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 粗筋
《刀語》 · 西尾維新 · 6367 字
(注:粗筋在日語中是概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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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爲止的前情提要,這次是從鑢七花的視點開始。
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
現年二十四歲。
可是這二十四年中,他並沒有多少剛開始的四年的記憶——不是想不起來,也不是忘記了,是本來就沒有什麼值得記憶的東西。
對於鑢七花,人生是從丹後的無人島開始的。
大約二十年前——作爲父親的虛刀流第六代當主、鑢六枝遭到了荒島流放的處分,因受牽連,與親姐姐鑢七實一同,被呼喚到之後被稱爲不承島的這個小島上被流放。
然後從被流放的那天開始的。
他作爲虛刀流的修行——戰鬥。
晴天也陰天也下雨也落雪也,由父親親自地——深深地刻印在這個身體裏。
將虛刀流。
沒有任何刀劍的無刀的劍士。
將自己的身體的存在作爲一把日本刀磨練到極致的流派——七花作爲第七代當主,在這無人島被養育成人。
先前的大亂。
由奧州的首領•飛彈鷹比等發動的,在天下太平盛世中發動的唯一的戰爭——被在這場戰爭中被稱爲英雄的父親不分晝夜地,訓練着。
無暇注意其它事情般的訓練。
所以最後,對於他記憶剛開始的四年間,他的人生就像不曾有過一樣。
只有修行的每一日。
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稱之爲人生的要素。
在不能稱爲人生的生活裏,七花的身邊就有一位天才,姑且,是有需要提到的天才——三年年長的親姐姐、鑢七實,有如怪物般的天才,或者有如天才般的怪物的這常常在其身邊的存在,給他的人格造成了莫大的影響。
“原來如此。”
“身體非常不錯——看起來還勉勉強強。可以說是合格了吶。”
實際上支配着戰國的傳說的刀匠、四季崎記紀——他所製造的刀稱爲變體刀。
將早已去世這事告知,然後報上自己是現任當主。
經過與以薩摩的濁音港爲根據地的海賊、校倉必的單挑一戰,蒐集到了世上最堅固的刀•賊刀『鎧』。
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變體刀中最爲洗練最爲精製而完成的——十二把。
雙刀『錘』。
王刀『鋸』。
爲何如今,在這對先前的大亂逐漸淡忘的太平盛世,必須去進行這危險的集刀——雖然理由的種種奇策士也詳盡說明,但七花對這理由毫不理解。
想要蒐集這十二把,這就是奇策士咎兒對虛刀流的委託。
雖然迂迴曲折——但已蒐集到了十二把中的十把。
而且——她身上帶着刀。
因幡沙漠下酷城的一室裏,從唯一居住在這嚴酷之地的的居合斬達人、宇練銀閣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鋒利的刀•斬刀『鈍』。
這是劍士的七花有生而來第一次看見的“真刀”。實際,她這樣的帶刀的穿着是極其例外的穿着——足以證明當時她所面對的困境。當然,這時七花還沒獲悉這一切。
薄刀『針』。
在一級災害指定地域、蝦夷的踊山,從凍空一族最後的生還的少女——怪力少女、凍空粉雪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重的刀•雙刀『錘』。
餘下的變體刀有十二把。
對於這七花是這樣回答道。
不承島——連地圖也沒有記載的細小的無人島,久違地迎來了新的來客。
不知何時,姐姐七實這樣說道。
獲得感情。
十二單衣二重地重疊着的絢爛豪華的衣裝。
比如,作爲奇策士咎兒天敵般的存在、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內部監察所總監督•否定姬,和,她的心腹,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
“從心底,覺得你非常愚蠢哦——在做無謂的努力。雖然尊敬這分努力——理所當然地能夠作出努力的父親和你,生來就感到尊敬啊。可是,這樣地作出無謂的努力,只是看着也不能忍受。”
鑢七花也,鑢六枝葉,鑢七實也,理所當然般地習慣了這種生活——七花覺得由父親而來的鍛鍊有如呼吸一樣平常,六枝覺得鍛鍊自己的兒子有如呼吸一樣平常,七實覺得從旁觀看兩人有如呼吸一樣平常——三人也,不管是英雄也好下任當主也好天才也好,下一個十九年,下個再下個十九年,這樣的生活會永遠地持續下去這樣,這樣認爲着,正當其時。
