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9 舊人(8)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954 字
「無聲的刀刃動了,沒有人能看到它。」
極度壓縮的時間感慢慢恢復,握劍的右手閃過一絲火花。
[尚未透露名稱的星座正在注視着你。]
神靈的尖叫聲,兵器碰撞的聲音,都不再傳來。向我衝來的氣息也全部消失了。
[星座,『金固的囚徒』張開了嘴。]
[星座,『深淵的黑炎龍』眼中閃爍,難道它一直在隱藏力量?]
[星座,『惡魔般的火焰審判者』從你的一劍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悲傷。]
某種東西接連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沒有人與我共享同樣的視線高度。
我一個人。
也許就像劉衆赫一直以來的那樣。
[星座,『海上戰神』對你的武藝感到驚訝。]
[星座,『高麗第一劍』……]
[少數星座爲你的武藝贊助了1,000硬幣。]
附着在肉體上的無盡全能感和優越感。
這就是劉衆赫。
瞬間,我感覺到了遠在天邊的某人在看着我。[被面紗遮住的星座正在注視着你。]
當我因陌生的敵意猛然抬頭時,視線已經消失在某處。
一陣刺骨的疲勞感襲來。
我已經體驗過通過[紋章強化]帶來的[煽動]的副作用。
如果再拖延時間,就會像上次一樣被[煽動]吞噬。嘶嘶嘶嘶。
是錯覺嗎。從說出那句話的申有勝小小的背上,我感受到了我不知道的歲月。明明只是活了十多年的孩子。
「必須殺了他。」
「我來吧。」
我抓住了申有勝的肩膀。「我來處理,你退後。」
有什麼東西控制了他的發言權。[30秒後將開始「重新部署」。]
具泰成的臉色變得明亮了
我慢慢放下了指向具泰成的劍刃。[20秒後將開始「重新部署」。]
眼中的情感很快變成了恐懼,然後變成了恐懼。甚至忘記了疼痛,具泰成開始卑微地乞求。
這些傢伙把單數大叔變成了那樣。
練習。
申有勝說這話的聲音很陌生。雖然看不到孩子的表情,但不知爲何我知道。
「我也讀過那本『啓示錄』。非常有趣。」
現在附在具泰成身上的是「五毒會」的一員。
只是爲了尋找女兒而在這個世界上徘徊的無辜大叔的生活被毀了。
「爲了活下去。」
反正一旦離開這個「安全區域」,他就會被火焰吞噬。具泰成是否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又開始求饒。
下定決心的我再次握住『破碎的信念』的瞬間。
痛苦地扭曲身體的具泰成勉強張開了嘴。
與此同時,具泰成正拖着屁股退到邊緣。但他無處可逃。
「請救救我。我也不想這樣。只是說只要好好完成角色就能回家——」
我體內殘留的餘忠赫在說。「呵,難道是『使徒』嗎?」
現在申有勝的眼睛應該是金色的。「大叔你不想做吧。」
稍晚一步響起的尖叫聲。
[1分鐘後將開始「重新部署」。]
劇本開始後,大叔至今沒有殺過任何人。甚至在他失去理智變成怪物的現在,也只是重複着「不會殺你」的話。
「救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是誰把你們帶到這裏的?」
具泰成嘆息着流下眼淚,把手伸進了懷裏。
腦海中殘留的劉衆赫的餘音不再對我說話。是因爲心軟了嗎。
……
他說着,不知爲何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具泰成突然抬起頭,抓住我的衣角說。
「那,那個——」
具泰成運氣不錯。在地上打滾的傢伙的雙腿。
看着他顫抖着抬頭看我的臉,我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誰。這個男人不是『具泰成』
「그게무슨소리지?」
真是糟糕的體驗。僅僅是初期的劉衆赫,即使是短暫的[煽動]也如此強烈。
肉體上湧來了巨大的反作用力。鮮血從口中湧出。
「我也需要練習。」
全身佈滿傷口,失去理智尋找女兒的大叔。「都是因爲這些傢伙。」
他在哪裏,做什麼生活。
「呃,我想媽媽和爸爸。媽的。我也不想這樣。只是,只是想盡辦法活下去……」
刀刃壓在喉嚨上的銳利讓具泰成嚥了口氣。
「救,救救我!救救我!」我向那傢伙走去。
「謝謝!謝謝!」
[『煽動』解除。]
我靜靜地俯視着那個男人。
取而代之浮現的是單身大叔的記憶。
「對,對不起。那個我不能說。但其他的我什麼都願意做。我能做的任何事——」
技能解除後,劉衆赫的殘留感仍在腦海中徘徊。我用一隻手輕輕擦去嘴脣上的血跡,低頭看向地面。
「即使在小說裏,我也不想殺人。」
像死刑犯在臨死前最後懺悔一樣,他不停地嘮叨。
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具泰成再次開口。
看着那張驚恐的臉,我想起了單數大叔的臉。失去眼睛的單數大叔。
但我不知道「五毒會」是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
申有勝從我身邊走過說。
突然,他的全身像觸電的魚一樣跳了起來。那傢伙的嘴脣變得漆黑。
不知道。以前和現在,這個男人對我來說都是徹底的匿名。
一邊止血,一邊用通紅的眼睛看着我。
「所以也許,現在不是殺這個男人的最後機會嗎。」
這個男人幾歲了。
大叔體內的「金獨子碎片」一定是金獨子最善良、最純潔的部分。「因爲是我們女兒喜歡的小說。」
「全是誤會……誤會!我和其他傢伙不一樣!我,不是全部非法看的,也花了很多錢買副本!」
他們既不是購買並閱讀了《全讀市》的讀者,也不是「金獨子的宴會」的參與者。那麼他們究竟是通過什麼途徑附身到這個世界的呢?
