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話 家庭面談(1)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5345 字
異端審訊官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空蕩蕩的座位上,沙發的正中凹陷,我們張望着沙發上的空位和全息圖。
「金孔子。我認爲她會做得不錯……」
「嗯。他比以前長大了很多。」
「可就算是百分百精神病變成了精神病患者,也只是少了幾個字而已。他還是一樣的味道」
「不過阿納斯塔西婭。想想看。如果你也認爲這幾個字已經從精神病患者中消失了,那將是他的一個巨大的進步」
「嘿。你們倆到底在說什麼廢話……」
聖騎士一臉無奈地打斷了我們兩人的閒談。
「你們兩個人成爲朋友以後,每次偷聽到你們在說話,我都會覺得精神在恍惚。」黑龍和死王,以爲絕對不會成爲朋友的兩個人物,現在竟然會粘在一起,這固然讓人感到震驚,而且還意外的默契,更讓人感到震驚……一位是無賴的代名詞,另一位是完美的混蛋」
「爲什麼?難道你是感到孤獨了嗎?我也一直對聖騎士敞開心扉。嘿,嘿。老友。這是友情!老友啊。
「就在聖騎士透過頭盔嘆息的那一刻,全息圖上發生了變化。
「啊哈哈哈!」
就在剛纔,待機室裏還經常爆發出禮貌的笑聲。這次是從全息圖那邊傳來的。
我們就像走在大街上,聞到一股臭味飄出來,立刻本能地轉過頭,看到了臭味的罪魁禍首,我們看到了全息圖中的文官。
「您好!山佤族的朋友們!和不是山佤族的人!」
世界上最可愛的金髮垃圾桶笑了。
「這是我第一次以本體見到你們!當我在史萊姆波利斯的時候,我通常會附身在一隻小狗身上,把我的話語傳達給你們。當我出現在你的夢裏時,我仍然保持着小狗的樣子!所以,也許--我想在這裏給你們的發出問候是最好的。」
異端審訊官漂浮在叢林的半空中。
「初次見面!」山佤族的朋友們!」
異端審訊官開心地笑了。
-考慮到這次事情的特異性,這次就放你們一馬。
「意思是玩偶。在這裏屬於是異界語,但可以的話儘量不要叫我班博莉娜」
「嗯。天生就有,……天生就有教主的才能。是不是太過分了?我認爲這種先天性被允許本身就是世界的一個錯誤」
-哦哦哦,酸橙啊……
只對我。
「這是我唯一的主人,纔可以叫的名字!」
待機室。
塞姆斯拉姆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
「是的」
「你們都看過了。我是異端審訊官。被你們譽爲偉大的狗,我被幽禁了200年的時間。我只想和你一起生活,在你們身邊照顧你!」
「……」
哦哦哦哦-!
我是異端審問官的主人,這個事實是通過異端審問官本人而不是其他人親口知道的。至於我們兩人簽了多麼特別的合同,只要是黑龍主或者聖騎士這種程度的人,或許才能大概猜到吧。
異端審訊官雙手交握。
-萊姆。不愧是神的姿態嗎…?
「各位山佤族們」
有個小山佤族揮舞着觸角。
-我先問下。那纔是所謂偉大酸橙的真正名字嗎?
-是的。其他的神都完事了。沒有什麼可看的,他們都趕緊去了別的地方…這個世界?外部世界?反正他們不是一下子就去了別的地方了嗎。-但是我一直留在你們身邊……我一個人堅持少說也有200年……我沒有真正出現在任何人面前,在連朋友都無法交談的情況下,堅持了200年……那就是……。
「他是個隨便扔到任何一個世界都能建一個教會的傢伙……」
這位祈禱的文官的臉也和雕刻好的大理石一樣美麗。微微下垂的眉毛,眉毛之間閃閃發光的眼睛。似呼要說出什麼祕密,似呼要表白一樣,絕妙收窄的嘴脣……
「不要因爲我和大家的長相不同而感到驚訝。與我們分享的愛相比,外表真的算不上什麼!對吧」
-你叫什麼名字。
異端審問官啪地一拍他的手指,他的身材突然變得苗條起來。變成了大人的形態。山瓦人大喫一驚?」賴穆!」「賴穆!」,觸角呼啦呼啦地揮舞,異端審訊官又拍了拍手。又變回了男孩的模樣。
塞姆斯拉姆一副心情非常不好的表情,並皺起了觸角。
「班博莉娜」
密林中的空氣瞬間變得陰溼。
-好的。庫克拉。
問:如果大家都來違反法律,那可以容忍嗎?
