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章 王刀樂土
《刀語》 · 西尾維新 · 7619 字
自從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成爲了心王一鞘流的門生後,已過了十日。
當然,這由第十二代當主汽口慚愧提出的,依據看法可以說是十分傻氣,不靠譜的建議,奇策士咎兒是可以一口拒絕的——但是她卻特意沒有這樣做,對七花,如汽口所說那樣去催促。
當然,是爲了王刀『鋸』的蒐集。
在賭上王刀的勝負完結之後,還和汽口保持接觸是有所打算——通過這樣爭取時間然後想出另外的奇策,打着有咎兒特色的小算盤。
可是,爲了這個目的不惜連別的流派的門生也當了起來,對於七花來說並不是能忍受的事情。對不住父親和姐姐了,這樣,像他這樣樂天派的男人也從心底感到煩惱,而且更加不幸的是,拿着完全不擅長的刀劍進行劍術練習也讓七花,苦不堪言。
不過。
真正意義上來說真正感到苦不堪言的可能是汽口那邊——至少她根本沒想過,在劍術方面七花竟會如此低能。
十日過去了,連基本的揮刀也做不到。
首先連刀也握不實。
立刻刀就掉下了。
舉刀過頂準備揮刀時刀就滑落後面,揮刀下去刀就飛了出去。
打中自己的額頭的事並不是一次兩次——只要保持這樣下去,努力地練習揮刀的話,次數就會一味增加。
利用虛刀流的七之架勢“杜若”,能展現出這般的變幻自在的步法的鑢七花,一旦拿起了木刀,就變成了連嬰兒搖晃走路也比不上的難看的樣子。
事情發展到這樣只能認爲是有意爲之了。
就算這樣七花也,如奇策士咎兒所說那樣,拋開作爲虛刀流的矜持,接受汽口教導的練習。
不過。
若然是半年之前的話——可能就算是咎兒怎樣哀求也,拜於別人門下這樣的事,七花也絕不答應。
對於被是刀的話就遵從所有者的全部意志這樣一直教導過來的他,有不再是刀才能遵從的命令——這確實是另一樣新的發現。
“……辛苦了,七花閣下。”
暫告一段落。
正正是,爲了戀愛而活着。
“在舊將軍的刀狩令之時,怎麼應對的?心王一鞘流是怎樣守護這把木刀的?”
“……”
“心王一鞘流也,恐怕我這一代是最後一代了——所以這樣才,這份作爲不讓前人蒙羞的劍士的感情絕無半點虛假。可是——在我這一代就終結了這樣,或者不是我不成熟的體現嗎?”
這樣,
不過——過程怎樣沒所謂。
或者,這可能就是王刀『鋸』的特性——七花想到。
“沒有這樣的事吧。”
“……”
因爲這樣——並不純粹。
不過,汽口搖了搖頭。
不然普通的話,對於像七花這樣意想之外沒用的門生,面對三日後就會放任不管吧。
“哦!”
在那天,對這剛回到客棧的七花的面首先就是一個後轉迴旋踢,然後奇策士咎兒這樣叫道。放棄一切武裝,以這種與本應不會任何格鬥術的奇策士的她不相應的攻擊手段,可以說是相當不能忽視的吐槽了,在這種場合七花這樣說後,就應預見到會有這樣後果。
這樣,這麼激烈地專注於練習,可能是想取回過去無謂的時間的內心的表現。
刀毒這樣的——凌駕於之上,消除所有者的毒氣,也就是具有解毒效果的變體刀——
“我,”
“你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這樣?”
“?難道我說錯了什麼話嗎?七花閣下。”
沒有一絲笑容,嚴肅的表情地——這時的,確實是自嘲的聲音。
並不是如汽口慚愧那樣純粹。
說什麼爲了國家天下的傢伙絕不是什麼好人——這樣的,看來,並不是完全正確。
但是,卻欲言又止——現在的七花,決不是純粹地只爲了劍道而活着。
“別這樣,咎兒。今天聽到了有趣的事。而且也,和擅長不擅長無關,活動筋骨果然就身心舒暢。不知爲何我覺得我找到了去那道場的樂趣了。”
“身體就有如繃緊一樣——就是這樣的感覺。若然我與那時比起,就算一點也好,有更像人的樣子的話,這絕對是王刀『鋸』的功勞。”
汽口慚愧——突然說道:
“不——沒什麼。”
王刀樂土——
“七花閣下!”
