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話
《在男性禁入的遊戲世界裏,我唯一該做的事情 我轉生成了夾在百合之間的男人》 · 端櫻了 · 6922 字
魔法結社,那是一個藉由某種目的,亦或是理念來聚集起魔法使從而形成的集團。
其目的千奇百怪,可以是崇高的理想,也可能是下三濫的物事。
像是
概念構造
這種一流的魔法結社,它躋身於氣派的企業之流中,在悄然經營下源源不斷地獲取經濟上的利益。
它們的目的基本上就是『將魔法使的
想象
概念化,打造出某種成型的體系』,然後將爲了實現這一目的而產生的副產物做成商品來獲得利潤。
『將魔法使的
想象
概念化,打造出某種成型的體系』
概念構造
的這個目標,簡而言之的話是試圖把魔法使的想象物質化,化作具體的導體,從而讓任何人都能暢通無阻地使用它們。
舉個例子,我的
光劍
,就是參考一般打刀的樣式構築而成的。
長七十釐米,靠近刀顎處的刀身寬度3.2釐米,刀尖處寬2.1釐米,甚至就連刃部的薄厚都是參考鳳嬢魔法學園的
大圖書館
裏的藏書打造而成的。
現在如果讓一個沒有相關知識或者經驗的人來試圖模仿我構築出和我手中一模一樣的
光劍
的話,他恐怕光
把刀身
想象
出來,都要花上好幾周的時間。
然後如果他想要把這個想象出來的形態穩定下來,那又要花幾周時間,要是他還想追求出招的速度的話那就又是幾周下去了。
說難聽點,要是那人能力差我差的太遠的話,想要做出和我一樣的
光劍
可能要花上幾十年都說不準。
但如果把這個
想象
化作一顆小小的導體的話,豈不是通點魔力就能把它復現出來了 —— 也就是說,透過使用導體,幾秒就能把那個要花幾年才能做到的『想象』給學到手了。
概念構造
就是想創造出這種可以說是顛覆了魔法根基的東西。
所以
概念構造
的大人物們爲了實現這一目標,不惜重金請來了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而且她本人也欣而同意,就此以個人的身份和結社達成了堅實的合作關係。
而我現在要做的是破壞這份堅實的合作關係。我大搖大擺的跨進了
概念構造
的大門,旋即被帶向了一間滿是玻璃牆的接待室裏苦等,搞得我都有點開始火大了。
我坐在了真皮沙發上,只見克麗絲抖着肩膀,怒氣衝衝地朝我瞪着走了過來。
她一進門就毫不遮掩地把她的魔力朝我壓了過來。
「我這裏可不是什麼垃圾填埋場……話雖如此,你這個
男人
來這裏做什麼?」
「別急嘛,坐下聊……」
「區區一介0分的傢伙來這裏做什麼啊!?你覺得被你這種傢伙給叫過來,我還會笑臉相迎,和你邊喝茶邊拉家常麼——」
簡單來說就是,克麗絲被我打了個措手不及。
「然而,你的所作所爲,與我的正義相悖。這麼說吧,就因爲你的百般刁難,那些女僕迷失了方向,傷及了自尊,只能流着淚哀嘆着自己的能力有所不足,她們在職業生涯中賴以傍身的技術就這樣被你全盤否定,其中更有甚者在一片混亂中失去了自己的戀人。另一方面,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爲了博得她所敬愛的姐姐大人的喜愛,不停地努力着,就算她的期待經常落空,她還是笑呵呵地選擇回去繼續努力,就這樣一直拼命地活到了現在。」
「既然有東西礙了我的霸道之路,那我就讓它們統統閃開,有什麼不對的。我可是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隨便踢飛幾顆我道路上毫無價值的石子有什麼不行的。那羣傢伙只會喫空餉,更別提對我做出過什麼貢獻了。把沒用的東西扔掉有什麼不對的。就連空氣都要時常換一換,才能保證屋子裏的清新不是嗎。既然我覺得她們礙事那就辭退掉,既然我覺得她們礙事那就叫她們滾開,這不是很合理麼。也並不需要什麼特別的理由,我揮揮手就把她們都給轟走了……」
