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W特典 師父的師父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裏,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 端櫻了 · 4190 字
【譯者注:由於本文生肉是OCR後的產物,可能由於識別不全導致部分內容缺失或者翻譯錯誤,請各位讀者海涵並提出指正】
雪幕填滿了視野。
「師父~!」
幾秒鐘後。
「……老子閒得心裏發慌啊。」
眼前的一切都被白色覆蓋,手指早已失去了知覺,肺部如火燒般疼痛。
不知從何時起,身上的防寒服就已經失去了作用。腰間佩戴的黑色物體早已凍僵,扳機也和冰片凍在了一起,無法使用。【譯者注:這個黑色物體就是本章中希羅提到的黑戒。】
伴隨着呼哧呼哧的呼吸聲,白色的霧氣從口中噴出。
一位身材嬌小的精靈努力拂去兜帽上的積雪,從縫隙中探出頭來。
經常被師父戲稱爲『小不點』的阿斯忒米爾,對着正在默默前行的師父的背影喊道:
「休息一下吧,師父,休息一下!我們已經連續爬了三天山了。換做是最強的我以外的任何人,下半身早就變成肉泥了。」
和阿斯忒米爾一樣,她的師父也穿着一件包裹全身的斗篷,她拽了拽綁在棺材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這位擁有着抑制力、封印執行者、寶之歌者、神殿光都的守墓人、遠古精靈等諸多稱號的師父,轉過身來,用那雙蒼藍色的魔眼,冷冷地盯着阿斯忒米爾。
「嗯?阿斯忒米爾,你什麼時候學會對老子指手畫腳了?是不是屁股癢了,想讓老子給你往裏面灌點開水?」
「你說是『旅遊』,我纔跟着你來的,結果卻讓我沒完沒了地爬雪山!你能不能也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徒手攀爬冰壁,換做是無敵的我以外的任何人,早就死了!你就讓我休息一下吧~!」
面對阿斯忒米爾的抱怨,師父拉起兜帽,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
「所以老子才選了你啊。只有你才能承受住老子的『玩耍』啊。話說回來,你應該已經可以用徒手劈開地球了吧?」
「如果我真那樣做了,我們早就死了!休息,抗議,休息~!抗、議~!」
阿斯忒米爾一屁股坐到雪地上,一邊哇哇大叫一邊手舞足蹈,慢慢地被積雪掩埋。
過了許久,沒有得到任何反應的阿斯忒米爾噗的一下從雪堆裏鑽了出來,探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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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絲忒莉麥娜絲連忙將注意力從插在冰柱上的三具屍體上移開,甩掉了手裏還沒來得及挖乾淨的腦漿。
「喂,你喜歡玩拋高高嗎?你喜歡吧?你一定很喜歡吧?太好了~!老子會把你這傢伙拋到一個永遠都掉不下來的地方,讓你好好享受拋高高的樂趣的,高興到死啊你這垃圾啊啊啊啊啊~!」
她想起了,曾經因和她爭奪地盤而互相殘殺的『死廟的阿爾斯哈利亞』,被她打敗前笑着對她說過的話。
「啊啊~,真是無聊~!不及格啊你這傢伙,真是太讓老子失望了~!」
「啊……」
希絲忒莉麥娜絲用顫抖的聲音,低聲說道:
「艾斯蒂爾帕門忒·克蘿伊·拉·維奇克拉夫特嗎…………?! 」
她意識到自己絕對無法戰勝眼前的這個『存在』。她的全身傳來了彷彿要被眼前的存在融化的感覺,訴說着自己即將迎來的結局。
看着默默繼續前進的師父的背影,她嘆了口氣,站起身來追了上去。
希絲忒莉麥娜絲看着這一切,嘴角微微上揚。這時,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師父你走得太快了~!除了師父以外,沒有人能讓最強的我跟不上啊~!」
她的拳頭閃爍着蒼藍色的光芒,蘊藏着足以吞噬一座山的魔力。希絲忒莉麥娜絲這時才注意到,這傢伙的那雙魔眼始終睜得大大的。從未嘗過敗績的希絲忒莉麥娜絲,此刻終於頓悟了。
希絲忒莉麥娜絲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又從胸前的口袋裏掏出了一隻人類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劉海。
—— 『我給你一個建議。』
希絲忒莉麥娜絲的雙眼被蒼藍色的光芒灼傷,她已經做好了死亡的準備。
「嗯~…………師父你一開始無聊,就會變成一個人格破裂的瘋子呢……」
這、這是什麼魔力……異、異常強大······難道是來入侵我領地的魔人?·····不、不對,這股魔力,比那些魔人,更加邪惡,更加強烈,而且······簡直就、就像是怪物,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惡鬼!