又一次,燦爛地笑了。
但相反,[他是人類,依然愛你,爲你獻身]的真相,是令人震撼的,是令人感動的。
「……」
一片寂靜。塞姆伊斯蘭抬起觸角,看向文官。
「因爲我愛你們,所以那時候我決定留下來」
嗯。
-那是爲什麼?
鞭子響徹全場。密林裏的棕櫚樹的葉子顫抖着,棕櫚樹身上的殘皮被風吹走了。山佤族人一下子,打起精神,把觸角轉向了傳來鞭子的方向。
異端審問官是最適合煽動、捏造、量產及分發的狂熱人物。在世界上最美麗的面板上加上最迷人的聲音,再配上最可怕的精神病患者AI,這就是異端審問官。
-他是天使!
「可能很容易煽動」
問:你就是文官嗎?
異端審訊官畢恭畢敬地雙手合十在胸前。文官的手勢非常虔誠,因爲他不是以模範兒做了十年的萬神殿行會長嗎!
密林裏到處發出嘆息。沒有人不知道塞姆斯拉姆是多麼嚴厲的主席,尤其在與她同屬的山瓦人中很有名。因爲人們普遍認爲塞姆伊斯蘭對自己的種族更加嚴厲。
山佤族人不知不覺中嘀咕道。
-這算什麼……。
是的。
但其實是將[神聖術式-送神]的能力,以0.5秒爲間隔發動,僞裝成靜靜地漂浮在天空中的一種程式化行爲。但山佤族不會知道。孩子們神情恍惚地仰望着他們的神。
-萊姆…
那所有的肢體都讓山佤族人發呆仰望。
和黑龍一起將我們塔的外貌份額一分爲二的欺詐性面相。還有騙人的聲音和微笑。那個詐騙體在地上走動的時候,也足以吸引一羣欺世盜名的人,現在乾脆在天上飄蕩。那不就是神嗎!
異端審訊官微微一笑。
好像天空中閃爍着輝光。
咔嚓!
-萊姆。
我坐在休息室裏,目瞪口呆地看全息圖。
-天使!
-一模一樣。和視頻裏看到的那位一模一樣!
-很美……
山佤族人呆呆地往空中看。何止山佤族。因爲塞姆伊斯蘭演示了壓倒性的決鬥,所以衆多種族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異端審訊官傳送的地方偏偏是塞姆伊斯蘭頭頂上的虛空,一下子就吸引了衆人眼球的最佳舞臺。
「是的!」
但是。
此刻,坐在待機室裏盯着全息圖的我們全體同事們腦海中閃過一絲希望。
「是的」
是的。也許是我們太低估文官了。
-是的!是愛我們的天使!
-……
-那個…?
「……」
「我愛你們」
偷聽一系列談話時,同事們默默地看我的臉色。
外貌。
「你看,我完全可以改變我的外形。外形並不重要!愛!只有我愛你們的心,你們珍惜我的心,纔是真正美好的東西!」
-我是塞姆·斯拉姆。
確實是我有點小看了文官的能力……
-……
那是一個仍然烈日炎炎的中午。正午的陽光在棕櫚樹的葉子上來回彈射和阻擋,在地面上灑下分形般分裂的樹蔭。塞姆斯拉姆戴着半截的陰影,異端審訊官也戴着兩三截的陰影。
「如果你非要叫我真名,請叫我庫克拉。」
--偉大的小狗,你是指引我們種族的人……
山佤族們開始興奮起來。這是理所當然的。[領導你們的,其實不是神,而是人]的真相,顯然是令人震驚的。是每一個人都難以承受的真相吧。
果然。
「如果你問我是不是真正的名字,嗯。我很難回答。」
異端審訊官微笑了。
-如果你想和神說話,你就必須和我決鬥,這就是法律。法律如此明確,但你們之所以都像狗一樣狂吠,是因爲萊姆,你們忘了爲自己設置戒備嗎?
