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13 王(4)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5545 字
「仁浩先生,請告訴我。你是『第一使徒』嗎?」
到目前爲止,我見過的『七使徒』總共有兩個。
據本人透露,讀完一百遍的第二使徒殺手王。
讀完五十遍的第七使徒藝賢宇。
殺手王和他的妹妹文學少女64一起展現出驚人的成長勢頭,甚至與大天使『約菲爾』簽訂了契約,藝賢宇則利用十惡武裝城主公必鬥迅速征服了忠武路站。
這兩個人都到了這種程度,那麼第一使徒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
從藝賢宇和使徒們的表情來看,他們似乎也不知道『第一使徒』是誰。至少讀完一百遍全書,並創建了『七使徒會』這個巨大社區的人。
在我不瞭解的地方,與讀者們一起閱讀這個故事的人。
雖然腦海中閃過某個人的面孔,但我搖了搖頭。不可能。不會是那個人吧。
不知他們如何理解我的沉默,使徒們交換了眼神,開始各自發表意見。
首先點燃火焰的是芮賢宇。
「即使……即使您是『第一使徒』,這次也不能讓步。畢竟使徒會不是等級制度。」
具善雅皺着眉頭說道。
「喂,剛纔不是說要按『閱讀次數』決定代表嗎?」
「我沒說過那種話。」
「嗯?停下?拿到旗子就會立刻攻擊的。」
拿着鐵棍的具善雅和拿着掃帚的金敬植向旗子走去。只要下定決心,一瞬間就能到達的距離。
在緊張的氣氛中,芮賢宇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要用武力決定嗎?」
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氛,彷彿隨時都會爆發戰鬥。但爲什麼呢。
即使在生死攸關的對峙中,芮賢宇、具善雅和金敬植卻顯得有些興奮。
[聖座,『興武大王』對『啓示錄』是從哪裏來的書感到好奇。]
「如果我不行,那麼七使徒你也沒有資格。而且,忠武路站本來就有主人,爲什麼要貪心呢?」
到目前爲止,聖座們並沒有真正理解忠武路站的故事。
[一些聖座開始下注!]
語氣有些奇怪。
毫無疑問,他指的是『金獨子』。車賢宇低下頭說道。
回想起來,車賢宇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對殺手之王特別警惕。
[聖座,『喫年糕的老虎』表示自己有些頭緒。]
「這是連我自己都未曾讀過的故事。」讀者們聚集在一起創造的,原作的新舞臺。但這裏的每個人都知道。
公弼斗的聖痕[武裝地帶]在沒有[私有地]的情況下無法發動。
[極少數聖座宣佈將向佔領忠武路站的化身捐贈1,000硬幣。]因爲聖座們開始對這個「站」感興趣了。
「我會開槍。」
車賢宇警告着向殺手之王走去。「如果我不呢?」
文青少女64發現了我,問道。「你還好嗎?」
具善雅的鐵棍顯露了身形,金敬植的狼牙棒上冒出了白色的煙霧。
殺手之王短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轉過頭。「那麼,看來我還是得當代表。」
[極少數星座希望『使徒』們互相爭鬥直至滅亡。]
景世仁和其他讀者們也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不難察覺其中的原因。
[聖座,『深淵的黑炎龍』要求解釋一下。]
他得到了機緣。
「多虧了你活了下來。我會還債的。」
一觸即發的緊張局勢。
現在看着這個故事的星辰們希望他們毀滅。
殺手王穿過人羣,緩緩走來,經過我身邊時稍微放慢了速度。
殺手王輕輕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乍一看,真的像是劉衆赫。殺手王身後,文青少女64捂着額頭嘆氣。
在『劇場地下城』的4層,殺手之王代替我和文學少女64與6級地龍種戰鬥。
[聖座,『雜兵之王』似乎終於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化身們也在悄悄地伸手去拿兵器。[一些星座宣佈了『使徒』的危險性。]
「弼斗大叔。」
在這個由純粹的讀者力量創造的舞臺中心,我甚至感到有些感動。
[角色『公弼鬥』的聖痕『武裝地帶Lv.6』發動!]