「我想活。我想活。求求你。我想回家。我也不想來這種地方。」
「呃,呃啊啊啊啊!」
嘶嘶嘶嘶嘶!
「金獨——」
「我,我擁有的東西不多,但至少有這個——」
正要說不需要的瞬間,我感到一陣寒意。有什麼東西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察覺到異樣的申有勝抓住了我,我也像保護申有勝一樣抱住了他。隨着「嗖」的一聲,魔法波飛了過來。
我反射性地握住了『破碎的信念』。[『破碎的信念』的耐久度已經耗盡。]偏偏是現在。
瞬間有所領悟。
「這不是針對我們的攻擊。」
魔法波掠過我和申有勝,直接切斷了具泰成的脖子。這是一場來不及阻止的悲劇。
新型的機器人瞬間進入安全區域,將具泰成的頭扔出了綠色圓圈外。「還是那麼脆弱。」
熟悉的聲音。
那裏站着一個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
作爲配角來說,長得相當英俊。
模仿劉衆赫的獨特語氣。
「霸王不會那樣行動。殺惡人有什麼好猶豫的?」
他身邊站着一個女人,似乎很爲難地向我點頭致意。
最後與她交談的情景浮現在腦海中。
心中泛起了一絲漣漪。
[『安全區域』啓動。]
[可進入的庭院:4/4]
[『重新部署』開始。]
使徒兄妹。
……
去首爾站見開放,來到光化門進入地下城的事情。終於提到「斷水大叔」的故事時,殺手王嘆了口氣。
我幾次試圖找到要說的話,嘴脣動了動,但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問題是「迷宮」整體重置導致我們無法知道斷水大叔的位置。「需要嚮導。你們有相關的技能或特性嗎?」
[專屬技能,『全知讀者視角』已激活。]
我想起了殺手王毫不猶豫地殺死具泰成的樣子。「提前告訴你,如果要對斷水大叔動手——」
傳來了意想不到的信息。
「他們利用匿名進行犯罪。不需要同情。」
「嗯。」
終於『記錄修復者』的修復結束了。但並沒有太大的期待。
我最後想起了具泰成把手伸進懷裏的表情。具泰成真的打算拿出那個炸彈嗎?殺手金似乎讀懂了我的表情,補充道。
「五毒幫的傢伙們會以那個大叔爲祭品召喚『死神之劍』,然後只搶走物品。」
真的可以這樣說完就過去嗎?單數大叔會怎麼說呢?
「真麻煩。原作的劇情變化太大了。」
「如果是金獨子會怎麼做呢。」
殺手王似乎有些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要想在五毒幫那些傢伙之前找到單數大叔的方法。我思考着。
「事情很多啊。」
「無論如何,這樣的話那個大叔很可能集齊七顆星寶石。」我也這麼認爲。
也許,是因爲我身上沒有『善良的讀者』的碎片吧。
提起這件事後,我覺得自己做了多餘的事。
燒燬吧,迷宮的牆壁移動,通道的。
我也簡短地解釋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件。
「斷水,是那個在找女兒的大叔嗎?」
我沒有談論陌生人,而是決定談論我認識的人。
「要得到『死神之劍』需要七顆星寶石。如果那個大叔有五顆的話……」
「隊伍配置真糟糕。這種時候有柳尚雅或李吉英就好了。」確實如此。
可是。
他的前臂上綁着一面旗幟,像臂章一樣。黑色的旗幟。
「七使徒會的敵人只有五毒幫。其他人不傷害。」
「這段時間您還好嗎?」
但殺手王和文學少女64都沒有相關的技能或特性。文學少女64在幾步之外靜靜地看着申有勝。
搜查了具泰成的屍體。
殺手金從古泰成的懷裏收拾好物品,站了起來。
「爲什麼你會覺得我會那樣做?」
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安全區域』外的所有東西都改變了結構。
重新部署持續了整整一分鐘。
至少能扮演李英勇角色的單數大叔變成了怪物,在迷宮中徘徊。必須找到辦法。
作者的話-!
雖然看起來已經殺了很多,但沒必要現在挑刺。
果然,殺手王的目光在確認了我的旗幟後轉向了申有勝。
現在我附身的人物是千仁浩,即使千仁浩的記錄被修復,也不會有什麼了不起的變化。
現在迷宮各處的五毒幫可能正在尋找機會給大叔剩下的星寶石。
「不要有負罪感。就當是一個陌生人死了。你不會因爲地球另一端有人死了就一一感到難過吧。」
2號使徒殺手王和文學少女64號加入了『絕對王座戰爭』。
腦海中迴響着信息,就是那時。
我們簡短地聊了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通關劇場地下城後,在忠武路分散後的事情。
重新部署一結束,殺手王就開始在附近滾動。
[『記錄修復者』正在修復處於非活動狀態的技能。]
他是讀過《全毒史》百遍以上的「第二使徒」
殺手王咂了咂嘴。
確實,他對我來說是個陌生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長相和住處。
「我們必須先找到大叔。」
「是的。」
但現在這裏既沒有柳尚雅,也沒有李吉英。
[特性,『記錄修復者』的修復已全部完成。]
「看吧。這傢伙有別的陰謀。」殺手王的手中拿着『劇毒炸彈』
殺手王的路線中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也有意想不到的隱藏棋子。
「看來你那邊也有很多事情啊。」
到下一次「重置」還有不少時間。
不出所料,殺手王完成了「王者之路」的所有劇情。這是理所當然的。
[迷宮重置還有2小時58分鐘。]
他的背後是偉大的天使「約菲爾」
參戰了。
今天也非常感謝!
《金獨子公司》有兩個能在迷宮中找到路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