那劍擊擊敗過『十二生肖』出身的聖座。
救贖的魔王警告道。
「知道嗎?這個傳說,『王』以外的人無法承受。」還沒來得及回答,死神之劍就飛了過來。
我用雙手全力揮動『不折不撓的信念』。砰的一聲,身體被彈開,堅硬的傳說文字完全傳遞了衝擊。
再次深刻感受到,他過着怎樣的生活,積累了怎樣的傳說。他由什麼構成。
但在這裏,我不能輕易屈服。
「您忘了我是誰的代理人嗎?」
[聖座,『救贖的魔王(代理人)』展現了自己的身份!]當然,魔王也是『王』。
[你的修飾語抵抗了『無王世界之王』的效果。]
我從懷中取出真正能與他對抗的『死神之劍』,說道。「而且我也不是隨便就清除了『絕對王座』的。」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開始講述故事。]
那天的話語再次浮現在腦海中。那是一個我不想記住的日子。「世界之隙中,王座的主人降臨的那一天。」
在劇本之外,遇見『絕對王座的創立者』的那一天的故事。
「在遙遠的虛空中,王座的主人與兩人對峙。」我想起了韓秀英。
我想起了她爲了將這把劍、這個傳說交給我而消失時說的話。「「你爲什麼想成爲作家?」」
我揮劍回答了那個問題。
兩名鄭熙媛附身於彼此。
不同書籤中的登場人物。但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召喚的是『同一個人』。
「熙媛真的很了不起。」
「如果你是『絕對王座』的破壞者金獨子——」
〈星流〉也不會滿足於這種戰鬥吧。他也知道,我也知道。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一個角色。救贖的魔王也是如此。
既然彼此都是金獨子,那麼模棱兩可的傳說衝突是無法造成傷害的。
「讓我們真正地戰鬥吧。」
每一次吞嚥呼吸的瞬間,激烈的數次交鋒都在進行。二十合,五十合,八十合。隨着回合的增加,鄭熙媛的劍擊中感受到了救贖的魔王所讀取的閱讀軌跡。
當他像劃破雲層一樣輕輕揮劍時,襲擊他的傳說句子像魔法一樣裂開了。
儘管如此,我們還是在笑。
我和救贖的魔王都屏住呼吸,承受着彼此所讀取的鄭熙媛的力量。
「呃。」
一方是隻對『惡人』發揮最強力量的審判者。另一方是隻對『怪物』發揮最強力量的審判者。
「如果沒有那個人,我們可能看不到劇本的結局。」
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這個傳說無法傷害他。
「相當不錯啊。41輪的熙媛也很強。」
閃耀的星辰劍的星座燃燒起來。
「熙媛小姐用劍時手臂會這樣動。」
當不同的解釋在同一個結局相遇時,碰撞的刀刃再次發出了巨響。生死在一瞬間的劍擊中交替。
[專屬技能,『書籤』被額外修復。]
但即使是關於『絕對王座』的傳說,也有不同的層次。
「誰的劍?」
[專屬技能,『書籤』的等級大幅提升!]
[專屬技能,『書籤』的功能被強化了!]
勢均力敵的傳說平衡在某一刻開始傾斜。[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狂笑!]
[星座,『帶來十隻小羊的人』焦急地注視着戰鬥。]
「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是我與『救贖的魔王』簽訂契約時完成的傳說。如果沒有他的幫助,這個故事根本無法誕生。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皺起眉頭。]
「你已經忘了嗎。那個傳說誕生時,誰在旁邊。」即使在傳說的風暴中,救贖的魔王也沒有失去風度。
因爲我們是在〈星流〉中最擅長演繹的人。
[專屬特性,『記錄修復者』發動。]
「我總有一天也會講同樣的故事吧。」
腦海中浮現的一系列人物名單。
氾濫的傳說之力吞噬了救贖的魔王。儘管被無情地推開,救贖的魔王卻沒有失去從容。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幕的表情。
「無王之世的王」是一個優秀的傳說。背景、事件、句子都堅固地完成,甚至是在破壞『絕對王座』的過程中誕生的傳說。
這場戰鬥很愉快。
就像3輪的鄭熙媛成爲了金獨子的劍一樣,41輪的鄭熙媛成爲了我的劍。「爲了保護我們,揮舞了比任何人都多的劍的人。」
「玩笑到此爲止。」
「5號書籤」
「是很了不起。」
「第1,864次的鄭熙媛真的很了不起。」
一個是滅惡。另一個是滅魔。
[傳說,『無王之世的王』咆哮!]
兩個傳說相互共鳴,咆哮着。
然而,讚歎的似乎不僅僅是救贖的魔王。
「更快,更強。熙媛小姐的劍比這更激烈。」
「用優秀劍時一定要用正直而端正的刺擊。」
「『滅魔的審判者』鄭熙媛將被激活。」
[你獲得的『消失』量足夠。]
[一些星座期待更加激烈的戰鬥!]