“確實,有將王刀『鋸』帶進心王一鞘流的是第八代當主這樣的記憶。”
汽口,將王刀『鋸』,橫着地擺放在自己面前。
汽口,在這時終於——語氣變得自嘲起來了。
想到這樣,七花拐彎抹角地(當然,因爲是純粹的他客觀來看這已是相當直接的說法了),說:
本來——若然沒有咎兒到達不承島,以集刀爲由將七花帶出來的話,虛刀流會在丹後的無人島裏,不爲人知地毫無作爲地消失於歷史之中。
“咦——”
然後意志很堅強。
“打在手臂上會骨折,打在軀體上內臟會破裂,打在喉嚨上會擊壞氣管。所以在比試之時,戴上防具是必要的。只是,僅僅不能斬擊這樣——就算不是殺人劍,活人劍也是厲害的殺人術。”
當然,在這時七花並沒有想到這點。
“不……不過這不是很好嘛。優於殺人劍,心王一鞘流是活人劍吧。對在這和平盛世的傢伙們,應有所幫助。”
真的是——到現在遇到過的唯一一人。
並不是自嘲的意思,也不是諷刺的意味——只是非常普通地,汽口這樣說道。
“……”
“在那個時代,王刀『鋸』並不是我派心王一鞘流的所有之物。”
“老實說,我有門生這樣的事是第一次——若有各種不妥之處,還請海涵忍耐。”
如她那樣的純樸——七花並沒有。
“……我也”
本應在七花這代就終結了。
有這樣的可能嗎。
“竟習慣起來了,汝!作爲虛刀流的矜持哪去了!”
“……是被敦賀迷彩知道後會不惜一切都想得到手的刀呢。”
“恩?敦賀迷彩的是,哪位?”
“爲了國家天下,呢。”
不過,汽口擁有能夠獲得咎兒相當評價的將棋實力這事,看來似乎就是因爲這樣的理由。
現在,可以說真庭鳳凰所持有的毒刀『鍍』是這刀的另一極端,對於擁有強大的刀毒的這一點——沒有理由想到。
“所以這樣,當祖父逝世後——對繼承這沒有半個門生的道場之事,我沒有任何興趣。但,當用手接觸到當主的證明的這把王刀時,”
從現在的汽口身上難以想象。
明白了的樣子的七花。
“不過……可不想被拜託我去這樣做的你這樣教訓……話說回來,穿着這麼重的衣服還能跳起來呢……”
“Cherioo!”
雖然七花是作爲門生,也就是立場上汽口是處於老師的位置,但與此無關,決不有失禮貌這樣,纔是她的風格。
“不過,既然你是因爲這把木刀的功勞從而獲得了重生這樣,應該就別無所求吧。”
當然,爲了自己的仕途,甚至是爲了對尾張幕府復仇這樣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最初交涉之際,咎兒一如既往地將集刀、完成形變體刀的蒐集是作爲“爲了國家天下”這樣的理由來遊說,但看來汽口似乎完全地相信了這個說法。
“這,剛纔也聽過了。”
“就算是木刀,打在頭上也可以要人性命喲。”
同樣是劍士,但果然與宇練銀閣之流大大不同。
汽口非常認真地回答到。
“沒有。別說是詳細,連一點頭緒也沒有。雖不是刀狩令那麼久遠之時,但也是相當以前的事了。”
我也是這樣,七花想這樣說。
汽口,對於今天也同樣地完全沒有任何成長的七花,這樣說道——遞去了擦汗的毛巾。七話接過後,然後用來擦汗。
“應該是我的教導方法有問題吧。”
“專注於劍道這樣,沒有什麼不好吧。”
“恩,現在也還是不成熟之人。以前可是——完全不像樣的樣子。怠慢於劍的修行,終日流連於村內的將棋遊戲。與上任當主因爲這事經常爭吵。”
“說起來,祖父,從前任將王刀繼承過來之際,也有改頭換面般的感覺——王刀樂土,還說了這樣之類的話。”
爲了咎兒而活着。
七花慌張地岔開話題。
與虛刀流不同呢,七話想到。
首先身體強壯。
“也有爲了戀愛而生存的人生吧!”