[少數星座在觀望忠武路站的血戰。]
「在這種場合沒有叫『霸皇』殺手王大人來,真是失策。」粗糙的黑色風衣在風中飄揚。
「其實,我想問的是這個情況。」
「試試看。」
這是戲劇,但最終舞臺上的所有一切都會成爲現實。「仁浩先生。」
不知道殺手王是否擊敗了地龍種。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在那裏變得更加強大了。
聽到單數大叔的聲音,我也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但是,即使被稱爲殺手之王,他能對付得了與公弼鬥聯手的車賢宇嗎?「停下,殺手之王。」
「所有人退後!」
就像很少有讀者對難以理解的故事感興趣一樣,聖座們可能也是如此。「直到剛纔還是這樣。」
「全體準備戰鬥。」
「仁浩先生,您是在等第二使徒嗎?」我搖了搖頭。
「我也救過人。如果我沒有登上『劇場地下城』,你覺得地下城能被清除嗎?」「你並沒有清除它。」 「多虧了我,有個人上了屋頂,所以可以說是我清除的。」「你在胡說什麼——」
「你沒有資格在這裏。你從一開始就是單打獨鬥。你從未救過任何人,還厚顏無恥地想當代表?」
以「啓示錄」這個詞爲基礎,讀者們正式將這個世界的鬥爭可視化。
「剛纔你不是在說什麼閱讀次數嗎,再試試看。」殺手之王的挑釁讓車賢宇咬緊了嘴脣。
「如果是哥哥的話,沒問題的。」殺手王很強。
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傢伙,不可能忽視這個重要的劇本。
表情僵硬的芮賢宇緩緩舉起了右手。不僅如此。
我微笑着看着風衣的主人。然而。「竟敢選我爲『代表』?」
殺手之王冷笑着補充道。
具善雅的宣言一起,附近的化身們齊齊握住了兵器。
面對這樣的殺手王,葉賢宇毫不畏懼地站在孔必鬥身邊。[迷你炮塔]齊齊瞄準了殺手王的全身。
當我們再次找到昏迷的殺手之王時,攻擊他的地龍種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想他現在應該來了。
自稱「使徒」,並將其存在公之於衆,以激發《星流》的興趣。[極少數聖座宣佈『使徒戰爭』的爆發。]
使用盡可能不被過濾的詞彙,爲聖座們構建神話的橋頭堡。
看他充滿活力的表情,似乎在『劇場地下城』受的傷已經完全恢復了。新面孔的出現讓景世人興奮地低語。
被約菲爾的祝福籠罩的殺手王全身泛起了紅色的光芒。「真的不手下留情啊。你知道這和在網上吵架不一樣吧?」
「這裏沒有金獨子。我也一直在尋找,但怎麼也找不到。現在我們中必須有人成爲『代表』。」
[大多數聖座期待着忠武路站的血戰!]
忠武路站的原主人。
「沒有金獨子……」
這樣下去人們會死的。
卡爾佩迪姆城堡已經擁有近百萬的覺醒者。百萬覺醒者。即使是一般的君主們成羣結隊地來也不怕的數量。
「賢宇,你能應付嗎?」
驚慌的孔必鬥猛地站起來的瞬間,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出現了。果然。
現在讀者們雖然互相爭吵,但同時也在合作。
也就是說,車賢宇爲了這場戰鬥提前將周圍變成了[私有地]。殺手之王冷笑道。
重要的「劇場副本」戰鬥因「邏輯風暴」而未能轉播,讀者們不斷討論與「全讀」相關的信息,導致聖座們只能聽到充滿過濾的對話。
隨着某種東西爆炸的聲音,車站的一角傳來了轟鳴聲。「來了。」
就像曾經讀者們看過這個故事一樣,現在星座們只是在守護着他們的故事。
「該我們說了。」
