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話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裏,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 端櫻了 · 6840 字
凝視着噼啪作響的篝火,我獨自沉思着。
雖說已經到了暑假,但也不能光顧着玩。
雖然ESC的基本架構是個
輕鬆遊戲
【譯註:與硬核遊戲比如魂相對應】,但這是以多周目遊玩爲前提,且主人公是那個掛逼月檻櫻的情況下才成立,實際遊戲時,根據路線選擇和追求的結局不同,這個遊戲也可能變成一個非常魂系的遊戲。
因此,我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對這個寶貴的暑假,我也制定了三大目標:
一、 完成事件『瑪吉萊茵家的暑假』
二、 攻略
地下天穹書庫
,將萬鏡的七椿無力化。
三、 掌握魔人之力。
當務之急是提升個人實力,也就是學會如何駕馭魔人的力量。
雖然目前我已經開始逐漸掌握作爲魔人基礎能力的肉體復原,但越使用這種力量,就越能感受到魔人化帶來的精神污染。因爲從根本上來說,魔人必然會受到魔神莫大的影響,越是靠近魔人那一邊,就越會受到其本質帶來的負面影響。
魔人都是人渣,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爲受到了魔神的影響。在遊戲裏月檻櫻成爲魔人的『惡墮路線』中,就描繪了她因受到魔神影響而逐漸脫離爲人之道的過程。
也就是說,在這個暑假中,我要應對魔人化帶來的精神污染,幹掉萬鏡的七椿,還要讓大小姐度過一個最棒的暑假…………已經成爲魔人的我要做這麼多事,一定會忙的四腳朝天。
儘管如此,爲什麼現在我會在橋下生火呢?
「燈色先生,這可是能在美少女面前合法展示你裸體的機會哦。多好啊。」
彷彿把『羞恥心』這三個字給丟在孃胎裏一樣,艾黛爾嘉德理所當然的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大大方方的向我展示着她完美的胴體。我則同樣被她扒光了衣服,用毛毯裹住身體。
用青苔綠的毛毯包裹全身的她,草草確認了自己的內衣和我的內衣的乾燥狀況後,抱起膝蓋坐在了地上。
面前的柴薪劈啪作響。我盯着火光投下的陰影,默默嘆了口氣。
「這裏是哪裏來着?紐約?」
「是高崎哦。燈色先生,不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紐約並不在日本哦。回頭我會給你找一本日本地圖看。」
「………………距離我們原本的目的地輕井澤,還有多遠來着?」
「大約五十公里吧。」
艾黛爾嘉德面無表情的抓住我的手,猛地將其拉向自己的胸部。
「是的,你對於這個情況的概括是準確的。」
「我可不會再讓你揉我的胸了。」
說完後,艾黛爾嘉德將幾枚硬幣輕輕放到我手掌心。
「是的,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認爲雙方都還沒有打算採取實質性行動。不過,你仍然被很多人監視着,所以要特別注意自己的言行」
「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平分這瓶。」
「我當然知道這些啊。所以說因爲我在三寮戰中的大活躍,導致三條家內部出現了支持三條燈色的派別,而那些傢伙是想利用我來攢取三條家的財產和權力,對嗎?」
艾黛爾嘉德一邊用手梳理着溼漉漉的劉海,一邊點了點頭。
她緩緩撩起頭髮。
「不行哦。九鬼正宗的通信已經被監視了,如果現在你聯繫的話會讓對方發現我們的目的地。你應該不想讓自己愉快度過暑假的樣子被人轉播到三條家的客廳裏,還被那些老太婆們評頭論足吧?作爲忍者,我覺得在這裏甩掉那些傢伙是最好的選擇。」
