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32 無業之王(3)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8570 字
窗外的雲路風景流淌而過。
總有一天金獨子也會看到同樣的風景吧。
金獨子在這條路上走過時會想些什麼呢?不知道。
那時金獨子正和狄俄尼索斯的象徵體一起騎着。
也許他正忙着思考狄俄尼索斯杯中的葡萄酒是否是真的。
兩人沒有問我爲什麼會有金獨子的臉。
就像金獨子沒有追問狄俄尼索斯杯中的葡萄酒是否是他的尿液一樣。
耳邊傳來的只有雲路上奔跑的老鼠的吱吱聲和輕輕吹過的風聲。
悄悄地從窗邊移開視線,與車藝琳對上了眼。「你還好嗎?」
我點了點頭回答。「我沒事。」
「但這是金獨子的臉啊。」
她能立刻認出這張臉,大概是因爲它與原著小說封面上的金獨子非常相似。「是的,這是金獨子的臉。」
雖然覺得這對話有點傻,但也沒有其他可回答的話。我確實有着金獨子的臉。
「比想象中帥呢。」「啊?」
「哥哥的猜測是對的。」
「Kill……聲優說了什麼?」
「金獨子不是『醜』,而是『沒長好』。」
金獨子後來得到的綽號浮現在腦海中。
『最醜的國王。』
想想看,金獨子得到的第一個修飾詞不是『救贖的魔王』,而是『最醜的國王(臨時)』。
我擁有的『傳說』是吞噬『金獨子碎片』。而且,吞噬了那些碎片的我,會越來越像金獨子。
瞬間,一個疑問浮現出來。「我原本長什麼樣?」
腦海中浮現出第41次輪迴的少年劉衆赫,眼前出現了另一輛馬車的內部。「「那傢伙也在馬車上吧。」」
我有些疑惑地問道:「那你覺得是什麼樣?」
「如果觸碰那兩個人,我再也不會講述你了。」
即使[第四面牆]啓動了,也完全沒有任何異常。「打開吧,第四面牆。」
我立刻切換了畫面。
「您在說什麼呢,編輯大人。
30秒。時間不多了。
「就是原本作家的樣子啊。」「我的臉?」
「「爲什麼叫金獨子『那傢伙』?」」「「我樂意。」」
[稍後,該馬車將切換爲『手動操作』。]
「「那傢伙是在說金獨子嗎?」」該死,偏偏是殺手王嗎。 少年劉衆赫和殺手王面對面坐在馬車上,互相瞪着對方。
「那樣就能打開嗎?」
「「你看起來也不怎麼熟。」」
技能的發動條件滿足了。正好那傢伙似乎也在想我。然後和劉衆赫一起的人是——
即便如此,『特性窗口』仍然無法看到。
「看得很清楚。」
我還以爲只是輛金馬車,內部設施卻是最新式的。唉,「指紋識別」傳說碎片貼在上面時就應該注意到的。
因爲從現在開始技能使用是自由的。[該地區是允許使用『技能』的場所。]
讓我看看。
我無法對她們說出口。
智恩宇一直盯着我的臉,然後開口了。
兩人眼看就要吵起來,看到空中出現的控制器,同時說道。「「我來。」」
先確認一下劉衆赫那邊吧。
但在那短暫的瞬間,有人目睹了我與傳說的爭執。[沒想到在這個宇宙中還有像我們這樣的存在。]
那是彌后王。彌后王以傳音的形式,向其他兩人傳達了自己的真言。
甚至現在,我的傳說也在覬覦眼前的兩個人。
意識漸漸模糊的感覺中,我發動了[全知讀者視角]。[專屬技能,『全知讀者視角』2級發動!]
