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話 獨立（3）

時代飛逝。

象徵華夏議事會的旗幟越華麗，其下聚集的種族就越多。發展的速度如此之快，以至於圍觀的我們只能發出陣陣讚歎。

「等等，等等！把它放慢一點！」

最興奮的人是黑龍。是我的朋友阿納斯塔西婭。

「又一個種族向華夏理事會主席發起了挑戰！」

「這次是什麼種族？」

「是山佤族！看衣好像是礦工啊，山佤族的礦工在跟理事會主席決鬥！」

「真的嗎，那裏？」

黑龍舉起手指，指向全息圖的一角。

「你的眼睛放着幹什麼用啊！」加強你的視力，仔細看看！」

哦，真的。

這是一個有7根觸角的蝸牛山佤族。原本擁有8根觸角，但在生活的風浪中似乎失去了其中一根。

但一根觸角的損傷似乎對她沒有任何負面影響。一個失去了一條胳膊的礦工坐在那裏，像一個以傷疤爲勳章的軍人，面容極其嚴肅。

地上是紅地毯。兩旁是哥布林族人列隊。哥布林族人個塊頭蠻橫，帶着可怕的氣息，俯視着這個小山佤族。

-萊姆。

山佤族啪的一聲吐痰。

山佤族的痰痰咯吱咯吱響。就像小時候玩過的史萊姆玩具一樣。

因此，這也被看做是「從現在開始，我要把你們當作玩具來玩」的宣戰。

-我替山佤族向你們這些黴仔致敬！

山瓦人喊道。

微微側身一看，黑龍和聖騎士的表情也很相似。

我點了點頭。

五名哥布林族甚至沒出手就被打敗了

哥布林族把過去的憂傷埋在現實的美好裏。

哥布林族人的表情變得蒼白起來。

華夏議事會主席問。

「……原來31層原始森林火山爆發是因爲那條龍。」

這讓我感覺好多了。

兩支軍隊隔着苔原平原對峙。在哥布林族中，華夏評議會的議長獨自騎着獅子走了過來，在鬼人族中，供奉蛇神的大祭司用柺杖啪啪地拍着地面走了過來。

他們是戰士。

-當我們還被困在史萊姆波利斯山瓦人的巨大洞穴裏的時候，我們那時也沒有武器。長矛？長劍？別逗了。我們那時也只有水桶和錘子。我們就是拿着那把錘子，加上親愛的白獅，才推翻了山佤族的帝國。

-我是山佤族中最強的！

不知道這是否是作爲父母對子女感到的驕傲。

-這就夠了。

數萬名戰士一齊轟、轟、轟地敲地。

-依次命令那些剛剛滿口嘲笑的傢伙。與那山佤族決鬥。

-萊姆。

「……太棒了。」

主席點點頭。

-太棒了。

-要不是你們，我們早就滅亡了，那些逃亡的人就會變成奴隸，工作到皮被打碎，皮膚被融化。我們現在可以適當地用鎬來適當地生活，都是你們幫助的！尤其是多虧了傳說中的烏布卡議長！

礦工不起眼的鎬每根觸角都被緊緊攥住。

山佤族人依然神情未變。只是她一搖觸角，半徑3米處，鐵鎬猛的掃過。

「是的」

俯瞰着那樣的山佤族，華夏議事會的主席，坐在這個時代只有最強武人才能爬的石凳上的他，哈哈大笑。

全息圖上是雪原的映照。

哥布林族決定打破歷史積怨。

「他們的經濟實力沒有我們好，社會也比我們粗糙得多……他們做的事也沒有我們做的那麼多，他們的知識也沒有我們的淵博」

--從現在起，你是華夏理事會排名第二的副議長。塞姆伊斯蘭。

「那些孩子和我們一樣強大……甚至比我們更健康。」

異端審訊官瞥了一眼全息圖，摩挲着下巴。

當代華夏理事會主席低聲一笑。

在哥布林族史上，山佤族人登上副議長。這是史無前例的事情。甚至讓過去統治哥布林族的山瓦人擔任重要職位。

冰封的北方。沉睡在萬年凍土中的赤龍醒了。那條赤龍很久以前甦醒過一次，他的甦醒讓一座火山噴發。

-錘子是摧毀帝國的武器。是我們老祖宗的武器，是同胞的武器，是我們的武器。鋤頭有什麼不同嗎？看不懂武器本質的戰士，是沒有資格在華夏評議會上炫耀的。若你與那山佤族決鬥，戰敗，就把你們的稱號丟棄吧！

「不」

「但他們和我們一樣，不，他們比我們更強大。」

「嗯。真正的星座就是好啊！」

我意識到了情感的真面目。

有位寓於天地萬物爲靈氣最美的戰士，他認爲世界只是像火一樣燃燒，[是永遠燃燒的火]。但他也被打敗了。山佤族7根觸手中有5根被砍斷，1根觸手被碾壓，最後只剩下2根觸手，就像人類的雙臂一樣。

