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4 專家(6)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4230 字
街頭的哥哥金獨子爲什麼會生氣呢。首先浮現的詞是『同伴』。
他在第三次輪迴中與劉衆赫一起看到了場景的結局。
看着第41次輪迴的劉衆赫,街頭的哥哥可能回想起了那段時光。儘管知道這個世界的劉衆赫不是自己記憶中的『劉衆赫』,但街頭的哥哥還是爲他感到不安。
「真的是那個原因嗎?」
雖然是個相當浪漫的理由,但說實話,並不太能打動我。
至今爲止,我觀察到的村裏的金獨子,是因爲他有些地方扭曲得很厲害。
不知道是所有的金獨子都這樣,還是隻有『救贖的魔王』是這樣……
「他很像『全知讀者視角』初期的金讀者。」
喜歡『滅殺法』的金獨子。
認爲劉衆赫是精神病患者,並與角色們保持微妙距離的金獨子。曾是劇本專家的金獨子。
如果我的假設正確,現在金獨子生氣的原因就是這個。「現在他不喜歡這個『故事』。」
火花輕輕地從虛空中跳出。即使通過[全知讀者視角]附身,情感的波動也顯露無遺。
安娜·克羅夫特的瞳孔震驚地顫抖。
[大惡魔的眼睛]。
看到安娜燃燒的眼睛的瞬間,我心想,差不多該阻止了吧。如果就這樣放任不管。
[專屬技能,『第四面牆』發動!]
[由於『第四面牆』的效果,『大惡魔的眼睛』的發動被取消。]
在確認劉衆赫的生死之前,安娜·克羅夫特就會死去。
「呃——」
啪嘰,隨着聲音,安娜的眼睛裏血管爆裂。安娜捂住一隻眼睛,後退了幾步。
從邏輯上講,我現在不可能成爲「魔王」。但是。
……
「欺騙星辰的人。真的是你嗎?請明確回答。」欺騙星辰的人。
再次聽到這個稱號,依然很誇張。第40輪的千仁浩到底做了什麼,以至於被這樣稱呼?「我是誰有那麼重要嗎?」
「雖然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這裏是『查拉圖斯特拉』。如果你打算破壞這裏——」
不知不覺間,以安娜·克羅夫特爲中心,『查拉圖斯特拉』的兵力逐漸聚集起來。
但無論他們經歷了什麼,我都不是魔王。雖然我的背後是魔王,但無論如何我都不是。
「千仁浩。難道……記憶恢復了嗎?」
金獨子是不是也有「平衡藝術家」的傳說。更糟糕的是,因爲眯着眼睛,昏倒的事實也沒有被發現。
「安娜!」
我不能再等金獨子回來了。但是,從肉體中彈出的我又能做什麼呢? 「不是的。」
「你是怎麼找回記憶的?總不會是劉衆赫給了你神話碎片……」雖然確實得到了神話碎片,但不是那個神話。
還能進行更具體的煽動嗎?暫時只能試試看了。「千仁浩開口了。」
安娜·克羅夫特堅定地再次開口。
臉色蒼白的塞萊娜·金終於插話了。「不能和千仁浩先生戰鬥。他不是壞人。」「塞萊娜?」
回想起來,那時安娜也在懷疑我。果然是預言家,眼光敏銳。坐在接待室椅子上的安娜再次開口。
「「……魔王的象徵出現時,我也面對過。」」我能猜到一些。
預言家突然開始說些瘋話。
「塞勒娜·金。發佈一級警報。我會盡量爭取時間。在那期間,你——」
「魔王?」
——我去換點硬幣。稍等一下。
我與『安娜·克羅夫特』相遇這並不是第一次。
