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41 詭辯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604 字
因爲無法記錄所有事物,所以故事才存在。
未被講述的事物消失在劇本之外,它們有時會借用陌生的形式在宇宙中出現。
通常被稱爲異界的神格,外神。
但沒有任何名稱能夠承載它們的悲哀,所以記錄者將它們統稱爲恐怖。」
―恐怖的記錄者*
雪花落在臉上,溫暖地融化。
在那柔軟的感覺中,李慶英睜開了眼睛。
「哥。」
睜開眼睛的瞬間,眼前是一片潔白的雪原。
雪原的盡頭站着少年思念的人。
輕輕揮動着纖細手臂的人。
孤獨的微笑非常適合的人。
他像往常一樣微笑着,消失在他那白皙的臉龐般的雪花中。
「獨子哥!」
以爲再也無法呼喚的名字。
李吉榮用盡全力喊出了那個名字。
「金獨子!」
浮現的記憶。
「他來這裏是爲了尋找金獨子。」
爲了再次見到那個人,爲了以完整的形式重逢,一行人選擇了一個結局。
希望他不要獨自留下
雖然心裏這樣反覆唸叨,李吉榮還是繼續看着他的故事。看着他艱難地推進劇本,看着他身邊的人逐漸增多。
去了回收中心。
果然那不是讀者哥。
他是全知的金獨子。
他認爲僅僅因爲分享了一部分記憶,就不能稱他爲「金獨子」。
「你在說什麼胡話」
但金獨子真的是那樣的人嗎?也許那只是他自己創造的幻想。
李吉英討厭那個試圖獨自承擔一切的金獨子。
[他作爲主角的故事,韓秀英已經完結了吧。]
轉過頭,申有勝正看着他。
「笨蛋,醒了嗎?」
仔細一看,那是病房的天花板。
「對李吉榮來說,金獨子是主角也是神。」
看着他的故事沿着與〈金獨子公司〉走過的路有些不同的軌跡前進,李吉榮常常會想起一些想法。
[你,還什麼都不知道嗎?]
在地鐵悲劇中,能夠給一個不起眼的少年一隻螞蚱的人。
但這次,量產型製作者也搖了搖頭。
雖然他的臉和語氣像金獨子,但怎麼看都是一個無法保護任何東西的脆弱人類。
〈金獨子公司〉仍在尋找金獨子。所以故事還沒有結束。他們的角色還在繼續。
她希望他不要犧牲。
「因此,第41輪的「那個男人」太軟弱了,無法成爲金獨子。」
在那諷刺中,李吉英對着消失的金獨子的背影喊了又喊。
他尋找的金獨子總是離他而去。
但是回收中心主任——「量產型製作者」搖了搖頭。
知道一切,總是做出出乎人們意料的選擇。
[已經開始了『另一個故事』。]
總是不得不獨自犧牲的金獨子。
金獨子就是那樣的人。
他可能害怕死亡。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韓秀英突然浮現在腦海中是的,有韓秀英。她或許能做到。
量產型製作者似乎覺得李吉英可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了一片雪白的雪原。
李吉英用茫然的眼神看着少女。
他是把李吉英帶到『回收中心』的老人。
他可能不想戰鬥。
李吉英說:「失敗了。」
「讀者哥原本就是很強的人嗎?」
不能讓那個故事被記錄下來。不能再讓金獨子死去。
開闢一條沒有人走過的路,實際上可能比任何人都要困難。
「「我現在要寫下那句話」」
儘管如此,或者正因爲如此,
一隻看似不經意的手擦去了他的眼淚
[辛苦了。回去吧。]
他們的故事還沒有結束。
在空無一物的灰色廢墟中,收集了他的碎片。
「「再等一下。」」
李吉榮擔心他會死,一直在劇本的陰影中監視他。
「求你了!別做!」
再次接受了參與劇本的悲劇。
李吉英咆哮着喊道。她還沒有完成自己的任務。
「別走!別做!」
[不,也許繼續不知道會更好。]
第一次見到他時,李吉榮否認他是金獨子。
也許讀者哥每次都想逃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會死,去救別人,或者爲那些不值得活下去的人戰鬥,連眼前的劇本都無法處理,只能用眼睛推測遙遠的未來。
儘管如此,金獨子總是揹負着同伴們的幻想戰鬥。
李吉英想問那是什麼意思。他還在這裏。
「獨子哥!獨子哥!」
越看越覺得他與金獨子不同。
再次向他伸出手的瞬間。
兩個少年少女互相看了很久。
[雪花,『救贖的魔王』再次開始講述故事。]
他記憶中的金獨子是一個全知的男人。
這次,兩個孩子也沒能救出金獨子。*
「不行。」
回來的回答不是金獨子的。
金獨子仍然是他的主角,也是這個世界的上帝。
當那個男人做出與『金獨子』相同的選擇時,李吉英不得不承認。
她或許能改變這一切的記錄。
還沒有拯救這個世界的哥哥。
在他的記憶中,金獨子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完美的人。掌握了世界上所有記錄的人。
眼角有什麼東西流下來的感覺
那個人就是金獨子。
[他和你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
難得〈金獨子公司〉聚在一起「吉英啊,有什麼話要對大家說嗎?」
在柳尚雅的話下,李吉英被叫了出來。
少年承受着大家的目光,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個,能不能等會兒再做?現在手腳都太麻了,脖子也有點疼……」
這不是謊言。由於個例後遺症的影響,李吉英的化身身體各處都受到了大大小小的損傷。
幸好背後的星人阿巴頓在一定程度上承受了後遺症,否則可能會致命。
但這次不能以疼痛爲藉口逃避。
「這次不是你一個人受傷。」
聽到久違的柳尚雅冰冷的聲音,李吉英縮了縮肩膀,環顧了一下同伴們。
柳尚雅、李雪花、申有承,還有那個黑傢伙……看起來沒有人受傷。
難道是心靈受傷了嗎?
