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刀 王刀·鋸

五章 王刀樂土

《刀語》 · 西尾維新 · 7619 字

自從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成爲了心王一鞘流的門生後,已過了十日。

當然,這由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提出的,依據看法可以說是十分傻氣,不靠譜的建議,奇策士咎兒是可以一口拒絕的——但是她卻特意沒有這樣做,對七花,如汽口所說那樣去催促。

當然,是爲了王刀『鋸』的蒐集。

在賭上王刀的勝負完結之後,還和汽口保持接觸是有所打算——通過這樣爭取時間然後想出另外的奇策,打着有咎兒特色的小算盤。

可是,爲了這個目的不惜連別的流派的門生也當了起來,對於七花來說並不是能忍受的事情。對不住父親和姐姐了,這樣,像他這樣樂天派的男人也從心底感到煩惱,而且更加不幸的是,拿着完全不擅長的刀劍進行劍術練習也讓七花,苦不堪言。

不過。

真正意義上來說真正感到苦不堪言的可能是汽口那邊——至少她根本沒想過,在劍術方面七花竟會如此低能。

十日過去了,連基本的揮刀也做不到。

首先連刀也握不實。

立刻刀就掉下了。

舉刀過頂準備揮刀時刀就滑落後面,揮刀下去刀就飛了出去。

打中自己的額頭的事並不是一次兩次——只要保持這樣下去,努力地練習揮刀的話,次數就會一味增加。

利用虛刀流的七之架勢“杜若”,能展現出這般的變幻自在的步法的鑢七花,一旦拿起了木刀,就變成了連嬰兒搖晃走路也比不上的難看的樣子。

事情發展到這樣只能認爲是有意爲之了。

就算這樣七花也,如奇策士咎兒所說那樣,拋開作爲虛刀流的矜持,接受汽口教導的練習。

不過。

若然是半年之前的話——可能就算是咎兒怎樣哀求也,拜於別人門下這樣的事,七花也絕不答應。

對於被是刀的話就遵從所有者的全部意志這樣一直教導過來的他,有不再是刀才能遵從的命令——這確實是另一樣新的發現。

“……辛苦了,七花閣下。”

暫告一段落。

正正是,爲了戀愛而活着。

“在舊將軍的刀狩令之時,怎麼應對的?心王一鞘流是怎樣守護這把木刀的?”

“……”

“心王一鞘流也,恐怕我這一代是最後一代了——所以這樣才,這份作爲不讓前人蒙羞的劍士的感情絕無半點虛假。可是——在我這一代就終結了這樣,或者不是我不成熟的體現嗎?”

這樣,

不過——過程怎樣沒所謂。

或者,這可能就是王刀『鋸』的特性——七花想到。

“沒有這樣的事吧。”

“……”

因爲這樣——並不純粹。

不過,汽口搖了搖頭。

不然普通的話,對於像七花這樣意想之外沒用的門生,面對三日後就會放任不管吧。

“哦!”

在那天,對這剛回到客棧的七花的面首先就是一個後轉迴旋踢,然後奇策士咎兒這樣叫道。放棄一切武裝,以這種與本應不會任何格鬥術的奇策士的她不相應的攻擊手段,可以說是相當不能忽視的吐槽了,在這種場合七花這樣說後,就應預見到會有這樣後果。

這樣,這麼激烈地專注於練習,可能是想取回過去無謂的時間的內心的表現。

刀毒這樣的——凌駕於之上,消除所有者的毒氣,也就是具有解毒效果的變體刀——

“我,”

“你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這樣?”

“?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嗎?七花閣下。”

沒有一絲笑容,嚴肅的表情地——這時的,確實是自嘲的聲音。

並不是如汽口慚愧那樣純粹。

說什麼爲了國家天下的傢伙絕不是什麼好人——這樣的,看來,並不是完全正確。

但是,卻欲言又止——現在的七花,決不是純粹地只爲了劍道而活着。

“別這樣,咎兒。今天聽到了有趣的事。而且也,和擅長不擅長無關,活動筋骨果然就身心舒暢。不知爲何我覺得我找到了去那道場的樂趣了。”

“身體就有如繃緊一樣——就是這樣的感覺。若然我與那時比起,就算一點也好,有更像人的樣子的話,這絕對是王刀『鋸』的功勞。”

汽口慚愧——突然說道:

“不——沒什麼。”

王刀樂土——

“七花閣下!”

