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4 狩獵(5)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412 字
rlaehrwk37:不過是不是暈得太頻繁了?
*
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深夜了,在模糊的飢餓和口渴中,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猛地坐了起來。
我到底暈了多少次。
到了這個地步,不能再把金獨子稱爲『一碰就暈的人』了,金獨子。
這次沒有見到金獨子。通常每次暈倒都會在雪原上見到他。昏暗的黑暗中,看到了舊桌子和料理臺。
心想這是什麼廚房,似乎是附近的餐廳裏面「醒了嗎?」
黑暗中,鄭熙媛的蒼白臉龐顯露出來。「啊,是的。」
鄭熙媛平靜地扎着頭髮,在月光下磨刀。
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鄭熙媛突然遞過旁邊放着的鐵鍋。「你要喫這個嗎?」
鍋裏放着幾塊根莖作物和烤地鼠的前腿。
「我不太會做飯,只是隨便調了下味。餐廳裏還剩了些調料。」
「啊,謝謝。」
話說回來,我一整天都沒喫東西。
偶爾喫到調味豐富的食物,舌尖上的味蕾彷彿在融化。
飢餓和口渴緩解後,我開始覺得自己還活着,昏迷前的情景一一浮現。
我和柳鍾赫在交談。鄭熙媛去抓狙擊手,暫時離開了。柳鍾赫問我金獨子是誰,我思考着……昏倒了?食物卡在喉嚨裏,我發出咕嚕聲,鄭熙媛遞給我水。「謝謝。」
再回想起來,最後的情況還是無法理解。
爲什麼想着金獨子就昏倒了?等等,更重要的是。
「柳鍾赫在哪裏?」「他一個人去了。」
鄭熙媛漫不經心地磨着刀回答。「把我們留在這裏?」
「分手前叔叔說過。如果和那個人在一起,可能會突然生氣,那時試着忍一次。」
「但那個人似乎有點委屈。他說他什麼都沒做,只有尹浩倒下了。」
「他說不再一起走了。」
鄭熙媛舔了舔嘴脣說道。
「……是的。」
41次的末尾迎來了悲劇性的毀滅。
爲了阻止那個結局,只能一步步修正他的危險行爲。鄭熙媛終於開口了。「我也聽說過『使徒』。是和那個有關的問題嗎?」
「什麼?」
「真的嗎?」
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抬起頭,看到了臉色陰沉的鄭熙媛。爲了問這個問題,鄭熙媛究竟苦惱了多久。
偏偏在這種關鍵時刻錯過了李衆赫。我的思緒很混亂。
「差點打起來。」
看到鄭熙媛的表情,我腦海中遲來的浮現出一個場景。難道?鄭熙媛因爲李衆赫的請求去消滅狙擊手而離開了位置。
如果沒有鄭熙媛的幫助,我無法生存。
「然後呢?」
「啊。」
鄭熙媛眯着眼睛盯着我。我急忙眯起眼睛道歉。「那,對不起。但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突然就昏倒了。」
叔叔的眼光真是令人驚訝。
現在是對鄭熙媛說的時候了,正如本篇的金獨子那樣,我也必須正面突破這件事。
「他說現在的尹浩無法勝任千仁浩的角色,讓我轉告你。」李衆赫說。如果我能勝任「千仁浩的角色」,他就相信我是千仁浩。
但是當我回來時,我倒在了那裏,很容易想象他會產生什麼誤會「你們打起來了嗎?」
「是的,我知道。」
鄭熙媛似乎無法理解地問道。
「沒被打或者沒被欺負吧?把上衣脫了看看。」「我,真的沒有。」
「不可能。你是被那傢伙威脅了吧?」
我突如其來的道歉讓鄭熙媛慌張地站了起來。
「差點出大事了。」
「你不會忘記那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吧?我和仁浩先生,差點因爲他死了。」聽到這話,我纔想起一直沒向鄭熙媛解釋過。
「真的。」
鄭熙媛可能也無法理解這種情況。那個柳中煥可是把我和鄭熙媛當作棄子的人。
「他沒留下什麼話嗎?」
「啊。」
對於一個普通人來說,世界的劇變、劇本、星座們都是難以理解的事情。
「確實是誤會。真的只有我一個人倒下了。」
以前單叔也曾在所有人都認爲李衆赫不好的時候,說過可能是誤會。
「只是到處聽到的。人們都在說。」
話說回來,李衆赫那傢伙好不容易成了同伴,就這樣拋棄我們走了嗎?「李衆赫去哪兒了?」
「當然不相信了。那怎麼可能?」確實不太可能。
最終掌握這個世界鑰匙的是柳中煥。他是第41次輪迴者,也是最強的化身。然而,那個柳中煥最終在第
「對不起,隱瞞了這麼久。我不找藉口。我知道這個世界的未來,也早就知道熙媛你的存在。」
「幾乎到了拔刀的地步,但我想起了單叔的話」單叔?