儘管如此,我並不擔心。因爲我有信任的地方。
殺手之王全身散發出不尋常的魔力。僅憑確認魔力的量,我就能察覺到殺手之王的變化。
這是一場難以判斷勝負的戰鬥。葉賢宇和孔必斗的組合在這個初期劇本中幾乎是無敵的。
而殺手王本身,也是神話級大天使『約菲爾』的化身。我呼喚了文學少女64。
「葉琳小姐。」
「是的。」
「你怎麼看?」
儘管這是一個沒有明確對象的問題,文學少女64立刻回答了。「哥哥很強。」
一如既往的回答。
但這並不是全部的答案。
「但哥哥是一個人就很強的人。」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無論怎麼看,殺手王都不是因爲想成爲真正的『代表』而跳進那裏的。他只是想阻止『使徒』們的戰爭。
而且,他是一個除了這種方式外不知道如何應對的愚蠢男人。
「你能幫忙嗎?」
「怎麼幫?」
「只需要拖延一點時間。」
這裏的任何人都沒打算殺人。
我迅速向文學少女64解釋了計劃。
「給你5秒,閃開。」
隨着葉賢宇的警告,孔必斗的[迷你炮塔]開始裝填。「都閃開!在裝填完成前衝上去!」
具善雅和金敬植向旗幟衝去。
殺手王怒吼着加入戰線的瞬間。
「這邊交給我。」
菸斗老人,金景植。
「什麼―」
因爲我們還沒有拿到『白色旗幟』。
緊接着,以盾牌爲中心展開了半透明的防禦牆。
「仁浩先生,您不是要拿旗幟嗎?」
雖然先機被奪,但在這裏沒有人比我更敏捷。發現我的具善雅瞪大了眼睛。
終於,廣域防禦牆崩潰,炮彈開始傾瀉而下。
我和鄭熙媛,景世人和單數大叔。
雖然是複製品。
「來晚了,對不起。」
「拜託了。」
鄭熙媛擋住了防禦牆的裂縫,迅速靠近我們的單數大叔也幫了她一把。
臉色變好的慶世仁立刻戴上了盾牌,守護在我身後。[特殊技能,『廣域防禦』發動!]
慶世仁臉色蒼白地喊道。「仁浩先生!要碎了!」
我使用了[煽動]將『妄念』僞裝成『受損的使命大師的遺言』。快速揮動的『妄念』讓具善雅尖叫着倒下了。
這樣的爆炸聲,忠武路站的任何地方都不可能聽不到。
——仁浩先生,我明明警告過您的。
最終,擔任主坦克的景世人也到了極限。穿過防禦牆縫隙飛來的炮彈直接擊中了景世人的盾牌。隨着一聲木頭斷裂的聲音,景世人的一條腿折斷了。
一直在觀察的具善雅和金敬植也會全力衝上來,李賢宇和孔必鬥也會投擲更強的炮彈。
就在金敬植的手幾乎要碰到旗幟的瞬間,防禦牆的一側破裂,有人闖了進來。「咳!」
藝賢宇冰冷的目光看着我。「開槍吧。不能讓他們靠近旗幟。」
破碎的防禦牆間,淡淡的煙霧飄了進來。煙霧瞬間化作人形,立刻伸手去抓旗幟。
我使用了[煽動]將『妄念』的形態轉換爲『赫拉克勒斯的盾牌』。[特殊技能,『廣域防禦』發動!]
即使發動了兩層廣域防禦屏障,[迷你炮塔]的火力依然強大。第一層防禦牆瞬間崩潰,慶世仁回頭看向我。
「哇啊啊啊!什麼啊!」
如果早點把『神機箭』交給他們,我可能已經死在這裏了。
瞬間一片混亂,藝賢宇和其他使徒們顯得非常慌張。
「那邊的女人。看起來很強,等會兒要不要打一架?」幻想惡鬼金南雲。
「熙媛小姐。」
「別擔心。現在安全了。」
可能是因爲劇院地下城的傷還沒好,鄭熙媛的臉色很蒼白。
突然出現的三人組,讓驚慌的藝賢宇也停止了炮擊。
但是一旦握住旗幟,計時器就會開始倒計時五分鐘。
「不是的。如果我們拿走這個,這就會變成真正的戰爭。」
扶着搖搖晃晃的單身大叔,站着的是海軍上將李智慧。接着,在鄭熙媛身邊也站着一個白髮的青年。
「仁浩先生!快!」
但現在即使是傷員的手也得借用。
李賢宇正在發射炮彈,使徒們也在揮舞着兵器,但他們還沒有認真起來。
咔嚓咔嚓!