現在,只要有刀在這裏的事實。
最後還是沒有避開咎兒的攻擊,照單全收的七花,對這次的後跳回旋踢感到有點意外。
將這事,用非常之認真的語氣——她說道。
“不是這樣吧,果然我還是凡夫俗子,可能會有不一樣的人生這樣,未曾沒有考慮過。”
比較幸運的是,鑢七花擁有充沛的體力,所以對汽口的嚴厲的練習(雖然沒有任何效果)沒有一絲抱怨——換句話來說汽口也擁有能和七花匹敵程度的體力。
“恩。”
“不,我與上一代當主的確是祖孫之間的關係——但基本上心王一鞘流並不是依據血統來選擇繼承者的流派。”
這個女人怎麼會是變體刀的所有者啊。
“那,關於第八代當主得到王刀『鋸』的由來,有詳細瞭解過嗎?”
“並不是七花閣下所敬仰的,真正的人。”
認真過頭了,七花覺得。
這樣十日。
“遇見了咎兒閣下和七花閣下後,就這樣,已不能抑制這一度放棄了的想法的重燃了。”
“王刀樂土……”
七花對於汽口的強大,親身體現到。
“明白到爲了國家天下的話,將王刀交給咎兒閣下才是最正確的選擇,但爲何我是不能捨棄私心的未成熟之人呢。”
“頭髮被切斷後身體靈活得不得了呢。現在的話感覺身輕似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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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
汽口,反而這樣自我反省到。
七花,對此,不覺地問了下。
“不一樣的人生?”
所以——我也是這樣。
“可是,在這個時代擁有這樣的身手。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還望理解——對於我來說這把王刀『鋸』,作爲道場的招牌的同時,也是我自身證明的標誌。”
王刀『鋸』。
然後,就坐在了榻榻米上。咎兒也同樣地,將七花所說的“這麼重的衣服”、十二單衣二重地纏着的絢爛豪華的衣服的衣角折起,坐到了七花正對面。
“不過,讓我稍爲等了一下——首先,我想到了。”
咎兒,立刻開門見山。
對進行完嚴厲練習後歸來的七花,不給予休息的時間。
作爲是奇策士忠實的僕人的七花,絕沒有一絲怨言。
“想到了什麼?”
“肯定是奇策了,我除奇策外還會想到什麼啊。”
“不過,覺得就算是你也……”
“總之,各方面都考慮過了……汝能戰勝汽口慚愧實際可行的方法,就只有一個。”
咎兒這樣說道。
“我只有一個方法戰勝汽口呢……”
“當然,是使用木刀,穿戴防具,採用規則的條件下。你只要認真地,赤腳脫掉手套赤裸上半身地與那個女人戰鬥的話,你絕對會獲勝,對此我是深信不疑。可是考慮到汽口的性格,這是不可能吧。”
“不可能嗎?”
“能使在這樣條件下的勝負能夠成立的方法,大概想想就會明白吧——總之基於認真過頭的汽口的特性,只能採取之前的做法吧。”
“……那股認真勁,或許是因爲王刀『鋸』的特性,汽口本人這樣說過。”
“啊?原來如此——也有這樣的看法啊。令我矛塞頓開的想法呢。嘛,無論怎樣這次應該注意的不是完成形變體刀而是汽口本身。”
“然後?我能戰勝那傢伙的奇策是?”
“利用汝的弱點。”
用食指指着七花的頭,直截了當地說道。
“在踊山和凍空粉雪的戰鬥,你是難以忘懷吧。在這集刀之旅的,汝的初次敗北——”
“確實的保證這樣,確實找遍全世界也沒有哦。”
“我們所追求的終究只是偶然的勝利——與投骰子不同。當然場數越少越好。”
“別的意義?是——”
“當然,剛纔的說話的內容,不過是奇策的障礙而已……爲了支持這奇策的作戰計劃也,特意準備好了哦。”
“糟糕?不過確實,成爲別的流派的門生是我的無理要求,因此產生了厭惡之情也不是難以理解,我也有我的想法,關於這給我認真聽好不就好了嗎?”
突然提出九場勝負,其中只要有一場七花贏了的話——這樣亂來的條件汽口沒可能會接受,但在這之前,咎兒打出將棋戰這樣的幌子的話,就難以察覺到會這樣了。
因爲實力之差太過巨大的原因。
“因爲不是奇數的可能會引致平局。十一局有點多,所以就九局。而且依據勝負局數——決定汝和汽口比試的場數。”
“就是呢——不,果然還是,不能對你說。”
“所以,對局有別的意義。”
“?是這樣嗎?這樣就好。”
“總之,老實說,我關於刀劍的才能的缺乏是非常厲害……使用木刀的練習,可以說從揮刀開始就沒有向前進展過一步。不過關於規矩和規制就不同了。畢竟是現場教授的的東西——關於那方面的話有了一定程度的理解。”
虛刀流第七代當主·鑢七花對凍空一族的殘存者·凍空粉雪。
這樣說了。
“比試的場數?”
