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話 迴歸原點篇(2)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3335 字
我猛地喊道。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不是有幾百個理由嗎?混蛋」
就連飄逸的睫毛也沒有顫動一下。
柳秀河,你小子,難道是個沒血沒淚沒良心的傢伙嗎?
「我可是給了你咖啡館的工作……柳秀河」
「哇,我還真是感動哦,謝謝你給我的工作,雖然我從來沒有想要過」
「我還讓你得到了天武門主弟子的位置……」
「對啊,託您的福,我每天的清晨和夜晚,我全身的肌肉全天都在微笑」我還真是謝謝您了」
「我賜予了你新的生命……!讓你重新振作起來!!」
「如果我的記憶力沒有惡化,媽的,不就是你殺了我嗎?你他媽的混蛋,你個沒血沒淚沒良心的混蛋」
媽的,我那一天只是在2樓的獵場路過,我就被你殺了,你個殺人魔。
我跟你有什麼仇?你不僅殺了我,還利用我的身體。
現在你說你是無辜的,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換……」
我雙手抱頭,然後對着[遠古之杖]呻吟道。
「換裁判,拜託了……!」
「不行」
冷酷的回答滲入我的耳孔。
「這是不會同意的,死王。塔的命運雖然寵愛你,但有時也不會放過你。就把這件事當作你在75層搗亂的代價吧」
我很清楚柳秀河是個什麼樣的傢伙,也很清楚如何才能克服他的脾氣。
「爲什麼?」
但我的嘴巴依舊保持沉默,我的疑問在迅速轉動着。
「你這個婊子」
「----等一下」
你所需要的只要你想象就行了。
「你真是這麼想的?」
+
你無法決定如何看待它人,只能以它人希望的方式看到那個人……
「呵呵,大概是因爲我以前痛快的捅穿了你的肚皮吧。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比你更瞭解你的內心」
「我永遠都不會跳舞,柳秀河」
「是的,所以我永遠也不會跳舞,你就不要做夢了」
「先把信息剝開再說」
到目此爲止,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你爲什麼,這麼瞭解我的內心?」
我停頓了一下。
我忽然想起藥劑師離開70層前留下的話。
一種疑惑掠過我的腦海。
可到底是什麼讓我心煩意亂呢?我的本能因什麼而感到不舒服。
你控制着所有人的視線。你想被它人看成是一個迷人的美人嗎?那它將會實現。
[該舞臺的信息將向你公開]
「這是柳秀河小子喜歡的天堂」
「這就是裁判的標準」
我的第一個想法是,如果一定要選一個適合柳秀河的天國的話,那這個地方也不錯。
「蛇」
[你踏進了不允許進入的地方]
「哈啊?你沒聽見我說的話嗎?你不跳舞的話我也永遠不蓋合格章。永遠,永遠……永遠」
在兩人冰冷的眼眸送行下,我被送到了下一層。
剛纔和巫師調皮的對話,引起了我的注意。
文字在我眼前亂竄。
誰養了你,是誰讓你變成這麼酷的敗類!烏布卡!我這個老爹在這兒苦苦地哭喊着你的名字,你卻聽不見!
怎麼能這樣。
但是,對於他人,你一點權利也得不到。
[時天世界]
「哎呀」
「……」
對巫師說的話不是假話,是真的。
「迷宮中的眼眸」正在展示力量」
[你進入了第76階段]
「拉,拉比爾,還有我的愛」
「你可真了不起……我要另眼相看你了,死王」
+
當白光消失,我的腳一踏進新舞臺的土地,我就開始想到麻痹我的時間感。
我讀着信息撲哧一聲笑了。
烏布卡!
「額……」
「隨你便,反正我要看你跳舞」柳秀河一臉無所謂。
難度:C+
我抬起頭來看着他
啊!!拉比爾!我也是這麼想的!
希西米特·克里茨看着我突然說着說着就停住了,搖着頭?
解說(Lv.1):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像你希望的那樣看着你!
「你休想」
巫師真誠地對我說,用着驚歎或驚愕的語氣。
「可[夢想成爲敗類的肌肉豬]不會去死後的世界」
你想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擁有鉅額財富的有錢人,也會實現。
當我要對希西米特·克里茲下達命令的瞬間,我的腦海中浮現的卻是完全不同的想法。
你不必再努力了,你獲得了無限的自由。
「遠古之杖傳送你」
我寄予最後的希望。
「不……」我只是覺得[肌肉豬]死了就結束了,還有必要有來世嗎……」
只是在正式進入時間遊戲之前,我想看一看,這裏又是一個怎樣的天堂。
我就當是稱讚吧。
「……哎呀,你怎麼知道的?竟然這麼瞭解我?!」
但是,我一看到現在離我兩米遠的那隻馬尾辮雄性神經病,我的心臟就無比難受…!