變體刀的蒐集之旅,決不是就是一帆風順——就算這樣,也一把一把,確實地蒐集到了。
她這樣說道。
獲得知識。
千把變體刀。
但是能夠吹散這種情感的,能被稱爲絕對的實力之差,存在於七實與七花之間。
皐月,賊刀『鎧』。
還有——王刀『鋸』和誠刀『銓』。
當然,就算這樣還有需要擔心的事。
發生了一件事。
其中九百八十八把由尾張幕府所有。
可是,並不是因爲奇策士咎兒所說的話——而是內心被打動。此時。
她爲拜訪六枝而拜訪這個不承島。
卯月,薄刀『針』。
斬刀『鈍』。
天下太平的盛世裏,漸漸地消失於歷史之中的虛刀流——此時,再一次展現於世人眼前。
家族三人的無人島生活,從那時開始變成姐弟兩人相依爲命的無人島生活。
可是這十二把纔是精髓所在。
神無月,誠刀『銓』。
六枝對已就寢的七實,特意不施展虛刀流的技地,絞首而殺——然後注意到這的七花,爲了救親姐姐而殺死了父親。
毒刀『鍍』。
在周防的過去被稱爲聖地,曾舉行過二刀流與長刀流的決鬥的嚴流島,從追求日本最強劍士之名的墮劍士、錆白兵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脆弱的刀•薄刀『針』。
這樣,因這不尋常的事件,自父親•鑢六枝殞命後,鑢七花於那時,繼承了虛刀流第七代當主的名號。
一年後的睦月。
大亂的英雄•鑢六枝懼怕七實的才能,將下任當主特意地不選七實選擇了七花——理解到箇中理由之時七花的內心,絕不平靜。
千刀『鎩』。
微刀『釵』。
彌生,千刀『鎩』。
悪刀『鐚』。
水無月,雙刀『錘』。
沒有驚濤駭浪——風平浪靜的生活。
從身爲統領着千人黑巫女的三途神社之長、處於虛刀流的另一個極端的千刀流的高手敦賀迷彩手上,蒐集到世上最多數量的刀•千刀『鎩』。
沒有染上一絲顏色、未曾見過的白髮。
完成形變體刀十二把。
天才的姐姐在此時始終沒有出手——就和之前觀看着兩人的練習一樣,觀看着這次戰鬥。
特別是七花——選擇了與虛刀流之名一共消逝的道路。
守護着與蝦夷的踊山同樣是一級災害指定地域、江戶的不要湖的守護人偶、日和號——從既是人偶同時又是刀的變體刀所有者的日和號那裏,蒐集到了世上最人形的刀•微刀『釵』,也就是蒐集到了日和號自身。
奇策士所說的話基本上七花都沒有聽進去——不,就算聽進去也,他,不會決定離開不承島。
這樣的生活十九年。
沒有像父親那樣的戰績,像姐姐那樣的天賦的他——就只有虛刀流。
天才的姐姐對於努力家的弟弟,絕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天賦——可以說是與她不相符的失態,可是本來,就算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是天才,對於她來說“僅僅是這樣的的理由”——父親居然向女兒痛下毒手。
虛刀流對虛刀流之戰。
某天晚上。
如月,斬刀『鈍』。
誠刀『銓』。
比如,同樣地以集刀爲目的的、專門從事暗殺的忍者集團,真庭忍軍。
然後轉機在一年之後拜訪了。
絶刀『鉋』。
只是觀看着。
無人島長大的七花,就是這樣淡泊名利。
七花是努力型的人那麼七實就是天才型的人。
因爲他除此之外,一無所有。
從在奇策士咎兒那裏得到了集刀情報後來到了不承島的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真庭蝙蝠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堅硬的刀•絶刀『鉋』。
沒甚興趣。
集刀之旅。
賊刀『鎧』。
然後繼續說道。
雖然實際上,作爲“罪人”而被流放的鑢六枝死了的話,七花和七實繼續留在無人島根本毫無意義——但兩人各自地,做好了和父親同樣地,埋骨於不承島的覺悟。
文月,悪刀『鐚』。
獲得了覺悟的旅途,現時,進展順利。
葉月,微刀『釵』。
鑢七實的才能,鑢七實的天賦完成了更深一步的進化的這個事實,鑢六枝認識到了——不,對於這六枝認識到的是,七花的失態。
可能事難得的反抗的口吻。
睦月,絶刀『鉋』。
長月,王刀『鋸』。
“七花,我呢。”
“說什麼無謂的努力的。這樣說的話,姐姐的才能也無謂地浪費了。”
所以——七花能夠殺死六枝。
她自稱爲奇策士咎兒。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就是她的身份。
可是就算怎樣是大亂的英雄,此時已經不復當年之勇了——當時二十三歲的鑢七花,無論體格還是技術,早已凌駕於父親之上。
他決定了離開不承島。
