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8 金獨子代表(2)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915 字
「那個,您剛纔說的是智允嗎?」
單數大叔問道,藝賢宇警惕地皺起了眉頭。
「什麼?」
「智允!您認識智允嗎?」「是我朋友,怎麼了?」
「智允現在在哪裏?」
大叔的突然發問讓藝賢宇驚訝地轉向我這邊。我安撫着喘不過氣的大叔說道。
「大叔的女兒名字叫『盧智允』。」藝賢宇瞪大了眼睛。
「盧智允?真的嗎?」
藝賢宇來回看着我和大叔,小心翼翼地低聲說道。「但也有可能是同名同姓…」
「賢宇先生的朋友,將來要和劉衆赫結婚的那位智允小姐,是同一個人嗎?」我的問題讓藝賢宇茫然地點了點頭。
「啊?是的。哇,真的是智允的父親啊。不,但是您在這裏,也就是說大叔也是全毒師…」
「智允現在在哪裏?」
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遇到的女兒的朋友。單數大叔幾乎快要暈過去了。
「對不起…我來到這裏後也沒能見到智允。」「啊…」
「但智允肯定也在這裏的某個地方。我也是和智允一起去電影院後被帶到這裏來的。」
聽到電影院這個詞,敬世人問道。
「難道7號使徒大人也在『金獨子的宴會』上嗎?」「是的,您也是?」
「我也是在那裏…」
正如預料,一起在電影院的讀者們大多都來到了這個世界。單數大叔也插了一句。
「我是在醫院突然被帶到這裏來的…」
——如果你們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必須完成什麼。我的視野也暗了下來。
——那麼,我們很快再見。
大家都活下來了。當然,也有沒能活下來的讀者。有什麼辦法呢。平時應該多讀點書。
「那些傢伙全都是附身者。而且。」
「各位!如果還沒打開便條的人——」但我的話沒能說完。
聽到這話,隧道前散落的異類屍體浮現在腦海中。果然那是藝賢宇和公必斗的作品。
那時從後面傳來了聲音。「別吵了,過來,小鬼。」
「哎呀,那傢伙……總之,我也來過這裏。似乎準備了很多,說是初期衝刺。當然,他似乎小看了我的無敵聖酒3級科技樹。」
「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我就不去了。猜謎語的時候真的很開心。猜對了很難的謎語,還期待着禮物……」
也許當時坐在旁邊的小女孩問過金獨子是否復活了。那麼,問金獨子問題的那個小女孩是智允嗎?藝賢宇習慣性地嘆了口氣,然後瞥了一眼仍在鐵軌上徘徊的劉衆赫。
睜開眼睛時,我躺在寬敞的大廳裏。猛地站起來,感覺視線高度有些熟悉。
「你猜對了什麼?」
「哇,從『金湖站』?畢竟是『千人湖』市……那麼鄭熙媛也是在那裏遇到的吧?」「是的。」 鄭熙媛在十幾步遠的地方和智惠聊天。看來智惠對遠處的事情很感興趣,問這問那。
感覺就像在草原中央被荊棘刺傷了腳。
我們稍有延遲地一個個拿出手機。然後。
即使不在電影院裏,也能附身啊。那麼,可能不僅僅是當時在電影院裏的人來了。
從發展的角度來看,我覺得還算新穎。
一句沒眼色的話讓丹叔的表情瞬間陰沉下來。
表面上大家似乎都因爲進入了小說中而興奮,但實際上沒有人會真的想進入這種末世。
——你們一定很困惑吧。所以爲了至今倖存的讀者們,我想開一個小小的說明會。爲什麼你們會來到這個世界,以及。
也許是因爲對公弼鬥有特別的感情,葉賢宇向我們滔滔不絕地講述了一段時間的宅家無敵聖酒培養計劃。
「不過如果是智允的話,應該還活着,不要太擔心。那種倔強的孩子不可能死的。她讀的《啓示錄》比我還多。」
我打開了短信。
用自信的聲音揭示了劉衆赫的迴歸次數與地鐵首次開通年份之間關係的人。
我迅速環顧四周。
他到底說了多久呢。「我想回家。」
藝賢宇嘆了口氣補充道。
似乎想換個話題,藝賢宇輕輕笑了笑。
不僅僅是景世仁。人大叔,甚至公弼鬥旁邊的葉賢宇,都是相似的表情。手機屏幕上顯示着同樣內容的短信。
嘴裏含着棒棒糖,守在忠武路站的白色外套女子猛地站了起來。「喂,記住剛纔手機響的那些人。」
―好久不見,各位讀者。金獨子代表發來了短信。
緊張的景世仁的聲音。
瞬間感到不祥的預感。
所有人的口袋裏都響起了同樣的震動聲。
葉賢宇小跑過去,直接坐在了公弼鬥旁邊。葉賢宇抽泣時,公弼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這真的是我知道的『金獨子代表』的便條嗎?