「到底是誰一直在用金錢的力量壓迫別人,你這人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別想着所有人都會忍着你,被你打不還手哦……我這可是在用金錢堂堂正正地跟你一決勝負了哦,還不快給我坐下……」
「畢竟我之前,一不小心就把它給撕了嘛。雖說是有些麻煩,我想稍微挽回一下我的第一印象啊。所以——」
最終,她的內心還是被一個本不該存在於她世界中的
障礙
低語所幹擾,被手提箱裏的鈔票所動搖,只能屈服於眼前這個
男
性
的命令,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但那也僅限於需要顧慮到企業之間的合作關係,爲了謀求長遠發展時纔會將其納入考量……這一次就完全沒必要考慮那點,畢竟現在的形式對我們十分
有利
。
我保持着臉上的笑容,盯着她小聲說到。
我面露微笑,向她伸出右手。
「和你這棒棒的千金大小姐聊天可真愉快啊,這感情豐富的樣子還真是令人着迷,讓我用鈔票爲你那渾濁的雙眼敬上一杯吧。我可是能影響你的前途的,該認清現實的是你纔對哦?」
那副樣子正和她內心的想法如出一轍。
當場相互試探對方的底線是最糟糕的路子,如若是不考慮雙方未來的關係的話,這種情況下基本上都是由發起談判的那一方獲得勝利。
然後我一腳把箱子踹開 —— 裏面出現了大把大把的鈔票 —— 她頓時被驚得僵住了身子。
畢竟她所有的底細在我這裏都是一覽無遺,就連拋出什麼話頭使她動搖並加以誘導,甚至接下來她將會有什麼反應,其一舉一動我都可以完全預見到。
她的雙眼遊移不定。
在我面前,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和全裸無異。
明明這邊纔是談判的發起方卻慘遭失敗,這種情況要麼是準備不足,要麼是判斷力不足,而那種明知可能會失敗卻仍然發起談判的行爲,只能說是三流中的三流。
以上就是緋墨的經驗之談。
「就憑那種垃圾!!就憑那一個魔法都使不出來的廢物!!怎麼可能贏得過我!?你有什麼理由那麼講!?你這個零分的傢伙!」
「我就直接問了——」
如果發起談判的那一方失敗的話,那毫無疑問地是談判方式出錯了。
我就這樣翹着腿,大幅度地動着身子,向克麗絲強調着自己是
優勢
的一方。 在某些場合,動作比起言語更能體現我方的強勢。
「你這種人,我一看就懂了……」
「可惡啊!!魔法打不贏我,就想着用錢來威脅我嗎!?你這卑鄙小人!!連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都不敢的垃圾懦夫啊!!」
頓時,一股陰沉昏暗的表情出現在克麗絲的雙眸中。
「就憑你那雙瞎眼,也就只能在虛無縹緲的夢境中才能看清楚東西了,你這個下等男!」
緋墨這時將手提箱咚的一下砸到了桌上。
「是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你這個下賤的小子給我認清楚一點!!」
她呆若木雞地杵在原地,我繼續面帶微笑地叫了叫她。
我用威懾般的眼神瞪了過去,她頓時面露怯色,雙眼閃爍了起來。
我嘶嘶地笑了笑,兩手在沙發上一撐,接着盤齊了雙腿。
在不久之前的那個一揮手就會斷掉幾根肋骨的弱者,那個只能匍匐在地面上的懦夫,那個她根本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的小東西,現在居然面帶微笑的抓着她的玉手,對她低聲說着甜言蜜語,試圖把自己拖下深淵。