“確實,有將王刀『鋸』帶進心王一鞘流的是第八代當主這樣的記憶。”

汽口,將王刀『鋸』,橫着地擺放在自己面前。

汽口,在這時終於——語氣變得自嘲起來了。

想到這樣,七花拐彎抹角地(當然,因爲是純粹的他客觀來看這已是相當直接的說法了),說:

本來——若然沒有咎兒到達不承島,以集刀爲由將七花帶出來的話,虛刀流會在丹後的無人島裏,不爲人知地毫無作爲地消失於歷史之中。

“咦——”

然後意志很堅強。

“打在手臂上會骨折,打在軀體上內臟會破裂,打在喉嚨上會擊壞氣管。所以在比試之時,戴上防具是必要的。只是,僅僅不能斬擊這樣——就算不是殺人劍,活人劍也是厲害的殺人術。”

當然,在這時七花並沒有想到這點。

“不……不過這不是很好嘛。優於殺人劍,心王一鞘流是活人劍吧。對在這和平盛世的傢伙們,應有所幫助。”

真的是——到現在遇到過的唯一一人。

並不是自嘲的意思,也不是諷刺的意味——只是非常普通地,汽口這樣說道。

“……”

“在那個時代,王刀『鋸』並不是我派心王一鞘流的所有之物。”

“老實說,我有門生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若有各種不妥之處,還請海涵忍耐。”

如她那樣的純樸——七花並沒有。

“……我也”

本應在七花這代就終結了。

有這樣的可能嗎。

“竟習慣起來了,汝!作爲虛刀流的矜持哪去了!”

“……是被敦賀迷彩知道後會不惜一切都想得到手的刀呢。”

“恩?敦賀迷彩的是,哪位?”

“爲了國家天下,呢。”

不過,汽口擁有能夠獲得咎兒相當評價的將棋實力這事,看來似乎就是因爲這樣的理由。

現在,可以說真庭鳳凰所持有的毒刀『鍍』是這刀的另一極端,對於擁有強大的刀毒的這一點——沒有理由想到。

“所以這樣,當祖父逝世後——對繼承這沒有半個門生的道場之事,我沒有任何興趣。但,當用手接觸到當主的證明的這把王刀時,”

從現在的汽口身上難以想象。

明白了的樣子的七花。

“不過……可不想被拜託我去這樣做的你這樣教訓……話說回來,穿着這麼重的衣服還能跳起來呢……”

“Cherioo!”

雖然七花是作爲門生,也就是立場上汽口是處於老師的位置,但與此無關,決不有失禮貌這樣,纔是她的風格。

“不過,既然你是因爲這把木刀的功勞從而獲得了重生這樣,應該就別無所求吧。”

當然,爲了自己的仕途,甚至是爲了對尾張幕府復仇這樣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最初交涉之際,咎兒一如既往地將集刀、完成形變體刀的蒐集是作爲“爲了國家天下”這樣的理由來遊說,但看來汽口似乎完全地相信了這個說法。

“這,剛纔也聽過了。”

“就算是木刀,打在頭上也可以要人性命喲。”

同樣是劍士,但果然與宇練銀閣之流大大不同。

汽口非常認真地回答到。

“沒有。別說是詳細,連一點頭緒也沒有。雖不是刀狩令那麼久遠之時,但也是相當以前的事了。”

我也是這樣,七花想這樣說。

汽口,對於今天也同樣地完全沒有任何成長的七花,這樣說道——遞去了擦汗的毛巾。七話接過後,然後用來擦汗。

“應該是我的教導方法有問題吧。”

“專注於劍道這樣,沒有什麼不好吧。”

“恩,現在也還是不成熟之人。以前可是——完全不像樣的樣子。怠慢於劍的修行,終日流連於村內的將棋遊戲。與上任當主因爲這事經常爭吵。”

“說起來,祖父,從前任將王刀繼承過來之際,也有改頭換面般的感覺——王刀樂土,還說了這樣之類的話。”

爲了咎兒而活着。

七花慌張地岔開話題。

與虛刀流不同呢,七話想到。

首先身體強壯。

“也有爲了戀愛而生存的人生吧!”