“我有事要找的是虛刀流當主啊。因此,拜託六枝閣下的事,現在,變成了汝的事了啊——”
過去這個國家中首次一統天下的人物——現在稱爲舊將軍的這位人物,傾盡全力也不能蒐集成功的十二把。現尾張幕府所有的九百八十八把變體刀也,經由這位舊將軍才能蒐集到——這樣的舊將軍也不能蒐集到的十二把。
在坐擁舊將軍過去以集刀爲由修建的刀大仏、與嚴流島並列的另外一處聖地、土佐的清涼院護劍寺裏,從爲追尋七花而離開了不承島的天才•鑢七實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兇惡的刀•悪刀『鐚』。
出羽的天童將棋村——從在棋士的聖地一脈相承的活人劍流派、心王一鞘流第十二代當主、有如正氣的化身的劍士汽口慚愧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無毒的刀•王刀『鋸』。
炎刀『銃』。
合計十把。
不,可能這理由本身自己也說不通——
她要拜託的,可以說就是這個。
在過去奧州的首領、飛彈鷹比等與其家族所住的飛彈城遺蹟所在,也作爲斬殺了大部分與飛彈鷹比等有聯繫的人的處刑場的奧州陸奧的百刑場,從仙人的四季崎記紀的舊知——彼我木輪迴手上,蒐集到了世上最爲誠實的刀•誠刀『銓』。
蒐集這兩把刀之時得到的情報——使今後的集刀,不,是使目前爲止的集刀的認識完全改變。
餘下兩把。
毒刀『鍍』。
炎刀『銃』。
無論怎樣——說不定就如奇策士那樂觀的預測那樣,找尋到這兩把刀的所在並不需話太多時間。所以七花最近經常考慮在集刀之旅完結之後的事。之前從沒有考慮過的事——最近頻繁地思考着。
旅途的終結。
與奇策士的旅途的完結之後——作爲奇策士的刀的自己,將何去何從。
將會被怎樣處置。
將會被奇策士——怎樣處置。
依賴於虛刀流去集刀的奇策士——到底是會怎樣處置虛刀流。
不知道。
其實應該是,不想知道。
本來根本就不想去考慮這個問題。
因爲,對於奇策士咎兒來說虛刀流是——殺害了自己的父親,也就是奧州的首領、飛彈鷹比等,名爲七花的父親、大亂的英雄•鑢六枝的仇恨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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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以後怎麼辦?”
“就算這樣問也,”
被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這樣問道,尾張幕府家鳴將軍家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奇策士咎兒,稍稍困惑地歪了歪頭。
地點是出羽的,投宿的客棧。
二樓的一室。
兩人左右地有如夾着設置在房間中央的被鋪一樣,面對而坐。
可是依然,少年就像是失去了生命一樣——
“不,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
這個令人可怕的忍者——現在竟然這般慘況。
在奧州的陸奧、飛彈城遺址的百刑場,從仙人•彼我木輪迴手上得到了誠刀『銓』,然後返回的路上。
“……”
七花數次看見過在真庭忍軍之前失去了冷靜的咎兒。僅僅是所屬於真庭忍軍,對於咎兒來說已是不能饒恕的理由——但是。
返回之路——當然是通往尾張的返回之路。
“……這傢伙怎麼辦?”
事情的起因發生在上一個月。
“可是呢,咎兒。雖然根據醫生說的話,刀傷好像已經不用擔心了——但是,身體情況回覆得很慢這非常在意呢——一日中,話只說一點點——而且還是斷斷續續的。”
嘛就是這個打算,反正旅館的人也不會不分青紅皁白地把他扔出去吧。
人鳥說道。
“放着不管?”
無論怎樣做都是兩難的局面。
無論怎樣,都令人感到不安。
然後馬上站了起來。
咎兒基本上是毫不猶豫行使特權的人。
而且還受了很重的傷。
真庭人鳥倒在了兩人前進的路上。
而且——旅途的終結。
“本來,從一開始我就覺得很懷疑啊。”
“那麼,出發吧,往伊賀。”
“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真庭魚組的,真庭人鳥。曾經見過,絕對沒有錯……是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中,僅次於真庭鳳凰的可怕忍者哦。”
咎兒說道。
然後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不將這胖胖的真庭忍軍之一,應該怎樣說呢……在這幹掉也行嗎?”