到處都有例外。
異端審問官宣誓效忠的只有我才知道的真名,異端審問官告訴了自己的孩子們。告訴了。
-萊蕪…
「沒錯。異端審問官本來就很漂亮。沒有人會提出異議。他是我們塔裏最帥的,而且只要給他幾個國寶級的微笑……」
-普爾赫…
-太吵了。
-班博莉娜?
「是不是意外的不錯?」
悠閒地在空中漫步的樣子,本身就已經是神聖的了。
時間流逝了。
「……」
--華夏評議會剛剛提出法案,但愚昧的同胞們似乎沒有意識到法案的嚴重性。
神是什麼?俯視我們?遍察我們的?那祂不就是我們的神嗎?
「啊?這個……」
只剩下一根觸角,依然君臨華夏議事會的巾幗力量。
「我有一個名字代表我的人生,有一個名字代表我的出生。」異端說」總之對你來說,跟[華夏理事會主席]的頭銜差不多!展示我的位置,表明我的立場,展示我的職責和能力。」
「……異端審訊官見遍了從外面世界蜂擁而至的各種宗教、衆多教派、各式各樣的異端。他剛見完面就處理了,沒處理的信徒就放在自己的管理之下。在宗教領域裏,要打敗審問官是不可能的」
「啊哈哈。嗯!我可愛的蝸牛們!」
-天使!太美了!啊,天使!謝謝!
-塞姆伊斯蘭。那就是我的名字。我可以是華夏理事會主席,也可以辭去主席,當然也擁有當主席之前的人生,也可以開創當上主席之後的下一個人生。但只有塞姆伊斯蘭那纔是我的名字。
山佤族最強。
「現在,班博莉娜也慢慢意識到了吧」
我只能告訴你。
「那裏不僅僅是教主和信徒的聚會。」
我需要很多條件才能弄清這個審訊官的真名。我不得不跨越重重難關,證明我的資格和能力。比你能幹。可以更好地利用你……。
但是世界上有着自己必須表明的對象
「非要比喻的話,就是父母和子女之間的面談。」
孩子。
女兒。
兒子。
「即使是在塔上屈指可數的大公會的首領,異端審問官也不能在自己的子女面前說出『萬神殿主』的頭銜。排名第4?這樣的業績也不能炫耀。」
也許父母和孩子在一起,如果父母老了,孩子長大成人,到了彼此生活在同一個社會的時候--那麼就會理解[萬神殿主]或[排名第四]等頭銜的分量,會生出尊敬,在理解和尊敬之間還會萌生出友愛。
但現在不是了。
「就像班博莉娜說的,她現在是第一次面對山佤族。」
是父母和孩子面對的第一個座位。
在那裏,既不是異端審問官,也不是萬神殿主,只是自己
如果們不告訴的話,除非你打算利用你的孩子。
「……」
在全息圖的另一邊,異端審訊官還在笑。
只是那纏着微笑的空氣不知在哪裏有些冷颼颼的。作爲萬人的教主,曾經是那麼溫暖、燦爛、和藹的笑容,現在變成了只是爲了讓對方安心的禮節。
儘管他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一羣和自己的孩子一樣的山佤族
山瓦人在陰涼處鳴叫,像在黑暗的樹林裏響起的杜鵑聲。
塞姆斯拉姆環顧四周。
-我知道我們的種族有多不正常。
-你讓我們誕生。
-你爲什麼這麼神經病【偏執】
青石是一種顏色發亮的石頭,是山瓦人通常喫的藥。但因爲容易上癮,所以在山佤族中也很忌諱。聽到這句話,周圍的山佤族人再次點了點頭。
「是的。」
塞姆伊斯蘭面無表情地抬起頭來,看到了神-天使-父親的笑容。
酸橙。
--我們山佤族有獨特的思維方式。世界上唯一值得存在的東西就是有用的東西。只有有用的人才可以生存下來,沒有用處的人要被無視,自動淘汰。