現在,只要有刀在這裏的事實。

最後還是沒有避開咎兒的攻擊,照單全收的七花,對這次的後跳回旋踢感到有點意外。

將這事,用非常之認真的語氣——她說道。

“不是這樣吧,果然我還是凡夫俗子,可能會有不一樣的人生這樣,未曾沒有考慮過。”

比較幸運的是,鑢七花擁有充沛的體力,所以對汽口的嚴厲的練習(雖然沒有任何效果)沒有一絲抱怨——換句話來說汽口也擁有能和七花匹敵程度的體力。

“恩。”

“不,我與上一代當主的確是祖孫之間的關係——但基本上心王一鞘流並不是依據血統來選擇繼承者的流派。”

這個女人怎麼會是變體刀的所有者啊。

“那,關於第八代當主得到王刀『鋸』的由來,有詳細瞭解過嗎?”

“並不是七花閣下所敬仰的,真正的人。”

認真過頭了,七花覺得。

這樣十日。

“遇見了咎兒閣下和七花閣下後,就這樣,已不能抑制這一度放棄了的想法的重燃了。”

“王刀樂土……”

七花對於汽口的強大,親身體現到。

“明白到爲了國家天下的話,將王刀交給咎兒閣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爲何我是不能捨棄私心的未成熟之人呢。”

“頭髮被切斷後身體靈活得不得了呢。現在的話感覺身輕似燕。”

■■

“……”

“這樣啊。”

汽口,反而這樣自我反省到。

七花,對此,不覺地問了下。

“不一樣的人生?”

所以——我也是這樣。

“可是,在這個時代擁有這樣的身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還望理解——對於我來說這把王刀『鋸』,作爲道場的招牌的同時,也是我自身證明的標誌。”

王刀『鋸』。

然後,就坐在了榻榻米上。咎兒也同樣地,將七花所說的“這麼重的衣服”、十二單衣二重地纏着的絢爛豪華的衣服的衣角折起,坐到了七花正對面。

“不過,讓我稍爲等了一下——首先,我想到了。”

咎兒,立刻開門見山。

對進行完嚴厲練習後歸來的七花,不給予休息的時間。

作爲是奇策士忠實的僕人的七花,絕沒有一絲怨言。

“想到了什麼?”

“肯定是奇策了,我除奇策外還會想到什麼啊。”

“不過,覺得就算是你也……”

“總之,各方面都考慮過了……汝能戰勝汽口慚愧實際可行的方法,就只有一個。”

咎兒這樣說道。

“我只有一個方法戰勝汽口呢……”

“當然,是使用木刀,穿戴防具,採用規則的條件下。你只要認真地,赤腳脫掉手套赤裸上半身地與那個女人戰鬥的話,你絕對會獲勝,對此我是深信不疑。可是考慮到汽口的性格,這是不可能吧。”

“不可能嗎?”

“能使在這樣條件下的勝負能夠成立的方法,大概想想就會明白吧——總之基於認真過頭的汽口的特性,只能採取之前的做法吧。”

“……那股認真勁,或許是因爲王刀『鋸』的特性,汽口本人這樣說過。”

“啊?原來如此——也有這樣的看法啊。令我矛塞頓開的想法呢。嘛,無論怎樣這次應該注意的不是完成形變體刀而是汽口本身。”

“然後?我能戰勝那傢伙的奇策是?”

“利用汝的弱點。”

用食指指着七花的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在踊山和凍空粉雪的戰鬥,你是難以忘懷吧。在這集刀之旅的,汝的初次敗北——”

“確實的保證這樣,確實找遍全世界也沒有哦。”

“我們所追求的終究只是偶然的勝利——與投骰子不同。當然場數越少越好。”

“別的意義?是——”

“當然,剛纔的說話的內容,不過是奇策的障礙而已……爲了支持這奇策的作戰計劃也,特意準備好了哦。”

“糟糕?不過確實,成爲別的流派的門生是我的無理要求,因此產生了厭惡之情也不是難以理解,我也有我的想法,關於這給我認真聽好不就好了嗎?”

