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話 結局後的樂園（2）

「現在你也該多考慮一下去留了！」

黑龍說。

她用捲起來的報紙不斷打我的手臂。啪！啪！渾身散發着興奮得無法控制的感覺。

「我的去留？」

「嗯，現在你已經加入了所有的五大公會。但事實上，這與無黨派沒什麼兩樣。既然事情進展得這麼順利，你不妨自己創立一個新的公會。」

黑龍高興地笑了。

「名頭上是排名前三的獵人，就應該有『公會長』這樣的頭銜，就算是同時加入五大行會，也是普通的行會成員，不會有什麼用處。」

我不太確定。

「行會長。」

我竟然成爲某個公會的首領。不僅沒有真實感，也沒有想象到。會有一堆獵人手下。

但我有骷髏軍團。

「是的。」

也許是看出了我臉色不怎麼樣的事實，黑龍聳了聳肩。站在她肩上的劍聖默默地望着這邊。

黑龍轉過頭來

「那些是什麼？」

刺槐林蔭道那邊。

在一片小平原上，大陸的士兵正在建造什麼。那是個棚子。他們打消了攻打餓鬼樂園的念頭，今天休息一天就會回師

「啊。」

我撫摸了一下下巴。

「那些士兵是從大陸各處趕來的孩子。」

這個小小的世界就是20層的全部。

「……等一下。竟然是20層。」難道你要擁有整個20層嗎？」

黑龍的神情微妙。

「從現在開始，我需要和他們談談。就算只是盲目地說「交易吧」，也不會有什麼結果吧？對大陸人來說，我們是外邦人，對我們來說，大陸人是世界人。」

一時間，黑龍失語了。

我笑得很開心。

一時間，人潮湧動。

「比起錢，我更喜歡房地產。土地纔是最好的」

我們在一樓討論吧。」

「會合地點選在上次的咖啡店可以嗎？」

「這是我的經驗之談，死王。在這種情況下，從11層到20層都能分到的成果會更有利可圖。你會賺很多錢的。」

「是死王！」

刺槐林蔭道。小平原。埃斯德爾的家鄉。

「哎呀，呀……呀……呀，給我這個，住手……！」我叫你停下！媽的！你有什麼怨恨，我做了什麼錯…！！」

「是的。」

這是生意人想起陰險計劃的眼神。

簡直就是幾百天。這是時隔多年再次回到城市。

「什麼。未來24小時都沒什麼事可做，就等着吧。」

我說了。

「20層」

「是的。」

「嗯？」

「黑龍和劍聖嘛。」

有人喊道。它成了起點

「你可以借我用的名字。」

「嗯，多虧了你，沒流血就把它清理乾淨了。」

「在大陸的各個角落？」

「是的，我希望20層的土地全部歸我所有。」

第一次看的時候覺得她是個冷漠的人。是因爲三個人一起從12層突破到19層嗎？在我們面前，感情的表達變得多姿多彩。

黑龍露出困惑的表情。

接着我的解釋。當然，關於「餓鬼」的故事就少之又少了。只說了我是如何欺騙大陸軍勢的。

「哈啊」

「死王出現了！」

「是那個人……」

「有謠言說自己一個人清理了20層，是真的嗎！」

「還要把其他公會長也叫來討論。」

「這……不是我能獨斷處理的事情。」

「我想要20層」

久違的一樓城市。巴比倫。

「這塊土地看起來不值得。刺槐花路雖然很漂亮。可耕種的土地也很少。舞臺也很小。」

我把餓鬼和炎帝放在20樓，和獵人們傳送到1樓。

在別人看來，這可能被認爲是時隔五天才迴歸，但對我來說卻不是。

「嗯。」

街上來往的行人。在路邊擺攤做生意的人。剛準備開赴獵場的獵人們一個接一個地竊竊私語。

在那裏，頂級舞者正在展示自己的實力。

黑龍慢慢地轉移了視線。

黑龍向四周瞟了一眼。

這說明我們變得很親近了吧。

「謝謝你的提議。這是一個有效的建議。但這並不是說我會免費借你的名字……你想要什麼？」

「是的。世界上也有這樣那樣的人。我會理解你的。但是，黑龍咕噥着。

黑龍嘆了口氣。

「……那又是什麼？」

「好的，我不在乎。」

我環顧四周。

