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話 If（4）
《SSS級死而復生的獵人》 · Shin Noah · 4129 字
哇啊啊昂！
下次傳來的炸彈在更近的地方爆炸了。整棟樓都在搖晃。
萬神殿所屬公會祭司一齊發動魔力，放出防護罩。在防護罩中，文官，金孔子、紫水晶，艱難地站了起來。
異端審問員儘管受到恐怖襲擊，但依然很開朗。
-看來防護措施還是很不錯的！
-謝謝。異端審訊官先生。
紫水晶拂去臉上的灰塵。
她和往常一樣鎮定自若。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策劃這次恐怖襲擊的組織大約有500萬人。爆炸可能會繼續發生。
-500萬粉絲中究竟有幾成是教徒，有幾成會採取實際行動呢？啊哈哈。信仰是抽象的，死亡是現實的。
-不能這樣想。即使是一千個人中的一個，不。如果一萬人中有一人採取行動，那就是五百人。會有500次爆炸。
-是的。
負責宗教塔樓的人扶了扶自己的帽子。
-500次是我們能承受的。
-……
-如果能事先掌握恐怖襲擊，提前消滅就好了。但爲時已晚。我們要挽回我們的錯誤！
但紫水晶猶豫了一下。
--你們的善後工作是什麼？
-當然是殺死所有可疑的個體。把五百萬減少到二百五十萬是很難的，但是把五百減少到二百五十，再減少到五十，再減少到五十以下是不難的。
-……
就在剛纔，副教主的血還沾在文官的左手上。
-但是[在廣場上播放視頻的青年]怎麼會馬上發現副教主已經死了呢！他不會有千里眼，也不會看到萬神殿的刑訊室裏，
-是的。
聽了這話話，金孔子費勁地想。
-是的，怎麼了？
文官也是血淋淋的。
剛剛穩住，馬上就又傾斜了。
-洋娃娃的連接處斷了。只能換一個了。好在今天是個不錯的日子，損失應該不會太大。
這時一道光閃過，慘叫響起。
過於鮮豔的血液。
-明明只要像個洋娃娃就行了。萬神殿主。
代理現在萬神殿暫時屬於你。
-你抓到的那個副教主。你說他死了。是在萬神殿裏的，你親手殺的死的吧！
-能說髒話，能說出名字，看來你生命的這一半沒有任何問題。你還能睜開眼睛嗎，金孔子先生？
-啊……媽的……。
審問官回頭看了看金孔子。
異端審訊官舉起一隻手攔住了他。
金孔子不知是誰。
-……
-什麼？
「我們必須最大限度地減少爆炸事件的受害者。但是，也應該儘量減少無辜被懷疑的人。我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能說服這個他，利用這個人……」
他的聲音裏也透着濃濃的血香味。
-就像金孔子所說的那樣，這次恐怖襲擊的準備比想象的要深。看來你說對了
又是一陣血和咳嗽。
利用。
金孔子不知不覺地說。
-我得要求黑龍主的戒嚴！時隔七年了嗎。阿哈，這麼久的和平！
金孔子看到文官的眼睛在晃動。
這時一個小小的手握住了他怒吼的肩膀。
在依靠破碎的聽覺，好像聽見有人喃喃自語。
再一次，牆壁顫抖。
-不需要了。我應該只能到這裏了。
-還真是嚴重的受災情況……如何這裏都變成這樣了，那麼其他地方會怎麼樣呢？
是兩件東西。
-你怎麼能這麼說？
-該死的愚蠢。
不知不覺間，金孔子已經倒下了。有東西覆蓋着自己的後背，那東西非常溫暖，其他的幾乎什麼也感覺不到。
異端審訊官斜着頭。
-你快治療……
-太可惜了。我還想多利用一段時間。
異端審訊官吐了一口血。
孔子說。
這是對誰說的？
他的從腰部以下已經被撕開了，文官開口了。
金孔子睜開了眼睛。
小手拍了拍金孔子的臉頰。
聲音的主人帶着腳步聲走到某處。
是紫水晶。
異端審訊官停了下來。
-紫水晶的經紀人……
金孔子永遠失去了看到叛徒面孔的機會。
