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話 爛花的園丁（2）

盛滿黑土的塑料花盆積聚着鏽跡斑斑的晚霞，鈴蘭花靜靜地沉睡在其中。

看着它，遠古之杖說。

「有了天，有了地，那現在就該造海了」

遠古之杖揚了揚眉毛。

[聚集悲鳴的天空召喚使徒]

[你的使徒響應你的召喚]

「聚集悲鳴的天空的使徒正在顯現」

曾經被稱爲「邊疆聖女」的女性現身。

她的聲音先於那雙腳尖，來到了這個世界。

「家主，叫我幹什麼呀？」

埃斯德爾的聲音很激動，似乎之前發生的戰鬥帶來的興奮還沒有消退。

我舉起安撫她，讓她冷靜下來，然後說。

「冷靜點，諮詢師，現在不需要戰鬥了」

「啊，是這樣嗎……「在上一場戰鬥中，我還覺得表現不夠出色，讓我感到有些遺憾……」

【刪了一小段兒，好像在說什麼網絡遊戲用語】

「燃燒鬥志是好事，但也要控制。日後總會發生戰鬥，到時候拔劍也不晚」

「是的，家主……所以你叫我來的原因是？」

埃斯德爾遲疑地眨了眨眼。

那雙紫色的眼眸似乎映照出了，我們所站在的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

※但只有你親眼目睹的血水纔會變成雨。

"---------------······."

埃斯德爾閉上了雙眼，彷彿在祈禱着。

現在下的雨與體內流淌的血液溫度不同，雨冷得像要結冰一樣。

嘴張開了。

我對着遠古之杖說。

「……」

他很快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啊」

「到處都是這樣的事，這很常見」

那是一場洪水

於是，進入艾金帝國世界時的第一個景象出現了。

「啊」

遠古之杖停住了。

在數不清的時間裏，扮演法官角色的巫師一直在審判。

「納薩里克是什麼」

「這裏就是我們的納薩里克嗎？」

【呃…毒蛇老二次元了，中文名字叫不死者之王，是部動漫也有小說原作】

「……」

「是我們家族賴以生存的地方」

那是一種反芻。

這是世界的海洋。

「聽從你的吩咐」

「給花園下些雨吧」

遠古之杖看着這一切，點了點頭。

效果：看不見。如果某物看不見，那它就不存在「他們是無知的」

「……」

「那場雨最初也被認爲是一場陣雨」

當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發生時，當看到令人難以置信的東西時，就像是爲了想方設法地把它吸收到自己的內心，爲了消化它，要好幾次吞吞吐吐一樣。

我站在那裏，把腳埋沒在眼淚的大海里。

「這場雨已經下過無數次了，馬上就會停止的雨，可它下雨的時候就像大雨一樣。我以爲我們只要撐着傘，和鄰居聊天，或者在有天花板的房子裏下一盤國際象棋，它就會放晴」

每滴雨滴的重量各不相同，還有從塑料花盆中溢出的雨水，自然就有了強弱之分。

即使我不是圖書館館長，我也有很多書可以引用。

「你是說我在裝堅強？」

[怨恨像雨一樣流淌]

「低估對方的怨恨，不知道傷害他人的痛苦。這是所有帝國都會經歷的事情，也是任何強者都無法倖免的道路吧……你笑什麼？」

那個世界也有人在爲此哭泣，殺天星的聖域也有人爲此哭泣。

接着說。

+

「是的」

「什麼？你是說……？」

一時間又閉上了，然後又展開了。

即使在一個由任何無情的存在所治理的絕望世界，即使在那裏，也會有人爲此哭泣。

我點點頭，也搖了搖頭。

「不是嗎？」

「就像塔主一樣」

我拿起一個空塑料瓶，把它從中間切開，接着說。

「只是」

「是我正在創造的世界」

「啊---」

「好吧，我不管你的意圖是什麼。艾金帝國之所以滅亡，不就是因爲誤以爲自己是強者而掉以輕心嗎「

看看會有多少生命，會在他們的無知中死去。正如這個世界無辜地流着血一樣，上天也會甘願爲你下紅雨。

+

「有人在爲別人哭泣」

「但事實並非如此」

「……」

我接着說。

「是的」

花園裏下着紅雨。

艾金帝國的滅亡只是因爲忘了最初的遺願吧。

遠古之杖咬着手杖，深吸了一口氣

因此，每當她打開嘴脣，她的聲音不是從自己的聲帶流出來的，而是從她的心臟裏流出來。

我引用了一本很久以前讀過的書。

「家主是要把這裏弄成堡壘嗎？我們是花園裏的園丁?園丁們都各自擁有強大的技能和道具，在我們守護的花園內，一起的力量將會超越很多事情……」

如果每個人都有一本書，我就過着讀書人的生活。

「即使是像支柱一般高貴的生命，也會有心中苦澀的時候呀」

漫天的雨水很快就覆蓋了花園。

「呃…埃斯德爾，我叫你來不是爲了討論安全的」

從滿天的雲中傾瀉而下的秋雨滋潤了整個大地。

艾金帝國是殺天星，萊凡塔艾金建立的帝國。

「這是我們不能忘記的」

原本是平坦的地面，隨着擊打水滴的力度開始逐漸有了差異起伏。

通道：S-

「你們之所以被塔主吸引，不就是因爲這個嗎？」

「不是」

"----,----,---------------······."

