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1 金獨子(7)
《全知讀者視角 外傳》 · sing N song (싱숑) · 3594 字
阿斯莫德聽了韓秀英的話後,覺得可笑地笑了。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韓秀英沒有回答。
因爲她本來就沒指望對方能理解。
[就因爲這種荒謬的理由,你們一直在收集『金獨子的碎片』?爲了找回可能回不來的『金獨子』?]
阿斯莫德的聲音有些激動。
[你們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你們踐踏的配角?]
韓秀英皺起了眉頭。
[爲了找回金獨子這種微不足道的大義,犧牲的人們,你們有沒有想過?]
阿斯莫德用略帶戲劇性的語氣嘲諷道。
[你們已經扭曲了多少次世界線?你們真的認爲那是正確的事嗎?]
但他們扭曲的世界都是註定毀滅的地方,他們一直在努力將預定的『大悲劇』縮小爲『小悲劇』。
這就是他們定下的原則。
[你們尋找的『金獨子』也會和你們有同樣的想法嗎?你們在收集金獨子的碎片的過程中,那些失去自我的無
數金獨子們,真的會支持你們嗎?]
韓秀英無法理解阿斯莫德的話。
在收集散落在世界線中的金獨子碎片的過程中,〈金獨子公司〉從未觸碰過『活着的金獨子碎片』。
他們收集的只是那些轉生失敗、在宇宙中徘徊的碎片,以及金獨子掉落的神話碎片。
「不知道。我不是金獨子。」
儘管如此,韓秀英並沒有特別爲自己辯護。
沒想到阿斯莫德連那也知道,韓秀英的眼睛微微顫動。
聽到故事的小金獨子們向她問道。
「「這種結局無法接受。」」
[還活着嗎?不都是你們殺死的讀者嗎?]
[這個故事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故事了!大家不這麼認爲嗎?]
[星座,『陰險的謀士』問你知道什麼……]
某個熟悉的故事傳來了。
她覺得說這些也沒什麼用。
「「那是誰下的判斷?」」
「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挽回。現在我能做的只有卑微的辯解。」
「「那些想象了那種結局的『金獨子碎片』們,我會一個一個去找,直到他們想出正確的『結局』。」」
「「我基本上是個真正壞的人。」」
「爲什麼放棄了49%——」
想要以不是讀者的其他身份出生的他。
足以容納數百人的觀衆席。
阿斯莫德烏斯回答了正在壓抑憤怒的韓秀英。
這些都是她說過的話。
這次不是『讀者』,而是作爲『作家』。
被誤解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你們拋棄的那個『讀者』很可憐嗎?]
[嗯,果然不能給簽名劍。]
阿斯莫德烏斯身後的空間開始波動。
金獨子是唯一接受韓秀英爲同伴的人。
韓秀英在恐懼中掙扎着開口。
就好像現在有人在認真聽他說話,以及接下來要說的話一樣。
像風前的銀幕一樣搖晃的空間,不久就映出了劇院的觀衆席。
如果那個讀者現在看到她,會怎麼回答呢?阿斯莫德似乎知道答案似的說。
[看到49%的讀者,想法改變了嗎?]
難道?
「「即使你爲自己辯護後,人們仍然會罵你,你害怕嗎?」」
[星座,『月光下的蓮花』冷冷地……]
「是啊,那話也沒錯。畢竟我沒能救那傢伙。」
最終實現了願望,得到了『李學賢』這個新名字的傢伙,不知爲何又回到了將他變成『讀者』的世界。
隨着韓秀英的話,天空的間接信息消失了。
「你——」
「你在胡說什麼——」
「李吉英。柳尚雅。」
[你的情況我不感興趣。]
韓秀英繼續說道。
彷彿整個世界都在與她爲敵。
那是她能給49%的讀者——作家『李學賢』的唯一禮物。
[如果那樣厚顏無恥地說,那就厚顏無恥到底吧。
在這個世界裏『寫故事』意味着什麼。
不管怎樣,阿斯莫德烏斯繼續用力地喊叫着。
「「第一次進入傳送門,如果又像那時一樣只有不合格的金獨子怎麼辦?這次你還會相信他是金獨子嗎?」」
驚慌的韓秀英正要向阿斯莫德烏斯開口。
「那是——」
比這個時間線上的所有讀者加起來還要多。
那些座位上坐着小金獨子們。
「無論世界線扭曲,宇宙毀滅,那責任也由我來承擔。」
韓秀英想起了49%讀者的故事。
絨毛輕輕地豎了起來,彷彿全身都凍僵了一般的寒意。
韓秀英掃視了觀衆席上的小金獨子們。數量多得一眼望不到頭。
通過改變一句話,承擔隨之而來的責任是什麼。
「但至少現在這個故事的作家還是我。」
正因爲比任何人都清楚那重量,韓秀英決定先拿起筆。
至少不讓李學賢揹負開啓悲劇的罪惡感。
連平時不慌不忙的韓秀英也無法不被那句話動搖。代替她發火的是另外兩個人。
「……拋棄?」
韓秀英皺起了眉頭。
一開始是按照計劃毀滅世界現在卻要改變既定的展開?]