突然提出九場勝負,其中只要有一場七花贏了的話——這樣亂來的條件汽口沒可能會接受,但在這之前,咎兒打出將棋戰這樣的幌子的話,就難以察覺到會這樣了。

因爲實力之差太過巨大的原因。

“因爲不是奇數的可能會引致平局。十一局有點多,所以就九局。而且依據勝負局數——決定汝和汽口比試的場數。”

“就是呢——不,果然還是,不能對你說。”

“所以,對局有別的意義。”

“?是這樣嗎?這樣就好。”

“總之,老實說,我關於刀劍的才能的缺乏是非常厲害……使用木刀的練習,可以說從揮刀開始就沒有向前進展過一步。不過關於規矩和規制就不同了。畢竟是現場教授的的東西——關於那方面的話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

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對凍空一族的殘存者·凍空粉雪。

這樣說了。

“比試的場數?”

“不過,”

七花難掩困惑之色。

“啊,原來如此,是最初的做法的升級版。”

姑且,對這樣說的七花提出的疑問,咎兒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對這點頭感到有點怪怪的。

“爲——爲什麼這樣?”

“天啊……這樣的話,豈不是要依靠這麼低的概率了?”

“唔恩……“

然後咎兒,非常自然的動作地,保持坐着的姿勢靠着膝頭的移動貼了過去,張開左右手,伸向七花的蓬鬆的頭。

並不是因爲咎兒的反應纔想到,七花注意到了咎兒所制定的計劃的一個問題。

“不,糟糕的是咎兒的奇策啊。”

都被這樣說了,豈有點頭認同之理。

對於這,七花也有同樣感覺。

一般都會這樣,更何況被說了不問的話會更好。

“咦……”

“不,沒有什麼好的地方吧。”

“當然了。”

十日間,每天都被督促練習,這樣一起渡過了共同的時間所以也就產生了親近之情——對於七花來說,最好的話能夠避免和汽口進行互相殘殺這樣無謂的爭鬥。能夠配合汽口的禮儀的基礎上搜集刀完成形變體刀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不管如何,對於稍爲之前的自己來說是不可能會有的想法。

雖一起共度了九個月的旅途,但七花仍然覺得對奇策士咎兒這個女人的事不甚理解。

然後自己理解了。

“……不能忍受的是你的妒忌。”

七花首先先點下頭,然後細嚼一下咎兒所說的話的意味。

“不是怪力。對於汝來說粉雪的可怕之處並不是怪力什麼的。而是那傢伙是新手這樣啊。”

對這個動作感到迷惑的七花,動也不動。

相對於身體前傾的七花,咎兒有點冷冰冰地,說。

“也就是——如那時那樣。這次汝是,作爲木刀的新手,戰勝作爲木刀達人的汽口慚愧,就是這樣。”

奇策士咎兒——卻將七花所展示的理解,乾脆地否定了。

“在這個村子,九局這樣程度就說多的話會被笑話的。”

“可,可是——”

“五十五十吧。”

因爲是新手的想象外的動作。

發怒了。

這樣最終會變得更強嗎——還是會變得更弱嗎。

“確實沒有考慮都這點。對於我來說是失策——好,明白了!”

“什麼……?”

“是這樣嗎。”

“不,不是……”

本來,汽口就算多少百次面對七花,都有將王刀『鋸』守護好的自信。

“依你所說,我在粉雪身上的敗北,不就是偶然,這樣嗎?”

把握不到咎兒的回應的意思,七花啞然了。

“完結了的是什麼!關於這事明明還有交談的餘地!兩人建立的關係單方面的終結了是什麼打算!”

“嘛,並不是事情都會如設想那樣發展,或者可能會是六勝三負也不一定——對於汝來說,至低限度若然連一場也不能和汽口比試的話,這樣才麻煩。”

“並不打算贏到這樣——我追求的是五勝四負而已。”

“……當然地,是以將棋?”

表現爲有所提升有少少難度。

“沒有理由卻有意義。有在這裏汽口稍爲給我有所揹負打算哦……具體來說……打個比方吧,雖然要看交涉的情況,但按照現在的計劃,打算提出九局定勝負。”

“雖然知道了結果還是會一樣,但是,以防萬一——這方面就全權交給我負責吧。難道汝,不事先全部聽一遍的話,就不能信任我的奇策了?”