“不過,”
七花難掩困惑之色。
“啊,原來如此,是最初的做法的升級版。”
姑且,對這樣說的七花提出的疑問,咎兒用力地點了點頭——雖然對這點頭感到有點怪怪的。
“爲——爲什麼這樣?”
“天啊……這樣的話,豈不是要依靠這麼低的概率了?”
“唔恩……“
然後咎兒,非常自然的動作地,保持坐着的姿勢靠着膝頭的移動貼了過去,張開左右手,伸向七花的蓬鬆的頭。
並不是因爲咎兒的反應纔想到,七花注意到了咎兒所制定的計劃的一個問題。
“不,糟糕的是咎兒的奇策啊。”
都被這樣說了,豈有點頭認同之理。
對於這,七花也有同樣感覺。
一般都會這樣,更何況被說了不問的話會更好。
“咦……”
“不,沒有什麼好的地方吧。”
“當然了。”
十日間,每天都被督促練習,這樣一起渡過了共同的時間所以也就產生了親近之情——對於七花來說,最好的話能夠避免和汽口進行互相殘殺這樣無謂的爭鬥。能夠配合汽口的禮儀的基礎上搜集刀完成形變體刀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不管如何,對於稍爲之前的自己來說是不可能會有的想法。
雖一起共度了九個月的旅途,但七花仍然覺得對奇策士咎兒這個女人的事不甚理解。
然後自己理解了。
“……不能忍受的是你的妒忌。”
七花首先先點下頭,然後細嚼一下咎兒所說的話的意味。
“不是怪力。對於汝來說粉雪的可怕之處並不是怪力什麼的。而是那傢伙是新手這樣啊。”
對這個動作感到迷惑的七花,動也不動。
相對於身體前傾的七花,咎兒有點冷冰冰地,說。
“也就是——如那時那樣。這次汝是,作爲木刀的新手,戰勝作爲木刀達人的汽口慚愧,就是這樣。”
奇策士咎兒——卻將七花所展示的理解,乾脆地否定了。
“在這個村子,九局這樣程度就說多的話會被笑話的。”
“可,可是——”
“五十五十吧。”
因爲是新手的想象外的動作。
發怒了。
這樣最終會變得更強嗎——還是會變得更弱嗎。
“確實沒有考慮都這點。對於我來說是失策——好,明白了!”
“什麼……?”
“是這樣嗎。”
“不,不是……”
本來,汽口就算多少百次面對七花,都有將王刀『鋸』守護好的自信。
“依你所說,我在粉雪身上的敗北,不就是偶然,這樣嗎?”
把握不到咎兒的回應的意思,七花啞然了。
“完結了的是什麼!關於這事明明還有交談的餘地!兩人建立的關係單方面的終結了是什麼打算!”
“嘛,並不是事情都會如設想那樣發展,或者可能會是六勝三負也不一定——對於汝來說,至低限度若然連一場也不能和汽口比試的話,這樣才麻煩。”
“並不打算贏到這樣——我追求的是五勝四負而已。”
“……當然地,是以將棋?”
表現爲有所提升有少少難度。
“沒有理由卻有意義。有在這裏汽口稍爲給我有所揹負打算哦……具體來說……打個比方吧,雖然要看交涉的情況,但按照現在的計劃,打算提出九局定勝負。”
“雖然知道了結果還是會一樣,但是,以防萬一——這方面就全權交給我負責吧。難道汝,不事先全部聽一遍的話,就不能信任我的奇策了?”
“先這樣去考慮——最初不是汝和汽口的直接對戰,而是我和汽口交手。”
“雖是這樣。”
“確實,有是無謂之舉的感覺。耗費不必要的功夫,特意這麼婉轉地是非常愚笨——但是給我理解一下,七花。雖還沒搞清楚是不是因爲王刀『鋸』的特性,但像汽口這樣的人非常稀有——極其例外之物,所以想事情能夠體面地進行。”
“恩。”
“雖是這樣呢……不過偶然這東西不是想發生就發生吧?總之,能夠觀察入微是你的特點,這一點非常厲害……不過能確實能引發這偶然的保證哪裏也沒有。”
“噢,真的?”
