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刀語》 · 西尾維新 · 23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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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語——第二卷-斬刀鈍-西尾維新
序章
一章-因幡沙漠
二章-宇練銀閣
三章-落花狼藉
終章
畫:竹
毛筆:平田弘史——
序章——
拉門嘩的一聲開了。
這裏不是一個寬敞的房間——不,說實在的,相當的窄。雖然是個不見傢俱一類的,沒有裝飾的煞風景的榻榻米墊房間,可是如果裏面坐着一個人的話,就佔了幾乎所有的面積。
在這樣的一個房間裏,坐着一個人。
像女子一樣留着長髮的,線條纖細的男子。
黑色的,簡易的便裝。(譯者:當然,當時的便裝也是和服)
在房間的中央,閉上眼睛,盤腿而坐。
彷彿睡着了一樣——不。
看樣子,真的在睡覺。
只看這一時刻的話,這也不算是奇怪的畫面——盤着腿睡覺的人,唉也不能說沒有。
但是。
可是便裝男子到現在還沒有動彈。
“唔哇啊啊啊啊!什,什麼時候哦哦哦!?”
“呢爭競在正間之伴同們我。了他上趕能就我,我給讓它將能你果如,步一先領獲家那蝠蝙是在現。吧忙個一我幫是當就,喂。”
如果這是現代的娛樂小說的話,可以推測出,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人,真庭白鷺是因爲“說個話都這麼煩人的傢伙誰會去寫啊!怎麼可能會有和倒着說話密切相關的忍法啊!”這個作者的原因而早早退場,可是這並不是現代的娛樂小說而竟然是時代小說。也就是說,便裝男子是有着如此強大的實力的。
而且也沒有要向白鷺交出刀的樣子——說來,從一開始就沒有動過。彷彿睜着眼睛睡着了似的,對白鷺的言辭沒有反映。
其中之一——斬刀“鈍”。
好了,就趁着這樣的勁頭!
明明是在斬殺了一個人之後,便裝男子沒有特別感慨地,沒有感情地,開始計劃起清理房間的步驟。
而其所有者——宇練銀閣。
手離開刀柄——揉一揉眼睛。
便裝男子,只是將睜開的眼睛煩人似的眯起了而已。也許因爲剛睡醒大腦還沒開始工作——嘛,就算對方是在大白天來訪,如果突然出現一個這樣說話的忍者,叫誰也沒辦法正常回應吧。實際上,他是個連打來拉門從正面普普通通地進來都顯得不協調的,荒唐無稽的忍者。
從原地一動未動,保持着坐姿。
彷彿那是比生命還要重要的一品似的。
就像更希望會變成那樣似的,白鷺露出下流的表情。
便裝男子,靜靜地低語道。
他是至今登場的人當中,最爲強大的敵人——我在說什麼呢,才第二個人唉!
只要保持不動,切口過一會兒就會粘上——絕不會有這種事的,不過聽到對方的畫,白鷺不自覺地探出身來——結果。
“呵呵呵呵。”
四季崎記紀所造之千把變體刀。
他這個臨終的吼叫,聽上去不是倒過來的。雖說如此,不管聽起來是怎樣的,現在已毫無用處了——(譯者:哦,白鷺你總算死了,累死我了!)
是不是因爲白鷺倒過來說話,所以聽不懂呢?
忽然,彷彿那是某件事的準備、預備似的,在白鷺得意地繼續他的“倒說”的時候,突然——便裝男子,沒有任何先兆地動了。
勉強還留在下半身上面的上半身,滋溜一下,滑落到榻榻米的上面。因爲滑下來的時候,
不是。
“來過搶要也你了殺惜不我,我給肯不果如。”
那是隻有少數人知道的,暗殺專門的忍者集團——據說,十二頭領之一人,真庭白鷺所使用的忍法,在同伴之間是特別備受矚目的。在真庭忍軍中,幾乎所有人都會向上天感謝真庭白鷺不是自己的敵人。他那奇妙的倒過來的說話方式,和那忍法有着密切的相關。其真正的恐怖之處,只有與他敵對的人才能知道——比如說現在,腰間佩刀,保持着坐姿的,這名便裝男子。
“鷺白庭真,一之領頭二十軍忍庭真是乃。我是就的說‘鷺白之說倒’稱人。”
嘻嘻。
不明不白,可是,這正是——這名忍者令人驚歎的特性。
“了人死丟可這,來進走地正正堂堂門拉從者忍個一讓過不——法辦有沒也下況情種這,嘛。”
“呃?”
——告別的問候。
忍者裝束的男子說道。
極不自然的,奇妙的——特性。
白鷺——看到對方握刀後,立刻改變了表情——不過那從容不迫的態度卻沒有改變。那是對自己的才華有絕對自負之人的態度。
“嗎拔要是還你,呀麼什。了好拔就拔想,啊好。了後最的你是就間瞬的刀拔你在,你告忠先我。探鱗逆法忍的鷺白庭真,一之領頭二十軍忍庭真識見想很你着味意也這,刀拔我對你——”
在腰間佩着刀睡覺的人——再怎麼說也太少見了吧。他在腰間插着收在黑色刀鞘中的刀,靠上它睡覺。
雜劇短劇鬧劇!
雖然說動了,但那也不能算是行動。
“…………。”
真庭忍軍。
“嗯?”
將!
“呵呵呵呵。”
“啊—啊,榻榻米被弄髒了——嘛,拿去跟其它房間的換一下就行了——不,在那之前,還是把這男人的屍體……這樣的話,等血幹了會更好吧……。”
“你那個叫什麼忍法逆鱗探的招數——在被一刀兩斷後還能繼續說下去嗎?”
白鷺說道。
對真庭白鷺。
看樣子用右手握住了刀柄罷了。
只是稍微地。
看來——他果然在犯困。
當然。
真庭白鷺——“倒說之白鷺”在笑。
不是黑歷史的假歷史!
倒過來笑着。
“…………。”
極不自然的,奇妙的笑聲。
或是。
“……我很想問你一件事。”
也許是的。
彷彿在守護着刀似的。
其完成形有十二把。
可,那是——
“……祕劍,零閃。”
“嗎刀斬的中說傳是就,刀把那的間腰你在插地重慎?鈍刀斬。一之形成完把二十中其,刀體變把千之紀記崎季四,‘鈍’刀斬。刀之怖恐,的斷兩刀一能不物無稱號——。”
聽到拉門被打開的聲音,便裝男子,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
雖然他在說話,可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了寞寂得覺都我,呀我視無要不,喂喂。嗎識見想麼那你說是還?哦多不可會機的法忍的鷺白庭真識見能,了你給敗——。”
“我給它把。”
便裝男子——終於開口說話了。
相對的。
同時——有一個人物從打開的拉門進入到狹窄的房間。那是一名身着忍者裝束的男子——不過這名男子身着的忍者裝束,和一般情況下能聯想到的忍者裝束有多少韻味的出入。沒有袖子,而就像在主張自己是代替的似的,在全身纏滿了粗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