我看了他們一會兒,然後回答。「我自己來吧。」 幸好這裏不是『13區』。「我現在開始昏迷30秒。」
「「只有親密的朋友之間纔會用那種稱呼。你和金獨子不熟。反而是我和他更熟。」」
「雖然不太準確,但感覺就是這樣。作家原本不就是這種感覺嗎?雖然髮型變化很大……」
就是我們平時玩遊戲時用的那個控制器。
我急忙回頭對志恩開口。「編輯大人。」
[第一個到達『目的地』的馬車乘客將獲得特別獎品。]
[目的地顯示在面板上。]
在一旁聽着的智恩雨問道。「那是什麼意思?」
正在雲路上行駛的馬車突然感覺有點搖晃。
[你對『煽動』的神話碎片理解非常出色。]
這是一個相當微妙的區別。
[『十二生肖舞會』的參與者需要操作『控制器』親自駕駛馬車。]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貪婪地睜開了眼睛。]
「我只是試試看。不過,現在我的臉能看清楚嗎?」「是的。藝琳小姐呢?」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皺着眉頭退縮了。]
[困了嗎?到達時叫醒我。]
我的命令也沒有得到[第四面牆]的回應。智恩宇用懷疑的聲音問道。
當然,從我直接使用這個表達的角度來看,那是否是一個有特定意圖的表達……。智恩雨似乎讀懂了我的想法,回答道。
那種毫無違和感的感受讓我瞬間感到一陣恐懼。
「那是因爲我……」我話說到一半停住了。
[『煽動』的神話碎片對技能『煽動』的熟練度有很大影響。]
「藝琳小姐說現在作家看起來像金獨子,是嗎?」「是的。」
車藝琳也揮舞着自己的鐵拳,砰砰地碰撞着說。「如果是要讓人昏倒的話,我也能做得很好。」
「是的。是要我把你打暈嗎?」
幸運的是,傳說很快平靜了下來。
現在我是『救贖的魔王』的代理人。
感覺就像我原本就是這張臉一樣。
「有點奇怪呢。在我看來並不是那樣。」
「不過,我覺得那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意圖——」
唯一的傳說。
什麼,突然?
彌后王很快在志恩的懷裏沉沉睡去。
畢竟劉衆赫的特點是職業玩家,而殺手王在遊戲方面也很有天賦。問題在於另一隊。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在注視着你。]
他一睡着,馬車的窗戶上就浮現出一個小顯示屏。[歡迎乘坐『東方特快馬車』。]
聽了我的解釋,車藝琳似乎讚歎地連連點頭。
這是不是意味着[第四面牆]沒有正常運作?[由於系統錯誤,無法激活特性窗口。]
是不是附身太久了。看着窗戶裏映出的我的臉,即使伸手去摸,也記不起以前的臉了。
附近還有其他疑似馬車的點在移動。也許其中就有殺手王或單數大叔乘坐的馬車。[30秒後『手動駕駛』開始。]
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最重要的是,金獨子被[第四面牆]隔絕了外界的認知!其他人無法清楚地看到金獨子的臉!」
如果你不想被吞噬的話。]
在上面時就應該注意到的。
[在前往目的地的途中,可能會受到其他馬車的襲擊或襲擊其他馬車。]
雖然擔心是多餘的,但仔細想想,如果這兩個人是隊友,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志恩已經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大錘子。
[專屬技能,『煽動Lv.10』發動!]
[一個存在變成多個時,問題就會發生。精神要集中。『唯一的傳說』]
與此同時,眼前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面板。面板中標記着我們馬車的位置。
「醜就是醜,但『沒長好』是指沒長完的意思。」「啊哈。」
「「啊啊啊!讀者先生,怎麼辦!怎麼辦啊!」」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聽到那個故事,於是立刻看了他一眼。但彌后王似乎不打算再說什麼,掩飾着無聊的表情,連連打哈欠。
「但是有[第四面牆]在,作家的臉卻看得很清楚。」
消息一結束,空中就出現了控制器。
裝腔作勢的景世仁已經開始喊我的名字了。接着眼前浮現出單身大叔的憨厚面孔。
果然景世仁和單身大叔是同一隊的。
我通過[羣聊]向他們搭話。
——兩位,會玩遊戲嗎?於是單身大叔和景世仁同時抬頭看向空中。
「「哇啊啊,現在難道是讀者先生在說話?這是[全知讀者視角]嗎?」」
——是的。時間不多,快告訴我。
「「嗯嗯,我從小就不擅長玩遊戲——」」
「「我,我喜歡玩遊戲,但控制不好……朋友們也不怎麼帶我……」」該死,果然是這樣。
正好幾輛馬車正向他們乘坐的馬車靠近。怎麼看都不像是懷着好意接近的。
——小心!
