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話 兩個人的時間前線（2）

對我來說，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稱得上是故鄉。

如果有的話，那就是每天曬在陽光下散發着清新香氣的枕套。

在保育院的雙層牀上。我躺着的時候院長用棉籤清理我耳朵的那個地方。

再也回不去的故鄉。

[你死了]

一盞壞了的電燈發出了警報，像一陣白色的呼吸。

[現在你的獵人排名是S級]

[由於強化懲罰，你可以選擇技能觸發順序]

如果把淡綠色和黃色的格子紋褪去的二層牀上的牀單看作是金孔子的故鄉的話，那麼這裏也應該是一個故鄉吧。

這裏是死王【死亡】的故鄉。

黑暗的根源。

[1·你要先掌握殺死你敵人的技能嗎？]

[2·先體現殺死你敵人的創傷？]

或許這就是死亡的本源嗎？

呼呼。

有本源的男人。

」死亡王」金孔子……

-你很喜歡逃避現實。

背後靈說。

-算了，雖然我有很多話要說，但你先選1號吧。直接看創傷的話，恐怕不太好。

[死亡使技能條件達到]

背後靈嘀咕着，來到了金黃色卡片的背面。

背後靈挽着雙臂，慢慢把頭斜了過來。

※但是技能持有者不能獨自完成世界變更。

「他媽的……」

-也許吧

「這樣就沒有什麼可以選擇的了」

[宇宙洪荒]（1/3）

不是意識中移動的手，也不是在夢中漫遊的感覺。

但之後……

此技能不是永久的。

等級:EX

「你能相信我嗎？」

「這也是因爲獵人排名上升的原因嗎？」

我在黑暗中伸手，然後又縮了回去。

「限制條件怎麼這麼多！？」

-對人類是如此，對星座更是如此。

[形成技能卡]

當第三次施放的宇宙洪荒完全結束時，該技能會被摧毀。

-過去我也只能聽到聲音，像幽靈一樣模糊，但現在的我卻有個完整的身體，雖然四圍還是黑漆漆的。

第三個信徒。

-是懲罰。

-嗯。我知道你現在丟臉得要死，所以選1號吧。你在獵人排名B級的時候創傷也變了。現在你都是S級了。別在搞砸了，挑吧，選一號。

星座它是這麼說的。

-所以。

「你是我等待了幾千年的人。」

背後靈說。

-對的，99%的可能性。

聽到這句話，有個聲音浮現在我的記憶中。

這是一種不允許的權能，只有在與這座塔簽訂的契約下，才能被限定地允許。

只有當你和同伴一起實現你的想象，而不是你一個人的想象時[宇宙洪荒]纔有效。請仔細選擇你的實施者。

金黃色的卡片在手指上彈跳着漂浮着。

是真的，我感覺我的身體真的在移動。

我感覺到了技能的變化。

只有一種能力。

單純的想象和具體的想象之間有很大的區別。

-爲什麼殺天星這麼強？你知道嗎？

我對許多我從未見過的限制感到震驚。

三秒。六秒。但無論怎麼等待，在黑暗的空氣中嬉戲的螢火蟲只有一個。

「……只有一張」

-名字被奪走了。

-這個不明星座已經使用2次了。所以它會有2次懲罰。其中一個可能是「永遠失去自己的名字」

※每次使用技能都會受到嚴重懲罰。

背後靈也摩挲着下巴。

全神貫注地。

背後靈打了個響指。

背後靈突然問道。

-應該是跟名稱差不多的東西。應該也是它自己存在的一部分。

[我選擇了1號]

[星座：隨機複製的技能]

「什麼？」

-在這個空間裏沒有星座。現在是處於自由的狀態。但是連技能卡的說明文都沒有寫星座的稱號……這是有原因的。

背後靈的目光深沉下來。

「……」

效果:實時操縱世界。在技能使用時，世界將根據前者的想象而改變。如果你想在海洋裏，那就會在海洋裏「那裏原來有大海」世界會被改變。

-名字是很重要的。失去名字是巨大的代價。

-星座的名字。你被它洗腦了一半，你奉它爲神，它已經成爲你的專屬星座好多天了。但每當它使用權能的時候，你都會聽到它的名字，那個星座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背後靈啪，手指一彈。

[請選擇技能卡]

-根據這裏的描述，宇宙洪荒是一個只能使用三次的技能。而且現在已經使用2次了。金殭屍。你可能是最後一個被選爲宇宙洪荒目標的，你是最後的夥伴。

當它請求我成爲它的信徒時，星座告訴了他。

我張了張嘴。

我抓着我的頭，等待卡片的形成。

選好了。

※但該技能只能使用3次。

-你還記得嗎？

「你是我的第三個信徒」

-嗯。

懲罰。

「……你是說名字乾脆被刪除了？」

持有者只能在與其他人一起使用技能

沙沙。

+

背後靈喃喃自語。與我不同，背後靈的表情卻是完全接受的。

這是一個懲罰。

「是記憶被搶走了嗎？」

-我不知道。不管我再怎麼超級天才，難道我會比你更瞭解你的技能嗎？

-是的，

每次效果結束時可用次數就會減少。

該技能的限制如下:

-果然最上位星座的權能加了很多限制，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果然是玩弄的變態。變態大師。

「一、二、三……四個限制？四個嗎？天哪。同樣的EX級技能[迴歸者的發條表]限制條件也只有一個。」我還從來沒見過限制超過兩個的技能，這算什麼……」

一開始技能的蠻橫讓人無話可說。

玩弄我的星座只有一種技能。

-名稱是座標。沒有名字就沒有方向，沒有名稱的星座想要聚集信仰幾乎是不可能的。失去名字就等於放棄信仰。

-挑吧！

「……」

金光閃閃的螢火蟲遊蕩着。

「那麼……另一個懲罰是什麼呢？」

「失去名字……那麼大的處罰嗎？」

「啊啊啊……！」

※但是如果想象力不足，世界的變更將無法進行。

「嗯。」

現在宇宙洪荒還有「1次」可用。

然後讀着卡片背面的技能說明。

「變態大師……」

爲了創造海洋，你必須能夠想象海洋。

「……沒有。我完全不記得了。這也是「宇宙洪荒」的影響嗎？我完全不知道星座的名字」

+

在我從過去的記憶中搜羅端倪的過程中，背後靈延續了自己的猜想。

我皺緊了眉頭。

背後靈撓了撓臉頰。

我扶着下巴。

-我想也許是……外形吧。

外型。外觀。

把自己暴露在外的物理總體。

-你有什麼猜測嗎？

「……」

有。

「你想給那個孩子買件合適的衣服」

「需要穿着方便活動的服裝，有什麼好的推薦嗎？」

我在一個不知道在哪的城鎮裏，那個地方大概也是因爲宇宙洪荒而建的，我從那裏想給星座買件衣服。

這時服裝店老闆說。

「孩子？孩子在哪裏？」

「就在那裏呀。有一個穿着破爛的男孩」

「嗯？我很抱歉。我誰也看不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的，店主一開始並沒有看到星座。或者，即使識別了，也無法準確辨認。

我也一樣。

「哎呀，好像有點大？」

「真奇怪。我還覺得肯定很合適……？」

我給星座買了一件太大的衣服。

我明明認爲星座是「少年」但不知爲什麼，還是下意識地送了比「少年」大一號的衣服。

「……是的」

也許。

畢竟決定創傷濃度的不僅是我的級別，還與對方的生活有關。

-過一會兒你自然就知道了。

形成星座外觀的東西被霧氣包裹着。

[找不到技能目標的別名]

[再現殺死你的敵人的創傷]

在漸暗的儀式中，塔的聲音響起。

「……它存在本身的會不會被抹去呢？」

不僅僅是身體體型。

『……這次會怎麼樣呢？』

包括你自己的記憶，還有其他人記得你的記憶。這可能就是第3次懲罰。

[體現敵人的創傷]

「是的」

-是的。

「我會克服的」

我咬了咬嘴脣。

啪。

還有。

猛烈的速度，滴答，跨過認知的步伐，滴答，時針，分針，秒針混雜得亂七八糟，滴答，只飄散着殘象，瘋轉。

「……」

[再現失敗]

這就是所謂的「抹殺存在」。

[警告]

以不知從何而來的「不祥之音」爲結束。

我突然感到心驚膽戰。

「星座的創傷」

卡片變成了金黃的螢火蟲，流進了心田，我的心被染成了金色。

我抓住了虛空中唯一閃閃發光的金黃色的光。

不是別的，是小丑那件事。

「嚴重的話，我甚至自己可能會消失……」

活在世上的所有人，不可能都那麼不幸。

滴答。

小丑不像金律和埃斯德爾一樣。

[技能引起的損失]

在準備與魔塔開戰的時候，我連續喝了幾次毒藥，喪命好多次。

[警告]

「反正我會看到創傷」

「星座失去了名字。也失去了外形。這也許就是星座的懲罰。而現在選擇我作爲第三個信徒，最後一個[宇宙洪荒]的實施者……」

-你知道，那個星座對給你使用《宇宙洪荒》肯定是會有懲罰的，不過這個不用着急。

滴答。

「但是」

某個地方的指針停下了。

背後靈對我的推斷點了點頭。

比名字和外觀更厲害的懲罰，對我來說，我目前只能想到這麼多。

用手指一握卡片消失了。

我伸手。

不知是什麼地方，時鐘的指針開始轉動。

[替換實施所需的材料]

[找不到技能目標者的真名]

星座生活的痕跡。

[現在你的獵人排名是S級]

顧名思義，一頭霧水。

背後靈混雜在了我的記憶，金律的記憶，背後靈變成了另一個人，而不是他。

-它還剩下一個比名字和外表更嚴厲的懲罰。

還有A級的時候我也死過。

下定決心的瞬間。

甚至連聲音、性別、語氣，所有的一切都令人懷疑。

[完成選擇]

即使是等級B級時遭遇的殺天星的創傷，背後靈也沒能一起進去。

[警告]

「是的」

不是，雖然他進去了，但沒能維持背後靈的存在。

[複製技能]

他是一個享受生活的人。

滴答。

[警告]

「但他沒有什麼創傷」

我的意識中斷了

[找不到技能目標的外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