--我是七個領主之一，我的家族曾治理過滅亡的峽谷城市，我是家族的最後一個後裔，螺旋流的傳承者。

-他是個驕傲的人。

山佤族沒有回答。

-他是個強者。

-嗯。

哥布林族戰士們發出嘲笑聲。除了坐在巨石上的多達數十名的哥布林族戰士頓時咯咯笑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

只是從頭到尾，抬舉華夏評議會的主席。

對此事不滿者，有着無數的哥布林族戰士決定決鬥。每當這時，華夏理事會的副主席、山瓦人、塞姆伊斯蘭都擊退了挑戰者。他從未拒絕決鬥。

-都到了嗎，大家？

一些武者們一邊觀察蝸牛的外表動作。一邊觀察他內心的「靈氣」，但他們也被打敗了。

「是的」

-烏戈爾！

從哥布林族的小議會起家的族羣，轉眼間，已經不再是哥布林族的專屬了。魚族。精靈族。山佤族。吸血族。許多戰士聚集在旗幟下。

[37樓的舞臺開始了]

「……」

山佤族人舉起了7根觸角。他選擇的武器既不是刀也不是矛。那裏有與華麗的武具相差甚遠的工具。

-呼鬱……呼，哈，於鬱……哈。

-塞姆伊斯蘭。

當阿納斯塔西婭讀到任務說明時，她也皺起了眉頭。

我的內心感到無比的欣慰。

-謝謝！但現在我們可以了。現在我們也可以自顧自地生活了。因爲已經過了數百年，現在根本沒有想殺我們的混蛋了，而且只靠你們的保護，我們也覺得很可恥，但真的是謝謝這麼多年的照顧，我們由衷的感謝！

黑龍嘴脣微微張開。

時代飛逝。

哥布林族戰士們騷動起來。

但華夏議事會主席的面臨不得不遵守。

大家一起看着全息圖，阿納斯塔西婭忽然咕噥了一聲。全息圖中，山佤族副議長塞姆斯拉姆，正恭恭敬敬地接受比自己排名低的戰士們的問候。

哥布林族的主席露出一口巨大的尖牙。

真正的決鬥是從那以後。

一種透明，但並不泥濘的東西，一點點從心臟的中心擴散到邊緣。

-烏戈爾！烏戈爾！

這時，一種奇妙的情緒在心臟中央蜷縮起來。

-好的，我們走吧。

「那些孩子帶着自豪活着，有在鹽礦裏刨鎬的山佤族，有在河道里遊弋的魚族，有摸着金幣時不時登上血火劇舞臺的精靈族，有每次替戰爭送來決鬥者的鬼人族……他們一起努力的樣子真的很強」

對種族的偏見早已被拋棄的戰士們也隨之而來。但也被打敗了。

-如果你是礦工，就像礦工一樣，回到那裏挖石頭吧！去挖鹽！如果你生活中遇到了銀子或金子，你就心滿意足地去拿吧，因爲這是你人生的福氣！嗚嗚！哪有拿着鐵鎬來到神聖的決鬥場的！

--看來是山佤族的村，派代表來的！

-知道羞恥的人是偉大的。因爲他會變得勇敢。我明白你的羞恥。現在來說說你的勇氣吧。

-你想用鐵鎬來打敗我們！

目前仍有一半以上的戰士被哥布林族佔據。然而，所有聚集在這裏的人都是通過堂堂正正的決鬥得出名次的。沒有山瓦人因爲哥布林族多而發泄不滿，也沒有吸血族因爲有精靈族而抱怨。

山佤族人呻吟着，全身流着粘液質。

蝸牛皮癟了，就像出事故的汽車保險槓一樣。全身流着血水和粘液。

五名「哥布林族」怯生生地來到決鬥場。

華夏理事會調集軍隊。

主席輕輕點點頭。

「華夏理事將會獨自解決這個問題。你看。」

『這是驕傲的事情』

這座火山曾經在哪裏，吐出了多麼熾熱的熔岩，聚集在這裏的獵人全員都知道。

於是，山佤族人被華夏理事會正式接納。

-烏戈爾。

鐵鎬

自從毒蛇降臨，與鬼人族一起開戰，還不到一百年。現在哥布林族和鬼人族之間，仍然保留着微妙的好勝心和競爭心。

-主席，可是……。

現在我們雖然沒有參與舞臺，但多虧了[漫步海市蜃樓的公主]的照顧，我們可以一小段一小段地讀到任務說明文。

也沒有怒目而視。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裏烏布卡先生也在，我們可以干涉下……」

-……

他們去結了冰的北方。

我搖了搖頭。

聽上去很友好，但臉上還是很粗魯的表情。

-來吧！

在向北的路口，遇到了一支軍隊。獨角人。那是鬼人族的軍隊。

只要是在議會中排名靠前的強者，到任何地方都不應該被嘲笑或忽視。這就是強者。這是一條從白獅引導到古樓的年代起就獨一無二遵守的戒律。

「哇，哇，哇……」

那些剋制自己嘲笑的戰士們站了出來。但他們也被打敗了。

哥布林族議長問。

-你們想打架嗎，

鬼人族大帝回答。

-我們確實是想戰鬥。但我們不是來和你們打架的。

-我們的目標是赤龍，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神話中的災難又會爆發。所有的山都會憤怒地裂開熔岩，所有的河流都會被燒得通紅，成爲無人生存的不毛之地。