“先這樣去考慮——最初不是汝和汽口的直接對戰,而是我和汽口交手。”

“雖是這樣。”

“確實,有是無謂之舉的感覺。耗費不必要的功夫,特意這麼婉轉地是非常愚笨——但是給我理解一下,七花。雖還沒搞清楚是不是因爲王刀『鋸』的特性,但像汽口這樣的人非常稀有——極其例外之物,所以想事情能夠體面地進行。”

“恩。”

“雖是這樣呢……不過偶然這東西不是想發生就發生吧?總之,能夠觀察入微是你的特點,這一點非常厲害……不過能確實能引發這偶然的保證哪裏也沒有。”

“噢,真的?”

“不,關於這件事的說話已經完結了。”

“親!親近之情的……汝,又說了變心的話了!道,道場兩人獨處之時都幹了些什麼!虧我這麼信賴汝,讓你去那個道場!哼!已不能忍受汝的花心了!”

“對,確實很難忘。”

這場對決,勝者不是七花而是粉雪的最大理由,是彼此間實力不成比例——粉雪對於戰鬥爲何物,連戰鬥的常識和定律都不知道,因爲是這麼年少的小孩所以才輸了。

“不。”

“之前與汽口對陣之際,就算沒有被吩咐手下留情也,演出了這樣形勢接近的棋局吧?那麼,九局的話雖沒有要求全部,但咎兒的話起碼能贏八局吧——這樣就,我能與汽口比試七場了。對了,七場的比試的話,可能會在其中一場偶然地……”

“也就是,這個奇策,是以我是使用的刀劍的新手爲前提想出來的吧?不過呢咎兒,十日前就不清楚,在你苦想奇策的期間,我一直接受着達人的汽口的直接指導——我不是已不能說是新手了嗎?”

“咎兒,情況可能有點糟糕呢。”

“——你這樣說的話,當然就不問了。不過,只有這一點想你告訴我啊。你對我有所隱瞞的、這個輔助性的作戰計劃,將那傢伙的情況包含進去考慮的話,勝率提升到那裏?”

似乎是說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咎兒暫時地浮現了思索的表情,七花在這是,繼續地說道:

“是怎樣啊。我沒有像粉雪那樣的怪力啊。雖然,對腕力還是有一定自信——”

不過考慮到握着刀劍的時七花的弱小的話,可能已是了不起的事情了——不過咎兒自身對這數字的不可靠有非常大的自覺。

“也就是,在九局中,我是五勝四負的話,比試就是一場。六勝三敗的話比試是三場。七勝二敗的話比試是五場。八勝一敗就七場。全勝的話比試就九場了。而且,無論比試有多少場,只要其中有一場汝是勝利了的話,就必須將王刀『鋸』讓給我們,就是這樣的條件。”

在這時。

“十日間不斷地屢敗屢戰後得出來的奇策,雖有所極其不謹慎和無謂——”

咎兒,接納了七花的指出,點點頭。

“如當時那樣。”

“嗚恩。可是,九這樣有點怪呢,不如湊夠十吧。”

“嘛,如咎兒你知道那樣,我的腦筋轉數很慢啊——可能是要現場教授這樣才能理解的程度,而且,還有另外一樣,關於自己的練習雖果然還是不成器,但在這十日間,旁觀了作爲達人的汽口的練習呢。雖然像姐姐的見稽古是模仿不了,但比起十日前,關於木刀劍術,我已不是一無所知吧——咎兒這次剛剛提議的奇策,我越是劍道的新手,成功率不是就越高嗎?這樣的話,對這五十五十的情況有點不詳的感覺。”

“唔恩……”

“九局……非常多呢。”

從汽口的角度出發,只要自己能獲得五勝以上,也就是勝局數較多的話王刀『鋸』的安全就能得到確實的保證了——負局數較多以致賦予七花數場比試的機會的話,會將此作爲是自己的責任而接受吧。

七花在粉雪身手遭受了敗北。

“當時?”

這樣,說着。

“——這樣就,咎兒和汽口對局的理由,不是還是沒有嗎。剛纔也說過,一場的比試的話,汽口會無條件接受吧。”

完全不理解咎兒所思那樣,七花歪了歪頭。

這樣回應道。

這樣說道。

麻煩的性格。

“但是,汽口不是說過要重新和我比試過嗎?現時咎兒和汽口進行將棋對決不是沒有理由了嗎?”