並排行駛的馬車窗戶打開,鋒利的苦無雨點般飛來。「「哇啊啊啊!」」
咔噠咔噠,苦無刮擦馬車的聲音。
一眼就能看出是蘊含着強大魔力的攻擊。
[馬車耐久度減少!]看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昏迷時間還剩10秒。]
我迅速做出了判斷。 「再昏迷1分鐘。」
[專屬技能,『煽動Lv.10』發動!]
[昏迷時間延長!]
[專屬技能,『全知讀者視角』2階段的使用時間延長!]——抓住控制器!快!
握住控制器的景世仁試圖加速。馬車的距離沒有拉開。反而像是在戲弄我們一樣,馬車自然地包圍了我們。
兩側飛來的苦無刮擦着馬車的車輪,馬車內彷彿隨時都會翻倒。
[偶爾也需要休息一下。]
我內心有什麼東西再次說道。
我感覺到,在這之後有我一直想看的下一個故事。
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祝您週末愉快。
那是找回金獨子的旅程。與比喻一起在宇宙中游蕩的記憶。拿着韓秀英的小說,在宇宙的各個角落散佈他們的故事的時光。
「父王。只要一會兒就可以了。反正也不是真的要過去。」
盤腿坐着的劉衆赫難得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記憶。
「「但是舞臺能正常啓動嗎?」」―當然可以。因爲。
而且至少不會輸給『兔子』的動物。
[故事碎片,『孵別人蛋的烏龜』遇到了故事『奔跑的兔子』。]
[警告。最晚到達『目的地』的馬車化身將無法進入『十二支舞會』。]
「「金獨子。」」
甚至忘記了正在閱讀的事實。
[故事,『兔子和烏龜』開始講述故事。] 隨着展開的舞臺化風景,馬車的耐久度開始逐漸上升。[故事,『兔子和烏龜』在修理『東方快車』。]
他彷彿能看到懸浮在空中的我,開口說道。「「但最好不要濫用那力量。」」
大叔也終於明白了。雖然慢,但持續奔跑的動物。
未到達目的地的化身是『註定會死』的遊戲。那就是『東方快車』。
有一種說法,描述了每個人在閱讀時都會經歷的魔法般的瞬間。
他也會有「隱祕的謀略家」那樣的時刻嗎?在這漫長人生的盡頭,是否存在某種救贖?
―大叔。寫個故事吧。「「如果是故事的話―」」
劉衆赫思考着不說話的星星。他回憶起自己消失的背景星,想象着另一個自己——「隱祕的謀略家」。
這次旅行結束後,能知道嗎?
比天護是怎麼察覺到我在這裏的。比天護默默地用手指指向我的背後。
[您達到了追體驗的領域。]追體驗。
沒錯。[全知讀者視角]就是這樣的技能。那是,「「讀者兄。」」
一張紙慢慢翻過。厚重的、令人窒息的厚度。當我終於翻過那張紙時,我終於找到了我一直在尋找的一句話。
[該馬車獲得傳說加速修正。]該死,偏偏是『兔子』那邊的化身乘坐的馬車。
「沒有人能違抗命運」
那是詛咒。
馬車的速度也逐漸加快。以誠實但規律的速度持續前進的馬車。不知不覺間,已經超過了前面的馬車。
他爲什麼出生在這個世界,爲什麼活着,又爲什麼還在活着。[隊長。你沒想過這些嗎?]
話說回來,那些馬車似乎跑得有點快——[星座,『無膽的兔子』竊笑。]
突然傳來的聲音既不是大叔的,也不是景世的。
必須移動。
景世仁和單數大叔的尖叫。
[隊長,我們在這裏稍微休息一下吧。]
「「好,好了!真的在追上來了!」」
轉身的瞬間,故事的風景再次改變了。
背後,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某個人的聲音。
「「你已經能使用最古老的夢的力量了。」」
―大叔,您忘記自己戴着什麼『動物面具』了嗎?瞬間,大叔的眼睛瞪大了。
「「讀者先生。」」
在這條路的盡頭,他們真的能再次見到金獨子嗎?那個虛無縹緲的傢伙真的和他們一起活着嗎?