「不。現在我覺得自己已經脫離了舞臺。」

「死王……你對謊言很有一套。」

「取而代之。從11層到19層，我們不會得到任何回報。與大陸交易獲得的利益也由其他獵人分享吧。」又一次，黑龍的嘴脣都被咬了。

「什麼？」

「怎麼了，」

劍聖說。

「嗯？當然了。外面的世界也得嚐嚐苦頭。」

黑龍撲哧一笑。

黑龍的眼睛又眯了起來。

魔女和劍聖一起聽，說明越多，兩人的表情就越微妙。黑龍的一句話代表了兩人的想法。

我咧嘴笑了。

「從現在開始，我們可以和大陸貿易了。以後不必再向外面的老人卑躬屈膝了。壞人！每天都用糧食壓價。我看以後還能這樣。」

「基本上塔與外面世界的貿易是不公正的。」

怨恨從聲音中湧出。

「當然可以。」

「嗯，反正你也得給大家看一次臉。但是……」

舞者的汗水和淚水悽慘地流下來，把刺槐林蔭道浸潤得很漂亮。

「……」

「……你真的想要這個舞臺嗎？」

「資本、資源、技術。不管是什麼，外面的世界都比塔更豐富。」當然，即使是外面世界無法獲得的靈藥和材料，塔上也有……」

「黑龍」

「這個告訴你……」

「當然。」

這也是少數派的意見。

很漂亮。

甚至資源的所有權。但大約一半的權利留給所有獵人。

我笑了。

「那是……」

「黑龍，你是說你要開始和這個大陸的人做生意？」

「請看這裏！等等！這裏！」

在報攤上留心觀察二手武器的顧客轉過頭來。在露天咖啡廳喝咖啡的男女站了起來。賣稀有鮮花的商人，和同伴閒聊的獵人，幾十個，幾百個，一齊往這邊看。

沒有必要問什麼心理準備。

黑龍的眼睛眯了起來

「呃，」

「果然你也是啊……」

「那個或許……」

並指了指設在平原上的軍營。

「在這個世界裏，我是始皇帝的使者，女神的使者。如果你用女神派來的使徒來編造的話，至少這對你的交易是有用的。」

黑龍用腳踢地。

通常獵人攻佔舞臺，一旦參賽者之間分享成果。項目的所有權。

「食物！食物總是個問題！」

「……」

「哇，哇----」

黑龍指的方向我也看到了。

「我告訴過你。現在在塔上，人們只談論你。做好心理準備。」

踩踏一樓傳送石沒過多久，周圍就開始鬧哄哄的。

「從剛纔開始，我就有想問的問題。」

有人擁有整個[一層]是史無前例的。

這是一個破格的提議。

「不，我不是在責怪你。我做得很好。」

「是的。」

亂哄哄的。

我甚至沒有時間處理這件事。只是，眼睛一眨，人們就圍了我們一行。也沒有就此結束。眨眼兩次時，包圍圈加倍厚實。

「嗯……」

「什麼都不要告訴他們。」

黑龍低聲低語着我只能聽到的聲音。

「我還沒有和媒體打交道的經驗，」

「是的，嗯。當然了。」

「神祕主義，當紅明星？」

「是的。」

「概念。是神祕主義風格，還是流行明星風格？」

就在黑龍低語的時候，人流還是增加了3倍。我們一行人的腳步速度似乎慢了30倍左右。咔嚓！咔嚓！每走一步，手機攝像頭就會轟隆隆地響起。

天啊。

我一點頭緒都沒有！

「一旦定好的概念一般很難改變。現在就回答。」

「呃。神祕主義概念我知道了，人氣明星又是什麼？」

「有點像電影版的明星。」

黑龍說。

「首先要新開一個SNS賬號。管理形象的祕書和負責媒體的祕書分開。你當然需要僱用一個照顧你的外表和時尚的人。噢，別擔心錢。黑龍會全權負責的。」

本來就沒有的精神變得更沒有了。

站在我們旁邊的劍聖皺着眉頭。

「請用神祕主義的概念吧……」

「我不喜歡逃跑。我是個孩子。但是，爲什麼不回頭呢？那應該很容易。我只是想看看」

「它也是最徹底的毒品。」

劍聖是這麼說的。

這是我以前聽過的。

更多的人湧進來。

「是的，但這只是個好主意。」

「說點什麼吧！」

黑龍微微揚起嘴角。

「我真的沒有回頭就跑了。我聽到槍聲，但我沒有回頭。我一直在跑。」