在紅雨和紅色碎片相遇的地方，綻放出了詭異的深藍色彩虹。

「埃斯德爾，你能不能下點兒雨？」

「就像給花兒淋浴一樣」

「這是毒蛇先生推薦的一本小說裏的地方」

盛開着帝國最初希望的花盆裏，流淌着毀滅帝國的魔王眼淚。

毒蛇，都已經滲透到我們家族的內部了嗎…?

秋雨的魔王。

「……」

不斷上升的雨水很快就滲入了鞋內。

在她的創傷中，我見過她無數次這個樣子。

掛在天空中的每一片晚霞都沾滿了水珠散亂地散亂着光

我靜靜地看着塑料花盆裏的血滴。

「事實並非如此」

她低着頭，白金色的頭髮像瀑布一樣滑落下來，蓋住了脖子和胸膛，積聚在握着的雙手上。

「有人在哭」

這不禁讓人聯想到吸菸者喜歡用的菸袋來放鬆心情，或許實際效果也與他無異，巫師冷淡地開口。

這是從幾本書中引用的語句。

「塔主一直在做的事情不就是無處不在的常見事情嗎？」

曾經被稱爲邊疆聖女，現在擔任我家族的諮詢師，之前曾將一個世界沉沒在紅色洪流下的女孩眨了眨眼。

「除此之外，你忘了兩件事」

我想起了埃斯德爾的技能卡，有一次背後靈給我念過。

再來一次。

漫溢的秋雨在半透明的花盆外面留下了殷紅。

就這樣，海洋做了海洋的事情，大海默默地接受了世界上洋溢的一切。

我彎下腰，用新做的塑料花盆舀起海水……伸出手說道。

「百鬼轉世」

[啓動技能]

一朵小蓮花在花盆裏綻放，搖曳如同中的井水一般。

破敗的蓮花，沒有重量。

破敗的花瓣默默地在沉重的雨點和輕輕的雨點交替拍打的海浪上綻放着

「……這朵花」

遠古之杖很快就認出了這朵蓮花是誰。

我點點頭，指了指盛着鈴蘭花的花盆。

「如果這個世界需要天空和土地，那只是因爲這個孩子需要它」

「同樣，如果這個世界需要海洋，那隻因爲這個孩子需要它」

我現在把花盆放在了齊腳踝的水面上。這是世界上第一艘浮在海面上的船。

花盆就像自己盛放的荷花，似乎毫無重量，置身於海浪的運動之中。

順着海浪形成的山丘，高高躍起，然後落下。

它看起來岌岌可危，彷彿隨時會翻身。

但漸漸的，隨着一定的節拍，它開始了自己的航行。

流到某處，最終消失不見了

[你的世界有了海洋]

但是。

當壞掉的花瓣消失的時候。

當高高噴湧的水流，平息回到地面的時候，我聖域裏的地面不再平坦。

【世界裏有了春天】

[83層突破！]

[在你的世界……]

「最終，你就可以從花盆裏出來了」

[85層突破！]

我拿着破敗的雲菊花說。

就這樣。

「烏戈爾，父親啊。你是說現在要我對着地板打拳嗎？」

[你的世界有了冬天]

「呃…我會做的，不過這有什麼意義嗎？」

「在你喜歡的事物中放鬆，在你所熱切盼望的事物中休息」

當葉子上的洞，自動填滿的時候。

花所需要的東西，填滿了我的世界。

「就是這樣」

當斷掉的莖重新抬起的時候。

如果那一刻真的到來，你將會按照自己的意願再一次徹底綻放。

烏布卡看了看用白色塑料瓶裝土而成的花盆，和那裏盛開的花，然後他大哼一聲。

[啓動技能]

[你的世界有了秋天]

爲了某一朵喜歡春風的花和某一朵被永恆的冬天落下的花，我帶來了春天。

只是爲了某種花。

「盛開吧」

[啓動技能]

砰……！！原本平坦的地面和在上面盪漾的大海垂直爆炸。

就這樣，我塑造着我的聖域。

如果你願意，那就永遠。

「百鬼轉世」

烏布卡揮舞着拳頭。

[祝賀你！你的世界有了季節！]

就這樣，我打理着花園。

[你的世界出現了一座山脈]

[84層突破！]

爲了把沸騰的烈日當作故鄉的花，爲了夏天想和家人一起去一次大海的花，我創造了夏天。

「這朵花喜歡高處」

種花

爲了某種花。

[夏天出現在你的世界裏]

「如果有一天，當那個時候」

首先，我把它們一個個移植到準備好的花盆裏。

「只要你願意，無論多久」

然後叫來家臣，讓給他們幹活。

「父親的工作總是那麼難懂。好吧，那我開始了」