如果這樣下去,單數大叔和景世仁的馬車很可能會墊底。我急忙開口。
馬車速度減慢,其他馬車嘲弄般地超過了我們。幸好他們似乎並沒有打算徹底毀掉馬車。
只要再翻過這一頁就可以了。
與比喻一起坐在陌生星球陌生鄉村的陌生長椅上,仰望熟悉的天空。看着那片天空,劉衆赫感到他們走過的路異常陌生。
劉衆赫幾乎無法想象。現在,金獨子的面容已經模糊,他的目標也變得渺茫。
剛纔,這個故事的『舞臺化』條件已經具備了。
仔細一看,乘客是我認識的人。「「你。」」
即使聽到這些話,我也只能回頭。現在我是『救贖的魔王』。
彷彿在心臟上放下沉重砝碼的聲音。
[未到達『目的地』的馬車乘客將全部死亡。]這就是這個遊戲的規則。
是因爲太專注於外部情況了嗎。沒有注意到馬車上還有乘客。
[故事碎片,『孵別人蛋的烏龜』開始講述故事。]
[傳說,『奔跑的兔子』開始講述故事。]
比天護似乎在示意他看那邊,微笑了。
外傳205話第32集白手的王(4)
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感覺像是遙遠的宇宙的一部分緩緩點頭。
[也許有一個沒有發生這一切悲劇的幸福宇宙。]
比天護王韋龍。
因爲在這個世界裏,我比任何人都喜歡故事。
艱苦的旅程讓劉衆赫漸漸疲憊,爲了忘記自己疲憊的事實,他更加努力地行動。
―如果是其他〈十二生肖〉,或許不知道,但大叔無論如何都不會輸給兔子。
*
好了。現在只要好好駕駛,這輛馬車就能順利到達目的地。「「嗯。」」
只要再走一點就可以了。我想要的故事就在那裏。於是我內心有什麼東西回答了。
周圍的馬車也超過了我們的馬車。
他們一直在叫我。
作者的話
跨越紙張和文字的界限,將他人的經歷視爲自己的經歷。[虛空之幕在注視着您。]
對於比喻的問題,劉衆赫遲疑了半拍回答道。「什麼。」
「爲了偉大的『記錄』,請閉上眼睛一次。」
「盤腿坐着的劉衆赫難得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記憶。」我開始閱讀句子。
「「大叔。」」
【■■■■■■■■■■■■■■■■■■■■■■■■■■■■■■■■■■■■■■■■■■■■■■你不能翻過去】那時有人抓住了我的後頸。
接着,馬車前方開始冒出淡淡的煙霧。[警告!馬車耐久度低於20%!]
幸福宇宙。劉衆赫對那個奇怪的詞短暫思考後說道。
「「你還不能成爲『記錄者』。有那麼多聲音在呼喚你,你怎麼能寫下這個世界的未來呢。」」
聽到消息後,景世仁和單數大叔的表情僵硬了。
被故事吸引,我成爲了主角,主角成爲了我。[您的『全知讀者視角』達到了一定水平。]
「如果沒有那些悲劇,我們也不會存在。」
比喻似乎不是在問這個,她撅起嘴脣補充道。
[但偶爾也可以想象一下其他世界。]
「你在說什麼世界?」
[那個世界沒有劇本,星星也不說話。但那個世界也有悲劇。]
「 」
……
[那個世界最大的悲劇是睡過頭遲到。]
劉衆赫默默地聽着比喻的話。
[而且那天午餐菜單是難喫的盒飯。用買準備物品的錢去網吧被父母發現。]
劉衆赫短暫地想象了一下比喻描述的世界。
但那樣的世界並不容易想象出來。
因爲他從未好好上過學,從未爲午餐的味道煩惱過,也從未被父母發現過。
「你現在已經是鬼王了。爲什麼還懷念那些?」
[爲什麼?懷念不行嗎?]
