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刀語》 · 西尾維新 · 2416 字
尾張城下——家鳴將軍家直轄內部監察所總監督、本名不詳、經歷不明的否定姬所居住的否定宅邸。
其中的一室,宅邸的主人、否定姬在——佇立着。
燈也不點。
也不坐下來,靜靜地站着。
只是——佇立着。
臉無表情。
作爲在這個國家居住的人是異端的,作爲尾張幕府的官員是異常的金髮碧眼的她——但是,卻比誰也更適合穿上和服。
應該說非常擅長穿和服吧。
不意地,
否定姬——向着天花板,打開了鐵扇。
“嘛,說到那個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奇策士的強處的話,就是去作肯定的強大了。好像之前也這樣說過?”
以流暢的日本語,
滔滔不絕地開始說起來。
“相對我的強處的話不用說,當然是去作否定的強大了——所以那個令人不愉快的女人和我的戰鬥、互相鬥爭的話,總而言之就是以肯定力與否定力來互相抗爭。”
我是否定姬的話,那她就是肯定姬。
她微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無論什麼也予以肯定,自身之弱也世間之醜也全數接受然後予以肯定這樣的那個女人的堅強,確實對於我來說是一個威脅。所以我對那個女人予以否定。盡情地,全身上下以至靈魂都予以否定。剛開始就覺得奇怪了。”
以不愧否定姬之名,
徹底地——予以否定。
“就算如今,沒有確實的證據也依然繼續懷疑着。但是呢——從結果來看,我現時爲止,總是敗給那個女人呢。因爲那個女人的奇策,數次被迫左遷,失利的次數也多得懶得去——你也每次都喫盡苦頭,對此有切身體會吧。”
注意到了這——“阿。”地一聲,似乎否定姬終於注意到了。
刀語第九卷
但天花板那邊,沒有回應。
同伴的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氏現在爲了暗殺真庭忍軍十二頭領之一、稱爲“神之鳳凰”的真庭鳳凰所以離開了尾張而不在!
露出了似乎是之前的疑問都一消而散的表情。
對戰格鬥刀劍花繪卷!
這次慢慢地——半遮面地,打開了鐵扇。
這樣說着。
“事情進展得順利的話,就由我們來坐收漁人之利吧。傳說的刀匠、四季崎記紀的十二把完成形變體刀將會由我們集齊——然後將奇策士的本性公開。雖然錆白兵的背叛是我們意想之外的事情,但全靠這樣才能更早一步復權所以也算是好事吧。也有因爲太過於天才所以非常難相處這樣的原因呢。嘻嘻——嘛,若也能把那討厭的真庭忍軍聚集起來消滅掉的話,由那個女人提出集刀的計劃這樣也不是很差吧?雖說過與祖先的仇恨無關什麼的,但真庭忍軍滅亡了果然還是會心情暢快吧。不是嗎——右衛門左衛門?“
“右衛門左衛門——無論怎樣,這次由尾張幕府直轄預奉所軍所總監督奇策士所提出的蒐集四季崎記紀的刀的計劃——也就是我決勝的機會——與那個女人長久間的恩怨也是時候好好算清一下了。雖然放任不管的話最後自個失敗了的可能性也不低——不過已得到了十二把中的八把,然後蒐集餘下的三把,最後連最後的一把也成功得到手的可能性也——嘛,一半一半吧。”
就這樣,和五卷、八卷相同,這次序章也是特別贈送否定姬大人的開場!
對,就是這樣——一個人地點了點頭的否定姬。
所以,
“跟我一樣,有不爲人知的過去……這樣生存於世,絕對有某些原因吧。可能也是跟我一樣——呢。不過,無論怎樣也調查不到那個女人的過去,就算想查也毫無辦法——”
說到這,否定姬再次取出了鐵扇。
然後,
由否定什麼來形成自我的生物。
就這樣她暫時深細了一下,然後,“哦。”這樣,自己想通了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奇策士——制定策略的就是策士的話只制定奇策的就是奇策士。放棄一切武裝,只有絞盡腦汁才能成爲的軍師——這樣的話,一般來說,無論怎樣也假定是擅長思考的性格——但可能那個女人擅長思考的同時,也擅長思考以外的事。”
“是嗎……現在,那傢伙,原來不在。”
開玩笑地說着天花板裏依然毫無反應——否定姬將鐵扇收起,夾在衣帶裏。
而主人公的兩人爲追求第九把刀而到達了天童!
宣言道:
她的分析——沒有漏洞。
“相對地,我這邊能給予她致命打擊的情況一次也沒有——妨礙她工作,給她找找麻煩的也試過不少,但結果每次,她都是擺脫掉然後非常漂亮地還以顏色。”
對着天花板說話的否定姬。
“所以應該是我比她更強纔對——不過可能是那個令人不愉快的女人並不是在像這樣的次元和我作戰。我以爲是在理所當然有利的情況下和她戰鬥——但可能她本來就是以不同的視角看待我與她的戰鬥——哦,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這可算是一種見解。”
這個月也同樣上演的!
可是沒有回應。
對自己的戰果——予以否定。
“對了,奇怪的是,在以前說關於這事的時候,你不是這樣說過嗎——‘關於那個奇策士’‘時不時讓人看見認爲‘不是什麼都沒在想嗎’這樣的舉動’這樣。這確實,可認爲是那個女人的肯定力的表現——不,肯定是更加根本的東西。”
“雖然也有就算去想也無計可施的事,一般上,人是思考的——不斷思考的。但是,有目的地停止思考這樣的話——這樣比起制定策略不是更能佔得先機嗎……?這就是她的王牌的話還真的以爲這邊什麼也不知道呢——這樣的話就認爲只是一個冒失的女人的話,也未免太小看她了。”
最起碼,
不介意地,否定姬繼續。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這樣的話表示對方還是一個抱有天真想法的女人呢——雖然本人認爲已做好了覺悟這樣吧,但從我來看還是有大意疏忽的漏洞呢。雖然看起來好像我每次都承蒙那個令人不愉快的女人手下留情一樣。”
“就算被罷免多少次結果都能奪回同樣的地位,雖然這就是我的厲害之處——”
所以才——她成爲了否定姬。
點了幾下頭後,她再一次,合上了鐵扇,用扇尖指向天花板。
“……莫非,現在倒也想起了這樣——那個女人的強大可能並不只因爲肯定力呢。對了——本來肯定力與否定力相比的話,基本上應該是否定力那邊強纔對——”
否定姬留有餘地般地,這樣說道。
然後,靜靜地說道:
■■
本來,若認爲這是因爲她的肯定力的緣故的話,這是必然地會這樣,或者本身就存在結構上的漏洞吧——否定姬補充到。
開玩笑般的語氣問了下,
這樣,否定姬繼續說道。
峯會路轉時代劇!
在這時否定姬沉默了一下。
人是否定性的生物。
否定姬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