-但我想看一次。烏戈爾。

-我也有同感，但年輕人有不同的想法。

主席和大使咯咯地笑了。

-你們的蛇神是怎麼說的，要降臨嗎？

-我們的神也曾苦惱過……。

鬼人族大帝慢慢地，搖了搖頭。

-最後，他說他不會介入。

天武門主。

比任何人都想帶頭照顧鬼人族的毒蛇，這次打消了念頭。決定不介入。爲了讓孩子們成長，他決定不介入。

這就是還在那個世界停留的天武門主的選擇。

以前紅龍展翅時，衆神保佑了我們。現在神說，他相信我們。我們很強大。以後會變得更強。

-但你比我們弱。烏戈爾。

-你這該死的雜種。

大祭司嘟囔着，主席伸出右手。

他是華夏理事會第629任主席。

一名山佤族騎在赤龍的脖子上。

龍的頭顱 沉到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我們走。

其中包括鬼人族的大祭司和哥布林族的議長。

昨天這個大陸第二強戰士，今天卻成爲第一強的戰士的，他露出了苦澀的微笑。

-結束了

嗯。記得

山崖上，山佤族虛弱的搖了搖頭。

一次鎬擊劃傷了皮膚，兩次鎬擊挖破了皮膚，三次鎬擊才割破了肉。4次鎬擊斷肉，5次鎬擊破肉，6次鎬擊刮骨。

-這比挖洞容易。

-你還記得一個老頭子和他照顧的種族嗎？

這可能是--在「玩家」沒有介入的情況下，清除的最初時刻。

最後一隻觸手上握着鐵鎬

第一戰，鬼人族大帝斃命。

打出最後一擊。

第7次鎬擊斷了骨頭。

-孔子。

我們爲我們的孩子感到驕傲

塞姆伊斯蘭。

有一瞬間，水聲響起，巨大的聲音漸漸消失

那是--第一次在所謂的「玩家」完全沒有介入的情況下進行突破。

--這是歷史上首次有山佤族登上主席的時刻……

雖然到處都是暴風雪，但仍不足以掩蓋赤龍鮮紅的皮膚。雖然天空下起了大雪，但實在是太渺小了，大雪無法掩埋赤龍的熱氣。冰封了幾千年的大地，赤龍每動一次，都會把大地用爪子劃破，發出鏗鏘的聲音。

-我們走。

紅龍的皮膚很厚。肉更厚。骨頭更厚。

總之什麼，關你什麼事。

在戰士們完成魔天陣法的同時，有人不得不爲他們爭取時間。一分鐘。不，哪怕只有30秒，戰士們都需要時間專注地交換靈氣，分享意象，讓他們的風景來到這個世界。

-我們走。

「好像他們乾的不錯……」

[37樓的舞臺已經完成了！]

就在我旁邊，黑龍喊着「啊啊啊啊啊啊！！」說着好，還挽着我的胳膊蹦蹦跳跳。天武門主的事情和劍聖的事情肯定以後都能解決的。

-該回到我們的家鄉了。

像小山一樣巨大的赤龍的頭，掉了下來。

我們默默地看着37樓的舞臺。

「祝賀你們獨立」孩子們。」

-哦哦哦哦哦！

在第二次戰鬥中，哥布林族的華夏理事會主席死了。

[舞臺完畢！]

他被赤龍噴出的龍炎捲了進去，甚至連柺杖都沒有留下。只是化作凍土的雪粉消失了。

他們沒有獵人幫助。

當代華夏理事會主席堅持了1分23秒。他揮舞的斧頭把赤龍的龍甲撕裂了，他的拳頭把赤龍的左眼珠子捅瞎了。面對神話中僅僅存在就能引發地震、爆發火山的怪物，他孤身一人揮舞着斧頭，但被敵人的牙齒咬住撕碎而死

-萊姆。

「嗯？怎麼了，劍帝？」

-親愛的父母和朋友們在天上看着我們。讓我來告訴他們，我們現在有多麼強大。

第三戰中，赤龍的腦袋掉了下來

我微笑着，現在只想爲全息投影者祝福。

他回頭一看，看了看來了的戰士。一個。兩個。三個人。總共死了七十四名戰士。

在飛雪的雪原中央，巨大的赤龍嚎叫着。

-萊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