聽到那個反問,劉衆赫回憶起了久遠的記憶。突然浮現出一張臉。
經常笑得燦爛的女孩。總是叫他老大並跟隨他的孩子。「你是第41輪的申宥勝。」
[嗯,要說起源的話,確實是這樣。]
「你還怨恨我嗎?」
『君主殺手。』
一想到那個名字,劉衆赫突然感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瘦瘦的白衣少年對皺眉的少年施展了鎖喉。「啊!去吧!」
[你知道嗎?在那輪中我可能在上學。老大可能來參加了我的畢業典禮。]
「不是想象。我一直在訓練劍術。」
劉衆赫迅速鬆開了手。「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比喻彷彿在揣摩劉衆赫的疑問,說道。
劉衆赫看了看旁邊的少年少女。
「 」
[也是,如果有的話,老大就不會是無業遊民了。老大也真可憐。]
「不。」
劉衆赫想起了再煥。附近任何地方都感覺不到再煥的氣息。那傢伙本來就難以捉摸,可能又在〈星流〉各處遊蕩吧。
他不知道第41輪的自己是什麼樣子,有什麼樣的情感。
他爲什麼要訓練劍術呢?正在苦思冥想的劉衆赫即將勉強給出答案的瞬間。
聽到少年的聲音,劉衆赫立刻從座位上跳了起來。[隊長?]
「我―」
當然,那種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比喻繼續說道。
[沒錯。想象就是這樣。]
他盤腿而坐的全身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在與奧丁的激戰中受傷的傷口變成了漆黑色。
夢想的生活。如果有的話,劇本結束時他的生活應該會有所不同。
『太勉強了。』
劉衆赫記得『氾濫的災難』申宥勝。爲了改變未來而回到過去,卻對他失望的申宥勝。曾想殺他的申宥勝。
劉衆赫想了想第41輪的自己。
[只是想象而已。想象會讓人愉快。]
「金獨子。」
訓練劍術想做什麼。劉衆赫對此無言以對。
劉衆赫開始走下山坡。慢慢移動的腳步逐漸加快。他忘記了呼吸的急促,向少年跑去,抓住了少年的肩膀。
[所以儘量想象一些愉快的事情吧。事實上,第41輪可能有非常精彩的冒險。只是老大、我,還有其他所有人都忘記了而已。]
就像比喻那樣,那個少年會不會是在重生後忘記了所有的悲劇,重新出生的金獨子呢?
[訓練劍術想做什麼?]
比喻彷彿在回顧消失的第41輪的痕跡,喃喃自語。
帶着怨恨和仇恨重生爲鬼怪的女孩說道。劉衆赫看着這樣的比喻,感受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情感。
他爲什麼要將申宥勝送回過去。面對什麼樣的悲劇,讓他認爲只有這個方法纔是唯一的答案。
看着他們既陌生又熟悉的背影,劉衆赫突然有了這樣的想象。「也許那個少年是……」
劉衆赫回顧了最後一次激戰。擋住了奧丁的長矛,斬斷了〈阿斯加德〉的神話級星座,撞上了虛空帷幕,被必然性的餘波捲走的事情。
當然,那些孩子既不是劉衆赫也不是韓秀英。儘管知道這一點,劉衆赫的心情還是變得複雜起來。
劉衆赫默默地望着遠方。夕陽漸漸西沉。沿着破碎的河岸,學生們放學回家的身影依稀可見。
一個看起來冷漠的少年抓住了劉衆赫的胳膊,一個小女孩像是要保護少年一樣站在他面前,威脅地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無業遊民。」
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他一想,那傢伙就會像魔法一樣出現,只有一張嘴的獨特技能。劉衆赫反射性地抬頭看向空中。
如果真的在宇宙的某個地方有這樣的故事,會怎麼樣呢?比喻低聲笑着的嗓音在耳邊癢癢的。
「不可能的事。」
那麼,申宥勝的第41輪現在去了哪裏呢?仇恨和怨恨都消失的地方,現在被什麼填滿了呢?
『浪費了太多必然性。這不是該在這裏使用的必然性。』本來這個伏筆是想留着在關鍵時刻引爆的。
一個少女喊道:「去網吧吧!」另一個少年皺起了眉頭。於是,一個
如果不是『君主殺手』再煥的幫助,他可能已經被必然性的急流捲走,無法回來了。
「第41輪的我做了無法挽回的事。」
[老大也有夢想的生活吧?]
有人在看着他。劉衆赫知道這種感覺是什麼。
慢慢睜開眼睛的劉衆赫從記憶的漩渦中醒來。
[也許那輪中也有獨子大叔。]
[又變得嚴肅了。讓你想象愉快的事情!老大不這麼想嗎?]