七花扶起一看,人鳥,胸口的巨大刀傷清晰可見。雖然是足以斃命的致命傷——但幸運的是似乎避開了要害。
不用言明,說起真庭忍軍對於奇策士咎兒來說絕對就是仇敵——本來在奇策士咎兒計劃•實行的集刀之旅上,她最初依賴的對象就是真庭忍軍。
“若然這個小鬼說的是真的話——可不能再這樣逗留在這個地方了。幸運的是性命別無大礙,情況有轉好的先兆。應及早動身爲妙。”
似乎是好不容易纔活了過來。
還有,若然這個小鬼,真的是所說的真庭人鳥的話——
然後——在等待人鳥回覆之際,時間一點點地流逝。
“嘛,再這樣呆下去也不是辦法啊——今天聽了人鳥的話後,終於所有的一切都能聯繫起來吶。雖然真僞還有待驗證,汝說的存在陷阱的可能性也不能否認——但本來我們的目的就是集刀。若然真庭鳳凰擁有四季崎記紀所製造的完成形變體刀的一把、毒刀『鍍』的話,可不能坐視不理呢。比起強迫要進行麻煩的交易,這樣還是比較安心的發展。”
對手是還沒成年的少年。
脫下十二單衣二重地重疊着的絢爛豪華的衣裝,穿上了另一件十二單衣二重地重疊着的絢爛豪華的衣裝。
私服與旅行服。
“真的嗎——”
沉沉地睡着——倒不如說是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樣,死死地睡着。
目光落在了真庭人鳥的睡臉上。
“看來似乎毒刀『鍍』有不少的各種特性——無論怎樣,本來刀身就帶有毒性。身體狀況總是回覆不了也是因爲這樣個原因吧。所以,放着不管也不會有問題——就算身體回覆過來,也不可能追上已經出發了的我們。就算得到了有用的情報,也沒有義務再這樣照顧下去。”
“可是,我還是半信半疑——這鬼信啊。不會又是什麼陷阱吧?”
七花點頭。
咎兒“嗚”地嘆息到。
因此咎兒體驗到了相當的困境——之後她又受到了當時的日本最強•錆白兵的背叛,將這也歸咎於真庭忍軍地,對於真庭忍軍的仇恨也越發增加了吧。
七花,配合着咎兒也站了起來,然後再次地,指着人鳥。
就算咎兒作出了保證,七花還是半信半疑。
“請去就鳳凰大人。”
“嗚恩。嘛,對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得不提防。”
“知道得很詳細呢。”
被鋪上睡着一位少年。
咎兒點頭地,說道。
七花對咎兒若無其事說的這個詞思緒萬千——但是不知道是否有察覺到七花心中所想,咎兒毫無不自然地輕輕地轉過了短髮的頭。
“有利用價值呢。”
但這刀傷非比尋常。
那時的擔任搭檔的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真庭蝙蝠,在出色地蒐集到絶刀『鉋』後就立刻背叛了咎兒。
穿過陸奧和出羽的邊境之際。
“我可以作出保證哦。”
咎兒說了這些後,開始上路的準備。
結果,中止了返回尾張的計劃,七花和咎兒,來到了最近距離的旅館——雖然旅館的服務員對帶着一個受了重傷的少年來投宿這面露難色,但咎兒用金錢疏通了。
“這傢伙,看起來可不是這樣呢。”
“嗚恩。”
兩種都同樣十分華麗。
“使用令人可怕的忍法的,真庭人鳥——就算是這樣,這種情形下也沒必要特意去殺死他。對他們施恩也是一種做法——就算真庭忍軍的人不懂報恩也,算是賣他們一個人情吧。這個人情在我們完成集刀之旅之後,再讓他們還給我們就行了。這個忍者有這樣的利用價值。”
“唔恩……那,就這麼辦吧。”
“不知道是用什麼忍法吶。但聽說可能會是連真庭鳳凰也凌駕於上的忍法——嗚恩。”
不過,如果說的是真的話。
“這傢伙——真的是小庭庭?”
咎兒,特別地口吻和表請也不變地,對七花這特意婉轉地說的話,直截了當地回應到。
七花,指着睡在被鋪中的少年。
“從蝙蝠那傢伙那裏聽來的。”
然後,在七花遲緩地,留意到這個少年——無袖的裝束,全身卷有鎖鏈這樣的穿着之前,在奇策士咎兒看出這位少年是真庭人鳥之前,
“他說話方式本來就是這樣。”
自從長髮在文月被七花的姐姐、七實齊肩切斷後,換衣服的時間也顯着地減少了——邊幫忙着換衣服(想着總是這樣換來換去有必要嗎)。
“你的意思是要殺死他?”
月份由神無月變成了霜月。
“前往喪失了心智的真庭鳳凰已前往去了的——新•真庭忍村。”
“所以這樣才,人鳥的忍法是,連自己也駕馭不了厲害之物——結果,卻以這樣柔弱的,與忍者不相符的性格做到了。”
這樣,
“一點也不冷靜呢,七花,確實真庭忍軍很可恨——而且更沒有打算原諒他們的背叛。可是沒意義的殺生也於事無補。我們並不是這樣蠻不講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