「那你妹妹呢?」
「被你這傢伙喜歡我可高興不起來。」
正因如此,在那一捆捆的鈔票面前,我咧開嘴笑着繼續說到。
克麗絲猶疑地晃動着身子。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比起你,繆兒她可是強了幾億倍啊!」
「你問我是來做什麼的?」
我看着她這個樣子,想起了緋墨的話。
「因爲她們很礙事啊……」
「你爲什麼要把那些兢兢業業爲你服務的女僕們給解僱掉?」
我微微揚起了嘴角。
她笑着輕聲說到。
「你就在一邊好好看着吧。繆兒·埃瑟·愛茲貝爾特,她總有一天會在你面前綻放出屬於她自己的光輝——」
「回答我啊。」
我笑了笑。
「…………」
「怎麼了,幾天沒見小姐你居然變得這麼淑女了?難不成是那天打斷了人家的肋骨,讓你改了個性子?明明當時還是你翹着腿俯視我呢……現在我們的位置是不是一下子調了個兒啊?我在上面,你在下面。這還真是令人無趣。能把這種不平等的場景當成絕景,你這隻井底之蛙現在感覺如何,感覺如何啊?」
克麗絲激動地站了起來,我見狀無奈地笑了笑。
她根本沒有想過,自己會被一個零分的下等男搶先發起談判。
盛怒下的克麗絲一拳砸在茶几上,濺起的碎片擦着我的臉頰插進了牆上。
我這個小石子在她眼前微微地笑了笑。
「當然是來愉快地談判哦。我還帶了
大把的錢
過來,畢竟沒有比它們更能幫我更直接,更簡單地解決問題的東西了。我這三條家的少爺,爲了和你這個愛茲貝爾特家的千金搞好關係,可是特地來拜訪你要和你握手了哦?」
「你開什麼國際玩笑……!!!」
「克麗絲,坐啊。」
「你這人還真耿直啊,我稍微對你有點改觀了。」
我面對面地看向了克麗絲。
「……………………」
「不是說了嗎 ——」
「那傢伙的存在本身就和愛茲貝爾特家水火不容。她是下人中的下人,廢物中的廢物,比那幫女僕還要卑賤。那種比僕人還要低賤的傢伙,居然冠着愛茲貝爾特的名號樂呵呵地活着,真是令我憎恨不已。」
「總之,先給我這個客人一張名片吧。你也是位熟知社會禮數的精英吧?」
「我早就已經看出來了。」
「別引人發笑了,你這狗屎淑女——」
面無血色的克麗絲聽到這句話,慢慢地坐了下來。
克麗絲隨即被嚇的吸了一口冷氣。
我衝着她小聲說到。
「在你看來,她們可能不過是一羣絆腳石罷了……但站在她們的角度來看,你何嘗又不是一堵橫亙在她們前路上的高牆呢?你這傢伙,你這傢伙有沒有想過,被你一腳踢開的石子,會飛向何方呢?」
她從沒有想過,那種一直被她隨意踐踏的
男人
,會從地下伸出了魔手探到了她的腳邊,一把拽住了她的腿,將她拉下了雲端。
一般來說,談判謀求的結果應該是共贏纔對。
她憤憤的低吼了一聲,然後又緩緩地坐了下來。
在開始談判之前,就必須明確自己想要的結果是什麼。
畢竟她一直都是高高在上地俯視所有人,從來沒有被這樣地壓在底下過。
我從「上邊」抬起頭看向了克麗絲。
我牢牢地盯着克麗絲的雙眼。
「
似非
超越真貨的那一刻,一定會到來的!」
克麗絲用她那雙充滿憎恨與憤怒的雙眼盯着我,緊緊握住了顫抖着的拳頭。
「抱歉啊,說得太多,有點上頭了。差不多該直奔主題了。」
緋墨立刻把一份合同書遞給了克麗絲。
「……這是什麼?」
「怎麼了,你也瞎了麼?這是張A4紙。」
沐浴在她那殺人般的目光中,我揚起雙手,擺出了一副萬歲的姿勢。
「這上面寫的是一份合同書。我要僱傭你。」
克麗絲瞪大了眼睛,霎時間殺意暴漲,將手伸向了魔法驅動器——然後我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喂喂,別這樣。雖然就憑現在的我是打不過你的,但在這裏把我殺掉的話,就算你是這兒的優秀員工,也不是一篇檢討就能糊弄過去的哦。雖然我們見面的時間可還沒多久啊。而且這樣手拉手來增進友誼的感覺也不差,但這種開心的事情還是留到以後再說吧?」
