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否定宅邸
《刀語》 · 西尾維新 · 6697 字
否定宅邸。
其中的一間房間——
奇策士咎兒與鑢七花。
還有否定姬——處在對面的最裏面。
“噗……”
這樣,
暫時沉默了一陣子,但突然地,
“噗……噗!啊,哈哈,哈,哈哈……”
否定姬笑了。
在剛纔似乎在忍耐着,但終於還是忍不住了——響切房間的大笑。
“太……太合適了。”
“……”
看來——似乎在說着咎兒的髮型的事。
就在上一個月,咎兒的對旅行毫無影響般長度的一頭長白髮,現在變成了到肩膀爲止的長度。那是因爲在土佐的護劍寺裏,與鑢七實戰鬥時付出了可敬的犧牲——看來咎兒自從進入幕府以來頭髮就沒有短過。那像小孩子一樣的髮型否定姬非常感興趣。
不過不是不能理解。
確實異常地適合。
剛切斷的時候,七花雖感到違和感,但現在很難想象起咎兒長頭髮的樣子了。這樣短短的白髮與她的面容非常相稱。
但說出來好像會生氣所以沒說。
但,在這否定姬卻一下子說出來了。
這個否定姬!
雖然引人注目,但只是侷限於這個除一部分外斷絕與海外的一切交流,閉關鎖國中的國家——在大海的彼岸的話像她這樣的人就如常有的風景那樣極爲普通吧。
就在這時否定姬向七花拋了一下媚眼。
“你的話……不是知道‘Cherio’是外國話嗎?”
抱着這各種各樣的疑問,七花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咎兒。但咎兒從不向這邊看,只是盯着對面的否定姬,紅着臉忍耐着被嘲笑的屈辱。
“那,談談正事吧。”
而且,因爲這吵起來的話沒有意義。
真可憐。
金色的長長秀髮。
七花因蒐集賊刀『鎧』而滯留在九州之際,有一次曾在遠方看到過——由海的彼岸而來,異國之人的身姿。
“……”
“要我說幾次你才明白像你這樣的手段是打不到我的!將你腦子裏想的壞東西全部曝光爲止無論幾次我也會再東山再起。”
然後,終於否定姬的笑聲停下來了。
也就是蒐集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
“啊,那傢伙的話在天花板。”
這兩人,雖然這兩人都在笑着,但還是很可怕。
很可怕。
“右衛門左衛門……先生。那個人,不是在你身旁嗎?”
“……”
飛來叱責之聲。
咎兒的語氣非常認真,但反過來有點滑稽。
臉跟臉都快要碰到了。
七花還來不及對這舉動作出反應,她倆已經衝到房間中央,來到了彼此跟前,互相瞪着眼。
然後,一步一步地,縮短了彼此間距離。
太過緊張了。
否定姬看見這個樣子,漏出了笑聲。
一聲不發,咎兒站了起來。
“那應該從那位虛刀流君成爲你的刀開始計算,這樣?”
“我一次也沒有強行要求七花做無理之事。”
看來,與剛開始的印象很不同呢。
“予以否定。我對你說的話予以否定。我預言你是不可能幹掉我的。但相反我預言只有我才能幹掉你。不可理喻……我並不會像哪位那樣,做事沒譜。”
“咦你,終於注意到了?”
通透的雪肌。
“那個面具,就是爲了把他那陰沉的臉隱藏起來而賜予給他的。但那傢伙的陰暗用面具根本就掩飾不了啊。”
“這邊纔是,絕對把你曝光所以請你以後走路小心點,這令人不愉快的女人!”
“那個過程呢,覺得挺有趣所以就把那告訴給你聽吧,就這樣等着你了。”
害羞地,七花輕輕地低下了頭。
好像有配合地,否定姬也站了起來。
碧綠的眼。
閉上鐵扇,用扇尖指向七花。
“……說起來,那傢伙去哪了?”