-從罵人的樣子來看，你確實是炎帝的部下。你叫什麼名字？
不僅僅是血。還夾雜着幾塊碎肉。
金孔子急切地說。
-我不試也知道。相比之下，做現在能做的事情更有效率……。
-什麼
異端審訊官試圖發動神聖術。不知道他是要展開保護罩，還是要擊斃在座的親信--萬神殿的幹部們。
-萬神殿主。
-如果你不試一試……。
-以我這種方法，我會得到更快、更清晰的結論。我爲什麼不能這樣呢？是因爲我冒犯了經紀人先生嗎？
-……
異端審訊官又吐了一口血
-萬神殿主。
還是炸彈。
-利用……。
金孔子看了看那雙很配天真無邪的眼睛，帶着核善的眼神的異端審訊官微微一笑。
-……
-我爲什麼不可以說呢？？
享受着自己的背叛所帶來的成功的男人再也不發出聲音了。雖然他努力表現的很好，但他的上司也沒有完全信任自己。不，他的老闆從來沒有完全信任過別人，而叛徒忽略了這一點。
-啊哈哈……
是一個洋娃娃和一面用黑色裝飾的手鏡。
金孔子明白了什麼。
不是文官的聲音，更不是紫水晶的聲音。那麼，應該是這裏的萬神殿祭司之一。
-不是這樣的問題……
-很好。太好了。知道現在情況的人除了我還剩下一個人。
金孔子無話可說。
-別想改變。現在，我沒有時間了。應該好好利用他。
-現在不是關心別人的時候。
金孔子愣住了。
世界似乎顛倒了。
-……
-萬神殿的內部有叛徒，是他告訴了他們副教主已死的事情！內部出現敵人了！
-孔子先生。
血水濺到了金孔子的臉頰上。
異端審訊官從懷裏掏出了什麼東西。
金孔子扶着自己站了起來。他想起了小時候和院長一起去遊樂園的記憶，深紅色的世界在旋轉中很難保持平衡。
-嗯？
起身時，蓋在自己後背上的東西「唰」地一下滑落下來，落在地上，但自己已經不在理會。
金孔子艱難地開口了。紫水晶呢？剛纔異端審訊官說他很慶幸[還剩下我一個]。金孔子急切地希望他算術有誤。
金孔子將文官的形象納入視野。
他是可以說服的人嗎？
那一刻。
金孔子咬緊牙關。
爆炸和轟鳴聲還在繼續。
-不，是這樣的問題。反正總得有人做。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人做，最好省去多餘的美言。關心公衆的感受是政治家的品德，讓黑龍來做吧，我們很久以前就已經約好了！
-萬神殿，主……
變得不可而知。
-金孔子……
-呃。
他正坐在金孔子的正前方。但這是不是坐姿呢？金孔子不知道
-你沒事吧？你還活着嗎？
-別說話……現在你的身體。
在被血水染紅的視野中，異端審訊官微微一笑。
-反對。以我的身體狀態，我必須說出來。只有這樣，
金孔子慢慢明白，之所以眼界通紅，不僅僅是因爲自己流血了。
-爲什麼是對我說。
-就像我說的。現在這裏能動的只有金孔子。
金孔子咬緊牙關。
沒有環顧四周，也沒有回頭看。
審問官接着說。
-說實話……我不知道我建立的體系，在我死後是否還會運轉。但總比沒有人好，但更重要的是這第二件東西。是這一面鏡子。
-鏡子……
-它叫做黑龍鏡。可以和其他公會的公會長交流……是黑龍給我們的應急工具。你就說你是我的代理……。
異端審訊官突然停止了對話。
金孔子還在等待着接下來的話。
我花了一段時間才意識到他已經不在了。
-……
金孔子開口了。
-萬神殿主？
沒有回答。
以後也不會有了。
-神啊。
生命生生不息，毫無預兆地消逝。
金孔子低頭看了看手上剩下的兩件遺物。在廢墟的房間裏發呆。
沒多久。
-你還活着嗎？有人們，如果有請回答我。
-該死的……。
並簡短地說明了情況。
-黑龍，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宣佈命令的權威們已受傷和下落不明的事實在巴比倫廣場的聲音中迴盪。
……你相信我的話嗎？
但怎麼辦？
黑龍嚥了咽口水。