「您沒事吧?」
我們四個人各自站在白色旗幟的東南西北,景世人緊張地問道。
我瞥了一眼被風壓吹起的白色旗幟。伸手就能觸及的距離。
「大叔。別勉強自己。」
「這面旗幟不能由我來拿。」
鋼鐵劍聖李賢成微笑着回頭看我們。不僅如此。
單數大叔也沒有閒着。在忠武路站徘徊的蟑螂們紛紛飛散,擾亂了化身的視線。
衝過來的化身們被防禦牆擋住,發出了聲音。「什麼,什麼啊!」
被踢中腹部的金敬植無力地滾在地上。可能連綁頭髮的時間都沒有,長長的頭髮穿過炮聲飛奔而來,隨風飄揚。
幾乎同時,我將背上的盾牌扔向了慶世仁。「這,這是什麼?」
「仁浩先生,不能再——」
我點點頭,立刻向旗幟衝去。
無論我們多麼強大,僅憑四個人的力量是無法對抗整個忠武路站的。
我扶着那樣的景世人,咬緊了嘴脣。是時候了。
似乎下定了決心,孔必斗的[迷你炮塔]向我們發起了炮擊。每次被擊中,半透明的防禦牆上都會出現裂痕。
文學少女64從後面壓制住殺手王,將他按倒在地。「去吧。」
沒想到他居然有[演技人類]技能。
「對不起,這個我要了。」
「這是您想要的『赫拉克勒斯的盾牌』。」「哇哦哦哦!」
景世人尖叫着舉起盾牌的瞬間,一個厚重的陰影擋在了我們面前。咚咚!一個看起來比普通人高大兩三倍的男子,正擋在她前面,擋住了炮彈。
「世仁先生!」
但爲什麼呢。我總是有這樣的想法。「那不是這個故事的『正確展開』。」
第二層防禦牆上也開始出現裂痕。
堅定而樸實的聲音。
只要握住這面旗幟堅持5分鐘,忠武路站就是我的了。也許,如果是金獨子,他會這麼做。
這裏的讀者中,沒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因爲他既是「金獨子公司」的一員,也是那位「金獨子」最信任的「盾牌」。
「什麼——」
然後,不知從哪裏傳來了腳步聲。孤獨而寂寞的腳步。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
瞬間,我彷彿能理解金獨子的心情。金獨子在人生的關鍵時刻,只能反覆唸叨他的名字來克服困境。
「有一個能與整個忠武路站對抗的神靈。」遠處可以看到神靈們的隊伍正在分開。
並不是用蠻力制服的,但人們卻像遇到猛獸的羚羊一樣四散逃竄或癱坐在地上。
咕咕咕咕咕。
那是不可避免的。
走近的男子全身散發出的氣勢,確實是不同凡響。「「作者創造的主角太不靈活了。」」
也許智恩宇的話是對的。
顯然,那樣的主角不會受歡迎。
太不受歡迎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讀完了那個傢伙的故事。
[一個尚未透露身份的星座正在關注你的故事。]也許,現在還在讀。
「一個愚蠢地應對隨時可以避開的危機的男人。」「一個不斷絕望的男人。」
「一個歷經數十年歲月,最終達到『不可能』答案的男人。」
我一直以來想寫的人物,也許早已存在於世。經歷了數百上千次的背叛、絕望和領悟,現在就在我眼前。
滿足主角所有條件的藝賢宇不能成爲主角的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個故事已經有了『主角』。」
他默默地走過寂靜的忠武路站。
李賢宇也好,具善雅也好,金敬植也好,甚至連殺手金都屏住呼吸僵住了。
只有鄭熙媛一個人昂首挺胸地盯着他。我生怕她有什麼動作,緊緊抓住她的衣領沒有動。
主角說道。
如果有人握住了那面旗幟,他在這裏就會被劉衆赫的巨劍斬首。
在沒有人敢開口的情況下,劉衆赫從容地穿過裂縫,輕輕地從我身邊走過。
看着無人佔據的「白色旗幟」,劉衆赫冰冷的目光緩緩轉向我。
劉衆赫像到達自己的王座一樣靜靜地站在旗幟前,把手插在口袋裏,長時間地俯視着旗幟。
「這是我的。」
那一刻,車站的每個人都明白了。
作者的話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