「你這個垃圾……!!」
意志與意志就這樣激烈地衝突着。在僵持之際,我低聲開口到。
「用左手把字簽了吧。如若不從,我就收購概念構造,讓你和那些女僕一樣嚐嚐迷失前路的滋味。」
克麗絲猛地抬起了頭,在她驚愕的目光中,我翹起了嘴角。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三條家怎麼可能會給你這麼多錢……那手提箱裏的錢肯定也都是唬人的吧……這樣啊,你是從分家的那幫傢伙手裏借錢,從而來我這裏演一出無聊的把戲,想借此把我糊弄過去——」
「打錢進來。把現在能動用的資金打過來就好。」
我衝着耳麥低語到,緋墨旋即打開了一扇
懸浮窗
——一個新建賬戶的餘額查詢出現在了上面,在確認過其額度之後,克麗絲的身體劇烈地抖了起來。
「僞造的,這個界面是僞造的……!!」
「緋墨——」
「我想克麗絲她也深知這一點吧。就算這樣,我們還是笑到了最後,畢竟我們成功地讓她覺得,我們真的能幹出那種事情來。」
「你,你想威脅我嗎!?」
「只要女孩子們之間能獲得幸福就萬事大吉了。要是有那種用來處置礙事男的那種大型垃圾場的話,我會呈三角形坐下來,神清氣爽地在那裏長眠下去。抱歉啊,爲了我能睡得舒服點,就拜託你犧牲一下吧。」
「畢竟只要有克麗絲守着,愛茲貝爾特家也就沒辦法出手了嘛」
「哇……真,真的啊……欸嘿嘿,好像就在雲朵旁邊哦……!」
「我,我還以爲要被殺了呢……你,你啊,能不能注意點用詞啊……因爲這裏有魔力探查的安全門,要是發生意外,希露菲爾大人她們可沒法趕過來幫你啊……!?」
「要不要我來搭把手呀——」
【阿爾斯哈利亞】
「不如說我想直接訴諸行動,將你打落雲端啊。除非你願意好好接下我這個你的好朋友對你提出的委託。」
緋墨無奈地笑了笑,靠在了牆上。
「可惡……」
幾分鐘後,克麗絲總算是回過了神,連合同上的條款都沒確認就老老實實地簽了字——她在離開的時候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其中的憎意凝結如實質,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但接下來纔是重頭戲。我會趁這次機會往我身上潑髒水,然後反過來把功勞全給推到月檻身上……呵呵呵,我那百合IQ180的大腦竟是如此才思敏捷……!!」
我得意地笑了笑,低聲說道。
緋墨嘆了口氣,衝着耳麥下達了指令……只見在樓下待命的露比還有莉衣菜把大量的手提箱拿了進來,她們熟練地在克麗絲面前打開那些箱子,隨着她們打開一個又一個箱子,克麗絲的身子也抖得越發地厲害。
我一邊笑一邊加大了握住她手臂的力道。
「你們爲什麼突然間就一句話不說地把頭扭向一邊啊!?說話啊!?這也太奇怪了吧!?到目前爲止不是沒出過什麼岔子嘛,所以我肯定能成功的!!你們可要好好地相信希羅君我的手段啊!?」
「這可說不準——」
「教主大人,居然對着無人的電梯角落邀請空氣一起旅行……好可怕……」
「誰知道呢。所以,那一大筆錢真的全都要交給克麗絲嗎?」
我吹了聲口哨,莉衣菜也學着我「咻咻」地往外吹着氣。
「難道你不覺得,當我這個男人昂首挺胸的走進這間接待室的時候,那邊的瑣事就已經乾淨利落地辦妥了嗎?一旦成爲一個盈利性組織,到最後還不是得爲金錢的魔力所驅使……如果這裏是那種純粹的魔法結社,不管我砸多少錢也沒法動搖它的目標亦或是理念……可你工作的這個地方,已經和外面的那些企業們沒什麼不同哦,都是打着合規還有風險控制的幌子下運作的。那種地方,只要稍微撥弄那麼一兩下,就會一股腦地曝出一堆細細碎碎的醜聞哦……?」