「……」
-庫克拉。
-賴穆。
-如果他出生在我們的種族,他可能從小就被青石燻得精疲力盡,生活在貧瘠的地洞裏。然後接受我們的嘲笑和嘲諷的[用處]度過人生。
-所以,庫克拉。你雖然沒有生出我們的身體,但卻生出了我們的精神,生出了我們的感覺,生出了我們的生活。你是我們所有人的父母。太初,君以其名曰「萊姆」因此,我們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叫[萊姆],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叫[萊姆]。你賦予的名字決定了我們的快樂和不快樂。
酸橙。
-你教我們的。你告訴我們什麼是有用的,什麼是無用的。小的時候我們點點頭。長大後,我們開始行動。你對我們說要自豪,我們就自豪,你引導我們,我們就建立了帝國,我們都按照着你說的話建立了。
酸橙。
-這對人生失敗者來說也不是什麼壞事。反正都是因爲喜歡青石而毀了自己人生的人吧。都說青石比人生好,那我們就每次都給他們送上比人生還多的禮物。萊姆。喫吧。再喫點。隨便喫吧。
酸橙。
-這些都是我們從你那裏學到的。
-我們一生都在努力成爲有用的東西。休息是工作的準備階段。睡眠是日常生活的休息階段。早起鍛鍊自己,到了晚上結束工作回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不斷檢查自己是否有多大用處,是否有懈怠。
「……」
-他們是個累贅,但累贅也是有用的。他讓我們警覺起來。萊姆。我們是偉大的種族。我們把六個種族降伏在觸手下,我們建造了偉大的洞穴,在那裏稱雄。雖然千年帝國在奴隸們低劣的刀刃下垮臺了,但我們心中、我們心中依然存在着帝國,作爲一個帝國人,我們會努力過上有意義的每一天
-需要殺了他嗎?沒有,反而儘可能地讓它活着。看着那些喊着餓死不要緊,求你給個青石的傢伙,對於我們這些正常的山佤族,看到他們就會覺得自己還有用武之地,我們還是些有用的傢伙啊,我可以放心了。
-……這是。
塞姆斯拉姆咕噥着。
-但是。
酸橙。
「……」
肉色紅潤的阿修羅們手挽着手,一臉嚴肅地聆聽着塞姆伊斯蘭的話。
-和這些白癡的哥布林族混在一起……
「……」
酸橙。
面對不微笑的父母,老練的山佤族兒女問道。
-沒用的東西從萌芽開始就發黃。那些東西會留下青石,最後在地裏慢慢的腐爛掉。
塞姆斯拉姆拿起他那隻剩下的觸角大搖大擺。
塞姆伊斯蘭面無表情地望着文官。
那真摯的樣子很有趣
-我們的父親。
酸橙。
塞姆伊斯蘭接着說。她爬上了黑暗的地面,被許多棕櫚樹遮住了。萊姆。流着粘液粘在陰影上的山瓦人點點頭,同意塞姆伊斯蘭的話。酸橙。
萊姆,萊姆。
塞姆斯蘭嘲笑說
-我們的感覺。我們蔑視某人的方式。感到快樂的方式。引以爲豪的狀態。強烈認爲不應該做的事情。都是你教的。
不知不覺,文官也沒了表情。
酸橙。
人可能有用,也可能沒用。有時沒有,有時也會有。被譽爲哥布林族歷史上最強戰士的烏布卡,天生白化病,連在太陽下行走都喫力。作爲一個戰士,他是不及格的。但他把白化病當作必須克服的難關,他克服了它,還使自己的生活經歷了一連串的克服。
賴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