因爲昏倒時手裏還握着劍柄,我看起來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殺死眼前的神靈們。
「之前明明不是這種感覺……你真的是千仁浩嗎?那時候也是——」
爲什麼她會如此緊張,我想了想,確實有理由。「千仁浩先生是魔王。」
「這次也最終選擇了『那條路』嗎?」
「那是,克里斯蒂娜說的……」
焦急地轉着眼睛的塞萊娜·金轉向了我。
當我放開刀柄時,指揮人羣的安娜·克羅夫特停頓了一下。但這還不夠。
「這位……給我喝了韓國的飲料。很好喝。」「你在說什麼?」
安娜瞪着我,繼續說道。
畢竟只是第七個劇本的神靈們,不可能知道『魔王』是什麼樣的存在。但他們不同。
就是對自己昏迷的身體施加[煽動]。
金獨子的手緩緩伸向刀柄。
『幕後星先生?』
『金獨子先生!金獨子!你這人!』金獨子沒有回應。
面對安娜·克羅夫特的提問,我的身體一動不動地保持着沉默。安娜·克羅夫特的表情變得僵硬,似乎把這當作了一種回答。
面對轉來轉去的我,安娜·克羅夫特皺起了眉頭。
微微眯起的眼睛,特有的狡黠嘴脣。安娜·克羅夫特問道。
緊張的神靈們的表情中瀰漫着不祥的氣息,塞萊娜·金也面露難色地注視着對峙的局勢。
在劇本初期,通過『幻影監獄』我已經見過安娜了。「你是誰?你不是……千仁浩。」
「僅僅因爲『魔王』一句話就驚慌失措。查拉圖斯特拉的名聲也就到此爲止了。」安娜·克羅夫特難以置信地看着我。
聰明的安娜當然會知道。
「大家都退下。從現在開始,我們將放棄『查拉圖斯特拉』的臨時總部。」現場一片混亂。伴隨着尖叫聲逃離酒店的人們。
該死。
「再問一次。」
我立刻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專屬技能,『全知讀者視角』被解除。]——啊,忘了持續時間。
「劉衆赫現在——」
而我的身體失去了意識,直挺挺地站着。『該死。』昏倒的身體竟然還能站着,真是神奇。
[專用技能,『煽動Lv.10』發動。]
就這樣消失的話,你讓我怎麼辦。
「千仁浩放開了握着刀柄的手。」幸運的是,肉體聽從了我的話。
「你……到底是什麼?」
會場內一陣騷動,一些人尖叫着癱坐在地上。僅僅聽到『魔王』這個詞,陷入恐慌的人們就看着我後退。
*
下一刻,昏迷的我的肉體奇蹟般地發出了聲音。
「怎麼,你——」
「 」
如果是平常,這是不可能的情況。
周圍的光線像停電一樣閃爍了一下。然後下一刻,工廠的電源像被切斷一樣,金獨子的眼睛裏的光消失了。
「你打算一直沉默下去嗎?」
想想看,即使昏迷也有辦法移動肉體。之前也用過的方法。
我坦率地回答了。
「我不是你記憶中的『千仁浩』。隨着劉衆赫的[迴歸],所有記憶都被重置了。」
「那……」
「你不也一樣嗎?你不是上一輪的安娜·克羅夫特,而是繼承了前一輪記憶的新『安娜·克羅夫特』。」
「看來你確實很擅長詭辯。」
安娜·克羅夫特似乎頭痛欲裂,搖了搖頭,一口氣喝完了桌上的茶。
遠處,塞萊娜·金正擔憂地看着這邊。我向她揮了揮手,示意她放心。
「『魔王』是什麼意思?爲什麼塞萊娜和克里斯蒂娜認爲你是魔王?你和魔王簽訂契約了嗎?」
說是魔王,但到底是不是真的魔王,也有些模糊。「你又像上一輪那樣選擇了『那條路』嗎?」
那條路?