“不,關於這件事的說話已經完結了。”
“親!親近之情的……汝,又說了變心的話了!道,道場兩人獨處之時都幹了些什麼!虧我這麼信賴汝,讓你去那個道場!哼!已不能忍受汝的花心了!”
“對,確實很難忘。”
這場對決,勝者不是七花而是粉雪的最大理由,是彼此間實力不成比例——粉雪對於戰鬥爲何物,連戰鬥的常識和定律都不知道,因爲是這麼年少的小孩所以才輸了。
“不。”
“之前與汽口對陣之際,就算沒有被吩咐手下留情也,演出了這樣形勢接近的棋局吧?那麼,九局的話雖沒有要求全部,但咎兒的話起碼能贏八局吧——這樣就,我能與汽口比試七場了。對了,七場的比試的話,可能會在其中一場偶然地……”
“也就是,這個奇策,是以我是使用的刀劍的新手爲前提想出來的吧?不過呢咎兒,十日前就不清楚,在你苦想奇策的期間,我一直接受着達人的汽口的直接指導——我不是已不能說是新手了嗎?”
“咎兒,情況可能有點糟糕呢。”
“——你這樣說的話,當然就不問了。不過,只有這一點想你告訴我啊。你對我有所隱瞞的、這個輔助性的作戰計劃,將那傢伙的情況包含進去考慮的話,勝率提升到那裏?”
似乎是說了意想不到的事情,咎兒暫時地浮現了思索的表情,七花在這是,繼續地說道:
“是怎樣啊。我沒有像粉雪那樣的怪力啊。雖然,對腕力還是有一定自信——”
不過考慮到握着刀劍的時七花的弱小的話,可能已是了不起的事情了——不過咎兒自身對這數字的不可靠有非常大的自覺。
“也就是,在九局中,我是五勝四負的話,比試就是一場。六勝三敗的話比試是三場。七勝二敗的話比試是五場。八勝一敗就七場。全勝的話比試就九場了。而且,無論比試有多少場,只要其中有一場汝是勝利了的話,就必須將王刀『鋸』讓給我們,就是這樣的條件。”
在這時。
“十日間不斷地屢敗屢戰後得出來的奇策,雖有所極其不謹慎和無謂——”
咎兒,接納了七花的指出,點點頭。
“如當時那樣。”
“嗚恩。可是,九這樣有點怪呢,不如湊夠十吧。”
“嘛,如咎兒你知道那樣,我的腦筋轉數很慢啊——可能是要現場教授這樣才能理解的程度,而且,還有另外一樣,關於自己的練習雖果然還是不成器,但在這十日間,旁觀了作爲達人的汽口的練習呢。雖然像姐姐的見稽古是模仿不了,但比起十日前,關於木刀劍術,我已不是一無所知吧——咎兒這次剛剛提議的奇策,我越是劍道的新手,成功率不是就越高嗎?這樣的話,對這五十五十的情況有點不詳的感覺。”
“唔恩……”
“九局……非常多呢。”
從汽口的角度出發,只要自己能獲得五勝以上,也就是勝局數較多的話王刀『鋸』的安全就能得到確實的保證了——負局數較多以致賦予七花數場比試的機會的話,會將此作爲是自己的責任而接受吧。
七花在粉雪身手遭受了敗北。
“當時?”
這樣,說着。
“——這樣就,咎兒和汽口對局的理由,不是還是沒有嗎。剛纔也說過,一場的比試的話,汽口會無條件接受吧。”
完全不理解咎兒所思那樣,七花歪了歪頭。
這樣回應道。
這樣說道。
麻煩的性格。
“但是,汽口不是說過要重新和我比試過嗎?現時咎兒和汽口進行將棋對決不是沒有理由了嗎?”
因爲是新手的預想外的動作。
“與粉雪戰鬥之際,汝偶然地敗給粉雪的概率,不足一成呢。”
雖說有所隱瞞,但卻是有點不可靠的數字。
自己提起這樣的話題,咎兒的反應很激烈。
“嗚恩!”
咎兒苦笑地,說:
“細細考慮一下,這事汝不知會更好。”
也不避開。
鑢七花,對來自自己主人的咎兒的攻擊全部不躲避,欣然接受——
“啵~”
咎兒,將自己的細脣印在七花嘴上。
究竟被做了些什麼。
七花,霎時間迷糊了。
就在這迷糊之際,咎兒迅速地離開了七花的身體,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然後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表情地:
“還記得剛纔,發生過什麼嗎?”
這樣,問道。
“……”
搖了搖頭的七花。
然後說:
“完全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