「仁浩先生。」
「啊,原來是七使徒大人。」我也隱約想起來了。
黑暗的隧道。
從語氣中感受到的奇妙寒意。
才十幾歲。這樣的孩子經歷了第一個和第二個場景,活到了現在。
「那個,1863的意義……」
女子逐一確認倒下的千仁浩一行人的臉,補充道。
「我們從金湖站開始的。」
「真奇怪。鄭熙媛和千人湖成爲同伴……這種發展好嗎?」這麼一問,無話可說。
―大家好,讀者們。現在大家應該都進入了第二個場景,或者快的人已經在進行第三個場景了吧。
但我有資格說那樣的話嗎。滋滋滋。
「智允那時候分手後就再也沒見過。我以爲她現在應該在劉衆赫旁邊……看來也不像是附身在智惠身上。」
「總之,見到其他使徒會的各位,心裏稍微放鬆了些。殺手王那傢伙帶着一串惡毒的傢伙來處理,真是累壞了。」
我想對那個孩子說些什麼。能平安回家。什麼都不會發生。
「多虧了殺手王大人。」
「話說回來,你們能到這裏真是了不起。我讀了50遍也幸運地在忠武路附近開始活下來,你們……」
——大家一定很好奇。爲什麼偏偏是我?我做錯了什麼纔會被附身到這個世界?是因爲我讀了那本該死的小說嗎?但我也沒有留下惡評,爲什麼。到底是誰,爲什麼要將我放入這個世界?
「惡毒會也襲擊了這裏嗎?」「已經見過了嗎?」
「追蹤新創建的亞空間座標。看看他們的靈魂被召喚到哪裏去了。快點。」
景世仁緊緊握着拳頭,站起來的人大叔似乎想安慰葉賢宇,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
爲了確認除了我們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人也在看手機。「先確認一下吧。」
[星座,『陰險的謀士』不耐煩地問爲什麼。]
「這是,現在―」
伴隨着「嗖嗖嗖嗖——」的聲音,景世人和單數大叔,還有李藝賢像斷線的木偶一樣依次倒下了。
不知從何時起,葉賢宇的眼睛變得模糊了。後來纔想起葉賢宇和智允同齡。
智允讀了超過50遍?