「我死後會去什麼樣的天堂」
他話裏話就沒有不帶髒話的,但我也無能爲力。
「夢想成爲敗類的肌肉豬不會去死後世界」
「爲什麼!是歧視哥布林嗎!?」塔,不是宣稱要公正地給任何人第二次機會嗎?這是對我家哥布林族孩子的無視和輕視嗎!」
柳秀河眼眸一眨一眨。
「拉比爾不擔任裁判是沒有道理的。這是無效的!請馬上叫我家公爵來!」
我很高興!
「[鍍銀的心臟]……啊,這個名字已經被剝奪了。伊凡西亞公爵的話,除非你決定不和她在一起,否則她不想有來世。和你在一起的記憶比來世更加重要」
也就是說,如果柳秀河死了,他會把這個世界當作天堂轉世,所以本站的裁判角色就落在了柳秀河身上。
下面也有很多字。
「天堂,這裏是適合柳秀河的天堂,
我轉過頭來,盯着[遠古之杖]。
星座:《映在水面上的蓮花》
「你說完了嗎?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跳舞?」
「哎呀?」
「啊啊,和我最有淵源的人,數不勝數!」烏布卡!烏布卡呢?按常理來說,我兒子應該先來的!」
「烏布卡……」
那句話是對的。
有些事讓我心煩意亂,就像在喫蛋炒飯的時候喫到了一個雞蛋殼,讓人不舒服。
不知不覺間,已經成爲忠實攻略機的蛇吐了吐舌頭。
閉上你的嘴。
「柳秀河,你這個傢伙一定會這樣。你會站在那邊看着我跳,直到覺得自己無聊了就開始快進。之後又會想到下一個麻煩要求我,最後你只會帶着一臉無聊的表情,繼續加速」
「快把我送往下一站吧,我現在跟他說,也只是浪費時間罷了。你說這次的裁判可能有點棘手,在我看來這是誤判。把我送去76層吧,我在那裏慢慢麻痹時間感。一週是一秒鐘,一年是一分鐘。估計某一天就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破了吧。逃不過,就欣然接受吧,來吧,巫師先生,你們就在這裏見證我的勝利吧!」
層層:76層
「好吧,蛇。讓我們來看看其它的隱藏信息」
「肌肉豬死了就結束了,還用來世嗎?」
我好像想到了什麼?我通過縮小視野的寬度,減少了外界刺激。
當不必要的信息被切斷時,我頭腦中的思維將會變得更加活躍。
「拉比爾不擔任裁判,這說不過去」
突然間。
「伊凡西亞公爵想和你在一起,她不希望有來世」
我,我不由得自言自語。
「……這裏不可能是柳秀河的天堂」
「恩?」
小蛇抬起下巴,似乎誤會了以爲我在和它說話。
我沒有糾正希西米特·克里茨的錯覺,而是把那些從腦海中飄出的結論說了出來。
「根據[遠古之柱]的說法,並不是每個人都死了,都會去往天堂。如果像烏布卡那樣對來世沒有迷戀,或者像拉比爾那樣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想不放棄今生的記憶,那麼你就不會在天堂轉世,而只會迎接死亡」
想的越多,我的想法就越堅定。
「那麼,只有柳秀河承認(死後世界)他才能進入相應的天堂」反之如果他不承認的話,就會像烏布卡和拉比爾一樣,在死亡來臨的時候被歸類爲接受死亡的人,那麼也證明他無法滿足第76層的裁判資格」
「……」
蛇看向了我,狐狸大人也轉過頭來看我,背後靈的目光。
也許除此之外還有更多的視線在看着我。
「這就是問題所在」
我開口了。
「柳秀河絕不會把這樣的地方當天堂」
「我對裁判的選擇提出異議」
不是因爲喜歡自己出生的世界。
「如果不能保護他,不管是什麼樣的世界,你都不能滿足那個傢伙」
「如果你把烏布卡和拉比爾排除在裁判之外,那麼在同樣的標準下,他是不可能成爲裁判的。雖然原因不同,但他一定不會選擇失去他的記憶,他一定不會選擇這樣的世界」
「遠古之杖閉上了雙眼」
我仰望天空。
「柳秀河本人也說過,我是比他更瞭解他的人」
[76層舞臺被迫關閉]
「遠古之杖」完全接受你的申訴」
「因爲即使他死了,他也希望能在[同一個世界]出生」
沒有回答。
我確信着。
藍天的世界,被撕裂了
沒有回答。
「如果你認爲我錯了,那你就告訴我,我錯在哪裏」
我對着正在大廳裏觀察我一舉一動的[遠古之杖]開口說着。
恰恰相反。
「所有的世界他都不喜歡,他只在意他自己。當別的世界改變了他的記憶,改變了他的身體,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只有自己一直以來擁有的身體、生命、記憶纔是讓他最珍貴的。只要自己好好的,無論是什麼世界都沒有關係……但前提是自己依舊是自己」
晴朗的蒼穹。
沒有回答。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