「那麼,艾黛爾嘉德小姐,你差不多該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了吧?三條家終於開始認真地追殺我了嗎?」
「艾黛爾嘉德——」
「如果你能保守祕密,這套原味內衣就送給你了。」
臉冷卻下來的艾黛爾嘉德若無其事的回到我的面前,平靜地開口說道:
艾黛爾嘉德當場癱坐在地上,發出無言的悲鳴。我趕緊把她帶到河邊,九死一生之際把她的臉按到了水裏。
兩百日元——我驚愕地看着她的臉。
我再次嘆了口氣,從艾黛爾嘉德手裏接過了鈦合金馬克杯。
「這樣我們就算達成協議了。我們今天能進行如此有意義的辯論,真是太好了。」
「坦然地坐在我這個被跟蹤目標身邊的你,連業餘水平都算不上。」
「啊、啊啊……!你、你這傢伙,別開玩笑啊……!」
「你更喜歡紅豆沙湯嗎?」
「那個……你就這麼把自己的僱主啊,陰謀啊,還有內情什麼的全都一股腦的說出來了,真的沒問題嗎……?」
「——借點錢給我吧。我的錢包現在還在新幹線上等着我呢。」
不知不覺中已經快到日出的時間了,本來按照我完美的計劃,我們現在應該已經到達大小姐的別墅了。
隔着毛毯,我的五指深深陷入其中,柔軟的觸感傳遞到我手上。洋洋得意的艾黛爾嘉德在拼命掙扎的我面前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雖然和三條家的對決還要等一段時間……但我已經開始有點小期待了。
「該死的……五十日元連電車都坐不上啊……這已經可以透過硬幣中間的洞窺見絕望的深淵了吧!」
確實,要是大小姐的別墅被三條家發現可就麻煩了……我可不想讓寶貴的大小姐被捲入這種麻煩事中。
「……爲什麼裏面是紅豆湯?」
「……你的錢包呢?」
艾黛爾嘉德一言不發的站了起來,手裏拿着自己溼透的內衣,嘴角掛着微笑。
「啊,這種
物理性質的交涉
算數麼……!!」
「跳入水中時,好像像日本童話故事一樣,被咕嚕咕嚕地衝走了。藏在鞋底的錢則在之前給你買換裝的衣服、毛毯和紅豆湯以後就沒了。沒辦法,這是忍道上常有的犧牲。」
「靠氣勢!」
「剛纔在新幹線上襲擊我們的是霧雨派的人。當然,她們也是以你爲中心制定的戰略,所以應該不打算殺你。我猜,那大概是因爲看到我先和你進行了接觸,現場負責人慌了神後陷入恐慌造成的吧……哼,不僅被跟蹤的目標發現,最後還慌不擇路地想要強行進行抓捕,真是太不專業了。」
「喂,你幹嘛自己去買飲料喝啊!」
「好吧……那麼,目前情況是霧雨派和華扇派都暫時不準備對我下手吧?」
露出滿意笑容的艾黛爾嘉德,在篝火映照下炫耀似地展現着她那絕美的臉龐,然後將鈦合金馬克杯送到嘴邊。然而由於半天杯子裏的東西都沒有流出來,她便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把杯子倒轉後放在自己的臉前 —— 用臉接住了杯子裏滾燙的年糕。
「只能聯繫雪諾或者其他人讓她們來接我們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比B級恐怖片還要可怕!! 最可怕的是搞不清楚你這傢伙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精心策劃的惡作劇!!」
「不、不用了……」
「這是我的全部財產。請收下吧」
「當然,我是不會去妨礙你的。畢竟,我是位美麗而出色的忍者,作爲頂尖的忍者,我是有足夠的胸襟去滿足被監視對象的任性要求。」
「不是,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會給人喫紅豆湯這種東西麼……?裏面居然還加了年糕,我問你,你準備怎麼在沒有筷子的情況下喫年糕呢……?」
現在,我已經大致上掌握了現狀。
「不,很遺憾,目前各個派系都還在觀望呢。」