“等着我嗎?真有你特色呢。”
明白到說的是什麼事後的否定姬又笑起來了,然後,
“七花!不要向這傢伙低頭。“
“嘛,就是這樣了。我呢想協助一下你們,彼此間因緣也不淺啊,聽到你們拼命努力地蒐集着刀子時就覺得什麼也不幹是不行的。也讓右衛門左衛門也幫忙一下吧!”
這個想象是基於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聯想的,那麼當然會想錯。
否定姬說道。
翹着手的咎兒,
不,實際上,鼻尖已經碰在一起了。
七花交替地望着咎兒和否定姬,但兩人好像沒事發生一樣,說着工作的事。
目不轉睛地看着。
“……你好。”
咎兒若然可以的話絕不想七花與否定姬見面——但如否定姬這樣特意大費周章地與七花見面一樣,七花開始對咎兒的天敵否定姬感興趣了。
看來一早就知道。
“予以否定。我並不是什麼可疑的人。”
七花自然地感覺到。
不想聽。
就好像作爲信號似的,咎兒回到了這邊而否定姬就坐回了上座。
這樣主子的面子會掛不住的。
“那傢伙總之就一臉陰沉,看着的話弄得這邊的心情也沉下去了……待命的時候就在天花板待命,不讓我看到地跟我說話。”
七花問否定姬。
首先說的是這個?七花呆了。
所以因爲這樣還未至於要喫驚的程度,但最少,依據七花這八個月,在這個國家所見所聞而得到常識來看,在這樣一個這麼接近幕府中樞的地方竟有這樣一個外國人,感到不可思議。
說道。
“初次見面。七花君……小女子,否定姬。”
但依然,想獲得情報般地,
想不到是這樣一個開朗的人。
“怎樣再起也是沒有的,你的手段根本奈何不了我。多少次再起也像以前那樣一下把你趕下去……不,下次就把你徹底踩扁。”
“噗……噗!”
“下次應該把你狠狠趕下臺……真是的對你這種倔強還真是喫驚呢!真的這麼不捨得這個地方?”
引人注目的不是衣裝,而是她本身。
七花發自內心地感到同情。
這時咎兒覺得勝利了似的得意起來。
“試試看!……讓你明白到我和你實力的不同!”
工作。
比起身形矮少的咎兒,否定姬就身形高大(與敦賀迷彩一樣,或者似乎比她還高)。所以兩人是咎兒從下往上瞪着但否定姬是從上往下瞪着的姿勢。
“首先,應該說聲恭喜吧,還真幹得不錯呢,應該說真不愧爲奇策士?僅僅在七個月內就蒐集到了七把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
那就是——否定姬。
難以接近,火花四濺的兩人。
這樣,開始說起來。
看着那引人注目的身姿。
雖然沒有像姐姐的見稽古那樣的能力。
就這樣從身旁,
“首先有話想跟你這個女人說。”
“還挺有心意嘛!不過反正只不過是在找使我失勢的理由吧?”
“應該明白的是你!請在地獄的深處慢慢想你那奇策吧!”
“恩,也好。”……
“恩,也沒錯,因爲人家是內部監察官嘛。放着像你這種可疑的人不管在職務上可過不去啊。”
但是她說的日語,非常流利。
看着在房間裏的上座堂堂地坐着,現在正在捧着腹大笑的她。
耀眼般的金髮碧眼。
“真吵鬧!絕對把你踩扁以後走路給我小心點,這令人不愉快的女人!”
否定姬從衣服的懷裏拿出一把鐵扇,然後打開。
雖然引人注目,但並不像咎兒那樣過度地用絢爛豪華的衣裝纏在身上裝飾那樣,也不像右衛門左衛門穿着異國之服、洋裝那樣。所穿着的是與上流階層相符但卻有點樸實的衣服。
“……”
將手擺往頭後的否定姬。
你強行要求我說那不知所謂的口頭禪,七花這樣想,但在這吐槽還是免了吧。
外國的話應該語言不同。
否定姬這次將鐵扇的扇尖指向上方。
咦,剛纔的是打招呼?