「「我會找到那傢伙,無論如何都要帶回來。49%還是51%,我已經厭倦了這種數字遊戲。我現在只想要100%。」」
「絕對王座由我來摧毀。」
[現在明白了嗎?那個『韓秀英』是個什麼樣的人。多麼任性自私。在這個宇宙中是多麼致命的存在。]
阿斯莫德嘲弄般地聳了聳肩,優雅地轉身說道。
「收集了活着的靈魂嗎?」
49%的讀者。
我沒有放棄。
她想說那句話。
但她的聲音沒有傳出來。《星流》的合理性束縛着她。
阿斯莫德烏斯笑了
[現在明白了嗎?]
在放映機的轉動聲中,小金獨子們的提問像迴旋曲一樣迴盪。
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放棄了放棄了放棄了放棄了放棄了韓秀英明白了。
[看來我們古老的夢想也和我想的一樣。]
這個故事從很久以前就按照阿斯莫德烏斯的劇本發展着。
「「他們現在已經不是金獨子了。他們已經在另一個世界過着生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
……
「不是你叫的嗎?」
「不是我叫的。」
她沒有做的事。
「「你們在收集金獨子的碎片的過程中,被奪走自我的無數金獨子們,你們
會支持你們的大義嗎?」」
〈金獨子公司〉沒有做的事。
「「那傢伙不可能成爲我們所知道的金獨子。」」
在謊言之上巧妙地混入了一絲真實。
故事完成了。
無論是1%,49%,還是51%。
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青黑色的閃電接連不斷地劈下。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想法。
會理解的。
但她仍然是作家,還有故事要講。
嘁嘁嘁嘁。
因爲那不是爲某一個金獨子寫的句子。
韓秀英決定開始爲她神寫的最後一個故事。
「你,到底做了什麼?」
那些話也許並不是你們所理解的意思。
嘁嘁嘁嘁。
「這次我會切斷你的呼吸。」
你們看到的並不是全部。
是不是已經太晚了。
韓秀英第一次爲了辯護自己而開口。
「反正我一直是反派」
[星座,『陰險的謀士』……]
rlaehrwk37:救救金獨子
聽了她的故事後,你一定會改變想法的。
韓秀英搖搖晃晃地看着觀衆席。
只要他們是〈金獨子公司〉,就沒有不重要的金獨子。我可以無數次地這麼說。
也就是說,『最古老的夢』的碎片。因此,他們讀過並相信的故事成爲了這個世界的權力。
「真好。」
我想告訴他們。
就像金獨子每次劇本即將結束時都會想到「滅殺法」一樣。
韓秀英看到了那樣的阿斯莫德,看到了他身後的讀者們。
韓秀英笑了。
「「那傢伙不可能成爲我們所知道的金獨子。」」
韓秀英相信那是正確對待49%的金獨子的方法。
也許金獨子自己也不知道。
[傳說,『金獨子公司』開始講述故事。]
而49%的金獨子,「對不起。」
金獨子放棄了。
如果他們也是『金獨子』,他們會理解的。
「對不起,韓秀英。」
她慢慢喘息,感受到了破碎的身體。
「「金獨子的口味變了嗎?現在你寫的故事不再有趣了。」」
是一個只想成爲某一個金獨子的金獨子。
我應該講個故事。那時我應該在這裏寫下不少句子。但我記不起來了。
正因爲無法做到,他離開了他們。
我拼命奔跑,腦海中浮現出「滅殺法」。
小金獨子們是非常小的『金獨子』碎片。
韓秀英明確地這麼說了。
[阿凡達]消失時帶走的記憶。
[所以,請去死吧。]
「來吧,阿斯莫德。」
那傢伙只是不停地讀一個又一個故事,是這個宇宙中最無力的神。
爲了正確面對49%的金獨子,他必須承認他不是他們所知道的『金獨子』。
「金獨子是爲了看什麼樣的故事纔來到這裏的呢?」不太清楚。
現在她剩下的可能性不多了。
[這個世界不需要你們,因爲你們是這個世界的『反派』。]
「金獨子,我——」
如果還不算晚,該如何阻止劉衆赫呢。
想起李學賢的話,韓秀英緊緊抓住了金獨子留下的『不屈的信念』。
唯一能說服讀者的句子。
韓秀英呆呆地看着故事曾經存在的地方。
她現在永遠失去了那些句子。
阿斯莫德在笑。
『全知讀者視角』中沒有寫下那句話。
這個世界上有他們尋找的金獨子,但這並不意味着忽視其他金獨子。
以劇院爲中心散發出的耀眼光芒附着在阿斯莫德的右手上。
*
「「就像第1,863次的我,不是你們所知道的韓秀英一樣。」」
*
我頂着風雨奔跑。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故事。明白了嗎?]
然後她想起了正在注視這一切的一個人。
成爲可能。
[星座,『月光下的蓮花』……]
她寫的『全知讀者視角』中沒有寫到的句子。
[當前無法發動該技能。]
滅殺法被封鎖了。爲什麼?
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來。
震耳欲聾的雷聲撼動了四周。
接連不斷的青色閃電。
巨大的可能性餘波正在襲來。
在那風暴的中心,隱約可見一個化身。
我喃喃自語她的名字。
「韓秀英?」
她漆黑的身體正在墜向地面。
作者的話感謝您的閱讀。
祝您中秋節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