*
聽故事的我愣了一下。
慢慢適應黑暗的眼睛看到了周圍的景象。
熄燈的售票處和無人售票機。這裏是忠武路的劇院。
走近售票機,漆黑的屏幕上出現了某人的臉。我的臉在裏面。不是千仁浩,而是李學賢的臉。
我不禁苦笑,腦海中思緒交織。深深的安心感伴隨着無法言喻的遺憾湧上心頭。
難道,這一切都是夢嗎。
果然,小說附身之類的事情是不可能的。那種網絡小說般的事情不可能突然發生在我身上。
天花板上的燈亮起是在那時。
緊接着,周圍降下耀眼的光柱,人們開始一個接一個地被召喚。「啊啊啊啊!」
「什麼啊!」
有人尖叫,有人冷靜地環顧四周。瞬間出現的人們。
我認出了他們是誰。「讀者們。」
和我一起進入小說中的讀者們。看到他們我才意識到。我們都是以原本生活在現實中的樣子被召喚到這裏來的。
我迅速地數了數人數。粗略一數,人數似乎已經過百。
果然,除了在那個『劇場』裏的人之外,還有從其他地方進入的人。
在人羣中發現一個特別突出的腦袋,是在我數到大約一百人左右的時候。
其他人我不確定,但那個人我不能不認出來。「世仁先生。」
「嗯?誰?」
那個驚訝的男人轉過頭來,我看到了他的名牌。
[審判者熙源]。
男人似乎也確認了我的名牌。「這,仁浩先生?是仁浩先生吧!」
「智慧愛女士!智慧愛女士在嗎?」
那個智恩瑜,不可能活不下來。那時,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不久,光柱消失了。終於,召喚結束了。
「智恩有女士!」
一個穿着整潔的中年男子坐在地上,焦急地呼喚着某人。「叔叔。」
下一刻,我感到一種奇怪的壓迫感,停了下來。呼吸困難,頭暈目眩。「有什麼東西在看着我們。」
那麼,我現在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智允!諾智允!」
我開始向四周大聲呼喊。匆匆趕來的景世仁似乎也明白了情況,一起呼喊智允的名字。
穿着白色外套,長相像金獨子。戴着標誌性墨鏡的他正對我們說話。
「是的。」
「讓我看看。終於都到齊了。」
將我們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元兇。
「啊啊啊!仁浩先生!」
現實中的丹洙叔叔和小說中的版本一樣英俊。
「南雲心女士!」
我的責任編輯智恩有。
丹洙叔叔說完那句話後昏倒了。他的頭上冒着熱氣。我急忙扶起他。他的身體輕如孩童。
「對不起,朋友。智允……智允她……」
我焦急地環顧四周。要不要帶他去醫院?
不同的是,這裏的叔叔臉色蒼白,彷彿隨時都會倒下,身體瘦弱如枯木。
我急忙推開他問道。「其他人沒看到嗎?」
我艱難地抬起頭,彷彿在抗拒重力。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那個,我也不認識其他人的真實面孔。」不過,這也是事實。
「智允啊……智允啊!」
景世仁緊緊抱住我,誇張地叫了起來。
我緊緊咬住嘴脣。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智恩瑜」。也許她比我更瞭解我的小說。
我幾次看到像智允同齡的孩子,但智允不在其中。
我一邊確認人們的面孔,一邊穿過人羣。「智恩有女士!智恩有女士在嗎!」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仁浩……朋友?」
似乎漸漸意識到情況,四處響起了找人的聲音。「美珍!徐美珍!」
帶我來這個劇場的人。她也讀過全集,答對了問題,肯定也成爲了進入者。
毫無疑問,是丹洙叔叔。「是的。」
還沒被召喚嗎?還是……。
一般的作者的話生成過程。
「智允,你在哪裏!」
但智恩有的身影並沒有出現。
星:嗯嗯嗯嗯嗯嗯(腦裂)怎麼樣?咻:不行星:那麼今天非常感謝。
作者的話
這裏不是我們熟悉的「劇院」,而是某人臨時創造的異空間。不是那種可以逃脫的結構。
【歡迎來到「金獨子的盛宴」,各位】金獨子代表。
劇院的緊急出口和電梯都被半透明的牆壁擋住了。
有人漂浮在劇院的天花板上。
我走近時,中年男子抬頭看我。雖然不是我認識的臉,但看到他的眼神,我確信了。
「世仁先生。我也去一下別的地方。」「什麼?仁浩先生!等一下!」
這麼看來,我也有必須找到的人。也許現在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