黑龍說話之間有吐血的聲音。
-是，我以前從聖騎士那裏得到了一個技能……啊，該死。
黑龍長長的沉吟。
-但我不能袖手旁觀。
實至名歸，在塔裏掌握最大權力的人。
城市的主人說道。
鏡子那邊傳來一陣咳嗽，一陣笑聲。
黑龍深呼了一口氣
還沒等金孔子對這句話做出什麼反應，黑龍就繼續說道。
聲音不僅僅是稀稀的唾液，而是帶着粘稠血水的聲音。
-那段時間確實招來了很多怨恨……
只是短暫的嘆息。
-年輕啊……
-黑龍會長？
-我必須動起來……
她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廢墟的巴比倫廣場上，大街上，貧民窟裏，在每條街道上安裝的揚聲器裏，她的聲音開始傳出。
之後要去哪？
-事情有點大。這可能是這座塔以來第二大的事件
-從現在開始。
在城市裏安裝了揚聲器的每一條小巷裏，都同時響起了回聲。
除了黑龍和孔子的聲音外，其他的聲音已經聽不到了。時間正在慢慢流逝。孔子已經完全解釋了現在的情況。
-刺殺我的人是美國外交部的主任和副主任。媽的……中情局這幫狗雜種真是……。現在竟然利用這些冒牌宗教……
現在宣佈戒嚴。我是黑龍公會的公會長，黑龍。我再說一遍。現以該市宣佈戒嚴。
獵人排名第二。
聲音是從手裏的鏡子裏傳出來的。
-我會接受命令的
那張臉上帶着覺悟。
這個聲音不只從黑龍鏡裏傳出。
-這是戰爭。
這是金孔子比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
-還好，好久沒有被刺客弄受傷了……
-……
-你受傷了嗎，
估計只要是塔樓的居民，大家都會知道。
-但是你沒有力量。我不需要你。
-你來做什麼。你不是祕書小姐，也不是你的主人。
-嗯？你……是誰？
這對於一個E級獵人來說是不可知的，但幸好此時此刻死去的不僅僅是異端審訊官。倖存下來的也不僅僅是金孔子。人們都在拼命地跑動。
鏡子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接着是聲音響起。
-這是一場戰爭。它們發動了戰爭。
-現在，外面的世界來了一些身份不明的敵人，在塔內引發了多次爆炸。其他行會長們都沒有消息。傷亡可能是幾千，也許是幾萬。
金孔子深呼吸。
-恩，在的……
-剛開始這座塔從建立起來不屬於任何人。有人說塔是神的，殺了許多人；有人說塔是合衆國的，殺了敵軍；有人說塔屬於暴徒，他們開始屠殺人類。
在揚聲器下，緊緊包裹着孩子的母親的後背也響起了響聲。
這個聲音的主人，金孔子是認識的。
-在塔上的安全嚴重崩潰的情況下，我黑龍宣佈戒嚴，並宣佈我們會盡快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我保證。對於侵犯我們家園的人，我會撕碎它們。我會毫無保留的報復。直到敵人從這座塔裏徹底消失。
面對這樣的人被暗殺的實況，金孔子依然還能保持着理性。也許自己的理智已經被一連串的大事件麻痹了。
但哀愁立刻被冷漠的計算所取代了。
咳嗽聲。
-但是十幾年後的今天。我們可以斷言。這座塔是我們的。這裏是我們的領土。我們是塔裏的人。塔上的天空是我們的領空，塔上的水流是我們的領海。塔的土地，是我們的領土。玷污我們的天，我們的水。我們的土地的人是我們的敵人。
黑龍的聲音裏帶着哀愁。
也許是吞下了血水。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行會長們會開會，確定盟主。但現在情況不容樂觀……
在喇叭的另一邊，黑龍的叫喊聲爆裂了。
-黑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