師父用那雙始終睜開的魔眼,凝視着白雪皚皚的山坡。
「你、你是……」
「不用了,我沒興趣~!反正你再過幾秒鐘就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
被稱爲『寒冽的
希絲忒莉麥娜絲
』的女人被突如其來的這個聲音嚇得手一抖,把裝着冰淇淋狀的腦漿的勺子掉在了地上。
艾斯蒂爾帕門忒瞬間恢復了冷靜,俯視着一個剛剛氣喘吁吁的爬上山頂的嬌小精靈。
「師父,你爲什麼對魔人這麼執着啊?以你的實力,隨便一招就能把那些東西全部消滅吧。爲什麼還要費勁地扛着棺材,到處封印它們呢?」
阿斯忒米爾爬了起來,一邊流着鼻血,一邊嘟嘟囔囔地抱怨着。突然,她抬起頭望向山頂。
「哦~,如果師父對一切都感到厭倦,那世界就毀滅了。不過,因爲我可是最強的,所以我可以輕鬆地活下來。」
她猛地一顫,喉嚨發出『咕』的一聲。
「好了好了,時間不多了,你快點起來吧?那個,我可沒有時間浪費在你這種人身上哦。我可是最強的~超級忙的~,我得趕緊解決掉你,然後去南方的島嶼玩~!」
希絲忒莉麥娜絲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就在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中。緊接着,眼前的強光突然消失了。
自己還有機會!藝術之神並沒有拋棄我!只要自己能戰勝這個小鬼,就有機會從艾斯蒂爾帕門忒手裏逃走!
「啊~,師父~!你之前不是說過,要幫我留活口嗎~!」
她俯視着腳下的冰川湖,在伸出的舌尖上,戳了一個洞。
「師父~,我們別管那些魔人了,去南方的島嶼玩吧,去南方的島嶼~!我聽說那裏有很多好東西,南方的島嶼~,據說那裏有無敵海景,還有波濤洶湧的大姐姐,還有喝不完的果汁~!」
艾斯蒂爾帕門忒 一邊煩躁的抓着頭髮,一邊緊緊地握住拳頭。
—— 『我,還有『那傢伙』。』
「師父,等等我啊~!你這樣非法拋棄我這種天才,可是會造成世界性的損失,全人類都會譴責你的哦~!」
「找到了。」
她用手指沾了一點滲出的鮮血,然後猛地一彈,將鮮血朝着冰川湖的方向彈射出去。
…………這小鬼怎麼這麼煩人?
阿斯忒米爾趁師父不注意爬上了棺材,卻在下一秒被師父一拳打飛,在山坡上彈了幾下。
下一秒,冰川湖便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冰塊和水柱沖天而起,伴隨着滾滾白煙,一場雪崩席捲而來,吞噬了一切。
「失禮了,我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
「將混雜着魔力的血液彈射出去。沒有吟唱,也沒有魔法陣,而是以血液的流動作爲媒介來釋放魔法嗎?你爲什麼不用從神殿光都偷來的魔法驅動器?還是說,你已經無法使用它了?無聊,真是無聊,太無聊了。就這點程度就想打發老子嗎?你讓老子大老遠的跑到這種鳥不拉屎的山上,不會就這麼點東西吧?不會吧,你這傢伙,不會吧,回答老子,回答老子啊~?」
自己,要這樣消失在這裏了嗎?
不知何時,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她的身後。那個人輕輕地撫摸着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她一樣,輕輕地拍了幾下。
自己、自己得救了嗎……?