「真是的,就原諒她吧。孩子只是犯了點小錯。」
隨着病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申有承嚇了一跳,從座位上站起來,扶住了搖搖晃晃的仁英「姐姐,你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
「哎呀,沒事。我已經好了。」
「好什麼好?雪花姐姐剛纔還說你需要休息——」
李吉英瞪大了眼睛。
李智慧全身纏滿了繃帶,右手在揮動。「姐姐?」
「什麼。」
「不是,那些繃帶是怎麼回事?」
「有兩個消息。」
在申有承的攙扶下,李智慧艱難地坐到了椅子上,繼續說道。
李智惠代替自尊心強的少年看着一行人。
說這話的是劉衆赫。
李吉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劉衆赫說出這句話的事實讓其他人都感到驚訝。
「所以不必要的討論就到此爲止吧。我想聽聽我們聚在這裏的原因。」
「所以,對不起。」
其實這次聚會並不是爲了訓斥孩子們。
劉衆赫皺着眉頭補充道。
鄭熙媛和李賢成。聽到這兩個久違的名字,孩子們都嚥了咽口水。
「姐姐……。」
「他們倆,終於下定決心了。」
「喂,真的沒什麼。只是好久沒打架了,有點生疏了。」
「說吧。」
「大家都別再說了。孩子犯點錯也是正常的。本來就是這樣的。」
這意味着她的傷勢嚴重到不纏繃帶就無法治療。
「……。」
李智惠輕輕咳嗽了一聲,擦了擦鼻子笑了。
「喂,能和波塞冬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吧?他可是《奧林匹斯》三主神之一啊。」
「賢成叔叔和熙媛姐姐也來這裏了嗎?」
這樣說着的李智慧,連舉起雙臂都顯得喫力。
在場沒有人責怪孩子們。
他會想辦法活着回來的。她不需要受那麼多傷。
柳尚雅點了點頭。
這時李吉英才明白李智慧爲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李智惠對李吉英平時不一樣的態度咯咯笑了起來。
「劃定海域界限的槍。」
決心。
他想問。
李智惠對李吉英平時不一樣的態度咯咯笑了起來。
「吉英啊,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告訴我。」
——
「我用[幽靈艦隊]把他打得動彈不得?一邊說着神話一邊每秒射出幾百發子彈,那老頭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
李吉英低下了頭,無法抬起。
如果他們站在孩子們的立場上,也會做出同樣的行爲。
有喫一顆藥睡一覺第二天就能痊癒的藥,也有塗一下就能很快長出新肉的藥膏。
「什麼?」
「波塞冬。」
她不知不覺中手心冒出了冷汗,咬緊了嘴脣。
他想說。
可以纏繃帶。但問題是全身都纏滿了繃帶,更準確地說,是「纏着繃帶」這個事實本身有問題。
有更重要的事情。
柳尚雅的話讓大家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最先開口的是申有勝。
李雪花幾次勸阻道歉的孩子們,讓他們坐下。
儘管有這些物品存在,李智慧還是纏着繃帶。
「怎麼?知道了要幫我報仇嗎?」
因爲一眼就能看出李智慧的傷勢非常嚴重。
李吉英咬緊了牙關。
她用纏滿繃帶的手,輕輕抱住已經長高的少年的肩膀說道。
這個世界有很多治療傷口的方法。
平時她可能會說「誰讓你來救的?」但這次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我也曾經和你一樣。」
柳尚雅、李雪花,還有劉衆赫都沒有。
李智惠對李吉英說道。
「你們爲什麼這麼看我?我真的沒事。我很清醒,對吧?」
「他們在哪裏?兩個人——」
看着代替自己道歉的李智惠,李吉英心中一直壓抑的東西終於爆發了。
然後彎下不太靈活的腰,艱難地低下了頭。
其實他們都知道。
爲什麼她要不惜一切來救他。
「活着就好。」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真的很抱歉。真的,真的很抱歉。」
「……是誰幹的?」
「一個是關於熙媛和賢成的消息。」
即使她不來也沒關係。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下。先喝一杯這個。」
但無論怎麼找,都看不到他們。
即使提高感知力,也無法感覺到他們的氣息。
「啊。」
申有勝的嘆息讓大家明白了。
就像他們選擇了自己的「結局」一樣,另外兩個人也選擇了他們的「結局」。
乙。
柳尚雅點了點頭說道。
「兩個人選擇了與我們『不同的結局』。」
作者的話
今天也感謝您的閱讀。
總是給我很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