總而言之,似乎右衛門左衛門潛伏在天花板裏。咎兒與否定姬的談話的氣氛又不知會變成怎樣,最少被問到的話就不能不開口了。當然,咎兒絕對將這事,不用明說地作爲前提。
“說到可疑的話首先先看看同樣可疑的你自己!”
“哼!”
“……我在那之前早就開始蒐集刀了,你的那種算法只不過是從睦月開始算起罷了。”
外國人。
“……”
咎兒開始有一點相信否定姬了。
“那就聽聽吧,現在也稍有阻滯呢……打算暫時先蒐集一下情報。不過像你會提供有力情報,這樣便宜的事不會有。“
“沒有期待過的語氣呢。”
“當然啦。別想欺騙我!若然你從現在開始說的情報是假的話,就算不是故意也好,我也會毫不留情已那作理由使你失勢!”
“別說些可怕的事情。我也明白那些道理。大概上次的上次吧,你就是用這手段趕我下臺的,可真喫了不少苦。”
毫無顧慮地邊笑着邊說的否定姬。
自己被打倒的事竟然能笑着說出來,七花喫了一驚。
“不用擔心,非常可信的情報哦,老實說對於我和你若集刀不給我順利進行的話會很麻煩。”
“麻煩?爲何?”
咎兒覺得這不可思議,問到。
“你負責的應該是別的完全不同的事……所以集刀進行得如何也應與你無關。”
“嘛,這邊在政治上也有各種各樣的鬥爭呢……說鬥爭也行障礙也行。所以對你集刀一事想盡可能地利用一下。就這樣理解吧。而且你進入這城中的時候也應該留意到了吧,你的集刀一事已經引起天守閣各位大人的注意了……現在在幕府內與蒐集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無關的事已沒有了……“
“……”
也就是,反過來說,咎兒受到命令——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由咎兒一方提出的集刀提案不是因爲各種各樣現實的目的而被採用的嗎?
不可能做到。
被判斷成這樣。
也就是——十二把中一半以上,蒐集到了七把的情況下——帶有了各種各樣現實的目的。
絕無虛假之味——帶有了各種各樣現實的目的。
就是這樣嗎?
“所以我靜觀其變,但像鑢七實這樣的怪物出現絕對意想不到。就快到第八把的階段了,幕府內的氣氛也奇怪起來了。就這樣我就能夠公開行動了哦。能夠公然地對你們實施幫助了。”
“並不是我想這麼做的,只是不覺意地。”
理所當然地,在咎兒與否定姬的談話中登場的一個詞,吸引了七花的注意——但是在兩人理所當然的談話中不容插嘴般地進行着。
“那,那個隱密班說了些啥?有點不太記得了。”
“但是這樣的話惹人笑話的可能是我吧。在那不要湖應該不會有要守護的東西……”
“可能是日和號……就算從四季崎記紀生存過的戰國時代已經過了數百年也依然繼續守護着那個工房。”
四條手臂上各握有刀劍。
“那麼,接近的話就會被攻擊了。”
因爲有日和號在此。
“什麼……!”
沉入湖中的廢物在湖底沉澱堆積着——於是隨着時間轉移終於將湖填滿了。
工房——對於這個詞七花想了一下。
還有另外一個——江戶的不要湖。
結果,在尾張幾乎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咎兒她們一出否定宅邸就馬上開始旅行準備的整備,打算向江戶出發——所以劇情終於發展到了這裏,奇策士咎兒和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到達了不要湖的情節。作爲嚮導的右衛門左衛門早已不在這裏了——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在剛纔,回去了。在土佐那時給我們帶完路卻暫時跟我們一起行動了好一段時間,七花覺得。
“江戶的不要湖。知道吧?”