「給我閉嘴,你這廢物!!信不信我把你丫丟到越過地獄直達地幔的火車上去!?」
「這也要多虧某位魔人的主意哦。」
克麗絲無力地垂下了頭。
「你這人可真是壞到一定境界了……」
「那你就仔仔細細,一張一張地驗驗看唄?至於假賬,是不是我把銀行賬單給你看看才肯罷休?非要叫我把分行長給找過來,叫他搓着手給你解釋一下,你才肯接受現實嗎?」
「我是不是該隨身帶個數碼相機呢?我最近一直想要個新的數碼相機,所以經常會去各大門店逛逛啊。」
「我並不是爲了素不相識的傢伙——」
「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新生歡迎會的安保委託』之類的?」
緋墨無奈地笑了笑。
「莉衣菜,露比,看啊看啊!!好高啊!!一下子看得好遠哦!!呀吼!!!!!!!!!!!!!!!!!!!(大 叫)」
我向克麗絲那華麗的敵意獻上了盛大的掌聲,她隨即咬緊牙關揚長而去。
「我給她開的報酬是時薪1100円啊。這正是那些從愛茲貝爾特家被趕出去的那些孩子們,現在能從女僕咖啡廳裏拿到的工資。所以我也只會用這個數來找那傢伙給我當保安。不讓那位大小姐也偶爾體驗一下錢是多麼來之不易可不行啊。」
「你這人也真是夠壞的……大費周章地去威脅她,讓她去給其想要破壞的歡迎會當保安。」
「太動聽了!聽着你這句根本沒法實現的空虛的話語真是讓我太開心了!」
見她的身影消失在了遠處,緋墨「哈~」的一聲泄了氣,軟軟地癱在了沙發上。
「而是爲了百合啊!」
「啥?」
緋墨開心地笑了笑。
「不,不可能……一個人就把
概念構造
給收購了……老,老闆她一定不會同意的……」
我們在敵人的大本營欣賞完了風景,搭着電梯向樓下走去。
「威脅?你可真是太失禮了……」
「但那也是個好機會不是麼。讓她在近處好好看着那些被她趕走的女僕們工作的樣子,守望着妹妹精心準備的歡迎會,她多少也會有點感觸的,不是麼?」
「時薪1100円。」
在性格惡劣這一塊,那位
魔人大人
可是比我們在場所有人都要來得爛,而她此時正悠然自得地飄在電梯的角落裏。
「「「…………」」」
「克麗絲·埃瑟·愛茲貝爾特她可是滿腦子都是驕傲啊,會不會當場熱氣直衝腦門?」
我就這樣攥着克麗絲的手腕微微地笑了笑。
「做出這種事情……做出這樣的事情,對你有什麼好處嗎……做到那種程度,我肯定會與你爲敵,一地狼藉過後你又能得到些什麼啊……!?」
「這就突然欣賞起風景來了……只有我一個人覺得累嗎,喂……而且這麼短時間內也不可能完成
概念構造
的收購談判,所以你這從頭到尾不都是在虛張聲勢嗎……?」
我笑容滿面地小聲說到。
「就憑你一個人!!就憑你一介學生,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多錢!!肯定都是假的!!是僞造的!!」
「緋墨你肯定能猜到。」
露比正死死地盯着她手機上某個謎一樣的曲線,我望着她隨口答到。
然後她膝下一軟,當場跪在了地上。
「你,你瘋了嗎……你爲什麼要爲了一羣素不相識的傢伙做到這種地步……?」
「所以,那份合同書上究竟寫了些什麼?」
「那好處可是數都數不清啊——」
「可惡啊……!!!」
大概是託了隔音措施的福,我們在這裏大吵大鬧,辦公室裏也沒有一個人把目光轉向我們這邊來。
就這樣,藉助着金錢的力量,我把其中一個障礙物給排除掉了——到了第二天。
「給我住手,笨蛋!!!!!!!!!!!!!!!!!三條燈色,快給我住手!!!!!!!!!!!」
不知爲何,我正拼命地拽着鬼哭狼嚎的
寮長
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