如果不是在「華盛頓穹頂」感覺到金獨子的氣息,我也不會做出這種危險的選擇。
[記憶中有空白也不錯。因爲可以用其他想象來填補。]
[像熙媛姐姐一樣成爲劍道選手嗎?]
從溪流下游傳來了少年少女們的聲音。
「大叔,你幹嘛?」
「我沒有那個想法。」
一個冷漠的少年,散發着與他相似的氛圍,還有一個像韓秀英一樣有淚痣的少女。
[你看。隊長也有想象的故事啊。]
那片天空已經沒有他可以呼喚的星座了。即使訓練劍術,也沒有人會認可他。
嘟囔着的少年少女們再次上路了。
他將永遠無法忘記她的眼神。[不。那段時間的記憶甚至不太清晰。]
劉衆赫看向我的瞬間,我嚇了一跳,切換了畫面。哇,嚇死我了。
[那你就只是個擅長用劍的無業遊民啊。]
[也許吧。但在那輪中也不全是壞事。]
*
少年皺着眉頭回頭看他。「你是誰?」
真的是那個「劉衆赫」啊。
簡直不敢相信。無法理解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發生。儘管如此,我還是試着解釋一下,我現在所處的狀況是這樣的。
「我以[全知讀者視角]穿越了「世界線的壁壘」。」
另一個世界線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邊,我跟隨那個聲音穿越了世界線的壁壘,來到了這裏——也就是『〈金獨子公司〉的劉衆赫』所在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僅僅是這件事成爲現實,我的心就跳了起來。如果我能像觀察劉衆赫一樣觀察其他『〈金獨子公司〉』,那會怎麼樣呢?
不,不僅僅是觀察——「「獨子大叔。」」
如果我能向他們傳達我的「故事」。「「讀者先生。」」
如果我能追尋這個聲音,是不是也能遇到其他同伴呢?
我再次集中精神。漸漸地,視野開闊,新的風景展現出來。在朦朧的霧氣中,不知爲何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姐姐,爲什麼這個出不來呢?」
「嗯。比喻明明說可以用這個看的。」「是不是中繼器壞了?」
「喂!李吉英!別用腳踢那個!」
「之前那個黑乎乎的傢伙就是這樣弄的。」
「師父是真的。姐姐,這個中繼區域在哪裏?」「說是美食協會。」
「我要不要去揍一頓美食協會的傢伙們?」「啊,出來了!畫面出來了!」
然後過了一會兒。
「大叔!是大叔!」
「真的和讀者先生長得一模一樣。」
「但是情況看起來不太好……」
「不,那個大叔爲什麼在那裏也暈倒了?真的不是該有人去嗎?」「回收中心外部星座無法介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全身的感覺都回來了。
我成爲了〈金獨子公司〉養育的『小金獨子』。
[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正在品嚐你附身的『金獨子碎片』。]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的後腦勺們,聚集在小小的顯示屏前。
作者的話
我最近還在做高考的夢。
沒錯。
我艱難地轉動着不太靈活的脖子,確認了自己的手腳。小得讓人難以相信是自己的手和腳。
小小的手。小小的腳。獨自一人連站起來都困難的嬌小身軀。
我突然理解了米后王被智恩瑜抱在懷裏的心情,被高高舉起。
這時,一位擁有美麗棕色頭髮的女子回頭看向我。實際看到後,發現她的臉更像智恩瑜。
兩個孩子跑過來。看着這一幕,我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湧上心頭。「一起看吧?」
「「藝琳小姐。你會開車嗎?」」「「我還未成年呢。」」
「小讀者,醒了嗎?」
[專屬技能,『全知讀者視角3級』正在發動中。]
「怎麼能就這樣放着不管呢!」
溫柔的聲音伴隨着大家正在看的畫面映入眼簾。畫面中是昏迷的我和智恩瑜駕着馬車,還有車藝琳的身影。
「我也要,我也要抱抱!」「醒了嗎?」
我不知不覺地向他們伸出手………。………手還在?
在毫無現實感的風景中,我終於明白了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傳說,『永恆之名的繼承者』正在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