「我可不是隻想喝瓶飲料而已啊……?」
「難道說,你還打算去輕井澤嗎?」
抱着膝蓋的艾黛爾嘉德似乎完全不在意來自我的視線,坦然地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大腿,輕聲說道:
我打開
懸浮窗
查看了一下時間。
「你猜對了。我已經制定了一個精彩的暑假計劃,雖然遇到了點意外情況,但既然現在已經沒有人來阻礙了,那我就繼續盡情享受夏天吧。」
「你信不信我揍你啊,屑忍者?! 我現在最需要的不是氣勢,而是體貼!」
「你可能已經知道了,現在三條家正處於爭奪繼承權的關鍵時刻。如果燈色先生你出生時是個女孩子的話,也許就不會有這麼麻煩的事了,但可惜你卻作爲嫡長子而出生了,所以分家的諸位就想推舉出其他人來代替嫡長子的你,他們也就可以借正統繼承人的名義,將三條家據爲己有。這其中典型的例子,就是名義上是你妹妹的三條黎。」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隨身攜帶了在紀念品店買的手裏劍哦。」
「等等你剛剛是不是說了『很遺憾』……?」
喝了一口其中溫熱的液體後,我皺起了眉頭。
華扇派可以輕鬆利用,視情況,霧雨派也可以控制……得益於我之前一直不斷給三條家上眼藥,我手上的棋子也在逐漸增加……雙方對我的監視也可以反過來當作能夠保護我生命的眼線來利用……至於身邊這個
跟蹤型詛咒
就先放置不理吧。總而言之,我和黎周圍的局勢正在好轉。
我慢慢地抱住了頭。
「…………(扣動扳機)」
「不過,三條燈色派內部也分爲兩派。一派是如燈色先生所說的那樣,試圖在燈色先生繼承三條家之後將你變成傀儡的,由三條霧雨率領的『霧雨派』,另一派則是相信燈色已經開眼了魔眼拂曉啓明,並依此將其作爲正統繼承人來對待的三條華扇率領的『華扇派』。而我是屬於華扇派的忍者。」
艾黛爾嘉德盯着鈦合金馬克杯,呼哧呼哧地想把年糕弄出來,但嘗試了幾次後還是放棄了,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 ! ! ! ? 」
邊往篝火裏扔着小樹枝,艾黛爾嘉德邊低聲說道。
艾黛爾嘉德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從我的手中拿走兩百日元,消失在黑暗中。然後喝着可樂回到篝火旁,還把五十日元放回我手中。
「要不我們步行五十公里吧?」
「那樣要花九個小時哦……?等我們趕到的時候,說不定月檻她們幾個已經鬧翻天,徹底毀掉這個暑假了。」
在沉默的艾黛爾嘉德身邊,我整理了一下現狀,然後開口說道。
「你剛纔說過,給我買了換裝的衣服,對吧?」
「嗯。要看看嗎?」
我湊近艾黛爾嘉德打開的塑料袋 —— 看着裏面那個如我所料的東西,用手捂住了眼睛。
「……除了這個沒別的了嗎??」
抱着必死的決心,我迅速換好衣服,走到大路邊去截車。
人生第一次搭便車居然很快取得了成功。我很幸運地搭上了一輛好心司機開的小型麪包車,向目的地輕井澤駛去。
我現在在關越高速公路上,朝藤岡立交橋的方向前進。
「——不,所以我才說啊!」
坐在麪包車副駕駛座上的我,一邊聽着司機播放的女子搖滾樂隊的歌曲,一邊冒着冷汗。
「你就算喝了酒也把那當成自己沒喝! 那樣的話,就是零酒精了!!」
在我身邊,握住裝飾着骷髏的方向盤的是希珂·海涅斯·萊德瓦因。她是鳳嬢魔法學園C班的班主任,同時教授着《地下城探索入門》這一課程的酒鬼教師。
作爲選修了《地下城探索入門》這一門課的我,理所當然地和她是熟人。但是此刻的她對我表現得就像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一樣。
會這樣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在後視鏡中映照出的我,儼然就是一位深閨中的千金小姐。亮澤的金色長卷發、輕盈飄逸的夏季連衣裙,甚至還戴着一頂草帽。