「一開始大家都很害羞。不，異端審訊官從一開始就不知羞恥……他是個例外。」死王。如果算作羞愧的話，你登上艾金帝國的樓閣大聲喊叫……」

「是的。只要有十個人關心你，就會感到幸福。但是當你走上這個位置的時候，你只要說幾句話，就會有上百萬人的反應。沒有多少人能抵抗這種毒品。」

在迴歸4000次之前獨佔塔所有注意力的絕對者。

黑龍微微笑了笑

「神祕主義概念該怎麼辦？」

黑龍是這麼說的。

「當我不得不面無表情的時候，我就會想起那個時候。當你回想心跳加速的時候，你就會很容易面無表情。」

「我不介意沒有數百萬人的興趣。只要周圍的人給我發關心就足夠了。無論是幾十萬還是幾百萬，我想從世人那裏得到的……不是興趣，而是認可。」

我環顧四周。

想起了被炎帝抓了腦袋，全身都燒了的時候。

「一切都白費了。」

「你也有一兩個這樣的記憶吧？」

黑龍看着我。

這我也很清楚。

「絕對禁止SNS活動。禁止參加雜誌和廣播。拒絕了私人媒體和媒體的採訪。雖然一年採訪2次也沒關係。我會派我事先驗證過的記者去。」

「是啊。」

「七歲的時候。和父母一起逃跑，可能是士兵在追他。爸爸留在了後面。當時爸爸大喊『別回頭了，快走吧』。但是……」

不用照鏡子也能看出來。

「就是因爲這種事，所以我一個人。」

人羣在四面八方響起。

「是的。」

我開口了。

黑龍走在前面穿過人羣。

顯然，五天之內，世界就改變了。

我只是像往常一樣平靜下來。

整座城市的人口似乎聚集在這裏。

但是。

「幸好你是這樣的人。」

「所以怎樣才能做好無表情呢？」

「很簡單。保持無表情沉默。」

「你還不知道這有多難。」

黑龍咯咯地笑了。

聽起來很得體。

咔嚓！咔嚓！

有。

但是，如果當事人是我，就不同了。

「不是。神祕主義！拜託，神祕主義吧。」

黑龍咕噥着。

「是的。」

漸漸地，我們一行的速度減少到了每秒10釐米左右。

黑燈瞎火的衚衕。

我想起了炎帝。

「我羞死了！」

「嗯。像我，我父親在外面的時候死於內戰。」

他咕噥了一聲。

"……。."

相機的閃光燈沒有停止。

再次環顧視線，不知不覺間，對攝像頭的閃光燈也習以爲常，看清了周圍。這是我第一次被這麼多人包圍。這是我第一次接受閃光燈的洗禮。

人的帳幕。

「雖然我認爲兩者不可能是完全分開的。如果這是你的答案，我會尊重你的。」

「或許，懂得享受這種毒品也是成名之人的素養吧。直到我厭倦了毒品。或者堅持住，直到你對同夥吸食同樣的毒品感到失望。死王會怎麼做？」

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了「好好做無表情」之類的建議。

不像剛纔那樣心不在焉。

「我來告訴你祕訣。」

嗯。

在迴歸4000日之前，我所做的不就是爲了把那些雜誌和畫報拿過來而收集起來的追星嗎？就拿眼前的黑魔女來說，她就是雜誌封面的常客模特。

「興趣就是毒品。最容易上癮的毒品。」

「是小時候的事」

「看一下這裏！」

「……就這些嗎？」

劍聖繼承了她的話。

「黑龍，官方宣佈什麼時候才能聽到……」

「劍聖！你覺得死王怎麼樣？」

黑龍微微的笑了

「這是小時候的事嘛」

「學得真快。你很快就會習慣的。」

黑龍淡淡地說。

但我還沒有改變到我應該改變的程度。

「你們倆是什麼關係啊！」

「不好的記憶？」

「我想要得到的是認可。即使我不知道……我認爲被關注和被認可是不同的」

擠滿了人。相機閃光燈不停地爆炸，我不得不眯着眼睛。眯眼望去，閃光燈的隊伍猶如海市蜃樓，人的帳幕幾乎如影隨形。

「你沒事吧？人在出名的時候就不一樣了。大家也會用新的眼光看待你對待其他人的方式。

我現在面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