因爲是新手的預想外的動作。

“與粉雪戰鬥之際,汝偶然地敗給粉雪的概率,不足一成呢。”

雖說有所隱瞞,但卻是有點不可靠的數字。

自己提起這樣的話題,咎兒的反應很激烈。

“嗚恩!”

咎兒苦笑地,說:

“細細考慮一下,這事汝不知會更好。”

也不避開。

鑢七花,對來自自己主人的咎兒的攻擊全部不躲避,欣然接受——

“啵~”

咎兒,將自己的細脣印在七花嘴上。

究竟被做了些什麼。

七花,霎時間迷糊了。

就在這迷糊之際,咎兒迅速地離開了七花的身體,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然後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表情地:

“還記得剛纔,發生過什麼嗎?”

這樣,問道。

“……”

搖了搖頭的七花。

然後說:

“完全不記得了。”

READING MENU

目錄與設置

登錄後加入書架章節報錯

閱讀設置

自動保存
字號
20px
行距
標準
背景
日間

第一卷刀語 第一刀 絕刀·鉋

  1. 01插圖
  2. 02前言
  3. 03序章
  4. 04不承島
  5. 05真庭忍軍
  6. 06奇策士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二卷刀語 第二刀 斬刀·鈍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因幡沙漠
  4. 04宇練銀閣
  5. 05落花狼藉
  6. 06終章
  7. 07後記

第三卷刀語 第三刀 千刀·鎩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三途神社
  4. 04敦賀迷彩
  5. 05真庭喰鮫
  6. 06千刀流
  7. 07後記

第四卷刀語 第四刀 薄刀·針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真庭蟲組
  4. 04二章 拷問時間
  5. 05三章 見稽古
  6. 06四章 病魔一億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五卷刀語 第五刀 賊刀·鎧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鎧海賊團
  4. 04二章 校倉必
  5. 05三章 真庭鳳凰
  6. 06四章 柳綠花紅
  7. 07終章
  8. 08後記

第六卷刀語 第六刀 雙刀·錘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絕對凍土
  4. 04二章 凍空一族
  5. 05四章 真庭狂犬
  6. 06五章 飛花落葉
  7. 07終章
  8. 08後話

第七卷刀語 第七刀 惡刀·鐚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護劍寺
  4. 04二章 左右田右衛門左衛門
  5. 05三章 七花八裂
  6. 06四章 鑢七實
  7. 07五章 七花八裂(改)
  8. 08終章
  9. 09後記

第八卷刀語 第八刀 微刀·釵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奇策宅邸
  4. 04二章 否定宅邸
  5. 05三章 真庭海龜
  6. 06四章 日和號
  7. 07五章 不要湖
  8. 08終章

第九卷刀語 第九刀 王刀·鋸

  1. 01序章
  2. 02一章 心王一鞘流
  3. 03二章 汽口慚愧
  4. 04三章 門下生
  5. 05四章 真庭鴛鴦
  6. 06五章 王刀樂土正在閱讀
  7. 07六章 目隱將棋
  8. 08終章

第十卷刀語 第十刀 誠刀·銓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汽口慚愧(回想)
  4. 04二章 百刑場
  5. 05三章 真庭人鳥
  6. 06四章 彼我木輪迴
  7. 07五章 誠刀防衛
  8. 08六章 飛彈鷹比等
  9. 09終章

第十一卷刀語 第十一刀 毒刀·鍍

  1. 01插圖
  2. 02序章
  3. 03一章 粗筋
  4. 04二章 斷罪円
  5. 05三章 東海道
  6. 06五章 四季崎記紀
  7. 07終章

第十二卷刀語 第十二刀 炎刀·銃

  1. 01插圖
  2. 02負二章 前Q統括
  3. 03負一章 策師之死
  4. 04序章
  5. 05一章 別離
  6. 06二章 家鳴匡綱
  7. 07三章 城攻
  8. 08四章 家鳴將軍家御側人十一人衆
  9. 09五章 鑢七花
  10. 10終章

可使用鍵盤 ← / → 翻章

章節內容有誤?提交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