“所以在說那個也不是從那時就有的事情啊……就算是日和號也不會有史以來就存在於那裏。”
但過一會後覺得那絕對是以人類爲模板被製造出來的物體——但看清楚的話,認爲那是一個人非常之牽強。
不要湖被災害指定的原因。
是什麼任務並沒有告訴我們,但就算如何那公主大人吩咐的任務絕對是一些道理不通的事情。
“抱歉哦公主大人,我除集刀以外的情報別無……”
“與蝦夷的踊山,陸奧的死靈山並稱,,一級災害指定地域的其中之一,這樣。”
出羽的天童——關於這個還未確認。
陸奧的死靈山——那鑢七實已蒐集了。
七花非常同情右衛門左衛門。
保持某種程度的距離的話,那東西似乎感覺不到這裏。雖有人形之樣,但那個眼始終只是裝飾而已,用着別的不同的感覺器探知着周圍的情況。”
機關木偶。
“因爲沒有要幫忙辯解的理由。”
“那就是,日和號。”
“嗚恩!”
突然說了這一句。
“當然,也有像雙刀『錘』的例外——並不是所有的刀都在那裏製造。但一千把的變體刀絕大部分都在江戶的不要湖製造,似乎是這樣。”
“似乎這樣,或者這樣……非常不確定的情報呢。”
一級指定災害地域——不要湖。
“啊,想起來了。”
還沒說完的咎兒沒有在再說下去了。
這就是現在,不要湖的情況。
刀所在的三個地點,在鳳凰那裏得到的情報。
“……就算是四季崎記紀本人的情報也?”
完全填盡。
最初覺得是人。
這就是七花首先想到的一點。
也就是——四季崎記紀在不要湖那裏製造刀?
首先——全身都是金屬。
咎兒驚訝地——腰子也直了。
就有如土佐的刀大仏那樣——
四季崎記紀的制刀工房。
“但……如你所說,那裏並不是人能居住的環境。”
同病相憐。
雖與踊山和死靈山不同,但這裏也有不能住人的理由。
覺得是人類。
木屑和鐵屑構成的平原。
“不記得有叫過你幫助。是不是打算從旁搶走我的功勞?”
但,不管如何,經過了大約一星期,七花終於能夠單獨地與咎兒相處去旅行了——但是進展得不是很順利。
對於七花的提問咎兒回答到。
日和號?
在旅途中,七花見過用來運茶的木偶——也就是說高性能版本那樣的東西?
非常之讓人明瞭的“想起來”的動作。
“……”
腳和手一樣,有四條。
否定了咎兒所說的話。
雖然,踊山和死靈山現在也沒有人住了,否定姬特意補充到。
■■
“恩。”
進入作爲傳說,又或者因爲是傳說而詳細不明的刀匠·四季崎記紀的制刀工房的話,的確會有有用的情報。調查那個工房的話肯定能收集到剩餘五把刀的情報。
被不要的廢物填盡的湖。
“那是遺憾地……”
曾經是湖現在淨是破爛的平原,在上面走一步也要非常小心(踩上尖物就危險了),走了一會後——那東西進入了視野。
“沒有幫忙辯解這是事實。”
這可能是對自己也同樣的同情。
“……或者就這樣想一下吧,奇策士小姐。記得不?以前隱密班的傢伙不是關於不要湖作出的結論惹出了個大笑話嗎?是吧,你借真庭忍軍的背叛爲由粉碎的隱密班。”
並不是那麼失望的語氣地,咎兒說道。
這是——
頭上有畫有眼鼻,植入着像頭髮的毛,穿着破舊的衣服——非常明瞭的非人之物。
“哼。”
就是這樣感到喫驚。
“這只是措詞罷了。絕對可信。雖然情報來源不明。”
但是這個不要湖不是如名字那樣是一個湖,距今千年之前——就在那遙遠的時候開始這個湖就作爲垃圾捨棄場被使用着。
咎兒首先用試探對方意圖般的慎重的語氣回答着。
“但就算這樣,那裏也有日和號不是嗎?”