看到師父沒有任何反應,阿斯忒米爾嘆了口氣,問道:
「老子很無聊啊,一直都很無聊。」
—— 『如果你想一直活下去,就必須學會選擇對手。你不應該與之戰鬥的對手有兩個——』
「只要魔人還在不斷增殖,老子就能用它們打發時間……但如果,她們的增殖停止了……老子可能就會感到厭倦了啊……」
希絲忒莉麥娜絲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被站在身後的艾斯蒂爾帕門忒推下了山坡。她一路翻滾,直到撞到了什麼東西才停了下來。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個名叫『阿斯忒米爾』的嬌小精靈。
那個魔人一邊說着,一邊伸出了兩根手指。
全身汗毛豎起。
「……要來玩雪嗎?」
「阿斯忒米爾,你這傢伙太慢了,你想死幾次啊?」
師父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阿斯忒米爾用簡單的咒語在身上構建了一層強化外骨骼,然後一蹦一跳地追上了師父,與她並肩而行。
「開始享受吧。」
希絲忒莉麥娜絲整理了一下她那潔白的舞蹈服的衣領,然後筆直地站立,連續像跳芭蕾舞一般轉了兩圈,最後伸直了腳尖。
「久等了,失禮了!我的名字是希絲忒莉麥娜絲!來自冰山的藝術家!自學人體藝術,堅持肉體藝術風格!其實呢,我手裏的這件『梅花』,可是用五隻手精心製作而成的!你看,仔細看看!它們全都是食指,對吧?作爲見面禮,要不要把你的手腕也送給我呢?請多指教——」
她的視野開始旋轉,一圈,兩圈,三圈。
在高速旋轉的視野中,希絲忒莉麥娜絲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脖子被扭斷了,而她的頭正在空中飛舞。
嗯?這樣,不太妙吧?
「再見啦~!」
雖然沒有像跳芭蕾舞一般旋轉,但阿斯忒米爾依然優雅地伸直了腳尖,擺出一個迴旋踢的姿勢。
咚!
下沉。
不斷下沉,下沉,下沉!
當希絲忒莉麥娜絲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斷地陷入地底,而且根本沒有停止的勢頭的時候,她已經被埋進了漆黑一片的泥土之中,動彈不得。
糟糕,自己的頭不見了,而且上半身也被壓扁了。
希絲忒莉麥娜絲在沒有頭的狀態下點了點頭。
是自己看走眼了,那個小鬼也是個怪物啊。自己還是第一次被赤手空拳的對手傷成這樣。
這時,她感覺有什麼東西勾住了她的脖子。
下一秒,希絲忒莉麥娜絲的身體就被人猛地拽了起來,然後又被重重地摔在地上,一次又一次。
感覺身體已經變成了一灘肉泥,她慌忙將意識轉移到僅存的頭部,然後看到了站在她面前的阿斯忒米爾。
「「…………」」
阿斯忒米爾蹲下身子,靜靜地注視着她。
四目相對,希絲忒莉麥娜絲拼命的露出了一個微笑。
「少頂嘴,你這個弱雞。只有弱者纔會不懂得如何控制力量。你連力量都控制不好還好意思說什麼自己最強?老子給你掛在腰間的那個黑色東西是擺設嗎?啊?! 像你這樣的半吊子,只配用那種無銘之刃!」
「師父~!對不起,我又把魔人弄碎了~!」
「對不起~,因爲我太強——!!!」
「沒什麼可是不可是的,快走,我們該回去了。」
雪地上留下了兩串腳印,但很快,就被風雪抹去了一切痕跡。
「可是,我也沒辦法啊!我一出生就這麼強了!如果是來婕琉忒的話,她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就死掉的!」
「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一隻肉色的拳頭朝着她揮了過來,她的視野頓時變得一片空白。
「可、可是~!」
阿斯忒米爾被師父一拳打在肚子上,高高的飛了起來,「嘔~!」她吐出一口酸水,捂着肚子說道:
「啊~?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啊~!」
就這樣,無數的魔人就像從未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般消失了。
「啊?那南方的島嶼呢?」
阿斯忒米爾一邊揮舞着沾滿鮮血和腦漿的雙手,一邊向師父道歉。但師父卻只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
「戰爭,只會帶來——」
「你這蠢材,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手下留情?你以爲我爲什麼要帶着棺材爬到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