絕不可能成真的對決在『金獨子』的名義下實現了。咔嚓咔嚓咔嚓!
我也不能輸。
「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是基於更不可能的事件,觸及世界根基而誕生的傳說。
完全化解了我的傳說的救贖的魔王看着我。
「熙媛小姐每次選擇呼吸時都會後退一步。」
劍氣與劍氣碰撞的瞬間,彷彿耳朵都要被震破的聲音響起。眼睛無法追蹤的劍擊景象。
尤其是「無王之世的王」是傳說級,而「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是持續成長的準神話級傳說。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咆哮!]
「『滅惡的審判者』鄭熙媛將被激活。」
這是讀者的戰鬥。更激烈地閱讀,更仔細地夾書籤的人將獲勝的戰場。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跟隨救贖的魔王解讀的鄭熙媛很喫力。老實說,我佩服了。果然不一樣啊。
彷彿知道這個故事無法傷害他一樣。
金獨子。僅僅由輔音和元音組成的這三個音節,爲了證明它的存在,這個傳說才存在。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的權能對『救贖的魔王』無效。]
眼神交匯的瞬間,我們意識到彼此會使用什麼技能。
「我是殺死那個『絕對王座』的創造者的金獨子。」
「那個熙媛的右腳習慣很特別。」
「那邊的熙媛劍擊太直接了」
分享喜歡的故事的這段時間非常愉快。隨着解釋的延續,能殺死對方的句子接連在腦海中閃過。
我想展示這個解釋。我想把我所知道的這個故事也分享給他。這種慾望讓我下了賭注。
[『審判時間』已激活!]
41輪的鄭熙媛是『滅魔的審判者』。
正好現在我眼前的『救贖的魔王』是衆多怪物的『魔王』「還不夠。」
41輪的鄭熙媛擁有比任何世界線的鄭熙媛都壓倒性的才能。要展示這一點,僅憑[書籤]是不夠的。
[專屬技能,『書籤』與『煽動』共鳴!]
[專屬技能,『煽動Lv.10』發動!]
「我是鄭熙媛。」
腦海中劍的路徑展開,我所知道的所有鄭熙媛都附身於我。現在我能再現的最佳『鄭熙媛』正在揮劍。
救贖的魔王能接下這個解釋嗎。你能打破我們積累的歷史嗎。「你真的讀得很認真啊。」
即使在飛來的刀刃前,救贖的魔王仍然是金獨子。
「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熙媛。」
「如果你就這樣靜靜地待着,你會死的!」
「死?」
他輕笑的瞬間,周圍的風景輕輕搖曳的感覺。
「你是不是太小看哥哥了?」
伴隨着強烈的撞擊聲,我揮出的劍彈了起來。[審判時間]中[鬼殺],再加上[劍道]的力量,鄭熙媛的一擊。
我看着站臺上熟悉的字跡苦笑。
「看看你能不能活下來,小弟。」
「滅惡的審判者。三大審判者特性中最強的審判者,剛剛在蜷縮中甦醒。」
救贖的魔王笑着問道。
不是真正的舞臺化,而是通過支付合理性來發動的一種「簡易舞臺化」。
救救我
「哈。」
現在他是『魔王』。
但現在這個『金湖站』不是第41次,而是第1,864次舞臺。曾是『蜷縮者』的鄭熙媛覺醒爲『滅惡的審判者』的地方。
爲什麼沒有早點注意到呢。「舞臺化。」
作者的話
這個簡易舞臺上的所有事件在某個世界線上是『已經發生的事』。「金湖。」
「你好像忘了自己是誰了,小弟。」
這裏是『天人號』誕生的車站,也是我的劇本開始的車站。
我睜大了眼睛。 這不可能。現在『救贖的魔王』借來的『鄭熙媛』是『滅惡的審判者』。
瞬間感到一種奇怪的感覺。頭髮豎起,脊背發涼。死亡近在咫尺的感覺。
現在救贖的魔王發動的[審判的時間]不是這個世界的,而是從『另一個世界線』借來的。
用「舞臺化」的權能替代絕對善系列星座的同意條件的洞察力。
而『滅惡的審判者』只有在對方是『惡人』時——而且必須得到『絕對善』系列星座的同意才能使用。
『全知讀者視角』的『惡人』天人號,在這裏被『滅惡的審判者』鄭熙媛的刀刺中而死亡。
果然救贖的魔王的創造力是超乎想象的。
「你說過要成爲絕對不會死的金獨子吧?」
任何『絕對善』系列的星座都不可能借給他力量。但怎麼會——
[大魔王,『救贖的魔王』激活了『審判的時間』!]
反射性地後退了十幾步,周圍的景色變得不同了。熟悉的鐵道和站臺。
瞬間我明白了他是如何發動[審判的時間]的。
救贖的魔王接下了那一擊。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