「有必要這樣和那個人在一起嗎?」「是的。有必要。」
「我不是叫你別死嗎。」
有種不祥的預感。感覺要被罵了。
也就是說,我現在被剝奪了資格。該死。
鄭熙媛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嘆了口氣。「天哪。原來是真的。」
對她,我始終隱瞞了重要的解釋。「整個劇本中,鄭熙媛一定很困惑。」
「那還好。」
現在正是那個時機
我悄悄避開鄭熙媛伸過來的手回答。
即使裝作聽不見,看不見,實際上一直在聽。儘管如此,鄭熙媛一直等着我開口
鄭熙媛只是點了點頭。但那把刀爲什麼還在磨?咔嚓一聲,鄭熙媛把擦乾淨的刀放下了。
「啊?」
「往北邊去了。」
如果是北邊,那肯定是去救他妹妹尤美亞了。
「爲了阻止這個世界的毀滅,必須需要熙媛的幫助。其實想和熙媛親近也是因爲這個原因。」
正如柳中煥所說,如果現在的我是『千仁浩』,那麼一直保護我的人就是眼前的鄭熙媛。在金湖站,在忠武路。
我真心感謝單叔明智的判斷「叔叔說可能有什麼誤會。」
「對不起。我太久沒有告訴你任何事情了。你是從哪裏聽說我是『使徒』的?」
「真的什麼都沒發生。只是說話時突然昏倒了……可能是有點累了吧。」
遲來的罪惡感湧上心頭。
「他說不需要一個動不動就暈倒的弱者……」雖然令人氣憤,但他說得對。
「仁浩先生也知道這個世界的『未來』嗎?」
我慢慢站起來,向鄭熙媛深深鞠了一躬。
然而,在這期間,知道未來的『使徒』們出現了,甚至那些使徒還是自己的同伴
現在很快就要結束旗幟爭奪戰,開始「王的路線」劇本了。那麼到達「絕對王座」也只是瞬間的事。
「可是,仁浩先生。爲什麼要和那個人一起走呢?」
聲音中帶着火花「你知道我有多驚訝嗎?」
鄭熙媛不在這裏,已經無法再隱瞞了。那是在欺騙她。「所以你是爲了和我親近才這麼做的嗎?」
「是的。」
我以爲即使生氣也無濟於事。但是有些關係如果不坦白就無法繼續。
我咬着嘴脣悄悄抬起頭。我以爲會看到失望的鄭熙媛的臉。
但她卻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但是……我並沒有那種感覺。主動來找我說話的也是我啊?」
我仔細想了想
「那是因爲……我覺得我運氣好。」
「如果我不是『鄭熙媛』,我們就不會親近了嗎?」
我思考了一下。
如果鄭熙媛不是鄭熙媛,我就不會和她親近了吧。
「是的。我想是的。」
我喜歡的人物是鄭熙媛,我需要的人物也是鄭熙媛。雖然她可能會生氣,但對我來說,這本來就是一個沒有意義的假設。
「果然,仁浩你很誠實。」
「對不起。」
「有什麼好對不起的。幸好我是鄭熙媛。」
「什麼?」
「因爲我是鄭熙媛,仁浩你才爲我拼命。在橋上也是,在劇場前也是。如果沒有仁浩,我那天就死了。」
這個人怎麼……
瞬間,一種酸楚的感覺湧上心頭,一句話浮現在腦海中。
「那個故事到底是什麼?」
「是的。」
隨心所欲地煽動人們,殺人,掠奪硬幣的『金湖站』的惡棍千仁浩。
儘管我知道記憶中的句子無法解釋眼前的鄭熙媛,但我還是難以掩飾內心的感動。
「這是與這個世界不同的世界的故事。」
劇場頂樓。
今天也非常感謝。
「那麼,那個女人展示的故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鄭熙媛笑着說。
「其實我本來不想問到底的。想着總有一天會告訴我的。但是在劇場頂樓,經歷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從那時起就有些混亂了。」
那到底該怎麼解釋呢。
「我眼前的仁浩先生,和那裏的仁浩先生是同一個人嗎?」
「「那麼,我也是因爲讀者你才能走到這裏的。」」
「「謝謝你,發現了我。不是諷刺,是真心的。」」
雖然《全知讀者視角》是由韓秀英首次創作的,但我同樣真誠地寫下了關於他的句子。
在那裏,韓洙英向鄭熙媛展示了『全知讀者視角』的傳說。
梅雨季節請小心,讀者們。
作者的話
後來想起了和韓洙英在一起的事情。「「這個世界,是,那個,世界,不,是。」」
不知從何時起。鄭熙媛手中握着精心打磨的『御影宗近』。我想起了被她劍下殺死的千仁浩。
這個人怎麼,即使回合不同,也能如此始終如一。「我也是。多虧了熙媛,我才能活到現在。」
「在那個世界裏,仁浩先生完全是個壞蛋。」
無論怎麼想,直接回答鄭熙媛本人的問題纔是最好的。
因爲更野蠻、殘忍、合理。
那麼,這一刻也許是我收回那時使用的『合理性』的時刻。
我一字一句地用力寫下他折磨人、殺人、帶來痛苦的句子。因爲那是惡棍應有的樣子。
我暫時思考了一下那個世界的故事。
金獨子和〈金獨子公司〉所在的世界。鄭熙媛成爲『滅惡的審判者』,她的手中千仁浩死去的世界。
我不自覺地咬緊了嘴脣。爲什麼偏偏現在,這句話會浮現在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