“對,爲何在住不了人的地方,現今作爲一級災害指定地域中唯一一個不能住人的不要湖,那個傳說中的刀匠將那作爲根據地?”
否定姬,搖了搖頭。
“……是說告訴我所在不明,所有者不明的剩下的五把刀的情報?”
但是他在這時還有一項由否定姬吩咐的任務。
“在那……工房,嗎?”
“……”
咎兒說道。
“但若然那個應該守護的東西是四季崎記紀的工房呢?”
“……可以嗎?”
“那個不要湖……有四季崎記紀將其作爲工房使用的情報。”
“嘛,像這樣的事也在謀劃中。我家的右衛門左衛門的話集刀是不行的……不過,就算這樣,想協助你的事這絕對是真的。”
“那是當然的啦。”
“你的記憶意外地不中用呢。那個日和號不是因爲守護着某些東西而留在那不要湖嗎——不是說了這些嗎?”
咎兒拍了一下大腿。
“什麼呀,不是嗎?”
等身大的——機關木偶。
“所以不是非常適合祕密地製造神祕的變體刀嗎?而且四季崎記紀製造變體刀那時是數百年前的戰國時代哦——當然那時不要湖還未接受災害指定。那時還沒有尾張幕府作出的災害指定一事,在那之前的話,不要湖不是跟現在不一樣嗎?”
當然由不要之物填盡的地方非常危險——但最主要的原因是除了不要湖有日和號外別無其他。
點了點頭。
手臂左右各兩條,總共有四條。
這次到咎兒不能出聲了。
無差別,而且自動地斬殺接近不要湖的人類——因爲日和號在此。
“這個距離的話。”
“說得對。”
如文字不要那樣所以那裏作爲處置各樣東西的地方——雖說處置並不是某種作業,而是僅僅將廢物沉入湖中罷了。
輕輕地,否定姬笑了下。
咎兒當然在聽到不要湖之時就應該已經想到了——在薩摩與真庭鳳凰結盟之際就得到了有關的情報。
“那,怎麼辦?這個距離我是弄不懂的。”
“所以,如計劃一樣。”
咎兒說道。
“知道嗎,七花。只是確認一下,看看情況。現在這裏決勝負並不是目的哦。”
“明白。”
“雖然我有所懷疑,但恐怕否定姬的情報是正確的……對在這裏的我們流出了虛假的情報的話,比起我們對於那傢伙是太過危險了。那這樣的話在這淨是破爛的湖上的某處應該就是四季崎記紀的工房……能夠進入的話對今後的集刀非常有幫助。但是因爲這樣就有必要打倒不要湖的守衛日和號了——所以在這之前必須先調查一下。”
“都說明白了。”
“是嗎。”
咎兒點頭。
“那樣就快去快回。”
一聽到咎兒的話七花就行動了。
但是,並不是一直線地衝向日和號。與日和號保持着距離不讓其反應地,非常迂迴地在用四足在不要湖的破爛平原上徘徊着似的人偶後,緊緊跟着。
途中。
日和號的頭——轉過了一百八十度。
轉向了七花。
這個距離一看就明白。
日和號看來是以年輕女性爲模板製造的。
“人類·確認”
一張一合地。
日和號像口的地方動着。
如咎兒所想,這個機關人偶就是——
在這瞬間七花理解到。
微刀『釵』!
日和號確實是這樣發音的。
“立刻·斬殺”
共感覺。
否定姬之言——爲了守護四季崎記紀的工房日和號在不要湖上之言之上,更深一層的推測,咎兒的預想。
並不是對日和號手上所持的四把刀。
“……!”
而是對日和號本身。
對四季崎記紀的完成形變體刀感覺到的,奇妙的感覺——七花在這裏這個距離才感覺到。
拿着四把刀的手臂揮向了七花。
就如咎兒預想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