「你真的想和我談談嗎?」
看來對話一開始就有些不對勁,我決定稍微緩和一下氣氛。
「冷靜下來,從現在開始把我當成『新的千仁浩』吧。」「新的千仁浩?」
「並不是所有的惡人一開始就是惡人,你知道吧?」「你是惡人。」
「一開始就給人貼上標籤,難怪世上的惡人無法改過自新。」「什麼……」
「從現在開始,把我當成剛出生的嬰兒吧。根據你的選擇,這個嬰兒將來可能會成爲極惡的殺人魔,也可能成爲善良的騙子。」
「你不是嬰兒。」
我本想把自己說成「嬰兒」來打動對方,但最後還是這樣說道:「但每次見到我,劉衆赫都會這麼想吧。」
「 」
……
但突然間,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假設。爲什麼之前沒想到呢?想想看,這個『世界』中確實有。
「目前是。」
憤怒和悲傷扭曲了安娜·克羅夫特的臉,幾乎像是瘋子的表情。
「因爲是我的同伴。」
安娜·克羅夫特的表情幾乎要崩潰了。
從確認第七個場景開始,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爲什麼?」
的同伴,你
「如果我的疑問解開了,現在輪到我問了。除了劉衆赫之外,應該還有其他韓國人,他們怎麼樣了?」
『管理局』判斷美國的化身無法自行獵殺災難,於是爲了刺激聖座的興趣,可能動用了〈星流〉的可能性。
「你當然會擔心『千仁浩』
「他們現在在『華盛頓穹頂』嗎?」安娜沮喪地點了點頭。「是的。」
通關條件:前往場景區域。
在毒電波正篇中,這種事情通常是金獨子介入場景時發生的。
現在世界各地的化身可能正在湧入美國場景。搞不好華盛頓可能會爆發世界大戰。
我放棄了否認,暫時配合安娜·克羅夫特的誤解。整理了一下思緒的安娜說道。
「同伴?」
獎勵:
+
「到底要厚顏無恥地說多少謊話……」
「真是可悲。[未來視]在手,卻連一個災難都處理不好?」雖然其他事情不知道,但這種失望是真的。
「我無法相信你。我完全無法理解霸王。怎麼可能發生那樣的事,還能錄用你。」
「雖然聽到你這麼說很煩,但這次的世界線有些不同。即使有[未來視],也發生了許多無法預知的事情。」
「安全嗎?」
[『謊言識破』確認了你的話是事實。]
「你和『霸王』成了一夥?」
「是的。」
果然如此。我立刻查看了場景日誌。
[未來視]也無法預知的事情。
「當然。」
「第七個場景正在華盛頓進行。」「是什麼『災難』?」
擔心嗎?」
「因爲我們是同一陣營的。」
「既然已經恢復了記憶,你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地生活。這次你又打算把這一輪搞得一團糟嗎?」
「霸王還安然無恙。你的同伴們也是。」
災難過後荒涼的城市。
安娜沒有回頭,說道。
「是劉衆赫叫我來的。」
「你爲什麼要問這個?」
但這次的金獨子是聖座,他在與我簽訂契約之前從未介入過故事。
[新的化身已進入第七個場景區域!]
安娜·克羅夫特的表情變得奇怪了。
沒想到『安娜·克羅夫特』會在第五個場景失敗。尤其是在所有角色都超出我預期的『第41次』中。
結果,災難場景被延長爲『第七個場景』,並轉變爲全球場景。
我稍微鬆了口氣,點了點頭。
〈主要場景#7-?〉分類:主要難度:
「到底爲什麼……」
我望向窗外,拉斯維加斯北部的街道。
「你到底爲什麼來這裏?」
安娜猛地站起來,拉上了窗簾。我對着這樣的安娜說道。
「霸王叫你來的?」
失敗時:+
[角色『安娜·克羅夫特』正在發動『謊言識破Lv.7』。]
到達拉斯維加斯後,卻收到了前往『場景區域』的消息。這意味着第七個場景的真實舞臺不是『拉斯維加斯』。
[『謊言識破』確認了你的話是事實。]
「那似乎不是你該說的話。」
「……看來你已經知道了。」「第五個場景失敗了嗎?」「雖然不想承認,但確實如此。」 正如預料的那樣,美國未能獵殺『第五個場景』的最終災難。因此失去了『華盛頓穹頂』。
「是殺了他,還是救他。哪一種對這個世界更有幫助。如果我選錯了,這個世界會遭受多少悲劇。」
[『謊言識破』確認了你的話是事實。]
我的話讓安娜·克羅夫特的眼睛微微睜大。「果然,你得到了『前次』的記憶。」
「僅僅知道某些未來就是一種罪。與其這樣,不如就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兒活下去。」
我厚顏無恥地向顫抖着嘴脣的安娜·克羅夫特點了點頭。
時間限制:
即使不是金獨子,也有能改變世界未來的人。
「千仁浩。你聽說過『使徒』這個組織嗎?」這片大陸上也有讀過金獨子故事的『讀者』。
作者的話
今天也非常感謝您的閱讀。
感謝海外的讀者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