通過之前潛入愛茲貝爾特家的經歷,我已經知道自己一旦女裝就會帶上攝人心魂的魔性。如果不是像索菲婭這樣事先掌握了一定情報,普通人絕無可能看穿我是『男性』的事實,我對此就是這麼充滿自信。
基於這個先例,我才決定採用這個女裝搭便車的點子,但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原本我以爲就算身邊有艾黛爾嘉德這樣的絕世美女,有我這個充滿可疑氣息的男人也會很難搭到車。我明白這是目前的最佳選擇,但內心深處還是無法坦然接受。
偏偏搭到的車主還是認識的人,這就更讓我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這
精神上的傷害
實在太強了。
「她其實是一名歌劇演唱家。」
「那麼,請欣賞……津輕海峽・◯景色——」‍【譯註:捏他日本演歌《津軽海峽・冬景色》】
「…………」
「我還真是對不起你啊,我可以把你的腦袋砸到混凝土上驗證一下里面有沒有東西嗎? 」
那位打扮得如同不入流樂隊成員的教師,一口氣將無酒精啤酒灌下肚,開着車揚長而去。
當我戰慄不已地回頭望去時,那個白癡忍者朝我拋了一個媚眼。
一想到我居然把自己的命運託付給了這個廢柴忍者,我臉上的笑容就不禁變得有些僵硬。
「……不,不用了。」
「要不要,聽她高歌一曲?」
「好啊,我就在這兒等着了啊!沒想到沒喝酒也能聽到這種只有醉鬼才能說出來的故事,我現在整個人都HIGH起來了啊!太棒了,社長!真豪邁!逃稅逃得好!」
「燈色先生你果然還是個門外漢啊。忍者甚至可以控制生理現象,特別是像我這樣的高級忍者,這幾年來都沒有打過哈欠……哈啊…………!」
「那還真是可喜可賀……哈啊……!」
一條有着拖把一樣毛髮的象牙色大型可蒙多犬向我撲來,拼命興奮地舔着我的臉頰。
「爲什麼我討厭開車呢?就是因爲不能喝酒啊。可怕的是,只要一坐上這個裝了四個輪胎的玩具,就會被施加一個名爲禁酒的詛咒。」
等等,爲什麼『喝酒喝壞了』這一點已經變成了官方設定了啊……?
「沒想到,搭便車的對象居然是學校的老師……當時燈色先生居然突然發情,我還以爲會發生什麼呢,但能夠平安度過這次危機,主要是多虧了我的實力吧。」
「話說回來,你還真是可愛啊。幾歲了?能喝酒嗎?」
我揉了揉因被晨光刺眼而酸澀的雙眼,在艾黛爾嘉德的帶領下,根據事先得到的地址,朝着大小姐的別墅走去。
我呆呆望着眼前因淚水而模糊扭曲的風景,一旁的艾黛爾嘉德毫不理會我的悲傷,只是溫柔地向我搭話。要想擺脫這個自動追蹤型人形詛咒物,就必須解決三條家的紛爭。然而,我突然意識到距離那個解咒時機還早得很,不禁絕望地從喉嚨裏發出了深沉的嗚咽。
「當然是一直跟着你,直到死亡。」
我正要從她手中接過先前交給她保管的九鬼正宗 —— 這時,一團白色的毛絨球朝我們撲了過來。
正如她所提醒的那樣,腳步聲正在逐漸靠近。
而追趕着那隻白狗而來的少女……奧菲利亞·馮·瑪吉萊茵,手裏拿着從狗狗項圈上脫落的牽引繩,呆呆地站着。
「不,五年前,她在一起恐怖襲擊中喉嚨上中了一箭。從那以後,她便失去了那美麗的高音,那被譽爲天使之聲的國寶被引入了遙不可及的天堂,再也無法回到人們耳中 —— 但是,今晚,那歌聲將墮天重生於這個世上!」【譯註:neta老滾5著名的那個梗】
沿着被兩旁茂密樹木環繞的石板路前行,我與艾黛爾嘉德欣賞着沿路四周綠意盎然的美麗景色。如若不是時時刻刻都在承受詛咒的持續傷害,眼前這怡人的景緻,想必會帶給我更加沁人心脾的感受吧。
討厭。這實在太討厭了。我可不想被熟人認爲是女裝癖。更不想被認爲是個用女裝來釣女人的男人。這可是已經關係到我作爲百合守護者的榮譽和尊嚴了。
「別再在這裏表演單口相聲了……艾黛爾嘉德小姐,你打算跟着我到什麼時候?爲了解除名爲艾黛爾嘉德的
詛咒
,我是不是該去教堂祈禱呢。」
我一下子把飲料噴了出來。
話音未落,我便猛地撲向艾黛爾嘉德。
我們就這樣默默地走着。
「燈色先生,你這是喜極而泣了嗎?」
艾黛爾嘉德嘆了口氣,輕輕地撩起頭髮。
「等一下!請等一下,奧菲麗娜!」
「確實,那是我的失誤。誰會想到,作爲日本人,燈色先生卻不會唱『津輕海峽 · ◯景色』呢……我還以爲我已經算無遺策了呢。」
「…………」
車內頓時一片騷亂,但最終好歹也憑藉這一通瘋狂的鬧劇遮掩了過去。
「好了,那麼再見了,喜劇二人組。不要再爲了感情而爭吵啦,好好享受假期吧。作爲這次的回禮,下次告訴我一個好的酒吧就行了。」
「不過,她不是喝酒喝的喉嚨受傷了嗎?」
糟、糟了。由於我沒有攜帶在潛入愛茲貝爾特家時使用的實時變聲器,如果我現在開口,完美的男聲會從喉嚨裏出來。
艾黛爾嘉德從後排座椅探出身子,朝我這邊瀟灑地眨了眨眼睛。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真實身份暴露……!
「看來我們已經成功甩掉了追兵呢。這樣一來,不管是霧雨派還是華扇派,除了專業的我之外,他們應該都掌握不到燈色先生現在的位置。」
「對不起,她喉嚨腫了,說不出話。」
「……要揉胸嗎?」
艾黛爾嘉德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在晨光照耀下露出閃閃發光的笑容。
「有誰來了。」
艾黛爾嘉德悄無聲息地將
魔法驅動器
滑入掌中,視線迅速掃過周圍地形,尋找着最佳撤退路線,並隨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
希珂老師一邊擺弄着掛在脖子上的銀飾,一邊向我搭訕。
爲什麼你能把所有事情都和酒扯上關係呢……而且,爲什麼這輛車的儀表板上會有一個強◯的玩偶啊……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把啤酒罐子製作成手工玩偶並且如此寵愛的人啊……。【譯註:強零是日本三得利公司推出的一款即飲雞尾酒】
「你,把我的憤怒,誤會成發情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從頭到腳都沉入津輕海峽?」
「啊,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從一開始就沒說話呢。是喝酒喝多了嗎?
我不顧不斷冒出的冷汗,拼命擠出笑容。
聽到我的哈欠聲,艾黛爾嘉德苦笑着。
「………………」
「…………(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
我這麼想着,把希珂老師給買的飲料送到嘴邊,這時——
一旦讓她聽到我的聲音,肯定會暴露……怎、怎麼辦……?
在沒有暴露我的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我們順利地抵達了輕井澤。
喂喂,別給我隨便杜撰什麼離奇的背景設定啊!不過嘛……如果設定是無法發聲的話,或許還能勉強矇混過關吧。
忽然間,她伸手按住了我的肩膀。我轉頭看向那個屑忍者。
她戴着一頂寬檐遮陽帽,身穿一襲海藍色連衣裙,胸前掛着『耽溺的奧菲利亞』。
她站在幾米之外,緩緩睜大了雙眼。
「誒……?」
撲通一聲,她突然扔下了牽引繩,一陣突如其來的清風捲走了她的帽子。
那頂寬檐帽落在我的腳邊……而她則緊緊握住胸前重要的那條項鍊,顫抖着嘴脣漏出了聲音。
「茜蘿……大人……?」
【譯者注:大小姐在這裏的叫法是ひろ,如我之前所說,發音還是hiro,注意男主名字燈色的假文寫法是ひいろ,兩者只差一個音節,小孩子口齒不清時會有這樣的發音。】

在這充滿了宿命的輕井澤之地,我和她 —— 邂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